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混迹在五岳大陆-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惜后来事与愿违,李家最终给李远定了一门寡妇亲。

    如此一来,两家结了仇怨。

    丁飞烟对李远更是没有好脸色,她一个妙龄女郎,年纪轻轻,还未清楚咋回事,就背上了被人退亲的名声,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李远想旧船票上船已然是不可能了。

    这一点池仇远远看见拂袖而走的丁飞烟,就已经知道两人的结局了。

    第花也看明白了,微微一笑:“看来飞烟姑娘现在还待字闺中哦。”

    “她待字闺中,关我啥事?”池仇白了她一眼轻声道:“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吃了一顿没下顿的人家,高攀不起呀。”这句话绝对是违心之言,连池仇自己都不信,更别说第花了。

    今日收益果然跟池仇预估的差不多,大概二百八十文,第花将它们穿成了二十八吊,蛮瓷实的。

    “真古怪,为何这些铜钱大小规制都不一样?”

    “这些都是河间诸侯自己铸造的,在河间,铜钱虽然不同,但价值差不多,可以互换,只有东平币不行,质地太差,一般都不敢收。”

    “东平币是谁发行的?”

    “应该是崔家吧。”第花似乎也不太清楚,她只晓得哪些可以收,哪些不可以收。

    “这么多币制,不乱吗?西荷币又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值钱”池仇有点不解,币制混乱是经济发展的大忌。

    第花压低声音道:“各家诸侯一般都是委托西荷公国铸币,一般只铸小银币或者银毫子还有铜钱,西荷币是西荷公国的大银币,一枚值一两银钱呢,一般很少见到。”

    那只是你很少见到,池仇暗自腹诽一番,人家几百西荷币买一件衣服,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拿来。”

    “什么?”

    “铜钱呀,我得去进货了。”

    “好的。”第花拿出两吊钱。

    “太少了吧。”池仇颠了颠手中的钱:“这能买什么?”

    “两付猪下水呀,十文钱一付,足够了。”

    池仇脸上微笑的说道:“第花姑娘,虽然我知道女子在家都有贤内助的雅号,但是你我之间,貌似不是夫妻,也非兄妹,这钱要不还是我管吧。”

    第花咧了一下嘴:“从前有人跟你说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话?”

    第花冷笑道:“千万不要跟女人争钱。”

    池仇无语的看了看站在腿边的小彘,小彘耸耸肩,小手一摆,甚为可爱。

    第花说完将腰间装钱的小包裹一系。

    “慢着。”

    “怎么?有意见?”第花极有戒备的抱着小包裹,俏脸微沉,眸色渐冷。

    “我打算买五付下水,另外猪肝的价格要贵些,还需要买点香料,大概需要二百文。”

    第花冷笑道:“你以为我信嘛?”

    池仇指着小彘:“你问他。”

    小彘又摊开双手,耸耸肩,同样的动作再做一遍。

    “什么?这么多!”看到小彘认可池仇的金额,她脸色狐疑:“要不我去买。”

    池仇摆摆手:“这里还需要收摊呢,况且小彘和葛姑都需要你。五付下水你也拿不了呀。”

    理由说的越多,第花越发不信,神色复杂,最后还是小彘抱着她的腿儿,不让她去街上,这才作罢:“给你一百九十文,哼,改天让我知道你骗我,嘿,少爷,你?”

    第花将十九吊钱递给池仇的时候,小彘趁着这档口,又抓出来一吊,丢给池仇,推着笑嘻嘻的池仇往外走,气的第花直跺脚。

    池仇拿着二十吊钱,还挺沉,走在路上回想起早上,某个时间,他对小彘问道:“过会池大哥要上街进货,你想不想要点什么?”

    “牛轧糖。”

    “好,不过钱在第花那,过会大哥找她要钱,不管要多少,你都要让你姐给我哦,少一文我都不给你买。”池仇威胁道。

    小彘这小子可造之材,毫不含糊,最后十文都被他抢出来了。

    池仇脸上挂满得意的微笑,就听到身后传来第花的声音:“记得打十文钱的酱菜。”我勒你个去,第花你也太会曲线救国了吧,池仇脸瞬间白了。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六十五章 初游宴湖

    走到院门,失落不已的李远迎面走来,池仇知他此时心情不好,本想装作没看见,避开他。

    只听李远哼了一声,颇有怒气地道:“池仇,不就是吃了你一碟卤水吗,见了我也不知道打招呼。”

    池仇“呵呵”一笑说道:“这不是见李校尉情绪不佳,脸色不善嘛。”想起方才宴菟儿所说,那这个李远不过才二十五岁上下,怎么感觉跟自己一般大小呢,看来是长得有点点着急。

    “算了吧。”李远情绪确实不高:“今天你们还做卤水吗?”

    “做的,做的,我这就是去买原材料。”

    “成,晚上做好了,带两碟过来,咱们喝酒。”李远的口气让池仇有点不舒服。

    你失恋了,就找我要卤水,哎,没天理呀。

    “怎么?不肯?”

    “当然不会。”池仇摊摊手:“不过我家那个管的严,我身上的钱只够进货,买不了酒了。”

    “哈哈。”李远惨笑一声,“酒不需要你准备,多些准备点卤水就好,我这有的是好酒。”

    得,吃定我的卤水了,罢了,权当做口碑吧。他也不想想,自己卤水才多少钱,人家可是出酒水呢。

    池仇走在宴湖大街之上,比起上一次出来,这次他心情轻松许多,正所谓手中有钱心中不慌,二百文也不是个小数目。

    这才发现城外流民拥塞混乱,城内却秩序井然,物价也并非城外那般不堪。一个大包子才两文,听人说比往年贵了一倍,却又比城外少了三文。显然这是城主禁止领民与城外流民做交易,逼迫他们选择入籍的手段。

    池仇一向胃口好,花了一吊钱,买了五个大包子,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皮,午餐就算是解决了。

    宴湖城人口不算多,也就一两万人,随着疫病终结,不少流民入城,满打满算也就三万人左右,人群简单的分成各自的小聚落,分布在城北在建城墙附近,他们多以脸颊上的纹身加以区别。

    河间诸侯领地普遍不大,为了避免自己的领民逃跑,难以区分,河间一带早期盛行头饰、发型、装束加以区分,中期领主会给领民涂抹难以清洗的油脂,画出族徽甚至染发,加以区别,后期就直接在脸上刺上不同的花纹,可以想象各诸侯内部,兼并严重,以前的自由民地位逐渐沦落。

    诸侯兼并、人口迁徙严重,许多老人脸上不止一种花纹,可谓惨不忍睹。不过这数十年间,新兴的诸侯受颂太祖的影响,逐渐放弃了这种古老的区分方式,恢复了旧有的相对宽松的区分模式。

    据说宴湖城主自亲政以来,就下令禁止官方统一的纹身行为,只用可清洗的花彩在脸上绘出族徽,现在年轻人大部分不再刺配,取而代之的是身份牌,脸上的花纹甚至染发都成了一种装饰形式,或涂或抹,或用饰品装扮,让河间的百姓看起来万千姿态各有不同。

    街上很多纹身店,族徽店,像极了后世的发廊和指甲店,也算是一个行业了。

    池仇惊奇的发现,宴湖一带白种人还不少,别说整个大陆被岩煌部落攻陷过两次,河间百年前还曾被白种的索尔金丝人占据过数十年,而河间最强大的葳澜公国,能够延续下来,当初不得不接受索尔金丝人的血液,也正因为此,当索尔金丝人被驱逐之后,葳澜公国地位每况愈下,代表华夏正统的崔家、孔家以及靠征服索尔金丝残部的普家成为河间一带隐然的新领袖。

    其他地方白种人已经逐渐融入各个诸侯,据说现在淮河两岸依然有不少白种家族诸侯,被称之为淮方。

    池仇惊讶的发现,不少白种人甚至华夏人的耳朵有些异形,尖耳如同精灵一般。

    悄悄问了下宴湖的儿童,他们告之池仇,这些人都是夏尔人,从小用金属硬物将耳朵包裹,使其耳朵畸形变化,以为美观而高贵,有不少华夏诸侯也受其影响,将此等风俗当作贵族的象征,如同池仇所知道的缠足一般。

    其实美不美还不是得看个人颜值。颜值高,缠足美,裹耳也美;颜值低,缠足丑,裹耳也丑。毕竟活在这世间的人儿不会像电视剧《魔戒》里的精灵,个个身材颀长,聪慧美丽,举止优雅,目光敏锐。

    站在宴湖的集市,池仇仿佛进入了一个另一个的世界,各式各样的风俗、风情、风气让池仇倍感新鲜。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花了眼。

    宴湖的市集很丰富,商品琳琅满目,加之今日秋高气爽,街面上算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了,各色人种穿梭其中,脸上大多洋溢着清爽的神情,很显然这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城市,领主的移民政策,让许多人获得了自由,现在去修筑城墙,不但可以领到口粮还有些许报酬,据说宴湖还给每一户准备了一块不大的份地,免租三年,到时候可以依靠双手养活自己和家人,未来的日子有了奔头,个个都表现在脸上。

    外城墙还在修,不过领民大部分以前迁出了内城城堡,硕大的外城除了市集和城墙角一带人口比较密集外,其他地方还比较空旷,不过道路开阔,两侧房子又非高楼,占地极大,池仇心中默算了一下,本地人吹嘘,宴湖未来住个十几二十万人还是有些难度的。

    古往今来,城市的发展都有着自行的一套体系,完全的城市人口不种庄稼,单纯依靠城市的商贸、服务业,粮食必须由周边村庄的供给或者外运而来,一般小诸侯除了领主居住的城堡,城市常住人口也不过几百户,大部分还是在村中耕田,毕竟此时的生产力没必要也没能力让人聚集在城中,除非遇到战事,大量乡民才会涌入城堡,寻求保护。

    池仇到底是行伍出身,小小的领主居然修这么大一个城,防守起来必定兵力不足,顾此失彼,其实他倒是多虑了,河间诸侯的城堡体系早已经历千年,经验丰富,为了增加城中容积,又不增加城墙的防守压力,他们将城东的城门外延了一里地,将整个水路道口囊括到城内,微山湖弧形的港湾外加一个面积颇丰的半岛,被圈在了城里,一个个木质房屋正在建造,整齐而富有规划,显然是宴湖主要的发展板块。

    “富人区?”池仇下意识的想到了地产业。这要是有能力,一定要在这里买房。如果此地能够真的发展到二十万人,那绝对有利可图,但它真的能崛起吗?

    “你怎么在这里?”

    池仇正站在一处弃石上思量着未来大计,没想到居然有人认识他。

    回头望去,一袭蓝色映入眼帘,素面清丽的俏脸,真是世间美景:“飞烟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问你呢。”

    “我在这里进货。”这一带以前就是渔港,买卖丰盛,于是市集也开在此处,虽然离那片半岛很近,却属于典型的脏乱差的旧城,按理飞烟不应该出现在此处呀。

    “哦。”丁飞烟并没有交谈的意思,拨弄马头,似乎要走。

    池仇跳下石头:“你这是要去哪里?”

    “去找人。”飞烟与菟儿先去拜祭了江老,从江夫人那里索要的日志有十几本,两个姑娘见江家上上下下都挺忙碌,就自己将日志载回了金香园。

    两人简单翻录了一下,丁飞烟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收集了几个误诊的病人名单和地址,就要去排查一番。

    丁飞烟扬了扬手中的名单,解释了一下。

    “没有什么发现?”

    “大部分的误诊,江老都及时调整了药方,病人大多好了,并没有出现医死的情况,我还是去查一查,问问当事人怎么说。”丁飞烟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这都快晚上了,你还出城?”池仇心道:这无异于 大海捞针呀。

    丁飞烟脸上愁容一片,似乎也明白,现在去排查,恐怕也问不了几家,天就黑了,说不定白跑,但她心里又正画着魂儿,根本没多想着如何排查,也没心思与池仇多聊。

    见飞烟情绪不高,池仇也没追问。“要不我们同路?”池仇已经买好了所需的东西,五付下水外加猪肝和一小袋子茴香外加给小彘买的牛轧糖,还剩了四十文的还买了几斤肥猪肉。

    飞烟凑了凑鼻子:“谁要跟你一路,臭死了。”

    池仇闻了闻自己的肩膀:“不臭呀。”

    “自shi不臭。”说罢嫣然一笑,骑马而去。

    一句话,说得大煞风景,周边路人目光一齐向他射来,指指点点,弄得池仇好不尴尬。

    不就是拎着几付猪下水吗?至于嘛?

    在众人指点中,池仇逃的离开宴湖城,原来这鱼市汇集,贩夫走卒众多,正好外城墙尚未建好,城守就在此处修了一处木质寨门,方便城外百姓进出,难怪丁飞烟会从这条道经过。

    走在路上,气味难闻,路人都绕道而行,从这个简易城门,若是说近,自然是从驿馆回去近,不过想想拎着这些猪下水从人家大堂一路穿行,估计要被人骂死。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六十六章 意外窥视

    界堂在普救堂和驿馆之间,一边青砖残墙,一边栅栏篱笆,中间狭小的通道是那片松林的延伸。每次往返都要从界堂绕进驿馆或者普救堂,再从里面绕出来,冤枉路还真不少。

    其实界堂离大路不算远,甚至很近,只不过杂草丛生,走不通,池仇凭着自己地(pi)理(cao)神(rou)通(hou)一头就扎进去了,进去之后他就后悔了,里面荆棘丛生,寻路不易,一旦进入,难以自拔,幸亏不远,池仇硬着头皮钻了出去,才发现自己狼狈不堪。

    草丛中的荆棘能够在皮肤上划出一丝丝小口子,原本划不动身上的衣服,可池仇的衣服早已多次浆洗,老旧不堪,薄如蝉翼的面料难以抵挡,好几个口子,让池仇好像叫花子一般。

    “真晦气,这个歪瓣不好走!”池仇嘟囔一句。

    “啊!谁!”

    池仇还在拍打身上的草叶,一声巨响传来。猛一抬头,池仇也惊着了。

    第花正好在洗澡。

    本来乡野人家就那么多的讲究和享受,普通人家洗澡的地方也就是在井边搭着一个草棚子就可以了。界堂条件差强人意,附近没有水井,全靠池仇和王存孝肩挑手拎,第花到底姑娘,以前那么脏乱也是形势所迫,现在日子好了,不说美美的洗个澡,总还是要清洁一下。

    今日赚到了钱,第花心情一直美美的,中午等小彘休息了,她清扫了一遍界堂,现在天气冷,第花也就想趁着日头还在,梳洗一下,拎了一桶水躲到树后,想简单的擦洗一下。光注意小路那边的来人,第花完全没想到身后草丛堆里钻出一个人来

    “你怎么……在这里”池仇眼前第花的身体展现得让人目眩,穠纤合度的身材,健康的肌肤,娇美挺拔的峰峦,无处不彰显青春的活力。

    “我怎么在这?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从那头钻出来的?”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池仇窥视了,这些日子同住一个屋檐下,又有葛姑那位不收捡的妇人,第花倒是很快镇定下来。

    蹲在地上,用一块不大的布遮挡自己的身躯,第花看到池仇仰头看着自己,小小的布头,遮的住前面,遮不住后面,白得让人目眩。

    “没想到你,屁股挺白的。”

    “你……”第花作势要起身打他,池仇求之不得呢,站在那里好一副“就喜欢看你想打打不了的表情。”

    第花一副嫌弃的样子啐了一口,但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现状她实在难有作为,嘴上还有些不服气:“你等着,过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谁!”葛姑正在屋里午睡,迷迷糊糊听到一声尖叫,还以为做梦呢,直到外面传来交谈的声音,才觉得不对,拎着一根棒子出了界堂。

    池仇满脸挑衅的从第花身前走过:“葛姑,是我,看我买什么回来了?”

    “哦,是你呀。”葛姑把棒子一放,就去帮池仇拿东西。

    葛姑一下子把第花的呼喊声给忘了,气的她心中直骂:你都不管他有没有欺负我?

    “不用,这些都脏,你别拿了,你拿那个小袋子,买了一些牛轧糖、果子、瓜子,给雪儿、小彘他们吃。”

    葛姑露出迷人的微笑,抓着那个小袋子就往屋里走,边走边嚷:“有吃的了。”

    不久屋里就传来雪儿的哭闹声和小彘的骂声,这葛姑一来事,完全忘记了两个娃娃还在午睡,尤其是小彘,凌晨五点就被葛姑叫起来扎马步、练功夫。

    不得不说,只有那个时候,葛姑的神情才是正常的,相当的严厉而且不讲人情,就连第花那么宠着小彘,也不敢乱说什么。

    树林后传来一阵笑声。

    池仇双手两三个大袋子,葛姑居然完全没顾上,他瞪了一眼树后的第花:“第花姐,要不我来帮你洗呀。”

    “滚,你别过来。”树后传来尖叫声。

    池仇却毫不在意,往那片小树林后面走去。

    “你别过来,别过来。”池仇这模样真让第花心跳加快。虽然隐隐相信他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但是光天化日之下洗澡被人明目张胆的调侃,还是不可接受的。

    池仇走了两步,一阵浪笑,左转往厨房去了。这一转身,眼角视线刚好可以看见第花整个光滑细嫩的后背,甚至因为第花的慌乱,还能隐约看见一小些双峰的轮廓,那被手肘挤压出来的丰腴。顿时就感觉后悔了,转身转的太直接,太快啦。

    “你!”第花被他的举动气的咬牙切齿,骂道:“该死的臭男人,敢整蛊老娘,下次你洗澡,有你好看。”

    “有我好看?难道是洗鸳鸯浴吗?”池仇在厨房笑的很张狂。

    第花气的说不出话来,慌慌张张的随便擦洗一番,哆哆嗦嗦、遮遮掩掩的穿好衣裤。

    本来大冬日的,鼓起勇气洗个澡,知道洗得难受,她能够预想到,但洗得这么难受真是始料未及。毕竟如果只是冷,身体克服一下就好,现在完全是心里折磨。

    厨房不过是外面搭的棚子,里面和外面虽有栅栏,却不完全隔绝,池仇将袋子里的猪下水,简单的分类,今日还买了一大块肥猪肉,可以熬点油了。

    第花穿戴好,走出来,必定从厨房经过,池仇见第花满面通红,禁不住调笑:“就洗完了?要不,你再洗一会,我帮你把风?”

    “把你狗头风呀,光天化日偷看大姑娘洗澡,害臊不害臊?”

    “你都不害臊,我害臊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你方才还说下次让我好看,是让我好好看,是吧?”

    第花感觉到男人火热的眼光扫在了自己的胸脯上,脸色娇红了一下,想到了周容,啐了一口,说道:“满脑子腌臜事,要犯浪找你那位周氏小寡妇去。”

    “咳咳。”这话真是呛人呀。

    见池仇吃瘪,第花很得意:“忘了,今日周氏随她的秀才相公已经离开普救堂了。嘿嘿,相好的人走了,心神不宁了?”

    “走了,不正好找你?”池仇贼贼的笑道,内心却有些失落,不知周氏以后会过的如何,她那相公可不咋滴,想必日子必定过的不舒心。又想人家一家子的事情,自己操那么多心作甚,旋即自我安慰的一笑,甩开怜香惜玉的念头不再多想。

    这些表情看在第花眼里,却是别样的意味,还以为他真的在盘算如何“欺负”自个,一溜烟的跑了,刚到门口,就与从里屋出来的葛姑撞在一起。

    葛姑突然想起了什么:“先前是你叫唤的吗?”

    第花又听到厨房传来又一阵笑声,才反应过来,这葛姑的反射弧还真是长的惊人。

    葛姑见第花没说话就绕开了她,池仇又在厨房不知道笑啥,想起方才池仇手中拎着好几个袋子,一挽袖子:“有什么要帮忙的,我来。”

    尽管葛姑有点子古怪,池仇琢磨着她一定是受了某种刺激,很多以前的事情完全是按照本能去做,比如逼迫小彘早起读书习武,又比如做起事情来有一手利索的家务活。池仇猜测以前她应该是一位武家之女。

    在五岳,有关武家的传家之术,已经发展的十分周全,有着华夏固有的士道之风,为武者,先修心。

    这也是河间人常说的“心武精神”。常年的割据分封,让河间诸侯对忠义的理解并没受到忠君的约束,自索尔入侵以来,河间诸侯以往数百年的以家族延展的扩张受到了较大的冲击,普通武者不得不效忠家族以外的诸侯或者权贵,心武精神更多侧重的在于信义和契约甚至家庭,培养也从家族式转变为家庭式,经过长期的修为和磨炼。恪守诺言、注重契约、良好修养,尊重风俗成为心武者的周游列侯的必要因素。

    女心武的主要修炼就是教育子女和家务,这两个要素在葛姑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猪下水还是池仇去井边水塘里去洗,没有了周氏的帮忙,池仇发觉买了五付猪下水,还是太贪了,即便第花和葛姑都来帮忙,三人还是忙到了将近晚饭时间。一身的猪骚 味让池仇很不自在,看来自己生活的营生选的不咋滴呀,实在是又臭又累,难怪这卤煮生意,其他的“同伴”都没有做,这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池仇拿着衣服刚出门,就听到第花喊道:“要吃饭了,你去哪里?”

    “去洗澡?”

    “咦?你不会在井边打水洗澡吧。”第花局促的笑着。

    “也不是不行。”

    “恶心。”虽说也有男人这般做,到底有碍观瞻。

    池仇呵呵一笑,略带诡秘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上边有几孔温泉吗?我去那儿洗洗。”

    “有温泉?你咋不早说?”第花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也没问呀。”池仇偷笑着。

    那副表情,在第花眼中像极了“猪下水”,要在水里死命的搓搓搓……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六十七章 贴心李远

    “你怎么才来?”李远微微有些不满,看着桌子上的酒瓶,显然他已经自饮了一会子了。

    “这卤水也要卤一段时间。”池仇将已经切片的卤猪肝、卤肠、还有一碟子酸白菜,摆到桌子上。心道:可惜花生现在还没有普及,被江老当作神物。想到这里,脑海中一闪念,那日自从江老得知花生并非神物,他似乎情绪不佳,难不成与命案有关?

    摇摇头,不可能,那凶手是有备而来,并非为了这等事情,想必江老也并不会因此非要去找凶手寻晦气,毕竟他并没有外出,死在了普救堂之内。

    “在想什么?”

    “想到了江老。”池仇叹了一口气:“江老若是在,与他喝酒,吃吃卤肝,未尝不是件快意之事。”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小雨儿,淅淅沥沥,有些秋寒,池仇喝了一口酒,暖了暖胃。

    李远也颇有感触:“这江老时好人呀。可惜好人不偿命。”

    “自古七十古来稀。江老这般岁数,若是寿终正寝也是好的。”池仇捻了一块猪肝吃下:“可惜死于非命,这凶手不知何人,当真可恶。”

    一阵微弱的咳声,轻轻传来,侍从厉光元请示道:“我再去暖两壶酒?”

    “多暖几壶,放在这里,你就去睡吧,我与池兄弟聊聊天,不需要你伺候了。”

    “是。”

    李远等厉光元出去,无奈叹气,说道:“江老笃信佛祖,没成想就在这普救寺遭此劫难,这几年的香油钱算是白捐了!”摇摇头,举头三尺有神明,李远似乎不愿意在普救堂的厢房里说佛祖的坏话。

    池仇表示理解,对于神佛,他自是不信的,听到江老还捐了香油钱,一时好奇:“这寺非寺,哪有地方捐香油钱。”

    “没有开寺,这些和尚为何在此呆着?”

    “不知。”

    “总有人将自己托付给不可知的佛祖,自己混的好还是坏都有个说法。”李远笑道:“这些和尚总是想着开寺,尤其是同愚禅师到来,上下奔走,城主也有些意动,自然有信徒捐香油钱,一旦上面开佛指令下来,所谓佛靠金装,就算一时半会还镀不了金,这些佛像总要修复吧。”

    池仇点点头,表示明白。

    李远又道:“这江老也是,不晓得抽了什么疯,对开佛之事极为上心,三年来不知走了多少城堡,一旦病患是个贵人,诊金也可以不要,偏让人家到这个破庙里礼佛一番。”

    “哦?三年前?”

    “嗯。”

    “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李远思索一番,摇摇头:“不知道,估计也是受了刺激。”

    “怎么说?”

    “江老把家里宅子都给卖了,住到城东那处小屋,钱都捐给同愚禅师,说是为了让同愚禅师打点开佛之事,你说至于嘛?”

    “不至于。他是不是经历了啥呀。”

    “不清楚,有人说佛祖托梦给他了,也有人说中邪了,反正江老搬到了城东,对那处的贫民极好,大小病症,诊费能免则免,能少就少,都说他菩萨转世,现在宴湖开佛的呼声很高,江老也算是功不可没,可惜临了却死在佛祖面前,让人唏嘘。”

    两人各自喝了几口闷酒,“说吧,你找我来有何事?”

    李远心中一阵诧异,说到底他到底是个官儿,也是备受尊敬的心武者,怎么短短几天,池仇似乎对他没有半点畏惧?在他面前李远甚至有点感受到一点压力。

    见李远不说话,池仇也是纳闷,转念一想,自己方才估计“虎躯一震,王八之气”露出来了,讪讪一笑:“李校尉何事将小的招来?不会就唠叨两句江老的不幸吧。”

    李远到底是豁达之人,只是觉得面前的人,揣摩人的心思果然厉害,并非普通的市井之人,其实他并不知道当池仇得知李远不过是长得着急,实际比他还小几岁,心态更加放松罢了。

    从身后小柜中拿出几个身份牌:“给你。”

    “这是什么?”池仇狐疑的拿来一看:“哟,就办好了,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李远嘴角一跳,没说话。

    池仇翻着那几块牌子:“黎稚?黎雪儿?怎么一个七岁一个四岁。”

    李远得意的笑笑:“不错吧。”

    池仇不解。

    李远脸上笑容倏地不见了:“一般人都想把娃娃岁数改大点,你不知道?”

    池仇摇摇头。

    李远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男娃嘛,宴湖有规定,男女,尤其是男子必须入乡学,只要给少少束脩给教习,宴湖就能管一日三餐,这等好事你不知道?”

    池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