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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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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还能学到不少东西。”
文优挺高兴的,也道:“我也可以来打打下手。”
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宠唯一故作思索状,“我还要考虑一下这是不是个亏本的买卖……”
“别考虑了!”殷素素拉着她的手使劲儿摇,“多好啊,给四少说一声,马上事情就办妥了,你就坐等收钱了!”
宠唯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还真是物尽其用啊!”
殷素素扬了扬下巴,“我没什么长处,就是善于利用资源!”
“那好,”宠唯一点点头,“我回去和裴叔叔商量一下。”
当宠唯一把这件事告诉裴轼卿之后,裴轼卿几乎是立时就点了头,片刻后又道:“有殷素素他们帮忙,应该也费不了你多少精力。”
实际上宠唯一真的没有费什么心,裴轼卿提前给她准备了一张卡,户主是她,里面存上了足够的钱,供她开支。
宠唯一真的不太适合做这些繁琐的事情,合计的事情几乎都是阮绘雅和文优在做,她偶尔看看那些条条款款都觉得麻烦,觉得费神又费力,偏偏殷素素还硬拉着她让她看清楚她们是怎么辛苦劳累的,因为画的事情要交给她来办。
“为什么是我?”宠唯一不满道。
“不是你还能是谁?”阮绘雅温和一笑,“你别忘了你老师是谁?”
宠唯一完全不买账,“殷老师应该也有门路,为什么不找他?”
“找了,”殷素素道:“但是我哥认识的都是些不太出名的画家,拿到的画也卖不出高价钱,君老师在画界那么出名,只要他随便拜托几个人,我们的画廊就可以一举成名了!”
“你忘了你这才是新开的画廊,”宠唯一冷冷瞥她一眼,“就算有名画,又有多少顾客?”
“顾客还不简单,”殷素素笑道:“虽然扯一拨**不就行了!”
“想都别想,”宠唯一偏头道:“一开始我们就说好的,不准透露这家店的老板是我。”
把这件事说出去,摆明了是给别人钻空子的机会,这对裴家和宠家一点好处都没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殷素素很是失望。
“其实我爸爸也有一些喜欢收藏名画的朋友,”阮绘雅出言道:“可以请他们来坐坐。”
“只要有好画,不愁找不到买主。”文优沉吟片刻道:“关键就是看能不能拿到大师的画。”
“这才是最重要的,”殷素素趴在桌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出名的画家,个顶个都有坏脾气,更重要的是别人不缺钱,好多名画都用来拍卖了,根本瞧不上我们这些画廊。”
“培养新画家风险太大,说不定还会倒赔呢。”文优也道。
“主要是我们不太懂,”阮绘雅看向宠唯一,“挑出来的新人可能半道就没戏了。”
现在所有手续都准备好了,画廊也准备好了,只是缺画儿了,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那么多的画,画廊要开张可能还要拖上一段时间。
见大家都有点蔫,宠唯一提议道:“我们去吃冰,这个问题我们之后再说。”
阮绘雅率先点头,殷素素左右看了看也只能同意,文优因为挂念孩子就先回去了。
刚在店里坐下,宠唯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才是君笑春,她正好奇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会打来电话,接通后的第一句话他就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听说你在筹备开画廊,我手里有一批画,你有没有兴趣?”
殷素素竖起耳朵在旁边听,一听君笑春说这话,欣喜若狂地抓着宠唯一的手臂做口型让她点头,阮绘雅也来了精神,紧张地看着她。
“老师是怎么知道的?”宠唯一也不客气地道:“不过我现在正在为画的事情操心呢。”
君笑春笑了笑,“跟轼卿联系过才知道这件事,他不告诉我你还打算瞒着我吗?”
“怎么会?”宠唯一忙道:“正打算找您帮帮忙呢!”
“那最好,过两天我就让纪伦把画给你送过去,可要帮我卖个好价钱。”君笑春玩笑道。
“谢谢老师。”宠唯一连忙道谢。
又聊了几句家常,宠唯一才挂上电话,回头一瞧,见阮绘雅和殷素素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然后摇摇头。
“不是真的!”殷素素高兴过了头,这会儿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她死活不能接受:“你告诉我不是真的!”
阮绘雅也叹了口气,拉拉殷素素的手道:“别灰心呀,画我们可以慢慢找。”
宠唯一“噗嗤”一声笑出来,捏捏殷素素圆圆的脸蛋道:“我同意了。”
殷素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恶狠狠道:“你竟然敢骗我!”
“画过两天就会送到画廊来,现在你们没有什么可以操心的了,想想怎么把画儿卖出去。”宠唯一笑眯眯地道。
殷素素双眼冒光,似乎已经看到大叠大叠的钞票摆在了自己眼前,她流着口水道:“过不了几天我就成富婆了!”
宠唯一笑了笑,拍拍她的脑门儿道:“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文优。”
殷素素连忙拿出手机,“这样的好消息要分享一下!”
画的事情解决了,宠唯一也能功成身退了,画廊开张的日子也选了两个,就等着纪伦的画儿送到了。
对画廊,宠唯一还是挺期待的,装修的事情是阮绘雅做的,她没有去看过新店,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一想到这个她就高兴的有点睡不着觉,连看小四和小可怜的心情都没有了。
“说不上心,看你的样子,好像比谁都积极。”裴轼卿刮刮她的鼻子,笑道。
宠唯一偎进他怀里,心情澎湃,“当然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自己做生意,自然要期待一下。”
裴轼卿点点,把她推到床边,“再期待也要睡觉,看看现在的时间。”
宠唯一踢了鞋子就缩进被窝里,甜甜地闭上了眼睛。
………………………………
185 神秘礼物
画廊开张这天就卖出了不少画,原因是裴家的人都来捧场了,裴亦庭一次就购入了五幅,还是标价最贵的五幅。这次来的人也不少,裴大少慷慨解囊,其他人自然也纷纷购画,就连裴轼卿也买了一幅烈日蔷薇图丫。
作为幕后的老板,宠唯一看着挺高兴的,虽然第一天看不出什么成绩的,但这一天卖出的画也够支撑好一阵的了。
“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儿再走。”殷素素领着她和裴轼卿到休息室,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这里布置的挺不错的。”裴轼卿四下打量了一下道。
“是阮绘雅打理的,”宠唯一笑道:“我一直以为她只对山水画上心,没想到欧美风情的装潢还是挺拿手的。”
阮绘雅正从门外走进来,听到这话不由脸红,道:“我就是选图样,都是现成的。媲”
何昭年揽着她的肩膀,道:“那也得你会选才行啊!”
阮绘雅悄悄瞪了他一眼:这人,太不会说话了,有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吗?
裴轼卿眉目温和,看着宠唯一道:“你先留下看看,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
宠唯一点点头,倾身吻吻他,轻声道:“小心点儿。”
裴轼卿抬手拂拂她的头发,这才抽身离开。他刚一走,阮绘雅把何昭年也赶了出去,整间休息室里只剩她们三个人。
“好恩爱啊,”殷素素满脸艳羡地道:“别人结了婚都是开水变冷,你们怎么是越煮越热啊!”
宠唯一喝了一口水,故作神秘道:“夫妻之道,你不会懂的。”
“装!”殷素素白她一眼。
“别坐着了,外面都快忙不过来了,”文优突然推开门,满头大汗地道:“纪伦也来了,正到处找你呢,唯一。”
宠唯一连忙起身把她拉进屋子里,“看你累的,现在到了换班时间,让她俩出去,你休息。”
三人有默契地起身走出去,同时贴心地把休息室的门拉上。
“你们去忙,我去找纪伦。”宠唯一对其余两人说道。
即使快到中午,画廊里的人依旧没有散去,宠唯一走了一圈,是在一个单独的画厅里找到他的,他正看着墙上的画儿,满脸沉思的样子。
她走过去,站在他背后,出声道:“有喜欢的吗?”
纪伦闻言回头,“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喜欢,而不是把这些人当成未来的对手?”
这些画并不老道,他能看出是新人作品也不奇怪。
“怎么样?”宠唯一双手抱臂,快速地浏览着墙上的画,“你觉得这里面哪一幅作品最好?”
“选画的人眼光不错,”纪伦略微思索片刻才道:“画都挺不错的,可以考虑长期订画。”
宠唯一微微一笑,唇畔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跟我想法差不多。”
“为什么不挂你自己的画?”纪伦好奇问道,就算她的涂鸦作品,只要放在这里,应该也能卖的很好。
宠唯一望着其中一幅印象派画风的油画,道:“我又不缺钱。”
纪伦一笑,“这也对。再说了,你的画不会只有这个价值。”
宠唯一笑而不答,回头看了眼另一方走过来的人,道:“我看到了个朋友,过去打打招呼。”
纪伦瞧了一眼,是文家的二公子。
文谦没找到文优,就在画廊里闲逛,看看画什么的,抬头看见宠唯一正朝自己走来,他扬唇便拉开笑容,“最近好吗?”
“你是来找文优的吗?”宠唯一点点头问道。
“姐姐应该在忙,我随便看看,等她忙过了再说。”文谦笑容和善,虽然之前不睦,但宠唯一对文优是没话说,也多亏了这次画廊的事情,文优才肯从屋子里走出来。
本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但话到嘴边还是算了,他和宠唯一本来也没什么交情。
“柏安等会儿也要过来。”
宠唯一顿了一下,神情上并没有多少变化。文谦瞬间有些懊恼,莫名其妙提到罗柏安,反而显得奇怪了。
今天何昭尉、罗茂、秋翰、江慕青、翟宇都来过了,欧铭启早就给宠唯一发了邮件,而翟薄锦和江慕瑾他们更不用说了,个个都是被殷素素敲诈了一幅画才走的,只是佐乔没到。
跟罗柏安打过照面,宠唯一就转身去了休息室。
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多了欧阳雪薇,正和文优聊着。
“三嫂。”宠唯一笑着合上门,“你怎么抽出空来了?”
“这么大的事,我可不能错过。”欧阳雪薇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盒来,面上笑意盎然,“这是给你这个小老板的。”
宠唯一接过来,“三嫂太客气了。”
欧阳雪薇当着她的面儿跟文优订了三幅画就走了,惹得文优在旁边直笑:“裴家的人,一个比一个出手阔绰,要是每个月裴家的人都来轮流买一幅画,我们就能高枕无忧了。”
宠唯一拆了礼物,里面是一只小小的金色招财猫,打的很精致,镶了好几粒钻石,托在手里沉甸甸的。
文优忍不住低呼一声,“能把这么俗气的东西做的这么漂亮,你这个未来的三嫂嫂可没少下血本啊!”
宠唯一把招财猫放在桌上,用手指戳了戳它眼睛上的钻石,笑眯眯道:“带回去给小四玩儿。”
文优没空理会她,扭脸算账去了。
“叩叩叩!”敲门声传来,文优高声应道:“请进。”
一开门就是一束硕大的玫瑰花,送花的人问道:“请问谁是宠唯一小姐?”
“我是。”宠唯一看了眼他手里火红的玫瑰,有些奇怪。
“请您签个字。”
宠唯一签完字才拿过花,找里面的卡片,“谁会挑在今天这个日子送玫瑰花?”
“说不定是四少跟你玩儿浪漫呢!”文优打趣道。
宠唯一抽出卡片,上面用英文写着一吻定情,落款是弗兰。
字是打印的,看不出任何端倪,她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也没有记起这个“弗兰”是谁。
“怎么了?”文优见她皱着眉头,不由问道。
“你看。”宠唯一把卡片递过去,“好像是送错了。”
文优接过看了一眼,“还真是的……但是刚才花店的人明明白白说的是你的名字,应该不会有错,或许是你不知道的暗恋者呢!”
宠唯一倾身抽过卡片扔进垃圾桶,没好气地道:“别添乱了,有这闲功夫还不如算算今天入帐多少。”
文优捧过桌上占位置的玫瑰花往垃圾桶旁边走,“是是是,我这就帮你处理掉这个垃圾……”
“嗵!”随着玫瑰花滚入垃圾桶的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砸出了不小的声响,文优疑惑翻出花来,刚拿到手里,一个黑色的丝绒礼盒就从里面滚了出来。
“唯一,这花里还有东西。”
宠唯一偏过头去,文优已经把礼物打开了,她大惊小怪地喊道:“有没有搞错,又是钻石!还是全钻!”
宠唯一眉头已经拧起来了,一束花还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里面放着这么贵重的东西,那这份礼物就来的不简单了!
文优提起里面的坠子,疑惑道:“不过这个东西也真奇怪,明明是切工这么好的钻石,非要做成鲨鱼的形状,虽然做的挺好看的,但是看起来好凶恶的样子……”
由钻石镶成的两指宽的一个项链坠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即使是尖锐的牙齿也做的栩栩如生,宠唯一背上莫名窜过一阵寒意,她抬起头,竟然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唯一,你怎么了?”文优看她脸上突然白了,连忙起身要走向她。
宠唯一看着她手里晃动的东西,竟然退开一步,用手制止她,“别过来!”
文优看看手里的东西,看出是这个缘由,便放回了盒子里放在桌角上,这才走到她身边坐下,关切道:“到底是怎么了?你在发抖!”
文优不知道宠唯一脖子被人咬伤的事,现在更是看不出半点端倪,也只能瞪着她干着急。
宠唯一沉沉吐出一口气,也许是她太敏感了,竟然把这两件毫无关系的事联系在了一起,但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却忽视不了……
“唯一!”文优握住她的肩膀,“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宠唯一脸色有些白,但意境恢复了镇静,她道:“我只是在想,说不定送这个礼物的人真的喜欢我,不过这个项链坠子也太难看了点。”
活生生一条鲨鱼,谁看到都觉得有点渗得慌,就算是追求者,那也是个变态!
“这样的东西肯定是定制的,我问问这一行的熟人,看看他们知不知道什么头绪。”文优拍拍她的肩膀道。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宠唯一抿了抿唇道:“如果这个送东西的人以后来找我,我会把这个鲨鱼项链还给他的。”
“先喝口水,你脸色不好。”文优接了杯温水给她。
宠唯一的目光还定格在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上,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如果真的是上次的人,她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等到夜里和文优他们一块儿吃了饭才回了蔷薇园,到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下来。
裴轼卿就在院子里,她四下望了望,道:“小四呢?”
“遛狗去了。”裴轼卿抬起头来,笑意不止。
“遛狗?”宠唯一瞬时明白他的意思了,趴到蔷薇花藤下一看,果然看到小可怜跟在小四屁股后面来回溜圈儿。
回到裴轼卿身边,她笑道:“它们的关系倒是突飞猛进。”
裴轼卿点点头,目光移到她手里提的东西上,“这是什么?”
宠唯一把打包回来的药膳放在桌上,“这是一家私房菜馆的新菜,我尝过了,很不错,所以带回来给你试试,还热着呢,快吃!”
裴轼卿晚饭没吃多少,闻着药膳的香味儿突然觉得有些饿了,让张伯拿了两只碗出来,分别盛出来,推了一碗到宠唯一面前,“你再吃一些。”
“我刚刚吃过了。”宠唯一不是饱,而是没胃口,包里放着的那个礼盒,简直像个定时炸弹一样。
“没关系,就当陪我吃一点儿。”裴轼卿坚持道,而后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的道:“是不是中暑了?”
宠唯一连忙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欧阳雪薇送的礼物,捧到他面前道:“看看这个,可爱吗?”
裴轼卿的注意力只在她的脸色上,“是不是太累了,脸都发白。”
宠唯一用手背碰碰自己的脸,“可能有点。”
“先吃点东西,晚上泡个澡好好睡一觉,画廊那边有文优和殷素素看着,也不用你时常过去看着。”
“嗯。”宠唯一低头喝了一口汤。
这天晚上宠唯一没有睡好,反反复复做梦,梦里那条鲨鱼张开利齿撕开她的脖子,凶狠的模样让她好几次从梦里惊醒,每每醒来都是一身冷汗。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裴轼卿已经离开了,摸着身边已经冷掉的地方,她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那只鲨鱼坠子的项链还放在她的手提袋里,放在蔷薇园里就像是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在她心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害怕让裴轼卿知道这件事……
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
背上的汗水变成凉意,她草草吃过早饭就回了奉一园,思来想去,这个东西只有放在奉一园才最安全。
“爷爷?!”她只顾低头走着路,突然抬头,冷不防撞上了宠正宏,她矢口就道:“爷爷,您怎么在家里?”
宠正宏笑呵呵地朝她招手,“回来了,快过来坐!”
宠唯一按捺住自己心底的忐忑,乖乖走到他身边,“爷爷,我听余妈说你不是出门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行程改了……”宠正宏反应过来就吹胡子瞪眼,“怎么?还不想看到我?”
宠唯一连忙笑笑,“我说笑的,太想你了所以才回来的,睹物思人嘛!”
宠正宏这才满意点头,转眼又看了她一会儿道:“唯一,你好像瘦了点儿,是不是太累了?”
宠正宏也知道画廊的事情,“你想做点儿事情没关系,但是不能太累。”
“刚刚热出了一身汗,”宠唯一动了动肩膀道:“我回房间换身衣服再下来陪您。”
“去!”宠正宏颔首。
宠唯一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不那么急切,她先是进了卧室,本来想安置好那个东西,但想到余妈隔段时间就会来打扫她的房间,心里有些没底,犹豫了一下就拉开门去了画室。
画室绝对不会有人进来清理,放在这里才最稳当。
打开角落里放画的箱子,她把盒子扔在角落里,重重合上盖子,再把锁套上,这才松了口气。
有些颓然地坐在地上,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暗嘲自己竟然被一个不知姓名身份的人吓成这样……
脖子上的伤虽然好了,一点疤痕都没留下,但每次记起那件事,受伤的部位总是隐隐作痛!
“一一?”宠正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连忙收拾了情绪站起来,“来了!”
ps:神秘人物,神秘礼物,神秘的恐惧哟~(*__*)
………………………………
186 订婚礼
“怎么一声不吭跑回来了?”裴轼卿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宠唯一正窝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手边已经放了很多零食的空袋子,正拿着的一袋也快见底了。
下意识皱了皱眉,还没等她说话,他就抢先一步抽走她手里的东西,“吃这么多垃圾食品?宠唯一,胆儿肥了?”
宠唯一瞅了他一眼,转而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零食,好像那个东西的诱惑力比眼前的他还大丫。
裴轼卿精准地把零食扔进垃圾桶里,走到她身边坐下,拿出帕子擦她脏兮兮的嘴巴和一双爪子。
“原因。”他平静地问道,老爷子挂电话给他的时候,明示暗示地说了一大堆,其实想问的就是一句:怎么惹着他宝贝孙女儿了媲!
不过宠唯一这样悄悄跑回家的例子以前没有,而且他自我反思许久,并没有发生什么有碍夫妻和谐生活的事情,所以也就不知道原因,于是丢下手里的事赶快来了奉一园,一见到她,果然像老爷子说的,有点不正常。
宠唯一心里堵得慌,罗茂的消息是很快,但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的,关于“弗兰”这个名字,和那条鲨鱼形状的项链,没有任何一点儿蛛丝马迹。
恐惧未知是人的正常反应,所以她非常正常地害怕了,长这么大,她还没真正怕过什么事,现在一个藏着不肯露面的鼠辈却把她吓成了这个样子!
“裴叔叔,”她目视前方,幽幽问道:“人为什么会有害怕这种感觉?”
裴轼卿愣了一下,双眸紧迫逼人地对上她的双瞳,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但令他失望的是,这一双水眸,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因为不在掌控中,所以才会害怕。”他客观地解释道。
“世界上有那么多事都不在掌控中,难道样样都要害怕?”宠唯一问道。
“不在掌控中,同时又可能威胁到自己的时候,这样的时候就会感到害怕。”裴轼卿极力想了想,见她有些失望,顿了顿,又道:“但也有可能是自己吓自己。”
“为什么是自己吓自己?”宠唯一一下子来了精神。
“不在掌控中的东西往往是自己不知道的,既然这样,做个细致的了解就行了。”裴轼卿耐心道:“结果往往让人啼笑皆非。”
宠唯一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她是不是也在自我臆想中把对方夸大了,或许对方不露面,正是因为他不敢露面呢!
豁然开朗,宠唯一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她伸手抓住裴轼卿的胳膊,双眼冒光,“什么才叫灵魂的导师,我今天算是明白了!”
裴轼卿厌弃地看了眼她油腻腻地手,“快去洗手!”
宠唯一从沙发上蹦下来,一溜烟冲向盥洗室。
这是第一次宠正宏高高兴兴地送宠唯一走,临走的时候还特地嘱咐道:“两个人相处难免会有矛盾,好好说说就行了,别动不动就回娘家。”
宠唯一卖了回乖,“那爷爷是不希望我回家来看你了!”
宠正宏举手就要敲她的头,却被宠唯一弯腰躲过,他摇头笑笑,“你这孩子。”
“老爷子,我们先走了。”裴轼卿说道。
“走,不过下回我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宠正宏正色道。
“不会的。”裴轼卿保证道。
到最后,裴轼卿也没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而是宠唯一心情愉悦地回了家,弄得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时间依旧在炎热中度过,很快就到了裴善原和欧阳雪薇订婚的日子,宠唯一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陪着老太太一块走。裴轼卿和裴亦庭几个都先去了酒店里,来了不少有头脸的人物都需要他们招呼。
荣家虽然也在受邀之列,但宠唯一没想到荣家还大大方方地来了,荣佑世也没有半分尴尬。
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荣景生和裴莱竟然跟着荣家人一块儿来了,老太太一见就直接别开了脸,根本没给荣家人半分面子,只是不阴不阳地甩了一句:“耳朵不好。”
推托之词谁都听得出来,裴莱跟在荣家人后面,一直也没有抬头,更没有像以前那样咄咄逼人,反而心中有愧的模样,期间一句话也没有说。
老太太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就待不住了,让宠唯一扶她回休息室,仪式还没开始,来来往往人又多,她年纪大,实在不必遭这份罪。
宠唯一一个人在外面晃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秦霜,她正要上去打招呼,裴亦庭却比她先到一步,两人只说了两句就换了地方。
转身刚要走,手就被一双小手捉住,她回头一看,才是满脸兴奋的荣蓉。
“四嫂嫂!”荣蓉紧紧抓着她的手,高兴道:“我好想你!”
宠唯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小孩儿缘了,她前前后后也只和荣蓉见过几次面,她看到自己竟然这么亲切。
微微俯身,她摸摸荣蓉的头发道:“怎么不在爸爸妈妈身边呀?”
荣蓉松开她的手,规规矩矩地立在她跟前:“蓉蓉想和四嫂嫂说话。”
宠唯一随手招来侍者,取了一杯果汁递给她,“想吃蛋糕吗?”
荣蓉捧着杯子连忙点头,“我要吃栗子蛋糕。”
宠唯一笑了笑,随即去甜品区拿蛋糕,走了一圈下来并没有发现栗子蛋糕,倒是抹茶蛋糕不少。
荣蓉大概也发现了,有些失望道:“四嫂嫂喜欢吃抹茶蛋糕吗?”
“蓉蓉怎么知道?”宠唯一意外道。
“刚才我看到四哥了,他跟酒店的人说这里要多放几块抹茶蛋糕。”荣蓉瘪着嘴道:“四哥喜欢四嫂嫂谁都知道。”
宠唯一说不出来的心情好,她揉揉荣蓉的头道:“那……我让酒店的人给你送一个大的栗子蛋糕好吗?”
荣蓉多云转晴,上前抱了抱她,“四嫂嫂真好!”
宠唯一把她带到人少的地方坐下,找来酒店的人让他们做一个大的栗子蛋糕送到这里来,然后对荣蓉道:“蓉蓉待会儿拿了蛋糕就回爸爸妈妈身边,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等会儿再来找蓉蓉玩儿好吗?”
荣蓉知道她这是敷衍自己,小时候爸爸妈妈也经常这样敷衍她,后来连敷衍也省了,丢些玩具就让她自己玩儿。
“四嫂嫂要是陪我玩儿的话,我可以告诉四嫂嫂爸爸和妈妈的事!”她咬咬唇,低声道。
宠唯一面色冷却,她握住荣蓉的手,“蓉蓉,这话是谁教你的?”
荣蓉目光有些闪烁,她抵着头,小声道:“没有谁……但是四嫂嫂上次问过我爸爸妈妈的事情,我以为……”
宠唯一伸手抚过她的脸颊,冷清道:“可怜的孩子。”
荣蓉见她要抽手,连忙抓住,急切道:“四嫂嫂生气了吗?”
“蓉蓉,你很聪明,”宠唯一怜爱地拍拍她的头,“但是这份聪明不能用在坏处,我愿意跟你说话不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同样,你亲近我,也不能带着不好的目的,不然我就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不要!”荣蓉从凳子上跳下来,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怀里道:“我不喜欢大伯,不喜欢三叔和小叔,他们都吓蓉蓉,我喜欢四嫂嫂……妈妈说,只要我能让四嫂嫂喜欢,以后就能搬回大房子里,不用见到三叔他们……”
裴莱还真是看得起她,宠唯一唇边扯开冷笑。
“四嫂嫂……”荣蓉的声音隐约带了哭腔。
“别掉眼泪,女孩子的眼泪很金贵。”宠唯一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道:“掉多了就不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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