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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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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没忍住,假咳了一声,后来又用手捂着嘴,到最后还是大笑出来,擂着他的肩膀道:“裴大叔,你真是太可爱了!”
裴轼卿脸上有可疑的晕色闪过,他扭脸儿朝向窗外,死鸭子嘴硬,“我也不是刻意去看的,只是偶然翻到的。”
“嗯,嗯。”宠唯一不理会他的强辩,反正是认定了,嘴上也就心不在焉地附和,扭动着身子去拿手机。
“做什么?”裴轼卿防着她摔倒,所以小心地抱着她。
宠唯一一把抓来手机,嬉笑着就要给他拍照,“真想让所有人都看看裴叔叔害羞的样子!”
裴轼卿本来伸手去夺手机,宠唯一却抢先一步跳开了,对着他就是喀嚓几张。
裴轼卿高大昂藏的身体蕴含着无限的爆发力,只是眨眼的时间,他已经从椅子上跃起跳到了宠唯一身边,轻巧地夺过了手机,来回翻找却没发现照片,余光瞥见眼前小狐狸脸上狡黠的笑容,他一手扣住她的腰道:“小东西,敢骗我!”
“谁让你这么好骗了。”宠唯一理所当然地道:“被我骗倒,是你的错!”
“是,是我的错,”裴轼卿坦率承认,又道:“被你迷住也是我的错,所以……”
“所以?”宠唯一顺着话问道。
“所以我要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个小骗子!”裴轼卿说话间猛地弯腰把她抱起来,往肩上一扛,便道:“我们去卧室好好商讨一下怎么实施!”
宠唯一喜怒交织,拍打着他的腰道:“裴轼卿,你放我下来!”要是被余妈他们看到了,她还有什么脸在奉一园立足!
裴轼卿装作没听见,径直拉开书房的门朝卧室走去。
宠唯一想反抗,但又不敢大声,只能闷口闷口地咬着嘴巴能够着的地方,好在二楼的走廊上没人,不然见着这架势,还以为这两人要掐架呢!
裴轼卿把她丢在床中央,动了动胳膊道:“小东西,牙齿太尖了!”
宠唯一用鼻孔哼了口气,因为羞恼而绯红的脸蛋红扑扑的十分诱人,“以后不准你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裴轼卿大大咧咧地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宠唯一抓着被子作惊恐状,“你干嘛,想让奉一园上下的人都知道我们白日宣淫吗?!”
裴轼卿手长,伸过去就敲了她脑门儿一下,“真想看看你脑子什么构造,放心,他们不会来敲门的。”
“为什么?”宠唯一好奇。
“因为刚才余妈经过走廊了。”裴轼卿说的隐晦,然而脸上的笑容却带着得逞后的邪恶。
宠唯一真想捧腮尖叫,但这只会遂了眼前这个戏弄她的男人的意,她转身一头扎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道:“我要下楼,证明我的清白!”
“要是现在下楼,我的清白就证明不了了。”裴轼卿拍拍她撅着的小屁股。
宠唯一撩开被角,露出两只眼睛来,鄙视加唾弃地看着他,“那是你活该!”
裴轼卿顺从地点点头,“是,对。”
宠唯一看他扒拉着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突然有种要倒大霉的感觉,她从床上爬起来,飞快就朝门口跑去,眼前就要碰到门把手了,脑后突然追来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了门上。
脑后生出一股凉风,宠唯一颤颤巍巍地回过头,正对上裴轼卿一排白皙的牙齿,耳边又是他低沉而磁性又让人带点抓狂的声音,“乖,这个时候老老实实去床上待着,老爷子反而会放心一点。”
“你不能这样……”宠唯一可怜巴巴地转过身,牺牲她的身体来向宠正宏证明他并非“无能”?
一双秋水样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裴轼卿突然觉得身体里一股邪火窜起,他低头啄上她微动的红唇,将剩下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唔……”玩笑了这么久,终于要动真格的了,宠唯一心思偏了偏,现在已经五点了,他一折腾起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唇上突然被叮了一下,她抬眸,见裴轼卿正责备地看着自己。
偷偷一笑,她伸手抱住他,热烈地回应起他的吻来,用柔软的身体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
裴轼卿低吼一声,双手托起她来压在门上,同时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盘在自己腰间,动作灵便流畅,宠唯一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一样,轻而易举就举了起来。
因为被举高了,宠唯一低头应承着他的吻,同时也感受着他滚烫的皮肤,手指碰过的时候,仿佛带起了一点,渐渐将她燃烧起来……
ps:嘿嘿,冒泡咯~(*__*)
………………………………
202 魄力
宠唯一一个人去了宠铮道和萧秋的墓前,她看着宠铮道的照片,心中有些茫然。
她手里握着的,就是让她不安的东西,一份报告,一份dna报告。
才拿到手里的时候,她看着上面的结果,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世界上就有这么巧合的事,让她不能不信服丫。
她眼中曾经高如泰山的父亲,在这一刻也有些模糊了,这样的真相,她不能接受媲!
手里的报告被捏皱,宠唯一咬紧牙关,最后从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来,将手里的单子点燃,看着它烧成灰。
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郁郁地回到奉一园,正看到宠正宏在找以往的相册,看他吃力的样子,宠唯一连忙上前去扶住他,“爷爷,要拿东西就让人帮忙,你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宠正宏腰背发硬,挺直了使劲揉揉,他豁达笑道:“不得不服输啊,上了年纪连找点东西都这么吃力。”
宠唯一望了眼高高的架子,问道:“爷爷在找什么?”
“最上面的书里夹了一个小相册,我突然想看了,所以就来找找还在不在。”宠正宏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道:“放在这儿很久了。”
宠唯一扶他到沙发上坐下,又搬了个小凳子到书架下,去找他说的相册。
一一找过去,才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本不起眼的像一本小书的相册,她把相册抽出来,吹了吹上面的灰,瞥到空气里的一层烟雾,她皱皱眉道:“书房平时都没人打扫吗?”
“这架子上全是我的宝贝,不能随便碰。”宠正宏连忙道。
宠唯一无奈地把相册递给他,“爷爷,房间里灰尘太多了会生虫的,到时候你收藏的这些书就会被虫咬坏。”
“不会不会!”宠正宏乐呵呵地道。
看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相册,宠唯一转身去倒了两杯茶,陪他坐着。
宠正宏翻了两页才抬起头来看着她,“唯一,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宠唯一盯着手里的茶杯,“有什么好好奇的,肯定是爸妈的照片。”
宠正宏眯起眼睛,奇怪于她的态度。
“这些照片你可没有见过,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宠唯一暗暗吐出一口气,沉声道:“不好奇。”
宠正宏认真盯了她两秒才收回目光,抚摸着照片上的人青涩的眉眼,边道:“这还是你爸结婚之前的照片,说起你爸年轻的时候,跟我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那时真是风靡军区大院儿,家里门缝里成天都有情书……”
宠唯一翻了翻白眼,毫不客气地道:“爸收情书我相信,但是他长的像你我一点儿都不相信。”
“你这死孩子,真么能这么说爷爷呢!”宠正宏吹胡子瞪眼,“你爷爷要是长得不帅,怎么能生出你爸这么俊俏的人来!”
“那是奶奶的功劳。”宠唯一面无表情地顶他。
宠正宏假咳了一声,“你奶奶当然漂亮,可是我当年也不差啊,好多姑娘倒追我我都没同意呢……”
宠唯一生出一丝笑意来,“我怎么听说那时候某个人悄悄给别人写情书,结果被全部没收了,还通报批评,情书都被拆开当众念……”
提起这件事,宠正宏还颇为得意,“你爸肯定没告诉你后半段儿,其实那时候我是相中了你奶奶,可我又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她住在哪儿,所以我就给每个队的护士写了一封情书,总共四十七封!”
“那最后情书传到奶奶手里了吗?”宠唯一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忍不住追问。
“没有。”宠正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宠唯一白目,“那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后来我才知道你奶奶根本不是护士,是咱们军长的女儿,那次过来是探亲的,我看她穿着护士服就以为她是护士。”
“也就是说你的情书根本没有传到奶奶手上,那最后你是怎么找到她的?”宠唯一问道。
“我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可我记得她头上别了一个亮晶晶的发夹。”宠正宏回忆着道:“因为这事我被批评了,军长就把所有的女护士拉到大队里来让我找。”
“没有找着?”宠唯一笑着接话。
“是没有啊,”宠正宏道:“军长也气急了,觉得我逗他玩儿,抄了枪把子就要揍人,谁知道你奶奶这时候走出来了,大大方方就承认我找的是她。”
“你不知道你奶奶穿着白衣服有多漂亮,就跟仙女一样。”宠正宏激动道:“军长一听,立马就夸我眼光好,还有意撮合我们!”
“奶奶同意吗?”宠唯一道:“要是我就不会同意,你到处写情书,不是败坏人家名声嘛。”
宠正宏抓了抓头发,“还真被你说对了,你奶奶赏了我一个大耳刮子就走了,我脸疼了两天。”
宠唯一“噗嗤”一声笑出来,“奶奶手劲儿真大!”
“那可不是!”提起心爱的人,任何的缺点都会被美化成优点,宠正宏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后来呢?”手边的茶已经凉了,宠唯一双手托着下巴如痴如醉地听着宠正宏的往事。
宠正宏是个大胆的人,所以才追到了素以冰山美人称号的冷如,虽然一路上被冷如使了不少绊子,但最后还是感动了她,成功抱得美人归。
故事听完的时候,宠唯一已经完全陷入了浪漫的爱情故事里了,比电影还浪漫的情节竟然会发生在她那个顽固的爷爷身上!
“我和你奶奶也是三灾八难的,生你爸的时候,她也差点死了,从那以后身体就不好,没熬到你出世就撒手了,”宠正宏摸摸她的脸颊道:“所以一一,身体才是一切的根本。”
“嗯。”宠唯一乖顺地点点头,趴在他的膝盖上,道:“爷爷,再跟我讲一点你和奶奶的事!”
“让我想想。”宠正宏沉默片刻又道:“我还记得有一回和你奶奶吵架吵的很厉害,还差点离婚。”
“为什么?”宠唯一诧异,他千辛万苦才追到奶奶,平时就跟菩萨供着一样,怎么会舍得跟她吵架?
宠正宏面上笼上一层淡淡的哀伤,道:“那是你奶奶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我接到一个任务,掩护一个女人的身份。”
“当时那个女人正在被人追杀,暗藏送走不太可能了,所以组织就安排她整了容换了个显眼的身份,作为我的表妹住进宠家。”
“本来这就是兵行险招,我要保护对方的安全,就疏忽了你奶奶。当时已经出现了不好的传闻,我也没对她解释,我以为凭我的真心,她应该会理解,没想到她怀孕之后性情变了很多,跟我吵了好几次架,最后还因为这件事流了产。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书。”宠正宏唏嘘道:“那时候我就知道,怀孕的女人真是惹不起。”
前半段有些伤感,后一句却把宠唯一逗笑了,“折腾了这么半天,你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你不知道,怀孕的女人脾气就跟天气一样,一点不顺心就发作了,你就是个出气筒也得被弄爆。”宠正宏心有戚戚道。
“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宠唯一眨眨眼睛,“妈妈怀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你说呢?”宠正宏低头看着她,“你妈可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我爸真可怜。”宠唯一忍着笑道。
“我才见到你妈的时候,她简直就是个爆竹,一点稳燃,后来和你爸在一起了,脾气不知道好了多少,变得温温柔柔的,又孝顺,就是怀着你的时候脾气长了点,不过受罪的是你爸。”宠正宏笑道。
“爸爸和妈妈感情好吗?”宠唯一侧着脸靠在他肩上,问道。
“你妈妈的家人反对她和你爸在一起,你妈妈比我想象中勇敢。”宠正宏回忆起当年的事情,仍然很佩服萧秋的勇气。
“妈妈敢于和家里决裂吗?”宠唯一知道一点,沉默一会儿,她又道:“妈妈为了爸爸和家里断绝关系,对她的家人来说,她是不是不孝?”
宠正宏慈祥地揽住她的肩膀,道:“有些事比你想象中复杂多了,你妈妈虽然舍不得,但是也必须做出选择,这样做对两家都好。”
宠唯一无法理解对两家都好是什么意思,即使萧秋嫁入宠家,生下了她,这一切都还无法释怀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嘲一笑,人心果然是最脆弱的东西,要形成芥蒂很容易,要消除却很困难。
“丫头,你心里是不是有事?”宠正宏犹豫好久才问道。
宠唯一摇摇头,看着他却有片刻的动摇,宠家一直人丁单薄,如果他知道了那件事,会不会很高兴?
“一一?”宠正宏见她出神,不由提醒她。
“没事。”宠唯一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最近胃口不好的原因,老觉得胸口闷慌慌的。”
“是不是生病了?”宠正宏关切道。
“没有。”宠唯一比了比胳膊,道:“你看我健康着呢!”
宠正宏看她努力想鼓起手臂上的肌肉,一把抓下她的手道:“你这细胳膊,别搁这儿丢人了,晚上想吃什么,让余妈给你做。”
宠唯一这才发现天已经晚了,经他一说胃里还真的空了,她起身伸了伸懒腰道:“突然觉得好饿,我去厨房让张妈多做几个菜。”
宠正宏自然是高兴的,道:“轼卿待会儿要回来吃饭,也让余妈做几个他喜欢吃的菜。”
宠唯一笑眯眯地点点头。
厨房里余妈正在做饭,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用指头戳了戳她的肩膀,笑道:“余妈,做什么呢,好香啊!”
余妈被她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没好气地道:“多大的人还玩这个!”
宠唯一吐吐舌头,“今晚我们吃什么?”
“老爷让我给你做了药膳。”余妈说出她最不想听的答案。
宠唯一摆出苦瓜脸,拖着她的手臂道:“余妈,我们今天不吃这个好吗?我好久没吃到正常的食物了,再吃下去我都要变形了!”
余妈熬不住她,便道:“这是老爷吩咐的,他同意了我就没意见。”
宠唯一立马多云转晴,“爷爷一定会同意的!”
余妈笑笑又忙着去做菜了。
宠唯一看了眼厨房里洗好的青青翠翠的菜,突然来了兴趣,道:“余妈,教我做几个菜好吗?”
裴轼卿回到奉一园的时候,菜已经摆好了,宠唯一异常热络地接过他的文件包,又推他去洗手,然后拉到他坐到餐桌边,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今天厨房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你尝尝看。”
裴轼卿下意识看向余妈,后者明显掖着笑,他瞬间会意。
一桌子的菜里面,有几道菜的颜色有点不正常,看样子是出自宠唯一的手。
宠正宏已经入座,裴轼卿夹了一道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后才道:“余妈,厨房又请了新厨子吗?菜比以前做的好吃了。”
“是吗?是吗!”宠唯一别提多乐呵了,一双手掩着唇不停的笑,她让余妈教她烧了裴轼卿喜欢吃的那几个菜。
裴轼卿看到她指头缠的创可贴,立刻放下筷子拉过她来,责备道:“怎么弄出这么多伤口来?”
宠唯一顾左右而言其他,“要不你先尝尝其他的菜……”
“一一!”裴轼卿加重了语气,“不能下厨就别勉强自己。”
宠唯一瘪下嘴,挣脱双手闷闷不乐地道:“我只是想做饭给你吃。”
裴轼卿无奈地舒了口气,然后笑道:“菜很好吃,我只是不想你弄伤自己。”
“没关系,下次就不会了。”宠唯一在他旁边坐下,又给他夹了几筷子菜,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快吃!”
宠正宏在一边吃味,“这就不管爷爷了吗?”
宠唯一偏头一笑,也给他夹了菜,满眼希冀地看着他。
宠正宏夹起来放进嘴里,面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崩溃,但在她的注视下生生稳住,咬牙切齿地吞下了菜。
刚吞下菜他就喝了一口水,家里到底买了多少盐,这菜里面是不是一半都是盐?!
“好吃吗?”宠唯一笑眯眯地问道。
“好吃……”宠正宏皮笑肉不笑地答道。
“那一定要多吃一点!”宠唯一又要动筷子。
宠正宏连忙打住,道:“我自己来就行了……!”
回头看她身边的裴轼卿,宠唯一夹多少菜都照吃不误,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在心中轻叹一声:自愧不如啊!
被这一桌子的菜摧残够了,宠正宏和裴轼卿才下了桌子,这期间宠唯一可是一口都没吃过,喝了一盅汤吃了一碗燕窝就算完事了,可怜他们……
宠正宏半夜下楼倒水喝的时候,才发现冰箱前面还站在一个人。
裴轼卿正拿着矿泉水狂饮,两人目光一对上,心照不宣地朝对方点了点头,各自拧开一瓶水闷头狂喝。
宠正宏是很欣赏裴轼卿的,男人嘛,要的就是这份面对老婆一手烂菜而面不改色吃的干干净净的魄力!想他当初,可不比他好到哪儿去!
两人默默碰瓶。
………………………………
203 爱人之心
手指上的创可贴全被换了一遍,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裴轼卿伸手敲敲她的脑门,“你确定自己是做菜,而不是做熊掌?”
宠唯一忿忿地看他一眼,这人嘴巴也太狠了丫!
“别忘了这些菜都是谁吃了!”
裴轼卿颔首,“是我吃了,下次估计就该吃熊掌了!”
宠唯一气恼地推了他一下,“让你笑话我!媲”
“傻丫头,”裴轼卿握住她的手,心疼着,“好好的一双手弄成了这样。”
“反正我很高兴,”宠唯一笑道:“下次还做给你吃。”
裴轼卿嘴角抽了抽,转移话题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做菜吃了?”
“我听爷爷说他和奶奶的往事,”宠唯一憧憬道:“奶奶就是这么给爷爷做菜吃的,还弄伤了手。”
裴轼卿片刻无语,宠正宏一定忘了说那菜有多难吃!
“你下厨也可以,不过柴米油盐沾多了,人就少了灵气,偶尔一次就行了。”裴轼卿在瞎掰,确实在瞎掰。
“竟然会这样!”宠唯一睁大眼睛,她信了,真的相信了!
裴轼卿言之凿凿地道:“你学画画,最不能少的就是灵气,这些琐事会消磨你的想象力,得不偿失。”
他其实只是为了不半夜爬起来到客厅跟老爷子抢水喝而已!
宠唯一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行。”
裴轼卿着实松了口气,又道:“过不了多久加拿大画展就要开始了,你的画准备好了吗?”
“就交之前画好的作品,已经给老师了。”宠唯一答道。
“这么有自信?不重新画一幅吗?”裴轼卿笑问道。
“也不算是有自信,反正我觉得挺不错的。”宠唯一眨眨眼睛,“就像你说的,画画是讲灵感的。”
又时候她能让人恨得咬牙切齿,有时候又乖到不行,看到她为自己下厨弄伤了双手,裴轼卿心中溢满感动,这就是爱一个人的表现,即使不会,即使困难,也会努力去做。
把她拉进怀里,他捧着她的细腰小心地揉着,声音缓而低沉,“这么乖,该奖励一下。”
“奖励什么?”宠唯一捏着他衣服上的扣子扯了扯,只有半分兴趣。
裴轼卿俯身啄了她的额头一下,“这样。”
宠唯一抿唇而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赧意,“真赖皮。”
“以后做菜给我吃就行了,老爷子的菜让余妈做,你做不好。”裴轼卿委婉地说道。
宠唯一看着自己的手指,弯弯眼睛道:“下一次做饭,绝对不会这么难吃了。”
裴轼卿笑了笑,抚摸着她的肩膀道:“不擅长也没关系。”
宠唯一笑了笑,没说话,她只是希望他能吃到自己做的菜,等以后有孩子了,一家人坐在一起,欢欢喜喜的。
长时间肯定没办法坚持,偶尔一次还是能做到。
“那,裴叔叔,亲人之间会有秘密吗?”她右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细声问道。
裴轼卿犹豫了一下才道:“亲人之间也有可能有说不出口的苦衷。”
宠唯一闭上眼睛,低声自言自语,“这样也是可以被原谅的……”
裴轼卿正想细问,却发现她呼吸声渐渐均匀。
拨开她额头的发丝,裴轼卿抬手从旁边抽了张薄毯来盖在她背上。
等她睡熟了,裴轼卿才小心把她放到床上,确定她睡好了才起身离开卧室。
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穿过走廊,他走到二楼最深处的房间才停下,这是宠正宏给他腾出来,专门供他工作的地方。
合上房门,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坐到办公桌前拨通了秋缚的电话。
秋缚那边声音很嘈杂,裴轼卿让了让耳朵才问道:“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秋缚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道:“她已经同意回b市了,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仅有几张照片不足以说明什么。”
裴轼卿目光无焦距地落在电脑屏幕上,食指轻轻地在办公桌上敲打着,似乎在思考着。
“关于梅心的事她知道多少?”他顿了顿问道。
“她知道的仅限于梅心在场洛杉矶的那场大火失踪之前的事,所有人都以为梅心死了。”秋缚揣测道:“我找到了当时住在那栋大厦的人,有人对欧阳文追求梅心的事还有印象,大火之后梅心可能出了什么问题,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任何人都没联系。”
“欧阳文要给她换一个身份很简单,现在要证实陆云萧是不是欧阳文亲生。”
*
“陆氏现在做生意做的很大啊,”文优放下包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路过广场,到处都是他们的广告,几乎都要把佐氏和欧阳集团挤下去了。”
宠唯一笑了笑,“哪有那么容易,另外两家在b市根深蒂固。”
“佐家两兄妹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文优邪恶道:“反正欧阳雪薇现在也和裴善原订婚了,干脆和陆氏联手一块儿把佐氏挤出b市算了!”
宠唯一挑眉睨着她,“你盯着我干什么,这又不是我说了算的。”
“上次我看到你和陆云萧一块儿吃饭了。”文优犹豫了一下才这么说道。
“嗯。”宠唯一举目望向窗外,“上次你被绑架的时候,他帮过我们。”
文优抿了抿嘴唇,试探着问道:“你就这样对他心软了?”
“也不算。”宠唯一吸了一口果汁,道:“我只是觉得和平相处也很好。”
文优低笑了一声,裴轼卿那边倒好说,陆云萧就说不一定了,那小子脸上倒是带着笑容,不过怎么看都是笑里藏刀。
宠唯一却想的是,陆云萧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吗?
文优看了看她,暗暗叹了口气,没有接着说下去,人的感情不能自由控制,她和陆云萧本来就感情笃厚,要说一变能全部变完也不可能。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她转移话题,“我最近迷上烤蛋糕了,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块儿做?”
宠唯一兴趣缺缺,随口道:“你还住在裴亦庭的那个房子了?”
文优点了点头。
“你爸妈怎么说?”
“他们还能怎么说,我妈巴不得我马上嫁了。”文优摆弄着被子说道。
“你的想法呢?”宠唯一抬眸,“大哥和秦霜已经离婚一段时间了。”
文优却摇摇头,“我现在只关心政阳,其他的事不想考虑。”
“政阳又长胖了,好久没有看到他了,去你那尝尝蛋糕,顺便看看他。”宠唯一笑道。
文优赞同点头,抓起包包和她一块儿走出店门。
宠唯一没想到来的这么合适,周兰和文谦竟然也在,政阳在文谦手里笑得直吐奶泡,看得出来,他格外喜欢他这个舅舅。
“妈,你来了。”文优笑脸冷却,不冷不热地打了声招呼。
周兰满脸喜气,逗逗政阳,又笑道:“你回来了。”
转向宠唯一的时候,她笑容转为疏离,“宠小姐。”
“你好,伯母。”宠唯一思忖着裴亦庭的工作做的不够好,应该减少周兰探望文优的次数,不然文优迟早得给她逼走。
虽然她也很希望文优和裴亦庭在一起,但这都要随缘,逼得太紧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优优,你跟我到房间来,我有话跟你说。”周兰果然气都不带喘就要切入正题。
文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伴着脸道:“妈,你要是还说让我结婚的事情,不用开口了,我不会同意的。”
周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忍了忍又道:“优优,这个话我们以后再说,你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也没个说法,收拾一下东西,跟我搬回去住。”
宠唯一挑眉,哦,原来改手段了,把文优和政阳带走,想激一激裴亦庭。
“我自己也有房子,我自己会安排,妈,你过来我这儿看政阳没问题,其他的事我有自己的想法,不用多说了。”文优直接把话说死。
“妈,”周兰正想说什么,却被文谦打断,“你不是想姐姐才过来的吗?怎么又说这些没用的。”
周兰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接过政阳,欢欣地逗弄着,“还是政阳听话,哪儿像你妈,成天惹我不高兴!”
蛋糕是没指望了,宠唯一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下楼的时候文谦跟了上来,不由分说地道:“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宠唯一委婉地拒绝。
文谦没过给她拒绝的机会,拿文优做了挡箭牌,“姐姐让我来送你的。”
宠唯一耸耸肩,恭敬不如从命了。
从上车后车厢里一直都是闷闷的,宠唯一不想说话,刻意把脸转向窗外。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文谦突然开口,“我记得宠唯一就算是碰到自己再讨厌的人也会坦然面对,我行我素。”
宠唯一回过头来,轻轻一笑,“那是因为生活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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