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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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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莱还真是看得起她,宠唯一唇边扯开冷笑。

    “四嫂嫂……”荣蓉的声音隐约带了哭腔。

    “别掉眼泪,女孩子的眼泪很金贵。”宠唯一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道:“掉多了就不值钱了。”

    荣蓉连忙吸了吸鼻子,提起头仿佛看着最后的希望一样看着她,“四嫂嫂,我不想回家!”

    “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宠唯一如是道。

    荣蓉重重点头,“谢谢四嫂嫂!”

    宠唯一在心中叹息,面上却扬起笑容,“在等一会儿就能吃到又香又甜地栗子蛋糕了,笑一笑。”

    荣蓉红着眼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宠唯一笑容滞了滞,沉默着揉揉她的肩膀,而后转身离开。

    “在想什么?”裴轼卿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突然间出声,还吓了宠唯一一下。

    放下手里的饮料,她回过头来,望着他染满喜色的眉眼,唇角也勾出一个惬意的弧度,“三哥在哪儿呢?”

    “还待在自己的地方。”裴轼卿回味道:“我还没见过三哥这么紧张的样子,挺有趣儿的。”

    宠唯一望了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应该要开始了,我去看看三嫂。”

    她正要走,裴轼卿却拉她一下,低声道:“我刚才看到你和荣蓉在一起。”

    宠唯一目光微缩,“我……觉得她挺可怜的。”

    “她是裴莱的女儿,你这么想,正好合了她的期望。”裴轼卿声音冷了一些,“虎毒不食子。”

    宠唯一呼出一口气,是她想多了,再怎么,她都是裴莱的亲生女儿,虎毒还不食子,就算言语上有些过,但也不至于真的虐待荣蓉。

    心里宽松了一些,她就去了欧阳雪薇的休息室。

    欧阳雪薇今天穿的纯白色的抹胸礼服,长长的裙摆将她衬得更高挑,短发经过修饰,面上妆容精致,带着粉色的珍珠耳环,优美的脖子上挂着细细的银制项链,这一切,让她看起来十分有女人味。

    宠唯一惊艳地看着她,“三嫂,你今天好漂亮!”

    欧阳雪薇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轻轻笑开,“真的吗?”

    “真的,真的!”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说谎的。”宠唯一坐到她身边,偏着头左右看着,越看笑容越大,“三哥要是看到了,肯定连眼珠子都得贴到你身上来。”

    欧阳雪薇脸上发烫,害怕她说出什么更让人不好意思的话来,一时不敢接茬。

    “唯一,别羞你三嫂了,她脸皮薄。”老太太出面制止。

    宠唯一冲欧阳雪薇眨眨眼,“三嫂别害羞,待会儿还要见面呢!”

    欧阳雪薇终于忍不住,轻轻掐了宠唯一手心一下,低头又偷偷地笑。

    “以前只觉得这孩子嘴甜,没想到这孩子是嘴贫。”老太太敲敲宠唯一的头,佯怒道:“要开始了,还不扶我出去?”

    “好好!”宠唯一笑应着,扶着她站起来。

    一对新人出现的时候,满场寂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裴善原和欧阳雪薇身上,两人也你侬我侬地望着对方,眼睛都舍不得转动一下,直到司仪假咳一声,两人才赶忙站好位置,慌慌忙忙的样子惹来一阵低笑。

    宠唯一靠着裴轼卿,笑道:“三哥三嫂这样真好玩儿!”

    “我也觉得。”裴轼卿笑意不减,裴善原从一开始就手忙脚乱地在休息室打理自己,一会儿这不对一会儿那不对,可劲儿折腾他和老大老二,就跟得了健忘症的老年人一样。

    宠唯一眼珠子一眼,抬头看了他一会儿,拉低他的衣领让他凑近自己,而后踮起脚尖到他耳边低声道:“从来都没见过你害羞的样子啊,裴叔叔……”

    裴轼卿眼神飘忽,含糊地扔出两个字:“内敛……”

    “我怎么不觉得。”宠唯一坏笑着倚在他怀里,道:“裴叔叔饱经风霜,一张老脸也变厚了,就连脸红也看不出来!”

    裴轼卿无语,他很老么,裴善原比他大一点儿好不?!

    一双铁臂紧紧圈住她,两人默默退到人群后面,趁着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中间,他低头咬了她的耳朵,“小嘴儿挺坏的,看我晚上怎么调教你!”

    宠唯一一点儿也不害怕,裴轼卿对她,一向都是雷声大雨点儿小。

    “作为军人,你不能有不正常不健康的爱好。”她咬着指头扮作无辜,“这样你在我心目中高大巍峨的形象会就此瓦解的!”

    裴轼卿挑眉,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我还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这个样子。”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宠唯一盯着热闹的地方,脑袋里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这句话。

    “这话好像有点不吉利。”裴轼卿沉声道。

    宠唯一没想到其他,她歪着头展颜一笑,“反正三哥他们很恩爱,没什么好忌讳的。”

    “那我们呢?”裴轼卿问道。

    “绿水绕青山,你是绿水,我是青山。”宠唯一恶作剧般地笑起来,顿了顿才补充道:“我爱你哦,裴叔叔。”

    “嗯,”裴轼卿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因为这句话颤栗起来,伴随着浓浓的喜悦,他搂紧了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们也会像三哥三嫂一样恩爱。”

    宠唯一拍拍他的手背,“明明是我们先结婚的好不好!”

    裴轼卿低头,沉稳的笑声砸在她的耳膜上,好一会儿他才道:“他们像我们。”

    宠唯一总觉得有点儿别扭,不过随便了,反正这辈子她是要跟裴轼卿耗到底的,谁也别想把他们分开!

    “啪啪啪!”激烈的掌声响了起来,场中的人已经交换了戒指,亲吻之后,仪式也算告一段落了。

    宠唯一瞪大了眼睛看裴善原堪称“凶悍”地吻着欧阳雪薇,身后的人却老蹭着她的脖子,推了两次没推开,她有些恼地回过头,却见一片阴影覆盖下来,随即唇也被人堵住……!

    ps:还有一更哦。(*__*)
………………………………

187 深爱

    虽然裴轼卿已经尽量带着她躲着别人,但是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会没有人看见,宠唯一羞红着脸不停地推着他,旁边还有人看着,今天是裴善原订婚的日子,他们怎么能喧宾夺主!

    宾客倒是抱着祝福的心态看着他们,等到这吻告一段落的时候,还纷纷鼓起了掌丫。

    宠唯一羞的没脸见人,只能把脸藏在他怀里,裴轼卿还颇为得意地和裴善原交换了一个眼神。

    裴尔净在旁边坏笑,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朝裴轼卿竖起大拇指,用口型说道:“老四,不错,驯妻有术!”

    裴轼卿没理会他,这边儿宴席才正要开始,宠唯一该吃点东西了。

    跟着他走到位置上坐下,宠唯一也不肯抬起头,他把她拉出来,揶揄道:“现在已经没人看着你了!媲”

    宠唯一狠狠掐了他一把,低声咆哮,“都怪你!欺负人!”

    裴轼卿现在就算被她掐死也甘心啊,他温柔地夹了菜放进她的碗碟里,“饿了一上午,多吃点。”

    再纠缠着就有些矫情了,宠唯一忿忿地瞪了他一眼,却再也不好意思抬头,一味闷头吃菜。

    “唯一是真的饿了呀!”裴尔净好不容易找到报仇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老四把你的力气用完了!”

    他满心以为宠唯一不敢抬头,却没想到话音一落她就瞪着刀子一样的眼神瞅着自己,不咸不淡地道:“二哥今天跟三个女人打过啵儿,还被两个女人强吻,其中有一个……”

    “打住打住!”裴尔净连忙叫停,伸着脖子道;“你污蔑我!”

    他怎么可能被人强吻,他强吻别人还差不多……!

    “我刚才也看到了。”裴轼卿轻飘飘一笑。

    老太太眼神立马就犀利起来了,责备他在这样的场合也不知道轻重。

    得了,裴尔净老老实实低头吃饭,谁也不得罪!

    有他这一岔,宠唯一从容不少,转过头来正要和裴轼卿说话的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一声不高不低地呵斥声,她下意识回头去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摔成一团的蛋糕,以及站在蛋糕边忍着眼泪的荣蓉。

    训斥荣蓉的是容家四子荣归,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有了刚才那一遭,现在整个宴厅是安静的,他说什么,自然让人听的清清楚楚。

    裴轼卿按住宠唯一的肩膀,让旁边的酒店人员过去干涉。

    荣归好像喝多了一样,差点和酒店里的人吵起来,事情闹成这个样子,裴家人再不出面也不行了。

    “我过去看看。”裴亦庭面上保持着一贯的笑容,但眼底已经有了几分冷意。

    宠唯一转回桌子上,耳朵却听着那边的动静,说来说去就是个蛋糕的事情,荣蓉要把蛋糕打包带回去,荣归不准,这样太丢荣家的脸,最后失手把蛋糕打翻在地。荣景生象征性地劝说了两句,裴莱虽然想帮荣蓉,但私心也不想让荣蓉带走蛋糕,只是一个蛋糕而已,她又不是买不起,为什么非得从裴家拿?

    “真是晦气!”钟毓秀冷冷看了那边一眼。

    “奶奶,”欧阳雪薇捧了一碗汤给她,笑道:“尝尝这个汤,我吩咐酒店做的。”

    钟毓秀面色稍霁,这才道:“大家吃饭!”

    宠唯一终于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荣归已经老老实实坐在了位置上,荣蓉也回到了裴莱身边,裴亦庭正往回走。

    “没事了。”裴亦庭面无表情地道。

    “吃饭。”裴轼卿的声音让她拉回思绪。

    等到宴席结束的时候,宠唯一已经累的不想动弹了,裴轼卿半托着她把她带回车子里,让她靠着椅背缓劲儿。

    从车窗里看着荣家人离开,她幽幽道:“难怪荣蓉想离开荣家。”

    裴轼卿发动车子,道:“你怎么知道?”

    “荣蓉亲口跟我说的。”宠唯一叹了口气,“十来岁的小孩子,甚至想离开自己的父母。”

    “荣家的人薄凉,裴莱也好不到哪里去。”裴轼卿嘲讽道。

    “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提他们了。”宠唯一望着他,“每回提到荣蓉你都会想到裴莱。”

    裴轼卿腾出手来揉揉她的头发,“不是不准你做,只是不想让你插手荣家的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嗯。”宠唯一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我先睡会儿,到了再叫我。”

    “后面有衣服,盖一件在身上。”裴轼卿道。

    宠唯一懒得动了,摇摇头道:“我不冷。”

    车子很稳很缓,宠唯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以为是在蔷薇园的大床上,猛地一翻身,脑袋直接撞在了车门上,这一下,瞌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捂着脑门儿坐起身来,望了望外面,原来还没到家。

    “撞疼了吗?”裴轼卿在一旁忍着笑问道。

    宠唯一狠狠瞪他一眼,“要不你试试?”

    “我不会在车上睡着,睡着了也不会想象自己在家。”裴轼卿可听到脑袋撞门的声音了,他收敛了神色道:“还疼不疼?”

    宠唯一使劲揉揉,鼻子还皱着,“都怪这破门,太硬了!”

    “那以后在车上给你准备一个抱枕。”裴轼卿道。

    “好。”宠唯一小睡了一会儿,这样一来,反而没有睡意了,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力气又回来了,望着夜空,她兴奋地道:“不如我们去山顶看日出!”

    裴轼卿诧异地看她一眼,“你确定?今天一天你都没去休息。”

    “刚才不是睡了一会儿么!”宠唯一扬扬下巴道:“我现在很精神!”

    裴轼卿笑睇着她,目光中难掩宠溺,隔了一会儿才调转了方向。

    车子沿着山路攀爬,宠唯一远远望着灯火辉煌的城市,赞叹道:“原来我们出来的地方这么漂亮!”

    “只是看着漂亮。”裴轼卿泼她冷水。

    “本来就只是看看。”宠唯一不满地回嘴。

    低笑着,裴轼卿放慢了车速,免得她头晕。

    慢悠悠到了山顶,已经半夜十二点了,下车的时候还有点冷,裴轼卿给她披了一件衣服,才陪着她走到前面,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城市的另一边突然升起一朵烟花来,紧接着又是两朵三朵,五彩的闪光在空中炸开,他们这个角度看正合适,一点也不费力气,配合着这疏远朦胧的夜灯,十分炫目。

    瞳孔中映着缤纷的颜色,宠唯一痴痴地看着,直到烟花结束还意犹未尽,“要是一直放该多好。”

    裴轼卿扶着她的肩膀,“你想看的话,我就让它一直开着。”

    宠唯一笑着摇摇头,“我说着玩儿的,烟花哪能一直开,偶尔看看还不错,看多了也会腻。”

    裴轼卿居安思危,摸着自己的脸道:“我终于明白小别胜新婚的原因了。”

    宠唯一“噗嗤”一声笑出来,回过身捧着他的脸颊道:“裴叔叔这张脸我永远也不会看腻的!我保证!”

    “为什么?”话是好话,裴轼卿却忍不住深究一下原因。

    “因为我只是喜欢烟花,却深爱着我面前的男人。”宠唯一双目含情,郑重地说出这句话。

    裴轼卿呼吸一紧,情不自禁地握紧她的肩膀,急切道:“一一,再说一遍!”

    宠唯一全身冷意乱窜,她别开目光,一脸受不了,“太肉麻了,打死也不说第二次!”

    裴轼卿扣住她,胡乱地寻到她的唇,只是贴着,却不进攻,仿佛呢喃道:“一一乖,再说一遍……”

    “不!”宠唯一立场坚定,刚才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缠缠绵绵你侬我侬的说辞真的不适合她和裴轼卿!

    但是裴轼卿却不这么想,这样的话他很早就想听了,乍然听到她说出来,简直让他欣喜若狂!

    猛地堵住她的唇,他狠狠地啃噬,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威胁道:“那就只有严刑逼供了!”
………………………………

188 抄袭事件 一

    “阿嚏!”宠唯一坐在车子里,突然感觉一股凉意冲上头顶,她揉揉鼻子,正奇怪这么热的天她还打喷嚏,殷素素的电话就拨了进来。

    “喂?丫”

    “唯一,我在朝阳街,你过来接我,我买了你最喜欢的抹茶蛋糕,今天开学,肯定很无聊,待会儿我们一块儿吃!”殷素素朝气蓬勃,宠唯一支远了电话,对前面掖着笑的张伯说道:“先去朝阳街。”

    加长车还没在路边停稳,殷素素就一个箭步窜了上来,她一屁股坐在宠唯一身边,笑道:“豪车接送,宠唯一,你腐。败了!”

    宠唯一横了她一眼,“你哥呢?媲”

    殷素素翻白眼,“见色忘妹的东西,听说东维哪个女老师找他有事,丢下我就撒丫跑了!”

    眼珠一转,她问道:“四少呢?今天是开学,他不亲自送你?”

    “他又不闲。”宠唯一百无聊赖地道:“天太热了,一点都不想去学校。”

    殷素素拧起眉毛瞪着她,“宠唯一,这可不像你啊,不想做的事也做,转性了?”

    “那是因为在家也很无聊。”宠唯一用手托着下巴,“裴叔叔不在,除了一只猫和一条狗,没人陪我说话。”

    殷素素不禁唏嘘,“一入侯门深似海啊……”

    “你呢,这几天在忙什么?”宠唯一转移话题。

    “暑假玩疯了,我哥说一开学就要整治我,这几天我在家练笔呢,无语死了。”说到这儿,殷素素无比艳羡地看着她,“是你多好啊,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宠唯一笑了笑没说话,她是没哥哥,要是有哥哥……也说不定!

    很快就到了东维,校门口名车罗列,挤得水泄不通,他们只能隔着一条街就下了车。

    “今天只是开学,怎么这么多人?”宠唯一蹙眉,人堆里走一圈儿,出来绝对是浑身的汗。

    殷素素还不知道她,当即鄙夷道:“别嫌弃了,就这还是好的,等会儿人还多!”

    “为什么?”宠唯一百般不愿地跟在她身后。

    “因为今天学校有画展啊!”殷素素道:“规模可大呢,整个学校林荫道全部放了画,我哥把照片都给我看了!”

    说着她又翻出照片,宠唯一只瞥了一眼,因为一进校门,两边都是用架子盛放的学生的期末作品,偌大的一个东维,能拿出手的作品还真不少。

    “那边是水墨,那边是油画,这边儿是素描……”殷素素一路上喋喋不休,把画展的布置跟她说的一清二楚。

    宠唯一心不在焉地听了一会儿,见她没有打住的意思,于是插了一句,“绘雅呢?”

    “还真不知道!”殷素素望了望来来往往的人,“我拨个电话给她。”

    “好。”宠唯一松了口气,到一旁的亭子里坐下。

    一抬头,目光所及之处还是画,她揉揉眉心,有点审美疲劳。

    “他们在帮忙,一时半会儿空不下来。”殷素素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不过绘雅说这次正好可以看看有价值的画,适合的话就选到我们画廊去!”

    宠唯一随意瞟了一眼,相中了不远处的一幅,“就那幅,琥珀,和我们画廊的名字一样。”

    殷素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些失望道:“符合名字的名画多的是,就算你随便画一幅也比这个好呀……”

    宠唯一伸手敲了她额头一下,“让你去就去,废话太多。”

    殷素素不服气,扭脸儿过去了,她倒要看看,那幅画究竟有什么好的!

    宠唯一挑挑眉,画好不好无所谓,只要别让她在耳边唠叨就行了。

    转身出了凉亭,她随意在学校里走起来,漫无目的地看着两旁的画,偶尔看到喜欢的才停下细细看一会儿,其他的就一扫而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已经避开人多的地方了,没想到就是这样也遇到了熟人,冷眼瞧着秦蔚蓝笑得像朵向日葵的脸,她权当没看见,转身就走。

    秦蔚蓝哪肯这么轻易放过她,带着身边的经纪人几步追上来,仿佛之前的种种都没有发生一样,笑得无比真诚,“唯一,好久不见啊,今天你开学,我正说要去看看你的画儿呢,正巧就碰上了!”

    宠唯一充耳不闻,微微抬头望着天边的浮云,心中一时无语,秦蔚蓝是多张了一个鼻子还是多长了一个耳朵,脸皮这么厚……看不出自己不想搭理她吗?

    秦蔚蓝今天特地穿了身淡蓝色的长裙,踩着六厘米的高跟鞋,一头飘逸的长发,走起路来那叫一个摇曳生姿,惹得周围的人频频回头,她本人也跟孔雀一样翘高了尾巴,对周围的人不屑一顾,悄悄给自己的经纪人递了个眼色。

    男经纪人追上来,双手递出一张名片,亲切地道:“宠小姐,我是秦小姐的经纪人max,这是我的名片,刚才看过宠小姐的画,不知道宠小姐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公司签约……”

    宠唯一礼貌性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就放在包包里,转而看着他和秦蔚蓝道:“我还有事,失陪。”

    max看着宠唯一,只觉得这个女孩子穿连衣裙真是好看,白色的裙角就像是天边的云朵,被这样的蓝天绿树衬托着,虽然素净,却一点儿也不逊色于其他女孩子,虽然有秦蔚蓝的授意,但是他之前的确看过她的画,比秦蔚蓝有天分,是个好苗子。果然,艺术有时是来源于自身修养的。

    秦蔚蓝扯了他一下,皱眉道:“你看什么?”

    max连忙回头,“我觉得这个女孩子接受的可能性不大。”

    秦蔚蓝轻轻一笑,“怎么?对公司没有信心还是对自己的牌子没有信心?就算君笑春是她的老师,她要想走上这条路,也需要一个好的公司,才能保证她的前途。”

    max无言以对,他之前也了解过这个女孩子,以她的家世,会贪图这点吗?再说了,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对画画又多热衷的……

    遇到秦蔚蓝的事情很快就被宠唯一抛到脑后了,最后一站是学校的画展室,从大门一直到里面,放着的画不少,还有不少小有名气的画作,看到秦蔚蓝三个字的时候,她轻轻勾起唇,别开头往里走。

    在校学生在这一部分只占了很小的份额,宠唯一的期末作业也被放在角落里,她还没走过去,肩膀就被人按住,殷素素凑在她耳边阴测测地道:“宠唯一,被我抓到了!”

    宠唯一换上明媚的笑容,无辜地道:“素素,你刚才去哪儿了,我好处找你呢!”

    殷素素轻推了她一下,“少来!你是故意甩开我的!”

    宠唯一连忙举起三根手指头,郑重其事地道:“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

    “哼!”殷素素冷笑一声,“用什么发誓?”

    宠唯一东看看西看看,最后指着旁边自己的画道:“我用这个发誓!”

    殷素素拉下脸,一字一顿地道:“宠唯一,你太没诚意了!”

    宠唯一连忙扶住她的肩膀,推着她往外走,“我刚才看到你的画儿了,画的很不错,有长进,快赶上绘雅了!”

    殷素素虽然大大咧咧,但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她摊开手,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画廊多分我一成!”

    宠唯一神情立刻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下颚轻抬,双眸微微眯起,那打量人的模样,让殷素素一时有些底气不足。

    画廊的股份,宠唯一一半,剩下的她和阮绘雅各两成,文优一成。

    所有的资金都是宠唯一一手包揽,包括那些名画,也都是君笑春找来的,而且画廊第一个月的营业额里面,裴家的人就占了一半,殷素素仔细琢磨琢磨,实际上她也就是打打杂,这样做确实有点不厚道……

    “那啥!”她抓抓头发,可怜巴巴地看着宠唯一,“唯一,我知道错了,我会反省的,你千万别扣我工资啊!”

    “好啊!”宠唯一不咸不淡地道:“以后我去画廊,端茶送水,捏腰捶腿的事就交给你了。”

    殷素素皮笑肉不笑地道:“宠大小姐有吩咐,小殷子肯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前面的人让一让!”大路当中,几个学生会的干事抬着一个巨大的画框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吆喝着让前面的人让路。

    宠唯一连忙拉着殷素素往旁边躲,后者好奇地抓住开道的人道:“这是什么东西呀?”

    “新锐画家秦蔚蓝的画儿,特地送给校长的,校长让放到展厅来。”那人匆匆说完紧跟着抬画的人走了。

    殷素素扭头悄悄看了眼宠唯一,见她脸色平和才舒了口气,道:“她的画儿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去找绘雅跟何昭年!”

    宠唯一也没有兴趣,和她一块儿离开了展厅。

    在学校了逛了好一阵也没捞着阮绘雅有空的时候,可这个时候太阳也毒了,宠唯一没什么心情,就提出要回去。

    殷素素瞎忙活了上午也没找到一幅中意的画,身上汗腻腻的。

    “那我坐你的顺风车好了!”她讨好道。

    宠唯一分过她手里的袋子,笑道:“走!”

    殷素素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亲热地挽着她的手臂往外走。

    还没走到校门口,殷白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宠唯一赶快到展厅去一趟。

    他的口气很急,但却没有说明是什么事情,殷素素心里有些慌,看着宠唯一道:“要不我们回去一趟?”

    其实这时两人心里都有点猜测的方向了,该不是秦蔚蓝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两人的预感没错,一路被人指指点点的状况宠唯一是见多了,但是大多是看热闹的,但今天展厅里大多数都是学生和学生家长,那样鄙夷的眼神,仿佛尖刀一样刺向她们!

    人群分出一条道来,宠唯一抬头看着中间站着的人,除了李校长和几个面色凝重的学校领导外,就剩仿佛受了很大委屈一样的秦蔚蓝了。

    殷素素不明白,但是宠唯一一看到她背后那幅巨大的画就明白了:这可巧了,秦蔚蓝的画竟然和她的期末作业如出一辙!

    殷白泽将焦急压在心底,他不相信宠唯一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秦蔚蓝和她的过节他也知道,现在的秦蔚蓝要用这件事断宠唯一的前途简直是太容易了!

    “没想到伦敦国际油画比赛获奖者竟然抄袭别人的画!”旁边有义愤填膺的学生高声道:“你这样的人的画也配放在东维的展厅?!”

    “让她道歉!”

    “抄袭者可耻!”

    “还秦蔚蓝一个公道!”

    ……
………………………………

189 抄袭事件 二

    周围起哄的声音不小,宠唯一目不转睛地看着秦蔚蓝的画,这幅画是照着她的期末作业来画的不错,但是她很想知道,秦蔚蓝是怎么知道她的期末作业的,而且看她的画,也不像是最近几天才画出来的,这难道是蓄谋已久?

    秦蔚蓝的经纪人max愤怒难息,他转身对李校长道:“希望贵方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蔚蓝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现在两幅画摆在眼前,就算宠唯一比她先画,她也可以说是她的草稿图丢失了,宠唯一现在还是个学生,没有人脉没有名气,谁会相信她?

    李校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两方都得罪不起,如果秦蔚蓝一口咬死是宠唯一抄袭了她的画,那宠唯一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两幅画,相似度达到百分之八十!

    就算是灵感撞上了,也撞不到这个程度!

    “宠唯一,你有什么要说的?”殷白泽一开口,周围就安静下来了,纷纷将目光聚集在宠唯一身上。

    殷素素也急得不行,退到一边就开始联系阮绘雅媲。

    阮绘雅还在忙,接到电话手边的事全部丢下了要往展厅去,何昭年拉了一把,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秦蔚蓝说唯一抄袭了她的画!”

    “什么?!”何昭年真怀疑自己听错了,宠唯一抄袭秦蔚蓝?!

    “还愣着干什么呀,快去展厅啊!”阮绘雅连忙拉了他一把。

    “你这么着急也没用,这事要说话管用的人出面,你先去看着,我联系我哥他们。”何昭年冷静地道。

    阮绘雅连忙点头,转身就朝展厅跑。

    展厅里,众人屏住了呼吸要看宠唯一给个什么说法,谁知道她一点儿都不急的样子,突然笑了笑,抬眸问秦蔚蓝,“秦小姐的画是多久画的?”

    “半个月前,”秦蔚蓝把一早就想好的说辞搬出来,“但是草稿图一年前就丢失了,那上面,有十幅构思图!”

    宠唯一看得明白,秦蔚蓝这是想断她的后路,即便是确认了抄袭事件,日后她所有的画作,都是会盖上“抄袭”两个大字,秦蔚蓝的草稿本,至少十个构思!

    “确定是一年前吗?”她问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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