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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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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轼卿面部线条柔和了不少,又补充道:“不过老爷子经常也不在家,他离开之后就回蔷薇园来,你在这里我才踏实。”
“嗯。”宠唯一倾身啄了啄他的下巴,“到时候你来接我!”
“别撩拨我,”裴轼卿抱着她起来,稳步朝大床走过去,“现在该睡觉了。”
宠唯一垂眸一笑,窝在他怀里,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愿意离开他片刻。
这样大的事肯定不会忘记通知文优,宠唯一约了殷素素在她家里和文优视频通话,也顺便看看她的情况。
文优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挺着腰才能好好走路,闻泱自然也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她这个月份,正是危险时期。
听到殷素素说宠唯一怀孕了,她起先还有些不相信,等到宠唯一亲口说出来她才拍拍额头感叹道:“四少的动作也太快了,你才十八岁,他不用这么着急!”
“其实我们也没这个打算,他提前到了。”宠唯一难掩眉宇中的喜色,温柔地看着自己的腹部道:“不过我和裴叔叔都很高兴。”
“他当然高兴了,都三十岁的人了能不想吗?”文优还是有点不满,她觉得这件事裴轼卿要负责任,就算是有千分之一的机会他也得防着不是,宠唯一还不到十九岁,自己都是个孩子怎么去照顾孩子……倒是也轮不到她照顾,宠裴两家恐怕得把她像个太上皇一样供起来。
“老爷子乐疯了!”她转而笑道:“正好给你们宠家发扬光大了。”
“爷爷高兴的没睡着觉,”宠唯一点点头,“宝宝的名字都想了好几打了。”
“老年人就盼着这个,”文优敛了敛神色,告诫她道:“现在是关键时期,你也要注意一点,什么东西能吃不能吃的要忌口。”
“你还真当我是小孩子呀!”宠唯一打趣,面上蒸出微微的粉色。
“好,就你能干。”文优看了看时间道:“我要去医院做检查,回头再聊,你们俩,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说完就收了线,宠唯一的视线一时还停留在屏幕上,舒了口气,她笑了笑,果然像裴轼卿说的,她是在瞎操心,文优自己也能处置好自己的事情,有了孩子的女人,生理上虽然变得脆弱了,但是心理上变得异常坚强。
笑着摇摇头,她回过神来才突然想起身边这个人今天安静的出奇!
回过头去瞅着她,那张圆圆的脸上分明写满了不快,牙齿狠狠咬着下唇把脸生生憋成了一个包子,正哀怨地看着自己。
“你干嘛?”宠唯一拍拍她的脸,又伸手在她眼睛面前晃悠,但她还是两眼发直,丝毫没有搭理人的意思。
清了清嗓子,宠唯一淡淡道:“景泰的乳鸽,福祥的烧鸡,小蓝街的桂花蜜,榕树巷子的蒸蛋,紫阳观的糯米团子……”
“别说了!”殷素素拍桌子站起来,流着口水垂涎地看着她,“这些我吃不完能打包吗?”
“出息!”宠唯一冷瞟她一眼,鄙夷之意言溢于表。
殷素素瘪着嘴装可怜,“可是你们的话题我一点也插不进去,我总不能也去怀个孩子……”
“噗……!”宠唯一刚喝下喉咙的水差点全吐在她脸上,好咳一阵她才抬起头来道:“你想被你哥掐死吗?”
“还有,怀孩子是闹着玩儿的吗?!”
“就是知道所以我才愁啊,”殷素素唉声叹气,“你也怀孩子了,没听四少说吗?从今以后和你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再说了,你这样我也不敢碰着你,我反正是毛手毛脚习惯了……”
宠唯一摸小四一样摸着她的头发,笑道:“还挺有自觉性的嘛,不错!”
殷素素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孕妇也不能歧视我!”
“好好。”宠唯一憋着笑,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心是软了一大截,“我待会儿回去就让人把这些吃食全部给你送过来,满意了?”
殷素素的脑袋点的就跟鸡啄米一样,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我喜欢吃的全部都要,你放心,我绝对吃的完的!”
宠唯一觉得她没救了,现在是个椭圆,说不定两年之后就会变成正圆。
离开殷家之后,车子平稳地往奉一园去,驶入市区之后后面跟上来一辆车子,司机问是不是她认识的人。回头看了一下,宠唯一淡然道:“走,不用管他。”
然而车子没走出多远,后面的车子就快速超车,在前方一个转弯就挡住了他们,好在距离隔的比较远,开车的司机技术也不错,车子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颠簸。
宠唯一开着从车上下来的人,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不是陆云萧的车子吗,为什么是凯瑟琳在开?
凯瑟琳敲了敲车窗,大声道:“宠唯一,我们聊聊。”
滑下车窗,宠唯一神色冷淡,“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陆云萧住院了,又是因为你!”凯瑟琳赶在她关窗之前快速说道:“你不去看看他吗?”
宠唯一眸色沉了沉,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她,“你把这个给他,他就会明白了。”
………………………………
164 报复
“小姐,今天园里来了客人。”余妈迎出来就笑眯眯地说道。
客人?宠唯一回头看了眼院子里停着的车子,竟然是君笑春的代步车子,他到奉一园来了?
“小姐,快进去,君老师等了好一阵了。”余妈催促道。
宠唯一点点头走进客厅,扬起笑唤道:“爷爷,老师。媲”
两人相对而坐,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宠正宏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又道:“君老师说去过蔷薇园了,听说你回来了才过来的,这好一阵你去哪儿了?”
“在外面走了走,”宠唯一转头看着君笑春,有些歉意道:“老师回来之后还没有好好给您洗风接尘呢!”
君笑春摆摆手,“那些都是虚礼,现在你不一样了,好好养着身体就对了。”
宠唯一由衷地感谢他,能碰到这样一位老师,她的确很幸运。
“现在才六月份,明年加拿大画展来得及,前两天你跟纪伦说要休息半年,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君笑春释然笑笑。
宠唯一笑而不答,这个孩子她是真的没有料到,不过想休息半年却是真的,不过现在,刚刚好。
“生完孩子也要调养一阵,”宠正宏方正的脸上写满不赞同,“画展的事不用这么急!”
君笑春仿佛没有察觉到话里的不悦,平静道:“明年出道对唯一来说有优势,反正时间也不早,等她调养好了也差不多。”
他这样一说宠正宏就没法反驳了,只能询问宠唯一的意见,“一一,你的想法呢?”
劳动和休息,任谁都能挑出个好答案,不过她却不能辜负君笑春的盛情。
“我听老师的安排。”
宠正宏抿了抿唇,脸色僵了僵,随后又恢复自然,他想起君笑春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虽然有些不情愿,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提了出来:
“唯一,今天去拜祭一下你爸爸妈妈,也把这事跟他们说一说。”
宠唯一疑惑地看了君笑春一眼,“但是老师在这里……”
“恰巧我也要去拜祭一个朋友,就和你们一块儿走。”君笑春主动道。
“哦,好。”宠唯一起身,道:“我去楼上换件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宠正宏不太高兴,脸也绷着,从上车就没说过一句话。
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宠唯一探过头去对上他的眼睛,问道:“爷爷?”
“我没事,”宠正宏这才回过神来,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欣慰地道:“长成大姑娘了,这么快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爷爷你反对我怀孕吗?”宠唯一心中忐忑,宠正宏一直介意她年龄太小。
宠正宏微微叹息,这个孩子对宠唯一来说也许有点早,不过既然有了也就是件喜事,他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反对?
“爷爷我才没有那么老古董,”他故意板着脸,“我是在气裴轼卿怎么把你养的那么瘦!”
宠唯一抿唇一笑,“是我胃口不好,不怪他。”
“别太向着他,”宠正宏摇摇头道:“不然哪天卖了你还得帮他数钱!”
“爷爷,您想多了,”宠唯一抚着腹部,笑道:“他舍得我和宝宝吗?”
宠正宏是没办法了,裴轼卿自有他的打算,不疾不徐的模样,他在这儿干着急也没什么用。
到了墓园之后两人就去拜祭宠铮道和萧秋,而君笑春则朝里面走了走,停在另一座墓前。
宠唯一把花放下,声音里带着雀跃,“爸爸,妈妈,你们马上就要当外公外婆了,我和轼卿有第一个宝宝了,爷爷和奶奶他们都很高兴,不过就是每天逼我吃这吃那。”
宠正宏敲了她的头一下,笑斥道:“你是来告状的吗?”
宠唯一偏头躲开他的第二次攻击,对着两人的照片笑了笑,低声道:“我现在很幸福哦!”
“日头出来了,你回车上去,我有话要跟他们说。”宠正宏握握她的肩膀。
“嗯。”宠唯一没多想,在墓前拜了拜就朝外走。
目送她离开,宠正宏这才回过头来,不用看也知道君笑春朝这边走过来了。
脸色阴沉,即使宠唯一已经出了墓园,他也压低了声音道;“现在你满意了?”
君笑春目光落在萧秋的照片上,微微动容,但却在竭力忍耐着,他声音有些涩,“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她……”
“你早该来了,”宠正宏冷冷道:“萧秋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莫过于君家了。”
君笑春苦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谁都有无奈,如果不是这样,当初根本不用赶她出家门!
“你处心积虑的来当唯一的老师,君家是什么意思?”宠正宏面色冷硬,“想认回唯一我绝对不会允许!”
君笑春摇摇头,“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不过我希望终有一天能让她知道这件事。”
“你跟唯一相处了这么久,也该知道她的性格,一旦她知道你的身份她会怎么做……”宠正宏道:“现在她怀着孩子,谁也不能伤害她!”
君笑春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
“并不是我苛刻,”宠正宏抬头注视着他,“而是你们君家没有这个资格!”
“下午我就离开b市,明年加拿大的画展我再见她。”君笑春对上他的目光:“这样你满意了?”
宠正宏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裴轼卿打的算盘,他带一一去过加拿大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做了什么,既然放了话,就别做出言行相悖的事来!”
君笑春带着微微的怒意,只沸腾了片刻就偃旗息鼓,就算君家想认宠唯一恐怕也难如登天,老爷子没什么心愿,就是想在临死前多看她两眼……
“唯一长的很像她母亲。”话转了转,说出来却带着无限的伤感。
“外甥多像舅,”君笑春颇为欣慰地笑笑,“所以唯一像我。”
宠正宏真想抽他,萧秋死了五年都不见君家的人过来拜祭一下,现在倒好意思开口说唯一像他?!
君笑春神色里的哀伤褪的干干净净,语气里有些得意起来,“唯一有画画的天分,我不会让她埋没了!”
宠正宏鼓着眼睛道:“这话你跟萧秋说去!”
君笑春只当没听到他话里的诅咒意味,低头看着有些旧的照片,继而道:“我们先走,唯一等了好一阵了。”
宠正宏又是阴风黑脸地回到了车上,宠唯一错愕地看着他,又望了眼走向前面车子的君笑春,不禁问道:“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他果然有点不正常,宠唯一笃定,从君笑春到奉一园开始他就有点阴晴不定,刚才还好好,扭脸就变了样子!
“没事,”宠正宏摆摆手示意司机开车,又道:“跟你老师没关系,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有点伤心。”
满脸暴躁和不耐烦……这是伤心的表现?
宠唯一无语,这样的表达很别致啊……
余光瞥过前面的车子,她心思沉了沉,坐正身体沉静下来。
*
“她叫你拿来的?”陆云萧还带病态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极力压制着问身边的凯瑟琳。
凯瑟琳和他保持距离,颔首道:“她说把这个交给你你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陆云萧猛然抬头,一双阴鸷的眼睛煞气骇人,他唇角绞着笑,却让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狰狞,他握紧手心的链子,牙咬切齿道:“谁准你去找她了?”
“我以为这样……”凯瑟琳大骇,不禁后退半步,有些底气不足地嗫嚅着。
陆云萧紧绷的身体就像突然放松的弓弦一样松开,他靠在枕头上,冷淡的模样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
“苦肉计只能用一次,而且,唯一也不是吃这一套的人,上次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如果苦肉计有用,现在她就不会待在裴轼卿身边了。”
凯瑟琳被他的模样弄得心底发毛,讪讪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你上次不是说名单拿到手了吗?”陆云萧目光留恋在手中已经褪了色的链子上,头也不抬地问道。
“是。”凯瑟琳正色。
“那就做点什么让老头子放心,”陆云萧打开项坠,看着里面已经模糊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狠色,“让他舒舒服服地进棺材。”
凯瑟琳压住心底泛起的冷意,从包里抽出一张报纸来递给他,嗓子有些发干道:“我想这个你用的上。”
陆云萧瞥了一眼上面的照片,冷笑一声,“原来早有人盯着我了。”
“是谁做的?”他撩起眼帘,微翘的眼角全然是森寒。
“荣归,”凯瑟琳顿了顿道:“上回在星月酒店他被裴轼卿伤了手,怀恨在心,不过这些照片是几个月前的,可能是别人给他的。”
“佐骁。”陆云萧只能想到这个人,现在两个人跟裴家都有仇的人并到了一起,不过却不是能成大事的,把他和宠唯一几个月前的照片放在报纸上,以为这样就能打击宠唯一和裴家?
当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那就荣归,”陆云萧拨开报纸,眸色晦暗难辨,“给点警告,做成是裴轼卿动的手。”
这与凯瑟琳的想法不谋而合,荣归经不住挑拨,又有上次在星月酒店的事,这样一来他肯定会认为是裴轼卿授意,他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能鼓动荣德!
“我去办了。”她转身离开。
陆云萧复又低下头,看着照片里的宠唯一,心底掠过一抹苦涩,她会不会以为报纸这件事是他故意的……算了,反正在她心里,他已经和卑鄙小人划上了等号。
这个链子是他亲手做的,亲手挂在她脖子上,从她确定要和裴轼卿在一起时就摘了,到现在,终于有还给他的时候了。
凯瑟琳的动作很快,荣归喜欢赛车,先是安排人在赛道上动了手脚,比赛一结束就让人把他堵住了,一顿暴打之后又故意让他逃走,该让他听到的话全部让他听到了。
荣归像条丧家犬一样狼狈逃回荣家,二三十岁的一个大男人竟然扑跪在荣德脚边就嚎啕大哭起来,“爸,你要救救我……!”
荣德勃然大怒,揪起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就是一拳头,“给我好好说话,又哭又跪,你丢谁的脸?!”
荣归捂着鼻青脸肿的脑袋,撒泼道:“我在外面挨了打,回到家你又打我!”
荣德这才发现他全身都是伤,脸上竟然找不出一块儿好地儿来!
骤然一惊,荣德连忙抓住他:“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是裴轼卿!”荣归大吼道:“是他让人打的我!”
“又是裴轼卿!”荣德咬牙切齿地,上回捅穿了荣归的手还不算数,这回竟然又下这样的毒手!
荣佑世翘着腿坐在一旁,淡淡一笑,“爸,你要问问原因,裴轼卿要是心胸狭隘的小人,就坐不上今天这个位置。”
荣归神色一闪,转头又对上荣德质问的眼神,有些闪烁道:“我哪知道……我本来在赛车就突然被人堵住了……”
“是吗?”荣钦从楼上走下来,冷冷睨着他。
荣归一惊,他竟然在家!
连忙站起来,他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大哥!”
荣钦敦厚的脸上冷意如梭,他走到沙发上坐下,叠起双腿来淡淡道:“,你都做了什么?”
荣归谁都敢惹就是不敢惹荣钦,被他冷眼看着,腿肚子都在发软,他颤颤巍巍道:“是我把陆云萧和宠唯一的事捅到报纸上的……”
“我还以为四弟做了一件多了不得事!”荣佑世讥讽地道,陆云萧和宠唯一那点事还能说“捅”?要以欧阳汛的身份还差不多,可惜陆云萧的底子早被抹干净了,抓不到丁点儿把柄!
“以为自己很聪明?”荣钦反问。
“不是……”荣归低着头不敢吭声。
“这事不管是谁做的你都认了,就当得个教训,以后要是没有我的授意敢做小动作,荣家就当没你这个人。”荣钦转头对上要说情的荣德,冰冷道:“爸,不能再惯着他了。”
荣德沉沉吐出口气,指着荣归道:“给我滚回房间思过去!”
荣归憋着闷气回到自己的卧室,正要关门,却被荣佑世抵住,他回头一瞧,拧着眉毛道:“怎么,来看我笑话的?”
荣佑世勾唇一笑,“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你没面子,就是荣家没面子。”
荣归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大哥太迂腐了,”荣佑世道:“什么都不敢做,所以现在兰斯兰特才处处被tt打压。”
荣归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但转念一想,又道:“大哥说过不准我们私下动手。”
“我们不用动手。”荣佑世眼瞳深处闪过利光,“多的是人要帮我们动手。”
“你说谁?”荣归精神为之一震,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裴轼卿不能动,但是已经退出军界的裴亦庭却能动,”荣佑世阴森一笑,“如果又是自家人打自家人,这样的戏码……”
荣归双目一睁,过于兴奋而带动了脸上的伤口,他表情抽扯地吐出两个字来:
“秦家!”
ps:撒花撒花,大家冒个泡哟~(*__*)
………………………………
165 闻泱之死
裴亦庭一张一张翻着照片,面无表情但眸色沉晦,照片里无一例外是大着肚子的文优,巧笑嫣然地依偎在闻泱怀中。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他放下照片,抬头看着对面的女人。
秦霜淡淡一笑,“裴亦庭,你知道我不可能给你生孩子的。丫”
“那又怎么样?”裴亦庭心底鼓噪,仿佛有什么事正要破茧而出。
“当初文优那么干脆就离开你了,你不觉得奇怪吗?”秦霜反问媲。
“她订婚了,”裴亦庭看一眼照片上的人,喉头微微发紧,“我耗着她也没意思。”
秦霜紧紧盯着他,迫切地想从他脸上看到一点蛛丝马迹,然而却徒劳无功。
她笑了笑,爆出这个惊天秘密,“裴亦庭,文优的孩子是你的!”
“不可能!”裴亦庭几乎是脱口而出。
秦霜垂下眼帘,拾起一张照片来,沉稳道:“如果不是你的孩子,文优怎么会那么干脆就走了,本来说是到美国去读书,但是她却在西班牙住了半年,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她,你猜她现在在哪儿?”
“我不想知道,”裴亦庭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紧,紧绷的背脊显露了他的不安与怀疑。
“我敢肯定,这个孩子是你的。”秦霜道:“如果不信,就当面问问她,或者等孩子出世之后一验就知道了。”
裴亦庭倏然起身,抬眸看着她,“人在哪儿?”
秦霜一笑,“慕尼黑。”
*
文优接过闻泱递过来的温水,用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道:“今天好热,别逛了,我们先回去,现在也不急。”
闻泱提着东西,还腾出一只手来扶着她,满脸都是温和的笑意,“早点给孩子置办好东西,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家里已经买了很多了,再卖就要放下不下了……”文优正说着,脚步陡然顿住,声音就像是被砍断了一样停住。
“怎么了……”闻泱抬起头,见她目光发直,顺着看过去,也是一震:竟然是裴亦庭!
文优握紧闻泱的手,她早就知道还会再见到裴亦庭,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努力平息了自己的震颤,她扶着腰走上前去,微微一笑,道:“大少,秦霜。”
裴亦庭视线下移,紧紧盯着她的肚子。文优下意识用手遮了遮,却不防撞到了旁边的人,身子一歪,她伸手去抓闻泱,却不想被裴亦庭先一步接住。
“谢谢。”她低低说了声,退出他的怀抱,退入闻泱的怀中,
裴亦庭锁住她的容颜,一段时间不见,她胖了很多,她怀着的真的是他的孩子……?
文优拉着闻泱急匆匆走到路旁,借此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等整理好了思绪才转过头去面对裴亦庭和秦霜。
“大少,这么巧?”闻泱将她护在身边,满是戒备地看着这个在气势上压倒自己一大截的男人,不管他是谁,总之现在文优是他的未婚妻,等孩子降生,他们就要结婚!
裴亦庭压根不想理会他,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他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爸爸!
孩子,他的孩子!
这样的想法和认知让他心潮澎湃!
文优慑于他目光中的占。有欲,她勉强笑了笑道:“大少来这里一定是有公干,我和闻泱还有事,就先走了……”
见她迫不及待要避开自己,裴亦庭心底的怒意一点即燃,他大步上前抓住她反手一拉,质问道:“文优,你就这么害怕见到我吗?”
文优扭动着手臂,难堪地道:“你做什么?放开我!”
闻泱上前推了裴亦庭一把,将文优护在身后,警告道:“大少,请你不要***扰我的未婚和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裴亦庭阴鸷冷笑,将目光转向文优,“你告诉我,这真的是闻泱的孩子?”
文优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她害怕裴亦庭,害怕他抢走自己的孩子!
“没错!”她斩钉截铁,声音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闻泱的孩子。”
“那好,”裴亦庭冷道:“跟我回国,等孩子出生之后做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我不回去!”文优抬高声音,尖锐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裴亦庭缓缓舒了口气,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孩子就是他的!
面色松缓了一些,他道:“文优,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文优躲在闻泱身后不出来,闷声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走!”
“闻泱,我们回家。”她说完又轻轻扯了一下闻泱的衣服。
闻泱点点头,转身要扶她,却不防裴亦庭猛地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肩膀反手就是一推,威胁道:“文优,别逼我!”
这样反常的裴亦庭让秦霜心底微微一震,她向来以为裴亦庭没有理智大于感情,没想到为了文优,他竟然会做出这样低劣的威胁人的事来!
文优抬手拦住闻泱,疾声道:“你别过来!”
掰开裴亦庭的手,她镇静道:“裴亦庭,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裴亦庭放开她,目光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流连,“孩子是我的吗?”
“不是!”文优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孩子只有闻泱一个父亲,要我说多少遍才明白!”
裴亦庭神色逐渐冷却,他凝视着她,不允许她逃避自己的视线,再三问道:“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不是!”文优由始至终只有一个答案。
看出裴亦庭濒临失控的边沿,秦霜上前要拉开两人,然而一旁的商场大厦的玻璃上却反射出了一点光亮,直觉告诉她这是什么东西,而且光点一闪而过……是冲着裴亦庭取的!
“裴亦庭!小心!”她冲两人冲过去。
裴亦庭显然也注意到了,抓着文优把她往下一按,自己用身体护着她!
秦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裴亦庭竟然会这么做?!
手脚快过脑子,她将身体狠狠抛出去撞开裴亦庭,子弹带出的锋利的风擦过她的肩膀,尖锐的疼痛冲上她的大脑,她在地上一滚迅速躲到车边,扭过头去就冲他吼道:“你疯了?!”
裴亦庭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就带着文优躲到临近的车子旁边,回头见秦霜捂着手臂,他问道:“你没事?”
“擦伤。”秦霜毫不在意地道。
枪声响起,商场门前早已乱成一团,行人尖叫推搡,街上车子的警报声也陆续响起,整条大街混乱不堪!
闻泱就近躲到秦霜旁边,关切地望着文优,“优优!”
“我没事!”文优着实被吓到了,惊魂未定地捂着肚子,确定没有什么不适感才放下心来。
秦霜小心翼翼地观望了一下,沉冷道:“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裴亦庭点头,转而对文优道:“暂时先躲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闻泱脸色有些发白,“大街上怎么会有人开枪?”
秦霜处理完信息之后放回手机,这分明是冲着裴亦庭来的,绝对不是一次意外事件!
竟然有人敢对裴亦庭动手!她捏紧拳头,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稳了好一会儿,就连在旁边躲着的路人也纷纷探头探脑地出来了,文优腿发麻,她大着胆子道:“现在可以走了吗?”
裴亦庭捉住她的手,沉声道:“还不行,不确定杀手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杀手?”文优错愕地看着他,“针对你的?”
裴亦庭暗恼自己竟然没有提前收到风声,这样贸然来找文优,差点连累了她,“不确定。”
顿了顿他又问道:“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文优连忙摇头,紧张地问道:“究竟是什么人那么狠,竟然要你的命?”
裴亦庭看她不住地动着腿,猜到她可能是腿麻了,于是伸手轻捶着她的腿,轻声问道:“腿很麻?”
他低头的时候,文优抬眼就看到了两米之隔的秦霜和闻泱,她猛地推开裴亦庭的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了这样的事!
她在做什么?秦霜为裴亦庭受了伤,她的未婚夫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然而她却对旧情人念念不忘!
“应该没事了,”她嗓子发干,“蹲太久了对宝宝不好,我先走了……”
裴亦庭攥住她的手腕,厉声道:“别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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