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色撩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宠唯一唇角有笑漾开,转身迎着风,任夜风梳理着她的长发。

    “没人可以取代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翟薄锦道:“所以这个赌,你不要和四少打。”

    “死人永远争不过活人,况且慕瑾也并不是要取代谁的位置。”她只要让我赢就行了……

    ps:潜水的孩子,出来喘气儿咯~
………………………………

038 蔷薇园的狗洞

    回去的路上,宠唯一心情很好,看着外面掠过的夜色低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如藕白臂托着下巴,一双眼瞳映着五彩的光线,与车内的暗色相配,仿佛蛰伏着的美。

    裴轼卿就坐在她身旁,冷峻的五官藏在夜色下也不太分明,更不说看清他脸上的神色,只是能确定,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宠唯一身上。

    “翟大告诉你了。”十分笃定的,他说。

    宠唯一偏过头来看着他,“秋缚真的有那么爱那个女人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裴轼卿周身溢出了薄薄的怒意。

    见他没有答话的意思,宠唯一又自顾自接着往下说,“再坚贞的爱情,人不在了迟早会淡。”

    “你懂什么!”裴轼卿冷冷嘲讽。

    “难道不是这样吗?”宠唯一凝视着他,嘴角扯出轻蔑的笑,“裴叔叔的蔷薇园自有出处,如果爱情不会变质,那你为什么会和别的女人滚在一起?”

    裴轼卿眸色一沉,出言警告,“宠唯一,别惹火我。”

    宠唯一摆正身体看着前方,“明天是昭尉的生日。”

    裴轼卿淡淡阖上眼,口里没有丝毫商量的意思,“最好不去。”

    “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宠唯一冷道。

    何昭尉与罗茂在宠唯一眼中不同于其他的公子哥儿,她与他们接触时也全然不顾身份而与他们多生亲昵举动,就是因为这样,才更不能让他们见面!

    “你住在蔷薇园的这段时间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裴轼卿的断然让宠唯一抿紧了唇,两人各自冷了脸,剑拔弩张时车子却停下了,前方司机小心翼翼地道:“四少,宠小姐,到了。”

    宠唯一跨出车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你把我关得住。”

    明目张胆的挑衅,裴轼卿眉头拧了拧,这丫头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宠唯一上楼的第一件事是检查房间,确认所有的摄像头都被撤走了她才趴在床上拨通了何昭尉的电话。其实裴轼卿删她的通讯录根本没用,因为手机里所有人的号码,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一一,这么晚了还没睡吗?”何昭尉的声音很好听,是属于有磁性的那一类,安静的环境下听起来特别舒服。

    晃着脚丫,宠唯一笑道:“刚刚去了荣家的庆功会,才回来呢!”

    “明天有个聚会,在大世界,你能出来吗?”何昭尉从屋内走到阳台,静听那头的回答。

    “好啊,”宠唯一轻快地道:“你明天来接我!”

    何昭尉一笑,“随时打给我。”

    宠唯一合上手机,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着月色下一片葱郁的百叶蔷薇,低忖:不知道那个狗洞还在不在呢……
………………………………

039 溜出蔷薇园

    裴轼卿是下午离开蔷薇园的,宠唯一给何昭尉拨了电话,趁着张伯不注意钻进了茂密的蔷薇花丛下,随手扒了扒,果然找出了那个狗洞。

    扭着细腰从花墙下扒拉出去,抖了抖身上的花瓣,将长发撩到耳后,她靠着墙等何昭尉。

    “轰……!”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宠唯一这才从蔷薇下走出去。

    一辆宝蓝色的捷豹漂亮甩尾停在她跟前,何昭尉戴着墨镜,冲她扬了扬下巴,“唯一,上车!”

    这时蔷薇园里里外外的保镖才发现她跑了,连忙追来堵。宠唯一却慢条斯理地上了车,对着大门外的摄像头挥了挥手。

    一路保镖扑了空,连忙给裴轼卿挂电话。

    山风急速掠过她颊边,带起及腰的长发,在空中拉成直线,肤白而美,眉角生辉,香车美人,说的就是如此!

    何昭尉看见她笑,微笑也不由挂在了脸上,放缓了车速道:“一一,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真的吗?”宠唯一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太好了!”

    何昭尉心神荡漾,藏在墨镜下的目光在这伪装下愈发地宠溺起来,“再过十多天就开学了,我听说老爷子给你报的东维,殷素素也和你一块儿学画画?”

    宠唯一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道:“今天来了哪些人?”

    “基本上来齐了,就等你了。”何昭尉道。

    等到了大世界,宠唯一才发现来的不止和她相熟的,还有殷素素的哥哥殷白泽,而文优竟然也把文谦带来了,何昭年、罗柏安也在,不过后三个人脸色自然是臭到了极点,尤其是文谦。

    秋翰给两人腾了座儿,“寿星公今天坐中央!”

    何昭尉牵着宠唯一过去坐下,用脚踢了何昭年,“说话!”

    何昭年是被逼着来的,纵然他现在脑子里还回忆着宠唯一的身体,但却不敢多看她一眼,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说道:“对不起!”

    宠唯一轻轻一笑,“今天是昭尉的生日,过去的事就不说了。”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递给何昭尉,“昭尉,生日快乐!”

    何昭尉自然是惊喜的,宠唯一总能给他这种小惊喜。

    “昭尉,快打开看看!”秋翰在一旁催促。

    何昭尉拆了带子,揭开礼盒,是一个别致的猫形钻石袖扣,他比划了一下,在背后看到了宠唯一的签名。

    情不自禁地转过身去拥住她,他吻着她的额头低喃道:“一一,你真是我的宝贝……”

    挡住他下移的嘴唇,宠唯一浅笑:“寿星公的吻只能停在额头上。”

    何昭尉略显失望,罗茂则是递了一杯果汁过去,“昭尉,别收了一一的礼物就把我们晾着了!”

    何昭尉神情一扫,端起面前的红酒举杯道:“今天我生日,大家难得聚聚,好好玩儿!”
………………………………

040 怎么惩罚你?

    裴轼卿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大世界的包房里,听完保镖的说辞他便挂了电话,抬眸对上坐在对面暗处男人戏谑的目光。

    “裴先生如果有事,改日再谈也可以,我会在b市停留几天,保安工作劳裴先生费心了。”男子始终隐藏在黑暗中,就连声音也仿佛染上了一层暗色。

    裴轼卿手指点在桌上的签收单上,轻触两下然后推了回去,“聂先生,这和我们之前说的不一样。”

    裴轼卿收回手,面上带出一股冷笑,“我买的是设计图纸,而不是成品。”

    “我是商人,价高者得,设计图纸已经卖给德国。”男子一声轻笑。

    裴轼卿一皱眉,秋缚从怀中拔出枪瞄准黑暗里的人,而与此同时,对方的人也拿出了武器。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金属的危险味道,裴轼卿举手示意秋缚退下。

    双方收起武器,男子才打了个响指,让手下抱出一个皮箱打开来放在裴轼卿面前。

    “这个东西肯定更合裴先生的胃口,不过价钱要翻两倍。”

    裴轼卿瞥了一眼箱子里的样品与设计图纸,沉吟片刻便道:“秋缚,让人把钱送到聂先生下榻的酒店。”

    和衣站起,裴轼卿接着道:“交易已成,恕我不送。”

    男人却笑,“b市是个和平的城市,我想也不会有危险。”

    秋缚提起箱子跟在裴轼卿后面,走出房间才道:“四少,要不要……”

    裴轼卿抬手打断他,“不过是一介商人。你把东西送回去,我还有事。”

    *

    裴轼卿口中的事自然就是宠唯一,找到何昭尉定的房间之后,他推门进去,为房间里熏天的酒气深拧起眉,反手开了灯,屋子里一群喝高了的人纷纷抬手挡住眼睛。

    而宠唯一,就坐在何昭尉膝盖上玩着塔罗牌。

    “四少!”何昭尉与罗茂最先起身,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看着门口站立的高大身影顿时醒了酒,唰唰地站了一屋子,大气也不敢喘。

    宠唯一却低着头从一叠塔罗牌中抽出一张,将牌面对着裴轼卿,轻轻一笑,“死神。”

    裴轼卿走过去,牵起她时蹙眉道:“喝酒了?”

    “一小杯。”宠唯一满脸通红地答道。

    裴轼卿眼神锐利地扫过何昭尉,后者抿紧嘴唇,神经一绷,便道:“没有下一次!”

    把人拉起来,裴轼卿环视屋内人,“你们继续。”

    一干人等默默垂下视线,这还叫人怎么继续?

    把宠唯一扔进车子里,裴轼卿扯开领带吩咐道:“开车。”

    “宠唯一,胆子很大,嗯?敢跟一群大老爷们儿喝酒?你就不怕被生吞活剥了!”裴轼卿愠怒,还真当自己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男人的膝盖也敢随便坐?!

    “不会,”宠唯一靠着车窗,“昭尉和罗茂在。”

    “再说,我不是开了手机吗?”她咯咯笑,“就等着裴叔叔来找呢!”

    裴轼卿怒极反笑,掐住她的下巴让她面对着自己,“逃跑、挑衅、喝酒……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ps:收藏咯~
………………………………

041 晚安吻

    宠唯一抬着下巴,黑黝黝的眼瞳张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孔,突然心思一转,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背后窗户掠过的树丛,道:“不如我们来玩一场货真价实的?”

    裴轼卿摆正身体,声音褪下温度,“怎么玩儿?”

    宠唯一指了指外面斑驳的树丛,“我躲你找,找到了就奖赏你一个晚安吻。”

    裴轼卿哼笑出声,“宠唯一,之前的账就想一笔勾销了?”

    “只要你能在十分钟内找到我,任你处置。”宠唯一眉目张扬,意在掀起他的好胜心。

    “停车。”裴轼卿喊了停,转眸笑睨着她,眼瞳分明是灼灼狼光,“给你三分钟时间。”

    宠唯一下了车,飞快跑进树丛里,裴轼卿抬腕看了表,竟微微阖上了眼。

    屏住呼吸在树林奔跑,宠唯一的神经被一种名为兴奋的东西压迫着,皎洁的月光下四处都是黑黢黢的树影,她望了望眼前的树,低下身来将裙子撩高,在大腿上扎成结,四肢并用,沿着树干向上爬……

    时间已到,裴轼卿将外套脱下扔在座位上,人便如豹子一样隐入了树丛。

    林子里有微风穿过,宠唯一已经满头大汗,她藏在茂密的树叶后面,专注地看着树下的情况。

    突地,静谧的树林传来一声微响,她转头看过去,却裴轼卿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到月光下,直至停在她所在的大树下才抬起了头,“宠唯一,还剩三分钟时间。”

    宠唯一按开表,果然还剩三分钟,她微恼地看着树下的人,“你怎么找到我的?”

    “三分钟时间,你能跑到的也就这个范围。”裴轼卿仰头看着她笑,衣衫整齐,甚至连大气都不喘一口,反观自己,手和腿都被蹭破了皮,裙子也被刮花,还惹了一身的汗。

    干脆坐在树枝上,宠唯一张开双臂,“裴叔叔,你接住我!”

    裴轼卿脸色一变,沉声道:“别闹了,怎么上去的怎么下来!”

    偏不!

    宠唯一脆声一笑,果然就从树上跃了下去,面对面朝裴轼卿扑过去!

    毫无悬念的落入一具温暖的胸膛里,她被他裹在怀里滚倒在地,下巴正好撞在他胸口,有点麻。

    撑着裴轼卿的胸口抬起头,无视他的怒意,宠唯一道:“愿赌服输。”说完便俯身吻了吻他的脸颊,“晚安吻。”

    裴轼卿一双铁臂圈住她柔软的腰肢,眸色堪堪沉下,抱着她一个旋身将两人位置对换,变成他在上俯视着她。

    “你该好好学学,什么才是成人之间的晚安吻!”

    宠唯一美眸一睁,看他落下来的唇不由别开头,却又被他一手扣住了后脑勺,滚烫的唇便烙在了她唇上!

    双腿被死死压住,用手拼命扯着他的衣服却换来他更激烈的索吻,固在腰间的手突然用力一捏,她吃痛启唇,那湿滑的舌头便窜入了口中……!
………………………………

042 女人

    火热的舌纠缠着她的舌,身上的人犹如一座大山一样压制着她,宠唯一推不开他,更挣不开他的吻,两人的力量悬殊让她的无助从心底蔓延出来,裴轼卿的掠夺让她被风吹凉的身体慢慢变热,那样强硬到让她不能反抗的霸道深刻地让她体会到,裴轼卿不同于何昭尉与罗茂,他是从真正的枪林弹雨中活下来的野兽!

    撩拨野兽的代价可能就是被吞吃入腹!

    试了几次也没能咬住他,宠唯一只觉得舌头好疼,双手的拍打变成软推他的胸膛。

    低低的呜咽声从她口中流出,裴轼卿粗暴的掠夺慢慢变得温柔,暴风骤雨变为细致的抚慰,大手沿着她的腿向上攀爬时他猛地收回心智,离开她的唇,居高俯视着她,大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声音里是浓厚的**,“宠唯一,记得自己是个女人,和男人,应该保持相当的距离。”

    晶莹的眼泪从宠唯一眼角滑下,她抿着发麻的嘴唇,怨怨地看着他。

    裴轼卿又吻吻她的唇角才松开她,解开她裙子上的结,将她抱起来往树林外走。

    “我还要受罚吗?”宠唯一窝在他怀里,半晌才问。

    裴轼卿眸底掠过一丝笑意,却一本正经地道:“当然要。”

    宠唯一撇撇嘴,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抵达蔷薇园的时候,怀中人已经睡着了,裴轼卿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心忖不能让她再沾酒。

    “四少爷……”张伯迎出来,见裴轼卿抱着宠唯一从车里出来不由顿住了话音,心里咯噔一下,四少爷看宠小姐的眼神……

    “不用,”裴轼卿错开他的手,道:“我抱她上去,你准备一杯热牛奶送上来。”

    将人好好放在了床上,裴轼卿才拧开床头的台灯,仔细清理了她手脚上的伤口,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她换身衣裳,张伯就敲了门走进来,放下牛奶后退出去拉上房门。

    牛奶的温度正好,裴轼卿拍着宠唯一的脸颊,“起来喝点东西再睡。”

    宠唯一是真的有点晕了,被裴轼卿闹醒之后苦着脸直哼哼,“疼……”

    裴轼卿以为她身上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又问道:“哪里疼?”

    宠唯一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头,舌头……全身都疼。”

    小女儿娇态一览无遗,裴轼卿扶她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乖,把牛奶喝了就不疼了。”

    宠唯一低头喝了一口就开始闹不是,使劲摇头,“舌头痛,不喝了!”

    裴轼卿又强迫喂了她几口,还洒出不少,怀里的人却变着法儿往床上栽,没办法,他只能作罢。

    手机震动起来,他随手接起,“什么事?”

    “四少,慕瑾跑了!”翟薄锦的话让裴轼卿给宠唯一掖被子的手顿了一下,他起身退出房间,沉声道:“把人揪出来,绑都要给我绑到礼堂去!”

    ps:收藏收藏~别忘了哦~
………………………………

043 婚礼推迟一月

    江慕槿跑了,翟薄锦也没能找到人,江家连江慕青都不知道她上哪儿去了,不过没往外走,人还在b市。

    江慕槿跑了,宠唯一却十分淡定,仿佛早知道她要跑一样,在裴轼卿说这件事的时候,只管捏着小勺吃冰淇淋。

    裴轼卿一瞬间就沉了脸,刚摸到电话上就听宠唯一说道:“我从来不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听她这样说,裴轼卿转手扶着桌沿,狭眸微敛,“如果时间不够,我可以把婚礼的时间推迟,好让江慕槿有足够的时间去打动秋缚。”

    “打动”两字分明有讥讽的意思,然而宠唯一却浅浅一笑,黑瞳熠熠生辉,“裴叔叔,定下赌约之后我才知道秋缚另有所爱,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本来就不公平。”

    “所以呀,”她往后一靠,晃着小脚睨着裴轼卿,“我的筹码太少了,要多要一点。”

    裴轼卿眸色冷了下去,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一会才道:“要多久?”

    “一个月,不算长。”宠唯一偏着头看他。

    “人在哪里?”裴轼卿问道。

    宠唯一得胜,肆意而笑,“就在奉一园呀!”

    裴轼卿冷哼,还真是会耍把戏!

    “奉一园可不是危险的地方,那里是绝对安全的。”宠唯一起身,彬彬有礼地欠了欠身,“裴叔叔,我上楼午睡了。”

    “只有一个月,别让我赢得太无趣。”裴轼卿淡淡说道。

    “我向你保证,你人生的第四次婚礼绝对是精彩绝伦。”宠唯一眉间闪耀着自信。

    裴轼卿勾唇,目送她离去,心情莫名的好,转眸看了一会儿窗外盛放的百叶蔷薇,愉悦地拨通了翟薄锦的电话:

    “不用找了,另外,让秋缚把手头的事放了。”

    “四少,你这是……?”翟薄锦一愣。

    “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这次要让她输的心服口服。”裴轼卿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暗芒。

    这边江慕瑾接到宠唯一通知她可以离开奉一园的电话后,重重叹了口气,秋缚的深情与冷都和裴四爷有得一拼,打动他,谈何容易?

    “慕瑾,秋缚喜欢的人已经过去了,他不可能一辈子不喜欢上别人,感情是可以潜移默化的,你应该相信你自己有这个分量。”宠唯一语气淡淡,“还有一个月时间。”

    江慕瑾顿了顿,道:“唯一,就算秋缚最后没有改变心意,我也不会嫁给四少。”她不是宠唯一,她没有那么多人原谅和包容,所以她不敢当众逃婚!

    宠唯一抿唇而笑,声音低缓仿佛蛊惑,“慕瑾,我会帮你的。”

    ps:求收藏~
………………………………

044 吓死人的赌注

    文优约了宠唯一喝茶,当然还有殷素素作陪。

    “四爷的婚礼已经闹得满城皆知了,”殷素素兴致勃勃地八卦:“江慕瑾前两天还悄悄跑了,听说翟薄锦为了找她几乎将b市翻了个底朝天呢!”

    “也不知道藏哪儿了,竟然连翟薄锦也找不到。”文优扶着杯子道:“不过四爷这次好像是来真的了,这架势,哪是结婚,简直是抢压寨夫人了!”

    “我要是江慕瑾也不敢嫁给四爷啊,”殷素素想起裴轼卿的样子缩了缩脖子,“大热天的也能冻死人。”

    “唯一,你怎么不说话?”文优转头问道。

    宠唯一抿了口茶,细细品味着其中苦中带醇的香味,末了才道:“我当然是帮江慕瑾。”

    “不是这个意思,”文优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次你真不打算抢人了?”

    殷素素也在旁边附和,一脸唯恐天下不乱,“是啊,你难道就这么看着裴四爷结婚?你连着抢了他三次,也不差这一次啊!”

    文优赏了她一个白眼,又审视起宠唯一来,心念一动,“唯一,你可真让我说中了,真看上他了?”

    宠唯一放下杯子,抬眸看着两人,“我和裴轼卿打了个赌。”

    “如果秋缚为了江慕瑾和他翻脸就是我赢,如果直到婚礼那天秋缚也没有任何表示就是他赢。”

    两人对了一眼,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江慕瑾逃跑是你撺掇的!”

    “为慕瑾合理争取筹码,这是我应该做的。”宠唯一笑。

    殷素素怎么就看得她的笑容渗得慌,撇撇嘴又道:“你和四爷真无聊,仗着有权有势拿别人终身大事开玩笑!”

    文优同仇敌忾,“长的人模人样净干些不像人的事儿!”

    宠唯一撩起眼帘瞥她一眼,“还记恨我抢你婚那事儿呢。”

    文优松松肩膀靠在椅背上,“别说记恨不记恨的,我私底下一想也通了,裴亦庭比起四爷来好不了多少,如果他不来,我就真嫁给江大毛了,可得悔死一辈子……”

    “不过一一,”她正色道:“你十八了,这事儿可不能再做了,老爷子不能护你一辈子。”

    宠唯一垂眸不语,面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护她的人不少,爱她的人也有,却没有人能给她无法无天的保护伞,裴轼卿,会护她一辈子吗……?

    想着连自己也不禁摇头,裴轼卿就是只野兽,与虎谋皮自然也别想全身而退。

    “那一一,你和四爷打赌赌注是什么?”殷素素转口问道。

    “他的命,”宠唯一眉目冷清,“我的命。”

    文优错愕,殷素素惊呆了,这是什么样吓死人的赌注?!

    “你疯了吗?”文优抓住她的手,有些急不成言,“裴四爷也跟着你一块儿疯了吗?!赌命?!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宠唯一推开她的手,淡漠道:“这是他欠我的。”
………………………………

045 懵懂之初

    呼啸的风雨,汹涌的海浪,破旧的船坞,昏暗的灯光,由远及近的枪声,子弹撕开皮肉的凶戾,在她眼前倒下的少年……

    宠唯一的睁开眼睛,望了一眼蔚蓝的天空,缓缓将目光下移,落在面前的墓碑上,她将白菊放在地上,抚摸着照片中永不老去的容颜。

    靠着他坐下,她将头斜靠在冰凉的石头上,低声道:“你走的太久了,我要是忘了你怎么办?”

    四周只有寂寥的风声,她突兀笑出声来,眼瞳里写满寂寞,“我不会忘记你的……”

    轻轻合上眼眸,就像曾经靠在他肩膀上一样,哼着歌带着笑,度过每一个无聊的日子。

    时间还在往前走,记忆中的少年已经不复存在,没有温度的墓碑,她再怎么幻想也不能让自己沉溺……

    “欧阳,我好冷啊……”她紧闭着双眸,任凭滚烫的泪水在刺痛她的眼帘,“一一好冷啊……”

    温热的手温柔地擦拭着她的眼角,就像无数次她和爷爷赌气藏在花丛下小声哭泣的时候,那双温热的手总会把她从里面拉出来,擦去她的眼泪,逼她去跟爷爷道歉,她不想道歉,但更不想惹他不开心……欧阳……欧阳……

    “欧阳!”她抓住颊边的手猛地睁开眼睛,待看清眼前冷肃的五官之后,眼中的温度也慢慢退下去,转头看了天色,日头已经斜挂。

    “原来这么晚了。”她松开裴轼卿的手站起身来拍拍裙子,“裴叔叔,我们回去。”

    裴轼卿的心疼也在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一瞬间消失殆尽,高大的身影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目中阴鸷一闪而过。

    宠唯一微微垂着头,看着地上裴轼卿的影子,不知为什么心中一动,她,欧阳,裴轼卿,三人就像站在一条直线上,她的前面是欧阳,后面是裴轼卿,当欧阳回头时她总将目光追向他,却不知道他的目光可能越过了自己看着她背后的裴轼卿,而裴轼卿,他究竟是看着欧阳还是她?

    司机拉开车门,她和裴轼卿一块儿坐上去,车子走起来之后裴轼卿才道:“明天是我父亲的生日,他知道你住在蔷薇园,让你过去看看他。”

    “嗯,”宠唯一顿了顿又问,“亦庭叔叔会来吗?”

    “大哥和大嫂都会到。”裴轼卿点头道。

    宠唯一提起眉,秦霜也会来……

    “你管的太多了。”裴轼卿打断她的思绪,转过头来睨着她,眸色不动。

    “轮不到我管。”宠唯一轻轻一笑,文优对裴亦庭动了心,而裴亦庭这些年跟秦霜貌合神离,从结婚开始就没住在一起过,谁又能保证他没有对文优动心?

    回到蔷薇园的时候,宠正宏竟然已经等在客厅了,身边还带着文谦。
………………………………

046 有约

    “老爷子。”裴轼卿恭敬地唤了一声。

    宠正宏点了点头便转向了宠唯一,道:“一一,明天裴爷爷过生日你知道吗?”

    “知道,”宠唯一走到他身边坐下,“裴叔叔告诉我了。”

    宠正宏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又转脸看了文谦,赔着笑脸对她道:“一一啊,上次的事文谦做的太过分,今天特地来给你赔罪的。”

    宠唯一微微眯起眼睛,“赔罪?上次不是已经赔过了吗?”

    文谦牙关一咬,上次!上次……!

    “是这样的,”宠正宏道:“趁着你裴爷爷过生日,借这个机会,你们俩跳一支和好舞!”

    宠唯一双瞳明亮,笑容愈见扩大,却不开口说话。文谦立在一边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眉峰低下,将心思掩藏。

    “轼卿,你说对不对?”宠正宏见宠唯一不表态,连忙打眼色让他帮忙。

    裴轼卿冷眼扫过文谦,对着宠正宏时才缓和了些,“我父亲也很想见见唯一,文谦一块儿去当然更好。”

    “哈哈!”宠正宏一笑,“轼卿说的对,一一,你同意吗?”

    宠唯一目光在文谦和裴轼卿两人之间徘徊,突兀一笑,道:“跳舞也可以,只是我不会跳华尔兹,文小少爷,你会跳桑巴吗?”

    宠正宏一顿,他就知道宠唯一不会那么好说话,桑巴?她也不看那是什么场合?!

    文谦牙关收紧,“真不好意思,宠小姐,我只会跳华尔兹……”

    “谁说的!”宠正宏沉声打断他的话,扶着宠唯一的肩膀道:“文谦当然会跳,以前还代表学校到什么什么国得过奖呢!”

    宠唯一无语:爷爷,你能再会编一点儿吗?

    裴轼卿眸底掠过笑意,他看着文谦,下巴微微抬起,“那就很值得期待了。”

    文谦头皮发麻,只有一个晚上让他上哪儿去学桑巴?!

    宠正宏却起身走到他面前,象征性地拍拍他的肩膀,一双眼睛精芒毕露,分明是有让他杀身成仁的意思!

    宠唯一倒是想看看文谦明天用什么来对付过去,她走到他跟前,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我和裴叔叔一样,很期待你明天的表现。”

    她说着伸手理整文谦衣领上的微乱,笑道:“如果你明天能和我跳完一支舞,在特编队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

    文谦当然懂她的意思,如果不能的话,那事她就得记恨他一辈子是!

    宠唯一身体前倾,凑到他耳边,星眸半睐,她压低了声音道:“看过我的身体不用负责吗……?”余音未消时那低垂的眼帘突然撩开,挑衅的目光直直射向裴轼卿。

    文谦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耳根子窜到了脸上,鼻尖萦绕着一股她的香味,但等他要深闻的时候,人已经从他身边退开。

    宠唯一转身走向宠正宏,“爷爷,我送你出去。”
………………………………

047 不速之客

    “裴爷爷,祝您生日快乐!”宠唯一恭恭敬敬地站在裴耀海跟前,笑容清浅恰到好处。

    “乖!”裴耀海一张威严的国字脸,看着宠唯一十分和蔼,摸摸她的头顶对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