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混在大明当老师-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己三徒弟,该不会是又犯浑,恢复了纨绔本性,开始溜鸟打架玩女人了吧?

    不至于啊!

    鹏举这娃虽然嚣张了点,骂人狠了点,专往人下三路走,可近来表现的还算不错,性格变化显而易见。

    可也说不准……

    就在杜慎思忖的这会儿功夫,只听咿呀一声,魏国府的大门,直接被推开了。

    然后,徐鹏举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杜慎面前,他裤子上满是泥泞,衣衫也乱了起来,回头张望间,一只手扒拉着门,一只脚已然迈了出去,很显然是想要夺门而逃。

    在他的身后。

    魏国公徐公辅手持鞭子,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徐鹏举,另一名约莫二十出头,穿着华贵的的年轻人跟在身后,很显然就是徐鹏举口中的大哥了。

    “杜慎先生?”

    徐公辅老脸微红,尴尬了起来,赶紧将鞭子放下。

    见此,杜慎摸了摸鼻子:“好巧啊!”

    话音落地。

    徐鹏举也反应过来了,扭头不敢置信的盯着杜慎,眼中先是闪过喜意,然后却变得惊慌了起来。

    “师……师尊,您怎么来了。”

    “无他,家访尔。”

    杜慎到底还是心疼自己徒弟的,见徐鹏举被抽的身上红一道白一道的,忍不住为其开脱。

    “魏国公,不知鹏举又犯了何事,怎落得这般毒打。”

    他这边说着,却看到徐鹏举浑身一抖,面色苍白了起来。

    杜慎更加心疼,看把这孩子打的,只是听到毒打二字就止不住颤抖,要是再打一会儿,估计人都给打拉黄了!

    然而。

    令杜慎没想到的是,听到这话,徐公辅却叹了口气,似乎羞于启齿,几次欲要开口,都没能说出话来。

    还是徐鹏举的大哥开口道:“先生有所不知,家父实在是被气坏了,二弟他……他太过分了。”

    说着,徐鹏举的大哥极为愤怒的握起了拳头,听的杜慎都疑神疑鬼了起来。

    莫非自己三徒弟,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否和我这个当师尊的说道一番,若是我没教育好,却是还得向魏国公请罪才行。”

    杜慎冲徐公辅拱手致歉,可以说是为三徒弟操碎了心。

    “先生有所不知。”

    徐公辅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小儿子,指着他说道:“这逆子今日里不知发了哪门子疯,非要做火锅给我补一补肾,不禁把我那装饰书房的百年鹿角给锯了一半下来,还把他大哥养的细狗给宰了,说什么公的能型补。”

    天杀的逆子。

    那百年鹿角可是先帝赐下的珍宝,平日里放在书房里彰显门楣,可现在却只剩一半,传出去起码也是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再说那细狗。

    自己大儿子从小养到大,早就通了人性,听话不说,看门护院也比寻常的犬类靠谱许多。

    就连徐公辅自己,都对那细狗疼爱有加,冷不丁的被这逆子宰了,能不发火吗?

    听完徐公辅的话。

    杜慎忍不住心惊肉跳,自己这三徒弟,还能干出这种事?

    当下,他犯难了。

    在学院里,火锅没少做,三徒弟偷学了点手艺也算正常,至于百年鹿角加细狗能补肾……

    他好像没提过吧?

    顶多也就型补说过几句。

    可是,自己徒弟是个什么货色,杜慎还能不知道吗?

    徐鹏举这娃,从哪儿得出的补肾之说?

    杜慎想不通,只好把脸一沉,对徐鹏举斥责道:“徒儿,为师平日里怎么教你的,鹿角那玩意就是角质层,压根没有任何营养,怎么能用来补肾呢,起码也得是腰子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徐鹏举脸色更苍白了。

    “师……师尊,要不您先让开?不然徒儿会没命的。”

    徐鹏举心里慌得一批,倒不是因为自家老爹和大哥的毒打,而是怕杜慎啊!

    只是锯了个鹿角,杀了个细狗,顶多挨一顿揍,骂上个几句。

    可要是师尊知道,自己做火锅的主料,是白菜那就麻烦了。

    要知道,那白菜,可是从师尊最看重的蔬菜大棚里偷来的。

    徐鹏举还记得,当天他偷完了白菜后,第二天自己师尊气的一整夜都没睡好,第二天眼睛泛着红光,像是刚杀过人似得。

    妈呀,想想都觉得渗人!

    最要命的是。

    他徐鹏举是个惯犯啊……

    杜慎看着自己三徒弟惊恐的表情,以为他是被打怕了,叹了口气,和蔼的摸了摸徐鹏举的脑袋。

    “徒儿莫怕,只要你勇于承认错误,肯积极改正,你爹和你大哥,肯定会原谅你的。”

    徐鹏举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硬生生的在那张脸上挤出笑容:“师尊您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承认错误,就会被原谅?”

    杜慎语气温和的说道:“傻孩子,师尊怎么会骗你呢。”

    说着,他又扭头对徐公辅父子道:“千错万错,都是杜某没教好,二位要怪,还是怪我这个当师尊的吧。”

    徒弟犯错,师傅当然也有一份责任,自然不能落下。

    徐公辅见杜慎如此,也不好意思再动手,当下将鞭子丢在一旁,感叹道:“先生说的哪里话,错在这逆子,和先生无关,再说了,先生送白菜的事,还未谢过,哪能言怪。”

    徐鹏举的大哥也跟着道:“却是如此,错在二弟,不在先生。”

    “让两位见笑了。”

    杜慎露出歉意的微笑,可下一秒,他笑容凝滞了。

    等等……

    送白菜?

    他眯起了眼睛。

    记得自己好像没有送过魏国公白菜吧,之前虽然说过要送一些,但也没到年关,未曾准备过。

    那……

    白菜是怎么来的?
………………………………

 第94章  为师最喜欢诚实的学生 

    “呵呵,真是想不到!鹏举啊鹏举,你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亲徒弟,从自己的蔬菜大棚里偷白菜,杜慎气的脸都黑了。

    偷就偷吧!

    你他娘的还要搞火锅。

    为师虽说坑蒙拐骗无一不精,但也没有偷过啊……

    合着到你这,就把这唯一的缺陷给补上了是吧?

    “师尊,您息怒啊……”

    听到自家师尊的话,徐鹏举只感觉自己肝都在颤。

    跟了师尊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被责怪过,现如今还是第一次。

    “师尊,徒儿再也不敢了,您原谅徒儿一次吧。”

    徐鹏举求生欲极为旺盛,说话间,他暗自猛掐自己大腿嫩肉,剧烈疼痛之下,只感觉鼻子一酸,竟然流出了两行清泪。

    同时,他极为配合的,说话声音也哽咽了起来,泣不成声之下,看的人忍不住心揪。

    什么仇,什么怨?

    所谓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吧。

    就连他爹,徐公辅见了,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此事便算了,不就是锯了跟鹿角,回头向陛下请罪便是。”

    徐公辅只以为,杜慎会叱责,是因为小儿子犯浑,要弄火锅,完全想不到和白菜有关。

    再加上。

    作为师尊的杜慎还在一旁,他总不能当着面打儿子吧?

    徐鹏举的大哥也是一样。

    他是看着自己弟弟长大的,从小到大就没见徐鹏举哭过一次,端是一身钢筋铁骨,虽说纨绔,却也能理解。

    然而,现在却哭成了这幅模样,想来定然是意识到了错误,不然何以至此。

    “区区一条细狗,再怎么样也是畜生,鹏举能知错,已然善莫大焉。”

    见此。

    徐鹏举身子一颤,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自己老爹和大哥,心里猛地一喜。

    这眼泪,没白流啊!

    师尊啊师尊,您看我爹都原谅我了,您总不至于不给我爹面子吧?

    在场的四人中,只有杜慎和徐鹏举知晓相互愤怒和肝颤的理由,徐鹏举他爹和大哥却完全不知。

    因此,他们便想着将此事揭过,不再表之。

    然而……

    面对徐鹏举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模样,杜慎却暗自冷笑了起来。

    傻徒弟!

    你太小看你师尊了。

    就你这点拙劣的演技,也敢在为师面前显摆?

    你太嫩了。

    为师对你的了解,就像农民了解大粪一样。

    心中想着,杜慎脸上却做出一副极为隐忍,又似乎不吐不快的模样,甚至就连眼神中都蕴含着愧疚的色彩。

    徐鹏举内心猛地咯噔一声,顿觉不妙。

    下一秒。

    他爹徐公辅就发问了:“先生为何露出这番神情,莫非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徐公辅疑惑不已。

    自己小儿子是不成器了点,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恰好。

    随着徐公辅话音落地,杜慎这边紧接着就叹了口气,仿佛恨铁不成钢一样,说道:“魏国公舔犊之情让人敬佩,大公子对其弟的情意也让杜某感叹,可……”

    唉……

    说到这,他没了下文,让徐公辅更加摸不着头脑。

    “可……什么?先生尽管说,这里没有外人,无需隐瞒。”

    那我可就真说了啊!

    杜慎双眉舒展,面色更加愧疚,对徐公辅拱手道:“唉……实不相瞒,鹏举他最近学习成绩直线下滑,上课的时候也不用心听讲,这不眼看着快过年了,所以我才上门家访,一来是拜会诸公,二来也是想要说道说道,毕竟孩子也老大不小了,学业上要是再不上心,那以后可就废了啊……”

    他边说着,边暗自撇了一眼三徒弟徐鹏举。

    想不到吧!

    跟为师斗?

    你行吗你……

    想想你号称京城第一祸害的大师兄张灏,在为师这都成了乖宝宝,你丫居然敢偷为师的白菜。

    一是为师,终身为父,今日不让你知道谁才是爸爸,为师就跟你姓!

    这边,徐公辅听完杜慎的话,本来已经平复的内心,立马又波涛汹涌了起来。

    就连脸色,都变得由晴转阴。

    “这逆子当真如此?”

    徐公辅吹胡子瞪眼,看着徐鹏举的目光都变得极为恶劣,气的猛地弯腰,又将那刚刚丢下的鞭子捡了起来。

    杜慎先生肯定不会骗自己,逆子肯定是没好好上课,不然怎会劳烦其亲自上门家访。

    “逆子!”

    “逆子啊……”

    徐鹏举傻眼了。

    师尊你不厚道啊!

    “爹,爹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什么解释?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徐公辅气冲胸中过,恶向胆边生,只用一只手就把徐鹏举按住,硬生生的拖进了府中。

    见此,杜慎紧跟着迈步,也一并走了进去。

    “关门,把这逆子给我吊起来。”

    “爹,爹你别这样,孩儿怕……”

    “怕?呵呵,你可是爹的亲儿子啊,怕什么。”

    “爹我真的能解释!”

    “爹不听!”

    说话间,徐鹏举就被吊在了一颗歪脖子树上,徐公辅甩起鞭子便啪啪的抽了起来,惨叫声不绝于耳,看的杜慎都有些于心不忍了,连忙叫停。

    偷东西确实该打!

    自己的徒弟学什么不好,非学偷,哪怕是为师的四大绝技学了其中一样也成啊!

    总好过偷吧!

    往小了说,这叫不尊师重道,往大了说,差点就坑了杜慎一把。

    要知道。

    他当时可是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的白菜都是当今圣上、弘治皇帝找人偷的。

    万一那头他见了弘治皇帝,顺嘴说起了这件事,那不就成了污蔑陛下,重罚绝比少不了啊……

    还是老祖宗说的好,平时多挨打,遇事少流泪。

    趁着年轻多挨点毒打,长大以后肯定能成器。

    ……

    半晌后。

    杜慎带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徐鹏举离开了魏国府,他来此便是为了家访,却不曾想撞破了徐鹏举的小秘密。

    因此,和徐公辅寒暄了片刻,便提出告辞。

    “鹏举啊,疼吧?”

    望着自家师尊的背影,徐鹏举龇牙咧嘴的摸了摸屁股。

    “疼的要死。”

    “哦?真的吗?”

    杜慎冷笑,扭头看了过去:“可为师觉得,你似乎不疼呢?”

    徐鹏举赶紧赔笑:“师尊说的是,一点都不疼,不仅不疼,还很舒服呢。”

    这话倒也不算是假。

    毕竟常年累月被自家老爹毒打,身上要害部位早就起了一层厚厚老茧,抽起来也就疼那么一会儿,这会儿早就没事了。

    杜慎呵呵一笑,凑向徐鹏举,拍着他的肩膀道:“为师最喜欢诚实的学生,你告诉为师,究竟偷了多少白菜?”

    徐鹏举睁大眼睛,吞下唾沫:“徒儿说就一颗,您会信吗?”
………………………………

第95章 切磋嘛,有点摩擦很正常! 

    徐鹏举究竟偷了多少颗白菜,杜慎没有继续追问,反正看他副模样,估计是只多不少。

    不过打都打了,相信也能让他长点教训的,不至于真的再干出些偷鸡摸狗的事。

    见自家师尊不再怪罪,徐鹏举当然不会再多嘴。

    师徒二人便向着英国府上走去。

    然而,刚走到一半,路人的话,却让杜慎打消了念头。

    居然有不开眼的人,和方义他们干起来了。

    这可还行!

    我杜某人的学生那都是个顶个的年轻才俊,都是自己教出来的品德高尚的君子,怎么能受人欺负!

    况且方义他们不像赵秀,在自己的辛勤教育下,一个能打十个,万一动手被打残了,上哪说理去!

    当即,杜慎毫不犹豫,带着徐鹏举就往布店赶。

    三徒弟虽然不比赵秀,但关键时刻也能站个c位,动起手来也是不含糊的主。

    他心中十分懊悔,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就不鼓窜着徐公辅抽这傻徒弟了,回头算账也不迟啊!

    ……

    另一边,布店门口。

    两伙头发纷乱,面红耳赤的读书人,以东西分,站在了两边。

    东边站着的是方义欧阳昊他们,以孟文为首,对立的则是龟山书院的一众书生。

    很巧……

    两拨人认识。

    因为当初,他们都是拜在赵中庸门下的学生,只不过方义他们较为边缘,平日里也没个地位,而对立的这群学生,则属于赵中庸的得意门生。

    今日龟山书院的这群学生之所以会来,其实也是怀揣着一样的目的,眼看着快过年,需要添些新衣。

    不过这添新衣的钱,不是由龟山书院出,而是学生们统一上交,再另行发放。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旧人见面也是一样。

    在布店偶遇后,见之前一直看不起的方义和欧阳昊竟然摇身一变,精气神都变了一茬,添新衣选的布料都是上上之等。

    没有对比哪来的伤害。

    他们酸啊……

    这不,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伙人就打将了起来。

    ……

    “方义,我可是你师兄,你竟敢动手,眼里可还有长幼尊卑!”

    “陈荣,在下早以拜入杜慎先生门下,何来师兄一说,况且先动手的明明是你,也配谈长幼尊卑?”

    当杜慎和徐鹏举赶到的时候,听到的便是这样方义和龟山书院学生的互斥。

    “让一让。”

    杜慎推开行人,先是将方义他们的仔细打量了一遍,一个个鼻青脸肿,好在没伤筋动骨,是不幸中的万幸,然后再看向龟山书院的人,他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只见那陈荣,原本面容俊朗脸上青紫一片,再瞅瞅其余人,也都差求不多。

    奶奶的,自己学生吃亏了啊!

    这时,孟文见到杜慎出现,愧疚道:“校长,您怎么来了。”

    杜慎翻了个白眼,暗忖道:“还不是听说你们和人干起来了,所以才赶紧带着徐鹏举过来镇场子,想不到你们战斗力这么弱,居然被人打成了这幅熊样。”

    当然。

    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不然他德高望重的形象岂不是毁于一旦。

    咳咳……

    “听说你们受了欺负,本校长特意赶来,不知是何人敢动我杜某人的学生啊……”

    虽然是在问,但他看着陈荣等人的目光却半点疑惑都没有。

    又是他娘的龟山书院……

    之前是宋先生和赵中庸两个铁头娃跟自己刚正面,人家都是打了小的来老的,怎么到你们这就是打了老的来小的!

    别人属猪牛马羊,你们属杠精吧?

    和赵中庸不同的是,陈荣这批学生似乎是吸取了教训,对杜慎的话不仅不在意,反而将姿态放的很低。

    “先生容禀,我等只不过是义气之争,何来欺负之说。”

    陈荣拱手,言语间不卑不亢的继续说道:“先生乃是杏林前辈,莫非也要插手我等晚辈之间的切磋不成。”

    “切磋?”

    杜慎脸色怪异,这是个人才啊,三言两语就把聚众斗殴的性质给变了一番。

    陈荣点头:“不错,正是切磋。”

    杜慎眯了眯眼睛,露出笑意:“原来是这样啊,你们晚辈之间的切磋,我自然不会插手,不仅如此,我还要在旁边给你们呐喊助威,你们觉得如何啊。”

    “校长?”

    孟文傻眼了,正要出声,杜慎却一摆手止住了他,盯着陈荣的看个不停。

    “先生此话当真?”

    陈荣不知杜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当下神色阴晴不定了起来。

    这年头,读书人虽然不比两汉时期,战斗力彪悍,穿上甲猬就能上战场,但打架这种事是不分职业的。

    只要你身强体壮,动起手来就有优势。

    方义等人虽然近来吃好喝好,但底子就差,压根比不过龟山书院的学生,要是杜慎真不插手,陈荣敢打包票,今天非得教方义这些老相好做做人。

    见陈荣不信,杜慎笑呵呵的道:“我杜某人向来说一不二,说不插手就不插手,方义他们是我的学生,你们是赵中庸的学生,毕竟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有点摩擦很正常。”

    说着。

    杜慎向徐鹏举比了个眼神,后者瞬间会意,露出了狞笑。

    “这位也是我杜慎的徒弟,看看,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让他也跟着一起切磋,你们觉得如何?”

    龟山书院的学生撇了一眼徐鹏举,本能的便要拒绝,可在看到徐鹏举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还上着药,顿时就哑然失笑。

    就这?

    这不是个废人吗!

    打他还不跟打着玩一样。

    “好!我们答应了。”

    听到这话,杜慎笑了,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徒儿,上!”

    “好嘞!”

    徐鹏举狞笑一声,扭了扭脖子,如同恶狼般冲向了陈荣。

    他本来就看龟山书院的人不顺眼,再加上今天刚挨了一顿胖揍,正郁闷着呢,想不到还能遇到这种好事,当下出手毫不犹豫,专往下三路走。

    陈荣只感觉眼前一黑,徐鹏举那张长着几个青春痘的脸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然后便觉得胯下风声呼呼,一阵致命剧痛令他惨叫出声。

    “我曹!”

    徐鹏举一击致命,便转身游走,嘴上狞笑,脚也不停的往其余书生胯下踹去,看的方义等人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自己这位师兄,是个狠人啊!

    杜慎却面带笑意,自言自语道:“大惊小怪,切磋嘛,相互有点摩擦很正常。”
………………………………

第96章 我杜某人门下全是诗人 

    徐鹏举一出手,众人胯下凉意不绝。

    任凭你才高八斗,口若悬河,可也到底是个男人。

    致命打鸡,谁能扛的住啊?

    登时,龟山书院的人就投降了。

    尤其是那名叫陈荣的,他跪在地上,捂着裆,脸都发紫了,声音微不可闻,却又止不住的颤抖。

    “别……别打了……我们认输,认输还不成嘛!”

    再不制住这脸上长着青春痘的小子,他都觉得,自己等人会被活生生的打绝后。

    看着徐鹏举的背影,陈荣心中悲愤,他是魔鬼吧!

    认输的话一说,龟山书院的众人顿时露出希望,一边被徐鹏举撵狗一样的撵着跑,一边大声呼喊。

    “认输,我等认输了,快让这厮收手。”

    然而。

    杜慎却两眼无神的望着天空,仿佛没听到似得,甚至口中还呢喃着:“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至于认输?

    风太大,听不到啊!

    干了他杜慎的学生还想认输求饶?

    想啥呢!

    不把你打绝种,能停?

    杜慎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徐鹏举当然不会停手,他不仅不停手,还手脚并用,上下其手,玩起了双龙入巷,揍的龟山书院学生们一个个鬼哭狼嚎,又发出让人听着就牙酸的呼吸声。

    没一会儿的功夫,龟山书院的人躺的躺,跪的跪,全被徐鹏举给揍的是七荤八素,一个个捂着裆,疼的嘴唇都发紫。

    甚至于。

    徐鹏举打完之际,还拍了拍手,往地上吐了口痰,狞着脸喝道:“还有谁不服?”

    都被打成这样了,谁还敢不服?

    陈荣他们委屈啊,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他们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被揍成这个熊样?

    “一群垃圾,也敢和我徐鹏举动手,呵!”

    徐鹏举不屑,扭头脸上又挂起了乖巧的笑意,冲着杜慎拱手道:“师尊,徒儿没给您丢脸吧?”

    杜慎暗自竖起大拇指,干的漂亮!

    龟山书院这群老狗币,就没一个干人事的,作为东林党的前身,没把他们打的尿尿都分叉,都算对不起大明。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暗自叹气。

    哎……

    鹏举到底还是善良了点,虽说手脚并用,可杀伤力不行啊!

    你看那陈荣,这会儿功夫都缓过来了,要是换了你二师兄赵秀那人狠话不多的主,说不准直接就上砖头,为大明的计划生育尽一份绵薄之力。

    虽然心里乐的都快憋不住,但杜慎脸上却还是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逆徒,你说的是什么话,只是切磋而已,为何下这么重的手,看把人家打的,裤子都破了。”

    咳咳……

    刚刚徐鹏举出手太狠,上下其手,一不小心就把其中一位的裤子给掏了个大洞,显得非常不雅。

    徐鹏举登时羞愧不已:“徒儿下次争取尽量不犯这种低级错误。”

    杜慎瞪眼。

    还有下次?

    为师平日里怎么教你的,做人要狠,做男人要准。

    一击致命的事,还要下次?

    咋想的!

    “回去记得洗手。”

    杜慎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轻描淡写间就要将此事揭过,压根不提自己徒弟差点把别人打绝种的事。

    徐鹏举也笑嘻嘻的道:“徒儿听命。”

    一旁,孟文等人也松了口气,看徐鹏举动手,对男人来说真的是一场折磨,好在是结束了,也出了一口恶气。

    然而,就在这时。

    缓过劲的陈荣,咬牙开口了。

    他说道:“久闻先生之名,可没想到今日一见却是下三滥的手段尽出,是否太教人不齿!”

    说到不齿的时候,陈荣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语气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扯……

    扯到蛋了。

    杜慎扭过头,发出啧啧之声。

    头还挺铁!

    “本校长才高八斗,品德纯良,如何让人不齿?”

    杜慎抬起下巴,两眼望天,用鼻孔对着陈荣,那股淡淡的不屑意味,看得陈荣等人感觉更蛋疼了。

    “先生教的学生如此粗鄙,难道还不够吗?”

    陈荣语气悲愤,他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听到这话。

    杜慎抖了抖肩,斜睨着陈荣。

    这就无耻了?

    我杜某人门下,比鹏举更甚者大有人在,宋先生知道不?他脑袋上的包是我徒弟赵秀用棍敲的!

    就这,他还没发力呢!

    大徒弟张灏想当年可是京城头号祸害,杜慎毫不怀疑,要是换了大徒弟上,估计能把龟山书院的这群人,卖到青楼接客去。

    不过,既然对方都人身攻击了,甚至侮辱自己的形象,杜慎当然不能无视。

    天知道,他有多小心眼。

    “本校长教出来的学生,如何能称的上粗鄙?”杜慎冷哼:“所谓见招拆招,只准你们打我家学生,就不准我杜某人的徒弟下狠手了?”

    “简直放屁!本校长今日就告诉你们,我杜某人门下,满门皆是诗人!”

    杜慎说着,袖子一挥,直接对方义等人说道:“为师教了你们那么久,且让他们见识见识,你们的才能。”

    才能,自然指的是作诗一事,除此之外,无论是方义还是欧阳昊,又或者其余学生,却是没别的本事了。

    “是,先生。”

    方义等人拱手称是,一个个冷着脸,便站了出来。

    自家先生被人指着鼻子骂,当学生的能忍?

    当然不能!

    新仇旧恨之下,方义等人却是火了。

    再说了,自己等人哪来的粗鄙一说?

    就算鹏举师兄下手确实狠了点,但读书人的事,能叫粗鄙吗?

    方义盯着陈荣,眼神锐利。

    他是学生里资质相对来说最好的那个,学作诗的时候也很用心,只是略微思索,便有了灵感,指着陈荣道:“方某不才,略作一小诗,便让你知晓谁才是真的粗鄙!”

    “就你还会作诗?别笑掉陈某大牙!”

    陈荣冷笑不止,在龟山书院内他就没少对方义等资质差的学子呼来喝去,对其更是了解非常。

    仅仅拜在杜慎门下不足个把月,也能口称作诗?

    徒增笑柄尔!

    方义却不管他,酝酿了下嗓子,便道:“陈词烂调腰间坐,荣华富贵险中求,塞上纵马取功名,城东不都少年鸡。”

    话音落地!

    周围寂静无声。

    下一秒,立马有人眼前一亮!

    “好一个陈词滥调,好一个纵马功名,好诗,好诗啊!不知此诗可有名号?”

    方义淡笑拱手:“诗名,藏头露尾。”

    这下子,刚刚说话的那人脸色变得精彩了起来。

    “藏头露尾?那不就是,陈荣名鸡吗?”
………………………………

第97章 脏套路

    鸡、肯定是能吃地。

    但陈荣名鸡,却肯定不是指前者,当然这个鸡肯定也能吃,就是给什么人吃,值得耐人寻味。

    人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