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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茯若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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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璃将唇贴在他的脸上,只觉得询的肌肤光滑的,却有了一丝丝****的味道,而询只是越发用力的抱着玉璃,玉璃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皇上日后可会恕了惠贵妃的过错?”
询只是吻着玉璃的唇,并无答话。二人欢好过后,玉璃枕在询的胸膛上,只用手指在询的身上游移。询只是默默的了良久,半晌道:“朕也不知道,若是惠贵妃是清白的。朕又何必将她禁足在永巷。”
渐渐已过了一月有余,后宫的格局变成了皇后之下,贵嫔,贵人的格局,而贵妃再未有过。
后宫诸人依旧随着先前一样向皇后请安行礼,皇后随意打发几句,便让她们散了。而玉璃自从茯若被禁足,便总是一个人行在长街上,偶尔会有敏贵人与她同行,更多却是遇见玉贵嫔,齐贵人。玉贵嫔瞧着玉璃形单影只的模样,只讥笑道:“本宫当真是为禧贵嫔不值,如今宋氏禁足,原先依附她的禧贵嫔便成了游魂野鬼一般,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齐贵人也在一旁帮腔道:“本宫原以为被降为贵人已是不幸之事,没曾想宋氏贱妇比本宫更甚,一下子摔到谷底了。当真是天理报应。”
玉璃只冷冷笑道:“玉贵嫔与齐贵人也忒放肆了,惠贵妃如今依旧是贵妃,皇上并未废去她的位分,你们二人一口一个宋氏,当真是无理,且玉贵嫔讥讽本宫形单影只,本宫寻思这话怕是错了,本宫原有一儿一女,现又多了仁元帝姬这个女儿。相反玉贵嫔一无所出,恐怕才是真的形单影只吧。”、
玉贵嫔怒道:“大胆贱婢,居然这样对本宫说话。”
玉璃冷笑道:“现下你我二人都是正二品的贵嫔,本宫的言语有什么放肆的,且本宫乃是皇上亲口封的贵嫔,玉贵嫔称本宫为贱婢,便不怕辱没了皇上的名声。”
齐贵人在一旁劝道:“玉贵嫔娘娘,这禧贵嫔嘴上功夫极是了得,娘娘莫与她相争。”
玉贵嫔怒视了玉璃一眼,便待着齐贵人充充离去了。而玉璃瞧着齐贵人远去的身影,心下思得一计。不住冷笑起来。
………………………………
第76章
过了些时日,节气虽说是越发的寒冷,但恰巧今日日光极好,玉璃带着仁元帝姬在上林苑游玩,仁元帝姬到底也有是五岁了。茯若遭逢禁足。她倒是哭闹了许久,所幸玉璃是时常去永和宫的,且玉璃待她极好,犹在她亲生的端懿帝姬与三皇子溶之上,一时间仁元帝姬倒也渐渐安分了些。
只见玉璃抱着仁元帝姬,笑意嫣然道:“如今的上林苑虽说清冷,所幸今日倒是天公作美,照在这日头下到也还有些暖和。仁元,你说是也不是?”
仁元帝姬只瞧着玉璃,也不答话,只用手抚了抚玉璃发髻上的珠钗,只痴痴的笑着,玉璃身边的宫女喜儿见了,劝道:“禧贵嫔娘娘,还是让奴婢来抱着帝姬吧,以免娘娘劳累。”
玉璃闻了,只是笑着对仁元道:“仁元啊,你是要本宫抱着你,还是让喜儿抱着你啊?”
仁元帝姬只糯声道:“我要禧娘娘抱我。”
玉璃与喜儿一听,都笑了起来,玉璃只在仁元帝姬的脸上香了香,道:“仁元可真是本宫的好孩子啊。”
一时间复又行了数十步,却见到了宜贵嫔,丽贵人与皇后。
玉璃只恭恭敬敬对皇后行了一礼,与宜贵嫔相视一笑,丽贵人不情不愿的给玉璃福了一福。皇后只笑道:“本宫平日里极少在上林苑见到禧贵嫔,却不想禧贵嫔也是有这样的雅兴。”
丽贵人娇声娇气地笑道:“如今的禧贵嫔自然是欢喜了,惠贵妃禁足,她得了别人的孩子养在膝下,日后又多了一重指靠。自然只要欢喜的。”
玉璃只摇头冷笑道:“丽贵人此言差矣了,本宫抚养仁元帝姬不过是皇上感念本宫与惠贵妃一向交好罢了,本宫早已有了一双儿女,难道还怕日后没有指靠么?若是照着丽贵人此言,只怕皇后与宜贵嫔应比臣妾更加高兴才是。”玉璃这一番话过后,丽贵人自知失言,再也没了言语。宜贵嫔与皇后都是将别人的孩子养在膝下。听了玉璃这样一番话,不由得脸上都有些不悦之色。
宜贵嫔只温和一笑,缓缓道:“本宫原以为宫里就数惠贵妃最是能说会道,没曾想禧贵嫔的一张嘴也是这般。当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啊。”
玉璃只缓缓道:“本宫只是以实相告,怎会算的会说呢?”
皇后只冷肃着脸色,漠然道:“如今惠贵妃获罪禁足,禧贵嫔也应该安分些。昔日,你私下里为惠贵妃的叔父求情复官一事,已然是犯了宫中的规矩,本宫念在你诞下皇子与帝姬的份上,未能责罚你,禧贵嫔不要得寸进尺。”
玉璃慌忙俯下身,卑微地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妾只是向皇上略略述说了几句罢了,委实不知却是犯了规矩,还请娘娘赎罪。”
宜贵嫔复笑道:“禧贵嫔自幼便在宫里,难道会不知道宫里的规矩。难道是禧贵嫔在冷宫待得久了,竟都忘了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了。”
皇后冷然道:“本宫瞧着禧贵嫔如今是仗着皇上的宠爱。越发没了仔细。现下正是天寒的时节,你贸然将仁元帝姬带出来。若是帝姬的病又复发了那又如何是好。且说仁元帝姬的身子自出了娘胎就不好。若是帝姬出了事,禧贵嫔你担待得起么?”
玉璃只不言语。皇后只道:“还不快将帝姬带回去。”
皇后训斥完了便走了,玉璃只带着宫女回了永安宫。到了永安宫,却见到掌事太监金焕喜滋滋的笑道:“贵嫔娘娘,皇上今晚要来咱们永安宫用晚膳。御前的人说等皇上批阅完了奏折。便会过来的。”
玉璃只道:“且退下吧,本宫知道了。”
随后,玉璃只对身边的宫女喜儿吩咐道:“无论如何都要将周修仪请来,只说本宫要和她唠唠嗑。”
喜儿只速速的去了。过了半刻,周修仪便走了进来,见了玉璃只福了福,道:“禧贵嫔今日是什么要将嫔妾叫到永安宫来。难道娘娘成日里照顾三个孩子不累么?”
玉璃只对周修仪笑道:“本宫正是照料孩子,烦劳的很了,便让周修仪来和本宫说说话,莫非这样也不可。”
周修仪只道:“既是娘娘吩咐了,嫔妾来便是。反正嫔妾在延禧宫里每日也是闲来无事,上午刚和仁贵嫔一齐去给仁惠太后请了安,却不想见到了齐贵人。嫔妾当真是瞧不上那副轻狂样子,见了嫔妾,只像是乌眼鸡似的,恨不得把嫔妾生吞活剥似的。”
玉璃只淡淡道:“你若是不喜她,不必体会她便是。她为人一向如此,何必与她计较。”
周修仪又道:“只是那齐贵人说话委实太过于难听了。张嘴闭嘴便是说惠贵妃禁足,娘娘您也是孤掌难鸣。还说什么不消时日,便会让娘娘再回冷宫去。”
玉璃的脸色渐渐有些难看了,只道:“她好端端与你说这些作甚?”
周修仪满口委屈道:“她只道嫔妾得以迁出储秀宫,再升为正五品修仪都是托了禧贵嫔在皇上面前求情。说没了禧贵嫔,嫔妾只似孤海浮木一般无依无靠了。”
玉璃只冷冷道:“齐贵人未免太过于自大,她不过是罪人亲眷,竟也敢这般口出狂言。当真是放肆。”
周修仪复道:“嫔妾所想也是与娘娘一致,皇上当真是仁慈了,若是依着嫔妾的性子,只将她文氏一族悉数斩首了那才叫痛快。”
玉璃却笑道:“周修仪的性子未免过于武断,若是都似你这般。天底下还有几个活人了。”
正在言语间,却闻得太监的通传声,询已然走了进来,二人忙起身行礼,询见了周修仪,只是温和笑道:“修仪也在这儿,朕有好些时日没有见到周修仪了。延禧宫住的可还好么?”
周修仪见询这般关心她,只温声道:“嫔妾多谢皇上挂念,嫔妾在延禧宫住的很好。”
玉璃只笑道:“周修仪自然是在延禧宫住得好的,宜贵嫔的性子最是宽厚,且她又抚养了惠顺帝姬,周修仪住在那里也是可以安心了。”
询只道:“原先让你住在储秀宫,到底是委屈了你。”
周修仪何等乖觉,见玉璃贸然命她前来,如今询又来了此处,便懂了玉璃的心思,只缓缓道:“难为肯皇上关心嫔妾,也算不得什么委屈。嫔妾原住在储秀宫,齐贵人只是时不时给嫔妾脸色看。有时她殿中来了些旁的宫里的奴才,嫔妾想去她殿中给她问安,她也只让宫女打发了嫔妾。”
玉璃慢吞吞剥了一粒葡萄,放进口中,道:“有这等事?齐贵人在她殿中见着什么样的贵客,竟连你去问安也要阻拦。”
询只是不发一言,只是神色平淡。
周修仪复道:“嫔妾所想也是如此。后来嫔妾想着在储秀宫住着不便。便想着迁居别宫。随后又想着皇后事忙,惠贵妃一向与齐贵人交好。所幸是禧贵嫔娘娘,才使得皇上下旨让嫔妾去了延禧宫。”
询的眼色有了一丝难以觉察的晦暗,只见他冷冷道:“惠贵妃与齐贵人交好?竟有这回事?”
玉璃只道:“臣妾在冷宫困顿了数年,这等事臣妾也是不知。”
周修仪复道:“嫔妾见原先惠贵妃宫中的王尚仪时常去储秀宫哪儿,所以嫔妾以为惠贵妃与齐贵人交好。”
询的脸色渐渐冷漠了起来,只见他冷声道:“王尚仪时常去齐贵人哪儿么?有多久了?”
周修仪只道:“自嫔妾住进了储秀宫,王尚仪便时常去哪里。想来不下数十次之多。”
玉璃只道:“兴许是王尚仪私下里与齐贵人乃是私交甚好也会有的。天底下什么事也说不准啊。”
周修仪只是满口委屈道:“禧贵嫔娘娘也不是不知道齐贵人的性子,连咱们这些位分比她低的妃子她都是满眼的瞧不上。更何况是王尚仪一个奴婢。便是禧贵嫔娘娘,齐贵人不也时常说娘娘乃是宫女出身么?”
玉璃只是淡淡道:“周修仪今日的话未免有些多了。皇上面前到底也不庄重些。”
询只是冷冷道:“周修仪入宫时日尚浅,暂时恕她也无妨。且让她回去吧。”
周修仪一诺,便走了,玉璃只是温言道:“周修仪所言,不由得让人细思极恐啊。王尚仪去了齐贵人的内殿不下数十次之多。惠贵妃与齐贵人据臣妾所知委实算不得交好啊。”
询只冷淡道:“朕所想的,也是如此。”
夜色浓浓,询的脸色显得越发凝重。他心里一直怀疑的阴影却是越发大了起来。
………………………………
第77章
过了数日,玉璃带着端懿帝姬在寿康宫去给仁惠太后请安,仁惠太后自茯若禁足后,一直郁郁不乐,后宫诸妃向来是以昭惠太后为尊,一向甚少来寿康宫请安。只有玉璃,仁贵嫔,敏贵人,周修仪些人还惦记着礼数。所幸,仁惠太后素喜清净,对此倒也并无怨怼。
玉璃与仁惠太后只坐上软塌上唠嗑,仁惠太后见着玉璃今日的形容,一身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月白色丝线和深蓝色丝绸织成白蝶牡丹,内袖的裙装呈橘黄色。印染上去的一片蓝牡丹,颜色深浅拿捏得当,盘领边的镶纹亮度似波光粼粼,清丽脱俗。发髻上的珠饰烨烨生辉,只是笑道:“如今瞧着你得气色比先前好了许多,哀家瞧着皇帝倒是很宠爱你啊。”
玉璃闻言,垂手嫣然一笑,缓缓道:“太后过奖了,臣妾能有今日,还不都是太后的恩典。若不是太后恕了臣妾出冷宫。臣妾何来今日的荣华富贵。”
仁惠太后柔和一笑,道:“难为你倒是个有记性的,换做了旁人,早将这些微末小事都忘了,那还会记得?”
玉璃保持着恭谨的微笑,道:“太后过奖了,如今臣妾念着太后的恩德,想着也该报答太后。”
仁惠太后只摆手道:“你所言之事,哀家已然思虑过数次,但此番旁人做的天衣无缝,咱们也是无法啊。”
玉璃温言道:“再是精细的算计也有除了纰漏的时候,咱们只要能让皇上察觉到这些,就能救出惠贵妃了。”
仁惠太后微眯了双眼,神色阴沉不定,道:“惠贵妃受了皇后算计,皇帝便是有心偏帮着惠贵妃也是无法了。且说告发惠贵妃的正是伺候她的人,如此一来,宫中的人岂能不尽信此事。”
玉璃眉心一动,若有所思,只淡淡道:“臣妾知道此事,且臣妾已然动手去做了。”
三言两语,玉璃随将周修仪所见告知了仁惠太后,仁惠太后闻言,神色越发阴沉,只冷冷道:“你说的这些,皇上也都知道了。”
玉璃道:“臣妾已然借着周修仪之口让皇上知晓了此事,如此一来,皇上心里自会认为王尚仪与皇后等人早已在暗中勾结,如此一来,也能想法子还惠贵妃一个清白了。”
仁惠太后手上的赤金翡翠点珠护甲恍如一把金色的利刃,轻轻一晃,冷冷道:“皇后当真也是糊涂,她精心谋划甚久,没曾想还是败在这里,齐贵人文氏性子浅薄跋扈,留着她皇后只会自取灭亡。”
玉璃浅笑道:“如今皇上已然在怀疑此事,若是皇上将此事想明白了,皇后也能自食恶果了。”
仁惠太后只缓缓道:“如今尚且言之过早,皇后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敬和贵妃与皇帝那么多年的情分,不也仍旧被皇后斗垮了,且皇后的身后还有昭惠太后。她是母后皇太后,连哀家都要让她三分。此事万万没有想得那般容易。”
玉璃只缓缓道:“臣妾为此事早已思虑过数次。如今所幸皇上向着咱们。如若不然,当真是无法了。”
仁惠太后和颐浅笑,抚了抚手腕上玛瑙连珠镯,缓缓道:“此事你且自己看着办吧,哀家就全然看你的手段了,若是你能将惠贵妃从冷宫救出来,那你便真是哀家的大恩人了。”
玉璃给仁惠太后福了福便告辞离去。仁惠太后拿起手中的金丝楠木念珠,缓缓念叨起来。
茯若在永巷里头禁足了甚久,因着皇后的懿旨,她每日不许出了院落,便是她每日的供应,也是有内务府的送来便是。虽说是按着采女的供应,但内务府的人惯会拜高踩低的,送来得膳食也多是些平常之物,与宫女无异,皆是些青菜,豆腐,竹笋之内,少有见肉,为此,清儿只抱怨道:“这起子贱奴才也太可恶了,现如今天寒地冻的,也尽是送些这样的素菜来,连御寒的肉膳都没有。”
秀儿劝道:“且忍耐些吧,咱们如今已然算的是囚犯了。每日能有膳食服用便已是天恩了,还去求那些旁的作甚。”
茯若自进了永巷,每日都有些神思不振,对此也只淡淡道:“如今能有膳食便好,采女的位分原本便低,还能有些什么好的,能将就便将就吧。”
秀莲随将膳食盒打开,将里头的饭菜一一摆好,四人坐在木桌上吃了起来,但也算是和睦。院外传来一声太监的通报声:“玉贵嫔,齐贵人到。”
茯若遂放下碗筷,吩咐秀儿与清儿出去看看,让秀莲将自己扶到院中去,玉贵嫔与齐贵人此番前来,见着茯若如今深色憔悴,且衣着极是简朴,仔细瞧着倒似宫女的服饰,玉贵嫔眼尖,只怪声怪气道:“当真是可怜啊,如今被禁足过后,便只能穿些宫女的衣服御寒了。臣妾瞧着都有些于心不忍呢?”
齐贵人只冷冷道:“罪妇宋氏,见着玉贵嫔娘娘与本宫还不行礼迎接,只呆呆的在哪儿站着作甚,莫不是你遭禁足些日子,便忘了宫中的礼数。”、
茯若闻言,只冷冷道:“本宫从未知道宫中竟有正一品贵妃要给区区贵嫔,贵人行礼的规矩。且齐贵人身为罪人家眷还敢来本宫面前耀武扬威,难道便不怕再惹祸端么?”
齐贵人听了似乎触动怒气,只喝道:“本宫的家门能有今日都是拜你和那张氏贱人所赐,所幸上天开眼,你毒害婉贵嫔的事被皇上知晓了,不然留的你这毒妇在后宫里,不知道有多少妃子要遭你的毒手。”
秀莲闻言,上前与齐贵人道:“贵人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惠贵妃现下虽遭禁足,但她依旧还是贵妃,贵人数次言语不敬,委实是放肆了。”
齐贵人听了,只满不在乎道:“还把自己当成贵妃呢?这满宫里哪有住在永巷,穿着宫女服饰的贵妃,当真是笑话,不过是一微贱罪妇。还敢在本宫得意。”
玉贵嫔上前打了秀莲一耳光,只恶狠狠道:“齐贵人与宋氏说话,要你这奴婢插嘴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当主子的没有体统,做奴婢也越发放肆起来了。”
秀莲挨了打,遂退到茯若身后去,茯若只冷冷道:“你们二人今日来此有何贵干,若是无事,且给本宫速速离去。”
玉贵嫔只笑道:“皇后遣咱们二人来此探望你,谁知你的奴婢竟敢言语不敬。”
清儿看着玉贵嫔与齐贵人自来了此处便气不打一处来,又见玉贵嫔打了秀莲的耳光,遂更加不悦,只冷冷道:“现下看完了,还请你们二人快些离去吧,省得在这儿让惠贵妃心烦。”
玉贵嫔冷笑道:“咱们自然是会走的,只是在走之前要好生来教训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一番。”
话语刚落,玉贵嫔一使眼色,她身旁的宫女便从外头叫来了几个侍卫。玉贵嫔只指着秀莲与清儿冷冷道:“这两个奴婢对本宫言语不敬,且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茯若一听,忙将清儿与秀莲拦在身后,只道:“谁敢放肆,这二人乃是伺候本宫的人,没有本宫首肯,你们谁敢动手。”
几位侍卫听了,有了慌了神,玉贵嫔怒道:“当真是一群贱奴才,不过是个困顿永巷的罪妇有什么好怕的,还不快些。”
为首的一个侍卫只对茯若道:“娘娘,你还是安分了,咱们是奉了玉贵嫔娘娘的旨意来的。”
茯若只道:“什么玉贵嫔的旨意,她不过是小小的贵嫔,她能有传什么旨意,本宫乃是贵妃,你难道敢反本宫而去听贵嫔的话。快些退下去。”
那些侍卫到底是有些畏惧茯若的,便悻悻然退了出去,正到院落门口,却见皇后身边的严尚仪来了,只对为首的一个侍卫喝道:“还不快些去杖责那两位奴婢,玉贵嫔乃是奉了皇后娘娘前来,惠贵妃再是托大难不成能大过皇后么?”
众人听了此言,遂将秀莲与清儿拖了出去,严尚仪只神色冷漠的对茯若道:“既然进了此处,皇后娘娘只想惠贵妃还是安分些,不要似从前的敬贵妃那般。不然下次再来,便要亲自杖责惠贵妃了。”
茯若闻言,一时气极,一口气接不上来,只昏了过去,严尚仪只当没瞧见的,便随着玉贵嫔与齐贵人出去了。秀儿忙扶着茯若寻了一个木椅子坐下。院外传来秀莲与清儿的惨呼。此起彼伏。
过了许久,秀莲与清儿才被那些侍卫拖了进来,茯若这时倒是缓缓醒转了,却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秀儿从包袱里拿了些药品,给秀莲与清儿敷上了。茯若瞧着这样的情景,越发有了对皇后的恨意。
………………………………
第78章
当晚,清儿的身子便发起了高热。茯若一时间倒是慌了手脚,只和秀儿守在病榻边,因着询的旨意,且后宫中的人惯是会拜高踩低的。茯若所住的院落极是简陋,茯若好歹还有贵妃的名位,所住的房间倒还算宽和,但秀儿等一干奴才所住的房间却是破败不堪,直与冷宫无异。且现下乃是寒冬时节,院落中又少有炭火与木材。便是有,也是由着旁人克扣了不少。所送到茯若手中的,寥寥无几。熬了一两天,清儿的病症未见缓和,倒是越发严重了。
清儿只在榻上脸色紧紧,茯若只拉着清儿,心如刀绞,秀儿倒是去熬了一小碗清粥来,给清儿略略喂了几口,对茯若道:“现下如何是好,清儿病的重,吞咽不下。且她自挨了板子,便未进一粒米,奴婢是怕长此以往,她的身子熬不住啊。”
茯若见着清儿的病困面容,只愁苦道:“本宫又有什么法子,现下秀莲已经悄悄出去请太医了。好歹太医院还有一两个咱们的人,不论如何都要叫个人回来给清儿看看。”
秀儿只去拿了一个暖手炉来,递给茯若,缓声道:“娘娘好歹要珍重自身啊,若是娘娘再病倒了,那么奴婢们当真便手忙脚乱了。”
茯若只温和一笑,并未多言。复又到清儿的榻上,只执着清儿的收,神色关切。
过了良久,秀莲才从外头悄悄赶回来。茯若忙去问道:“如何,可有太医愿来这里为清儿看病?”
秀莲只戚戚道:“奴婢到了外头,直奔太医院,今日当值的乃是朱太医。原本他不愿来的,随后奴婢好言好语求了他甚久,他才答应跟着奴婢来这里,谁知。”秀莲言语至此,眼中已是不住落泪。
茯若忙焦急道:“你且说到底怎么啦?”
秀莲只又道:“奴婢和朱太医在来的路上正巧被玉贵嫔碰上了,玉贵嫔说要朱太医去给她把个平安脉,朱太医原想推辞一二,玉贵嫔闹了,说什么要请皇上治朱太医的罪,朱太医便跟着玉贵嫔去了。”
秀儿只狠狠道:“玉贵嫔当真是用心歹毒,哪有人这时候请太医去把平安脉的,她分明是在刻意为难咱们。”
秀莲只道:“奴婢所想也是如此,且奴婢看着玉贵嫔的样子断断不像是体虚之人。如此一来,必是算准了咱们这出了事,要刻意来为难咱们呢。”
茯若只沉吟道:“那可如何是好,可还有什么别的法子。”
秀儿细细一想,只道:“你可去了永安宫求禧贵嫔。她或许会帮着咱们的人。”
秀莲只低声道:“自玉贵嫔带走了朱太医,奴婢便去了永安宫,结果永安宫的人说今日皇上翻了禧贵嫔的牌子,禧贵嫔晚膳前便去了乾元宫了。”
秀儿只不住低声抽泣了起来,只道:“那可如何是好。贵妃娘娘。”
茯若此刻的面容早失了神色,只叹气道:“皇上翻了禧贵嫔的牌子,不到明日之前,禧贵嫔是断断不会回宫的,现下仁惠太后已经睡下了,本宫还能去求谁呢?”
病榻上的清儿只痛苦的哼叫了一声,茯若这才回复了心思,只奔到清儿的榻前,道:“清儿,你可好些了?”
清儿只喘着气道:“小姐,奴婢怕是不成了,奴婢现在浑身没力,便是说话都觉得吃力,奴婢只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茯若只慌忙抢白道:“别说下去了,本宫不许你这样说,你一定要好好的。本宫以后还要帮你找个婆家的,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的。”
清儿只清雅一笑,缓缓道:“奴婢只想着一辈子便在小姐身边伺候便好了。其余的,奴婢不敢奢求。”
秀儿也在一旁哭泣了起来,只道:“清儿,清儿,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不要丢下咱们。”
清儿只伸手向秀儿道:“你做事一向比我细心些,且你又稳重,若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伺候小姐。”
茯若这时只泣道:“清儿,你且忍住,本宫这就给你去找太医。你且先等着本宫。”
茯若一起身,便向门外奔去,秀莲只追了上去,拉住茯若道:“娘娘万万不可啊,现下娘娘被皇上禁足,若是娘娘强行跑了出去,只怕以后罪加一等啊。”
茯若一把挣脱开秀莲的手,只道:“罪加一等又如何,本宫现下的境地害怕什么,便是将本宫废为庶人,贬去冷宫又如何。本宫不在乎。”
到了院外,戍守的侍卫只忙着上前将茯若拦住,只道:“贵妃娘娘现下乃是禁足期间,皇上有旨,不容许娘娘出这里一步。”
茯若不理会侍卫的阻拦,一意向前奔走,侍卫只动手拉住了她,茯若不住的哭喊。秀莲只对侍卫道:“且放我出去把,贴身伺候贵妃的宫女病的不行了,且让我再去请个太医吧。”
此刻已是落雪了,寒风阵起。里间只传来秀儿的哭声,茯若一怔,只呆了半晌,只缓步又向回走去,进到里间,只见秀儿不住的哭泣,道:“贵妃娘娘,清儿,她已经去了。”
茯若此刻却是心头如同烈火灼烧一般,一种莫名的伤痛感渐渐袭来,且愈来愈浓。令她逃离不开,她上千见到榻上已经离去的清儿,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只呜咽了一下,沉痛道:“好好替她收拾一下吧。”
秀莲上前对茯若泣道:“贵妃娘娘务必不要过于伤心,奴婢明日就会去办此事,但求娘娘务必要放宽心思,以免娘娘的身子也不济了。不是称了那些想害咱们的人的心愿么?”
茯若未发一言,只无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秀儿与秀莲只道茯若的脾性,也不敢跟上去,只是哭着为清儿整理后事,只听着茯若的房间里隐隐传来一阵阵抽泣声。
到了第二日,永巷的管事太监派了一两个太监来将清儿的尸身收走了,茯若只在一旁,退了自己手上的碧玉镶金镯,只给清儿带上了。无神道:“这只玉镯原是本宫的婶娘给本宫的,且让清儿带着上路吧。”
秀儿只红着眼去扶住茯若。秀莲这将清儿的衣物都打点好了。那太监到底对茯若还是有几分敬意,只道:“贵妃娘娘,可还有什么要说的,不然奴婢们便将她带走了。”
茯若望着清儿的尸体,神色间闪过一丝刻骨的痛,便缓缓道:“且走吧。”
随后几日,茯若都将自己闷在房里,一言不发。一食未进。秀儿见着茯若这般。只跪下来磕头道:“奴婢恳求娘娘了,便是心里再是难受也要吃些饭啊,不然娘娘的身子不好了,清儿便是死也是不值的啊。”
茯若只是冷冷道:“本宫心里烦闷得很,吃不下。”
清儿只道:“若是娘娘心里烦闷,便请娘娘打骂奴婢吧,奴婢不在乎,只求娘娘能舒心便是。”
茯若见着秀儿的面容,又想起了从小伺候自己的清儿再也不会回来了。心疼如斯。眼中的泪意却是再也抑制不住了,只似涌泉一般。滚滚而落。只伏在清儿的肩上嚎啕大哭起来。
到了第二日,茯若开始渐渐地吃一点膳食了,秀莲见着茯若开始用膳了,只宽心道:“贵妃娘娘且安心忍耐些时日,皇上指不定过些时候便会将娘娘放出去的。”
茯若清冷一笑,只道:“如此一来,最好不过。”
秀莲只不答话,茯若复道:“秀莲,你待会儿且去永安宫给禧贵嫔哪儿说一身,就说本宫身子不好,想来是染上了风寒。”
秀莲且道:“一定要将此言亲自说与禧贵嫔娘娘么?”
茯若清冷道:“不必如此,只消让永安宫里头贴身伺候禧贵嫔的人知道了便是了。”
随后,秀莲便出去办此事了。秀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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