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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照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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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心的。”张愔补充一句,他对晓柔太多愧疚,也说不上自己对她是否有情,他说不出别的甜蜜的话,只是衷心的说他是真心的。他的确愿意娶她!
听到这一句,晓柔哭了。不管怎样,他这是第一次对她允诺,要与她成亲,还是真心的。她不争气的哭了,一张小脸瞬间被打湿了。
………………………………
相互攻击
张愔把她拉回,轻轻地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地对她说:“我是真心的,我是真心的……”一遍又一遍,以至很久以后这句话都萦绕在晓柔的耳边。
自此,晓柔就住进了张愔府中,全府上下也统一称呼她为“少夫人”,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只等日期一到就办喜事。本来张愔也可不那么迂腐的,可是双亲相继离去,再怎么也要守三年,况且,他觉得他在慢慢适应晓柔,日子长了或许就能完全适应。
这天慕伊和梁文堇来找张愔,张愔刚从外面回来,三个人就在门外意外的见着了。张愔惊讶得都楞住了,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梁文堇欣喜道:“那不是张愔吗?”他轻轻的拍了下慕伊的肩膀。
慕伊上前,望着许久不见的张愔说:“你知道我姐姐的下落吗?”她直截了当的问,没有客套,没有寒暄,张愔都被问懵了。青霓不是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吗?
张愔脸上尽显疑惑、吃惊。他反应了一会才说:“我不知道?她怎么了?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他一直以为救下青霓后,成民他们就带走了她……看来又有别的事情发生了。
慕伊听了,脸上慢慢流露出了失望,原来青霓没有来找他……
张愔请他们进屋坐下慢慢谈,又吩咐厨房的人烧一壶好茶,另备饭。
不一会,三个人就坐在了张愔的书房。慕伊手里握着茶杯,半天不言语;张愔只能问梁文堇,梁文堇将一切都告诉了他。
张愔听到成民、夏皖和王思轩的死讯时,悲痛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眉头紧锁,连眼眶都红了。沉默了一会他才说:“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们一家人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了。真的没想到,他们竟会遭遇不测。”
回想起成民和夏皖的和善宽厚,王思轩的潇洒卓然,他心头的难过愈甚。
顿时,三个人的心情骤降,降到谷底,都没有再说话。有些伤心事是不能提了,提一次就会心碎一次,慕伊默默的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
张愔又道:“那青霓怎么会一个人走掉?”
慕伊自责的说:“这件事怪我,那日我不能接受父母的死就把一切罪过推到姐姐身上,我没有想到她那时也和我一样伤心,所以她生我气了,她一个人走掉了。我以为她会来找你,除了来找你,我想不出她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你现在才想起要找寻青霓的下落?”张愔脱口而出,“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日子她会怎么过!”他为青霓打抱不平,她只有一个人,在这世上她没有亲人也没别的朋友,她岂不是走投无路了!想到她一个人不知藏在哪个角落,他就感到心疼。
“你怎么这么说话!慕伊也有她的难处,这段日子她自顾不暇,受到的苦楚是你想象不到的。她和你一样紧张青霓!”梁文堇愤恨的说。
张愔自知语气太重,满怀歉意的说:“慕伊,对不起,我刚刚说的不对,你别介意。”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慕伊,慕伊一直低着头,不停的拭去眼角的泪水。
张愔更自责了,他对慕伊的痛苦感同身受,父母离去真的是沉重的打击,何况她的意中人王思轩也没了……转而他又想到青霓,她幼时就经历了这样的痛,一个弱女子被迫到明月楼卖艺还债,那又是何等悲凉,一时间,他无话可说,无限伤感弥漫开来。
身边的人皆遭遇不幸,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慕伊一时因为亲人和爱人的离去感到伤心;一时又因张愔的顶撞感到愤怒和委屈;一时又因青霓的下落不明而难过、自责,心中也是愁绪满怀无处诉。
梁文堇默默的注视慕伊,暗自心疼。
房间里的三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都是沉默着。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张愔说:“进!”他以为是家仆端来饭菜了,没想到看见的是晓柔。晓柔笑盈盈的走进,客气的说:“张愔哥哥,打扰你们了。我知道家里来客人了,特来问问他们都爱吃什么,我好让厨房的人做去的。”
慕伊惊讶的抬头,审问的眼神投向张愔,眼里尖锐的目光让张愔浑身不自在。
梁文堇亦是吃惊的看着张愔。
张愔突然有些结巴,“你,他们不拘,你看着办吧。”他敷衍的回答一句,只是想快点将晓柔支走。
晓柔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对慕伊和梁文堇道:“那你们慢坐,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哦。”
她说完慢慢的退出去。
慕伊仍死死的盯住张愔,等着他给一个解释。
“你们可能都在想晓柔为什么会在这?”张愔自觉的解释,有些吃力的解释,“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也不知从何说起。总之,我也有我的苦衷。我心里喜欢的是青霓,可晓柔,我也不能再辜负了。”
梁文堇似懂非懂的说:“这是你的事,你不必和我们解释。你唯一需要解释的人是青霓。不过,她现在下落不明,你也不用解释。”
慕伊愤恨的说:“怪不得你不知道姐姐的下落呢!换作以前,你早就满天下的找她去了,哪会等到现在!”
“我……”张愔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她失踪了啊!”
“那你的意思是你以为她和我们在一起,你就不打算再找她,不打算再要她了,曾经在我和爹娘面前发誓说要和她永远在一起也是假的了!”慕伊气极了,想到青霓从未放下过他,他却在家里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她就气得浑身打颤。
张愔不知如何解释,经过了那么多事,如果青霓和他们在一起生活的好好的,他的确是不想再去打扰她,只要她过得平安顺遂就好。
见他默不作声,慕伊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恨恨的说:“你和那些负心薄幸的男子没什么两样!算我们来错了!”
她一直以为张愔在原城等青霓,没想到竟看错他了,她失望的对梁文堇说:“梁文堇,我们走吧。”
张愔拦住,急道:“你们不找青霓了吗?”
“你现在倒急了?”慕伊嘲讽道,“我们自会找去,就不麻烦你了。”
张愔无奈的说:“我和青霓的事也难和你说明白,我和晓柔之间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
子……总之,你相信我,我紧张青霓多过我自己,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慕伊半信半疑,看着他不说话。
“你们先坐下,我们讨论讨论。”张愔继续说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们都想找出青霓吧。”
终于他的这番话说动他们了。慕伊的确是毫无头绪,加上青霓现在关系两国邦交,又担心有人对她行凶,所以迫切的想找到她。
三人重新坐下来。
张愔突然把府里看门的小厮叫进来问话。“我问你,在我受伤卧床期间,有没有女子来找过我?”
小厮一脸疑惑的看着张愔。
“我问你话呢,你仔细想想!”张愔急道。张愔是这么分析的,诚如慕伊所言,青霓别无去处,很大可能来找自己,若她来过,自己意识清楚的时候肯定是知道的,不然就是自己卧床养病期间毫无察觉。
小厮果然认真的回忆,慢慢说:“好像……哦,我想起了。少爷,你受伤回来那天的确有位姑娘来找你。”
张愔眼中闪过一道欣喜的光芒,追问:“她长什么样?你把人请进屋了吗?”
小厮回道:“少夫人说你受伤了需要静养,无论是谁都不许拜访探望,我就把人赶走了。”
他说到后面莫名感到心虚,本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可看见张愔的神情,联想到当初张仲对他的一番话,他开始怀疑自己做错了。他急忙补充道:“那位姑娘穿了身嫁衣,全身都被雨淋湿了,面色苍白,看起来神智有些不清……”
说到这,他急忙住口了,好像越说越不对啊……他默默的低下头,毫无底气的说:“我之前也没见过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少爷你的朋友……”
张愔脸色已经大变,她真的来过!
“你居然自作主张!什么时候通报成了虚设了?”张愔怒道。想到青霓当日的情况他的心都揪起来了,那时的她肯定绝望又无助。
小厮解释道:“少爷,你那日受伤严重,半只脚都踏进鬼门关了,我们自然替你赶走那些拜访者,若他们出去散播消息,说原城的守将性命垂危,若传到边境,就非同小可啊!”
小厮为了张愔不追究他,大谈理由,甚至上升至国之高度。
慕伊忽然想起来,惊讶的问道:“你那日受伤了?”
“是啊!”小厮抢答道:“我们少爷差点丢了性命,大夫都说他能不能醒来要看天意!幸好我们家少爷福大命大,也许是老爷夫人在天上保佑少爷呢。”
张愔眼神一扫,示意小厮闭嘴,他无奈的挥手,让小厮出去。
慕伊感叹道:“没想到你那日受那么严重的伤。你真的是拼命了!”
………………………………
复仇的念头
转而,她似想到了什么又问:“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我爹和王思轩怎么还会……兰域的兵马真的那么多吗?”
张愔想了一会说:“其实我也纳闷,我完全没想过伯父会出事。当日我面对的是兰域队伍几乎全部的火力,因为要确保伯父能带青霓安全离开。没想到打斗中,我看见又有一队人马冒出来围住伯父,我就让身边的人过去帮他们,后来我身中几刀,对后面的事就没什么记忆了。”
慕伊听了,心中的疑惑更甚,她不禁怀疑成民的死另有原因。而此刻,梁文堇的脸色极为难看,他坐立不安,甚至背上都出汗了。
“按理说,我们应对兰域的兵马应该是足够了,伯父他们不应该出事啊!”张愔琢磨着说道,“我看那一伙儿人应该不是兰域的人!”
“你确定?”慕伊激动道。
张愔又想了想,然后肯定的回答道:“我确定!本来我也没想这件事,现在你提起来了,我仔细回忆了那天的情况,我可以确定,杀害伯父的不是兰域的人,应该是……”
说到这,他压低了声音,郑重的说:“皇宫里的人!”
慕伊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她忽然感到后背一凉,几缕凉意蹭蹭的往上冒。皇宫里的人!是啊。她爹放弃皇位,多年来隐姓埋名,忽然重新回到朝堂上,难保不会有人要加害于他……她后知后觉,恍然大悟,原来成民和夏皖之前所有的担忧都在这。
张愔感到自己的话吓着她了,立即宽慰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先别吓自己,不管怎样,你先保护好你自己,以后尽量远离上京那个复杂的地方。”
“不!”慕伊坚定的说:“我要回去!”
她的目光坚定中带有几分凶狠,张愔担忧道:“你打算做什么?”
“查明真相,为父母报仇!”慕伊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
梁文堇心口一跳,站起身说:“你顾好你自己吧!你觉得伯父伯母是希望你为他们报仇呢还是希望你快乐生活下去?他们那么心疼你,没有在你面前说过半点腥风血雨的事不就为了保护你的天真烂漫吗?”
“慕伊,他们只想你快乐幸福而已。”梁文堇动情的劝说,“不是让你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你不必说了。我找到姐姐的下落就进宫查明真相,本来皇上就让我进宫居住,这是顺理成章的事,也说明天意如此!至于我的安危,若能报父母之仇,我豁出性命又何妨!”慕伊道。这次她是铁了心了,明知父母遭奸人所害若是只顾自己安危不为父母报仇,岂不是不配做个人了!
听到她如此坚决的表明自己的态度,梁文堇也无可奈何了,他缓缓道:“那我帮你!”
慕伊怔怔的看向他,一双大眼睛露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她保持距离的说:“不用,这是我的事。你刚也说了,这是件危险的事。”
梁文堇失落的叹了口气,似自言自语,“回上京了再说吧,眼下还是找寻青霓要紧。”他暗暗的想,回上京后就向自己的父亲套口风,他或许知道点什么。
梁文堇一开始还猜想是自己的父亲因为在原城的过节而加害成民,听到张愔的分析后,终于如释重负,只要不是自己的父亲做的,他就松了口气。
张愔道:“这话极是。慕伊,以后的事我们慢慢商量,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我肯定会尽力帮你的。现在我们还是想想青霓有可能去哪?”
“在原城这个地方,除了你这,她还能去哪?”慕伊焦急的思考,忽然想出一个地方,“会不会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她一直住在小竹屋的。”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看看。”梁文堇立即起身,喊道。
张愔却觉得青霓不在那,不过也只能希望在那了。说着,三个人就匆匆起身走出去了。走到外面,正遇上晓柔。她疑惑道:“怎么,客人要走了吗?饭还没吃呢,马上就做好了,吃了再走吧。”
张愔解释道:“我们有事要出去一趟,一会饭好了你就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
他交代一句,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晓柔忿忿不平,立在原地。她知道,她的张愔又是去找那个女人了。刚才她进屋一眼就认出了慕伊,她是青霓的妹妹,他们所议论的事定和青霓有关。她一直在担心、害怕,潜意识的就知道张愔又会跑出去……她得来不易的幸福又要溜走了吗?
去小竹屋的路上,慕伊淡淡的对张愔说:“那个姑娘看起来挺聪明的。”
张愔隐隐觉得慕伊的话有深意,又不解何意,他抬起明亮的眸子,问道:“何以见得?”
慕伊不答,反问道:“你当真要娶她吗?你要守你娘的誓言还是自己的誓言?”
这个问题一阵见血,张愔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像明眼人就该回答,“当然是坚守自己的誓言”,可是他和晓柔之间,他和青霓之间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他现在是放不下心头所爱又不能抛弃对自己情深义重的人。
梁文堇解围道:“慕伊,你就放过他吧。我们不是当事人,自然不明白当事人的挣扎,我相信若张愔能简单的做出选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和青霓在一起。”
张愔感激的看了梁文堇一眼,这才发现,梁文堇比以前沉稳了许多,言谈举止都比以前更谨慎。他漆黑的眸子染上了几分沧桑,他好像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心事。
知道张愔在探究自己,梁文堇转过脸,掀开车帘,淡淡的说:“我们到了。”
慕伊不服气的说:“我不是当事人,自有当事人出来。逃避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她一把拉开车帘,从马车上跳下来。
小竹屋还是那个样子,什么都没变。慕伊走进院子,映入眼帘的便是灶台,她立即回想起成民和夏皖做饭的情景,她定了定神吸吸鼻子,推开门,走进去,好像看见从前的自己,正和青霓坐在桌子上聊天,常常聊到深更半夜,夏皖还为她们倒上热水,怕她们凉着……一家人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梁文堇跟在慕伊身后,默默关注着她。
张愔走进,四处看了看,手往桌子上一抹,手指就被染了一层灰,他失望的说:“很久都没人住了,看来青霓不在这。”
“那她还能去哪?”梁文堇问道。
“明月楼。”张愔毫无底气的答道,他自己都不相信。
梁文堇亦不相信,立即否决了这个答案,“不会,我想她宁可流落街头也不会回那,毕竟那个案子闹得满城风雨,那的主事也不可能收留她。”
慕伊回头说:“我们去找找吧,姐姐确实没有地方可去,万一在那呢?”
于是,他们三人又赶往明月楼,正好到了吃饭的时候,便定下一间包厢,打算边吃边找找个小厮打探。
敏姐见到他们三人立即迎上来,笑说:“真是稀客啊!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会看到你们来我这明月楼。”
见他们三个人神情冷淡,敏姐略显尴尬,不过她常年与人打交道,自会找到话题说起来,她看向慕伊,笑道:“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听坊间说,当今圣上在旧年封了两位公主,好像有一位是你的名字呀,这么多日子不见,你是去当公主去了?”
慕伊淡淡的说:“恐怕是同名吧,我若是公主,不在皇宫里享受锦衣玉食,跑出来瞎逛什么!”
敏姐仍旧是笑盈盈的,没有答慕伊的话,自然的转过脸和张愔说:“张大人,今日到这来,有什么事吗?”
慕伊偶然注意到敏姐的眼神,她看向张愔的时候,眼睛里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羞怯的轻纱,似有若无,连行为举止也变得没那么市侩了。
张愔回道:“给我们安排间厢房吧,我们还没用膳。”
敏姐立即吩咐下去,安排了间最好的雅房,还不许让人打扰,亲自招呼人将饭菜送去后
就带着人走了。反倒是张愔要求她,“麻烦你请一位会弹琴的姑娘出来为我们弹奏一曲吧。”
敏姐意外的回头,狐疑的看着张愔,只见他剑眉星目,眼神里依然坦荡荡,便笑着应了。
他们吃着饭,不一会就来了位姑娘,颇有几分姿色,隔着纱幔小心翼翼的坐在琴架下,她柔声问道:“请问各位客官想听什么?”
张愔道:“不拘,就先弹奏一曲你最拿手的吧。”
姑娘低头答“是”,继而缓缓弹奏起来。听到悠扬的琴声,慕伊和梁文堇立即想到一个人,心里都不自觉的感伤起来。
吃了一会,一曲也罢了。弹琴的姑娘说:“几位客官,现在还想听什么呢?”
张愔问道:“你弹得不错啊,明月楼里会弹琴的多吗?”
姑娘脸红道:“其实我弹得还不算好,我们这几乎每个人都会弹,她们都比我会弹。”
………………………………
我乐意
梁文堇笑道:“你还挺会说话。那我有一事想问,你们这有没有姓舒的姑娘啊,或是叫青霓的?我记得她的琴艺不错,想请她出来。”
姑娘低头说:“公子说笑了,明月楼里没有姓舒的姑娘,更没有叫青霓的。”
张愔突然想到什么,立即问道:“那叫颜儿的呢?”
“舒颜儿?”姑娘脱口而出,反应过来,“你们想找舒颜儿?她早就离开明月楼了啊。”
“什么时候离开的?”慕伊问道。语气中跳出一丝惊喜。
“很久了,前年就离开了。”姑娘的语气充满了疑惑。
慕伊失望的看向张愔和梁文堇,无奈的摇头,又问:“那她再没回来?”
姑娘轻声说:“嗯,没有回来过。”
三个人皆是叹了口气,相顾无言。知道在明月楼查不出消息便结账离开,出了明月楼,他们无处可去,立在街上。
慕伊率先说道:“今日就先这样吧,我们先回客栈了。”
张愔拦住,分析道:“先等等,天下虽大,青霓可去之处不多,我们就一处一处的找,若都找不到我们就每座城挨家挨户的暗访,总能找出来。我们已经把她在原城生活过的地方找遍了,上京却还有一处。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你们回上京后去桃林村看看,我就在原城挨家挨户暗访,有消息后互相写信。”
慕伊点头,无奈的说:“也只能这样了。原城是你的地方,你方便查找,若翻遍原城都没有消息,那就准备大海捞针了,我们挨家挨户的找,只怕找到下辈子也找不到。”
张愔又对他们二人道别几句才和他们分开。慕伊和梁文堇回到客栈,奔波了一天觉得有些累,也没再说什么话,各自休息,第二天就返回上京。
张愔回到家中,天色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他看到大厅的烛光依然明亮,便走过去。一瞧,果然是晓柔。他问她:“怎么不去休息?”
晓柔回道:“我在等你啊!”看到张愔进门,她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张愔见到桌上仍有一桌饭菜,担心她没有吃饭,一直在等自己,便问她,“那你吃饭了吗?”
晓柔摇头,“我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张愔忽觉得有些酸楚,不知道该对晓柔说些什么,她就是个傻丫头,一颗心都在他身上,也叫他无奈。既然无法对她残忍,就温柔一点吧,张愔道:“我吃过了,但我可以陪你再吃一点。”说完,他立即吩咐厨房把菜热了重新上上来。
晓柔听到他如此说,心花怒放,脸上展露出开心欣喜的笑容,像花儿绽放一般,心底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即使是在夜里,也让人觉得明媚。“谢谢张愔哥哥。”她甜甜的说。
张愔努力牵扯了下嘴角,也淡淡的笑了下。
第二日,张愔突然收到一封信,他疑惑谁会给他写信呢,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青霓,遂立即打开看,不过看了开头就知道不是她写的了,他失落的放下信,过了半晌才重新看起来。
张大人:
听闻您在查寻舒颜儿的下落,恰巧我这有一点关于她的消息。若您想知道,今夜戌时到东城门见。
张愔看了信,眼里又重新升起了希望的光芒,他看了看信的结尾处,写信的人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他又有些怀疑了。不过无论如何,他都要应约!
吃过晚饭后,张愔就准备出门了。晓柔起身送他,一直送到门前,“公事急着处理吗?要不你明早再去处理吧?你本来就回来得晚吃过饭又要出去,都不让人喘口气的啊!”她的语气饱含心疼,“我看全原城,就数你最忙!”
张愔回答道:“身为原城刺守,理应为百姓谋福祉,忙不是应该吗?事情也不是很急,只是我的性子等不了,今日的事一定得今日完成,再小的事也不能拖到明天。”
晓柔笑道:“嗯,我认同,张愔哥哥最认真了。”她的语气尽显自豪,这一点正是她最欣赏、最喜欢的。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张愔并不是为了公事才出去的。
张愔瞒着她也是无奈之举,他想找到青霓,确定她的安危,同时他也知道晓柔一定不会理解他的行为,更不会支持他,为了不再次伤到晓柔,他只能这样了。
去城门口的路上,张愔满脑子想的都是青霓在哪,他希望给他写信的人真的知道青霓的下落。天色已晚,他站在城门口,身影在月色的照耀下更显清冷挺拔。
有士兵见到他,跑来问:“将军,此时回来有什么吩咐吗?”
张愔摆手,“没事,你继续站岗吧,不用管我。”他想的是站在中央有很好的视野,可以观察出写信的人是谁,却不想太过引人注目,自己的手下都会注意过来,也许写信的人反而不敢上前了。
于是他移步一旁,立在城门旁边一颗大树下,静静的等待。他默默的看着人来人往,始终没有等到上前和他说话的人。夜更深了,他开始怀疑那封信的真伪,可是这件事根本没有人知道啊,除了他就剩慕伊和梁文堇了,然而他们又不可能和他开这样的玩笑。
难道还有人在查青霓的下落?想到这,他突然不安起来,准备去客栈问问梁文堇和慕伊。
刚走到街上,突然一把女生从背后传来,“就这么点耐心?”
张愔诧异的回头,居然是明月楼的敏姐。他蹙紧双眉,“是你给我写的信?”他立即想到白天在明月楼暴露了自己的目的,那位弹琴的姑娘一定把事情都告诉她了,所以她才知道这件事,不过他不确定敏姐是否真的知情。
敏姐笑道:“不错。”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真没想到你那么关心舒颜儿,你查她的下落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张愔淡淡的说:“可算公事也可算私事。你真的有她的下落?”
敏姐点头道:“当然,我哪敢欺骗张大人啊,你是原城刺守,要惩罚我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其实,我早来了,远远的看你。”
张愔疑惑的挑眉,没有说话。敏姐继续说:“我想知道,你会为了这个消息等多久。”其实,她只是想多看他几眼,见他抬步,她以为他要回去了故才出现。
“有什么关系吗?”张愔耐着性子问道,他不喜敏姐这般玩弄人的人,他知道她一直在卖关子,可也不敢惹怒她,他担心万一她真的有消息又不告诉他了,所以他压制自己的不悦,努力的配合她。
“当然有关系,这关系到你肯为得到舒颜儿的消息付出多少?”敏姐微笑道,她的笑容透着精明人的狡猾。
“你想要什么?”张愔直截了当的问。
“痛快,张大人果然是个聪明人!”敏姐轻快的说,脚上的步子迈得小了些,“我想要张大人娶我。”
张愔听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震惊的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向她。他们仅仅有过几面之缘,并不相熟,怎么会有姑娘对几乎是陌生人的人说这样的话。
“你若有什么难处,我会尽力帮你,可娶妻之事,我父母已为我定下了。”张愔义正言辞,“可以换个要求吗?”
敏姐扑哧一笑,“哈哈,真没想到一句玩笑话竟可以把我们堂堂大将军吓成这样。你在战场上神勇无比,在生活中竟是个呆子。”
张愔更疑惑了,不解的看着她。
敏姐笑得前仰后合,却是极灿烂极开心的笑容,好像没有任何算计,张愔看着她,觉得此时的她和白天见到的她完全不一样,判若两人。
她心满意足道:“那我此时也想不出别的要求。这样吧,你就欠我一情吧,若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再找你。”
张愔狐疑的看着她,“你不像是会做亏本买卖的人啊,若你现在告诉我了,而以后你找我的时候我拒绝帮助你,你怎么办?还是说,你相信我的人品?”
张愔认真的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想知道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万万没想到等到的却是一个极为简单又极为震惊的答案——“我乐意!”
敏姐潇洒的勾唇:“我就是乐意!”
张愔忽感到周遭起了一阵狂风,他有些同情的看着敏姐。
“快收起你的目光,不然我不告诉你了。”敏姐忽然冷冽道。
张愔定了定神,无情无绪的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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