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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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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妈收起线,“厨房里炖着汤,我先去看看。”
宠唯一点点头,就着旁边的位置坐下,静默思索着。欧阳汛真的离开她了吗?这三年的时光他都像陪在她身边,熟悉的感觉时时萦绕,就像vera,就像那些画。
宠正宏的车子慢慢驶进院子里来,她收拾了情绪笑眯眯地迎上去:“爷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车子还没完全停稳宠正宏就跨下车来,几个大步走到她跟前拉着她左看右看,完了才道:“吓得我!聂戎的事你能去瞎掺和吗?”
宠唯一正纳闷他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却听他接着道:“上边突然来了嘉奖,写的竟然是你的名字!”
宠正宏确认宠唯一安全后还是没冷静下来,这突如其来的嘉奖宠家收的太多了,每收一次就去一条人命……
宠唯一拽着他的胳膊娇声道:“爷爷,你看我不是没事了吗,安心安心!”
宠正宏微怒,“我怎么安心得下来,跟裴轼卿搅和在一起还不算完,竟然还牵扯到了聂戎身上,这次是运气好,万一……!”
他剩下的话没敢说出来,端详着宠唯一的眉眼,苍老的手抚着她的头发道:“一一,爷爷给你订门婚事好不好?”
宠唯一愣了一下,随即道:“我不同意!”
宠正宏实在是放心不下她,他这次走的时间长,这次的事要再发生,后果他不敢想象,找个人看着她最安心。
“一一,实在是不喜欢文谦的话,你就另外选一个,我看何家老大和罗家老大都不错。”宠正宏又试探着问道,他倒不怕她不喜欢文谦,就怕她喜欢上什么不该喜欢上的人,何昭尉和罗茂虽然大上好几岁,但人品和样貌都过得去,要她真喜欢他们其中一个,换个人也不是不行。
宠唯一眸色一沉,她知道他在试探自己,这次的事也和裴轼卿拉上了关系,他害怕她喜欢上裴轼卿。
“爷爷,”她扬眉一笑,“你害怕我喜欢上裴叔叔吗?”
宠正宏脸色一变。
“我才十八岁,”宠唯一打着哈哈,“爷爷太着急了,再等等,等你百岁寿辰的时候,我再琢磨琢磨哪个靠得住。”
宠正宏弹她的额头,“老姑娘就没人要了。”
宠唯一挽住他的手臂,细笑着,“老姑娘就配老男人啊!”
宠正宏笑也不是怒也不是,手掌高高扬起却轻轻放下,最后摸着她的头道:“你高兴是最重要的。”
宠唯一垂眸而笑,掩去眼底的情绪。
送宠正宏去了书房,她回到房间里拨通了文谦的电话,“你说我是选何昭尉呢,还是罗茂?”
文谦听懂了她的意思,没想到在宠正宏耳边劝说的结果是这样,老爷子恐怕也开始对他不满了。
“我只是善意提醒,裴四爷奋不顾身跳了海,裴家的人听说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想。”
“那还得感谢你了,”宠唯一玩味道:“文谦,你既然针对我,就该极力撮合我和裴轼卿啊,让裴家和宠家反目成仇不是更爽快?”
文谦也不是没想过,但……
“你害怕,”宠唯一冷笑道:“害怕跟宠、裴两家作对,文谦,说到底你就是没胆子,小模小样,你以为爷爷还会喜欢你?”
文谦整了整情绪,沉声道:“宠唯一,你就不会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你觉得呢?”宠唯一反问道。
“这么突然,是我也不会相信。不过总有一天你会信的。”文谦语速平稳,但信心颇足。
宠唯一沉默了一下才道:“爷爷已经不信任你了,多说多做都没有意义。”
“我只做我想做的,宠唯一,你不也是一样,既然不喜欢何昭尉和罗茂,你会勉强和他们订婚吗?”对于这一点,文谦十分笃定,她和他一样,说到底就是自私的人。
“勉强不勉强我说了算,文谦,想想文家,与你无关的事不要插手,尤其是我和裴轼卿之间的事。以后别来找我,我和奉一园都不欢迎你。”宠唯一直接撂了电话,冷着脸色看着窗外。
爷爷让她考虑就说明他真的起了心,以前他是不把何昭尉跟罗茂放在眼里的,现在他肯退步就说明很慌了,也不知道文谦跟他说了什么。
其实文谦说的话很简单:既然四少这么多年的习惯和禁忌都能改了,难保他以后不为了宠唯一跟裴老爷子反目。
就是这句话戳中了宠正宏最担忧的地方,两家都经不起他们折腾,也不会由他们折腾!
宠唯一即使不喜欢裴轼卿,也不见得要马上和别人订婚,尤其是不喜欢的人,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搪塞过去。
独自在楼上坐了一会,佣人就来敲门:“小姐,殷小姐来电话了。”
宠唯一一拿到电话殷素素就在那头咆哮起来,“一一,你猜猜谁要来我们学校!”
“谁啊,让你这么兴奋。”她笑道。
“vera啊vera!”殷素素尖叫道:“我哥说这次学校举行的冬至中国画-油画大赛请了vera来做评委啊!” 殷素素虽然不画油画,但和她一样喜欢vera。
“真的?”宠唯一握紧了电话,重复问道:“他真的要来!”
“是啊!听说还带了一幅作品来,一一,我好兴奋啊,一定要让他给我签名!”殷素素狂喜道:“这次我要参加比赛,中国画和油画比赛场地在一起,我要去见我的偶像!”
“你去吗?你的油画画的那么好,肯定能和他见面的!”
宠唯一摸着电话线低忖,她是很想见vera,但不一定要参加比赛。
“怎么了?”殷素素好奇地问道。
“没事。”宠唯一抿唇,“你去看过文优了吗?”
“嗯,她就是心情差点,其他不错。”她说话间那边传来殷白泽的声音,她连忙道:“一一,不说了,我先去上课了,你也早点来学校!”
宠唯一挂了电话,沿着雕花楼梯上了二楼,在走廊最深处的房间停下,推开。房门,大大小小错落安置的一幅幅油画映入眼帘。
这个房间是专门供她放画的,vera的画就占了整整一个墙面,她立到墙下,端详着中间的《穿连衣裙的少女》,一股似有似无的熟悉感就漫上心头。
她的油画是欧阳汛教的,她熟悉他的画就像是熟悉自己的画一样。罗茂说没有在b市找到一个叫欧阳汛的人,但前两次她分明就有感觉他就在她身旁……他还活着吗?
就像这画一样。
*
秋天的阳光惫懒惹人,宠唯一趴在窗户边望着楼下林荫道上走过的人,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嘿!”肩膀被人一拍,阮绘雅偏头过来看着她,“这次比赛你参加吗?”
宠唯一摇摇头。
阮绘雅失望道:“我以为你会参加,我听殷素素说的,你喜欢vera。”
宠唯一沉默片刻,问道:“你知道vera的中文名吗?”
阮绘雅扶着下巴,沉吟道:“没听过,听说他的画都是由专人处理的,从来也不参加活动,颁奖也不去,到现在都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
“很神秘的一个人。”宠唯一评价道。
“的确很神秘,他的画风很年轻,学校里的女生都在猜他有多少岁。”阮绘雅莞尔,“校园帖上吵翻了天,你没看到吗?”
宠唯一摇摇头,她对这个兴趣不大。
阮绘雅看了她一会儿,瞥见殷素素走进教室,连忙招手道:“这里。”
殷素素风风火火冲到宠唯一面前,爪子乱舞,扣住她的肩膀叫道:“唯一,vera!是vera啊!”
宠唯一被她拉扯着歪来歪去,忙道:“我知道,你别晃了!”
殷素素笑意不减,“活生生的vera啊,以前就只能在标题里看到,现在总算能看到活的了!”
宠唯一嘴角抽了抽,阮绘雅怪异道:“我听这话……有点怪。”
“管他怪不怪!”殷素素拉着宠唯一的双手道:“这次务必要给vera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一一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到时候就让他签在衣服上,留下来作纪念……”
宠唯一的心思早不在她身上了,偏头看着外面的落叶,秋天了,三年了。
殷素素喋喋不休地自说自话,压根没注意到她走神了,还是阮绘雅拉了殷素素一下,指了指宠唯一。
“唯一,你怎么了?”殷素素飞扬的心思沉了下来,她以为宠唯一会和她一样欣喜若狂的。
宠唯一笑笑,“没事,不是在帮你想穿什么衣服好吗?”
“假话。”殷素素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宠唯一赔笑,“我错了。”
殷素素佯怒道:“光认错就行了?你要陪我一块儿去比赛!”
“我可以给你助威。”宠唯一煞有介事地说道。
“你就气我,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殷素素拿眼神戳她。
“叮……”上课铃声响起,宠唯一正好推脱,“上课了。”
三人并排而坐,宠唯一心不在焉地翻开课本,看着手中转动的铅笔,很久没画过素描了,笔尖点在素描本上,她驾熟就轻地勾勒出一张脸,只是十分简略。
没出一会儿神课就结束了,殷素素捅了捅她的胳膊,“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宠唯一勉强一笑,“走,我们去看看文优。”
殷素素嘟嘟嘴,也没多问,收拾好东西就跟她一块儿走出教室。
穿过林荫长道,远远就看见校门口拥簇着不少男生女生,殷素素好奇道:“什么事儿?”
她话音刚落,旁边两个女生跑了过去,还在低声议论什么,似乎夹杂着vera的名字,殷素素双眼一亮,宠唯一却先一步拦住了她,“我们先走。”
殷素素错愕地看着她,“偶像都到面前来了,你也太不积极了!”
宠唯一看着拥簇的人群开始移动,无奈笑笑,“你挤得进去吗,不如让你哥带去你去。”
殷素素转念一想,嘻嘻笑道:“也是!”
宠唯一目光紧紧追着人群,被拥簇的人走上台阶之后就独立出来,最中央被护着的人回过头来挥手,拥护声中,那道身影并不太明显,但却让宠唯一触目惊心。
熟悉的陌生的,背影与轮廓,异样的恐慌的心情!
她猛地别开眼睛,等到回过神再去看时,人已经开始散去,中央的人也失去了踪影。
背上一阵凉风透过的感觉,宠唯一舒了口气,默默地铭记着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即使像,人也不可能死而复生。
她暗自笑笑,带着一点讥讽,越是渴望越是揣测的东西越是不敢去探究其真面目,这么远远一瞥她就自己的反应吓住了。
如果欧阳汛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她呢?
“唯一,走了!”殷素素叫她。
“嗯!”宠唯一应着声,转身快步追上去。
会议楼三楼上,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窗前,目光锁住小跑的高挑背影,黑沉的眼瞳中,克制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vera,怎么了?”女助手停下来问道。
vera重新戴上墨镜,薄唇微勾,“凯瑟琳,那幅画你帮我送到奉一园去。”
凯瑟琳一愣,“不是说要在比赛那天拿出来吗?”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直接送去,可能效果会更好。”vera的眼藏在墨镜后,只是唇角的弧度泄露的他的兴奋以及,跃跃欲试。
等待是什么滋味,他太明白了,本来无望的等待突然降下不可能的惊喜,他不止期待她一个人的表情,更期待着别人的!
“一一?”殷素素回头看着没走两步又停下来的宠唯一,不明白她今天怎么这么爱走神。
“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她指了会议楼的方向。
殷素素扑过去抱住她,神秘兮兮地说道:“还说不感兴趣,眼睛都看直了!vera刚刚去的不就是会议楼吗?”
“是吗?”宠唯一望着会议楼的方向,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
“看你这么不精神,我有个办法,保证让你瞬间精神焕发,一下子倒退二十年!”殷素素眼中光芒闪烁。
“什么办法?”宠唯一随口一问。
直到被殷素素半拖半拉到她口中的地方,宠唯一才哑然失笑,面前这个乌烟瘴气的酒就是她说的“办法”?
………………………………
090 拥眠
宠正宏又向宠唯一叮嘱了好几遍让她在提的几个人里好好选一选,才离开了奉一园。
周末不用上课,格格的咖啡屋也不营业了,宠唯一就没有了去的地方,窝在书房里看前几年的老电影,皆大欢喜的喜剧,看了心里也暖和。
她抬眸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起身过去把窗户掩了一半。今天好像特别冷。
“叩叩叩!”房门敲响,余妈在外面道:“小姐,有您的礼物。媲”
“是文谦的吗?”宠唯一没有回头,径直道:“如果是他的直接扔了。”
“不是文谦少爷,”余妈道:“署名是陆云萧。”
“拿进来。”宠唯一从窗前折回去,随手拿了一个披肩系在肩上。
被送进来的是一幅巨大的画,包装的十分精美,四边都用纸封封好,四角上都有彩色的绸带扎成的蝴蝶,佣人解了一阵没解开,转身就去拿剪刀。
宠唯一看着精致的蝶结,怔了怔,道:“你们出去忙。”
等房门合上,她才走到画前,翻开蝴蝶的翅膀把藏在下面的小线头扯出来,轻轻一抽,蝴蝶就完全散开,不费一丝力气。
剥开裹着画的纸,她退后几步,放眼看整幅画的全貌。
少女在风中扶帽而立,另一手轻轻握着裙摆,她侧着脸向着沙滩的另一边,面色喜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余下的风景消失在了画框中,而烈日照晒的沙滩上留有一个人的影子。
这幅画的名字叫《连衣裙・爱人》,是vera的画。
“小姐,”余妈站在门口,道:“陆先生来电话了。”
宠唯一急急走过去接起来,按捺住心中涌动的情绪,问道:“是陆先生吗?”
“宠小姐,我是vera,陆云萧是我的中文名。”陆云萧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不疾不徐,音色醇厚,但宠唯一却听出了几分熟悉的味道,她想问什么,试了几次还是没说出来,最后干涩道:“画很漂亮,谢谢。”
“宠小姐喜欢就好。”陆云萧顿了顿又道:“我今晚在欣和酒店有场宴会,不知道宠小姐肯不肯赏光来参加?”
宠唯一目光停留在一旁的散开的蝴蝶结上,片刻就道:“谢谢,我会准时到的。”
“今晚七点,我派车子去接你可以吗?”陆云萧道:“还有其他几个学生。”
“好。”
宠唯一放了电话,一股若有若无的怅然袭上心头,接下来的时间她竟然在走神里度过了,直到余妈再次来敲门,她才发现天色已暗,而外面飘起了小雨。
在衣橱里挑挑选选,最后却选了和油画上颜色一样的淡绿色连衣裙。余妈看着她道:“小姐,现在穿连衣裙太冷了。”
“我要去参加个宴会。”宠唯一解释道。
余妈释然。
“我九点会回来的。”她想了想补充道:“别告诉爷爷。”
余妈掩唇一笑,一副了然的样子,“我知道。”
车子没过一会儿就到了,是辆加长型的林肯房车,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除了殷素素和阮绘雅,还有何昭年,其他人她都不认识。
殷素素穿着一件白色小礼服,笑她身上的裙子,“就算不为了见偶像至少也是去参加party,你穿这么简单就出来了?”
阮绘雅也换了浅紫色的长裙,她看到宠唯一穿的这么简单,一时有些后悔,她这样穿会不会太过正式了。
何昭年瞅着殷素素道:“不就是见见大赛的评委吗?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殷素素白他一眼,“女人说话,你插什么话?”
何昭年不以为意道:“你从头到脚有什么地方像女人?”
“这里!”殷素素猛抬起脚跺在他鞋上!
何昭年吃痛哼了一声,抬起头来眼神就开始发狠,只是碍于阮绘雅在旁边,恨恨作罢。
车上其他人都挺兴奋,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聊着vera的画,宠唯一这才知道并不是她一个人收到了画,车上的每个人都收到了一幅。
雨滴拍在车窗上,她看着滑下水痕,心思沉了沉。
欣和酒店。
风韵迷人的女人出来迎接他们,自我介绍道:“大家好,你们可以叫我凯瑟琳,vera已经在楼上等你们了,请跟着我。”
宴会里都是些年轻的画家,有些出名的宠唯一认识,有些没有见过。凯瑟琳让他们随意,殷素素就伸长了脖子满心满意地找vera。
这里的画家不少,东维来的学生很快就分散了,殷素素也忍不住钻进了人里面,这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阮绘雅看宠唯一没有聊天的兴趣就道:“我去拿吃的,你想吃什么?”
宠唯一摇头,“我不要了。”
阮绘雅前脚走,何昭年后脚就跟了上去。
宠唯一沿着宴会厅的边沿慢慢地走,目光在人群里搜索,同样的蝴蝶结,熟悉的画,相似的声音,他们会拥有相似的面容吗?
措防不及,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棱角分明,五官出色,他从人后走出,步子优雅,随手把酒杯放下就朝她走来。
欧阳汛!
这三个字卡在宠唯一的肺腑,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样的脸,这样的脸她从来没想过会再次见到,而他现在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目光颤动,口不能言,只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的前面。
陆云萧笑着朝她点点头,就像一路走过来面对其他人一样的礼貌,眼神里没有半分异样,宠唯一失望地望着他,他却从她身边径直走过!
瞳孔猛烈收缩,比脑子更快一步,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呼吸急促地拦到他前面,目光在他脸上游移,急切而忐忑地唤着他的名字:“欧阳?”
陆云萧诧异地看着她,“宠小姐?”
“你是欧阳,”宠唯一笃定地道:“你是欧阳!你还活着!”
她的声音不小,旁边几个人已经转过头来看,刚回来的殷素素看见这一幕也连忙走过来,回头见宠唯一异常脆弱的神色,不由暗惊。
“欧阳!”宠唯一固执地喊着他的名字,手攥紧了他的手臂不准他走,“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凯瑟琳过来拉住她的手道:“宠小姐,你认错人了,这是vera。”
宠唯一甩开她的手,复又抓住陆云萧的袖子,再次问道:“既然活着,你为什么补回来找我?”
陆云萧面上的诧异早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谦和的笑容,他抓住她的手腕慢慢挣脱出来,道:“宠小姐,你认错人了,我是陆云萧。”
他的笑容让宠唯一失望,她缓缓握紧拳头,直直看入他的双眼,“陆云萧,你真的是陆云萧吗?欧阳的脸,欧阳的声音,欧阳的画,欧阳的蝴蝶结……如果你是陆云萧,那他呢?欧阳呢?!”
陆云萧微微蹙眉,继而又舒展开来,“宠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
殷素素在旁边听的心惊,没想到宠唯一竟然拉着vera说他是欧阳汛,欧阳汛不是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吗,怎么……
“一一……”她轻轻拉住宠唯一的手,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看看她再看看陆云萧。
“宠小姐可能把vera错认成她的朋友了。”凯瑟琳笑着向周围的人解释,然后又低声对陆云萧道:“vera,上台致辞。”
“失陪。”陆云萧再度对宠唯一颔首,越过她走过去。
宠唯一愣在原地,直到陆云萧的声音响起:“感谢大家的赏光,我是vera,陆云萧……”
所有的人都围了过去,宠唯一却僵直着一动不动,双眼发直,分不清是悲还是喜,但让殷素素看得发毛。
“一一,说不定你真的认错人了……”
她话还没说完,宠唯一就转身面对陆云萧,大声问道:“你真的不是欧阳汛?”
众人回头,陆云萧也看着她,再次道:“你真的认错人了。”
宠唯一再也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拔腿就朝外面走,步子急快,仿佛急于逃离一场噩梦。
殷素素踩着高跟鞋追出去,正好电梯门合上,她连忙按了另外一部,但却迟迟没有动静,急得她脱了鞋子就往楼梯跑。
后出来的阮绘雅和何昭年拦住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唯一跑出去了,先找到她再说!”殷素素急忙道。
“你们走电梯,我走楼梯!”何昭年动作最快,先一步朝楼梯跑去。
殷素素看着电梯的数字跳动,心急如焚,原来她这几天的郁郁寡欢竟然是为了欧阳汛,难怪她那天在学校是那个样子!
“欧阳汛是谁?”阮绘雅禁不住问道,刚才里面的一问一答所有人都听见了,宠唯一和vera难道以前就认识?
“欧阳汛是唯一最喜欢的人,不过三年前去世了……”殷素素心中也震惊,难道陆云萧和欧阳汛长的一样?
*
黑漆漆的天空飘着冰凉的雨,宠唯一穿着单薄的连衣裙漫无目的地在雨下走着,胸口膨胀的情绪几乎要挤碎她的肋骨,但发干的双眼却宣泄不出任何东西。
陆云萧,他竟然那么像欧阳汛,特意送给她连衣裙的画,特意在画上扎上蝴蝶结,特意出现在她身边,她以为他回来了,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个答案!
罗茂找不到欧阳汛,她也以为在机场和礼堂时是自己的错觉,但现在想起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像幽灵一样出现,高调地公布自己的身份,陆云萧,怎么不是欧阳汛?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带着欧阳的画风画连衣裙的故事,《少女》《邂逅》《相识》《相知》《爱人》……这五幅画全部到了她手里,他不是欧阳汛又是谁?
“嘀嘀!”汽车的鸣笛声来到她身边,翟薄锦停下车子连忙下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又责备又心疼地道:“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还出来乱跑!”
“薄锦,你怎么来了?”宠唯一回头看着他。
“四少他们在这边吃饭,我这不刚过来就看到你了吗!”翟薄锦编着话说,其实是何昭年的电话打到了何昭尉那里,裴轼卿在一起吃饭,他没敢声张,就悄悄打给了自己。
他就在附近,就赶过来找找,正好碰上了。
“四少还等着,我们先过去。”翟薄锦拉着她上了车。
裴轼卿和秋缚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吃饭,刚巧遇到了何昭尉和罗茂几人,两拨人就凑到了一起。
接到何昭年的电话何昭尉着急却不能走,直到翟薄锦带着浑身带着湿气的宠唯一进来,他才松了口气。
裴轼卿眼神接触到宠唯一的那一瞬就阴沉了不少,手上的筷子不轻不重地放在了碟上,磕碰得脆响。
翟薄锦推着宠唯一过去让她挨着裴轼卿坐下,自己也坐在她左手边,笑呵呵地盛了碗羊肉汤递到她面前,“唯一,先喝口汤。”
宠唯一看了一眼就别过头。
翟薄锦只好把碗放在了自己面前,调头对其他人道:“我迟到了,自罚三杯!”
气氛这才松缓了一些,江慕瑾坐在裴轼卿的另一边,不禁低声呢喃,“这是怎么了?”
佐乔冷眼道:“谁知道她大小姐又闹什么脾气!”
蒋劲东碰了碰她的胳膊,对她摇摇头,佐乔又看了眼裴轼卿的脸色,冷哼一声灌了口酒。
裴轼卿让经理重新去准备了一盆羊肉汤来,才打了一碗送到宠唯一眼前,“喝口汤暖暖。”
“腥。”宠唯一厌恶地别过头。
裴轼卿脸色没有丝毫松缓,端着碗没有说话,一旁的经理连忙道:“四少,我们店是老字号了,膻味去的最干净!”
裴轼卿用勺子盛了放到她嘴边,道:“味道很小,先喝一点。”
宠唯一一连别开几次头他都锲而不舍地把勺子递上来,想起上次烫伤他手臂的事,她想推的动作顿住,最后张口含下羊肉汤。
很浓很暖的羊肉汤。
一旁的翟薄锦难免失意,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其他几个看着心里也难受。
裴轼卿一勺一勺喂着她足足喝了两碗,喝到宠唯一身上冒出了热气。
搁下碗,他把宠唯一肩上的衣服取下来,对一桌人道:“我先走了。”
宠唯一跟着他起身,临走时道:“薄锦,我走了。”
翟薄锦点点头,“回去洗个热水澡再睡。”
何昭尉和罗茂关切的眼神只能被隔绝在门内。
裴轼卿牵着宠唯一上了车,他把空调打开,问道:“为什么淋雨?”
“刚好下雨了。”宠唯一靠在一边,低低地说道。
车子不出意料地去了蔷薇园,下车时她道:“给余妈打个电话,免得她担心。”
裴轼卿点了头,上了二楼,挽起袖子进到她房间里把浴室的水放开,调好水温才走出来,“去洗澡。”
抱了条睡裙进到浴室里,宠唯一脱下衣服钻进温热的水里,热腾腾的蒸汽弥漫着,寂静的环境下她却发现自己在轻微的颤抖,深吸两口气,她猛地沉入水中,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浴室待了一个半小时才出来,裴轼卿已经靠在床头上睡了,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手才碰到被子,他就突然睁开眼睛,眼神明朗没有半点倦意,直接了当地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宠唯一窝进被子里,蹭到他身边,歪着头靠在他肩膀道:“裴叔叔,我见到欧阳了。”
裴轼卿眉心一拧。
“可是他不认我。”宠唯一低声道:“他不认我。”
裴轼卿没法说出认错人的话,从婚礼那天宠唯一的叫出欧阳汛的名字开始他就去查了那天所有进入礼堂的人,名字是陆云萧没错,日耀集团董事长的外孙,回b市来做生意的。
肯定会有见面的一天,因为他和宠唯一一样确信:陆云萧就是欧阳汛!
“他为什么不认我呢?”宠唯一突然抬起头来望着他,“是不是他在怨恨我?”
裴轼卿按着她的头,不让她看见他阴鸷的模样,放缓了声音道:“他要恨也是恨我。”
宠唯一苍白笑笑,“可是他假装不认识我,他画了那么多的画,全都是我穿连衣裙的样子,现在却不肯认我。”
裴轼卿眸光更沉,她房间里的那些画,《穿连衣裙的少女》……竟然是这样!
这么冷的天气她还换上了连衣裙,就是为了去见欧阳汛吗?!
怒意与心疼交织,他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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