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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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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老子就把舌头割了下酒。”

    众人哈哈一笑,似乎对这个团长很是顺从,只是手上动作更加凶狠,抓着飞烟的峰峦都变了形状,而另外一个女子相貌池仇见到了,心中大骂,那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小县主宴菟儿,只不过她换了一套新衣,池仇一下没认出来罢了。

    池仇暗暗后悔,早知道藏到里屋去了,不过想想,当初他带一票人马都没捉住销魂书生,现在有六个,丁飞烟她们还是昏迷,根本无法把人带走。

    心慌慌,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还没思索出个眉目,就听到为首的壮汉大吼一声:“谁,我看到你了。”

    池仇心里一紧,不至于吧。他早已收敛心神,现在他已经是朣朦境了,对神识气息的把控还是不错的,按理不会这样露馅。

    果然有听那人吼道:“出来。”

    声音虽然洪亮,但池仇听得出,他又朝向了另一外一边,显然是故弄玄虚。

    池仇小心翼翼的从假石上探出头来。果然,为首的汉子指了指地上的尸首,又指了指刀,池仇明白,他是告诉销魂书生,少了一把唐刀,必定是有人来过。

    好厉害的观察力,当真不能小瞧了任何人。

    院里格局,池仇这边只是一个假石,对面是一座假山,相形之下,两人选择向假山靠拢。

    “汪汪汪”院外此时传来狗叫,还有几声人的喊叫。

    “不好,在外面。”金团长面颊一阵抽搐,突然回身往门外冲去,边走边道:“贼娘儿,居然有埋伏!”

    外面两个骑士正在拴马,不知从哪里跳出一只乌黑的大狗眼里泛着蓝光,直扑其中一个,那人心一慌,抬手就挡,马缰一松,四匹骏马也嘶吼狂奔,冲撞了另外一个骑士,那骑士手也一松,顿时八匹骏马狂乱起来,这金团长出了院门刚想左转,倏地一下,一匹马冲了出来,撞了一个踉跄,金团长既然自称团长,必定是骑士团的出身,从来都是人训马,还没有吃过这种大亏,那还不跳起脚来,没想话刚出口,又是几匹冲出,忙一个箭步,往横里一闪,躲在墙角。

    跟在后面的销魂书生,见状,回身一看,见那假石、院墙,知道那后面就是马圈,心中一念:“我走后面。”说着冲上假石,单足一点,就要飞上墙头:“我艹。”

    真是瞌睡送枕头,这逍遥书生轻功极好,武功跟池仇相差不大,几年前池仇兴许擒不住他,但他也占不到啥便宜,现在他踏石而跃,低头看见石后蹲着一人,嘴里骂了一声,那是因为他已然发力,却整个空门留给了对手,池仇今非昔比,如此机会如何错过,猛然站起,一把抓住他右脚,逍遥书生心中叫苦,整个脸就要撞到墙上,双手去撑墙。池仇见状,大力一扯,销魂书生做梦也想不到,他也有今时今日,整张脸顿时砸在墙上,顺着墙哗啦一下,鼻子歪掉,整个脸刮掉了一半,瞬息间,昏死过去。

    池仇毫不犹豫,拿着唐刀就在背上一捅,将逍遥书生钉在地上。

    这抬飞烟的四人听到响动,也立马出来,骤见这种情形抽刀往池仇这里杀来,一时刀光剑影,形势危急。

    数年前那次围捕,池仇虽然无功而返,却缴得过逍遥书生的判官笔,这逍遥书生虽是淫贼,但向来自付自己器大活好,能够让天下女子销魂,从来不屑用媚药、春药,那判官笔里藏有机关,只喷迷药。池仇当年缴获之后颇为好奇,曾研究过这个精巧的武器,结果不小心触动机关,把自己迷晕了半天,实在是丑事一件。今日拿起这判官笔,跟以前那支形式一样,对着那四人就是一喷,一阵青烟散去,四人皆闻香而倒,好不轻松。

    再说那金团长,在马蹄之声的干扰下,未听到院里响动,好容易八匹马过去,他一转身,就见两个手下已经被一只黑狗抓的满身血痕。

    金团长大怒,吼道:“一条狗都打不过,你们白瞎的。”

    却听到有个女声喊道:“阿毛,咬他!”

    话音刚落,一条黑影,飞扑而来,金团长此时正在墙边,与那销魂书生一墙之隔,乍听见销魂书生脸砸在墙上的声音,接着就是刺耳的刮皮之声,当真是灵魂般的惨叫,心中亡魂透顶,根本无法躲开,啪的一声,脸顿时被黑狗咬住,被扑到在地。

    紧接着听见院子里传来几声似有似无的叫声,心中只道来了高手,将里面数人杀了,栓马的两个骑士,头也不回,匆匆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连躺他们团长也顾不得拯救,就朝着外面,急窜而去。正撞上池仇提剑出来,见到剑上滴血,两人魂飞魄散,招式都忘了大半,被池仇一人一剑割破了喉咙。

    金团长已经被那黑狗压制,见那狼狗模样,池仇一时也不敢上前:“是谁,我也是他仇家。”

    这时幽暗处走出两个女娃,大的六七岁,小的四五岁,先说那大姑娘,面孔圆圆地,像一颗苹果,皮肤白皙,一身青白长裙配着夹袄,上面占有些许泥土甚至马圈的污秽,在冬夜里那双眼睛充满血丝,令人心疼。另外一个精致女娃儿,一身红衣,不干净却甚为合体,乌黑头发梳着两个圆滚滚的丫鬟头,凌乱的刘海下,粉雕玉琢的小脸漂亮是漂亮,充满着稚童不该有的阴鸷,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精光四射,打量这池仇。

    这黑狗虽然通灵,但到底不是神物,那金团长见池仇出手狠辣,知道是生死边缘,忍住巨疼,左手已经掐住狗脖子,两眼暴突,右手摸出腰间匕首,就要捅向黑狗腹部。

    “不要!”两个小姑娘皆大叫。

    池仇冲了过去,寒光一闪,连手带刀顿时飞落。

    金团长再无转机,晕死过去。

    这两个小女孩言行举止怪异,而且在这黑夜里出现于这里,怎么都让人起疑。池仇蹲在她身前:“你可是这庄子里的人?”

    那两小囡,表情冷峻,让人心伤,不言不语,进了院中,跪在院子主父母身前就是大哭,很是心碎,池仇见她难受,又不知怎么劝,站在一旁说道:“里面还有几个人,我先去救救,你门不要乱走。”

    说罢跃入房中,床上风情让池仇大呼过瘾。

    原来那几人入内,将两女搁在大床之上,拨开衣衫,挑逗玩弄,听到呼喝打斗,才不得不出去。池仇看了,不禁心魂不定,小县主尚好,一身紧致的暗红锦衣,尚未解脱,婀娜的身段展露无遗,青春玲珑精巧的峰峦,不安地微微摆动,春光尚未完全泄出,可见胸侧弧线香汗欲滴,便如新雨过后的桃花般诱人。再看飞烟,更加精彩,雪色肌肤肆意炫耀,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绝难一握的酥胸,上面一对粉淡淡的娇嫩,比豆腐还要细嫩,雪肤凝脂,吹弹可破,尤其那几缕乌云柔丝散在其上,肌肤也要微微弹陷,几乎要被发端刺伤一般。

    池仇定了定神,如同贼儿一般上前,拨了拨两人,不见动静,跟着手指一伸,轻轻巧巧点在菟儿隆起酥胸顶端,隔着布料绕着那颗小蕾缓缓划圈,口中道:“没想到,居然有这般福气。”

    再看丁飞烟美丽的身子轻轻颤抖。这位已经是待嫁的少女,身材凹凸有致,不似凡品,婀娜多姿,肌肤之美更胜小县主的青春亮丽,粉雕玉琢,白璧无瑕。

    此时飞烟虽在昏迷,却耳朵红到根上,彷佛透着晶莹的柔和光辉。

    眼前这么一个娇艳鲜嫩的少女,池仇只觉周身火热,眼中绚丽异常,不知该说什么来赞叹了。掀开峰峦上的秀发,差一点将眼珠子瞪出来。感受着丁飞烟玉脯雪肤,手尖无需用力,那娇美的嫩肌竟也压得略见凹陷,好似两个薄膜水袋,柔不可触,偏又是生得成熟诱人,好似蜜桃的水灵新鲜,在这么一碰之下,随着波动微微晃荡,似在眩惑人心。

    小荷之尖被他划得一阵发酸,昏迷中的飞烟忍不住嘤了一声,催醒陷入迷乱的池仇。

    池仇心中不甘的长叹一声,将两人衣衫拢了拢,心道:现在四处死尸,丁掌旗生死未卜,还不晓得这些人有没有帮手,今日且放过如此艳遇,真是可惜,他日不知有无机会再享受这般齐人之福。

    虽然回肠百转,依依不舍,池仇还是离开内室,来到丁掌旗倒地的地方,喊了几句,第花确认是池仇,才从隐蔽处现身,池仇让第花去内室照顾丁飞烟和小县主。

    丁掌旗有真气护体,仍然昏迷,池仇一时没有太好的救治方法,只好又给他渡了一丝真气,才来到外院,看到院中情形大叫一声:“不要!”
………………………………

第二卷 河间风云 第187章 销魂书生

    原来那两女孩哭完父母,才发现地上仍有几人似乎未死。

    可怜从房中出来那四人,吸入迷药分量不足,有些还在地上呻吟,神志在将梦未梦之间,恍惚见到红衣女童,举刀而来。

    池仇出来之时,地上已经有三人被人割了喉咙。

    那红衣女童将手中唐刀给了大姑娘,大些的姑娘有些犹豫,回首看看父母惨状,眼神一阵空洞,女童只比唐刀高上一点,她将唐刀举的高高的,躺在地上的贼人眼中只留下白芒芒的残光,便去见了阎王。

    池仇叫喊不及,只得作罢,担心女童魔障,提刀杀自己,于是用判官笔,发了一股烟,两个女童才身子一软偏了下去。

    池仇不会点穴,周遭又无旁人,就他一人,生怕出现变故,将金团长和销魂书生捆了,出了院门,捉了一条还未跑远的马,快马加鞭,先去材哥庄园,请他派人出面。

    材哥惊闻邻居遭此劫难,二话不说让老杨带了几个庄丁先行。

    老杨见一屋子尸体,也不免有些干呕,吩咐旁人照料丁掌旗,寻找未死之人,指着地上几具尸体,伤口怪异,不像是打斗所致,三人被抹了脖子,一人被捅了要害,不免有些疑惑,问道:“他们也是你杀的?”

    池仇心念,若是说那女童所杀,必被人当成怪物,永世隔离,于是回道:“我要去找你们,怕他们醒来又生波折,干脆杀了。”

    老杨动了动嘴角,也不再多说什么。

    见到丁掌旗,老杨从腰间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一粒梧桐子大小,晶莹碧绿的小丸子,双手捏着脸颊,撬开丁掌旗的牙关,塞了进去,又胡乱灌了些水,但见药丸入口之后生津,很快的流进喉管。

    老杨双手按住丁掌旗的胸口,用内力帮助药力运行,片刻功夫,丁掌旗回醒过来,当时吐出一团紫黑色的瘀血,丁掌旗看见旁人,就想起身。

    池仇赶紧说道:“飞烟和小县主均无事,在旁边厢房休息呢。”

    老杨也说:“老丁,你现在千万别开口,否则真气一散,再复原就慢了,你先坐起来,我给你处理一下背后伤口。”

    原来这老杨、丁掌旗早已认识,池仇见帮不上忙,就将两个昏睡的女童抱到另外的床上,既然局势控制了,便让第花去照料两个女童,免得她们再生出异状。

    话说当时宴菟儿和丁飞烟一时忙乱,并未骑马,一路狂奔,想去城中叫人,结果到了桃林,被金猛等人骑马追上,一直缠斗,虽有求救,但是这西城门不比东城门,外面就是流民聚集的桃林,晚上严禁开门,守门校官天黑认不得小县主,就算认得,又哪敢私自开门出击,眼睁睁看两女被掳走。

    这丁飞烟正自迷迷糊糊,忽觉自己被一男人调戏,惊羞之下,想使劲挣脱,不料周身软绵绵的,眼睛都睁不开,更难以使力。小县主也被另一人压住,发狂似地乱摸乱揉,有一人还道:“这小妞如此标致,今个儿可享福了,就是这衣裳太紧,真是麻烦。”说着用力拉扯。

    而丁飞烟的衣衫宽松,一下被人掀到两边,正在绝望,四人出去,不多会朦胧中觉得一人貌似池仇相貌,上前俯身挑逗一番,却盖被而走,又一会一个女子进来,掀被盖被,弄得丁飞烟晕头转向,最终疲惫睡去。

    等她醒来,“啊”的一声,掀被自查,发觉自己虽然衣衫不整,裤子和身子却没异常,赶紧拉好衣襟,又检查了一下身边的小县主,穿的比她还严实一些,羞道:“昨晚到底是怎么了?”调息半晌,气力稍复,依稀听见宴菟儿嘴中呢喃,喊着某人名字,一时脸红,见此处陌生,心中疑窦丛生,唤醒小县主宴菟儿。

    宴菟儿几乎就是丁飞烟刚醒之时的翻版,掀被自查,又摸小裤,把方才丁飞烟的动作又做一遍,哭到:“我们俩失了身了?”

    丁飞烟一怔,你眼睛瞎了,那只眼睛看到自己好像失身的模样,没好气的说道:“别乱讲,你才失身了呢,我可没有。”还没能说完,自己也觉羞人,不便出口,只是骂她。

    其实也难为宴菟儿了,她功力稍浅一些,先前被人欺辱,并未苏醒,稍微睁眼的时候,也只略微见了池仇模糊样子,听了他的安慰,便昏睡过去,就连第花替班她也不知,可她一夜做的梦稀奇古怪,甚为羞人,自己才一坐起,忽觉下身凉凉的,掀背低头一看,股间竟然湿透,于是她才大呼自己失了贞洁。

    丁飞烟抿着嘴说道:“是不是小县主你自己弄的,别扯上我?菟儿,你自己说,昨晚做了什么好梦啊?”

    宴菟儿红着脸,道:“没……没有什么。”不禁脸上飞红,连忙拉过被子掩着。

    此时不是调笑的时候,丁飞烟倒也分的清楚,冲着小县主眨一眨眼,说道:“此事先不提了,咱们先出去再说。”

    宴菟儿哪起的来身,扭捏不肯起,飞烟也是大姑娘了,略微猜到缘由,也不强求只说:“你快点,我先去探探?”说完来到门边,听了听外面的举动,回首见宴菟儿面带娇红的下了床,才冲她点点头,推门而出……

    且说昨夜守城校官不敢开门,周边有些流民见贼人凶狠也不敢造次,有人去普救堂寻求帮助,这颂军驻守城外,本就有治安的意思,为首的颂军小旗黎聃带着几个人就沿途追寻。

    碰到老杨的人,才赶到此处。

    几票人马到齐之后,合力在将杂乱的院子整理一番,这家庄园的主人姓陈,跟陈山是远亲,以前跟材哥一样都是宴湖的子爵,数十年前,这陈家两个儿子都好勇斗狠,曾在少林寺习艺,艺成以后,以一双金刚掌,经常仗势欺人,跟乡亲们处的并不愉快,后来那小儿子打死了一个颂军驻守兵卒,被抓了,而大儿子又阻扰颂军抓人,打伤多人,就逃了,按照颂律流放到岭南一带,音讯全无,陈家就靠一个老太爷苦苦支撑了几十年。

    前几年,被流放岭南的回来了一户,说是陈老太爷的一个孙子,那时候陈老太爷已经行将就木,大家也不疑心,只当他们家族内部早有联络,陈老太爷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岭南陈家安排一个子弟回来好继承家业。

    于是这陈家跟周边并无太多往来,常年闭门谢客,不与外界交流,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么一桩血案。

    材哥也到了,众人清点尸首,贼人十二口,除了为首的两人,还有一个贼人未死,陈家死了六口,有两女童在昏睡,还有一个婢女重伤未死,锦差死了四人,丁掌旗重伤。

    此时大概也就是五更天的样子,众人在屋里议了议,问为何如此?众人答不上来。

    池仇正在外面帮忙清点尸体,听人召唤,进到屋子,厚重的帘子掀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宴菟儿坐在主坐上,单手托腮,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见池仇进房来,脸色微显僵硬,但随即平和,劈头问道:“你果然好本事,据说是你一人独斗八个确山的骑士,还杀了六个?当真了不起。”

    这老杨说了一番他晓得的事情,他们认得那姓金的是确山佣兵团的副团金猛。没人觉得池仇能够一人独斗八个,要知道这确山骑兵团可是河间有名的雇佣兵,一个能够左右豫南局势的大团,若说斗八个山贼土匪也就罢了,八个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以一敌八岂是一人所为。

    老杨摊摊手,说道:“我与他们说了,他们不信,你自己解释吧。”

    池仇忙解释,眉间有些不悦,事情都摆在这里,由你们信不信,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了一遍,毕竟此事也算光彩。

    “真的没有帮手!”丁飞烟与这些交过手,心念此人若说的是真的,岂不是我们锦差太过无用?

    “实乃巧合,若不是那两个女童在院外放出大狗,我只怕也未能得手。”池仇也是实话,若是没有那番境遇,他只怕连现身的勇气都未必有。

    “可有贼人在屋里藏匿?”

    池仇随口说道:“我去查过,并没有,否则我哪会去寻材哥过来帮忙。”

    “每间屋子都查了?”

    旁人听了只当飞烟问的没有水平,其中缘由只有小县主大约猜到,当她们两人被四个贼人抬进里屋,因为手脚不干净,又甚为粗鲁,当时两人都还有些知觉,这可是关乎自己清白的事情,哪能不问个明白。

    刚“嗯!”了一下,池仇觉得不妥,当时屋里春光在脑海浮现,池仇觉得有必要隐瞒避嫌一下:“我很快就退出来了,让第花姑娘进去照料两位姑娘。”

    这话说完,池仇觉得更加不妥,心里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这不是说里屋情形不适合他一个男子进入吗?于是又加了一句:“其实两位姑娘并无大碍,后来第花姑娘就去照顾两位女童了。”

    其实说来说去,池仇最后一句话才是废话,在座诸位皆是五岳人士,他们心中自有自己的思考逻辑,见到里屋是女子,男子退出来就可以了,毕竟男女回避原则,总归要见了才有回避一说。你进屋查贼,总不会四处敲门吧。所以他们都没有多想,也不会深思池仇是不是见到啥不该看的,毕竟今日之事都是生死大事,这点细节没人在意。

    偏偏池仇心虚,又补了一句,旁人还不大清楚,飞烟就已经明了:你凭啥说我们无大碍?那岂不是检查过了?

    在她脑海里并没有第花的影子,只有见了一眼池仇的朦胧。由此可见,是池仇入内检查了她们是否受伤,然后再去叫的第花姑娘。

    想到这里丁飞烟脸色一沉,面如冰霜,远在屋子另一边的池仇瞬时感觉背脊一凉。

    材哥还未察觉,请示宴菟儿说道:“不如把那姓金的提来,他们确山和我们宴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之举,除了越境杀人,还袭击锦差,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小县主心思没有飞烟那般细腻,思虑一番:“也好!”

    材哥抬抬手,老杨领命,带了两个庄丁去了。

    屋里显得有些沉闷,小县主见丁飞烟神色有异,顿时领悟,她到底是当事人,别人不知,她对当时的情形如何不知?幸亏池仇杀死了那几个贼人,否则她肯定也要立马提剑杀人。

    似有似无的关注,更确切的说是一种杀气,让池仇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她们难道发现了什么?池仇装作不经意的去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丁飞烟湿漉漉的凤眼定定地跟随着他的举动,这让池仇内心感觉那种恐惧像是滋生的藤曼将双腿牢牢地捆住,不能有分毫的动弹。

    池仇咳嗽两下,半靠着椅子上,毕竟今日所作所为已经不是路上拦着女子去路,被人骂两句“登徒子”那么简单,可这是名副其实的肌肤之亲,赤裸裸的调戏了。

    若是真的小县主最终能够接受,隐忍不发,那是因为他们曾经有过比之更加狗血的事情(参见第一卷第八十八章),丁飞烟就不同了,绝色美女的目光在池仇滴溜溜转了几转,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这时老杨掀帘而入,一句告罪说道:“我们去的时候,那姓金的已经苏醒,正想方设法挣脱绳索,见到我们,竟然咬破嘴里毒药自尽了。”

    “什么?”竟然出现如此变故,这到让人吃惊,大家面面相觑,

    几个庄丁将姓金的尸首抬来,果然是嘴中藏毒,自尽身亡。

    “他死前可曾说过什么?”

    “没有,可能是见到我们,自觉无路可逃了吧。”

    于是将销魂书生提来,嘴里查看之后确认无毒之后,才叫醒他,寒着脸询问经过。

    这销魂书生虽坏,也怕死之徒,经不起一吓,就把全部经过说出,原来销魂书生在长安被围,算是吓得肝胆俱裂,不敢再呆,于是跑到豫州确山骑士团做了个谋士。这些人俱是确山骑士团的人,就是陈郡、颍川上一股自立的佣兵团,那姓金的,是确山骑士团的副团,名叫金猛,颇有几斤蛮力,善使一柄大锤,性情残暴凶狠,说是前几日他们有主顾要求他们办了宴湖锦差局,接了差事之后,金猛带队过来,据金猛说,他跟宴湖这家庄园的主人有旧怨,早已买通了一个庄丁,于是销魂书生定了一计,先杀了其家满门,然后藏好马匹,再那庄丁假意报警,骗锦差前来探案,等众锦差入内之后,关上大门,骑士团众人一并杀出,合围锦差。

    没成想丁掌旗入内之后,很快发现异状,不等他们把大门关紧,就让丁飞烟和小县主先逃,自己带着锦差在院中与骑士团的人缠斗。

    解决锦差之后,一时不清楚两女所逃方向,于是分头寻找,以烟火为号,销魂书生那路才骑马赶到,利用那判官笔将两女迷晕,带回这里。

    老杨与材哥对视一眼,自从宴湖占据商丘一带,就跟确山佣兵团有了接触,双方面上平平和和,私下龌龊不断,宴湖也常雇佣自身佣兵团的人去确山做事,材哥佣兵团也曾接到这种赏金令,即便被俘,交换俘虏也是常有的事情。

    这佣兵不敢说不怕死,但一般来说,佣兵可以赎回,在他们的理念中,自杀似乎没有必要。听销魂书生的表述,金猛这次奉命前来,只不过顺道做了自己的私事,真正的目标是冲着官差来的,一般来说大范围围杀敌对诸侯的官差,很容易已经双方交恶甚至宣战,这可能是金猛自杀原因,说明确山骑士团本身没打算跟宴湖宣战,其中必有隐情,受雇的可能性比较大。

    众人又去问丁飞烟和小县主,销魂书生所说,与丁飞烟她们所知的相差不多,这几日宴湖周边接连发生兹扰商客,抢夺财物,甚至杀人事件,整个锦局忙乱不已。

    贾邢、邢贾二人撤诉之后,丁掌旗赋闲在家,今日入夜有锦差来到丁家,说是有人举告城西陈家发生灭门之案,厉东明出去办案,剩下的锦差觉得事关重大,就来请丁掌旗出面,丁掌旗听说是灭门之祸,也不迟疑就来了。后面打斗的事情就与销魂书生所说一致了。

    至于金猛因何私事与陈家结怨,销魂书生并不知晓,只晓得他早已买通一个庄丁给他们开门,随后指认了那个庄丁,就是去锦局报假案的那人,已经死在锦差刀下。

    将销魂书生押走,材哥缓缓说道:“这老陈家有个儿子流放岭南数十年,并无往来,私下听说还跟颂朝的骓金之乱有些牵扯,据说在流放地并不安分,有传闻说逃出来了,做了山贼。只不过陈家人不说,我们也不好多问,既然新任陈家家主是流放到岭南那人的后代,想必他们的恩怨跟宴湖无关,只怕是岭南的事情。”
………………………………

第二卷 河间风云 第188章 确山之志

    骓金之乱?颂朝的事情,岭南?再坐的人都是北方人,没人知道到底骓金之乱具体详情。

    “门外不是有颂军的嘛?不妨问问?”池仇建议道。

    “不妥吧,此事遥不可及,不必再生枝节。”材哥说道。

    方才销魂书生话里话外,这确山骑士团目标就是击杀锦差,背后势力的目标就是宴湖官僚机构,此事还是不要让颂人介入的好,小县主一想,也猜到材哥的顾虑,也觉得不让颂人知道为好。

    池仇却心中不甘,他只想了解天下大势,上次听同愚那老和尚说是倭人在岭南建立的扶桑国,还有啥南海联盟,都是些什么鬼?池仇好奇心骤起,对比这些案子到底隐藏什么目的,了解这个世界的全貌,对池仇来说似乎更加有趣。

    “我去问问!”池仇来了兴致:“放心,我只是闲聊问问,至于赏金令的事情,跟颂人也没啥关系,我不会提的。”

    丁飞烟见他要走,正要说他多事。

    材哥却道:“让他问吧,这陈家到底还留下两个女娃,说不定在鹿颂还有啥远亲,总归是要托人帮忙寻一寻的。”说完对池仇说道:“别节外生枝。”

    这颂军的领头的是个生得好,一道剑眉,英气十足,虽然比起北人,个头要小一点,但常年军旅生涯,气势还是骇人的。

    池仇方才与他一同收拾尸首,已经认识,知道他叫黎聃,劈头便问:“黎兄弟,问你件事?”

    黎聃站的笔直,答道:“什么事?”

    “骓金之乱,你可知晓?”说完,就见黎聃神色有异,当下柔声道:“怎么,不方便说?”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黎聃音质清冷,像是淬了寒气。

    难道还是颂朝隐秘之事吗?池仇愈加好奇:“哦,没啥,只是这庄子的主人遇害了,庄中就剩下两个女童,大家对他们又不甚了解,只晓得是岭南迁来的,就想帮忙打听一下。”

    “跟骓金之乱有牵扯?”黎聃依然有些防备。

    “牵扯到没有,就算再有牵扯也是大人的事情,跟两个女童有啥关系。”池仇叹道,咋个问个八卦都这么复杂?

    黎聃想想也是,双目微眯:“骓金之乱都是十几二十年的事情了。”

    池仇忍不住想破口大骂,二十年的八卦,你谨慎个屁呀,见黎聃既然开口,于是按捺住不满,侧耳倾听。

    原来那南颂与倭人所建的扶桑国相持了百余年,是通过步步为营,在边疆一带设立军镇不断蚕食扶桑国,又通过迁徙流民,罪犯充实边疆,逐步南推,先建福州府,后建建州府,在打败扶桑国大部分诸侯后,才在那一带建福建行省。

    福州府设立的早,大部分军镇逐渐裁撤,以前的军户也逐渐成为领民,所领的边军也逐渐成为剿灭扶桑残余的主力亦被称之为镇军。

    建州府设立的晚,军镇制度依然存在,新建的边镇因颂朝逐渐强大,流民少了,更多的流放犯是盗贼、小偷、罪臣居多,被称之为边民,而统管边军许多将领都要么是以前福州府的军户边军出身,他们凭借军功早已脱籍,要么是归降的扶桑诸侯,在推进过程中,不服从的扶桑诸侯越来越少,这些镇军将领挟寇自重,甚至养寇自重,建州腹地山区,花了许久也未完全清除扶桑遗毒,尤其是骓金城周边还有不少倭人庄园和诸侯。

    建淳七年,骓金倭人内讧,建闽都督府乘乱围剿,几乎平定,没成想颂朝这边也乱了,建闽都督奚践诺虽然行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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