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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明当老师-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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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份,就是在质疑大明的科举!信不信我一纸状书将你送进大牢。”

    赵中庸脸色涨红,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旁的刘姓男子,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道:“你真是读书人?”

    刘全冲他点头:“千真万确!”

    杜慎撇了一眼赵中庸,然后笑道:“想不想知道,为何我们书院的老师如此精壮……”

    “请先生告知!”

    刘姓男子一听这话,顿时脑海中翻腾不已。

    难不成,还有别的操作不成?

    杜慎拍了拍那装着脑黄金的盒子,然后又比了比刘全,叹了口气,悲天悯人道:“其实几个月前,刘全还只是个面黄肌肉的柔弱男子,差点饿死街头,手无缚鸡之力,本校长看他可怜,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寻来了脑黄金,刘全吃了以后,不出半月,就成了现如今的样子。”

    “胡说,此乃弥天大谎!”

    赵忠庸畏惧的望了一眼刘全,若非是怕他那砂锅一样大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此时他已经破口大骂了。

    刘姓男子也不相信,他是做生意的,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可以说是见多识广,从未听过有人吃了祥瑞就能长成这般精壮汉子的。

    他叹了口气,心中那杆秤也不再偏向杜慎。

    哎,天底下哪有专治男人那点事的……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威风吹过。

    刘性男子冷不丁的朝刘全胯下一撇,却露出了震惊的目光。

    这……

    他脸上满是复杂的意味。
………………………………

第74章 赵中庸,你不懂男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男人其实比女人要单纯的多,把搞钱两个字分开读,就是正常男人一生的追求。

    而对于达成了后者的有钱人来说,唯一的需求就变得纯粹直接了起来。

    大小伙子,谁不想溜鸟,玩女人啊!

    因此,在不经意间发现了本家刘全的长处,再联想到刚刚杜慎说出,脑黄金能壮阳的话。

    刘姓男子心中的那杆秤,毫不犹疑,异常果决的倾斜了。

    “这脑黄金!我要了!”

    他豪气若干的猛一挥手,在赵中庸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直接扑向了装着白菜挂着脑黄金牌子的盒子。

    看他哪抱着盒子就像是抱着绝世美女,两眼冒光的样子,谁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他都能当场干起来。

    “好!”

    杜慎疯狂鼓掌:“刘老板大气!”

    赵中庸脸都绿了,再次开口试图动摇刘姓男子的决心:“这真的只是颗白菜,根本连祥瑞的边都算不上,千万不要被杜慎此獠骗了啊,他真的没安好心。”

    然而!

    刘姓男子却反水了,冷笑一声,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多两宝钞,边给边骂道:“滚你妈的!哪来的穷酸书生,老子愿意花钱壮阳,你管得着吗?”

    “你骂我?”

    赵中庸指着刘姓男子,气的浑身发抖!

    粗俗!

    果然是贱商,无知至极。

    杜慎此獠居心不良,端不是好东西,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啊!

    “骂你咋地?”

    刘姓男子根本不惧龟山书院,对赵中庸自然也不会客气,市农工商,商人的地位在明朝本就不高,和读书人压根就走不到一块去,谁怕谁啊!

    “老子这本家吃了脑黄金,生出这种令人羡慕的大造化,你再多比比,老子不仅要骂你,还要打你!”

    天见可怜,能说出这种话,足以证明刘姓男子的需求多么迫切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左右也不过一百两银子。

    男人这辈子赚钱是为了啥?

    不就是快乐吗?

    若是以往,有人和他说用钱能买来快乐,他是不信的,但现在见了脑黄金和刘全,他信了!

    用钱真的能买来快乐啊!

    刘姓男子抱着大白菜,对杜慎一拱手:“啥也别说了,我这就回家试试,若是有效,杜慎先生,他日在下必登门重谢!”

    话音落地,刘姓男子抱着脑黄金,一溜烟的钻进了人群里,却是要回家找几个小妾试试脑白金的功效了。

    而最早围在周围的那群中年男人见了,也齐齐露出了怪异的微笑。

    来都来了!

    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大家都是有钱男人,谁不想花钱买点快乐啊!

    “杜慎先生,一百两银子是吧,我陈某人要了!”

    “给我徐某人也来一颗!”

    “放你娘的屁,老子今年四十了,脑黄金合该我李某人用!”

    不过虽然大家需求都很大,然而脑黄金杜慎只弄了那么三颗,多的还真没有。

    眼下被刘姓男子率先买走了一颗,剩下的两颗众口难调,只能是给了率先开口的两人。

    ……

    谁也没想到,五十一颗的脑白金压根没人买,而且被骂做沽名钓誉的杜慎,将其换了个脑黄金的名头,再打起壮阳的旗帜,竟然立马火了。

    原地!

    杜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白菜对人体有益处是不假,配合排骨或者羊肉,也确实有滋阴补阳的功效,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白菜壮阳纯粹是噱头的成分更多。

    若非和此人素未谋面,杜慎都要怀疑,这是不是自己请来的拖了。

    “赵先生,怎么样,这赌约,貌似是我杜某人赢了哦?”

    杜慎抖着肩,极为嘚瑟的在赵中庸面前晃了晃,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半分得意,明眼人却都能看出来那股欠揍的意味。

    “我赵中庸不服!”

    赵中庸的脸色也十分精彩,红了又白,白了又绿,绿了又黑,最后又变的煞白,活生生的上演了一出变脸大戏。

    “打赌的时候,你我约定的分明是脑白金,如今卖出去的是脑黄金,而非前者,你还没有赢!”

    他想到这,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嘿笑了起来:“该不会,你杜慎这所谓的脑黄金,和脑白金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吧?不然怎会以脑黄金做数?”

    杜慎心中十分惊讶,看向赵中庸的目光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竟然被真相了?

    不过下一秒,杜慎脸上却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开玩笑!

    他会承认吗?

    杜慎冷笑不止,只回了两个字:“呵呵!”

    赵中庸哽住:“你想狡辩?”

    好不容易抓住了小辫子,你却回了个呵呵,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还有王法吗?

    一旁!

    张灏等人坐不住了。

    他们本就对赵中庸十分不爽,听到对方竟然质问起了自家师尊,哪里还能忍?

    这也就是跟着自家师尊时间长了,脾气收敛了许多,若是放在半年前,像赵中庸这种腐儒,早就被他们打成狗了。

    “无耻老贼!安敢放肆!”

    张灏怒视着赵中庸,双手都握成了拳头,他已经快要压制不住本性了。

    “老狗,你简直不配姓赵!”

    赵秀毫不客气的走向前,恶狠狠的盯着赵中庸。

    “不知死活的东西!”

    徐鹏举冷笑着,顺手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有棱有角,眼神也专往赵中庸的下三路瞄着。

    而王贵则不一样,他到底是读书人出身,憋得脸色通红,也只是捋起袖子,没法像三位师兄那样放出狠话。

    这时候,杜慎开口了。

    他双手背负,淡淡的道:“赵中庸,狡辩的话我杜慎不屑去说,不过你既然不服输,那我就给你一个输的机会。”

    可以说,是极为嘲讽了。

    赵中庸本想发火,可他掂量了下虎视眈眈的刘全,又看了看杜慎几个不怀好意的徒弟,尤其是那瞄着自己下三路的徐鹏举,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且看你还能生出什么花样来!”

    他不忿的哼着,还冲周围的人嚷嚷道:“诸位,你们可千万要小心,杜慎此獠不是好人啊,他又想骗你们钱了,千万不要买脑白金,买到就是上当啊!”

    然而,这有用吗?

    就算是实锤又能怎么样?

    赵中庸啊赵中庸,你到底是太年轻,不懂男人啊!

    杜慎摸了摸鼻子,颇有深意的道:“诸位,实不相瞒,脑白金其实就是脑黄金的儿子啊!壮阳的功效差了点,但也是有的!”
………………………………

第75章 吾师乃补肾专家也!

    脑白金一样能壮阳的话说出来,顿时让那些没买到脑黄金,正觉索然无味,失去人生乐趣的中年男人们眼前一亮。

    啥玩意?

    脑白金是儿子?

    也能壮阳!

    之前没买到脑黄金的那位李某人瞪大了眼睛,本想迈开腿离开的步伐也停了下来。

    “我要了!三颗是吧!我李某人全要了!”

    这次,他生怕再生出岔子,直接狂奔过来,让跟着来的家丁拦住众人,亲自抱住了三个挂着脑白金的盒子。

    杜慎脸上充满了笑意,喊道:“李老板牛逼!这脑白金都是你的了!”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露出了失望和愤怒之色。

    “李老爷,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姓李的,平日里在青楼咱们没少见面吧,你不是自称双燕齐飞?想来身体自然不错,用不到这玩意,老弟我不一样啊,我家里那十房小妾如狼似虎,日积月累我扛不住,这玩意我需要啊!”

    有人表示抗议,也有人不惜揭短也要争上一争。

    然而李姓男子听到众人的话,却露出了一丝悲凉。

    “你们懂个屁,说的好像谁不需要一样?双燕齐飞?呵呵……飞的那是我李某人!”

    说出这句话后,他神情都狰狞了起来。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谁要是跟我抢,就是跟我李德财过不去!”

    此话一出!

    众人看李德财的眼神都变得同情了起来。

    “李兄放心,想来杜慎先生这儿肯定还有脑白金等祥瑞,这些就让给兄长了,兄长你太难了。”

    李德财拱手:“诸位,话不多说,若是真的有效,咱们青楼再见!”

    说完,他对杜慎点了点头,拎着三颗脑白金拔腿就走。

    原地!

    杜慎看着赵中庸,淡淡笑道:“赵先生?你待如何?”

    赵中庸瞠目结舌,面色变幻,强作镇定道:“不过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都是骗人的,若是这样就算你赢,我绝不承认。”

    很显然!

    在场的众人里,唯一坚定不移觉得杜慎是在忽悠人的,也就只有赵中庸一人了。

    这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王贵坐不住了。

    他怒视着赵中庸,愤然开口道:“笑话,吾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修身养性,何等大才,壮阳之道非是补肾不能行,吾师杜慎乃补肾专家也,尔不知吾师之能,却高谈阔论,枉为读书人,当真教人不齿,莫非龟山书院的讲师这般输不起不成?”

    赵中庸面红耳赤的反驳:“吾乃读书人,如何输不起?只是你师尊行为太过无耻,不能苟同!”

    说着说着,他语气都变的不自信了起来。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不管是脑黄金又或是脑白金,切切实实的是卖出去了,谁也不能否认。

    可要让他承认输了,却绝无可能。

    一旦承认,丢的不仅仅是他的脸,而是整个龟山书院的脸。

    磕头认错,负荆请罪,并且还要把自己的学生们全都送给杜慎,这是何种耻辱!

    哪怕是其中任何一项,都不是赵中庸能接受,也不是龟山书院能接受的。

    想到这!

    赵中庸任然装作清高的样子道:“总而言之,我赵中庸不服。”

    话刚说完,他便一挥袖子,掩面而逃,再也不敢停留片刻,一众跟来的学子,也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话都不说便跟着去了。

    张灏等人气急,大声怒骂狗贼,想要追赶,杜慎却挥了挥手,制住了他们。

    “不碍事,且先让他当个缩头乌龟,躲一时!”

    杜慎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丝毫不曾在意。

    身后,刘全担忧道:“可看这老贼无耻的样,他万一就此躲进龟山书院不出来,咱们也奈何不了他啊!要不趁现在拿住他,先揍一顿再说?”

    张灏颇为意动,也跟着道:“是啊师尊,要不让我们几个上吧,以我们的身份,要拿人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赵秀和徐鹏举点头,他们也正有此意。

    王贵不甘落后,也看向了杜慎。

    所谓有其师必有其徒弟,他虽然跟着杜慎的时间最短,但多少也沾染上了些许风气,君子动口不动手,动嘴解决不了的那就动手。

    看着慎为不满的徒弟,杜慎心中满意,但脸上却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放心,要不了多久,赵中庸会自己跪着上门来找为师磕头道歉的。”

    眼下这么多人看着,打赌失败的事难道还能被按住不表不成?

    当然不可能!

    那么多张嘴,顶多半天时间,整个京城都会将此事传的沸沸扬扬。

    到时候,就算赵中庸不想磕头认错,龟山书院也会迫于舆论压力,将他给送出来。

    杜慎可不是个大肚的人。

    近来外面流传的关于自己的谩骂言语,他心里的小账本上可全给赵中庸和龟山书院记上了,要是不打脸打的舒服点,他还怎么带徒弟,教学生?

    哎!

    这也就是自己,品德高尚,不为外物所动,对赵中庸才这么容忍,若是换做他人,肯定早就直接动手打了。

    嗯……

    回头他负荆请罪,跪地道歉的时候,得撒点碎瓦片,碎碗茬一类的。

    不让他出点血,就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杜慎这么想着,暗自得意了起来。

    赵中庸的那些个学生看着也还不错,回头收入书院好生调教一波,干起活来肯定很棒!

    ……

    随着那些将事情经过都看在眼中的书生和有钱的人离开。

    和杜慎想象中不同的是,仅仅片刻之间,此事便在京城中传开了。

    首先是让人大跌眼境,杜慎和龟山书院讲师打赌之事,竟然胜了,真的有傻憨憨买了那些个称作祥瑞,实则是白菜的脑白金。

    京中之人,无不哑然失笑,既耻笑了购买的人士,又感叹龟山书院的赵中庸实在是太窝囊了,居然这样都能输。

    而后!

    在得知了脑白金和脑黄金这父子俩,竟然能壮阳以后,顿时炸开了锅。

    虽说十五六岁的少年郎用不到这玩意,但谁家还没个爹不是?

    就算自己用不到,给爹买点脑白金补补,也是好的啊!

    并且,那些有钱的富商们,纷纷捶胸懊悔。

    有这么好的事,居然没轮到他们,这也太气人了吧!

    不就是五十两银子,一百两银子,那叫钱吗?

    买!

    必须卖,就算是找人盯着,也得买一盒脑黄金,最次也要脑白金回来补补啊。

    男人一辈子的快乐,不就是这点事吗?
………………………………

第76章 龟山书院的压力

    如果说之前,杜慎被卖祥瑞之事,将名声丢的是一干二净。

    那么现如今,换了个包装的脑黄金,可以说是打着壮阳的名头,为其赚足了名声和银子。

    更重要的是,脑黄金这玩意还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每天就卖那么几颗,物以稀为贵,价值一下子就体现了出来。

    并且!

    昨日夜里,李德才在啃了三颗脑黄金儿子脑白金以后,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白菜真能壮阳,竟然一鼓作气,真真正正的硬气了那么一回。

    人送外号,双燕齐飞李德才。

    当然……

    这次可不是被飞了,而是飞起了别人。

    至于那买了脑黄金的三人,在回去后虽然没有李德才那么硬气,但心理作祟,总觉得自己似乎比以往给力了许多。

    这男人一没了心理包袱,时间上多少能增加那么些许。

    因此,他们便得出一个结论。

    嗯……

    脑黄金就是吊!

    实乃壮阳良药,杜慎先生当为男性之福,补肾专家也!

    经此,由几人以身作则的情况下,祥瑞壮阳的说法彻底爆炸了。

    甚至还有小道消息流传在京城之中:据说当今圣上,弘治皇帝的御花园里就种了那么十来颗能壮阳的祥瑞,乃皇家龙本,让人心生羡慕。

    也有知情人士透露:其实在英国公,魏国公,忻城伯等人的府上,都有着祥瑞的存在,而且据说魏国公之子徐鹏举,从小就以祥瑞为食,所以魏国公才会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鹏举。

    一时间。

    京城人士对脑白金的追求,更加疯狂了起来。

    杜慎对此,自然是脸上心里都笑开了花,整日里坐在店里收钱,盘算着回头将这笔智商税如何用在书院的建设上,算算时间,要不了多久便到了开学的时候,只有自己和刘全两个老师总归是不足的,得花钱招点老师进来。

    和美滋滋的杜慎比起来。

    此时的赵中庸就难受了。

    昨日他在龟山书院内,可以说是耍尽了威风,腰板挺的要多笔直就有多笔直,就差没仰着头用鼻孔对人了。

    然而今日却时境不同。

    赵中庸别说挺胸抬头了,迎面见到来人,都不敢打招呼,灰溜溜的躲在房内不敢出来。

    因为现如今,他和杜慎打的赌,可以说是输得彻彻底底,不仅把脸都丢光了,连龟山书院都的名誉都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以往人们提到龟山书院,都会不约而同的竖起大拇指,拍手叫好。

    有大儒立院,享誉数百年传承,虽说在北方名头不比南方,但在读书人的心中,却是能称得上圣地。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

    一提起龟山书院,人们便会嗤笑不止。

    “什么狗屁龟山书院,从那宋先生开始,至赵中庸,全都是输不起的腐儒,简直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就是就是,打赌输了都不愿意承认,一开始的那股嚣张劲哪去了?”

    还有人嘲讽!

    “依我看啊,之前杜慎先生被黑的那么惨,肯定就跟龟山书院的腐儒脱不了干系。”

    有家里子嗣在龟山书院求学的,更是羞愧的拉着自家孩子,硬是退了学。

    “无耻书院,就算不收学费也不能让孩子再读了,简直就是个火坑。”

    这种声音比比皆是,上至书院的讲师,下至求学的学子,被数落的无一人能抬起头来,只能在暗地里咒骂杜慎。

    连带着。

    对于赵中庸,龟山书院的众人也痛恨了起来。

    你说你惹谁不好,非得头铁去惹杜慎!

    那厮何等无耻,狡猾如狐,根本不干人事,偏偏背景大的吓人,又有诡才。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而且。

    现如今大家关系闹得这么僵,就算转头再找杜慎上门赔罪,希望能将此事揭过,龟山书院的脸面能多少保存一二,也基本是不可能了。

    龟山书院的人并不知道,就算没有赵中庸,没有宋先生,杜慎也绝不可能给他们好脸色。

    扪心自问,杜慎虽然喜欢钱,无耻且无节操,但屁股还是的坐对位置的。

    龟山书院就是东林党的前身,对于这种黑恶势力,能搞就往死里搞,搞不动就找机会搞。

    总之,搞他就对了!

    杜慎的想法,龟山书院之人注定不会了解,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心思去考虑,焦头烂额的想着该如何止损。

    ……

    赵中庸的房内,一名年近五十,胡须垂到胸前,头发大半都花白,脸上满是皱纹,却显得非常威严的老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赵中庸。

    “无论如何,书院的名声不能再败落下去,你去找杜慎认输吧。”

    他声音里透露着厌恶,以及满是刻薄的意味。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城龟山书院的院长,陈继方。

    “院长,当初此事也有你们默许,偏偏出了这种事,却要我去丢脸,我赵中庸不甘心。”

    赵中庸语气不满,试图挣扎为自己辩驳。

    然而陈继方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将背前倾,阴沉的盯着他:“住嘴,书院岂是你能妄议,如今你的名声已经全毁了,书院决不能被你拖累,该怎么做我想你清楚……”

    赵中庸张了张嘴,脸上的皮肉都抽搐了几分。

    他哪能不清楚!

    在龟山书院待了二十来年,若是换做他事,众人抱团取暖,左右施展下手段,事情也就解决了。

    既显得书院有情有义,又能彰显出手段。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

    惹了杜慎,且赵中庸又是打赌的那一个,不推他出去当替罪羊,难道要让龟山书院硬抗吗?

    “中庸,你也不要做姿态给老夫看,其中取舍你自知,老夫也不亏待你,此事过后你便回江南吧,北方以无你容身之地。”

    赵中庸惨笑一声:“那白菜,真能壮阳吗?”

    至始至终,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莫名其妙的就输了。

    “或许能,或许不能,但这不重要。”

    “我可以认输,也可以负荆请罪磕头道歉,但他杜慎也别想舒坦。”

    赵中庸跪地叩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蹦了出来,这是他唯一不甘心的地方。

    陈继方老迈的眼帘低垂,良久,淡淡道出一字。

    “可!”
………………………………

第77章 呦,老赵你来了啊

    以是傍晚。

    文具用品店。

    杜慎蹲在门口,身子曲着,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在他身旁,刘全等人有样学样,已然穿上了厚实的衣物。

    近来气温骤降,白昼变短,天黑的也早了那么一些,眼看着冬天就要到来。

    抿了一口热茶,杜慎呼出一道长长的白气,眯着眼,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听说赵中庸那狗贼已经动身了,怎么办多日人还为至。”

    他说着,眼睛也在眺望着远方,寻找赵中庸的身影。

    早在下午时分,就已经听到赵中庸赤裸上身,背负荆条,要来认错的消息,因此几人便早早的在此等候。

    然而天都快黑了,灰蒙蒙的都没见到人影。

    要知道,杜慎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在大早晨灰蒙蒙的天晨练了……

    眼下虽然不是早晨,但也大差不差。

    这赵中庸倒好,别说人了,连个鸡都没看到。

    张灏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咽下热茶,缩着脑袋道:“师尊,要不咱们别等了,看这样子,那狗贼是不会来了。”

    刘全表示赞同:“天气太冷,冻着就不值得了。”

    杜慎郁闷的点头,他也不耐烦了。

    赵秀冷哼了一声道:“他若是不来,明日我就带人抄了龟山书院,把这猪狗不如的老贼弄死,简直丢尽了老赵家的脸。”

    几个徒弟里,就属赵秀脾气最爆,同样也最厌恶儒生。

    这时。

    眼尖的徐鹏举冷不丁的一撇,眼前顿时一亮,他囫囵将热茶一饮而尽,嚷嚷了起来:“师尊快看,那狗贼来了。”

    听到这话,几人猛地振作精神,向着徐鹏举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呦……

    来了老赵!

    杜慎眉毛一挑,兴奋的咧嘴直笑。

    只见前方,赵中庸光着膀子,背负荆条,走在冷风中一边打着摆子,一边脚步缓慢的走了过来。

    而在他的身后,则跟着十来名衣衫单薄的儒生,且年纪都在二十左右,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杜慎,我赵中庸来了!”

    赵中庸虽然是来服输的,语气却十分强硬,也不知是冻得还是气的。

    这时,一阵寒风挂过,他不着衣衫,且干瘦的上半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阿嚏!”

    赵中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瑟瑟发抖中。

    杜慎见此,笑的更开心了。

    “哎呦喂,这是谁啊,这不是龟山书院的讲师,赵中庸赵先生吗?大冷的天,为何穿的这么少,看把你冻得。”

    杜慎将茶水倒进嘴里,漱了漱口,然后吐在地上,露出明晃晃的牙齿。

    然后,他故作惊讶道:“诶……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上门蹭饭的吧!”

    赵中庸本就一肚子火,听到这话,冻得发白的脸都黑了下来。

    “你看我背着荆条,像是来蹭饭的吗?”

    说着,赵中庸忍住怒意,颤抖着说道:“大家都是读书人,能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何须如此羞辱与我!”

    打开天窗说亮话?

    杜慎抬头看了看天。

    恩……

    灰蒙蒙的。

    赵中庸见此,更气了,直接表明了来意:“我人以至此,学生也都带来了,胜负已分,便听你处置。”

    似乎是觉得不能彰显自己文人的风骨,他又高高仰起头,面露不屑了起来。

    只是这幅表情,配上他那瘦巴巴的身材,既不显得高大,也不能显露其风骨,反而让人觉得有股莫名的滑稽。

    “大冬天的光着膀子,该不会是个傻吊吧!”

    徐鹏举啧啧咂嘴,怜悯的看了一眼赵中庸。

    在他身旁,王贵也跟着道:“非也非也,师尊常言傻吊者,乃友也,以师弟拙见,此乃沙比是也。”

    他毫不客气,又在旁边补了一刀。

    刘全张灏和赵秀三人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错,是个沙比。”

    杜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这话可不是他事先交代几个徒弟的,虽然他也非常讨厌赵中庸,可也犯不着言语上再抨击人家。

    哎……

    自己英明一世,想不到教出来的几个徒弟,却满口脏话,没有继承自己一丁点优良品质。

    看来回头得把思想品德课抓紧跟上。

    不然的话,这种专往下三路走的话,只能在中午说,早晚要出事。

    赵中庸更是被气的几欲吐血。

    他难道不知道现如今天气变冷,光着上身是何等脑残的行为?

    明明是为了负荆请罪,背负荆条表示庄重!

    怎么到了杜慎这,就成了沙比了?

    还有天理吗?

    杜慎虽然不知道赵中庸心中所想,但看他的脸色也能揣摩出其中一二来。

    再上下打量了下赵中庸,杜慎眼睛微眯,盯上了他背后挂着的荆条。

    这个季节,荆条早就不再生长,干枯且结实,上面的刺也都尖锐的吓人,一碰一个血窟窿。

    然而,赵中庸背着的那捆荆条,却不一样。

    别说刺了,就连会咯人的结节处,也都削的光滑无比。

    这叫负荆请罪?

    可太真实了。

    杜慎心中冷笑,还好他早就想到龟山书院的人诚意不会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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