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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明当老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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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刺了,就连会咯人的结节处,也都削的光滑无比。

    这叫负荆请罪?

    可太真实了。

    杜慎心中冷笑,还好他早就想到龟山书院的人诚意不会有多大,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不置可否的颔首:“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赵中庸也不想再虚伪与蛇,开口道:“开始便开始,不过话说在前头,杜老贼,我赵中庸乃是读书人,不屑受你折辱,如今我负荆请罪,你的要求已经完成了一半,你认是不认?”

    杜慎面露怪异:“认啊,怎么会不认呢。”

    呵呵……

    跟我装是吧,有你好受的!

    赵中庸傲然冷哼:“那你便看好了,我这就给你跪下道歉。”

    话音落地!

    赵中庸面色一紧,嘴唇颤抖着闭上了双眼,似是不愿意看见杜慎那副讨厌的嘴脸,直接双腿一屈,跪了下去。

    噔……

    膝盖和地面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嘶……

    疼!

    赵中庸不敢置信的看着地面。

    只见在地上,一颗颗米粒大小的碎石子,零零散散的洒落着。

    “你他娘的还撒石子?”

    咳咳……

    杜慎清了清嗓子,一脸无辜的摊开手:“我若是说,这几日忘了扫地,你会信吗?”

    信你大爷啊!

    赵中庸黑着脸,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算你狠!”
………………………………

第78章 冬天种下了一堆学生 

    不管赵中庸愿不愿意相信杜慎的说辞,即使这解释听起来半点诚意都欠奉,跪就是跪了,他总不能再来一回。

    况且。

    这时候,文具用品店周围,也陆续有行人注意到了他们。

    赌约的事,整个京城都传遍了,眼下见赵中庸前来认输,对此感兴趣的人怎么可能错过。

    当下。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一堆人便围了过来,看着赵中庸啧啧称奇。

    “快看,这就是龟山书院的讲师,那个号称最不要脸的赵中庸。”

    “他为何穿着如此古怪,背着一堆荆条。”

    “也许是因为丑吧。”

    ……

    听到行人的言论,以及指指点点的目光,本就悲愤的赵中庸内心,就如同插上了一把刀似得。

    想他堂堂龟山书院讲师,平日里谁见了不尊称一声先生,如今却被人说丑,哪有这样的。

    虽然自己长得确实丑了点,但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听听这话,还是人能说出来的吗?

    想到这,赵中庸心中大呼悲凉。

    连带着,对杜慎的痛恨都被转移了一些。

    兴许是行人们的行径如同针芒在背,赵中庸也不管地上洒落的石子是不是杜慎撒下的了,直接咬着牙,说道:“杜慎你听好,我赵中庸愿赌服输,之前有不当之处,请你多多包含。”

    话音落地,只听砰的一声。

    脑门和地面接触,夹杂着与石子的碰撞声传入了杜慎的耳中。

    下一秒。

    惨叫就响了起来。

    “疼!疼!疼!”

    赵中庸猛地抬头,双手捂住了脑门,脸都发青了,龇牙咧嘴的惨叫。

    “疼死我了,这石子怎那么咯人。”

    等他再松开手,脑门上满是灰尘,鼓起了一个青紫相间的大包,一块细小的碎石子还夹杂在其中,丝丝血迹都流了下来,好不凄惨。

    杜慎看的是瞠目结舌,身后刘全张灏等人都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然后齐齐缩了缩脖子。

    这头磕的,看的就让人感觉疼的厉害。

    然而。

    这并不代表他们心里可怜赵中庸。

    不管是刘全还是张灏这些徒弟,都是和杜慎绑在一起,关系亲密非常。

    可以说是一个整体,都不为过。

    而杜慎和龟山书院只见的矛盾,已经说不清是谁对谁错。

    现如今两方已经势如水火,能踩对方一脚,谁也不会含糊。

    况且,赵中庸这件事,根本就是对方自找的,用不着同情。

    至于杜慎……

    他别说同情怜悯了,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

    无他!

    赵中庸的这番姿态,实在是太滑稽。

    他直接伸出了大拇指:“赵先生实在!果然不亏是龟山书院的讲师,磕头都这么用心,不头破血流不罢休,杜某佩服。”

    赵中庸不敢置信的看着杜慎,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就不能做个人吗?

    他心中恶意慢慢,嘴上却故作高傲道:“现在你满意了?”

    此话一出。

    就连行人们都对赵中庸高看了几分。

    “想不到他人长的丑,人倒是还算实在,这头磕的听着我都头皮发麻。”

    “确实,你看他脑门,包都肿的老高了。”

    “在下不敢苟同,你看他这么冷的天还光着上身,地上那么多石子也视而不见,分明是脑袋不灵光的表现,要是丢块砖头下去,他不得把自己脑门给开瓢了啊……”

    行人中,也不知是那个鬼才,发出了这番言论。

    听到他的话,行人们也纷纷盯着赵中庸的脑门看。

    “果然,这石子都还在上面钉着呢,脑袋还真不灵光。”

    “本来就傻,这下子别磕成白痴了吧!”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赵中庸茫然,负荆请罪不应该光着膀子吗?磕头不应该掷地有声吗?

    他做错了吗?

    没有吧!

    那为何别人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

    也不知是冻得还是刚刚磕的那一下太用力导致的,赵中庸的脑袋有点懵,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猛地捂住脑门的大包,冲行人怒吼:“尔等竟敢辱我?”

    不说还好,这话一说,行人们看他的目光更像是看白痴了。

    “听听,都说了好大一会儿功夫了,这才反应过来,唉……可怜啊。”

    “就是就是。”

    “这不是白痴是什么?”

    “还是刚刚那位老哥分析的入骨,此人实乃白痴也。”

    这下子。

    杜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更别提其他人了。

    刘全和王贵笑的还算矜持。

    可张灏三人就不一样了,笑的肆无忌惮,一边笑,一边还摇头晃脑的说:“什么白痴,明明是个沙比。”

    听到这话,赵中庸气的嘴唇都在颤抖。

    杜慎这天杀的老贼品德败坏,无耻至极,不配为人师表也就算了,教出来的徒弟一个比一个阴损。

    这真的是一群读书人?

    怕不是一群魔鬼吧!

    赵中庸想着,脑袋更加昏沉了起来,半是气的,半是冻的,身子一晃,脑门就冲着地面又撞了那么一下,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呦,师尊你看,这沙比晕了!”徐鹏举幸灾乐祸的哈哈直笑。

    “天气这么冷,咋没把他冻死求。”赵秀啧啧摇头。

    “光着膀子来负荆请罪,咋想的。”张灏语气嘲讽。

    而赵中庸带来的十来名儒生,见此也慌了神,好半天才呼喊道:“快救人,赵先生晕过去了。”

    杜慎听到这话,嘴角顿时一抽,眼神都不自在了。

    这十来名儒生可是赵中庸输给自己的学生。

    那就是自己的人。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哪有认贼作父的道理。

    “瞪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谁才是你们的爹!”

    杜慎双手背负,傲然的抬起头,眼神斜睨着十来名儒生。

    “按照赌约,你们现在是我杜慎的学生,可不是他赵中庸的。”

    儒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都复杂了起来。

    “学生……学生拜见老师。”

    儒生们躬身作揖,心中却悲凉无比。

    实际上,看他们的穿着和体魄就能知晓,在龟山书院他们的地位并不高,就算是放在赵中庸门下,也都是资质愚钝,这辈子都断然无可能成才的那种。

    至于赵中庸的那些比较有潜力的学生,早就被他逐出门下,这也是为何会磨蹭到傍晚时分,才来此的原因。

    本身就是弃子,再加上师生之间并无深厚感情,他们选择对杜慎纳头便拜,也称的上是情理之中。
………………………………

第79章 像是一群穷比啊

    听到众儒生称自己为师,杜慎这才满意点头,认贼作父不要紧,知错能改就是好儿子。

    “尔等迷途知返,为师心中甚慰,至于这赵中庸,自会有人送他回龟山书院,省的你们再挂念。”

    说着,杜慎便招呼了店内的掌柜,让其带人将昏迷不醒的赵中庸送走,这会儿他脑门正冒着血,还挺渗人的。

    众儒生见此,对杜慎的抵触倒是少了许多。

    甚至还有对赵中庸不甚感冒的儒生在心中暗忖:龟山书院的人都对杜慎先生恶言相向,称其无良,今日一见似乎也没有他人说的那么不堪,赵讲师人昏迷了,先生还差人送,分明是品德高尚的表现。

    杜慎并不知道有人正腹诽他,他打手一挥,豪气若干的对十来名儒生道:“天色不早,尔等便随为师回咱们的书院,以后和龟山书院,却是一刀两段,可曾知晓。”

    儒生们齐声道:“回老师的话,我等晓得。”

    他们和杜慎只是关系师生,比张灏等人要低了一个档次,前者称老师,后者却可以称呼师尊。

    当然!

    对于杜慎来说,两者的关系,基本上就等同于亲儿子和干儿子的区别。

    儒生们对杜慎行完礼,又对张灏等人一拜,口称师兄,其次则是刘全,也以老师相称。

    很快。

    杜慎等人,便带着十来名儒生,坐上了马车,向着杜家村赶去。

    原地,来往的行人侧目送行,同时也将刚刚发生的事,奔走相高,使得整个京城都闹腾了起来。

    ……

    入夜。

    半圆的月亮高高挂起。

    四辆马车跟着一辆驴车在杜家村门口停了下来,引起一阵犬吠之声。

    “徒儿们,你们先在这里等着,书院内棉被不够,我去问相亲们借一点。。”

    杜慎从驴车中钻了出来,对初来乍到的十来名儒生招呼了一声,然后又叫上刘全和张灏,便向着村里走了过去。

    马车颠簸,儒生们脸上都带着疲惫的苦意,四下张望了一番,神色茫然了起来。

    杜慎是京城外的杜家村人,这事在京城里人尽皆知,若不是他放出话不到书院建成不开校收学生,许多武勋们早就迫不及待的登门拜访了。

    可对于儒生们来说,这杜家村似乎有些奇特。

    在之前,杜家村人口刚刚过百,破败不堪,乡亲们又穷又苦,只能勉强吃饱饭,但加上安定下来的流民,已经有了两百之余。

    拖杜慎的福,因为粉笔生意的原因,现如今的杜家村一扫之前的破败模样,原本下雨天便泥泞的土路也变成了石子铺垫的干净路面。

    在路的两侧,一间间新房都盖了起来,虽然不说青砖碧瓦,可也颇具规模。

    说是个集镇都有人信。

    有胆大的儒生,冲留下来的赵秀,徐鹏举,王贵三人拱了拱手:“师弟方义,见过几位师兄,敢问师兄,为何杜家村较之我之前见过的,如此特别?”

    赵秀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自然是师尊他老人家所致。”

    性格使然,赵秀对儒生们还真看不上眼。

    徐鹏举耸了耸肩道:“师尊救济灾民,发展粉笔生意,使得整个杜家村的乡亲有了新的生计,怎是其他村子能比的。”

    王贵苦笑,他虽然对龟山书院没好感,但这些儒生怎么说也算是师兄弟,于情于理都不能把关系弄的太僵硬。

    因此,他便和颜悦色的和方义,一五一十的解释了起来。

    他说的认真,方义等儒生也听的入神。

    待听到杜慎如何救济灾民,以及安定在杜家村的举动之时,无人不拍手叫好,对自家这位老师的品德更是赞叹不已。

    方义更是直接道:“老师真乃好人也。”

    “不错,能拜在老师门下,我等三生有幸。”

    “相比老师,龟山书院真的太过下作了。”

    听到儒生们的话,赵秀冷淡的神情缓和了许多,傲然道:“放眼整个大明,能让我赵秀佩服的人,除了吾师以外,不出双掌之数,怎能是区区龟山书院能比的。”

    方义等儒生称是,眼里也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这时候。

    杜慎刘全张灏三人也赶了回来,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杜老汉等背着棉被的乡亲。

    “慎之啊,这些娃就是你新收的学生吧!”

    说话的是杜老汉,他浑浊的眼睛扫过方义等人,在他们穿着的儒杉上停留了片刻。

    “没错。”

    杜慎一边将棉被递给学生们,一边向杜老汉回答。

    “嗯……看着都还行,就是面黄肌瘦的,估计不是些干活的好苗子。”

    自打幺娃拜在杜慎门下以后,杜老汉跟杜慎的关系便是整个杜家村最亲的,他偷偷拍了拍杜慎的肩膀,低声道:“慎之啊,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杜慎眉毛一挑,便跟了过去。

    ……

    僻静处。

    还是村口的那颗歪脖子树下。

    杜老汉面露愁容:“慎之,你这群学生,哎……老汉我看着不太行啊……”

    杜慎一愣:“怎么说?”

    杜老汉拧着眉头道:“像是一群穷比!”

    啊?

    穷比……

    杜慎拱手:“何以见得?”

    杜老汉道:“这么冷的天,还穿着儒杉,有几个还打着补丁,不是脑袋不灵光就是穷,你回头学费估计都不好收。”

    就这?

    杜慎恍然,他早就看出来新收的这群学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出身,能教多少学费倒真没放在心上。

    诚然!

    虽说他有点贪财,但也不是视钱如命的人,有钱人家的孩子当然学费就收贵点,且一个字都不能少,但是穷人家的孩子他也不会有瞧不起的念头。

    不然的话,幺娃当时拜师的时候,也不会只要了两个铜板。

    “放心,我心中有数。”

    杜慎面带微笑,对杜老汉拱了拱手表示领情。

    杜老汉见杜慎胸有成竹,也不再多说。

    ……

    另一边,拜别了杜家村相亲以后。

    杜慎等人便到了书院,将方义一众儒生安置了下来。

    用过便饭,以是深夜。

    杜慎躺在床上,总算是安安稳稳的歇息了起来。

    他很认床,在京城的那几日一直睡不舒坦,还是自家书院睡的带劲。

    同时,他心中也在思索。

    眼下学生们也多了起来,该如何教育他们成才,却得多多费心。

    并且,书院也得起个正式的名字了。
………………………………

第80章 来,把这份合同签了 

    次日。

    直到鸡鸣三声,杜慎才幽幽醒来,洗漱片刻之后,便振作精神,穿着厚实的衣物,双手捧着一杯热茶,优哉游哉的到了书院里。

    现如今天气逐渐变得寒冷,书院的建造进度也慢了下来,不过怎么着也能在来年春天开学。

    而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把新收的这批学生们安排明白。

    他到了书院内,便捧着热茶蹲在地上,时不时的抿一口,若是放到现代,妥妥的退休老干部的模样。

    这时,张灏以及新收的学生们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见到杜慎便各自行礼,算是打过招呼。

    刘全也走了出来,瓮声道:“见过校长。”

    “无需多礼。”

    杜慎颔首,然后眯着眼睛打量着新收的学生们,目光扫过几个来回,询问道:“昨日你们休息的如何?”

    他问的是新来的十余名学生。

    “回老师的话,床被都很舒适,分外精神。”

    杜慎点了点头,他记得说话的这人,名字叫做方义,看着又瘦又干,年纪也大了点,但人还算激灵。

    “如此甚好。”

    随后,他又道:“既然进了咱们书院,学业上倒是不能拉下……”

    说到这的时候,他向刘全比了个眼神。

    刘全瞬间领会,搓了搓手指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书院也不是白教你们,记得把学费给准备好。”

    两人一唱一和,便要起了学费,钱多钱少,态度总得有。

    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有些发苦。

    方义面色羞愧的道:“回先生的话,我等没钱交学费。”

    没钱?

    杜慎瞪大了眼睛。

    刘全更是黑着脸道:“胡说八道,你们之前在龟山书院读书,难道也不交学费?”

    方义更羞愧了,低垂着脑袋:“刘老师有所不知,我等家境不算富裕,都是一年交一次学费,眼下手里真的没钱了。”

    杜慎嘴角狂抽,合着你们在龟山书院上学就有钱,到我这上学就没钱了。

    他娘的。

    早就知道你们穷,但也不至于穷到这份上吧。

    没钱你上什么学?

    杜慎信奉贼不走空,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你们别怕,老刘是在给你们开玩笑,我们书院学费真不高,也就十几文钱而已。”

    刘全脸色缓和,但还是恶狠狠的瞪着方义等人:“听见没,十几文钱你们总该有吧!”

    方义等人低头不语,羞愧的无地自容。

    十几文钱,他们还真没有。

    张灏等人更是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就连王贵也是一样。

    这也太穷了吧!

    身为读书人,就算出去写字卖画,也能挣点钱啊。

    他们并不知道,方义这些人,论身家穷的是一比吊糟,论学识也受制于资质,没有一技之长。

    所谓读书人中的穷屌丝,就是他们。

    杜慎也被气的直翻白眼,站起身,阴沉着脸。

    一文钱的学费都赚不到,难不成要他花钱养这些学生?

    十来张嘴,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一想到要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掏银子,杜慎就心疼的不能自己。

    这也就是在大明,要是再现代,没钱不要紧,肾还在就行!

    虽然这么想着,但杜慎心里却稳的一批。

    因为……

    他早有准备。

    杜慎脸上露出淡淡微笑,把手伸向了怀里,对方义等人道:“其实啊,咱们书院挺人性化的,没钱没关系,只要人在就行,来,咱们把这份合同签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当真掏出了十来张写满字迹的宣纸。

    方义等人不明所以的接过,入眼第一条,便看到:大明职业技术学院学生就业协议。

    昨天夜里,杜慎想了半天,终于把书院的名字给确定了下来,并且按照记忆力的模板,弄出了这份就业协议。

    凡是从大明职业技术学院毕业的学生,都要签下这份就业协议,其中有关于学院给学生的某某福利,比如包找工作,包分配。

    学业有成的也可以留在学院当老师。

    或者是做一些杂事,维持生计。

    当然!

    实习期一年收入全归学院这么和谐的条约,杜慎当然也不会忘记填上。

    虽说有点坑,但放在大明,却已经算是非常人性化的了。

    本来,在他的设想里,学费得交,合约也得签。

    但学生们确实交不起学费,总不能把人肾给噶了吧?

    就当是做爹的养儿子了。

    方义等人看完了合同,毫不犹豫的便签下了名字,并且按了手印。

    他们反正是没在合同里看到不对的地方,就算是实习期的收入问题,也觉得正常。

    就算是现代千禧年前后,你和师傅学个手艺,都得打几年学徒工,不仅没工资,还得交学费,更何况大明了。

    见学生都签了合同,杜慎满意点头。

    “事不宜迟,为师便考教考教你们的学业,且随我来。”

    “谨遵师命。”

    ……

    学院的教学楼目前只建好了一栋,且只有两层,想要再高投入的成本得不偿失。

    上二层,进了一间教室。

    张灏方义等人按照辈分坐下。

    杜慎则和刘全站在讲台上,一主一次。

    敲黑板,划重点。

    刷刷刷,杜慎便写下了一行字:

    君子慎其独也,问何解?

    这是礼记中的话,又被朱熹从中抽出,在大学和中庸中都有注解。

    但凡有点报复的读书人,基本都对四书五经有所涉猎,毕竟八股文就是建立在四书五经的基础上成立的。

    杜慎虽然对八股文很厌恶,但四书五经确实是检验学生们水平的最好方式。

    台下。

    张灏赵秀徐鹏举眼观鼻鼻观心,显得无比淡定。

    这题……

    他们不懂!

    而王贵倒目光闪烁,很显然是有自己的见解。

    然而他知道,此题不是用来考量他的,因此也不作答。

    “方义,你来答!”

    杜慎面含微笑,向方义点了点头。

    方义哑然,晃了晃脑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

    可下一秒,他为难了起来。

    “学生……不知。”

    虽说在龟山书院读书,但他们资质愚钝,论语都没能理解其意,更别说其他的了。

    杜慎有点尴尬,见方义憋红了脸都没憋出个一二三来,只好宽慰的道:“没事,只是一道题而已,你先坐下。”

    方义感激点头,赶紧坐了下去。

    而后,杜慎又看向了另一名学生,那名学生更加不堪,满脸苍白,急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半天都没吱声。

    杜慎眉头一皱,隐约间有了个不好的念头。

    “下一个!”

    又一名学生站了起来,他也一样,甚至急的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待所有学生都一一叫了个遍,杜慎忍不住脸都黑了下来。

    我曹!

    “你们他娘的是一群学渣啊!”
………………………………

第81章 为师其实是个诗人

    虽然从业时间不久,但杜慎当老师的那几年里,也带过不少学渣,他们通常分为两种。

    一是真的读不进去书,所以导致渣。

    二是人真的就很渣,完全不适合读书。

    杜慎觉得,自己收的这群学生,面黄肌瘦的都快能赶上流民,一个个家境都不富裕,应该算不上后者。

    毕竟就连他自己,若不是身体素质太差,当初都有过投奔大明黑恶势力的念头。

    方义等学生既然没走向哪一步,当然不出前者。

    还是有拯救价值的。

    他在心中暗忖着:学渣就学渣吧,总比没有强。

    杜慎想着,看着方义等人羞愧的不能自己的面孔,不由犯了难。

    这一届的学生,不好带啊……

    教八股文,他不在行,但好歹有个刘全能顶包。

    教琴棋书画?

    口风琴?象棋?小黄书?连环画?

    貌似有点难!

    思来想去,杜慎眼前一亮,拿着黑板擦猛地一拍讲台。

    有了!

    “实不相瞒,徒儿们,为师其实是个诗人呐……”

    此话一出。

    方义等学生目露敬意。

    “老师,您竟然是个诗人?”

    而张灏赵秀徐鹏举以及王贵这三个徒弟,却面色平淡,丝毫没有惊慌。

    刘全也是一样。

    他们早就见识过杜慎“作诗”的水平,不然当初的王贵也不至于情场失意,立下做钢铁直男的远大理想。

    杜慎看着台下方义等人惊异的目光,他极为自负的仰起头,语气淡淡的说道:“不错,为师极为擅长作诗,且在此道有着一番见解,擅长的范围之广,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当然!

    他所指的作诗,和一般意义上的创作完全不同。

    当历史的那几年,他存在感很弱,除了上课以外学校里基本没他啥事,不是上网看片,就是泡在图书馆里看书。

    一来二去,很多诗人的名作,他都看过,记得也算清楚。

    只要是弘治年间往后有名的诗,杜慎都能作出来。

    可以说,只要他想,立马就能靠着作诗,笑傲杏坛,什么诗仙诗圣,一辈子能作多少诗?

    而杜某人不才,一天“作”个一二十首,还是不成问题的。

    自然。

    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且他也干不出来这种缺德事。

    然而……

    方义他们可以啊!

    杜慎看着方义等人,眼露精光道:“为师要教你们的,便是如何作诗,只要你们好好学,这辈子肯定能成为诗词大家。”

    听完自家老师的话。

    方义懵逼了,他有些为难的道:“可是老师,我等所求,乃是上报朝廷,下济百姓,是要考科举走上仕途的,作诗能行吗?”

    他说完,又有一名学生开口了。

    “老师,我等签下的合同里,可是有实习期的,只学作诗,似乎不是正道吧?”

    杜慎抚掌赞道:“问的好,这两个问题,为师可以分别回答你们。”

    他饮下一口热茶,润了润嗓子,将其放下后,双手便背负在身后,走到了讲台下。

    “方义啊,为师问你,你现在有功名在身吗?”

    方义摇头:“只有童生功名。”

    杜慎眉毛一挑。

    和自己一样?

    他目光流转,脸上却风轻云淡,继续道:“哎……只是个童生啊,你可知道为师十二岁的时候,便已经是童生了,你这个年纪才只是童生,真觉得这辈子能靠科举出人头地吗?”

    方义面色微怔,先是敬佩自家老师竟然十二岁就已经是童生了,后又被问到痛处,神情复杂了起来。

    “回……回师尊,学生虽然不觉得能靠科举出人头地,但这难道不是我等读书人一生所求吗?”

    诚然!

    大明的文人们地位很高,但天下读书人那么多,科举如同筛子,能考中功名的已经算很厉害了,而想要出人头地,无疑是难上加难。

    刘全有着秀才功名,可让他去参加科举,能中举的几率不亚于一夜暴富。

    可虽然这条路很难,有书生寒窗苦读一二十年都不曾读出个名堂,却是寒门学子的唯一出路。

    “方义啊,你这话就不对了,报效朝廷的办法有很多,不止是科举一条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智也,所以啊,放弃吧!你不是这块料。”

    杜慎叹了口气,双眼望着窗外阴沉的天气,一股沧桑的气质跃然于众人心头。

    方义张了张嘴,心中备受打击,甚至还有些怀疑人生。

    他虽然读的书少,但荀子劝学的文章还是读过的,可为何到自家老师这里,完全不是一个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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