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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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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周跃推开他,“你真的要跟文谦抢女人?!”
“不是我跟他抢,是他跟我抢!”何昭年怒吼道:“明明就是他胁迫绘雅,你不问问他为什么那么做?他凭什么?!”
“别废话了,”殷白泽把周跃的衣领提起,动作又快又熟练地剥他的衣服,“再磨蹭就要开始了。”
周跃打不过殷白泽,也不想跟他撕破脸,只能推开他自己动手,边问道:“昭年,你再好好想想……”
何昭年冷冷看了他一眼,一手扒了他的裤子。
周跃凉飕飕地抱着胳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两个,“你们把衣服拿走了我怎么办?”
殷白泽瞟他一眼,不搭理,走到桌边把一个红绒小盒子扔给何昭年,“戒指。”
何昭年感激地看着他,“谢谢老师。”
殷白泽摆摆手,“你们俩都是我的学生,帮你们是应该的。”
大恩不言谢,何昭年抱起玫瑰花就往外走,门合上时周跃才留意到殷白泽脸上怪异的笑容,顿时心中漫上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殷白泽这么做不会是为了殷素素……
殷白泽悠哉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眼神跟冰梭子一样,“想打素素的主意,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周跃欲哭无泪,这个大舅子看起来比未来老婆更难搞定!
在众人的期待下,阮绘雅终于被推了出来,一声藕粉色的旗袍衬得她肤色如玉,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珠宝一样散发着光辉。
尽管柯馨已经一再提醒她要笑,但她看着周围那些虚伪的笑容,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窒息,尤其是在看到文谦之后,除了愤怒,再也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她的心情。
文谦走到她身边扣住她的腰,低声道:“笑。”
阮绘雅挣开他,“做梦!”
在一片喧闹声中,何昭年走进人群,旁若无人地看着阮绘雅。
阮家和文家两家人齐齐变了脸色,文谦的母亲周兰第一时间将责备的目光转向了何昭尉,可惜别人压根儿不离她。
这样的场合闹起来谁都丢人,周兰厌恶地看了眼何昭年,对一旁的保安道:“还不把人带出去!”
文谦也看着何昭年,文家请来的人都负责看着外面,没想到他一早就进了酒店。
阮绘雅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不敢看何昭年,慌乱的目光在阮尚和柯馨身上打转,她的父亲已经开始发怒,母亲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
“啪啪!”寂静的人群中响起击掌声,众人回过头去,才见一个娇俏的女孩儿穿着衬衣和西装裤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殷素素错愕地瞪大眼睛:唯一!
宠唯一的长发扎成马尾垂在脑后,明明是男人的装扮但看上去却不觉得奇怪,反而有着说不出的美感,配上她精致的五官,噱头十足的出场,显然已经抢了主角的风头。
不少人认出了她,纷纷压低声音交头接耳,讨论的话题无非是消停许久的宠唯一终于再次出现了,只不过没想到这次不是在婚礼上抢人,而是在订婚宴上抢人。
有那么一些人的目光就变得兴奋起来,这可比订婚好看多了!
宠唯一径直走到何昭年身边,伸手拿了他的花扔给殷素素,又把戒指盒塞进他兜里,才笑道:“何昭年,会跳恰恰吗?”
何昭年蹙眉,“我不是来跳舞的。”
宠唯一伸手解开他西装的纽扣,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会跳,来,说不定跳完舞就心想事成了。”
何昭年狐疑地看着她,顿了一会儿终于点点头。
这是松了一口气的周兰又凑上来道:“这是订婚宴,跳什么舞?!”
“伯母,这算是我的贺礼,您不会嫌我的贺礼小气,拿不出手?”宠唯一笑得人畜无害,一双精明的眼睛中赤。裸裸的是算计。
就是三个文家也不敢嫌弃宠家的贺礼,周兰也只能咬牙忍了。
文谦叫来婚宴负责人放音乐,宠唯一和何昭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起恰恰来。
两人都穿着西装,跟正统的拉丁舞不同,但地道的舞姿却让众人折服,同时也等着,或许这支舞跳完,或许等不到,宠唯一总要有点举动。
果然,两人一个旋身,在靠近一双主角的同时,宠唯一就抛弃了自己的舞伴,把文谦拉了下来,她挑衅问道:“会跳吗?”
文谦挑眉,接下她的挑战,自从上回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后,他就把拉丁舞学了个遍,在宠唯一面前,他不想落半点下风!
不知道是哪些多事的人竟然喝起彩来,何昭年就站在阮绘雅身边,双目灼灼地盯着她。
宠唯一看了他俩一眼,唇边笑意扩大。
文谦眼神一闪,在最后一个动作时,悬在头顶的彩球炸开,无数的彩带飞了出来,众人仰头去看,酒店的灯却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一抹馨香从鼻下飘过,文谦能感觉到,宠唯一就站在他身边。
“啊!谁踩我!”
人群里接二连三响起惊呼声,似乎还有跌撞的声音,宠唯一在黑暗中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跳舞真是累,回去一定要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啪!”灯重新亮起来,众人还没回过神来,柯馨就大叫了一声:“小雅!”
八卦的目光追过去,哪里还有阮绘雅跟何昭年的人!
“哎呀,”宠唯一明显幸灾乐祸地道:“新娘不见了。”
文家和阮家的人脸色都不好看,文谦看了自己母亲一眼,往前走了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宠唯一前面。
殷素素这时才敢走到宠唯一背后,又不敢问什么,害怕一不小心就让这两家人破功。
“先把人找回来最重要。”文谦冷静发话,没有一点惊慌和尴尬。
“对!对!”柯馨连忙推着阮尚,“快去把小雅找回来!”
阮尚面子上挂不住,当即道:“我没有这么不孝的女儿!”
这时周兰再也忍不住了,朝宠唯一冲过去,“都是你做的好事!”
何昭尉快步挡在她跟前,扣住她的肩膀道:“伯母,冷静。”
周兰满眼喷火,指着他的鼻子道:“还不是你们何家的人惹出来的祸!”
何昭尉不吃她这一套,淡淡道:“阮绘雅自己有脚。”
换句话说,她要是不想跑谁也没逼着她。
周兰抬头就看到宠唯一在笑,今天文家的脸面全都丢完了,都是怪这个丫头!果然是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也不怕天打雷劈!
宠唯一冷漠地看着她,她在不甘心又怎么样,就像文家对阮家一样,宠家对文家自然也敢!仗势欺人,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王道!
周兰拿她没办法,只得对软弱的柯馨撒气,“你教的好女儿,被人教唆一下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
柯馨一个劲儿的道歉,又满脸眼泪地看着宠唯一,“宠小姐,你让小雅回来,她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不少人动容,对她抱以同情。
宠唯一对她的眼泪没有半分怜悯,泪水这种东西,只对爱护自己的人有用。
“你为什么不说,”她冷笑,“你是在把她往绝路上逼呢?”
柯馨一怔,张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大门打开,裴轼卿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来,他径直走到宠唯一跟前,原本冷峻的面容顷刻间变得温柔,“我们回家。”
宠唯一欢快地挽住他的手臂,腻腻道:“今天真高兴。”
随着裴轼卿进来的一行人走到阮尚跟前,道:“阮尚,你现在涉嫌剽窃他人学术研究成果,请跟我们走一趟。”
柯馨一个激灵,晕了过去,好在文谦动作快,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今天这出,阮家是没脸了,文家脸丢尽了,原本高高兴兴的一个订婚宴弄成了这样,着实让人惋惜。再看中央的那一对璧人,两双眼睛就跟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一样,腹黑又邪恶。
众人摇头,这可不就是仗势欺人吗?没戏看咯!
裴轼卿揽着宠唯一的肩膀,对文哲平点了点头,随后离开。
文哲平叹息摇头,好在今天请走的人不是他……总之,这婚是定不成了,本来他也不赞成这门婚事,只是文谦一再坚持。这个结果也算好,以后给他物色个门当户对的姑娘。
从酒店出来,宠唯一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里面乌烟瘴气的。”
裴轼卿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也坐上驾驶位,发动了车子才道:“不好玩儿吗?”
“好玩儿。”宠唯一点点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尤其是看到周兰抓狂的样子!”
裴轼卿由着她胡闹,唇边带着笑,“你现在先想想怎么跟老爷子交代。”
宠唯一眨眨眼睛,纯洁无辜地捧着下巴道:“我要交代什么?”
“抢人的是何昭年,扣人的是裴叔叔,真正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裴轼卿失笑,“过河就拆桥,骨子里都坏透了。”
宠唯一竖起自己的衬衣领子,摆出潇洒少年的架势,伸出三根指头比了个抢的形状,装模作样地对着指尖吹了口气,挑眉睨着他道:“男人不都是喜欢坏女人吗?”
“胡说什么,”裴轼卿故意板着脸,“以后别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宠唯一撇撇嘴,“丰乳肥臀?”
“什么?”裴轼卿转过头。
手指点着下巴,宠唯一又开始冒充专家,“男人喜欢的类型啊,一手不能掌握的。”
裴轼卿视线朝下滑了滑,“放心,你达标了。”
宠唯一低头看了看,突然皱了皱眉,“我觉得好像变小了……”
裴轼卿清了清嗓子,“你打算跟我在车上讨论这个问题?”
脸上一红,宠唯一小声嘟囔道:“又不是没讨论过……”
裴轼卿真是败给她了,顿了顿又道:“你最近瘦了是真的。”
“还不是都怪你,”宠唯一磨牙,“每天逼我去跑步去健身房,消耗那么大,能不瘦吗?”
裴轼卿是觉得她嘴太刁,一般人剧烈运动之后胃口都很好,她却不一样,左右就吃那么点儿东西,这样锻炼一段时间下来,看着反而瘦了。
给她拿过打开胃口的中药,连着喝了两周也没有成果,他就让张伯在菜式上用点心,换来换去也没见到多大的效果。
“累死了今天!”宠唯一一进去就蹦到沙发上,顺手叉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满足地哼了一声。
裴轼卿眼神停了一下,原来盲点在这里。
走过去拿了她手里的糕点扔回盘子里,裴轼卿道:“以后不要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宠唯一叫起来,“你虐待我!”
裴轼卿坐下,顺势把她圈进怀里,大手在她腰上捏了捏,“难怪长不结实,以后要少吃点心多吃饭,身体不好,以后怀孕会很辛苦。”
宠唯一抬起小下巴,“把点心还给我我就给你生孩子。”
裴轼卿笑也不是怒也不是,他的孩子是论斤卖的吗?只值一盘点心钱?
“那这样,”裴轼卿想了想道:“吃可以,但是少吃,如果这一周你的饭量不长,从下周开始就减一半,同样,下一周如果不行,就减三分之二。”
宠唯一眼眸瞪大,“那三周以后我不是没得吃了!”
裴轼卿点点头,又笑道:“想不想吃糕点,就看你自己了。”
宠唯一伸手捏他的腰,龇牙咧嘴地道:“我不干我不干!你把点心还给我!”
任她怎么撒娇,裴轼卿是铁了心不理会,两人在沙发上磨蹭了半个小时后,宠正宏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宠唯一上楼换了衣服才和裴轼卿一起去了奉一园。
果然,宠正宏又嚷嚷着让蒋和拿鞭子,宠唯一瞧桌上摆了她最喜欢吃的点心,趁裴轼卿不注意偷偷塞了一个到嘴里。
虽然是准备着给她吃的,但被人教训着还这么嚣张,宠正宏就差没七窍生烟了,指着蒋和道:“你你你,把鞭子给我拿过来……”
蒋和正想劝说劝说,宠正宏下一句话却让他险些笑喷:
“我今天非要好好抽他一顿,连个小孩子都看不住,还跟着搅和!”
这分明是要打裴轼卿!
真好,这回总算找到撒气的人了!
裴轼卿眼观鼻鼻观心,坐在宠唯一身边,一巴掌拍掉她偷拿糕点的手,镇静自若道:“老爷子别生气,别气坏了身体。”
宠正宏横眉怒目,“怎么,我打不得你?”
“不是,”裴轼卿道:“这件事跟一一没有关系,文家我会好好安抚的。”
宠正宏哼了一声,走到他对面坐下,知道他做事不会留什么把柄给别人,心不甘情不愿地道:“那就好。”
又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瞅着盘子里的糕点的宠唯一,他板着脸道:“这是怎么回事?”
宠唯一找到了诉苦的地方,立刻倒戈,扑到宠正宏怀里控诉道:“爷爷,他不给我饭吃!”
这小鼻子小眼睛的,告状还挺快!
“点心吃太多吃不下饭,她身体不好,不能纵着她。”裴轼卿冷飕飕地这么一句话让立刻宠正宏倍感欣慰,他舍不得做的事终于有人来做了。
拍拍怀里人的肩膀,他笑道:“一一,轼卿说的对,糕点要少吃。”
宠唯一眼馋的不得了,看着桌上的东西道:“我就吃这一盘。”
宠正宏有点犯难,难得她回来一趟,这么点小心愿都满足不了的话……
“一一,”裴轼卿沉着脸道:“晚饭要是吃不到满满一碗,明天开始就减一半。”
宠唯一气得直哆嗦,半晌才咬着牙从嘴里迸出几个字,“欺人太甚!”
宠正宏哈哈大笑,只嚷嚷着让余妈多准备点饭菜。
“首长,”蒋和过来掺和,“还要拿鞭子吗?”
“奉一园里哪来的鞭子!”宠正宏笑着摆摆手。
宠唯一满脸无语,她一直以为奉一园里那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鞭子多有历史沧桑感,从她三岁开始,“拿鞭子”这三个字一直被宠正宏喊到了现在,原来这十五年龟缩着的东西是虚构的!
鄙夷地看了一眼蒋和,亏他还装的那么像!
蒋和冤了,实际上奉一园还真有一根马鞭,据说是老首长留给宠正宏的,现在已经是老古董了。
晚饭的时候宠唯一果然吃了一大碗饭,连她自己也惊讶,一看裴轼卿“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就有些郁闷,这是变相告诉他他的想法是对的,长此以往,他会变本加厉地克扣她的口粮!
吃的有点撑,宠唯一也不想回蔷薇园了,跟裴轼卿说过之后就要院子里摆弄那些花草。
进来的时候还没发现,花房里竟然已经被填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十分茂密,走进去就像置身于一个偌大的树林,时空产生错落感,让人无法跟外面的世界接轨。
门口就是一盆紫色的郁金香,现在开的正好,她抚摸了一下娇嫩的花瓣,远远观望一样,整个花房都没有红色的花,不知道是无心还是刻意避免。
她厌恶红色是因为陆云萧,接受红色是因为裴轼卿,因为他喜欢蔷薇,所以她才觉得蔷薇园满园的红粉蔷薇赏心悦目。
陆云萧跟她就像这些开放的不合时宜的花一样,总是在错误中前行,也许一开始灿烂芬芳,可一旦没有精心呵护,再美丽也是假象。他做了那些事,她说了那些话,恐怕以后他们就只剩老死不相往来这一个结果了。
“郁金香很漂亮?”裴轼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道:“你看了好一会儿了。”
“嗯,是这个季节的花,在花房里开的最好。”宠唯一笑笑道。
裴轼卿垂眸看了眼,淡淡道:“紫色郁金香寓意无尽的爱。”
“是吗?”宠唯一微微诧异,“我还不知道呢!”
裴轼卿越看那盆郁金香越不舒服,这个花房是陆云萧弄出来的,明目张胆地把郁金香摆在门口,是表示他还没死心吗?
宠唯一看着他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裴叔叔真好玩儿!”
“小东西!”裴轼卿笑了一下,又道:“不是要出去散步吗?现在山里很凉爽。”
见他朝自己伸出手,宠唯一抿唇而笑,走上去牵住他的手,让他们十指紧紧交握在一起。
四目相对时,两人都是展颜一笑,涓涓情意无声流淌,得来不易的爱情,他们彼此都很珍惜。
ps:加上这章两万字,明儿还是两万字,谁要是送墨郁金香墨就欢喜了~(*__*)
………………………………
151 裴轼卿的母亲
最终阮家的事也没闹得了几天,虽然阮尚被带走的消息见了报,但是几天之后又经媒体证实控告证据不足,放了出来。
宠唯一不知道裴轼卿是怎么安抚文家的,总之这门婚事是取消了。阮绘雅和何昭年随后各自回家,好像中间的屏障也扫清了,父母再怎么大骂都咬牙撑了下来,可以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周一的时候见到两人如胶似漆地来上学,宠唯一不禁会心一笑,偶尔调侃一下殷素素羡慕嫉妒恨丫。
“唯一,我们一起去吃饭!”阮绘雅拍上她的肩膀,笑道:“我和昭年要好好谢谢你呢!”
“我呢我呢!”宠唯一还没说话,殷素素就凑了上来,一脸兴奋地道:“是我打电话叫唯一来的呢!媲”
“当然是一块儿去。”何昭年走到阮绘雅伸手,手自然地搁在了她腰间,阮绘雅有点不好意思,却没有拒绝。
只有四个人,他们就去了学校外面的火锅店,点上各自喜欢吃的菜,殷素素又独自要了两碟小米椒。
阮绘雅看了她碗里红灿灿的一堆,笑道:“素素还真是爱吃辣。”
殷素素自鸣得意,“我敢打赌,在b市没几个人吃辣能赢过我!”
宠唯一四处看了下,道:“这里的生意真不错。”
何昭年一边洗筷子一边道:“当然了,就是为东维开的,这条街都是靠东维的学生养。”
见他把筷子端端正正放在阮绘雅面前,宠唯一用手托着下巴戏谑道:“绅士服务的对象只有一个吗?”
何昭年笑得像朵向日葵,他好脾气地又洗了两双筷子放在宠唯一和殷素素面前,笑道:“你们俩都是我的恩人,这点小事是应该的。”
殷素素笑眯眯地道:“一顿饭可满足不了我,饭后的甜点……”
“我请客!”何昭年拍着胸口道。
几人吃的高兴,何昭年又叫了啤酒,阮绘雅跟宠唯一一样很少沾酒,所以席间就只有他跟殷素素两人对拼,狠下劲要把对方灌醉一样。
又有两人走进火锅店,店里的服务生连忙迎上去,“两位要点什么锅?”
“鸳鸯锅。”欧阳雪薇笑着道。
宠唯一听到她的声音就回过头去,正好跟裴尔净打了照面,后者龇牙咧嘴地看着她,那模样仿佛把她撕了也不解恨!
裴尔净觉得冤枉,要不是她出的什么馊主意去追求欧阳雪薇,他根本不用来这种油腻腻的火锅店回味什么狗屁大学生活!
“随便坐。”欧阳雪薇并没有看到宠唯一他们,而是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来。
火锅店里很吵,殷素素的河东狮吼被淹没在其中,并不是太明显。
宠唯一笑了笑,原本跟老太他建议让他跟欧阳雪薇相亲就是闹着玩儿的,没想到他还真沾上了手,不过他一脸不情愿明显取悦了她!
“二少不习惯这种地方。”欧阳雪薇笑睇着对面的男人,她看得出来他从一开始就对自己不上心。
裴尔净耸耸肩,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平时很少来这样的地方。”
“二少是在国外修的大学,不知道我们的乐趣。”欧阳雪薇帮他调好蘸水,刻意问了他不吃哪些东西。
裴尔净肯定是不会吃蒜的,因为那会影响接吻质量,欧阳雪薇一听就笑了,“果然和传闻一样。”
“什么传闻?”裴尔净见她笑的那么开心,不禁问道。
“二少可别装傻,你的花名在外,这点事还要我明说吗?”欧阳雪薇打趣道。
裴尔净玩味地看着她,“知道我的底子还敢跟我相亲,你就不怕吃亏?”
欧阳雪薇并没把他的话当真,道:“别说二少占不到我的便宜,就算占,也是我占了便宜,裴家这棵大树,谁都想靠一靠呢!”
裴尔净知道她故意这么说,神情霎时变得慵懒起来,“欧阳小姐也是明白人。”
“嗯,很明白。”欧阳雪薇此时已经把裴尔净看成她的同行,能拉拢最好,不能就能避则避,“我知道二少为什么找上我,只是不知道猜测的准不准。”
“哦?”裴尔净眯起眼睛,“既然知道,为什么又要说猜测?”
“没有证据的事只能算是猜测。”欧阳雪薇顿了顿道:“二少是为了荣佑世来的?”
裴尔净发现他真的小看了这个女人,至少小看了她的勇气,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把话挑明。
“荣家老太爷病情好转这事想必你也知道,我跟荣佑世已经分手了,他现在恐怕已经抵达加拿大。”欧阳雪薇带着公式化的笑容道:“怎么选择战略伙伴我还是看的清楚,所以二少不必担心。”
裴尔净手指放在大腿上有节奏地敲打着,他在审视对面的女人,思量她话里的真假,她果然是为了欧阳集团才和荣佑世在一起?这么快又分开,是烟雾弹还是……
欧阳雪薇并不急于取得他的信任,何况信任也不是嘴上说就能有的,时间一长,什么都能看出来。
目前来说,b市最大的两棵树紧紧抱在了一起,现在去找事不是等于找死吗?
裴尔净只消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他轻佻地支起身体,笑睇着她暧昧道:“我对你很感兴趣,欧阳小姐喜欢在什么地方?”
欧阳雪薇在商场打拼这么久,男人眼珠子一转她就能看出他们在想什么,裴尔净这样,就是赤。裸裸的***扰!
微微一笑,她道:“我对染上艾滋没有太大的兴趣,如果二少有需要,我可以为你介绍一家医院,对这方面的病很有研究。”
裴尔净眉头一跳,神色冷下来,她竟然敢这么讽刺他?!
欧阳雪薇还是保持着笑容,仿佛刚才堪称恶毒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裴尔净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对宠唯一戏谑的笑视若无睹。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还真是没错,两个性格完全不对盘的人怎么能好好相处呢,欧阳雪薇恐怕也忍耐够了!
不到半分钟,裴尔净又骂骂咧咧地回到了火锅店。
这回宠唯一干脆走上去,笑意盈盈地问道:“二哥,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车胎被人戳爆了!”裴尔净气恼的抓抓头发,“东维外面这是什么状况,大白天放在这儿的车都能被放气!”
宠唯一跟欧阳雪薇打了招呼才道:“这里不是有现成的休息地方吗,你先等会,说不定等会儿车胎自己就好了。”
裴尔净气不打一处来,但心思自己跟两个女人计较太多也丢脸,于是就拉开凳子大大咧咧地坐下。
没过一会儿裴善原就到了,亲自进来请了他大少爷。
欧阳雪薇起身道:“三少,又见面了。”
裴善原温和地点点头,转而对裴尔净道:“走。”
裴尔净邪邪一笑,勾住他的肩膀道:“哟,老三,跟欧阳大小姐认识?”
裴善原对他的调侃早就免疫了,面上并没有太大波动,只道:“在私人宴会上见过一面。”
“上次的事谢谢三少帮忙。”欧阳雪薇端着优雅的笑容:“下次选个正式的地方请三少吃饭当做道谢。”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裴善原不怎么领情。
欧阳雪薇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却也没有多做邀请。
裴尔净还想说什么,裴善原一把扣住他的嘴,面无表情地道:“我很忙,没空当你的司机!”
看着裴尔净被拖出去,宠唯一笑眯眯地冲两人招手,“二哥三哥再见!”
送走了两人,宠唯一回过头来对欧阳雪薇道:“欧阳小姐不如和我们一起坐?”
“不用了,”欧阳雪薇道:“我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先走了,改天再请宠小姐吃饭。”
宠唯一抿唇笑了笑,“这才几天不见,欧阳姐姐跟我就变生疏了吗?”
欧阳雪薇垂眸笑笑,短俏的头发贴在颊边,有说不出的中性妩媚,“那好,唯一。”
“改天再出来聚聚。”
再回到自己那桌,宠唯一只看到两个醉鬼毫不自知地碰着杯,还嘻嘻哈哈地唱歌。
好不容易把他们收拾回去了,宠唯一只觉得手臂都在打颤,平时看殷素素蹦蹦跳跳的还觉着挺轻盈,这样一扶……果然体重还是到位了。
傍晚回了裴宅,这几天裴轼卿不在家,老太太让她回家陪她两天。 宠唯一也正好解闷儿。
说起文家订婚的事,老太太是一点儿都没怀疑到她身上,看到报纸后好一番唏嘘,说什么学问好的人也会做这么见不得人的事,后来的事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反正阮尚的名声蒙了污点这是不能更改的。
“唯一,你过来。”钟毓秀托着一本相册从楼上下来。
看那相册老旧,宠唯一兴致勃勃地凑过去,笑道:“难道有轼卿小时候的照片?”
钟毓秀点点头,笑呵呵地道:“他们四兄弟,就老四小时候长得漂亮,其他三个远远不行。”
“是吗?”宠唯一好奇起来,迫不及待地想看了。
钟毓秀满脸慈祥地翻开旧照,指着上面的照片一张一张跟她说。
很厚的一叠照片都是拍的裴家的四个孩子,有睡觉的有吃饭的,搞怪的扮可爱的,总之什么模样都有,看到裴轼卿的裸照时宠唯一忍不住笑起来,原来他小时候屁股就很翘了……
钟毓秀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就跟着往下翻,后面就是一些家庭合照。
“可惜儿媳妇生老四的时候过世了,这里的照片没一张他们俩的。”她一边感叹着一边指着照片上裴耀海身侧的女人道:“这个就是你妈。”
宠唯一的笑容瞬间停滞,她仔细看着照片上女人的容颜,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喉咙有些干,“这就是轼卿的妈妈吗?”
“是啊,”钟毓秀没有察觉出她的异样,娓娓道来:“你不知道她为了老四受了多少罪,一会儿说是胎位不正,一会儿说是不能顺产,那些天把家里的人急得上蹿下跳的,不过最终还是顺利生下了老四,只可惜人不在了……”
宠唯一扶住她的肩膀道:“人死不能复生,妈这是用命在保全轼卿。”
钟毓秀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宠唯一却开始走神,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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