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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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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闻泱下葬的时候,宠唯一才出了门,已经隔了十来天,文优看上去瘦了很多,整个人很是憔悴,努力挺着个大肚子,站都站不稳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黑立在闻泱墓前,眼眶虽然红着,但眉宇之间十分平静,十多天之前崩溃难以自制的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闻海夫妇立在她旁边,文哲平夫妇和文谦则立在她后面,神色哀戚媲。

    来的人并不多,闻家也没什么亲戚,墓地里看起来有些寂寥。

    天也阴阴的,闷热的不行,好像随时都要下雨一样。

    站了没一会儿,宠唯一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汗水,殷素素在旁边,手里握着一把折扇,不住地给她扇着,偶尔低声询问一下。来之前裴轼卿就给她交代了,一定要看好宠唯一,否则唯她是问!

    “我没事,”宠唯一看她满头汗水,圆圆的脸涨红涨红的,推开她的手道:“你照顾你自己就行了。”

    殷素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担忧地看了文优一眼,低声道:“文优现在很辛苦?”

    宠唯一回头看了眼,沉声道:“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会撑着的。”

    殷素素缓缓点头,抬头望了望天又道:“唯一,咱们先回去,天太热了,你现在比文优还危险,别她没什么问题你反而……”

    宠唯一心底也有些焦躁,她是想陪在文优身边,但是身体不允许。

    沉默了一下,她握了握殷素素的手道:“你好好陪着她,我先走了。”

    闻泱的母亲捂着嘴小声哭泣,又不想让文优看见自己的样子,只能拼命压低了声音。

    这副光景让文优自责更深,她双手抚在肚子上,拒绝了文谦为她撑伞,倔强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不久之前还在她耳边勾勒美好的未来,现在却化成了灰烬永远躺在这冰冷的石板下,忍受风吹雨打……也听不到他们的孩子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

    “文优,”宠唯一上前抱抱她,“待一会儿就回去,改天再来看他。”

    文优眨着干涩的眼睛点点头,哑声道:“你顾着自己点儿。”

    是裴轼卿来接的她,见她苍白的脸上透露出不正常的红晕,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忧心道:“是不是中暑了?”

    “还没有那么娇弱,”宠唯一微微摇头,透过车窗望着文优的方向,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道:“我们回去。”

    “奶奶本来说想看看你,我推了,”裴轼卿看了她一眼道:“现在开始你要安静养身体。”

    宠唯一双手交叠轻轻盖在腹上,眉宇之间萦绕着一股忧色,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孩子可能保不住,从回来她就吃了不少药,到现在下腹时常还感觉到下坠的疼痛……

    “裴叔叔,”她咬咬唇,转过头来看着他,艰难道:“这个孩子……”

    “不许胡说!”裴轼卿几乎立时想到了她要说什么,当即打断她的话,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倏然收紧,“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份外笃定的口气反而让两人心中愁云笼罩,周医生的意思裴轼卿是明白的,宠唯一身体底子不好,现在又经过文优的事,忧伤本来就伤身,何况还有上一次她昏倒的事……

    回去的路上有些沉闷,宠唯一闭着眼睛假装睡觉,心中却在想着这个孩子会不会来的太不是时候,不过,她却想尽力保住这个孩子,身体不好是她的错,要是因为这个伤了她和裴轼卿的孩子……

    “唯一?唯一?”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宠唯一恍然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睡着了,她揉了揉太阳穴道:“已经到了?”

    “嗯。”裴轼卿牵着她下来。

    宠唯一看着眼前的风景,诧异道:“这不是蔷薇园啊!”

    眼前充满古朴中国风的宅子,确切的说是一栋很老的宅子,里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宛如画中的场景一样,宠唯一由裴轼卿牵着缓步行走在其中,新奇地睁大了眼睛,“原来b市还有这样的地方,我竟然不知道……”

    裴轼卿微微一笑,道:“这里是多年前大哥照着老太太的意思设计的,本来奶奶打算自己住,不过后来爷爷死了她就不愿意换地方了,这里就一直空着。她前两天跟我提起的,让你搬来这里静养。”

    宠唯一面上发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奶奶这么做也太隆重了点,在蔷薇园就很好。”

    “蔷薇园虽然好但是没有这里安静,”裴轼卿道:“放心,除了外面的景观,里面的布置和蔷薇园差不多,不会岔生的。”

    宠唯一摇摇头,“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里是奶奶修来想颐养天年的地方,就这样被我住了……”

    “这话是她说的,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裴轼卿揽住她的肩膀,“我们上楼去看看。”

    宠唯一沉默着跟着他上了楼,二楼的卧室显然是重新翻过的,跟蔷薇园他们的主卧差不多,每样东西放的位置也一样。

    看着床上的一双枕头,她仰起头来看着他,“你以后也住在这里吗?”

    裴轼卿一顿,旋即一笑,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当然,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宠唯一心稍稍放下,这个地方的确很安静,但也有点远,裴轼卿来回不方便,要是他常常不在,她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裴轼卿明白了她的顾虑,揉揉她的头发道:“真是傻。”

    宠唯一会心一笑,伸手抱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低声道:“你不知道,我看到大哥的事有多害怕,有人这样对大哥,会不会下一次就会是你……”

    下一次,或许就没有裴亦庭这么好的运气了……上次聂桅的事再加上这次的事,宠唯一真正开始害怕起来,裴亦庭退出军界这么久了,竟然还在别人的靶子上,更何况是裴轼卿!

    “就算是为了你和孩子,”裴轼卿捧着她的脸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沉声道:“我也会尽力长命一点,别瞎操心,养好自己最重要。”

    又是这种命令式的口气,宠唯一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他的温柔里总夹杂着一点强硬,不过,也许正是这样,才能给人以安全感。

    “今天还要出去吗?”隔了会儿她又问道。

    “不,这几天我都留在这里。”裴轼卿请了假,现在天大的事都不如她的事大。

    “太好了!”宠唯一终于扬起笑,巴掌大的脸上闪现一抹光辉,她撒娇道:“裴叔叔,我想吃你做的菜。”

    对宠唯一的要求,裴轼卿绝对有求必应,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就下楼去了厨房。

    宠唯一穿了件外套正要下去,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低头瞥见是罗茂,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接起电话,裴轼卿说的对,现在照顾好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等以后再!

    拉开门走了出去,抛下心里沉重的包袱,她连脚步都要轻盈不少,快步下了楼,她直奔厨房而且,才这会儿功夫里面已经有了饭香,勾得她馋虫也冒出来了。“做的什么菜,好香啊!”她站在厨房门口,摆出流口水的样子。

    “很简单的菜,以后可以教你做。”裴轼卿笑道。

    看他忙碌的样子,宠唯一使劲摇头,“还是你劳动,我享受好了。”

    裴轼卿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也对。”

    宠唯一回过神来羞的满脸通红。
………………………………

168 伤己伤人

    “滚!”宠唯一刚走到病房门口,里面就传出文优的咆哮声,她一愣,正要伸手敲门,门就从里面被裴亦庭拉开。

    两人视线措防不及地对上,裴亦庭眼中的疲惫尚来不及收回,见到宠唯一时微微有些尴尬,他沉了口气,侧身让她进去丫。

    宠唯一提着鸡汤走进去,看着迅速消瘦的文优,道:“你这又是何苦?”

    文优靠着枕头,床边是洒了一地的水,她眼中的悲痛慢慢散去,换上死寂的萧索,好一会儿才道:“我现在看到他,就会想起闻泱满身是血倒在我怀里的样子……”

    宠唯一将鸡汤倒出来用小碗盛好,端到床边,道:“文优,喝点汤!媲”

    文优别开头,“我没胃口。”

    宠唯一叹口气,搁下碗,伸手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幽幽道:“再过不久孩子就要出生了,你难道想在生他的时候也晕过去吗?”

    文优咬咬唇,这些她都知道,但她就是吃不下。

    宠唯一重新端起碗,将勺子支到她嘴边,道:“这是余妈做的,你知道她的厨艺,别浪费了。”

    文优转过头来盯着她,平静无波的面孔上分明是她不喝就不会罢休的意思,无奈地,她张嘴含下一口汤。

    香浓的鸡汤争前恐后地涌进喉咙里,滑腻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胃,看了看宠唯一手中的碗,她抚摸着肚子,心忖自己果然是饿了。

    “多喝一点,孩子需要营养。”宠唯一瞥了眼旁边挂着的营养液。

    “我自己来。”文优从她手里接过碗来,小口小口地喝着。

    宠唯一总算松了口气,面上带着笑,直到她碗见了底才道:“还有很多,多喝一点。”

    文优摆手摇头,“喝不下了,剩下的你喝。”

    宠唯一又重新倒了一碗给她,“就算不想吃东西也要逼着自己吃。”

    文优低头捧着碗,又想起了闻泱,以往他也是这么劝着自己吃饭的……

    宠唯一摸摸她耳边垂下的头发,沉静道:“再喝点。”

    文优含着泪,逼着自己一口一口往嘴里灌,等到一碗汤喝完,她整个人都哭的抽搐起来,不过却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就算再伤心的事也会过去,宠唯一静静坐在床边,也不劝她,她心里痛,总要把眼泪流干了心里才会舒坦。

    “咕噜……”猛地一声叫唤把宠唯一拉回了现实,她诧异地转过头去,才见文优摸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好像真的有点饿了……”

    宠唯一一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她竟然毫不自知!

    “你等着,我把汤热一热。”她说着起身,病房里配备了厨房,鸡汤还剩下半盅。

    等到重新端出来之后,文优很快就把汤喝完了,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问道:“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糟糕?”

    宠唯一诚实地点点头,“有点。”

    文优吐出一口浊气,转而道:“你不饿吗?”

    宠唯一一怔,随即道:“我刚才吃过饭才来的。”

    “不是,”文优顿了顿道:“我才怀孕的时候饭量明显就增加了……不过也可能是人不同。”

    不管怎么样,她肯开口跟自己聊天就好,东拉西扯也比自己憋屈着强。

    又坐了一会儿她才道:“我要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一一,”文优拉住她的手道:“你精神不好,别来医院了,医院的味道也不好闻,让素素过来陪我就行了。”

    宠唯一笑笑,“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没意思,出来走走。”

    “走也没有到医院走的……”文优迟疑了一下,终于没有说什么了,宠唯一现在这个情况还跑医院来,说到底也是为了她,这劝说的话说出来也有点苍白无力。

    宠唯一提起汤盅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文优才叫住她,“一一!”

    回过头去,她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文优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会振作起来的。”

    宠唯一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终于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来。

    从医院走出来,宠唯一轻轻揉着腰,自从有了孩子之后身体就协调不起来了,一身软的没劲儿,恨不得一天都躺在床上。

    “嘀嘀!”一辆车子从后面开过来,裴亦庭滑下车窗对她道:“唯一,我送你回去。”

    宠唯一点点头坐到他旁边,道:“去写意园。”

    裴亦庭没有意外,从一开始他的车子就是朝着写意园的方向去的。

    “你的身体还吃得消吗?”车内寂静,他开口问道。

    “我倒没什么问题……”宠唯一下意识停住了后半句,转而问道:“大哥,开枪的人怎么样了?”

    “已经死了。”裴亦庭面无表情地道。

    “死了?”宠唯一蹙眉,这么容易就让人死了?

    “那……”她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裴亦庭打断,“唯一,这事我会处理的。”

    宠唯一沉下心,缓了缓神色道:“我相信大哥。”

    “你还想问我有关文优的事?”裴亦庭瞥她一眼,不用想也知道她在踌躇什么。

    “是,”宠唯一干脆直接说处得来,“虽然这件事不该我过问,但是现在闻泱已经死了,如果他父母知道文优的孩子不是闻泱的,文优该怎么办?”

    裴亦庭面色沉肃,他本来就处在矛盾中,所受的痛苦不比文优少。

    他真正想要的不敢接近,可以拥有的却又不敢轻易占有。

    “但是这个孩子是我的。”他平静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

    “我知道,”宠唯一咬咬唇,突地提高声音,“但至少不是现在!”

    “文优有你这个朋友,真是好。”裴亦庭突然叹了口气。

    “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宠唯一偏头看着他,想要在他脸上需找答案。

    裴亦庭注视着前方,一向冷硬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悲伤,“以前我没有照顾好她,以后,我会尽力。”

    意料中的答案,但宠唯一却高兴不起来,如果没有秦霜,如果没有秦霜,这一切的问题是不是都能迎刃而解……?

    顾自摇头,她在心底否决这个想法,秦霜想抢文优的孩子,可却阴差阳错把裴亦庭的灾难带给了闻泱,现在她恐怕见也不敢见文优,更别说去抢这个孩子了。

    宠唯一转头看了眼裴亦庭,无法想象这个男人现在心中的想法,很多事情踏出了第一步后面的灾难就接踵而至,本来就源自一场他不自愿的婚姻,为了这桩婚姻又搭上了一条人命,他会怎么做?

    不过,恐怕也不在于他怎么做,裴亦庭虽然城府深,但却不像裴轼卿一样是强势的人,裴亦庭肯为了裴家牺牲,但裴轼卿却装模作样地跟老太太打了这么多年的哈哈,两人的坚持和底线不在一个基准线上。

    如果是裴轼卿,说不定就是不动声色地铲除了周边的障碍,比如秦霜和秦家,然后把文优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等她回心转意……

    不过假设就是假设,裴亦庭当不成裴轼卿,他也不会这么做。

    宠唯一终于觉出了裴轼卿以前说起裴亦庭时的那股莫名的悲凉感,以前她看裴亦庭只觉得他是个可恶的人,接近之后又觉得他可怜,到现在,也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感觉了,总觉得他过得太辛苦。

    就像被蜘蛛网缠住的猎物一样,只能在窒息中等待结束……裴亦庭,就是这样的人!

    “大哥!”她脑子一动,脱口就道:“你逃!”

    裴亦庭转头讶异地看着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宠唯一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说到一半了,干脆就一块儿说完!

    “大哥,裴家现在不需要你牺牲什么了,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应该去争取!”

    裴亦庭停下车子,怔怔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笑起来,笑声扩大,最后竟然一发不可收拾,他抬手捂着额头,笑得前俯后仰。

    宠唯一莫名地看着他,却又不敢随意打断他,只能瘪着嘴在一边等,等他笑完了发表意见。

    “唯一,”裴亦庭终于停下来,眉宇间带着一抹欣慰,“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

    “你从哪儿看出我是在牺牲了?”他别过头看着前方,目光沉迷,语调压低,“继承裴家最合适的人就是老四,他比我有决断力,但我也是裴家的人,没有裴家就没有我,投桃报李,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我做的事,不过是在回报裴家给我的一切,并不是牺牲。说句不好听的,这是等价交换。”

    “可是……”宠唯一不甘心,这么强词夺理的话听起来却毫无破绽,难道为了家族的利益就要把自己的喜欢与憎恶全部抛弃吗?那这样跟机器人又什么区别?裴家是养儿子还是养赚钱的机器?!

    “老四没有这样跟你说过!”裴亦庭神色变得轻松起来,双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笃信地道。

    宠唯一沉默着点点头。

    “老四都不急,你急什么?”裴亦庭扭头看着她,“老四这棵大树还不足以荫庇整个裴家,我,老二,老三,就是在补这个空缺。”

    宠唯一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却不能接受:“已经过了这么多年,那你还要等多少年?”等到死吗?

    最后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薄凉地想一想,就算等到他死,那文优呢?孩子呢?

    “反正日子不好不坏。”裴亦庭淡淡道。

    这跟宠唯一的及时享乐主义简直背道而驰,她觉得人活着就是不要违拗自己的心意,必须要做出选择的地方尽力避免即可,就算避免不开,也要选择对自己伤害少的一方,这样才不会遍体鳞伤,不会让自己痛苦。而裴亦庭简直就是在把所有人的痛往自己身上揽,这不是伟大,这是蠢的表现!

    额头上突然挨了一弹,她捂着额头抬起头,却见裴亦庭笑道:“别在心底骂我。”

    宠唯一挑眉,他长的什么眼睛,这也看得出来?

    “那二哥三哥呢?尤其是二哥,他不是一直随心所欲吗?”

    “老二在大事上从来不含糊,”裴亦庭的笑不过昙花一现,很快就又恢复他平时冷凉的模样,“不过也会有犯错的时候,当然,他的错只有裴家的人来背。”

    “唯一,你也是一样的,你的随心所欲是建立在宠家之上,换句话说,是建立在每次给你收拾烂摊子的宠老爷子的焦头烂额上,你以为趋利避害这么容易吗?”

    此消彼长……吗?宠唯一脑子有点混乱,一直以来坚守的观念在裴亦庭三言两语下竟然有点站不稳脚跟!

    “叮叮叮!”电话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拿出手机见是裴轼卿连忙接下,“裴叔叔,嗯,我跟大哥在一起,很快就回去。”

    “好……我先挂了。”她收起电话,闷闷不乐地道:“裴叔叔催我回去了。”

    裴亦庭发动车子,随后再没有说句话,在他概念里,宠唯一这种胡闹的做法是极不对的,不懂为别人考虑是小孩子的表现,快当妈妈的人,以后还要站在裴轼卿身边,也该成熟起来了。

    宠唯一压根不知道他的想法,径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承认有些时候是胡闹的过分了,但是把两者放在同一个天平上,对别人来说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不幸,但对宠家来说只是一顿饭甚至一句话的事,这样的交换简直太划算了,为什么不做呢?那些人都是她的朋友。

    裴亦庭不说话,她也没有开口的余地,跟他说话太费脑子,又伤神。

    把她放在写意园门口裴亦庭就走了,照面都没跟裴轼卿打一个。

    裴轼卿走出来见到满脸疲态的宠唯一,愠怒中带着一丝诧异,这才出去多久就变成这个样子?!

    “从现在开始不准去医院了!”

    宠唯一哀怨地看着他,“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怎么?”裴轼卿不解地看着她。

    宠唯一挽着他的手臂边往里走边埋怨道:“我觉得跟大哥有代沟,从来没觉得跟人说话这么费劲儿。”

    “你跟他说什么了?”裴轼卿挑眉看着她。

    “就是随便聊聊价值观人生观什么的,”宠唯一皱起鼻子道:“谁知道他竟然跟个老头一样,丁点儿不知道变通,这么高雅的话题都被他弄得市侩了!”

    裴轼卿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你的价值观人生观很高雅吗?”

    宠唯一斜着眼睛看他,鼻孔里出气,“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对啊,”裴轼卿赞同地点点头,“所以你才进了我的门。”

    宠唯一内伤,半个小时不到连伤两次,晚上有必要多吃点红枣补补血!

    “丫头,”裴轼卿环住她,“没事多琢磨琢磨吃点什么,大哥的事他自己有打算,何况,就算你劝了他也不一定听得进去。”

    “我就是觉得不舒服,”宠唯一迁怒道:“凭什么他自己遭罪还要带着文优一块儿遭罪。”

    “嗯嗯,”裴轼卿连连点头,“害人害己。”

    “硬得跟石头一样,说都说不通!”宠唯一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好心好意的去,结果反而被人教训了!

    “臭脾气,三四十岁的人了,改也改不了。”裴轼卿软着话说,让她出气。

    “假!”宠唯一没领情,甩给他一个冷眼就大步朝花园走去。

    裴轼卿无奈地摇摇头,让佣人去端温着的汤药。
………………………………

169 无妄之灾 一

    “别看太久的书,”正埋头在书里看得如痴如醉,手上却突然一轻,厚厚的书被人从背后取走,宠唯一回过头去,瘪着嘴看着身旁站着的高大男人,埋怨道:“不能跑不能跳,不可以出去不能画画,除了看书我还能做什么?”

    裴轼卿把书扔到一旁,牵着她的手让她站起来,“你看了一个多小时了,起来走走。”

    以前在蔷薇园的时候她还喜欢到院子里走走,本以为换个环境幽静点的地方更适合她养胎,谁知道到了写意园她反而不爱出去走了,成天待在屋子里,不是看书就是上网,吃饭也在卧室里,成了完全意义上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宠唯一懒洋洋地跟在他后面,好像不是他牵着她还不会走一样。

    “真是懒到家了。”裴轼卿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要是以后孩子也跟你一样懒怎么办?”

    “我不是懒,只是懒得动。”宠唯一动了动脖子,有点酸。

    “带你来这儿,好像适得其反了。”裴轼卿颇有些无奈地道媲。

    宠唯一眯起眼睛望着蔚蓝的天空,呼出一口气来才道:“这里没有蔷薇园宽敞。”

    裴轼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下,应该说是视野,写意园里里外外一层一层地修,园里的风景不错,但是望出去就受到了限制。

    宠唯一绕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背,柔声道:“裴叔叔,要不咱们还是回蔷薇园去?”

    “在蔷薇园多好啊,几天不见小四,我有点儿想它了。”

    最终裴轼卿没招架得住她的呢哝软语,磨蹭了一下就打包带着她回蔷薇园了。

    刚下车,就有个厚脸皮的人凑了上来,一脸讨好地道:“四少,一一,回来了?”

    裴轼卿挑眉,顺手将手里的包递给张伯,拦着宠唯一的腰就往里走,面无表情地从眼前人旁边穿过,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自便。

    “一一……”那人像条可怜巴巴的大狗一样望着宠唯一。

    宠唯一叹了口气转过头去,“我说江大毛,你天天来蔷薇园等我有意思吗?”

    江大毛江慕青顿时精神一振,笑呵呵地说道:“当然有意思了,这不就把你等回来了吗?!”

    宠唯一翻了翻白眼,瞅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找我干嘛?”

    江慕青一双眼睛都快完成了月牙状,那模样,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我想去看看文优。”他道。

    宠唯一眯起眼,“文优现在不让你见吗?”

    江慕青抓了抓头发,有些挫败地道:“我去过文家好几次了,回回都吃闭门羹,不过听说文优不在,去了别的地方,文家人瞒得紧,我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人,所以……”

    “所以只有来找我。”宠唯一笑笑,一脸循循善诱,“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找文优?”

    江慕青眼睛一瞪,“这样说就不好了,好歹咱俩以前还差点结婚呢,就算不能共枕眠,好歹还是有点缘分的,我去看她一眼表示慰问都不行啊?”

    宠唯一差点忘了这茬,刚要点头就被裴轼卿拦住,轻飘飘地扔出几个字,随后就扣着她往蔷薇园里面走。

    宠唯一冲江慕青摆摆手,反正医院的名字他是知道了,要找人自己去找也行。

    闻着空气里熟悉的花香,宠唯一觉得全身的细胞都活络起来,她冲小四招招手,看它屁颠儿屁颠儿地冲自己跑过来,边弯下腰边对裴轼卿道:“还是蔷薇园里好。”

    裴轼卿面上带着笑意,拍拍她的肩膀道:“外面还有点热,先进去。”

    宠唯一点头,抱着小四往里走,“我觉得小四好像长胖了。”

    “天儿热了,小四也懒起来了,成天躲在屋子里不动,除了吃吃饭,就是出来晒晒太阳。”裴轼卿回忆着张伯所说的,自从蔷薇园没了他们俩,小四俨然就是这园子里最大的,佣人们每天伺候它就行了。

    “小四还挺会享受。”宠唯一用鼻子蹭了蹭小四的额头,惹来它一声软糯的叫唤。

    宠唯一把小四放在沙发上,突然瞥见桌上放着很多礼品,她诧异道:“江大毛还知道带礼物了?”

    张伯笑笑道:“大少奶奶妹妹从国外回来,这是她送过来的。”  “哦,”宠唯一应了声,转头去看裴轼卿,“我怎么不记得大嫂有个妹妹?”

    裴轼卿对秦蔚蓝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她从小就待在国外,很少回国,秦敏对她的培养方式和秦霜大不相同。

    “名字叫秦蔚蓝,也是学画画的,一直待在国外,我都是十来年前见过她。”

    宠唯一点点头,仔细看了眼桌上的东西,全是些贵重的补品,有些还是专门针对孕妇的。

    勾唇笑了笑,她垂下眼帘,遮去眼底的一丝嘲讽,反正她现在看秦霜不顺眼,连带着看秦家的人也不顺眼,自然也不会待见他们送来的东西。

    裴轼卿示意张伯把东西拿走,倾身坐到她身边,捧着她的肩膀低声道:“又不高兴了?”

    宠唯一眼睛都没抬一下,冷淡道:“你不知道孕妇脾气不好吗?”

    这倒是真的,从怀孕开始,身子不见长,脾气大了不少。

    裴轼卿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要是你不喜欢,以后不让秦家的人和东西进到蔷薇园里来。”

    宠唯一这才有了笑意,嘴上却道:“大嫂会说我针对她。”

    “不会,”裴轼卿顿了顿道:“就是针对她又怎么了?”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傲,不过却让宠唯一很舒坦,她软软往他话里一靠,抚摸着小四柔软的毛发,惬意地闭上眼睛,细声道:“这可是你说的,反正我不管的。”

    “是。”裴轼卿五指穿插在她发间,眉目中溢满宠溺。

    “喵呜……”小四舔舔宠唯一的手指,粗糙的舌头弄得她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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