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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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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冷的天气她还换上了连衣裙,就是为了去见欧阳汛吗?!
怒意与心疼交织,他将所有情绪积压在胸中。
“他不是欧阳汛了,他是陆云萧,他说他叫陆云萧……”她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才打了哈欠,轻轻往他身上靠了靠,闭着眼睛疲倦道:“裴叔叔,我想睡觉了。”
裴轼卿拥着她平躺下,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轻拍着她的背,温柔道:“睡,我在这里陪你。”
宠唯一眼眶滚烫,上天真喜欢和人开玩笑,她以为正确和理所当然的东西一夕之间竟然全部变了,明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是不是又有新的疼痛钳制着她……?
一股巨大的绝望翻涌着,她紧紧攥住裴轼卿的衣服,手背发白。
裴轼卿将灯光调暗,低头看着她入睡,直到抓着他衣服的手没了力气也没见她的眉头松开。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指头揉在她的眉间,希望驱散她的忧愁。
宠唯一无知觉地翻过身,睫毛上有着晶莹的痕迹,她呢喃着两个字:“欧阳……”
裴轼卿手一紧,眸色分外森寒,这就是欧阳汛想要的效果吗?处心积虑地出现在她周围,出现在他和江慕槿的婚礼,胆子不小!
但不管他想做什么都不关他的事,可要是试图伤害唯一,他会再送他下一次地狱!
………………………………
091 求婚
宠唯一在蔷薇园待了三天才回奉一园,期间也没去上课,精神也不好,整个人蔫蔫的,吃的东西也很少,为这样,裴轼卿都把蔷薇园的糕点师傅送去了奉一园,也只有这些东西她能吃一点。
余妈并不知道陆云萧是谁,不过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悄悄打电话让文优和殷素素到奉一园来。
殷素素回去之后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文优,两人大概都猜到了一点,现在看宠唯一的样子,怕打击不小。
“唯一,我们来看你了。”殷素素在房门前整理了一下情绪才推门进去。
宠唯一披着被子坐在沙发上,眼神发直地看着放在玻璃桌上的项链坠子。
殷素素和文优看着满地的素描,全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脸,两人吃惊地对视了一眼,一边走一边拾拣着地上的素描,最后合在一起放在桌上。
文优坐到宠唯一身边,抚了抚她的头发道:“唯一,余妈说你很久都没吃东西了,先吃点东西。媲”
宠唯一抬头看着她们,道:“你们知道欧阳汛吗?”
文优和殷素素纷纷点头,文优却道:“唯一,过去的事就算了,你没必要折磨自己的身体。”
宠唯一抱着膝盖,缓缓道:“他竟然没死。”
殷素素扶住她的肩膀,道:“一一,就算陆云萧和欧阳汛长得再像也不是一个人啊。”
“他们是一个人。”宠唯一眼睛黑得发亮,隐隐的光芒让殷素素心里发沉。
和文优换了眼色,她又道:“还是先吃饭。”
“三年前,我亲眼看到他挨了一枪掉进海里,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但是却不肯认我了。”宠唯一低声道:“我因为这件事恨了裴轼卿三年,念了他三年,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轼卿,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恨我也是应该的。”
文优心疼地抱住她,“不管怎么样,我和素素都站在你这边,谁都不能欺负你!”
“就是!”殷素素张开双臂拥着两人,道:“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敢欺负我我就让他好看!”
宠唯一眼睛发胀,靠在文优的肩膀上,道:“我想睡一会儿。”
文优和殷素素合力把她扶到床上,她竟然闭眼就睡了过去。文优看着她道:“她这几天恐怕都没睡好觉。”
殷素素压低声音道:“我怎么都想不到欧阳汛是死在四少手里的。”
文优对着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小声数落道:“这种话以后别提了,我们都别提了,你没看到唯一那个样子吗?”
殷素素重重点头,又道:“万一陆云萧真的是欧阳汛,那一一以后怎么办啊?”
文优叹了口气,道:“不管他是谁,反正我看他没安好心,看他就不顺眼。”
“可是我和一一都挺喜欢他的画的。”殷素素直率道:“他的画真的很漂亮。”
“文小姐,殷小姐。”余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们身后,道:“小姐怎么样了?”
“刚刚睡了,”文优道:“余妈你放心,唯一不是没分寸的人。”
余妈眼眶一阵发红,“我刚才听到你们说的话了,欧阳汛又活过来了是怎么一回事?”
殷素素嘴快,当即就道:“一一说陆云萧长得和欧阳汛一模一样。”
余妈是知道送画的人叫陆云萧,想起宠唯一房间里的画,道:“那画是他画的吗?”
殷素素点点头。
“难怪,”余妈恍然道:“两位小姐请跟我来。”
文优和殷素素不明就已地跟上去,却在看到宠唯一收藏室里的画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一一竟然收藏了vera这么多的画!”殷素素难以置信地道。
“小姐的油画是欧阳先生教的,三年之前,就在奉一园里。”余妈娓娓道来,“欧阳先生特别喜欢小姐穿连衣裙的样子,所以小姐经常穿连衣裙,这些画连我看着都眼熟,不怪小姐牵肠挂肚。”
文优沉默了一阵才问道:“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余妈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都是这两年才和小姐熟识起来的,欧阳先生的事老爷不准再提起,但……”
她顿了顿道:“小姐除了你们没什么说话的朋友。”
“自从少爷和少奶奶死了以后,小姐一直闷闷不乐,后来认识了欧阳先生,喜欢他得不得了,还让老爷准他住在奉一园,小姐的习惯很多都是那个时候养成的。小姐放下了少爷的死,老爷也宽了心,谁知道好景不长,竟然让轼卿少爷查出欧阳先生的父亲是毒枭,欧阳先生随父逃走的时候绑架了小姐,轼卿少爷追到海边的时候,打死了欧阳先生的父亲,最后连欧阳先生也中枪滚进了海里……从那以后小姐就讨厌起轼卿少爷来了,这些事你们都知道的。”
文优点头,宠唯一针对裴轼卿不是一天两天,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原本她还以为宠唯一是过度依赖裴轼卿,却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深的缘由。
“欧阳汛的父亲贩毒,也不关他的事,四少为什么连他一块儿……”殷素素声音渐小,却还是按捺不住好奇。
“是啊,”余妈叹了口气道:“对外说的都是他绑架了小姐,为了救小姐,误伤了他。”
“难怪唯一这么讨厌四少。”殷素素道。
“素素,你见过陆云萧,他真的和欧阳汛长得很像吗?”文优沉吟片刻问道。
“陆云萧的确是vera,这些画是他画的,但我没见过欧阳汛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长得像不像。”殷素素失望道。
“欧阳少爷的照片我倒是有一张。”余妈说着又匆匆下楼。
文优和殷素素跟上去看,虽然照片有些旧,但上面笑颜如花的宠唯一和高大帅气的男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殷素素被吓住,“果然长得一模一样,除了要稍稍年轻点!”
“果然是不安好心!”文优怒道:“这么处心积虑的出现在唯一身边!”
余妈望着她,“文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文优摇头,“余妈,你照顾好唯一,我和素素先走了。”
她说完就拉着殷素素出了大门。殷素素怪异地喊她,“文优?”
文优走得很快,满脸怒容,“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那个欧阳汛,要死就死干净点,突然又跑回来让唯一伤心!”
“说不定他是回来找唯一的呢!”殷素素希冀是这样。
文优白了她一眼,“你自己不是也看到了吗,他不承认自己是欧阳汛。”
殷素素讪讪道:“说不定她有什么苦衷……”
文优眼神更厉,“苦衷都是借口,他八成是回来找四少报仇的,连带着唯一也一块儿恨了。”
“那怎么办……”殷素素抓抓头发,“我们也没办法啊。”
文优舒了口气,陆云萧的事她们的确管不着,反正防着他就对了。
“先让一一开心起来才最重要。”
没过两天,殷素素就去死缠烂打拖着宠唯一出了门。
天气越来越凉,宠唯一不想动,文优找遍了b市才找到一个稍微能和格格手艺相比的地方,就直接带她过去了。
宠唯一看什么东西都是淡淡的,文优记起余妈照片上的她,这三年竟然从来没看到她那么真心的笑容。
“这里的甜点也很好吃,一一,你想吃什么?”殷素素把菜单推过去。
宠唯一抿了一口蓝山,虽然没有哥哥煮出来的好喝,但也算不错了。
“我不饿,你们吃。”
殷素素没办法,低着头翻着菜单。
文优的手机响起来,竟然是罗茂的电话,她下意识看了眼宠唯一,才接起,“喂?”
“唯一在哪儿?”罗茂问道:“余妈说她跟你们出来了。”
文优报了地址,又对宠唯一道:“罗茂在找你。”
宠唯一眼神无波,心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罗茂跟何昭尉应该还不知道爷爷改变主意的事,不会这么快有动作的。
但是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跟罗茂一起来的还有何昭尉,两人穿着正式,面色凝重,就连殷素素都看出来了气氛不对。
宠唯一转过头道:“我现在不想考虑任何事情,等爷爷回来再说。”
何昭尉先一步单膝跪下,望着她道:“一一,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让你快快乐乐简简单单过一辈子!”
宠唯一轻轻一笑,眼睛却像在哭,快乐,她短短的人生有几回尝到了快乐的滋味?
何昭尉皱了眉头,陆云萧的事传的很快,他和罗茂也知道了,宠老爷子离开的时候暗示他们可以展开行动,他们都是真心的,更想在这个时候能好好安慰宠唯一。
罗茂也跟着跪下,举起戒指,深情地看着宠唯一,“一一,有任何风雨你都可以躲在我身后,你想做的事,你想完成的心愿,我会尽全力帮你做到,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
两人同时求婚,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早就引起了***动,不少人兴致勃勃地猜测事件里的女主人公要选谁。
宠唯一面色如常,却别开头不看两人,身边这么多人,她最亲近何昭尉与罗茂也是有原因的,其他人虽然对她不错,但真情有几分她还感觉得出来,只有何昭尉和罗茂,从来不多说,只在背后支撑她。这样的人她不想伤害,但却渴望他们的宠爱……现在想想三年前的事,也是因为她自私,才让欧阳汛死去。
何昭尉从不掩饰自己对宠唯一的爱意,强烈的情感明显的举动,瞎子都能看得到,但他却从没说出口,不仅是宠正宏不会同意,更因为她不喜欢他,这点他和罗茂一样看得清楚明白。罗茂同样也是,不过他却压抑居多。
宠唯一浑然不觉周围人的眼光,罗茂跟何昭尉就跪在地上,双目不肯放松。文优和殷素素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她。
宠唯一走到他们面前,双手同时伸出,拉着两人的袖子让他们起来。
意料之中,罗茂和何昭尉也忍不住黯然。
宠唯一抱了抱何昭尉,低声道:“昭尉,我喜欢你。”
何昭尉攥紧了戒指,最后苦笑叹息。
宠唯一又走到罗茂跟前,同样给了他一个拥抱,低声道:“茂,原谅我。”
罗茂脸上是和煦的笑意,他揉揉她的头发,道:“一一不用道歉,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围观的人纷纷失望,没想到竟然谁也没选。
文优和殷素素却松了口气,生怕宠唯一一时冲动做了什么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事。
“竟然同时拒绝两个人的求婚,宠小姐的追求者真不少。”女声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宠唯一回过头去,却先看到了欧阳汛,陆云萧。
凯瑟琳看了眼何昭尉和罗茂,眼底是难以察觉的轻蔑。
宠唯一目光停在陆云萧身上,早没了那晚的激动,只是淡淡地看着,沉静如水的眼瞳仿佛在他身上探究着什么。
陆云萧心底微悸,面上却保持一贯的笑容,半真半假地道:“宠小姐这样对待喜欢自己的人可不好。”
“宠小姐对喜欢自己的人真是狠心呢!”凯瑟琳在旁边低笑。
宠唯一目光一颤,她说是欧阳汛……
弦外之音几个知道三年前旧事的人都听得出来,殷素素当即就站了起来,完全忘了自己对vera的崇拜,只凭一腔怒火道:“一一的事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陆云萧英俊的面容上笑容有瞬间滞留:外人……
“我们当然是外人,”凯瑟琳笑道:“就是随便说说,殷小姐怎么发起火来了?”
殷素素气结,说的好像是她无理取闹一样,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口冷嘲热讽的!
何昭尉本来要上前,罗茂却拦了一下,这个时候他们说话没有任何意义。
文优站起来,冷笑看着凯瑟琳和陆云萧,“一一年纪又小,现在当然不会考虑结婚的事,我猜凯瑟琳小姐一定是单身,不然也不会眼红一个十八岁不到的小姑娘。”
这句“十八岁不到”的确让周遭的目光释然许多,凯瑟琳却娇笑道:“文小姐说笑了,我当然知道宠小姐才十八岁,才十八岁就这么了得,再过几年长开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vera,你说是不是?”
陆云萧笑容渐渐有些冷,宠唯一看着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她,正打算说话,一道声音却从人后传来,“凯瑟琳小姐一张嘴真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耳濡目染多了!”
围观的人分开,首先走进来是笑意盈盈地翟薄锦,然后是江慕瑾,紧接着才是面色冷肃的裴轼卿,他身后还跟着秋缚和蒋劲东。
裴轼卿的登场让不少人觉得气氛顿时紧张不少,这样一言不发的男人带着强大的气势,给人无形的压迫力。
他目光在陆云萧身上扫过,仿佛看着空气一样,根本没有半分的波动。陆云萧不自觉握紧了拳,裴轼卿还跟三年前一样目中无人,他以为他的到来会至少会让他变一变脸色!
裴轼卿径直走到宠唯一牵起她的手,稍稍用了里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来,又才道:“唯一不是能随意给人评头论足的。”
他说完冷眼看了何昭尉和罗茂,两人面色沉下,事实上刚才凯瑟琳和陆云萧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后悔了。
“裴先生,好久不见。”陆云萧带着冷笑道。
“一一,我请了私菜馆的师傅回来,去尝尝。”裴轼卿根本没有理会陆云萧,径直对宠唯一说道。
陆云萧目光落在他紧握着宠唯一的手上,唇角最后一丝笑也褪去。
“裴先生架子真大!”凯瑟琳出言讥讽。
陆云萧都未必能入裴轼卿的眼,更何况一个跳梁小丑。
裴轼卿的无视激怒了凯瑟琳,她美丽的面容有些扭曲,极力用笑意掩盖着怒火,不过不等她开口,翟薄锦就笑着打断她,“有人恼羞成怒了。”
陆云萧抬手打断凯瑟琳,对裴轼卿道:“裴先生,改天一定赏脸一起吃饭。”
裴轼卿这才转过头去,面无表情地道:“一定。”
他牵着宠唯一走了,陆云萧的目光紧紧追着两人,压抑的仇恨迸发了一瞬间,但很快就隐去。
宠唯一微微回头,但最终目光没有接触到陆云萧,现在的欧阳汛她不认识了,以前那个笑起来就像太阳一样温暖的人消失了,现在他的笑就像冰冷的海水,冰凉刺骨。
江慕瑾追上她,从旁悄悄观察她的脸色,不禁皱起眉,宠唯一什么时候变得跟裴轼卿一样喜怒不形于色了,让人看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翟薄锦却知道,宠唯一开心的时候眼睛会笑,虽然不见得会表现出来,但跟现在这样阴沉沉的样子是截然相反的。
原本只要时间就能治愈的伤痛却被该死却没死的人重新撕开,欧阳汛,陆云萧,能带着这么高的身份回来,果然不可小觑!
“裴叔叔,”宠唯一握紧裴轼卿的手,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道:“他真的是回来报仇的吗?”
裴轼卿停下脚步,回头对上她急切的目光,目中冰寒一片,“你自己也这么想不是吗?”
“他会伤害你吗?”宠唯一下意识就问道。
裴轼卿微愕,“你害怕他伤害我?”
“我不想再看到谁流血,”宠唯一双手握住他的手,“裴叔叔,不要跟他起冲突好吗?”
翟薄锦暗自摇头,如果这话让佐乔听见了,肯定少不了冷嘲热讽,宠唯一,心心念念的都是欧阳汛,即使陆云萧伤害她,她也想护着他。
“裴叔叔……”久久得不到他的答案,宠唯一心里有些慌。
裴轼卿神色绷紧,片刻后又舒缓开来,他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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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2 醋意
“喝一点?”凯瑟琳端着酒杯支到陆云萧面前,浓色的眼影渲染着魅惑的味道。
陆云萧叠腿坐在沙发上,挺拔的身姿微微斜靠着,能看出几分从容与优雅。
凯瑟琳稍微抬起下巴抿着红酒,透过玻璃杯看着这个成熟的男人,心底一抹悸动与占有升腾而起,这个男人,比三年前更有味道了。
她走过去,从他背后俯身抱住他,双臂交缠在他脖子上,丰满的胸也抵在他肩膀上,侧头对着他耳朵吹气,“云萧,我们做!媲”
陆云萧眉头都没皱一下,显然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他拉开她的手臂,面无表情道:“我没有兴趣。”
凯瑟琳娇笑一声,手指点在他肩上绕到他前面,单膝跪在他身侧,惑人的红唇在他耳郭轻舔,“是不是见到小情儿了,心里就忍不住了?”
陆云萧一把推开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旧情人啊!”凯瑟琳拖长了声音,道:“啊,我忘记了,她三年前还十五岁……云萧,你是有恋童癖吗?”
“你胡说什么?!”陆云萧微怒。
凯瑟琳在他面前走了一圈,展示着自己婀娜地身姿,舔着嘴唇引诱他,“云萧,我只比你大两岁,我不介意你在我身上消除寂寞。”
陆云萧重重放下酒杯,抬眸警告地看着她,“凯瑟琳,你是外公派来帮我的,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凯瑟琳不以为然道:“我以为董事长的意思是让我连你的身体一起照顾到。”
陆云萧无视她的搔首弄姿,转动着酒杯,目光沉入暗红的酒色中,晦暗难辨,“做好你的本分就可以了。”
“真是狠心!”凯瑟琳面上没有丝毫的尴尬,咯咯笑道:“我就差脱光了躺在你床上了,这样也要拒绝,真的不给我留一点面子。”
“就算你躺在床上我也没兴趣。”陆云萧冷道。他没有兴趣跟蛇蝎苟合。
凯瑟琳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不过却掩饰的极好,她坐到他对面,随意道:“还想着那个小女孩儿。”
“有些话不该说就别说。”陆云萧淡淡靠着沙发,“我和她的事都是过去了。”
凯瑟琳往后靠了靠,眯起眼睛看着他,带着审视的味道,“还说没有动心,要不要我拿镜子给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陆云萧深吐了一口气,道:“凯瑟琳,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正好,我也不想插手,如果你能自己报仇的话。”凯瑟琳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似乎颇不在意的样子。
她又看了他一会儿,暗自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刚才董事长来电话了,让你回电给他。”
“我知道了。”陆云萧沉声道。
他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快速翻看之后他抓起外套起身,“有事,先出去了。”
“当然行。”凯瑟琳答的别有深意。
*
宠唯一到墓园的时候,颀长而寂寥的身影正站在她父母的碑前,地上放着一大束白色菊花,花瓣落了不少在地上,吹向一米之隔的另一座墓碑:欧阳汛的墓碑。
宠唯一轻轻走到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心底多少有些安慰,三年不见,他变得不一样了,比以前高,比以前结实,也比以前冷漠。
陆云萧似乎是察觉到背后有人,他转身往自己的墓碑前走去,站定后冷冷一笑,道:“死的真是可怜。”
宠唯一将花放到宠铮道的碑前,定定地看了父母的照片一会儿才道:“他没有死。”
陆云萧并未回头,而是语带讥诮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死,他受了枪伤,所有的良心都被吞噬鱼腹,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死?!”
话到最后就是浓浓的怨恨,宠唯一抑制住自己心间流淌出来的悲伤,转身望着他,“可是他现在活着回来了,我还在等他,难道不能忘记以前的事,重新开始吗?”
“重新开始?”陆云萧心念微动,然而下一秒就被过去三年的辛酸吞噬,“他父亲死在他眼前,他喜欢的女孩子陪在他的仇人身边,你让他怎么重新开始?”
宠唯一急急朝他走近一步,拉住他的袖子道:“欧阳,别这样,现在不是很好吗,你在我也在,我们可以重新生活在奉一园里……”
陆云萧猛地甩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眼底是一片冰寒,“回到奉一园?那里是你的乐园,却是我的噩梦!”
宠唯一心脏疼痛,丝丝地卷上了她的呼吸,她复抓上他的手臂,“欧阳……”
“别叫我欧阳!”陆云萧打断她,“我是陆云萧!”
“云萧,”宠唯一试了几次才唤出这个名字,一双漆黑的眼瞳里写满了请求,“别伤害我好吗?”
陆云萧无法直视她的眼睛,他不明白为什么宠唯一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后还能保持那样纯洁的眼神,这更让他无地自容,让他更加的愤怒!
他双手大力扶住她的肩膀道:“你不是有裴轼卿了吗?”
宠唯一吃疼,却没有出声,只道:“他只是我叔叔。”
陆云萧心底一松,手劲却没有减小,“你喜欢他吗?”
“我不……”原本应该脱口而出的答案却卡在了喉咙了,就连宠唯一自己都被惊了一下,而陆云萧眼里原本的热切冷了下来,他慢慢松开她,道:“如果有一天我和裴轼卿对立,你站在哪一边?”
“为什么一定要报仇,欧阳伯父他……”
“他什么?!”陆云萧猛地回过头,眼神就像要吃人,“他罪有应得?!”
宠唯一被他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她记忆里的欧阳从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冷风在两人身边一遍一遍地刮过,宠唯一思绪僵硬很久才开始运转,她挣扎了很久,才取下脖子上的项链递出去,“你问我站在哪一边,裴叔叔是我的亲人,我不能看着你伤害他。”
陆云萧牙关咬紧,他没想到宠唯一竟然这么容易就做了决定,还是选了裴轼卿!
见他久久不接项链,宠唯一蹲身把它放在地上,道:“你说的对,你不是我的欧阳了,你只是陆云萧。”只有仇恨的欧阳,她无力挽留。
转身离开,宠唯一眼眶发胀,强忍着情绪,她一步一步背向他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她被人拥在怀中,陆云萧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他低喃道:“父亲走了,连你也要抛弃我吗?”
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欧阳,你能答应我不和裴叔叔作对吗?”
陆云萧动作一滞,过了好久才低叹道:“一一,我没办法忘记父亲死在我眼前的场景。”
宠唯一就着他的拥抱转过身去,面对着他,伸手抱住他的宽阔的背,埋头在他怀里,低声道:“我会帮你。”
陆云萧勒紧了双手,死死将她拥在怀里,这三年他所渴求的东西,思念与仇恨就像巨大的刀刃一样凌迟着他的心,思念有多深,他的恨就有多深!
远远的,墓地外停着一辆宾利,一双阴鸷的黑眸紧迫地盯着墓地里相拥的两人,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跳!
宠唯一哭过以后,心里放松了不少,这多天压抑的情绪总算得到了舒缓,陆云萧没有送她,她独自回了奉一园。即使是这样她也高兴了,就算陆云萧还不能接受她身边的一切,但只要他答应了肯试一试,一切都有可能化解!
“余妈,我们今天吃水煮鱼好吗?”她声音里带着雀跃,人还没进门就喊了一起,这样的喜悦让坐在厅中的裴轼卿眸色更沉了一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开心起来,欧阳汛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做到!
宠唯一面上的笑意在看到阴沉的男人后慢慢敛下,她看得出他在生气,轻轻走进去,她问道:“余妈呢?”
裴轼卿倏地起身,冷硬道:“到你房间去。”
宠唯一站在原地不动,直直看着他,“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裴轼卿不再多说,大步走过去,在她还来不及躲闪的时候,弯腰将她扛起,任她在他肩上怎么挣扎也不松手。
宠唯一心底发狠,张口咬在了他背上,但她被晃着,根本不得力,嘴撞过他的背就滑开。
裴轼卿踢开她的房门,反脚又将门关上,然后将她牢牢钉在门板上,低头俯视着她,“宠唯一,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宠唯一不满地看着他,“放开我。”
裴轼卿反剪着她的双手,极尽压迫之势,坚硬的身体贴着她的柔软,也不管是不是压疼了她,一味地逼视着她,“你又爱上他了?”
宠唯一大概猜测到了前因后果,她淡淡别开目光,“这不关你的事。”
裴轼卿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将怒火压抑在眼底,“还是说你一直都爱着他,从来对我没有半点动心!”
宠唯一手腕也疼,胸口也疼,现在下巴也被他掐着,被他这样逼问,顿时有些恼怒,“我爱不爱他都不关你的事,但我知道我肯定没有爱过你!”
裴轼卿死死看着她,呼吸急促起来,高低起伏的胸膛在她胸前若有若无的擦动,宠唯一尽力收起身体,不想接触到他。
裴轼卿自然也没放过她的小动作,前几天她还能在他怀里安眠,欧阳汛一出现,她连他的靠近都要躲避!
沉默了一阵,宠唯一突然开口,声音软了不少,“裴叔叔,我身上好疼,你放开我好吗?”
裴轼卿知道自己失控,但看到她躲避自己的样子他就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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