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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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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抿唇低低笑开,“我觉得我的画应该能够脱颖而出。”
就算是再有实力的画家也不敢在国际画展中随便打保证,偏偏她就有这份魄力,纪伦一时也不知道是说佩服还是说什么了。
“老师说我还不够火候,所以我得在巴黎。”他笑道:“宠唯一,你可别让老师失望啊!”
“不会的。”宠唯一信心十足。
“那好,我看来得快马加鞭了。”纪伦玩笑道。
“预祝你马到成功。”宠唯一笑着挂上电话。
转身过去的时候,她正准备继续整理,脑海中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冲动携带灵感而来,她翻出画笔和调色盘,又把画架支好,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的思绪在画布上勾勒出来。
时间过的很快,感觉才一会儿,但余妈已经上来敲门了。
宠唯一这才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手里的画才完成三分之一,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把窗帘拉上一半才返身下楼。
“一一,快过来看,爷爷今天钓了一条大鱼!”宠正宏满面红光地嚷道。
宠唯一凑过去看蒋和手里提的小桶,果然个头不小,她看完又偏头去看裴轼卿的小桶,可怜巴巴的几条小鱼而已。
抬起头来,她打趣道:“爷爷,你肯定又霸占了裴叔叔的战利品对不对?”
宠正宏不防被揭穿,假咳了一声,连忙虎着脸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问问轼卿,这明明是我钓的!”
蒋和自觉闪到一边,说真的,他都觉得不好意思,才去的时候牛皮吹上了天,结果把牛皮吹破,又死皮赖脸地从裴轼卿的桶里把大鱼全部抢来。
裴轼卿但笑不语,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宠唯一嘿嘿一笑,也不逗了,道:“爷爷,快上去洗洗,待会儿余妈就会把你的战利品做成菜端上来!”
宠正宏笑眯眯地点点头,装模作样地拍拍裴轼卿的肩膀,“年轻人,还需要经验呀!”
裴轼卿揣着笑,配合的毫无怨言。
蒋和在一边不住地翻白眼,宠唯一忍了忍笑,等宠正宏上了楼才对裴轼卿道:“跟爷爷钓鱼好玩儿吗?”
“嗯,”裴轼卿点头,“准确来说,是老爷子很好玩儿。”
宠唯一知道宠正宏从来都没什么耐心,钓鱼嘛,一开始可能忍得住,肯定坚持不到最后。
“你刚才在画画?”裴轼卿指了指她袖子上的颜料问道。
宠唯一点点头,“突然来了灵感。”
“在画什么,让我看看?”她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画笔了。
“还没画好呢,等画好了给你看。”宠唯一笑着,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子,面容恬静。
裴轼卿抬起手,想摸摸她黑长的头发,却生生顿在半空中,“满手的鱼味,我先去洗澡。”
宠唯一点点头,跟着他一块儿上来,十分贴心地道:“我给你准备衣服。”
等到他们重新下楼的时候,余妈的菜也做好了,整个饭厅里都充盈着鱼的香味。
裴轼卿有点饿了,笑道:“余妈做的菜真是十里飘香。”
余妈颇有些自豪地道:“小姐可是吃我的饭菜长大的,这饭要是不香,能把小姐养的这么漂亮吗?”
宠唯一赞同地点头,圈着裴轼卿的脖子道:“所以你老婆我长得又白又嫩的,完全是余妈的功劳!”
余妈没有孩子,对宠唯一,就像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裴轼卿拉开凳子让她坐下,笑道:“余妈以后会一直留在奉一园,有的是报答的时候。”
余妈光顾着笑了,等他们做好之后才将鱼粥盛出来,道:“先凉着,待会儿再吃。”
宠正宏有滋有味地嚼着鱼肉,“今天的鱼特别香,蒋和,你也来尝尝。”
蒋和捧着鱼粥喝了一口,鱼肉和鲜米入口即化,他赞叹道:“余妈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你们先吃着,待会儿还有甜点。”余妈说着去了厨房。
满桌的鱼,腥味却去的很干净,裴轼卿帮宠唯一剔了鱼刺,再把鱼肉夹到她碗里,认真的模样格外让人心动。
宠唯一咬着筷子,小声道:“光给我了,你不吃吗?爷爷和蒋叔都要笑话了!”
裴轼卿抬起头来,宠正宏和蒋和才假模假样地别开目光,干咳道:“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裴轼卿大大方方地继续,还道:“没关系,我们吃我们的。”
宠唯一却不好意思了,她又不是不会剔鱼刺,被人看着怪难为情的。
但裴轼卿的温柔却让她甘之如饴,不想理会旁边的人,她索性埋头吃起来,反正就是被笑,也不会掉一块肉。
才吃过饭,宠唯一就迫不及待地去了画室,宠正宏和裴轼卿则留在厅里喝茶。
宠正宏有些感叹,当初他娶到唯一奶奶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不过他没有裴轼卿这么会照顾人,还反而弄了很多乌龙出来,如今看到裴轼卿,他不得不说一句满意,宠唯一当初的坚持是没错的,换了其他人,也许不会有裴轼卿这么耐心。
老夫少妻,这算是一大好处,懂得体贴老婆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裴轼卿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宠正宏划入了老男人的行列,他只是恣意享受着喂养宠唯一的成就感,他只想把宠唯一养得白白胖胖,只想让笑容永远在她脸上停驻。
“轼卿少爷疼媳妇的样子,我真是自愧不如。”蒋和捧着茶过来给宠正宏倒满,又道:“幸好没让我那口子看见,不然我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裴轼卿笑了笑,“蒋叔说笑了,我疼唯一,是应该的。”
宠正宏满意地颔首,问道:“你们打算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吗?”
裴轼卿点点头,“唯一想回来多陪陪您,我有时候也很难抽时间出来陪她,让她住在奉一园,我也放心些。”
宠正宏私心也不想宠唯一离开自己,但是她和裴轼卿已经结婚了,老住在他这边,裴家那边难免有话说。
“我和爸商量过了,”裴轼卿抢先一步道:“他也同意。”
宠正宏真正是老怀安慰,裴轼卿真正满意的让他没话说。
“轼卿啊,”他突然道:“唯一我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
裴轼卿笑容不改,“您放心,我会这样照顾她一辈子的。”
宠正宏呼出一口气,不知怎么的有些失落,他唯一的牵挂就是宠唯一,现在她找到了好归宿,他却有点不自在了,好像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蒋和陪着他几十年,最懂他的心思,出言安慰道:“首长,小姐虽然成了家,但还是陪在您身边,以前您总担心以后她离了您过的不好,现在有轼卿少爷在,您就放下担子,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蒋和说的有理,宠正宏摇摇头,将阴霾抛开,咂咂嘴又道:“我现在就等着抱曾孙了!”
裴轼卿笑的一点儿都不含糊,“很快就会有了。”
又陪着他说了一会儿话,裴轼卿才上了楼,画室的门是虚掩着的,他轻轻推开来,正看到宠唯一背对着自己作画。
画布上已经有了初步的形态,她正在调色,让画一点点饱满起来。
本来打算悄悄离开的,宠唯一却突然转过头来,笑道:“来都来了,不进来陪我吗?”
原本准备关门的,裴轼卿闻言顺手就推门走进来,道:“我本来不想打扰你的。”
“一点儿都不打扰,”宠唯一想了想道:“这幅画的灵感,就是来源于你。”
“是吗?”裴轼卿认真看了一眼画,失笑道:“可是上面什么都没有。”
宠唯一抿唇偷笑,“当然什么都看不出来,因为还没画完。”
“说说。”裴轼卿长臂一伸,拥住她。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宠唯一偎在他怀里,轻声叙述,“我梦见我们在一片一望无际的稻田里,稻子还是青色的,中间有细长的小路,我们牵着后,一前一后沿着小路往前走。”
“去哪儿?”裴轼卿柔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前面是一片金黄色,很耀眼的金黄色,你说那里是我们的家。”宠唯一笑容里充盈着幸福二字,对她来说,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要有裴轼卿的地方,都是她的家她的快乐,她的人生,从来没有过的像现在一样惬意。
“是金屋藏娇吗?”裴轼卿低忖,半真半假地道:“看来我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要打造一座金房子……”
宠唯一捶了他胸口一下,轻笑,“谁跟你说这个了!”
“那是什么?”裴轼卿双手收了收,让她更贴近自己。
“裴叔叔,等你空下来,我们去乡下采风,”宠唯一憧憬道:“我好想看看金色的油菜花,青色的稻田,听听夜里青蛙的叫声,早上是伴着清脆的鸟叫声醒来,闻着新鲜的空气,空气里有蔷薇花的香味,还有青草的味道……”
“好。”裴轼卿轻声许诺。
“我的画,名字就叫大地的苏醒好吗?”宠唯一抬起头来,笑问道:“我用这幅画代替之前的画送到加拿大画展去好吗?”
“你做决定。”裴轼卿摸摸她的头发,又道:“还要接着画吗?”
宠唯一点点头,索性就坐在他膝盖上,一笔一笔给画中的风景涂上色彩。
她的画风抽象,在裴轼卿看来,整张画除了色彩再找不到任何成形的物体,但却份外喜悦,各种各样的颜色中,仿佛能听到她所说的,蛙鸣、鸟叫、花香、草香……大地初醒时的迷蒙与生机涵盖在了这些色彩之中!
画一落成,宠唯一就迫不及待地联系了君笑春,将画推到电脑前给他看。
君笑春诧异地看了画,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到她身后含着笑的裴轼卿身上,比起之前,宠唯一的画有了明显的改变,冷暗的格调变成了阳光生机,这才多长的时间,爱情竟然能把她改造到这种地步。
“老师,我想用这幅画参加画展。”宠唯一兴致勃勃地道。
君笑春自然是允许的,她的技术毋庸置疑,画的内涵能让她更上一层楼。
见到他点了头,宠唯一道:“那我明天就把画寄出去。”
“我下个月要回一趟b市,到时候过来取就行了。”君笑春慈祥地笑着,“这件事纪伦应该和你说过了!”
“麻烦您了,”宠唯一微笑道:“还有辛大师的事也谢谢您了。”
“你选的那个孩子有天分,说不定到时候他还要来写我们。”君笑春朗声笑道。
裴轼卿安静地听着他们两个打哑谜,等到宠唯一收线的时候,他才问道:“什么事让你们笑得那么开心?”
“就是荣蓉。”宠唯一笑容敛了敛,道:“上次在画廊里我看了她的画,觉得还不错,所以就向老师推荐了。”
裴轼卿敲了她额头一下,俨然不信,“就这样?”
宠唯一嘟着嘴摸摸额头,“好,就算是我想帮荣蓉,但是如果她没有天分,辛大师照样不会收她啊,我只是在中间牵线搭桥而已。”
“你打算怎么做?”裴轼卿问道,让荣蓉离开荣景生也是一件好事,只是怕裴莱不会轻易同意。
“下个月b市有联合画展,辛大师会来,到时候就装作无意之间见到了荣蓉的画,然后惊为天作,然后就顺理成章地收荣蓉为弟子。”宠唯一一双美眸弯成月牙形,“是不是天衣无缝?”
“是,”裴轼卿忍俊不禁,刮刮她的鼻子道:“我的一一很聪明。”
宠唯一歪着头想了想,“裴莱不至于这么不近人情,要断了自己女儿的前程。”
裴轼卿眸底闪过一抹厉色,他低笑了声,“我会有办法让她点头的。” 宠唯一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最爱你了!”
裴轼卿拉着她的手腕,无奈地看着她满爪子的色彩,“下次亲我之前一定要先洗手。”
瞧他脸上沾了几点颜色,宠唯一哈哈大笑起来,猛地抱住他,狠狠亲了他一口,得意道:“偏不要!”
裴轼卿托着她,笑容里没有半分认真,“那就不给你亲。”
宠唯一眼瞳一转,双手固定他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中写满爱意,“偏要亲呢?”
裴轼卿装作为难地思考了一下,最后妥协道:“迫于威势,我只能就范了。”
宠唯一低头咬了他一口,不满道:“要是不想,你可以反抗!”
裴轼卿翻身把她压下,黑眸如潭,“反抗就不必了,不如……我协助你!”
嘴被他堵住,宠唯一挣了两下,低弱地吐出两个字:
“坏人!”
“嗯,”裴轼卿理直气壮地应声,“坏人碰到这种事的时候绝对不会反抗,老婆,我就在这里,等你来鱼肉。”
宠唯一脸红红的,眼神也亮亮的,躺在沙发上的样子别提多诱人了,她就算不说一句话,裴轼卿的心跳也跟着鼓动起来。
“真是个小妖精。”他低叹一声,又吻住她的唇。
宠唯一回应着他的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推着他要起来。
裴轼卿正入迷,被她拍了两巴掌,有些不满地抬起头来,喘息着道:“干什么?”
宠唯一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突然想到画里还可以加些东西……”
不等她把话说完,裴轼卿就有堵住了她,含糊不清地道:“明天再说!”
宠唯一脸红的像苹果,又推了推他,无奈劲儿不大,只能等他吻到餍足了,朝下转移了才挣出一口气来说道:“就一会儿,马上就好……”
裴轼卿恶意地蹭着她的身体,嗓子沙哑的厉害,“可是我一会儿都等不及了……”
这次裴轼卿没有再给她反驳的机会,凌厉且精准地剥了她的外套。
被扑倒时宠唯一在想,明明刚才是她主动的,怎么不到三分钟的功夫,她不但丧失了主动权,还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脖子被咬了一口,她回过神来,发现身上的男人正不满地看着自己,“这个时候,竟然还走神?”
迫于其威势,宠唯一只得明哲保身,赶忙转移话题:“沙发上不舒服,我们去床上好吗……?”
谁知道裴轼卿玩儿上了瘾,眉梢一挑,道:“如果不想,你可以反抗。”
宠唯一气的咬牙,拉下他的脖子狠狠来了一口,忿忿道:“就会欺负人!”
这一口,让裴轼卿心都酥了,他埋头在她的胸口,低低道:“不止想欺负你,还想这么欺负你一辈子……”
宠唯一心口正软,谁知他半晌又添上一句:
“要是不想,你可以反抗……”
宠唯一气结。
ps:裴叔叔是不是很可爱?嘿嘿!
………………………………
212 恶作剧
雨淅沥沥的下着,宠唯一立在落地窗前,看着滴滴的小雨打在外面花坛里的菊花上。
“奶奶这里的菊花开的真好。”各色的菊花争奇斗艳,饱满鲜艳,让人看出了一股热闹的感觉。
“这些话是老夫人亲手打理的,能不好看吗?”方管家来到她身后,笑道:“四少奶奶,茶已经好了。丫”
宠唯一转身去拿,随意问道:“奶奶最近胃口好吗?媲”
“老夫人身体康泰,平时连小病小痛都没有。”方管家道。
宠唯一颔首,托着茶进了客厅,微笑道:“茶来了。”
欧阳雪薇过来接,钟毓秀在旁边道:“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老二老三又跑的不见人影了。”
裴亦庭刚才已经解释过一次了,但老太太还是念叨个不停,只好道:“我现在打电话把他们叫回来。”
钟毓秀连忙抬手制止,“我就随便念叨两句,你别吵着他们工作。”
裴亦庭无奈地笑笑,低头又去哄政阳。
宠唯一坐到裴轼卿身边,道:“怎么爸也不在。”
“临时有事出去了。”裴轼卿喝了一口茶,道:“茶很香。”
宠唯一抿唇笑笑,“熟能生巧。”
坐了一会儿,她又凑到裴亦庭身边逗小政阳。
小家伙长的胖嘟嘟的,白白嫩嫩的,又爱笑,别提有多可爱了。
“一一,到奶奶身边来。”钟毓秀突然叫住她。
宠唯一疑惑地看了裴轼卿一眼,见他也是同样的莫名,便问道:“奶奶,怎么了吗?”
“没事,”钟毓秀牵着她的手道:“上次在医院看到你爷爷,他是不是身体出了毛病?”
宠唯一笑笑,道:“只是小病。”
钟毓秀点点头,顿了一下才道:“我听老四说,你们搬去奉一园了。”
宠唯一笑容微敛,“是,爷爷一个人住在园子里,我和轼卿不太放心。”
“尽孝心是应该的,”钟毓秀笑着道:“什么时候也回来陪我住一段时间,老守着你爷爷,我老太婆都要吃醋了。”
宠唯一有些摸不清她的意思,她是希望自己回老宅来陪她,还是只是单纯的不满意她和裴轼卿长久住在奉一园?
“你别多想,”钟毓秀又补充道:“宠家就你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宠老头子肯定希望你多抽时间陪陪他,不过他也时常不在家,你有空,就和雪薇过来跟我做做伴。”
“好呀!”欧阳雪薇接过话,笑睇着两人道:“最近公司也不忙,奶奶不嫌弃我笨手笨脚的就行了。”
“哪儿的话!”钟毓秀笑眯眯地说道。
宠唯一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挽着钟毓秀的胳膊撒娇道:“奶奶只要三嫂嫂就够了,我在这儿根本派不上用场!”
娇嗔的模样让钟毓秀忍不住地笑,伸手捏捏她的脸蛋道:“家里没有女娃子,就你们俩,我疼还疼不过来呢!”
“奶奶真好,”宠唯一笑道:“要不中午您尝尝我的手艺?”
钟毓秀惊异道:“你学会做饭了?”
宠唯一垂眸,“只会几个菜,做的好不好还要奶奶来评判。”
“好好好,”钟毓秀笑得合不拢嘴,“今天奶奶就等着你的手艺。”
裴轼卿眉心一抖,不过还没等他说话,裴亦庭就开口了,“奶奶,今天人多,等下次人少的时候再让唯一做,省得让她麻烦。”
宠唯一笑容甜甜,“不麻烦的。”
裴亦庭心肝颤啊颤,他也是上过一次当的人了,怎么可能上第二次当!
“大哥是不喜欢我做的饭吗?”宠唯一眯起眼睛,瞳孔里闪耀着亮光,颇有威胁之意,“上次大哥也吃过,难道是嫌弃我的手艺?”
裴亦庭舌头都要打结了,不过他也不是一般人,稳着表情,不动声色地道:“这么多菜,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让厨房的人帮帮忙。”
没关系,只要不吃她做的菜就行了……
裴轼卿在一旁差点就要破功,但凡是吃过宠唯一的菜的人,就再也没有上门第二次,不仅裴亦庭,就连翟薄锦他们都避而远之。
“唯一做的菜不错,让她帮忙。”他说着起身,“我来打下手。”
“夫妻合作,”欧阳雪薇在旁边打趣道:“我都有点期待了。”
裴亦庭利眼看向裴轼卿,他这是要助纣为虐吗?!
“大哥,”裴轼卿笑容真切,“待会儿你可要多吃点儿。”
裴亦庭差点被自己呛住,绝望地看着宠唯一和裴轼卿走进厨房之后,他连忙对方管家道:“待会儿多准备点水,政阳吃的小米粥单独做。”
末了他还不放心,又补充道:“千万别让宠唯一碰。”
钟毓秀板着脸看着他,“老大,难得唯一下厨,你左拦右拦的做什么?”
裴亦庭拍了拍胸口,嘴角抽搐,“待会儿您尝过就知道了。”
钟毓秀是很会做饭的,老宅的吃食也十分讲究,她的嘴比起宠唯一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这是孙媳妇第一次给自己做菜,就算难吃一点她也会捧场,再说了,旁边有人看着,能难吃到哪儿去?
抱着这种心态,老太太揣着笑容等着上菜。
当第一筷子菜入口的时候,她舌头都跟着抽了起来,手一抖,筷子就落到了桌上,她连忙喝了一口水,抬头看到宠唯一哀怨的眼神时,只得勉强笑笑,道:“唯一做的菜,色和香都是拔尖儿的,就是这味道……”
“味道怎么了?”宠唯一无辜地眨眨眼。
“稍微有点咸。”钟毓秀生怕打击到了她的积极性,十分委婉地道。
“我以后一定改进。”宠唯一顿了顿,有些抱歉地看着众人,“可是今天的菜都是我下的盐,要不就将就着吃……”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裴亦庭打断,“方管家,让厨房做几个小菜来……”
余音消失在老太太凌厉的视线下,裴亦庭在心中哀叹,但凡以后宠唯一在老宅,他都要吃过饭再回来!
钟毓秀又勉强吃了几口,实在折腾不下去了,偷偷躲回房间里去吃点心了,留下其他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裴轼卿已经完全免疫了,他就着吃了两碗白饭,还喝了半碗汤。
饶是欧阳雪薇也有些头皮发麻了,这菜能吃的下去吗?
宠唯一全然没有受到影响,也吃了一碗白饭才放下筷子,末了还笑眯眯地问裴亦庭,“大哥不吃吗?”
裴亦庭宁愿去跟政阳抢小米粥吃……
欧阳雪薇咽了咽喉咙,道:“唯一,我突然想起我公司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宠唯一看着她仓皇而逃的模样,好不容易才把笑憋回去。
等到她和裴轼卿离开老宅之后,她才把放在车子后座的水拿出来。两人有默契的一人拧开一瓶仰头狂饮。
等到一瓶水见了底,宠唯一才看着裴轼卿放声大笑,“真好玩儿!”
裴轼卿喝了水喉咙都还有些干,举手弹弹她的额头,失笑道:“看看下次还有谁敢让你做饭。”
宠唯一双眼弯成月牙状,“他们的表情实在太可爱了,都不像是在吃菜!”
“我估计大哥肯定想把你嚼了吃了。”裴轼卿无奈地摇摇头。
宠唯一握着他的手,理直气壮地道:“最近没人结婚,实在太无聊了。”
裴轼卿觉得有理,以往隔段时间就能给她闹一下,玩了乐了她也消停了,现在反而无趣。
“我发现,不管把你摆哪儿都是个祸害。”他总结道。
宠唯一眉毛一挑,“现在知道,晚了。”
“我就是专门来祸害你的!”
裴轼卿点头,“显然是的。”
“这个点子用过了,下一次又玩儿什么?”裴轼卿觉得有必要找点事情给她做。
宠唯一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摇摇头,“b市能玩儿的事太少了。”
裴轼卿瞳色沉沉,道:“不如把佐氏交给你。”
“佐氏?”宠唯一诧异地看着他,“你说佐骁?”
裴轼卿颔首,“佐氏越来越不安分了,与其留到以后成为祸害,不如早点处理掉。”
宠唯一一个劲儿地点头,“这个好玩儿。”
裴轼卿抽出一只手来摸摸她的头发,“别光顾着玩儿,注意别把自己坑进去,有什么事让翟大和秋缚帮忙。”
宠唯一喜滋滋地点头,“我知道。”
佐氏与欧阳集团本来是b市房地产的双子星,自从上次宠唯一使手段让陆氏横插一脚之后,佐氏大不如从前。欧阳集团向裴家靠拢,佐氏只能暗中与陆氏修好。
裴轼卿唇边牵起一抹冷笑,处理佐氏,也是要看看陆云萧的态度。
宠唯一的兴奋劲儿来的快去的快,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裴轼卿不仅叹息,睡着的时候多可爱,醒的时候尽喜欢搞些恶作剧,管他是谁都要捉弄。
不过小打小闹也无伤大雅。
宠唯一没睡舒服,车子到奉一园的时候她被轻轻一震就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她迷糊问道:“到了吗?”
裴轼卿取走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到家了,上楼去睡,免得着凉。”
宠唯一一只脚刚跨下车,胃里突然一阵翻涌,她扶着车干呕一声,眼泪也跟着飞了出来。
这一下可把裴轼卿吓着了,他几个大步绕过车子扶住她,“怎么了?”
宠唯一脸色有些白,靠在他身上道:“可能刚才凉水喝多了,胃有点不舒服。”
裴轼卿心疼起来了,当即道:“先上楼。”
抱她回了房间,让余妈准备了暖胃的汤水,又拿出常备的胃药让她服下了,裴轼卿才板着脸教训人,“以后不准进厨房!”
宠唯一胃里凉悠悠的,很不舒服,就连余妈的汤也没能让她暖和起来,她软哒哒地趴在裴轼卿怀里,期期艾艾地道:“下次再也不这么玩儿了!”
裴轼卿大手贴在她的胃部,“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闹!”
宠唯一瘪着嘴不说话,明明她是病人,为什么还得挨骂……不过,这话她没胆子说出来。
他手上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她枕在他的肩膀上,视线落在窗外,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身上好暖和。”
裴轼卿摸摸她的手,叹了口气道:“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把你身体养好……”
宠唯一眯起眼睛偷偷笑,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你这样抱着我,我就好一点儿。”
裴轼卿手微微收紧,“现在好点了吗?”
“嗯……”宠唯一犹豫着,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很难回答吗?”裴轼卿忍不住挑眉。
“很难,”宠唯一认真道:“我要是说好了,你就会让我一个人睡觉,要是说没好,我又舍不得你心疼。”
“傻。”裴轼卿爱怜地吻吻她的额头,“我们还要在一起一辈子。”
宠唯一笑笑,没说话。如果不珍惜幸福,幸福迟早有一天会远离,有些东西是不能挥霍的。
“我把电脑拿到卧室来,”过了好一阵,裴轼卿才道:“看着你睡觉。”
宠唯一闭着眼睛“嗯”了一声,裴轼卿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起身去了书房。等他带着笔记本回到卧室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为她盖好被子,裴轼卿带着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坐到了沙发上,他很乐于宠唯一对自己的依赖,也乐于宠着她,更喜欢看着她无法无天胡闹的样子。
人的一生有太多可能性,他只想给宠唯一创造出一片无忧无虑的天地来。
再看了床上酣睡的人一眼,他才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直到一个小时后被电话打断。
轻声走到阳台,他合上玻璃窗才接起电话,“有什么事?”
陆云萧愣了一下,他打的是宠唯一的电话。
“唯一睡着了。”裴轼卿解释道。
陆云萧沉默两秒,道:“我想见见她。”
裴轼卿蹙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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