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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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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淳七年,骓金倭人内讧,建闽都督府乘乱围剿,几乎平定,没成想颂朝这边也乱了,建闽都督奚践诺虽然行军打仗一流,却治军暴虐,又好奢华,随意驱使当地军民入山采集大木修建自家府邸,边民苦不堪言,叛逃,躲入山林者不计其数。加之又挟寇自重的想法,拒绝了骓金城议和提议,就是为了延长战争时间,最终引起边军造反,让这次围剿功亏一篑,为了掩盖自家的丑事,这次事件依然被称之骓金之乱。

    当然,黎聃说的轻描淡写,池仇见多识广,从黎聃言谈的字里行间,自行脑补了一番,大致勾勒出骓金之乱的大概,难怪他支支吾吾,其实涉及到颂朝军制问题。

    兴许这陈家的人就是当时趁乱逃回的,不过算算时间也不对呀。毕竟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就算陈家的逃跑了,十几年过去,此事也应该尘埃落定,用不着遮遮掩掩,当然也有可能陈家长期居住颂朝,与河间邻居也不亲香,不走动也是正常。

    不过金猛与陈家恩怨,居然二十年未解,倒是让人颇为好奇。可惜两边都死了,此事很难八卦。

    “那这都是二十年的事情了,估计这陈家在福建也安居了,不知还有没有亲朋在世。”池仇叹了叹:“你们队伍里有没有福建的,不妨打听一下,让陈家再派个人来,或者把两个女娃接走?”

    “什么,你说陈家?”

    “嗯,怎么了?”

    “家主叫什么?”

    池仇摇摇头,黎聃倏地一下出了偏房,跳到院中,掀开尸首白布,一个不是,两个不是,似乎再找什么。

    “你这是?”

    当翻到陈家家主的遮盖之后,黎聃瞪大眼睛,瞳孔紧缩,似乎在回想什么。

    半晌之后,黎聃摇头说道:“不是很像。”

    “什么不是很像?”难道是通缉犯?如果真是这样,连一个普通颂军都记得的通缉犯,一定是大家伙,池仇的八卦心不免又升起了。

    “没什么,我家内子就是姓陈,是个大家族,她家的亲戚我也见过一些,故而看看。”

    “额。”只是这样呀。

    黎聃解释道:“我家本就是福建兴化的也是镇军出身,内子是建州边民,既然都是姓陈,不如我书信一封,问问内子知不知有谁知道这宴湖陈家跟谁有渊源。”

    “写信?”池仇一叹,这福建何其遥远,书信往来,不走驿站加急的话,差不多半年以上了,顿时索然无味,随口应道:“好吧。”

    黎聃还想解释;此时城衙的官差们赶到,既然宴湖的官府接手了,他也领着颂人回驻地去了。

    池仇入内与大家说了方才打探的事情,一听说也兴致寥寥。

    材哥作为旧镇的乡老,出了这等大事,陈家看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亲友,于是说道:“老杨,此时你与陈山说一下,毕竟是远亲,至于操办的事情,就我们张罗吧。先去准备一些棺木,等官差查验完毕,就收敛了吧,至于确山那边……”材哥征求的看着小县主:“需不需要我佣兵团以私下身份知会一下?让他们派人来收尸?”

    佣兵有佣兵的规则,遇到不同雇主的佣兵,即便打的水深火热,一般不会亏待对方的尸体。只是今日之事貌似冲着宴湖官僚机构,若是不知也就罢了,既然知道,材哥也按佣兵传统行事就不妥了。毕竟材哥佣兵团怎么说也是宴湖人居多,佣兵团之所以叫做佣兵团而非杀手团,他们大多是有荣誉感的退伍兵卒组成,而真正在江湖活跃的杀手团,都是从小豢养的,或者是毫无原则的雇佣军。

    “我先问问父亲。再答复你吧。”小县主眯着眼睛想了想,这些人竟然设计刺杀官差,这就意味着宣战呀,如果城主选择公开化,那这些尸首就是证据。

    “如此甚好!”材哥面对老杨,眯起眼:“那个叛徒庄丁,等官差验明正身之后,拉出去喂狗。”

    “是!”

    这材哥也是庄主,最忌讳这种叛徒,所用手段自然凶狠一些。众人皆无异议,池仇却道:“何必脏了狗肚子,毕竟太脏,乱葬岗挖坑埋了算了。”

    小县主想起前一阵子的疫病,发话道:“尸首还是烧了吧,现在疫情还未完全消退,别祸害狗了。”

    既然小县主这么说了,材哥也不坚持,反正在五岳,尸体火化和被狗吃了,意义差不多。

    至于那两个女娃,材哥建议,趁着昏睡,抱去他的庄园,免得两个娃娃明天见到满院的尸首,又受刺激。

    池仇犹豫要不要将那两个女孩的事情和盘托出?在他心中,这两个女孩可不是凡人,小小年纪就敢提刀杀人,尤其是那个红衣女童,三刀皆是抹人脖颈,这种方式,除非万不得已,池仇都有些下不去水。

    思来想去,还是没说出口,材哥见众人没有异议,于是命人找来几辆车,一路送小县主回去,一路自己带着女童回去,一路池仇和第花回界堂。

    而丁掌旗伤的重,不好移动,丁飞烟自然留下来照顾。

    如此这般安排落定,大家各自散去,一晚的血腥渐渐弥散在黑夜之中,这真是漫长的一夜。

    坐在车上,池仇有些疲倦,第花并不避嫌的靠在他的手上,这个动作,在第花见到丁飞烟之后,就一直保持了。

    起初池仇还真有些不适应,不过当他看见第花的眼神,就知道她这个动作是做给丁飞烟看的。

    至于为什么是针对丁飞烟,而非宴菟儿?池仇很是不理解,他躺在车里装睡,偷瞄一下第花,那架势就像是看见一个陌生人似的,有些迷茫。女人就是这么怪异,她们可以很快的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竞争对手,而且还很准。

    受网文的荼毒,池仇内心深处总是觉得,像第花这样的女子,社会等级低,难道不应该得知男主有身份背景更高的女子在身边的时候,不管是男主喜欢那女的,还是女的喜欢男主,她这种小户人家的女子都会躲到一边偷偷祝福,或者自己说出愿意做小吗?

    可惜第花并没有,居然还有点示威意思,当然池仇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或者不应该的,只是飞烟眼神的冷霜和第花眼中的敌视,让他心乱如麻。家里也没个长辈,池仇突然想到了一个梗,以前包办婚姻的时候,个个要求自由;现在自由恋爱了,剩男剩女们个个求着父母“包办”,哎,现在他面对的也是这种状态吧。实话实说,就是“贱”。

    算了不想了,今日池仇算是过了一道生死劫,若是没有那两个女孩放狗,金猛他们直接进屋非礼丁飞烟,池仇那时候如果充好汉,兴许真的命都搭进去了,一个销魂书生就让他难以应付,若是他与金猛相斗,销魂书生凭借轻功在旁边掠阵,池仇几乎必败。

    现在想想都有点脚发软,河间的日子经常打打杀杀,不太平,以前晓得葳澜公国对宴湖敌视,定陶谢家也想着拆台,江南颂朝又有心染指,现在确山骑士团也来搞搞震,池仇很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前面三家还好说,顶多玩点阴谋诡计,最可怕的是确山骑士团,池仇晓得这个骑士团来头不小,它在五岳大陆有着自己的传奇,甚至有本《确山传》专门讲述这个骑兵团的传奇故事,方才不好表露,免得让别人怀疑。

    池仇曾读过《确山传》,里面记述着颂朝之前,江南一带曾有一个皇朝,也是创始人姓萧,自认是南北朝萧梁后裔,故而国号“大梁”都金陵,史称后梁。

    这个后梁最初定都金陵,太祖肖贵算得上一个励精图治的皇帝。他称帝之前,就是在湘南与南夷作战多年,裂土封侯,故即位后,所实行的政策大都对梁的政治的安定,经济的复苏发展有益。联合世家大族,驱逐北夷,多次北伐,开创了大梁盛世,大有一统东陆的架势,然而,好景不长,太祖之后,出现五王之乱,迅速衰落,后梁末年出现一个外戚权臣邹武把持朝局,当权之时大兴土木,在自己封地的江夏,修建了武城,随后胁迫后梁国主将都城迁到了江陵,方便他掌控。

    这人治国极差,后梁军阀们并不服从,就连他自己的手下也纷纷造反,邹武觉得朝廷呆在江陵不安全,于是裹挟后梁皇帝,逃亡武城,并以朝廷名义在确山招募了当地流民、河间的落魄武士以及雇佣一些骑兵团,组建军队,妄图夺回江陵,可以说就是确山佣兵团的前身了。

    其他军阀在江陵也立了新帝,缠斗数年之后,也许是邹武和他的儿子太不的人心,也许是付不出军费,他们先后都被手下的佣兵团所杀,邹武在被杀之前,先杀了傀儡梁帝,然后在武城登基建立了武朝。

    在他称帝之后,登基仪式耗费巨大,各路的雇佣兵们的佣金被挪用,克扣,引起佣兵不满,干脆自选首领,杀了邹武,之后佣兵团立邹武儿子为帝,与各方谈判,要求武邹周边的诸侯、王国、皇朝出邹武父子所欠军费,如果不给,他们就打,其他诸侯自然不会当这个冤大头,于是乎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怪胎,为了讨薪,常年跟周边诸侯交战。

    当时郢州钟家想将该佣兵团据为己有,便派人前去沟通,劝说,佣兵团中,原籍荆楚佣兵们的同意了,但另一部分源自河间的佣兵却不同意,结果造成了佣兵团的内战。最终,钟家获得胜利,从而建立了钟宣王国,佣兵团分裂成多个部分,其中投诚钟家的后来成为钟宣皇国的皇家骑士团,逐渐成为正规军。而战败的那一部分退回确山,从此确山佣兵团,这个名字被确立。

    确山佣兵团逃出武城的时候,杀了武帝,劫掠了皇宫,拥有大量金银的他们确山重振旗鼓,招募了许多军仆,越战越强,钟宣皇帝没有办法,打又没精力打,又不肯付邹武父子的欠薪,干脆册封确山骑士团的首领为伯爵,手下佣兵为骑士,从此确山佣兵团摇身一变成为受东陆皇帝册封的河间第一家骑士团,貌似也是唯一一家。

    确山骑士团在豫南盘踞这些年,跟周边诸侯几乎没有一个和睦相处,陈郡谢家早早的就被他们打跑,成为第一个完全失地的九牧。豫南许多诸侯,包括颍川荀家、杜家都被他欺负的不要不要的,就这么一个暴虐的骑士团最终犯了众怒,引来四周诸侯的围剿,即便这样,十二家诸侯也未能奈何的了它,“十二诸侯之战”后,确山骑士团依然存在,只不过安分了十几年。

    几年前杜家“心之长安”中,杜家曾雇佣他们对抗河间诸侯,这骑士团旧态萌发,再次为了钱跟河间诸侯敌对。战后确山骑士团再次被四周的河间诸侯孤立,这让池仇想起了两个名词“加泰罗尼亚佣兵团”和“库尔德人”。当然这个骑兵团也有它有趣的故事很多,比如接受宣朝册封之后,他们也并不完全听从宣皇的号令,但再没有南下过。还为此诞生了一个成语“确山之志”形容顽固不化。

    就这么个骑士团,常年跟四方敌对,却又屹立不倒,关键还能取胜,壮大自己,一旦让他们知晓是“池仇”杀了他们副团“金猛”,派人追杀怎么办?想到这里池仇不寒而栗,后悔方才没有阻止材哥归还尸体的想法。

    恨不得马上去见宴菟儿,让她监督城主否决这个提议,并嘱咐今天在场的人,三缄其口。否则真被这么个二愣子骑士团盯上,池仇还在河间“混”啥。说不定睡一觉,脑袋都掉了。想想就后背发凉,一下子坐起来,把靠在他怀里的第花吓了一跳。
………………………………

第二卷 河间风云 第189章 劲梅带雪

    第花赶紧按在池仇肩头,用自己的身体帮他稳住心神,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池仇脸上尽是冷汗,拼命稳住脖子,觉得自己至于嘛,自己把自己吓成这样,可能是天然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心情作祟吧,池仇最不喜的就是这种感觉了。

    “瞧你这一身汗。”第花贴心的给池仇抚胸顺气:“要不,咱们去驿馆浴室洗洗吧。”

    池仇微一皱眉:“咦?”

    驿馆有供客人沐浴的澡堂子,华夏女子一向内敛,很少有人敢去洗的,但不代表没有,毕竟冬月里烧水沐浴是个苦差,又不大适合男子帮忙。

    “回去烧水太麻烦了,今天一身的血腥味,不洗一洗,也睡不着呀。”说起沐浴,对第花来说确实是一个痛苦的事情,这几天她在驿馆帮忙,才晓得这驿馆有沐浴的,每天忙碌完,她都会带着小彘洗完了才回去,也爱上了沐汤。

    “我们一起嘛?”池仇甩掉心中的不适,调笑道。

    “啊!”第花拍了他的胸口一下,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你想什么呢!”偷偷瞟一眼池仇,那双眸子湿得好象马上就要滴出水来了

    两人命车夫直接停在驿馆之外,因为要到界堂拿换洗的衣服,若是停在普救堂门口,路程比较远。

    当然从驿馆进去,若安安稳稳的走路,得从小月湖那边的角门绕上一圈,来回跑步起码的二十分钟,池仇自然不会废这么大劲,老规矩,从驿馆一侧跳过去就好了,驿馆和界堂一座矮篱笆,难不倒他。

    第花就不需要翻墙了,虽然让池仇帮忙拿贴身衣物,有些害羞,她还是指了指沐汤的方向:“我先去看看,还有没有开。”

    池仇眺望了一下,他没有在驿馆沐浴过,认清了方向,冲第花挥挥手,翻墙往界堂走去。

    话说这几日,葛姑对折梅手的改造,已经到了痴迷阶段了,这是一套格斗、擒拿为骨、太极为韵、咏春为味的掌法,她每天早上五时到八时是教小彘的时间,其他的时候她就会自行练招、比划,若是铁素竹来了,两人还会拆招、解招,在她们俩不懈的努力下,一套新的折梅手已经颇具雏形。

    自古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当时池仇拿出军体拳、太极的时候,用了差不多五年,一般自称会武的人才糅合了一套“不知道什么手”的拳法,再后来,明鸟的师傅用了三年,总算把这套“不知道什么手”糅合成一套“折梅手”,可在葛姑的眼中还是“四不像”。池仇不觉得葛姑功夫有比明鸟的师傅要高,只不过一个擅长剑法、一个擅长拳法和掌法罢了。

    但事实上,以前的折梅手,更在意的是“梅”,以此字为掌法奥义,自然的精妙、轻灵为主,有梅瓣轻盈之感,梅香清幽之韵、梅枝傲寒之骨。

    葛姑却别出心裁,以“折”为掌法精义所在,在招数精妙方面或许稍逊一筹,但是在掌法、擒拿上多了许多犀利招式,不说别的,许多招式如同特种兵作战,快狠准毒,折人筋骨,毁其气将生而未生之际。

    一个字的差异,风格截然不同,它意味着身形变化之同,发力穴道之不同,氤氲游走之不同,真正做到“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的折梅手。

    铁素竹抹抹颊边汗水,脸上掩不住兴奋之情,这套折梅手,耍下来,就连她也觉得顺畅无比,威力无穷,只有一些细枝末节的调整,心中耐不住喜悦,叫道∶“怎么样?葛姑,这次真行了罢?”

    以前折梅手注重韵味,花招、虚招甚至废招太多,葛姑对掌法、拳法涉猎的要多,但铁素竹自小苦练铁熔掌,在狠劲上有着独到的见解,两人各抒己见,一起研究,这几日两人练武,相互磨合、指点,已经亲密无间了。

    葛姑只是一笑,淡淡地说∶“你使唤的时候,可有哪出穴道周游不畅的。”

    “没有。”一套好拳法,既要注重气穴游走,又要顺应筋皮骨血,着实不易,葛姑练的顺,其他人身高体质各有不同,只能招式精妙,顺应生理,才能个个能练,不至于关节劳损。一般来说,越慢,越容易让身体顺应自然,就好像太极、瑜伽。

    葛姑点点头:“不过最后这劲梅带雪,似乎还缺点什么的,今日以晚,晚上我再琢磨琢磨,你先回去吧。”

    “嗯,好的,这一身汗,我也得回去洗洗,葛姑,你怎么洗呀?”

    “我烧点开水,擦拭一下就好。”

    “你在界堂都是这么洗的吗?”铁素竹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那怎么办……我这里又没有浴桶。”

    铁素竹没注意到此事,她在青楼楚馆,女子沐浴的地方一向比较完备,即便出门在外,挑地选位,素梅也一向会考虑这个问题,急道:“那洗的多不痛快,这驿馆有浴池,你随我一同去吧。”

    “这?这怎么成,我又不是那边的房客。”

    “成的成的,怎么不成?一般女眷都是打水在屋里洗,那浴室用的人少,也没人管,现在都五更天了,更没啥人了!”少女这么说,也是实话,平常都是葛姑指点的多,好不容易有机会给葛姑带点福利,铁素竹如何不开心。

    “那好吧。”葛姑其实很怀念沐汤,虽说三叠泉也有温泉,但到底是户外,一个女子再豪放,内心深处总是觉得不妥,尤其天气愈发寒冷,户外沐汤,实在是生理、心理双重折磨。“你先去等我,我去找套换洗的衣服。”

    这几日葛姑醉心练武,第花不放心,出来的时候就把小彘、雪儿搁在了闾葱娘那里。

    铁素竹这几日也知道葛姑,因为身材过于丰满,一般不喜人家窥其更衣,心中竟然有些窃喜,就算是女子,对某种异常也有着天然的好奇之心,若是葛姑今日同去,自然两个女子一起沐浴,不禁羞红着脸,一步步踏出,步伐踢着小石子,心中不禁又觉可笑。

    不管怎么说葛姑的身材备受男女的关注,这是不争的事实。

    葛姑挥舞的招式和手法,亦步亦趋的入内,点燃火烛,看见亮光,心道:这折梅手素竹练的无碍了,明天……明天再研究下气冲穴……只要这劲梅带雪打出气势,漫天飞舞,到时候避无可避,这折梅手就算是大成了!

    想到这里,烛光在她的双眼闪耀着,突显她明亮的神采,多日积淀下来的疲惫一扫而光,一想到自己也能够集各家所长,幻化出一套武功绝学,只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干劲。

    她微微直起身子,扭动脖子,好好的舒展一下,看着简陋的衣柜和屈指可数的衣服,她并没有太在意,从小她就是武痴,练武不惙,成亲之后相夫教子,荒废了十年,现在的日子,相公不在,似乎又回到了少女之时,简单的日子。

    既然去浴室,葛姑不打算换衣服了,只是将内里的裹胸取掉,拥有一对惊人的丰满,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极其“沉重”的负担,每天早上,她都要花上不小的功夫来调整,才能把胸部很费力的束缚进去。她甚至给自己打趣,这一手“裹胸手”绝对是天下独有。

    每日密不透风的铁箍着,紧紧的禁锢的丰硕,有时候令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她甚至觉得自己武功未能更进一步,就是这对祸害造成的,毕竟高深武者,无论劲、气、筋、骨都要达到某种平衡才能浑然天成,将武技威力发挥到最大,而她有时候不堪重负,每一刻都绷到了极限磨蹭着肌肤,时间长了,感觉像是被刀子刮着一样疼痛,简直就跟受刑没什么区别。平常还好说,这几日不停的更换招式,重练,肩膀都又酸又痛。若不是铁素竹武技天赋不错,教她的招式一学就会,而且她练过之后,哪里有什么问题反馈清楚,否则让葛姑一个人,边练边改,只怕胸前丰腴都会磨破皮。

    若是其他女子得知她的想法,如此令人艳羡的丰腴身材,却被她说成祸害,不晓得会不会气死。反正非但一点也不以傲人的胸部为荣,反而深深的认为是她的痛苦的根源,恨不得这对丰满到惊人的巨峰能够大幅度的缩水,最好是变成平胸。

    葛姑松开裹胸之后,天然而坠,此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葛姑本以为是素竹要催她,赶紧将裹衣放进衣柜,凭借自己感识,发觉屋外来人步伐沉重,不似女子,猛一回头,池仇刚好转到门口,顿时血脉喷张,太惊人了。

    “啊!”

    “啊……啊……”池仇眼中脑海之中皆是那一番波浪,就好像回到了草原上,第一次拎着桶,去草场中挤牛奶。

    葛姑微微喘气,雪白的脸庞上犹透薄晕,神情中惊讶多于羞愤,翻开自己的手掌,表情复杂万分:“劲梅带雪,成了?”

    尉迟明鸟躺在延州王府的土窑里,那床榻香软,这是池仇的“王府”闻着淡淡男人留下的味道,这是她十多天睡的最舒服的一次。离开长安后,一路天气都不是很好,又要提防二王子亭池骨质的变卦,到了延州五王子的王府驻地,她才松了一口气,睁开眼,就见费杨姑也躺在自己榻旁,侧着头睡的正香,红扑扑的小脸更显娇嫩,几缕散乱的发丝贴在上面,似乎还未适应土窑洞的热炕,长长的、整齐细密的睫毛覆盖着眼睛,让尉迟明鸟有些嫉妒,她甚至觉得池仇可能喜欢这种风情的女子。

    樱桃似的小嘴,翘挺的鼻尖,小巧略尖的下巴……让尉迟明鸟羡慕。心中也在暗骂,这两兄弟一入了关就忘了本了,都喜欢这种娇滴滴的中原女子。

    忽听窑洞门有人“当当当”地急敲了几下,

    “什么事?”尉迟明鸟拍着被惊醒的费杨姑,有些不满的质问,她记得她入睡之前吩咐过,没事别来打扰。尉迟明鸟是王爷最为信任的折烈金珠,大家都知道,事实上这两年她并不在延州,所以说她入睡之前交代“没事别打扰”而不是“没啥重要事别来打扰。”因为延州王帐的运行根本不存在需要打扰她的重要事或者是普通事。

    这几年她都不在,怎么刚回来就有事找她?没道理呀。

    “居……玲珑金珠回来了,得知金珠回来了,要见金珠。”

    在沙亭,金珠的意思就是姑娘,但女子的地位极为低下,能被成为金珠的除了草原酋长的女儿和极个别拥有自由身份的女子,都很难得到金珠的称呼。

    所谓折烈金珠,就是王府女侍卫,所谓最为信任的折烈金珠大概就是可以随意出入的贴身侍寝女侍卫,所谓玲珑金珠,可以理解为玲珑姑娘,被称之玲珑金珠而非玲珑银珠,说明玲珑姑娘的地位并不低于尉迟明鸟,或者受王爷的重视。

    而普通西域女子,也就是高贵男人跟她过一夜的情况下获得金珠的称谓,那就是纶奇金珠,侍寝的姑娘。

    “师妹?”尉迟明鸟大喜,连忙便蹿起来,费杨姑赶紧侧身让了让位置,尉迟明鸟就势下床:“她怎么不来找我?反倒让我去找她。”

    “玲珑金珠也是刚赶夜路回来,她说她先去沐浴,让奴婢领金珠过去。”

    “哦,我去见她。”到了延州,尉迟明鸟虽不长住,却也是有自己独屋独间的主,衣服钗环也是样样齐套,费杨姑可是个乡间女子,也没怎么伺候过人,一时手足无措不晓得做啥。

    外面的女婢纷纷入内,这才好些。

    “不穿那么复杂了,睡了一天,我干脆也过去洗洗,洗完了,再换上这……这……咦……你们笑什么?”

    “金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有人回复道。

    “啊,这么久?”

    费杨姑点点头,站在一旁,自己换自己的衣服。

    “看来是真累了……哎,杨姑那些衣服就别穿了,这套,这套都是我穿的小的,你穿上吧。”吃的好不如睡的好,尉迟明鸟美美的睡了一觉,精神头来了:“要不你也随我去,一同洗一下吧。你也睡了这么久。”尉迟明鸟脸色大变,脑海里迅速的运转一周,回想下多睡了那么久,有没有耽搁什么事情。

    “费金珠没有呢,她早上都出去转了一圈咱们延州城了。”

    “尉迟姐姐,我洗过了,就不去了。”

    “也好,我与我师姐说说话,那你也别穿了,你睡你的吧,今夜我不过来吵你了。”说完,衣服腰带还未合上,尉迟明鸟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便蝴蝶似的飞出了门去。

    延州城外下着雪,一眼望去,银装素裹,到了浴室前站定,明鸟左右看看,随手唤过一名折烈银珠:“让你们的退百米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师妹,你来了?”优美的嗓音来自浴池之中的绝美少女,少女浑身赤裸,肌肤被热水泡成了通红。

    “谁是师妹!”尉迟明鸟推开门,外面寒风凛冽的窜入室内,但很快被室内温暖化作如春般气息。

    池仇到了延州,可不仅仅是再造了一个南泥湾,更是造了这么一个简约却不简单的浴室。

    尉迟明鸟瞥见一袭银白的狐裘披风斜放在宽大的躺椅上。几个婢女跟在后面将尉迟放才选好的衣服挂上,然后依次退出,她们可不愿意多呆,并不是里面两位姑娘不近人情,打骂下人,而是她们这些颇有姿色的女婢,在两女面前自惭形秽。能跑多远就多远。

    原来这两人从小就认识,居玲珑师父乃是仙池宫灵犀观观主,曾受尉迟部落庇护,曾答应指点尉迟明鸟,但尉迟部落自然不会将女儿送进道观修行,所以这师没拜成。当细亭部与尉迟部解除婚约之后,尉迟明鸟立志学成武艺,回到池仇身边,十几岁时自行上灵犀观学艺。

    灵犀观观主只有两个女徒,都是从小抚养,悉心指导,见到尉迟明鸟,观主想起当年约定,也守约收下了她,但因为观主更多的食松籽,饮池水,采药炼丹,诵经坐坛,修行练功。武艺大多以居玲珑师姐教授为主。

    于是她们两人之间常为谁是师姐而争执。

    论武艺自然是居玲珑从小修炼,高出许多,论年岁,却是尉迟明鸟年长几岁,论入门时间,居玲珑又不承认师父早年所说,尉迟上山之时,居玲珑已经入门十年了。两人争争吵吵,却丝毫不影响感情。最后还是观主出言确定了坐次,以尉迟明鸟为首徒,以纪念当年尉迟部落的“一饭之恩”。

    见到池中的师妹,芙蓉玉靥、淡淡新月,天山弯眉下一双黝黑眸子充满了天山的灵性,就象那一泓深不可测的天池之水,肌肤如雪就连她都有些羡慕,居玲珑素手掬着水,撒到胸前,那一对饱满的酥胸上面点点淡红若有若无,宛如一件毫无暇疵的玉器画师为它点上的两抹胭脂红,神韵无穷。
………………………………

第二卷 河间风云 第190章 夺奴之恨

    “哎,师妹又长大了。”尉迟明鸟心道。

    随着年岁渐长,两人的姐妹之争,现在已经淡化了,居玲珑掬着水说道:“你怎么穿成这样?也要泡澡?”

    尉迟明鸟散开衣衫,步入池中:“我都不知道,今日醒来才发觉睡了两天两夜,自然要泡一泡。”

    与两个师姐相比,居玲珑尚未嫁娶,虽然身段不输两位师姐,但见到小妇人裸身,自然有些好奇,虽看不出啥差异,内心之中总是有些心思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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