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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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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秦武双眼凹陷,虚弱地看着他,“昏睡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没想到,隔了这么久,睁开眼睛见的第一个人竟然也是你……”
“这可能就是缘分。”秦敏道。
“你害死了大哥,不过就是为了霸占大嫂……”秦武喘了口气又接着道:“那大哥的孩子呢……你不会……”
“我还没有这么狠,”秦敏笑道:“我只是把他送走了而已。”
“送给……送给谁了……?”秦武双手用力,似乎想坐起来。
看他徒劳无功地挣扎,秦敏笑得愈发得意,“我在街上随便找了个乞丐,给了他两百块钱,让他抱着孩子走了,那孩子是早产的,说不定早就断气了。”
“那大嫂……她……”
“不用担心,婉儿只是伤心了一阵,我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女孩。我和她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大哥的孩子,要来也没用。”秦敏说的快意,“而且这个孩子嫁给了裴耀海的大儿子,三弟,世事是不是很难预料?”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秦武憎恶地看着他,“你的目的一开始就是大哥,那场车祸,不过是个借口!”
“是,”秦敏笑的得意,“那场车祸不过是个幌子,亏得有大哥和你,裴家才会这么信任秦家。”
秦武冷笑,“迟早会有所有人都会知道真相!”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就算你醒了,事情也不会发生改变,”秦敏道:“婉儿已经为了生了一个女儿,她到最后,都是我的!”
秦武恨得咬牙切齿,目光却突然一闪,“大嫂……”
秦敏一惊回头,隔着玻璃,吴婉竟然就站在外面!
见她要走,秦敏下意识打开门冲了出去,小张却拦着他们道:“秦先生,夫人,请回到病房。”
“你……!”秦敏将吴婉拉到身后,指着小张道:“你做什么?!”
裴轼卿拉着宠唯一从帘子后面走出来,宣布道;“一切都结束了。”
秦敏错愕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儿!”
病床上的人也坐了起来,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认真道:“二哥,你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你……你们!”秦敏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几人,还有完好无损的秦武,“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设的局!”
秦武站起来,面向吴婉,“大嫂,是你眼前这个人,杀了你的丈夫,抛弃了你的孩子,这样,你还要跟他在一起吗?”
吴婉早就被这样残酷的真相打击的失了神,一张脸白的吓人,等回过神来,她扬手甩了秦敏一个耳光,揪着胸口放声大哭。
宠唯一怜悯地看着她,被骗了这么多年,任谁也接受不了。
“婉儿……”秦敏伸手去碰她,却被吴婉厌恶躲开,她质问道:“秦初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竟然要做的这么绝……你好狠的心!”
秦敏额头青筋暴跳,但事到如今,他也无从抵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吴婉痛哭流涕,抡起手里的包往他身上砸,“你还我的丈夫,还我的儿子!”
秦敏躲也不躲,只道:“婉儿,我才是你的丈夫!”
“啊……!”吴婉彻底崩溃了,整个人跪坐在地上,“我竟然跟畜生生活了三十年……!”
“婉儿,你不能这样对我,”秦敏蹲下身,继续刺激她,“我们在一起了三十年,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明白吗?”
吴婉沉浸在仇恨之中,她面容扭曲,又哭又笑,“我竟然这么蠢,相信了你的鬼话,还听你的话领养了霜儿,逼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秦敏,你毁了我一辈子,你毁了所有人!”
秦霜的步子生生顿在门边,她背脊一僵,竟然有些不敢去看吴婉的脸。
意识到站在身边的人是谁,吴婉捂着脸,她无颜面对秦霜,从一开始领养她就是为了报复裴家,这些年,她从来没有尽过母亲的责任,而是将所有的仇恨都转嫁到了她身上……
秦霜踉跄退后一步,撞到裴亦庭身上,拒绝了他搀扶的好意,她重新站直身体,深吸了口气才道:“四少,我爸交给你了……”
秦敏脸色铁青,哆嗦着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妈,”秦霜弯腰扶起吴婉,“我们回去。”
吴婉推开她的手,哽咽道:“我自己能走。”
秦霜也不强求,转身对裴亦庭和裴轼卿道:“我先走了。”
“我送你。”裴亦庭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径直跟在她后面。
望着秦霜的背影,宠唯一握住裴轼卿的手,小声问道:“我们所有人,对秦霜是不是都太苛求了?”
裴轼卿回握住她的手,道:“不用担心她,秦霜比你想的坚强。”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必要的部署还是需要,秦敏毕竟养育了秦霜。
ps:万分抱歉,又断了几天,不过墨差不多算正式毕业了,接下来就是打包滚蛋了,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哦!(*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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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劲敌
“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曲折。”殷素素瘫在椅子上,仰头望着天花板道:“那秦霜不是太可怜了。”
“是挺可怜的。”文优也叹了口气,“以前只觉得她是个强势的女人,现在……”
阮绘雅敲了敲桌面,道:“你们怎么了,我们今天可不是来讨论这些扫兴的事了。”
“秦敏被抓了,荣归也被抓了,”殷素素笑道:“这么好的事肯定要庆祝一下。媲”
“这些当然是好事,”文优笑眯眯地道:“不过还有一件更好的事!”
“啪!”宠唯一双掌一合,笑容灿烂,“分钱!”
文优把账目和数据单全部放到桌面上,又拿出四张卡来,道:“这是我们各自的卡,这个月的盈利我已经打在里面了,以后再汇款的话就汇到这张卡里,没有问题?”
“有问题!”殷素素举手,垂涎地看着宠唯一面前的卡,“我能不能要一一的!”
文优抬手给了她一巴掌,“边儿去!”
殷素素抓抓头发,捧起面前的卡,道:“这下我也是富婆了!”
“再长胖点就名副其实了。”宠唯一揶揄地打量着她,“素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别人一到夏天就瘦,偏偏你例外。”
殷素素撅着嘴道:“那人家就是忍不住想吃嘛!”
“今天我们应该好好聚一聚。”阮绘雅轻笑,“我也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多的钱。”
宠唯一掂了掂手里的卡,道:“我请客!”
“吃火锅吃火锅,”殷素素道:“我好久没吃辣了!”
没有人反对,宠唯一便道:“那好,我们就去火锅店!”
四个女孩风风火火地冲到火锅店,点了一桌子的菜,还要了一些啤酒,就连宠唯一也喝了一点,气氛十分热闹。
裴轼卿打电话的时候,宠唯一还跟着殷素素一块儿疯,结结巴巴地报了店名,裴轼卿丢下一句“马上到”就挂了电话。
文优戏谑而笑,举起啤酒罐敬宠唯一,“查岗?”
宠唯一脸蛋绯红,脑子是清醒的,只是有一点晕,她坐回位置上,单手撑着下巴道:“别说我了,待会儿你的查岗电话也会来。”
果然不到三分钟,其他三只的电话都响了起来,被电话另一头的人咆哮了两句,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四人两两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宠唯一歪着头,看着她们,心想现在这样多好啊,至少每个人脸上都是笑脸。
“一一?”背后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她回过头,看到陆云萧朝自己过来,下意识的,她张口就道:“欧阳!”
看到陆云萧眉心微动,宠唯一这才反应过来,她揉揉眉心,看来自己果然是有点醉了。
陆云萧转头对凯瑟琳道:“你先走,我送她回去。”
凯瑟琳并没有多少情绪起伏,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在宠唯一身边坐下,陆云萧几近贪恋地看着她的脸庞,他有多久没有见到她了,她活动范围太有限,他连个偶遇都乔装不出来。
“你有事的话可以先走,裴叔叔会来接我。”宠唯一好一会儿才对他道。
陆云萧眼神沉下,在他看来,裴轼卿根本不够资格,宠唯一在他身边也发生了那样的事,他根本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会从自己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到时候没有人能拦住他!
“走开!”殷素素插到他们中间,推了陆云萧一把,双手叉腰道:“你谁啊,凭什么坐在一一身边!”
文优见陆云萧脸色不对,连忙道:“陆先生,不好意思,素素她喝醉了。”
“我没醉!”殷素素歪歪斜斜地在宠唯一身边坐下,面对面地看着陆云萧,一副认真的样子,“你不要接近唯一了,万一下回再碰上凯瑟琳被人绑架,你拿什么还给我!”
陆云萧抬头朝宠唯一看过去,定声道:“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哼!”殷素素撇嘴,“你拿什么保证,你连四少都比不上!”
这句话真正戳到了陆云萧的痛处,无论是家世还是背景,他都输给了裴轼卿,但是能力上他绝对不会输!
殷素素还想说什么,却被宠唯一一把捂住了嘴,她凑到她耳边道:“再乱说话,今天这顿就你买单。”
殷素素按住荷包,连连点头。
真是醉了。
宠唯一轻笑一声,把她扶到文优身边,再回过头来面对陆云萧,想说点什么,却找不到说话的契机。
“云萧,谢谢你。”最后她还是开了口。
陆云萧一怔,却见她已经起身,迎向他的身后。
“裴叔叔!”
陆云萧起身回头,注视着阔步走来的人,微微勾起唇,他果然有足够的自信,竟然把那件事告诉了宠唯一。
裴轼卿看到醉态毕露的宠唯一,已经非常不高兴了,再看到陆云萧,更是不悦,这丫头清醒的时候就不说,现在她喝醉了,很可能会脑子短路。
把人圈进怀里,裴轼卿抬眸迎上陆云萧的目光,面无表情地道:“好巧。”
“是啊。”陆云萧看了眼宠唯一,她好像是真的有点醉了,眼睛都耷拉下来了。
秦敏绑架文优一事中,陆云萧帮了忙,包括荣家的很多东西,都是来源于他。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告诉唯一,也不影响什么。
“我本来还以为是奇货可居。”陆云萧惋惜,如果裴轼卿把他暗中帮忙的事瞒下来,日后宠唯一知道的时候,感激他的同时还会对裴轼卿的做法心生不满,没想到裴轼卿竟然这么光明磊落……
裴轼卿看得出的来他并未放在心上,余光瞥见外面何昭年的身影,便道:“我先失陪了。”
“请便。”陆云萧面上带着从容的笑,嫉妒与不甘,隐藏到一丝不见。
扶着宠唯一坐上车,调整座位的高度让睡的舒适一些,俯身的时候听见她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正要细听,她却咂咂嘴翻了个身,彻底睡死。
轻轻一笑,裴轼卿在她颊边印下一吻,爱怜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五指穿过丝一样的发丝,心中生出无限的眷恋。
“嘀嘀!”旁边一辆白色宾利缓缓驶过,他抬头,与陆云萧四目相对,对方眼中是明明白白的挑衅,他眼中的温度也渐渐冷却。
陆云萧升起车窗快速离开,裴轼卿目送白色宾利离开,神色变得晦暗莫测。
陆云萧是个聪明人,而且有手段,陆镇昌那只老狐狸以为能利用他,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被他利用了,等到他吞下日耀,羽翼丰满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棘手的敌人。
总之,先让他们窝里斗,是时候给陆镇昌提个醒了。
*
鼻息间充斥着熟悉又好闻的气味,宠唯一心满意足地在身旁的人怀里蹭了蹭,闭着眼睛柔柔问道:“我们到家了吗?”
“到了。”裴轼卿踹开围上了的猫和狗,示意张伯把这连个小东西扔出去。
“汪!”小可怜现在完全不可怜了,和小四打得火热,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一起吃一起睡,当初多准备的狗屋都不用了。
裴轼卿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猫和狗之间也会存在谦让这个词,每次看到小四主动让出位置等小可怜吃饱了再去吃饭的时候,他就有种全身无力的感觉:小四都能和狗相处好,为什么不能和他相处好?!
匪夷所思简直!
小四躲的远远的,却对裴轼卿熟视无睹,紧紧盯着他怀里的宠唯一。
“少爷,你先上楼。”张伯看不下去了,不就是猫和狗吗,用得着用这样的眼神?
裴轼卿冷冷抬起下巴,抱着宠唯一上了楼。
宠唯一是醒着的,她掖着笑,勾着裴轼卿的脖子道:“你为什么总和它们过不去?”
裴轼卿眉间舒缓了一些,道:“不是我和它们过不去,而是它们和我过不去。”
他说的一本正经,完全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宠唯一这才睁开眼睛,认真道:“裴叔叔,要温柔一点,你板着脸的样子,连我看着都害怕呢!”
裴轼卿眯起眼睛,“每次都来挑衅我的人是谁?”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宠唯一脸蛋还团着两团红晕,笑开的时候十分可爱。
裴轼卿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用下巴蹭蹭她的额头道:“你就这么肯定?”
“我知道你不敢。”宠唯一咯咯笑起来,“你害怕爷爷的鞭子!”
裴轼卿这辈子恐怕无缘见到宠家那根祖传鞭子的真面目了,他却不否认,只是笑了笑,推开卧室的门,借着窗外的灯光把她放到床上,而后才打开灯道:“先去洗个澡。”
宠唯一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呢喃着道:“我要你抱我过去。”
裴轼卿撑起身体来,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腿盘在自己腰间,一步一步朝浴室走去。
把她放在浴缸里,裴轼卿有些无奈地拉着她不松劲的双手,道:“一一,你这样不能洗澡。”
宠唯一歪着头,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能?”
裴轼卿眉梢一挑,紧接着就俯身下去,咬着她的耳垂道:“因为我可能静不下心来。”
宠唯一细长的食指在他胸前划拉着,带着点挑。逗意味,贝齿轻轻咬着红唇,满脸的娇红,“就是不想让你静下心来呢……”
裴轼卿拉开她的手臂,站起身来拉开领带,扯唇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水声哗哗不断,宠唯一泡在浴缸里,整个人沉沉浮浮,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却裴轼卿截住,顺理成章地拉到了他肩上。
紧紧扣着他的肩膀,宠唯一把所有的愉悦和痛楚都加诸在了他身上,十指几乎要嵌入他的骨头里。
“一一……”裴轼卿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大掌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直到手上,穿过指缝,和她纠缠在一起。
“嗯……轼卿……”宠唯一小声嘤咛着,忽然接收到身体传来的信号,她猛地抱住身上人,张口咬住他的肩膀,然后随着极致的愉悦将自己放逐在感官世界中。
浴缸里的水不住地往外漫,裴轼卿将宠唯一托到自己身上,双手搁在她光裸的背上,细细地摩挲着,品味温存过后的余韵。
宠唯一累得只剩喘气的劲儿了,而裴轼卿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她有气无力地道:“我想睡觉。”
裴轼卿知道她撑不住了,压抑着自己的冲动,细细洗过她的身体才抱起她回到卧室。
几乎是陷入床铺的同时,宠唯一就睡着了,裴轼卿注视了她一会儿,认命地起身去了浴室,又折腾了好一阵才上了床。
第二天宠唯一醒的时候裴轼卿已经离开了,看他留的字条,宠唯一笑了笑,抬手放进抽屉里。
学校还有课,宠唯一懒洋洋地磨蹭到第一节课下课才进了教室,殷素素早就被老师摧残到不想动弹了,看到她悠闲地走进来,哭丧着脸道:“唯一,你没有大哥实在是太好了!”
宠唯一摸摸她的脑瓜,笑眯眯地道:“殷素素小朋友,如果这句话被殷老师听到,你的下场会很惨。”
殷素素趴在桌子上,凄凉道:“三魂去了七魄,最近作业多的要死,我哥还额外给我加了课程,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怎么听说你最近跟周跃混在一起。”宠唯一放下包,饶有兴趣地道:“来,跟我们说说。”
殷素素嘟起嘴,“他没什么好说的,跟我哥一样,管东管西,跟管家婆一样。”
“身在福中不知福,”何昭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笑嘻嘻地道:“周跃长这么大厨房都没进过,竟然肯为了你洗手作羹汤,知足!”
殷素素眉毛一横,“又不是我求他的!”
何昭年耸耸肩,躲到阮绘雅身边说话去了。
宠唯一打了个哈欠,软软地趴在了桌子上,心忖这喝酒的后遗症也太厉害了,一早上都在打哈欠,恨不得直接睡死过去。
殷素素瞟过她眼下一圈淡淡的青色,凉凉道:“一看你就是纵。欲过度,难道四少昨晚没让你睡觉?”
宠唯一白目,“殷素素你还能再无聊一点儿吗?”
殷素素摊开手,一脸八卦,“我不就是对人类的繁衍活动感兴趣吗……”
宠唯一一把推开她谄媚的脸,“想知道去跟周跃商量,他肯定非常乐意指导你。”
“那只种猪!哼!”殷素素骂了一句,话却没有接着说。
困意不减,后脑勺还隐隐作痛,宠唯一无力地撑着下巴,最后还是靠着桌子闭上了眼睛。
“你没事?”殷素素瞧她脸色不好,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事,我睡一会儿。”宠唯一有气无力地回答。
阮绘雅伸手过来摸她的额头,吓了一跳,“好烫!”
殷素素碰了碰宠唯一的额头,“果然很烫,要送她去医务室!”
何昭年二话不说就蹲下身来,道:“我背她过去!”
殷素素和阮绘雅合力把宠唯一扶上他的背,嘱咐道:“小心一点!”
何昭年背起宠唯一道:“先通知四少。”
………………………………
199 生病
入目是一片雪白,宠唯一望着天花板,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她不是在教室上课吗……?
“一一,你醒了,”裴轼卿就守在床边,见她醒来先伸手探了她的额头才道:“已经退烧了,你感觉好点了吗?”
宠唯一点点头坐起来,“我怎么到医院来了?丫”
“何昭年和殷素素送你过来的,”裴轼卿如释重负地道:“你也太不小心了,连自己生病都不知道。”
宠唯一俏皮地眨眨眼睛,“我现在不是好了吗?媲”
裴轼卿看了眼床边吊着的输液管,道:“医生说再要再输一瓶,今天下午才能走。”
“哦。”宠唯一顿了顿问道:“他们呢?”
“我让他们回去了,”裴轼卿起身倒了杯水给她,“饿不饿?”
经他一说,宠唯一真觉得胃里空空的,便道:“我想吃余妈做的菜。”
“好。”裴轼卿笑着点点头。
“叩叩叩!”有人敲门。
“唯一,我们进来了。”欧阳雪薇抱着一束花推开门,后面跟着裴善原。
“你们怎么来了?”宠唯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只是感冒了。”
欧阳雪薇一边插花一边道:“奶奶着急的不行,本来说要亲自过来的,但老四说只是小问题,所以就我和善原过来看看。”
“你怎么样?”她放好花坐到床边,“感觉好点了吗?”
宠唯一抿唇而笑,“麻烦你们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欧阳雪薇又问道:“还有多久才输完水?”
“下午我就可以走了。”宠唯一摸摸头发,一时也找不出其他的话题。
这时裴善原突然站起来,对裴轼卿道:“老四,跟我出来一下。”
裴轼卿回身拍拍宠唯一的手背才跟着裴善原走出病房。
将病房门关好,他跟着裴善原,直到离病房足够远的楼梯口才停下。
“三哥,有什么事吗?”裴轼卿瞧他脸色凝重,不由认真问道。
“秦敏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裴善原犹豫了一下才道:“现在荣归也在牢里,荣家的人肯定会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裴轼卿眼底藏着寒意,“秦敏乱咬人,把上次暗杀大哥的事也说出来了,他和荣归都跑不了,荣家想捞人?哼!”
“老四……”裴善原神色踌躇,犹犹豫豫半晌说不出话来。
裴轼卿印象中的裴善原,虽然沉默寡言,但在处理事情上没有半点含糊,干净利落。
“三哥,有什么事就直说,我们兄弟之间不用吞吞吐吐。”
裴善原听到这话稍稍安定了一些,“我希望你不要为难秦敏。”
裴轼卿眉梢一挑,眸中诧异一闪而过,他为秦敏说情?
裴善原叹了口气,“秦敏是做了对不起裴家的事,但他是秦霜的养父,裴家和秦家本来还有情谊在。”
这件事的结果已经很明了了,就算裴家不为难秦敏,他这辈子也再难脱身了。
“三哥是想我帮秦敏?”裴轼卿蹙起眉头。
“不是,”裴善原否认,“秦敏做的他自己该承担,这件事裴家要表明立场,不要让外人觉得我们裴家忘恩负义。”
“我会处理好的。”裴轼卿舒眉一笑,“放心,三哥。”
裴善原难得的带了笑,伸手握住他的肩膀道:“去看着唯一,我和雪薇还有事,就先走了。”
送走了裴善原和欧阳雪薇,裴轼卿顺带买了些食物带回病房。
“余妈那边要晚点,你先吃点,别饿坏了胃。”
宠唯一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抱着一只枕头趴在床边,道:“要是我经常这样生病就好了。”
“傻话。”裴轼卿把瘦肉粥盛好放到桌上,“粥很烫。”
香味浓郁的肉粥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宠唯一吃了一口,粥在嘴里化开的感觉格外细腻,她双目一亮,“这粥在哪儿买的?b市有这么好吃的粥吗?”
裴轼卿看她馋嘴的模样,眸中的温柔缓缓溢出,“就在医院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别人的私家菜,以前跟翟大来过。”
宠唯一喜欢美食,却不想耗费精力去找,再说,只要她想要,多的是人帮她找,但这粥她从前可没尝到过,甚至比余妈的手艺还更胜一筹。
“薄锦对这个还挺在行。”她琢磨着回去要让他把淘出来的私家菜全部列一个清单,以后一家一家的去尝。
看她眼珠子直转,裴轼卿也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便道:“b市老道的私家菜没多少,省着点。”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想起什么,道:“之前老爷子说过有一家药膳做的不错,改天带你过去。”
宠唯一埋着头只当没有听见他这句话,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以前爷爷带她去过一次,药膳简直难吃死了!
裴轼卿偏头追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不想去?”
“我觉得家里的饭菜挺香的,还是在家里吃算了。”宠唯一眼睛转到其他地方,“其实私家菜多吃几次就腻了,还不如家里的好……”
裴轼卿一笑,愉悦道:“那就这么决定了,翟大应该也知道b市的哪些地方找得到上好的药膳。”
宠唯一装不下去了,抬头盯着他控诉道:“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从来都喜欢吃甜食,对带着药味儿的食物极其敏感,以前宠正宏软磨硬泡连哄带骗也只骗她吃了一回,现在这个重任就落在他肩上了。
“乖乖吃饭,”裴轼卿注视着她,目光温柔的几乎能掐出水来,“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吃。”
真是美男计,绝对的美男计!
但是面对裴轼卿这样的对手,宠唯一不得不甘拜下风,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独特的美丽,就像一只成熟的苹果,饱满多汁而又诱人,任谁看到都想上去咬一口。
“怎么这样看着我?”裴轼卿奇怪地看着她。
“没什么,”宠唯一摇摇头,想着想着又掖着笑,还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终于等到下午吊完了水,宠唯一按着手臂的一块乌青蔫蔫地回了老宅。
“那个护士给我扎针的时候一定光顾着看你去了,”她忿忿道:“把我的手摧残成这样!”
裴轼卿接过她的手轻轻地揉着,又道:“别人都是专业的,是你皮肤的问题。”
宠唯一看了看自己的手,道:“这不是什么病?”
裴轼卿敲了敲她的头,“哪来那么多病,一天不想正事,净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宠唯一吐吐舌头,“好难看。”
“一会儿就没了,别担心。”裴轼卿拉下她的袖子。
宠唯一捏了捏扎针的位置,偏头靠在他肩膀上,“老师跟我联系了,说会找其他的画家在展出的时候推荐我的作品。”
“不错。”裴轼卿环住她的腰,低头看了看她,“还是不喜欢吗?”
宠唯一目光落在窗外,想了想道:“不算喜欢,也不算讨厌,要是以后再碰到秦蔚蓝那样的事,很烦心,我喜欢画画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成为画家?”
裴轼卿整理了一下才道:“这也只是一种方式,君老师很看好你。”
“君老师对我很好。”宠唯一道。
“而且,你妈妈以前也喜欢画画对吗?”裴轼卿道:“说不定她抱着同样的希望。”
宠唯一想起小时候站在萧秋背后看她画画的样子,那时候她很喜欢模仿她,不过却不专心,真正认真拿起画笔是因为陆云萧,很多东西,都是他教的。
“妈妈她很喜欢画画。”
“但是为了爸,她放弃了。”裴轼卿很佩服萧秋,一个女人,能为一个男人抛弃家庭抛弃姓名,甚至抛弃理想,宠唯一身上这股拗劲大概也是遗传她的。
也许是后来的回忆太过沉重,占据的重量太大,幼年时期很多回忆都淡化了,幸福也只是模糊的幸福。
“到了。”就在她天马行空的时候,车子却停了下来。
收拾了一下情绪,她跳下车子,扬起笑脸,挽着裴轼卿的手臂朝正厅走去。
老太太拉着她念叨了好一阵,直到裴轼卿出面解围,她才得以解脱,宠唯一很庆幸欧阳雪薇到了裴家。
晚上裴亦庭也回来了,裴尔净追一个外国女孩子跑到英国去了,短时间估计回不来,裴家上下也习惯了。
简简单单的一桌饭,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
裴家很热闹,这让宠唯一想起了宠正宏,他这时候应该是一个人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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