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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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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撇撇嘴,不屑地打量着他,“饭量和奶猫一样!”
裴轼卿好气又好笑,拉着她起来,“现在我比不过你,你要是能干,以后就保持下去。”
宠唯一俏皮地吐吐舌头,“那我还不得胖死!”
裴轼卿捏捏她的脸颊,道:“多胖都没关系。”
宠唯一从包里摸出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左右看了看,道:“我也感觉自己长胖了不少。”
裴轼卿跨出私菜馆的大门道:“我去开车过来,你待在这里别动。”
宠唯一挥挥手,“我又不是小孩子,还会走丢吗?”
裴轼卿转身,宠唯一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要叫住他,视线从高举的镜子里一晃而过时发现了远处一点亮光一闪而过,电光火石间,她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朝裴轼卿扑过去,高声喊道:“裴叔叔!小心!”
还没沾到裴轼卿的衣袖,她就被横冲出来的人抱住了腰拖到路边的车子旁躲起来,而裴轼卿看到抱住她的是谁之后,心底一松,迅速判断自己所处位置的利弊方向。
就地一滚,裴轼卿赶在子弹之前逃离了原先的位置,他猫着腰贴着路旁的小车,快速拨通了秋缚的电话。
秋缚早就准备好了,一接到他的电话,迅速安排人出动。
而宠唯一,回头看到抱住自己的人是陆云萧之后,还没来得及诧异就听见了枪响,她转头回去看,发现裴轼卿安然无恙地藏在与自己相隔几米的车旁时,重重松了口气。
这一声枪响让大街乱了套,有了上次闻泱的事,宠唯一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咬紧牙关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裴轼卿,她甚至不敢移开视线,生怕下一秒他会满身是血地躺在自己面前……
察觉到她的紧绷,陆云萧握住她的肩膀道:“放心吧,狙击手的角度打不到车子那边去。”
宠唯一点点头,问道:“你不是走了吗?”
“在外面逗留了一会儿,回头就看到你朝裴轼卿扑过去……”陆云萧顿了一下道:“你这样太冒险了,如果裴轼卿连裴轼卿都躲不过,你过去只是白白挡了子弹而已,说不定还会成为他的累赘。”
宠唯一心沉了沉,道:“对方是想要裴叔叔的命!”
陆云萧轻笑,意味不明,“荣家的杀手早就派出来了,我都收到了消息,裴轼卿怎么会不知道,他就是在等着这一刻而已!”
“怎么可能!”宠唯一错愕,既然知道有杀手,他为什么还暴露出来。
陆云萧看出她的疑惑,抬头看着裴轼卿,四目相对,他风轻云淡地道:“裴轼卿这次,想把荣家连根拔起。”
宠唯一转头怒视裴轼卿,荣家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他拿命拼?!
裴轼卿冷眼瞟了陆云萧一眼,他就知道这小子抓着一点儿机会就会漏他的底!
“四少,人抓住了。”不到五分钟,秋缚就传来了消息。
裴轼卿离开车边,大步走向宠唯一,道:“没事了。”
宠唯一腿有些发软,让陆云萧扶着才能站起来,等到裴轼卿过来时,她才恨恨掐了他一下,“你想吓死我吗?!”
裴轼卿绷着一张脸,陆云萧在旁边笑得不怀好意。
“回去再跟你解释。”裴轼卿搂她入怀,对陆云萧对面而立。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陆云萧摊摊手,转身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云萧,什么时候来奉一园陪爷爷吃个饭吧!”看着他的背影,宠唯一忍不住再次开口。
“有空再说。”陆云萧坐进车子,绝尘而去。
裴轼卿拥着宠唯一,低声安慰道:“总有一天他会面对现实的。”
宠唯一猛地转过头来,胸口因为怒气而剧烈起伏这,如果她知道,根本不会缠着他出来吃饭!
她瞪大眼睛望着他,“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望着自己的一双眼睛跟兔子一样红肿,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裴轼卿只好赔笑,“一一,回去再跟你解释好吗?”
宠唯一气不过,又掐了他胸口一下,“再被这么吓一次,心脏病都会被你吓出来!”
“别胡说!”裴轼卿打断她,抬手摸摸她的脑袋,道:“我会保证万无一失。”
宠唯一心都在打颤,她咬住下唇道:“反正以身犯险就是不对!”
裴轼卿老实认错,拍拍她的包子脸,道:“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
210 荣家覆灭
裴轼卿把宠唯一送回奉一园才去了荣家,此时,该到的人也到齐了,荣家别墅被里里外外围住,别墅内气氛凝重。
荣老爷子双手握着拐杖端坐在中央,对周围的人视而不见,只等裴轼卿出现后才抬起头来,目带冷笑,“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丫”
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荣老爷子甚至连丁点遮掩都没有,毫不掩饰自己对裴家,对裴轼卿的仇恨。
裴轼卿走到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冷冷地看着他,“荣老爷子,既然知道我的目的,我也不再多说了,荣佑世在什么地方?”
翟薄锦立在裴轼卿身后,与随后走来的秋缚说了两句又低头到他耳边道:“找不到荣佑世。媲”
荣老爷子紧紧盯着这两人,面上带着冷硬,“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荣老爷子,荣佑世买凶杀人,人证物证都在,逃也逃不掉了,你不如把他交出来。”翟薄锦劝道:“这样也免了我们很多事情。”
荣老爷子冷笑一声,“想找他就自己去找,恕我不奉陪了!”
他说着就起身,对守在身边的荣钦道:“我们走。”
“等等,”裴轼卿出声道:“荣老爷子,荣大少暂时不能离开。”
荣老爷子愤怒回头,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检查部门的人很快就到了,”翟薄锦笑里藏刀,“请荣大少不要随意走动。”
荣老爷子不理会他,有些失控地朝前走了两步,指着裴轼卿道:“裴轼卿,你不要欺人太甚,你难道要把荣家赶尽杀绝才罢休吗?!”
裴轼卿弹弹衣角站起来,冷淡道:“荣老爷子,不是裴家不给荣家活路,这条路是容家自己选的,荣大少做过什么您问他就知道了,没有证据的话监察部门不会抓人。”
荣钦镇静自若地扶着荣老爷子,道:“爸,您先上楼,这些事交给我来处理。”
荣老爷子十分担忧地看着他,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问什么,只能顺从地上了楼。荣家的事他早就交给了荣钦来处理,荣归已经死了,他不希望他最钟意的儿子也出事,荣家的兴盛就靠他了!
等到荣老爷子回了房间,荣钦才转过身来面对裴轼卿,平淡无奇的面孔突然迸射出与往日不同的凌厉,“裴轼卿,我斗不过你,不代表荣家斗不过你。”
裴轼卿却笑着摇摇头,“不是裴家要的跟你斗,这一切都是裴家咎由自取。”从一开始暗杀裴亦庭,到绑架文优,再到现在故技重施,没有一次是裴家主动出击,这真活活应了那句自取灭亡。
荣钦知道自己利用兰斯兰特做的事已经暴露了,裴亦庭在暗中盯了他这么久,要完全不露痕迹根本不可能,但是这又怎么样,荣家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打败的!
翟薄锦从旁看着他,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来,荣家的人怎么脑门儿上都写着欠揍两个字啊,成王败寇,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偏偏死鸭子嘴硬!
荣钦静下心,重新坐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周遭的一干人。
裴轼卿眯起眼睛,荣家的其他几个人都不成气候,关键就是这个一声不吭的荣钦,现在这样的局势,他并非认命的沉默反而让人忐忑。
秋缚很快又回来,道:“找到荣佑世了,他正越境朝南边逃。”
“现在?不会太晚了吧!”翟薄锦嗤笑,“要我说,从一开始回b市的时候他就该准备着了,也不会到现在手忙脚乱。”
“所以说啊,”他轻蔑地看向荣钦,“做人一定要有先见之明。”
荣钦不予理会,只是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只可惜荣家的人都不争气,不过这样也好,坏事的东西清理的干干净净,荣家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裴轼卿目光沉沉,事前裴亦庭说过,要等荣钦露出马脚很不容易,所以这次务必一击即中,但是荣钦现在的态度,不得不让人心中打鼓。
秋缚显然也看出来了,俯身在他耳边道:“老宅和奉一园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暂时没有什么动静。”
裴轼卿略微放心,却突然记起了什么,道:“注意一下荣景生。”
荣钦眸光微浮,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了过去,虽然只是极快的一下,但仍旧被裴轼卿捕捉到了。
他怎么就忘了,荣家还有个荣景生!
秋缚会意,转身下去安排了。
“荣大少,临走之前,不想见见荣景生吗?”裴轼卿故意问道。
荣钦知道他在试探自己,却并不回避,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他,“荣家没有荣景生这个人。”
“但是他对荣家却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不肯向裴家低头服软,也是为了荣家。”裴轼卿继续道,末了唇边有了一丝笑意,“他的心是向着荣家的。”
荣钦哼笑一声,“他娶了裴莱的时候,荣家就已经没这个人了!”
“荣蓉也是姓荣,是你的侄女,可能,是你们荣家最后一点血脉了。”裴轼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是无所谓,但是总要给荣老爷子留个念想。”
“我说过了,荣家没有荣景生这个人,他怎么样,都与荣家无关,”荣钦冷嘲反问,“有这份功夫,不如多关心一下你那位姑姑。”
裴轼卿知道荣景生曾带着裴莱和荣蓉回过荣家,虽然荣老爷子想留下他们,但是荣钦却坚决反对,执意将他们的赶出去,后来这件事也不了了之,再也没有被提起。
不过,仅仅这样就够了。
裴轼卿拉开笑容,仿若成竹在胸地睨着荣钦。
荣钦瞳孔猛地收缩,暗暗惊叹,他大意了!
面对裴轼卿的质问,他根本不该解释那么多,这样反而让他心生疑窦!
收敛了情绪,荣钦又道:“荣家的事就不劳裴四少操心了,他要是有心,自然会来送我。”
既然他抓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那他索性就挑明了,是真是假,就让他自己去猜吧!
监察部门的人很快就到了,裴轼卿起身道:“走吧。”
翟薄锦和秋缚随在他身后一起出了荣家大门。
荣老爷子就站在二楼的窗户边,一直看着楼下围的密不透风的黑衣保镖,等到裴轼卿走出来的时候,这些保镖又跟着他移动,最后鱼贯离开荣家别墅。
裴轼卿上车前回头望了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他,然而那眼眸中的冷意却是不容忽视的。
“你看什么?”翟薄锦也跟着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裴轼卿摇摇头钻进车内,微微阖起眼睛,道:“不要让荣佑世跑了。”
“不会让他跑了的。”秋缚笃定道。
裴轼卿颔首,等车子行驶起来才道:“翟大,你觉得荣景生这个人怎么样?”
翟薄锦早料到他会问及荣景生,事先在脑中想过的东西便洋洋洒洒地说了出来:“荣景生在我看来,就是碌碌无为的那种人,怕爹妈怕老婆的那种人,到死对说不出一句硬气话。但是这样的人却被眼高于顶的裴大小姐喜欢上,死活都要嫁给他才甘心,证明这个人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懦弱。这个人我也查过,对自己女儿很好,应该是很重情的人,但是和荣家决裂十多年,直到荣家回到b市才登门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另外,个人觉得,其实当年荣景生和裴莱与裴家断绝关系后完全可以回到荣家,荣家即使不接受裴莱,但不至于连儿子都不要。”
“翟大说的有理,”秋缚边开着车子边道:“荣家当年败了才离开b市,肯定是预料到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才会把荣景生留在b市。荣景生待在tt,忍气吞声少不了,荣钦有恃无恐,恐怕不是因为荣家大限已到。”
裴轼卿沉吟片刻,道:“你们知道十多年前荣钦在陆军演习中受伤失去听力的事吗?”
“这件事轰动一时,荣钦重伤获胜,在演习中端掉了一窝毒贩,连升***。”秋缚答道。
“这两件有什么关系吗?”翟薄锦问。
“荣钦那次演习带出的人员名单中就有荣景生,”裴轼卿回忆着自己看过的资料,“荣景生本来应该在那次正式进入参谋部,但是演习之后,他退出了。”
“荣景生在那次中受伤昏迷了三天。”秋缚对这件事了解很透彻,“据说是因为身体原因才离开的。”
裴轼卿摇摇头,鹰目中冷意盎然,“他不是因为受伤才离开的。”
翟薄锦与秋缚交换了一下眼神,前者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荣钦之所以能够得救,是因为荣景生。”裴轼卿道。
“什么?!”翟薄锦错愕道:“荣景生事先根本没有立过什么军功,连身体训练都只能是最基本的,没有任何出色的地方……!”
他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身体上没有任何出色的地方,但他要进的地方是参谋部啊,而且正式的编制根本没有公布,鬼知道他被分到了哪儿!
“四少,你的意思是说荣景生是荣家刻意藏起来的?”秋缚蹙眉道:“但是这样对荣家有什么好处?”
翟薄锦点点头,“如果荣景生出类拔萃,这对荣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趁这件事往上爬,说不定还能成为我们的劲敌。”
“荣家有一个荣钦就够了,”裴轼卿道:“有脑子的人不一定能玩的转权利,这方面他远不如荣钦。”
“荣景生的确跟个闷葫芦似的。”翟薄锦赞同道。
“这样也说不通,”秋缚道:“荣家为什么要隐藏荣景生,直到今天,也没看出任何作用。”
“军功为首,荣景生不可能爬的比荣钦高,”裴轼卿顿了顿道:“荣家应该是把他往另一方面送。”
翟薄锦与秋缚会意,军政不分家,荣景生完全可以另辟蹊径。裴家也是一样,一个裴轼卿就到了顶峰,裴亦庭急流勇退,转入商海,裴尔净与裴善原就成了裴家的左右手。
“这只是猜测,”裴轼卿抿起唇,隐去了一部分话,道:“密切注意他的动向,不能给他留任何机会。”
裴轼卿转头看向窗外,其实荣家的目的一点都不难猜出来,他们是想将荣景生送上最高的位置,只是半道被裴家拦了一下而已。当年的荣老爷子年轻气盛,一定要和裴家分个高低出来,所以才会败在了裴耀海手上,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打倒裴家,反而成了他们的终身目标。
如果荣景生真的是荣钦埋下的暗棋,越是混乱的时候他越不会动作,但他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实在让人不放心。
荣景生这个人,不可小觑。
奉一园里,宠唯一和宠正宏逗留在花房里,将开好的菊花重新摆位置,祖孙俩闲着没事儿把花盆东放西放,摆些奇奇怪怪的形状出来。
裴轼卿上楼换了衣服就转身去了花房,老远就听到宠唯一清脆的笑声,这笑声像一道爽朗的风,冲过他的心头,将繁重的琐事冲到了远处,留下心头一片澄澈。
心情好了不少,他微笑着走入花房,正和抱着花的宠唯一打了个照面。
宠唯一围着围裙,一头长发高高扎起,脸上手上都沾满了花泥,跟只花猫一样。
“裴叔叔,你回来了!”宠唯一一见他,随手就把花盆丢给了宠正宏,冲到他面前不顾双手的泥巴就抱住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了!”
裴轼卿拉开她的爪子,有些无奈地和宠正宏对了目光,道:“丫头,你这是在给余妈增加负担。”
宠唯一收回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笑道:“裴叔叔,你也一块儿来吧,我和爷爷正把这些菊花摆成小四的形状呢!”
裴轼卿笑着看了看,点点头,“的确挺像的。”
宠正宏把手里的话放在地上的一堆盆栽里,拍拍手上的泥,揉了揉发酸的腰,道:“我这一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这丫头非得让我跟她一块儿疯!”
宠唯一俏皮地笑了笑,“爷爷就要多运动,而且赏赏花也很好。”
宠正宏回头望了一眼背后奇形怪状的东西,道:“你这叫赏花?”
裴轼卿抬头望去,大小盆栽沿着阶梯高低错落地拜访,竟然还是宠正宏脸孔的模样,他惊异地道:“一一,这是你摆的?”
宠唯一重重点头,道:“不止爷爷的,还有你的,还有我的,我们一起的全家福!”
裴轼卿总算知道宠正宏的工作量有多大了,总不至于爬上爬下全都是他吧!
蒋和这才从花盆后面爬出来,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有气无力地道:“轼卿少爷,你回来的太好了……”
裴轼卿看他要阵亡的模样,不由朗声笑起来,笑声中还夹杂着宠唯一小声的嘟囔,“体力太差了,这才搬了几盆花啊……”
蒋和无语,整个花房的花几乎全让她给挪了地儿,偏偏她还是指挥的那一个,这些人脸,都是他摆出来的好不好!
裴轼卿干脆地脱下外套,挽起袖子,道:“我也来,接下来要摆什么图案?”
宠唯一跟在他身后,把巴掌大的盆栽递给他,道:“看在蒋叔辛苦了一下午的份上,在角落里让他露个脸。”
蒋和弓着腰在一边喘气,皮笑肉不笑地道:“多谢大小姐恩典!”
宠唯一大方挥手,“应该的应该的!”
看着两人互动的模样,宠正宏颇为欣慰地笑了笑。
………………………………
211 温存
宠唯一双腿盘在裴轼卿腰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住地笑,“刚才蒋叔的样子太好笑了!”
裴轼卿小心翼翼托着她,生怕闪了哪儿,笑道:“你还好意思说,蒋叔的脸都变色了。”
“我觉得蒋叔才是需要锻炼的那一个,老看到他那个本子跟在爷爷背后打转,从来也没见他运动过,果然啊,今天就露馅了。”宠唯一得意道:“下次还要这么玩儿!丫”
裴轼卿笑着摇摇头,停在卧室门口,道:“开门。媲”
宠唯一反手拧开门,等裴轼卿抱着她走进去之后又反手关了门。
“全身都是汗水,裴叔叔抱我去浴室。”她双眼亮晶晶的,直直地望着他。
裴轼卿扬眉,心忖这小妮子今天竟然这么主动。
宠唯一见他不说话,于是就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快点……”
裴轼卿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安份一点儿,当心摔下去!”
“不会,”宠唯一妖娆一笑,偏头看着他,“裴叔叔不会让我摔着的。”
裴轼卿叹了口气,“还小吗?”
宠唯一挑挑眉,道:“趁我还小,当然是能撒娇就撒娇了,等到家里的孩子一个个冒出来,到时候就没我什么事了。”
裴轼卿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腹部,如果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还在,现在应该能动了……
“裴叔叔,”宠唯一搂紧他的脖子,凑上去道:“可能是上天太喜欢我们的宝宝了,所以才要迫不及待地把他带回去。”
裴轼卿把她放进浴缸里,松开手道:“自己脱衣服。”
宠唯一脸上一热,但看到他心无旁骛地转身去开水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
浴缸里的水很快放满,宠唯一几下脱了衣服就缩进热水里,顺手抓了一把备在一旁的花瓣扔在浴缸里,看到鲜红的玫瑰花瓣在雾气腾腾的热水里散开,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靠着浴缸舒展开身体。
裴轼卿见她合上眼睛,轻笑一声,边剥着自己的衬衣边往外走。
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他豪饮了一口,浓香的酒液缓解了喉咙的干渴,他看着酒瓶,想了想又取出一只杯子,倒了少许。
重新回到浴室,裴轼卿把酒杯放到浴缸旁,俯身拍拍宠唯一的脸颊道:“喝点酒。”
宠唯一白皙的脸蛋早就被蒸成粉红色的了,她睁开眼睛,正看到他立在一旁毫不掩饰地脱下西裤,目光接触到他健硕的双腿,她下意识别开,胡乱抓起一边的酒杯,想遮掩自己的羞涩。
裴轼卿最喜欢看她这个模样,低笑了声,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而后跨进浴缸里,哑声道:“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还害羞?”
浴缸里的水起起伏伏,宠唯一悄悄把腿收回来,虽然浴缸大的即使两人平躺都挨不着……
“害羞是女人的天性,这样的情况,不害羞才不正常……”她小声地辩解。
裴轼卿仰头喝完杯中的红酒,慢慢朝她的方向移过去。
“喂,浴缸这么宽,先洗澡……!”她话还没说完,裴轼卿就在水下捉住了她的脚。
小小的脚掌完全落在他的掌心,宠唯一的血全冲上了头顶,她紧紧捏着酒杯,略显紧张道:“先……”
“别先洗了,”裴轼卿靠过去,暧。昧地在她耳边吹气,“反正等会儿还要洗。”
宠唯一浑身一个激灵,脑子一懵,手里的酒杯却被端走了。
裴轼卿喝完了她杯中的酒,单手托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吻下去。
灵活的舌头携带着浓郁的酒香窜进她的口中,随后便是丝丝缕缕的酒液滑进了她的口中,条件反射的,她大口地呼吸起来,却正好吞下了他渡来的红酒,酒精在两人的唇间散开。
宠唯一放软了身体,双臂攀上他的肩膀,低低地嘤咛了一声。
裴轼卿在她口中横扫过来,不少酒液从她唇角滑出,等到她不能呼吸的时候,他才放开她,转而舔舐着她唇角的红酒。
宠唯一仰着头,脖颈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迷离的表情让裴轼卿的情。欲更重了一分……
“一一……”他低唤她的名字。
“嗯?”宠唯一迷迷糊糊地答应,从虚开的眼帘中看到他布满欲。望的表情,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胸口也高高地耸起。
喑哑的笑声从裴轼卿喉中扩散出来,他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一样,在宠唯一身上游移起来,每过一处,都带起她阵阵颤栗。
宠唯一情不自禁地拱起身体,低弱的喘息声从微开的红唇中流泻出来,低低地回荡在这宽大的浴室中。
察觉到他的手正在朝着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行进,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艰难道:“裴叔叔,别……”
“嘘……”裴轼卿拨开她的手,低声诱哄道:“一一乖,跟着我来……”
“啊……”身体被人分开的激荡让宠唯一低呼起来,漂亮的脊背犹如一张张满了的弓一样,带着极致的愉悦,将脑海里最后的理智炸的一丝不剩!
头顶笼罩上一片阴影,宠唯一虚弱地睁开眼睛,只来得及看到一片宽阔的胸膛,双腿就被分开搁在了他的腰侧。
“裴叔叔……”她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媚眼如丝地唤着他。
裴轼卿情不自禁,低吼一声狠狠撞入她的身体!
水花四溅,仅仅是攀着他的肩膀也难以遏制这股在大浪中沉浮的恐慌感,宠唯一鼓足全身的力气,猛地探起身来,张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原本蓄足的力气被他猛力的一撞全部散开,宠唯一紧咬的唇终于抵挡不住身体中急欲宣泄的快意,一声高过一声的,附和裴轼卿的节奏……
到最后,宠唯一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被裴轼卿捞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就陷入梦乡。
裴轼卿餍足,仔细清洗过她的身体,又细心地吹干她的头发,才把她抱到了床上,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睡过去。
第二天宠唯一醒的很晚,下楼的时候都接近十点了,她软手软脚地磨蹭到厨房里,有气无力地道:“余妈,有什么吃的吗?”
余妈把一直温着的粥和小菜一股脑儿端出来,掖着笑道:“多吃点儿!”
宠唯一都没力气顾着不好意思了,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桌上的东西,手脚才逐渐回了力气。
余妈有些惊异地看了看空空的碗碟,道:“小姐,你不会是怀孕了?!”
宠唯一脸上一红,“我就是多吃了一点儿,怎么都这么说……”
余妈拍拍她的手,“你不懂,女人怀孩子的时候才吃的厉害,要不去医院看看?”
宠唯一想了想摇摇头,道:“只是胃口好了一些,其他的也没什么变化,要是怀上了,我会知道的。”
“前段时间吃了不少药膳,可能是见效了。”余妈回头想想又道。
宠唯一也觉得这个理由最合适,她伸了个懒腰站起来,问道:“怎么没有看到爷爷和裴叔叔?”
“老爷和轼卿少爷出去钓鱼了,今天中午要做鱼粥。”余妈边收拾碗碟边道。
宠唯一点点头,突然来了兴致,便道:“我去画室,待会儿他们回来了叫我。”
余妈应了声,就吩咐佣人去准备点心和水果。
很久没有进过画室了,宠唯一把画具全部找出来,又把窗帘拉开,让阳光透进来。
回身看了看满屋子的灰尘,她挑挑眉,是需要打扫一下了。
捏捏手指,她开始整理自己的画。
整理到一半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起来,她随手接起来,道:“你好。”
“唯一,在忙什么?”纪伦笑问道。
宠唯一一听是他,放下手里的活,摘了手套才握起手机,道:“整理一下画室,怎么有空给我电话?”
“你忘了上次让我帮你办的事了?”纪伦无奈地问道。
宠唯一恍然大悟,道:“人找到了吗?”
“是老师的一个朋友,他看了荣蓉的画之后同意收她入门了。”纪伦声音微微高昂,“你的眼光很不错,辛大师夸荣蓉是个苗子。”
宠唯一笑起来,“这样最好了,那他什么时候有空,请他来一趟b市。”
“下个月在b市有个联合画展,老师要回去一趟,到时候应该是和辛大师一块儿。”纪伦道:“顺便去看看你。”
宠唯一拉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笑问道:“你呢,回来吗?”
纪伦低笑,“怎么?想请我吃饭?”
“你帮了我一个忙,怎么都要说声谢谢的。”宠唯一如是道。
“谢就不用了,”纪伦顿了顿道:“开年的画展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我提前了解过一点,这次的水平很高。”
“所以?”宠唯一挑眉,神情平静。
“所以我们的对手很强,”纪伦无奈道:“我怎么明示暗示,你怎么都感觉不到一点儿危机感?”
宠唯一抿唇低低笑开,“我觉得我的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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