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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明当老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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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荣名鸡,却肯定不是指前者,当然这个鸡肯定也能吃,就是给什么人吃,值得耐人寻味。
人是不是好人不好说,但这鸡肯定不是好鸡。
一篇诗读下来,看似精彩,却全是骂人的话。
不仅意在将陈荣比作鸡,而且还在志向上将其狠狠踩了一脚。
可以说,是很不给面子了。
或者说,方义压根就没想给陈荣这厮面子。
当即,陈荣整张脸就黑的跟碳一样,直接破口大骂。
“方贼安能如此辱我。”
直接称贼,足以见得他究竟有多愤怒了。
方义到底是经历的事情少,当下便有些慌了,不知该如何辩驳。
杜慎看在眼里,不由暗自摇头。
这届学生战斗力不行啊!
作诗是张口就来。
但被一问,就慌了神。
唉……
还是自己这个当老师的没尽到责任,回头得找个机会给他们培训下。
“退后!让为师来!”
杜慎大手一挥,面露傲然之色,站了出来。
“让老师失望了。”
方义羞愧拱手,退后在一旁。
杜慎不语。
今日为师就给你们上一课,让你们知道后世的大爷大妈们,是如何教这种年轻人做人的!
他看向陈荣,露出淡淡不屑笑容:“你说我学生的诗在辱你?”
陈荣眼中闪过怒意:“不错,整首诗都在羞辱陈某,难道先生听不出来?还是说想要耍赖不成?”
耍赖?
他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吗?
杜慎撇嘴,伸出一根手指,道:“放你娘的屁,这首诗你从哪儿听出来是在羞辱你?通篇二十八个字,你给我找出一个脏字来!”
陈荣瞪大了眼睛。
这还用找吗?
诗名藏头露尾,首尾相连,分明是在骂他陈荣是个鸡!
而且还是名鸡!
这要不是骂,难不成还是夸不成?
“先生是不是太过无耻了!”
陈荣语气悲愤,有心破口大骂,可偏偏杜慎这厮名头太响,而且貌似天克他龟山书院。
不管是宋先生还是陈荣的老师赵中庸,又或者是现在的他们,但凡遇到杜慎,最次也是吃瘪,要是再倒霉一点,起码得往床上躺十天半个月。
所以,他不敢啊!
听着陈荣的话,杜慎却叹了口气:“你说我无耻?”
这不是公认的吗?
“年轻人,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可知祸从口入的道理!”
边说,杜慎眼神透露不忍,似乎在为陈荣惋惜似得。
“此话怎讲?”
陈荣摸不透杜慎的套路,硬着头皮问了起来。
一旁!
方义等人眼神怪异,为什么刚刚还怒气冲冲的陈荣,这会儿就仿佛变了个人似得,眨眼间就被自家老师给带歪了,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而跟着杜慎最久的徐鹏举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大惊小怪!
师尊他老人家还没发力呢!
果然,下一秒。
杜慎便开口了,他看着陈荣,直接说道:“你看,我徒弟作诗吧,你张口就来说是在骂你,但实际上呢,你又找不出一个脏字,只能无能狂怒,对不对!”
陈荣点头:“不错!”
说完,陈荣嘴角一抽!
等等!
刚刚不是在说辱骂自己的事吗?怎么突然就变了?
陈荣这边反应过来,脸猛地一沉,他总算是知道为何龟山书院的先生,会连番栽在杜慎手里。
就光凭这颠倒是非,偷换概念的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好在,自己已经醒悟,断然不会再让这厮得逞。
想到这,陈荣便想开口打断。
然而,杜慎眼睛微眯,已然看透了陈容的小心思,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住口!本校长话还没说完,你想做什?岂不知长幼尊卑的道理?”
只会无能狂怒的渣渣,也想和本校长斗?
杜慎毫不犹豫,继续开口道:“所谓一念之差不过如此,你陈荣虽然没有从诗中找到骂人的字,但却含恨在心,张口言辱,你说是不是!”
“是!”
身后,徐鹏举嘿嘿一笑,接过话。
陈荣不敢置信的盯着师徒两人,还有天理吗?
杜慎却不管他,赞许对徐鹏举竖起大拇指,又道:“而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你和方义本就有摩擦,你说是不是!”
虽说是真的,但陈荣哪能承认!
他连忙摇头,就要说否!
可徐鹏举又抢先在前,道了声是!
陈荣郁闷的要吐血,这手段太脏了点,而且莫不是把所有人当傻子不成?
杜慎又笑了:“你看,怀恨在心有了,那么接下来呢?应该是心生报复吧!我问你,现在不想揍本校长对吧?”
“不是!”
陈荣学会抢答了,丝毫不给徐鹏举说是的机会。
而后!
他傻眼了,盯着徐鹏举的脸看个不停,你他娘的怎么不说是了!
徐鹏举却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爹,你看我作甚?
“先生这是诡辩,当不得数!”
杜慎笑笑,点头道:“自然算不得数。”
陈荣感觉脑袋有点晕,深吸一口气,忍住怒气。
他反应过来。
从头到尾,对方不过是在打嘴炮,想要自己自乱阵脚而已。
他再看了看众人,发现众人的眼神也带着点怪异,当下耻笑了起来。
“不过是想骗陈某入套而已,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不成?”
说完,陈荣又有了底气。
区区杜慎,不过如此!
些许手段,皆是小道尔。
这时。
杜慎却摸了摸鼻子,走到陈荣面前,咧嘴一笑:“可本先生也说了,算不得数呀!”
上一个自以为看透了自己的人,是谁来着?
貌似正是陈荣的老师赵中庸吧!
小样,本校长的套路脏着呢,等会儿就有你好受的!
陈荣不知他的想法,气极反笑道:“那又如何,光凭这一点,你杜慎休想再翻身,奸佞小人非如是也。”
杜慎摸了摸鼻子:“哎,杜某只是想和你讲一讲祸从口入的道理,却不想受辱至此,当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陈荣抓狂了,都这时候,神他么的祸从口入,你究竟想干什么!
偏偏这时,杜慎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得,语气怪异的道:“要不,你再听我讲一遍?”
陈荣只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双拳一握,恶向胆边生,恨不得向杜慎脸上来那么一拳。
但就在他挥拳的时候,却猛然意识到不对,赶紧收了回去。
可这时,杜慎却冲他微笑,极为夸张的惨叫一声,就地一趟!
“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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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
这两天卡文,偏偏又赶上网站上架,贼吉尔难受,作者又被美色所惑,我找找状态,明天爆发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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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赶紧把钱交出来
碰瓷这种事,杜慎无师自通,就地一趟便教陈荣当场懵逼。
“杜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跟我开玩笑!”
陈荣说话的语气都颤抖了,脸上也挂满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抬头看向众人,偏偏刚刚离杜慎这厮太近,众人根本就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他双拳紧握,挥拳的样子。
似乎……
真的揍了杜慎一拳似得。
当下,众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杜慎先生刚刚似乎也没说别的吧,而且人都说了算不得数,这陈荣也太过乖张,竟然真的敢动手。”
“我一看陈荣这厮,就知道他獐头鼠目,不是好东西,想不到竟然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唉……”
“报官,必须报官!”
陈荣两眼茫然,这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杜慎,你给我起来,解释一下我根本没碰过你!”
然而……
躺在地上的杜慎却面色“惨白”,有一声没一声的哼着。
“哎呦,好疼啊,陈荣你好狠的心……”
他这么说着,心里却在哼笑。
区区陈荣,也配和我杜某人坐而论道?
什么叫祸从口入?
这下你知道自己什么处境了吧!
杜慎一边哼着疼,一边眼神一撇,向方义等人看了过去。
一众学生,此时也震惊了。
自家老师这……
是不是有点太过无耻了?
从他们的角度看来,刚刚杜慎的举动展露无遗,属实有些匪夷所思。
莫非……
这就是传说中的言传身教?
可老师想要教什么?
碰瓷吗?
他们脑袋有点懵,得缓缓。
而徐鹏举就不一样了,他目光炯炯有神,不仅不以为耻,反而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隐约间,他觉得若是能学到其中一二神髓,根本不用学什么数理化,只凭此招就能走遍天下,纵横无敌。
这时候,杜慎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捂着心口,似乎受了什么致命打击。
“陈荣,想不到本校长只是和你讲讲道理,你不听也就算了,竟然直接动手,哎……”
杜慎边说边叹气,看着陈荣的眼神也变得非常痛心。
“大好青年,怎么就走上了这条路呢?”
这条路是什么路,陈荣完全不懂。
大明路太滑,人心更复杂。
“可陈某明明没碰你一下,难道你要颠倒黑白不成?”
陈荣虽然这么说着,语气却不复刚刚的坚定,慌乱了起来。
现在别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似得,让他怎能不慌。
杜慎听到这话,却露出苦笑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既然你这么说,那便算了吧,本以为你龟山书院的学生虽然被误导,却本性不坏,想不到啊……想不到。”
随着话音落地。
适时。
围观的人也纷纷指责起了陈荣。
“什么颠倒黑白,分明是这厮想要矢口否认才对。”
“看把先生给打的,畜生啊!”
“杜慎先生乃是长辈,想不到被一个小辈给欺凌成这样,苍天还有眼吗?”
诸如此类的话,不绝于耳。
陈荣几欲吐血,这让他怎么说?
一人一张嘴,即使他再怎么解释,也有口难辩。
想到这,陈荣连忙看向龟山书院的一众学生:“师弟们,你们帮我解释解释,为兄真的没动手啊。”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
龟山书院的学生们纷纷摇起了头,眼神无比的复杂。
刚刚陈荣与杜慎离的太近,又正好是视线的死角,他们也没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瞧见了陈荣挥拳,然后杜慎应声倒地。
“陈荣师兄,你真的太让人失望了。”
摸着良心说话,他们对陈荣动手的举动心生快意,可你脾气也太爆了点,当着所有人的面动手,这不是找死吗?
偏偏还让人帮着解释,他们能解释吗?
不能啊!
现在的陈荣就是染了墨的乌鸦,谁碰粘谁一手黑。
看现在群情激愤的样子,要是他们敢为陈荣说话,恐怕会被人给活活喷死。
陈荣见师弟们的表现,如何不能知道他们心中所想,惨笑一声,再看向杜慎的眼神,已然变得无比苦涩。
寻常文人只见有争执矛盾,顶破天了也就是往对方身上泼脏水。
哪怕是入朝为官,也就是弹劾几下,盯着对方的小辫子。
可你杜慎倒好,压根不按套路出牌。
上来就直接碰瓷,脏的一塌糊涂。
“罢了罢了!”
陈荣一咬牙,凝神屏气,闭上了双眼,再睁开之时,已然露出颓唐之色。
“我陈荣忍栽!咱们山水有相逢,就此别过。”
说完,陈荣便一拱手,就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可他刚迈出去一步,杜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等一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杜慎连忙叫住陈荣,挑起了眉头。
打了人,你还想拍拍屁股走了?
想啥呢!
做人要有始有终啊。
“你还想做什?”
陈荣回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赔钱!医药费你总得付吧。”
杜慎翻了个白眼,伸出右手。
自打来到大明,他信奉的就是贼不走空,怎能把这种好习惯拉下。
“赔钱?医药费?”
陈荣忍不住叫了起来,瞬间头皮发麻。
有没有伤到你,难道你真的心里没数?
杜慎却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了颇有深意的笑容,明晃晃的牙齿在阳光下显得尤其刺眼。
“伤人赔钱,天经地义,五十两银子,谢谢。”
“你怎么不去抢!”
陈荣几乎要破口大骂,什么病什么伤要花个五十两银子,再说了,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好不好!
同时,他看着其余人的目光也极悲痛。
看看,这厮要钱的语气。那有半分受伤的模样。
杜慎眯起眼睛。
想不给钱?你怕是活在梦里。
暗自冷笑,杜慎立马面色一变,恰到好处的捂住胸口:“哎呦……不行了,疼疼疼,鹏举快扶住为师,为师心口疼。”
徐鹏举会意,立马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赶紧扶住了杜慎。
而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更落实了受伤的事实。
不能怪人看不透,实在是杜慎阅片众多,深谙其中演技之大成,表演起来像模像样,气若游丝伤筋动骨的模样,谁能分的清真假?
徐鹏举扶着自家师尊,嘴里还不忘记向陈荣恶狠狠的说道:“无耻毛贼,吾师向来两袖清风,不为外物所动,想不到问你要个医药费都不愿意出,还不赶紧把钱交出来!!!”
听到自己徒弟的话,杜慎暗中向徐鹏举竖起了大拇指。
本以为自己一生所学都要让大徒弟张灏发扬光大,想不到三徒弟徐鹏举也是可塑之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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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把碰瓷当副业
陈荣这辈子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会遇到杜慎这种肚子里都流着坏水的人。
打也不敢打,骂也骂不过。
更要命的是,这厮一口一声叫疼,徒弟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嚷嚷着给钱。
这他娘的哪是师徒,分明是贼。
坦白说。
这个钱,陈荣是一个子都不想出,但是杜慎这厮简直坏到骨子里,他怕啊!
甚至。
陈荣都能想象的出,在自己拒绝给钱以后,杜慎会用何种丧心病狂的阴谋诡计对待自己了。
可要说给钱……
五十两银子,他也出不起啊!
天见可怜,不是每个读书人都像王贵那样家财万贯的高富帅,他陈荣家里也不富裕啊!
思前想后,陈荣无比纠结的看着杜慎,以及那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的徐鹏举。
“那个,能不能,少点银子……”
听到这话,杜慎还没开口,徐鹏举先怒了。
他一把揪住陈荣的衣领,吐沫星子都往其脸上飞,骂道:“连五十两银子你都出不起,你读个屁的书!”
杜慎也怒了!
他娘的,没钱你还敢这么装比?
今天不讹的你裤衩子都穿不上,我就不姓杜!
杜慎瞪着陈荣:“别废话,你就说你有多少钱吧。”
陈荣苦涩一笑:“全身上下,只有十两银子。”
十两?
你打发叫花子呢!
徐鹏举在杜慎门下这么久,耳濡目染之下,人也像着自家师尊似得,立马冷笑道:“没钱可以,房总该有吧。”
这……
陈荣摇头:“没房,来京城多年,都是借宿在好友家。”
徐鹏举拧着眉头:“没钱没房,你他娘的是个穷比啊!”
说完,他扭头看向杜慎,询问道:“师尊,怎么办?”
怎么办?
杜慎冷笑不止,上下打量起了陈荣。
看穿着,虽然衣料不错,但制作不甚精细,边袖也都是用粗线缝制,估摸着顶天也就百来文钱。
再看配饰、他头扎方巾。
嗯……这个不值钱。
等等……
这厮脖子上挂的是啥?
杜慎双眼放光:“把你脖子上挂的拿出来看看。”
“是在下的长命锁。”
陈荣看着杜慎的眼神,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声,不情不愿的摘了下来。
“呦呵,还是纯银的啊!”
杜慎接过,啧啧赞叹了一句。
“不错不错,拿回去融了也能换点钱。”
听到这话,陈荣脸都黑了。
“先生,这是长命锁。”
这年头,稍微有点富裕的人家都会在孩子出生以后,打造一个长命锁戴在身上,寓意吉祥安康,长命百岁的意思。
可杜慎这厮说啥?
拿回去直接融了!!!
你家有炉子吗?
等等,陈荣这才反应过来,这厮看上自己的长命锁了?
“先生,这样不好吧……”
说到不好吧的时候,陈荣几乎是咬着牙,硬生生挤出来的,语气非常重。
“嗯,确实不好,本先生身骄体贵,一个长命锁咋够赔医药费的。”
杜慎不置可否的点头,却顺手将长命锁给递给了徐鹏举,然后又盯着陈荣腰上挂着的玉佩看个不停。
“把你这玉佩也交出来吧!”
这次,杜慎连掩饰都不掩饰了,直接顺手一抓,就将陈荣腰上的玉佩给扯了下来。
“这玉佩是俏江南的花魁所赠,先生不能拿啊!”
陈荣赶紧向杜慎索要。
前些日子,他在俏江南作诗一首,引得其中一位花魁芳心暗动,便送了一枚玉佩与他,其中心意可想而知。
然而,他不说还好,这玉佩的品质不算太好,杜慎对其不甚看重,可这么一说,还能还回去吗?
杜慎酸了!
他长这么大,连女人都没碰过,实打实的清白之躯,可这陈荣说的是什么话?
花魁所赠!
“呸!”
杜慎毫不客气的怒道:“想拿回去?门都没有,你又没钱又没房,好意思学人家谈恋爱?你配吗?”
在单身狗面前说这事,这不是找死!
随即,杜慎冷哼一声,说道:“把你那十两银子也给我交出来。”
陈荣连忙捂住腰包,没了钱他还拿什么去俏江南见那漂亮的花魁,这可不行。
然而,杜慎却更不屑了,直接大手一挥:“鹏举,动手。”
徐鹏举得令,狞笑着硬是把陈荣两手掰开,从腰包里翻出了他全部家底。
“师尊,到手了!这下咱们没白来。”
“可惜了,早知道这陈荣竟然和花魁有染,刚刚你用脚踹的时候,就应该彻底替他绝了念想,省的让为师听着难受。”
陈荣看着面前的两人,欲哭无泪,拔腿就走。
龟山书院的众人也紧跟而上,生怕落后一步,就成了陈荣的下场,其余人也轰然散去。
徐鹏举看着他们慌张逃走的样子,往地上吐了口痰:“一群穷比!下次别让我见到你们,不然通通踹爆你们的卵蛋。”
这时。
方义等人凑过来,向杜慎行了个礼。
“让老师费心了。”
“无碍。”
杜慎淡淡点头,然后又看向方义,说道:“刚刚的一幕你也看到了,可知为师深意。”
方义愧疚道:“老师应是想教学生祸从口入的道理吧?。”
杜慎撇嘴道:“祸从口入个屁,什么狗屁诡辩,这叫碰瓷,碰瓷你懂吗?”
方义愣了,不知该怎么说。
“真是资质愚钝!”杜慎忍不住叹了口气,又骂道:“看看你们一个个被人打成了这幅熊样,作个诗吧,又被人三言两语弄的自乱阵脚,你们以后除了作诗以外,碰瓷就当做选修课。”
“可是校长,这会不会有辱斯文。”
美术老师孟文脸色复杂,他虽然认为杜慎说的有道理,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杜慎翻了个白眼,说道:“有辱斯文?你画女人的时候想过斯文吗?”
孟文老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读书人画女人,这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校长您不是说那叫艺术吗?
杜慎哼了一声,又对学生们语气恶劣的说道:“以后谁要敢打你们,让他打,只要碰你们一下,不讹的他倾家荡产不罢休。”
方义还有些忐忑,但欧阳昊等人却非常兴奋,他们不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这辈子只想着搞钱,碰瓷这种事只要看一眼就会,剩下的就是演技了。
虽说作诗也能赚钱,可这碰瓷似乎更有潜力啊!
嗯……
可以当个副业。
于是,欧阳昊他们便郑重道:“我等知晓了。”
杜慎这才满意的点头:“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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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大修下前文
暂停两天,我把前文的一些问题修了,不然扑的太惨,压根写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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