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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枯骨-夜沫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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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似也不计较的回看过来,俩人眼神相交,有那么一刻十年的相伴儿时的记忆一并涌上,让她应接不暇。

    她一直以为俩人相交如如知己,不似太子哥哥般的宠溺,让她只想任性撒娇。慕容夜,凤储国的二皇子花无劼,在他三岁时候被打入冷宫,母妃刘妃赐死。在那样恶劣的情况下,他能活到七岁,又怎会是个简单之人。

    她想笑,也确实笑出来了,因为慕容夜说:“沫儿可是有话要说。”她笑的凄楚,满心酸涩,她不得不说,他们果真是知己,他太过明白她。

    “不错,确是有事找你。”她涩涩道。

    这个人有有自己的睿智,她也有自己的聪明。棋盘上俩人棋逢对手,乐赋里两人各有千秋,她一直相信她是懂他的,却原来,只是他懂她。

    冷宫荒凉的小院里,那个总也一身清冷白衣卓卓的人,那副淡薄的面容下掩盖的也是世俗人心的贪婪。夺宫,称帝,杀嫡,权势永远是男人追逐的东西。只是,为何要是他。

    花沫然淡淡的看着面前静坐不语的男人,事隔一年,她竟然能让自己如此平静的与他谈话。不得不说,吴国之行,那个倾心爱她的男人卸了她所有的锐利,而这杀父背叛的恨意也隐在了心底。

    城门决裂,皇宫囚禁,废了她的名,到逃离吴国,再到她的大婚日,如今两人再见,她竟觉得似乎从来都不曾认识过这个男人。陌生冷硬的容颜,漆黑深邃的眼和这一身的阴晦霸气,就连身上的衣衫也换成了玄黑色。

    她淡淡的笑,似在欣赏一幅优美的画,只是眼里的冰冷越发的渗人。

    墨沅说的没错,这个人的隐忍和城府极深,她看不透。

    “要说什么。”慕容夜看她笑的别样,也不计较,一双眼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俩人之间的气息安静的诡异。

    外面侍女端着热菜进来,忙活着在桌上摆了新做的点心和几道菜,罢了行了礼就出去了。

    慕容夜动了下身子起身:“先吃饭,一会又冷了。”随着起身的动作一顿,锦绣云纹的袖口被人轻轻拉住,他登时僵在原地,心跳如鼓。

    “我有事与你说。”看他停住,拉他的手收回。

    慕容夜回头,熟悉的大眼里能看到自己影子,只是榻上人面色冰冷带着疏离。

    慕容夜点点头坐下,其实在她知道了自己的心事后,俩人还能这样平静的说话他已经很满意了。

    花沫然看他坐下,微皱了眉,男人靠的太紧,屋里又熏了香,让她倍感压抑,头昏沉的厉害也懒得兜圈子:“我与你回凤储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完了,我便随你回去。”想了想又加了句:“不会在回这里。”

    慕容夜眸光闪了闪,点头。

    “放了锁儿。”花沫然知道他会起疑,也懒得解释:“让她安全呆在这里就好。”

    慕容夜冷峻的脸上带了一丝笑意,不论怎样这都是俩人第一次好好谈话,他答应:“好。”

    花沫然疲累的阖眼,猛然听到身前的动静,睁眼就看到慕容夜手上拿着那件狐裘做试要给她披上,一时呆住,只得冷冷的看着他。

    慕容夜笑了笑,这次没有退开,固执的给她裹上,在她还未有动作前,大手一伸,撩开锦被就横抱起她的身子。

    “你。。”柔软的混着淡香的身子顿时僵硬,花沫然呆滞的瞪着他竟是忘了躲。

    手下是她真实柔软的身子,怀里人发呆的脸上挂着气恼的粉红,慕容夜嘴角笑了笑,他满足的把头放在她颈间嗅着熟悉的味道,眼神也变得柔软。

    叹息:幸好,她找回了。

    花沫然晃着昏沉的头,好一会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慕容夜怀里,脸顿时冷了下来。她想过很多他不杀她的理由,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

    她冷冷的看着自顾给她碗里布菜的人,嘲嘲一笑:“你既答应了,就可以滚了。”

    正在夹一块水晶虾的人动作一顿,本已经夹起来的虾掉在桌上滚了滚,停下。

    花沫然眼跳了跳,那是她喜欢吃的水晶粉果虾仁,她垂眸冷笑:“看着你这张脸,我吃不下饭。”

    夹菜的人放下筷子又拿起碗勺开始盛汤,动作仔细小心的仿佛没听到她刚才的话。

    花沫然不觉烦躁,打掉他手里的碗,目光恨恨的犀利道:“慕容夜,昨日已逝,覆水难收,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若要我不恨你,今生都不可能。”

    慕容夜目光落在地上的碗,白色的骨瓷碎成许多片,这是她第二次摔碎碗了,覆水难收。他苦涩一笑,他没有要收昨日,只是想和她过今天。

    “没说不让你恨我。”他深沉盯着地上破碎的碗,回头看着花沫然的脸,肯定的说:“…就算恨我,今生你也别想离开凤储半步。”

    花沫然嗤笑,好个不离开。是谁消了她的名,夺了她的家,让她流浪在外,武功全失。

    慕容夜看到她嘴角的笑意,眼睛眯起,大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俩人这样久久对视谁也不肯示弱半分。下一秒,慕容夜漆黑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欲念,花沫然眼神一变,伸手就朝他脸甩去。

    扬起的手被他轻易抓住压在怀里,另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固定住,头也越来越低。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花沫然咬着牙,“。。你敢!!”

    俩人距离近在咫尺,鼻尖相贴,慕容夜笑了。

    他能感觉到到怀里人颤动的身体,亦如那夜般,她的柔软她的乖顺,都一一展示给她的夫君。而对他,她居然说:他敢?

    慕容夜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会让她知道,他到底敢不敢,或者说有多敢。

    低头,在她触不及防之下一吻落下,在那片樱唇上疯狂的撕咬啃噬,狂暴的气息袭来,夹杂着怒气,让她顿时僵在了原地。

    嘴上的触感让她本就昏沉的大脑更觉沉闷,男人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唇,霸道的吸取卷走里面的一切,水痕顺着嘴角滑下。

    “…呜”大脑近乎要窒息,僵硬的身体开始发凉,男人的气息似要吞没她,手被压的死紧,她只得扭着身子微弱的挣扎。

    感觉到她的反抗,又记得那夜无论他怎样对待,她都无比顺从,心里越发隐晦,嘴也更加用力。就这样,只有这样她才能牢牢记着,用力恨着,不会再想逃离。

    烛火下,男人漆黑眸子深沉的可怕,他用力按着怀里人挣扎的身子,暴虐而发狂。

    不多时,一股铁锈在俩人嘴里弥漫,血腥气也未让男人停下动作,动作也更加的粗鲁,大手划过她的脖子腰间,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裳给他扯的七零八落。挣扎中,她伸手一扫,哗啦一阵响,一桌的佳肴被她掀翻在地。

    慕容夜终于停下了动作,只是眼中的戾气仍是不减,他哑声道:“沫儿,今夜,我便让你知我敢不敢。”抱着她跨过地上零星的碎片,朝床榻走去。

    花沫然听明白他的意思,浑身发抖的瞪着男人,说不出一句话。

    慕容夜低头,此刻她樱红的唇上还挂着血迹,衬着苍白的脸越发的潋滟诱惑。他眯了眯眼,不可抑制的吻再纵而下,白皙的手在眼前划过,一个耳光清晰的响在耳边。

    房中顿时静了下来。

    花沫然抬手又是一划,慕容夜本能的后退一步,松了手。

    花沫然喘息的掉在地上,地上铺了厚毯倒也不觉疼,回头,看着慕容夜,拿一支玉白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哑声说:“你再上前一步,就带尸体回去。”

    慕容夜没有动作,烛火下,他冷峻的脸平静非常,只是那双深沉的眸子不时闪动着一丝欲念,他轻轻摇头:“。。。你不会的。。。”

    没看到他怎么出手,手臂就被击中软软落下,瘫软的身子更加瘫软,她只能睁着眼,看哪个人隐讳的朝自己走来,大手一伸,她已经落在他怀里,男人霸道的气息混着龙涎香让她只觉冰冷。

    霸道窒息的吻再度附下,嘴里的甜腥让她更觉厌恶,身上落满了他的气息。身子再度被他抱起,大步朝床榻走去。她颤着身子想挣扎,却无法动弹半分,心也越发的悲凉。

    “你。。。也是花。。”她颤抖着想说些话阻止,却无法表达所有的意思。

    被大力丢到榻上,花沫然不敢睁眼,男人高大的身子压过来,有力的大手扯掉了身上所剩不多的衣物。衣襟破裂的声音犹如那日大婚时,喜房里他们闹的划绣巾,那日一句一句的吉言喜语犹在耳边,而抱着她过火盆许一生的人却不在。

    她凄凄的一笑,就这样死了。。。。

    那个人再也见不到了,她今生都注定永沉暗黑地狱,生不及生,死不会死。

    疼痛感袭来,身子颤栗的如浮苓般漂浮,随着男人的喘息声,呆滞的大眼终于闭上,就这样,这样肮脏的自己永远不再奢求那人的原谅。
………………………………

昨日旧事今日错 二

    外面已经日头高起,幔帐的床帏深处睡着的人仍是没有动静。

    锁儿在内房门口来回走了几步,仍是没有勇气进去。慕容夜已经走了多时,空气里能闻到血腥的气息,满屋的**味道更是扑鼻,她想了想,还是走到阁间开了扇窗,冷风吹来,她端了水盆朝里走去。

    昨夜满殿的狼藉和里面的动静让外面侍候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慕容夜离开前虽然并未说什么,可他们也不敢随意进去打扰。

    锁儿想了想,让他们备下饭菜先放外殿,这才忧心的进了内房。隐隐能看到幔帘里安静躺在榻上的人,心里百感交集。那个男人居然对花沫然起了这样的心思,这应该是小姐都未料到的事。

    咬了咬牙,她边走边沙哑的轻唤了声:“小;小姐…”

    榻上的人动了下,锁儿连忙撩开曼帘进去,看清楚了屋子时倒抽了口气。

    床上人安静的似乎感觉不到生命,散乱的丝发凌乱的从枕头落到地上,遮了她的脸,锦绣的缎胡乱的盖在身上,露出一截的小腿和手臂上青黑一片,越走近,血腥味更重。

    锁儿心里忧心也顾不上多看,放下水盆就想找伤药,这一打量,从圆桌一路到床榻,一地狼藉,破碎的瓷碗和零碎的衣衫合着饭菜落了一地。

    终于在小柜里找到一些伤药,她颤抖着又跑回床上。

    床上躺着的人似乎感觉到有人过来,手微动了下。

    锁儿轻手轻脚的上前,待清楚的看到床上人后,泪大滴的掉下来。

    她握着嘴,说话模糊不清:“小。。。天啊,这个人…怎么。。。”

    床上人脸苍白如纸,呼吸几不可闻,目光所及之处,大大小小的青紫淤痕布满了整个脖子手臂,那双大眼如木偶般挣着,眼底死寂无光。

    锁儿扭头不忍多看,小姐心里的难受她最明白,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人,如何能接受这般悲惨的凌辱。她咬着牙,压下难受,哽咽的拿了一块布巾放在水里,放开水后,慢慢为她擦拭。

    动作小心轻柔,却还是让床上人不自觉的发颤。

    床榻凌乱不堪,身下铺就的软褥也被抽了一半,半卷着丢在床角。花沫然如个破碎的娃娃般躺在一堆凌乱里,破碎的让人不敢碰触。

    锁儿低泣着给她擦身子,锦被下,如雪的肌肤上紫黑紫青没有一处完好。大腿上白红一片,肩头靠近手臂的地方一个更是血色一片,一个牙印深可见骨,此时已成了暗红色。

    柔软的巾布还是让她不自觉的颤抖,听到锁儿的抽泣声越来越大,花沫然空空的眸子才慢慢回焦。她想安抚的笑笑,脸上僵硬的扯了下,竟是比哭还难看。

    锁儿顿时止住了哭声,胡乱的擦了下脸,“别,别动。。”

    花沫然朝她安慰的看了一眼,动了下手臂,锁儿想扶她,花沫然摇头。锁儿这才看到她手上捏着个什么,泪眼模糊中,她把纤细的手指打开,里面已经是血肉模糊。

    那是一支簪子,本是水润的乳白色莲花上透着红丝,血浸了一夜早已和水玉融为一体。她似安心的笑,示意锁儿把簪子收好。

    声音虽哑,却透着看透世俗般平静:“若。。。日后。。见了他,物归。。原主。”

    锁儿点头,泪流的更凶。

    花沫然疲累的阖眼,若她猜的没错,他们这几日就要动身回凤储,路上若没有遇到吴国的人,那么就让这丫头给他带个话,不要再来找她,日后永不相见。

    万年皆成灰,她现在只想尽快回凤储,据她上次离开又是一年,朝中局势她还不知道。若不能确定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至少也能在可控制的时候,和这个人一起死。

    至于那个温和儒雅的男人,她本就不该连累,吴国她也不忍拖累。那么,只有跟他回凤储,慕容夜才会放松警惕。昨夜一幕幕映在眼前,粗暴的动作,有力的大手和他最后死命的索取,即便鲜血淋淋,她仍未哼过一声。想到那人喷火的眼眸,她竟是隐带了快意。

    俩人太过明白对方,她的不屈让他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直到再度昏厥,她仍没有逃脱这炼狱般的欢爱。

    爱。。。不是应该幸福的吗?

    她凄惨惨的笑。

    “好了,我想睡了。”

    锁儿顿下手中的动作,简单的收拾了下,才退了出来。

    --------------------------

    荒凉的内院一片清冷,冬季的正午虽说有些暖意,却也压不住这满院的清冷。内院离卧房不远的湖亭里,一个冷硬俊朗的男人静坐如斯,手中酒一杯接一杯往嘴里送,动作儒雅,眼神萧索。

    岚闫站在一旁翻着手里刚拿到的书信,对着饮酒如水的人开始汇报:“京都传话过来…这几日夜探皇宫的刺客又多了。”

    看到倒酒人点了头,岚闫吞了下口水,继续说:“大婚的事,除了太傅外,另外三个都不同意,还说…”轻咳了下,“皇后人选是国之大事,决不允许世俗草莽之人混搅朝廷。”又翻了一页纸,看了看他:“他们说刘妃。。比较适合。”

    话刚落,岚闫就听到一声脆响,抬头一看,果然,慕容夜手中的玉杯碎成了几瓣掉在桌上。岚闫叹息,这半月光景,他们已经不知道消耗了多少酒杯茶盏,一个屋里的,一个眼前的,真是绝配。

    “刘妃?”喝酒人轻哼,目光冷冷:“第一夫人才做了几天,这就又来了。”

    岚闫点头,犹豫的说:“其实还有几个名门大家的女子,只是推举第一夫人的多。”他正哼唧着就见慕容夜甩了手上的杯子,目光直直看着前面卧房的门。

    只见一个丫头正端着水盆出来,搭在手臂上的巾布隐见红色,岚闫眉头一挑,回头看向慕容夜。昨夜他的暴怒是许久不见的,想必是为了屋里的那个主。

    慕容夜也看到水盆和血迹,本就深沉的脸更是阴沉,他看着又关上的房门,冷冷的对岚闫说:“朕娶皇后干他们何事,你只需让季风安排好,那日我必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

    岚闫低头,主子对花沫然的执着他一直都知道,皇宫的这种皇亲相爱内文早已不是秘密,只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迎娶自己的妹妹,还是头一次。不说现在朝纲不稳,就算国泰民安,百朝文武如何能让一个平民女子为后。而且她的身份不单纯,附上个怎样的身份都会有后患,慕容夜就是要杜绝所有可能性,才给她一个孤女救驾的由头。

    “主子,如今你多日不在京,回去就与刘氏闹僵了,怕是不妥。”

    娶她,面对的不是一方的压力,更何况这后期的麻烦定是不断。

    慕容夜看了眼端正站着的人,拿着手里酒一饮而尽:“那就告诉他们,大婚后,他们所有呈上的女子朕都会纳为妃。”

    岚闫皱了皱眉,看着又满上酒的慕容夜,最终还是领命。

    满朝文武,刘氏家族,吴国,这些他不相信慕容夜会不明白,或许,真要去和紫熵谈一谈了。
………………………………

炎帝一言惊深宫 一

    昭阳宫内殿的奢华雕花椅上,第一夫人刘芙仪态雍容,静坐如斯。

    殿内安静如常,只有一个随身的侍女侯在边上,她一身奢华的绣花粉色宫衣,精致的妆容下,映的她更加艳丽。此刻,她秀眉拧起,不悦的朝坐在下位的人看了一眼,半响才不紧不慢的说:“相爷之前教导本宫,若有日本宫能入住这后宫,定要多扶持皇上,为我刘家争耀。”说着,话锋一转:“如今皇上贤明,朝廷刚稳,相爷为何又要多生事端?”

    凌厉的美眸射出一道冷光,看着下面人刘旭蘸的脸沉了下来,顿了顿,口气软了下来,劝慰的说:“爹爹也知道当初我刘家多风光,后被贬至边境二十年的辛苦,好不容易借由堂兄回到京都,你我的身份来之不易。皇上又睿智多谋,不负你所望,这手段。。。。”说着长叹一声:“如今你位居相国,芙儿为邵华夫人,你可莫要糊涂!!”

    刘旭蘸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半响看了眼刘芙,摇头反问:“芙儿,现在怕是喜欢他喜欢的紧?”

    刘芙精致的面容上有些裂痕,她淡淡端起茶杯,抿了口,这才毫不掩饰的回答:“芙儿定然喜欢皇上。爹爹打小就教导芙儿,来日定是这入主东宫之人,而现在芙儿为第一夫人,即便他日立后,本宫也可与她平起平坐,这些都是都是堂兄带给刘家的荣誉,芙儿定然想他好。”

    刘旭蘸摇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知道多说无益,而他这次来也只是让她心里有个准备而已。何况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嘴上说的好,心里怕是已经向着慕容夜了。

    他点点头,感慨一声:“芙儿大了,爹爹的话是听不进去了!!”

    刘芙面色一僵,放下身姿,徐徐道:“爹爹莫要多想,刘家与芙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旭蘸冷哼,她还知道自己是刘家人就好,这么做也是为了刘家的明天,“一损俱损?他慕容夜也要能动的了我才行。”

    刘芙无奈,知道她的话怕是多半没听进去,只得耐着性子,劝说道:“爹爹要动手,芙儿不反对,只是爹爹莫要小看了皇上。他当日夺宫,事出突然却计划缜密,慕容夜不是个无能之人啊。”心里开始焦急,慕容夜早就怀疑了,怕是救等时机了,如今若刘旭蘸动手,怕他们是见不到明天太阳了。她刚得第一夫人之位,叫她如何甘心。

    “爹爹虽是打小就给他安排好了,可那日入宫,他带的都是自己的人,你我并未出力啊。而今日你能坐上这相国位,皇上是看在我那死去的姑姑面上,女儿费了多少心思才入了他的眼得了这邵华夫人。你真当陛下看不出你我这凤鸣岐山的把戏不成?”

    刘旭蘸不屑的冷哼:“看出又如何,若没我当初的救助,怎会有现在的他。”

    刘芙揉了下眉角,直入主题,“…皇上就是再念旧,他也是皇上,君臣有别!”

    刘旭蘸挥手,不想在多争论,“他若不想做这个君,那老臣也不想勉强他。”

    刘芙气的浑身冷汗,斜了眼关好的殿门,脸色也沉了下来,口气也越发不好,“爹爹莫要以为慕容夜不在宫里,就忘了他当初是怎样雷厉风行,一夜让凤储国朝廷变天。”她知道太过委婉不行,只得抛根说起:“你我若安守本分,,慕容夜念旧日之情定然不会为难刘家。”说着凤眼一眯,冷冷道:“你莫要硬要以离国之力夺这凤储天下,他日你我就真的无一点退路了,何况这离国之心昭然若揭。”

    刘旭蘸听她提到离国,心思一转,看来刘芙是以为他会借离国之兵反慕容夜,却不知他另有王牌,如此也好。

    他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道:“罢了,这日子也近了,想必不过几日他就回宫了,芙儿安抚好他就好。既然他非要娶什么救命之女,就随他!!”大手一拍衣衫,仿佛刚才俩人的愤慨不存在般,起身就要离开。

    刘芙眼光微冷,知他只是搪塞之言,不会如此死心,面色一冷,仍是奉劝的说:“爹爹且慢,女儿还有话说。”看刘旭蘸不耐烦的又坐下,才徐徐道:“当初琉帝当朝时,虽说他身体不好却也不糊涂帝王。朝中的老臣智略多谋者不在少数,朝廷里的盘枝错节爹爹最是清楚。慕容夜能一夜连根拔起,这手段不是普通人。女儿猜,这些年里,除了爹爹扶持他的势力外,他定然是有自己势力的,只是未到动用时,所以爹爹以后做事时,定要和女儿商量下。”

    刘旭蘸一愣,听她这么一说,也想起来,那夜慕容夜手段非常果断狠绝,动手前毫无一点征兆连他都瞒了。翌日他知道消息后,因为太过惊喜早就忘了这些。如今细想起来倒是有些微惊,自己的势力?慕容夜多年深住冷宫,常年不接近外人,几乎没踏出过宫廷,他如何培植自己的势力?

    心里疑虑升起,不错就是这样才骗过了所有人。突地,猛然想起慕容夜大婚夜,那日他和一刺客房上交手,看武功应该不低,而且刺客走后,他又招了俩个暗影追去。他很肯定这暗卫并非是他安排给慕容夜的。心里猛地一个机灵,这么说,慕容夜果真背后有鬼?

    想到此,刘旭蘸浑身冷汗,记不起到底哪里出错,慕容夜不可能单凭个人能在宫外或朝中扶持自己的势力,或者说,一开始,他就算错了?

    那么,他这近一年的举动必是被慕容夜看了个透?

    他抬头对上刘芙冷然的眼,心里恍然明白,怕是连慕容夜选在大婚的次日搬去青山养伤并放权给他的这件事,也是个策量。

    原来,自己一直以为慕容夜被他握在手中,却不知早就已经失控。

    越想越惊,眼不由的看向刘芙,刘芙凤眸一瞥,知他已明白,这才暗松口气,微微点头。

    “爹爹可想明白了?”刘芙心里也暗惊,若不是自己爱着这个男人,怎会如此关注,如今却也庆幸,能再关键时刻救刘家,也救自己一命。

    “为何皇上入住青山行宫养伤,女儿宁可舍下宫中奢华日子,而要跑去那偏远的福宁寺去祈福?”

    刘旭蘸这才想到,原来她早就想到慕容夜已经在怀疑了。

    刘旭蘸点头,脸上已是极度难看,冷汗也不停的冒。想到来前早已部署好的,幸好他怕刘芙喜欢慕容夜,临时出个乱子,这才跑来告诉声。本想等这次慕容夜一回来他就来个瓮中捉鳖,毕竟慕容夜一年未回宫,朝中从施法到武将早就都换成他的人,动手只是时间问题。

    所谓万事俱备,如今看来,怕是要再等等,摸不到慕容夜的底牌,还是如刘芙所说,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谢娘娘赐教,老臣先回去了。”刘旭蘸沙哑的行了个礼,头也不回的出了昭阳宫,一切还要尽快在安排下去,怕是派去青山的人已经动手了。

    刘芙看刘旭蘸亦步亦趋的离开,秀气的眉拧的越紧,只能希望他想明白些,不论怎样,目前,她都不希望和慕容夜有任何冲突。

    左右在椅子上坐了会,浑身越发的不安,想了想,她伸手朝身后人挥手,低声吩咐:“去左统领府传本宫口谕,让左其率五千轻兵青山接驾。”
………………………………

炎帝一言惊深宫 二

    出宫门外的官道上,一身紫色官服的刘旭蘸刚出了宫门,身影还未隐没,身后不远处的花簇后面,站出一个瘦消机灵的内侍,他看了眼守卫把守的宫门,转身就朝后宫方向跑去。

    早从午时刘旭蘸进宫,他就和昭阳殿的内侍换了差,到刘旭蘸进了殿又出来,及俩人在里面说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在朝中那是刘家的天下,在这后宫,怕是要另看了。

    栈花殿内,内侍颤微微的站着,低头汇报着今日的情报,不时的还添些愤慨,生怕这位娘娘不信。

    “梅娘娘,奴才不敢隐瞒。第一夫人可与皇后平起平坐,这宫里都是知道的。而且那刘娘娘又是皇上的堂妹,俩人从小就有情意。这次皇上纳妃,她大力支持,这才求了刘相爷派了左统领去接驾,说。。”说着,小心的瞅了眼上面静坐的人,小声道:“说。。。是怕有些人不满,扰了皇上的婚事。”

    “哦?可还有其他。”

    内侍想了想,刘旭蘸俩人谈话虽说直白,可有些他还是不明白,索性就直接把他们原话一一道出。

    半响,上面富贵繁杂的盘凤椅上,一身正红色宫衣的亚玛杏眼微眯,眼光卓卓,“他们可真是这样说?”

    内侍点头,“奴才不敢隐瞒,奴才一直想感谢梅娘娘多日的照顾,怎会拿这个事来骗娘娘信任。”

    若说这刘家势力虽大,却也高傲的很,刘芙又随着炎帝出宫近半年,身边跟着的都是熟悉的内侍,他们这些宫内的想讨好接近都没个法子,只有这梅妃,时不时的赏赐提拔也未要他们做过些什么。如今总算得了个有用的消息,这才连忙跑来汇报。

    他猜的没错,这梅妃对刘妃的事果真是在意。

    亚玛看着内侍,斟酌了会,惬意的靠回椅背,不紧不慢的说:“你做的不错,本宫日后定会好好提拔,下去领赏。”

    宦官立刻笑容满面,躬身行礼,“谢过娘娘,这是奴才该做的,奴才告退。”

    “嗯。。”

    直到殿内再度静下来,亚玛仍是若有所思的未回神。

    “娘娘,你说刘旭蘸会不会真是…”纳亚看了眼她的脸色,一边问一边给她倒上清茶。

    这是慕容夜最喜欢的清悠,每年贡品不多,大婚后慕容夜赐礼时,亚玛就讨了点。

    亚玛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四溢,爽口清幽,果真是好茶。

    “不好说,想这刘旭蘸应不会这么蠢。”选在这个时候动手,不说炎帝大婚早就传遍几国,单说这几日京城严谨,布防增加,都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何况炎帝自大婚后就未在皇城,朝中事都交给几位大臣来做,却也不能说就彻底放权,刘旭蘸这一年拉拢朝臣推举政策,慕容夜不是死的,怎会不觉,想必刘旭蘸也是知道的,这才要急着动手。

    突然传来炎帝要回来立后,第一夫人就不在是后宫之首,不说是针对刘家也不怪乎他会乱了分寸。

    想到刘芙听到慕容夜要立后的消息,还要装出一幅贤惠的样子,亚玛脸上就挂了一丝嘲讽,“刘芙不是傻子,即便刘旭蘸要动手,刘芙也会想法子撤了的,这个刘芙才是个聪明人,知进退。”

    纳亚听了,心里微惊:“纳亚还一直以为刘芙是中原的大家女子,不想原来也这般心计。这么说,她是不反对皇上立后的了。”

    亚码冷哼:“第一夫人与皇后平起平坐,她何苦闹着和慕容夜翻脸的地步。”

    纳亚点头,“也是,那这刘旭蘸是不会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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