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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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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试试镜?”
她是被陈烈阴怕了,儿子是坚决不能叫别人再抱一下的,但是对于罗方帮她减轻肩上的负担,她还是乐得接受的,大大方方松开手臂,让他把拿下来,她就上楼,走一步,才发现上楼真心是太难。
偏她强自忍着,娇气鬼难得表现出与她娇气不太符的品质来,对于罗方的话,不由得嗤之以鼻,“卫殊跟你说这个,你做梦是吧,他会跟你说这个?”就算是说过,她都不会相信的,不过真的,她要不是这回重活十八岁,估计当明星在她眼里真是件挺值得博一博的机会,有名有利有钱,谁不欢喜?当然那得红。
罗方提着她的包,才晓得这包挺重的,当然,他不是提不动,就是觉得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太重了,她还抱着个婴儿,这些许的认知并不能打从心底里改变他对景灿灿的观感,年轻女孩子,心机深的多的是,不能以年纪来分,那太粗简单。
“是不是带孩子比较累?”罗方觉得自己挺点背,又不是反应巨慢的人,他今天感觉得出来景灿灿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抗拒感,忍不住在想他到底是哪里惹着人家了?细想又没有,就把这个归于她带孩子太累。
他一下子就转移话题,让景灿灿有些反应不过来,刚要点头,但她还是忍住没点,生怕自己反应太过,低头往上走,低声说,“没事,我适应过来了。”
“你想想你才十八岁,想想跟你同年的孩子,她们是怎么过的。”罗方心里极度怀疑她的话,觉得她不过是欲擒故纵,这手段,他见的可多了,手底下的姑娘也多,也不管聪明有主意的,“娱乐新闻你都是看的吧,导演章明扬你是听过的吧?是他的片子,我完全可以给你安排进去一个角色。”
听听,多叫人心动,她上辈子可不是这样的机会,上辈子是给人睡得生不孩子才得的机会,这会儿他说能安排个机会给她,真是好笑,如果不是怕他看出什么来,景灿灿真想淬他一口。
“我没兴趣。”她生硬的回答,加快脚步走上楼,站在家门口前,腾出手先开了门,人挡在门前,没有丝毫让罗方进去的意思,还朝罗方伸手要包,“谢谢。”
她朝罗方要包,她的儿子也跟着看向罗方,这么一看,母子俩确实有些相像,罗方也不是心急的人,他城府颇深,即使对景灿灿的拒绝认为是景灿灿不想当明星可能是觉得卫殊更有前途些,那样家庭长大的人,不会单纯到哪里去,只会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
他大大方方地将包递还给她,顺便还再看了她儿子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会儿再一打眼看,还真的觉得跟小时候的卫殊有点像,他得回去找找卫殊小时候的照片,走出楼后,他还是下意识地看一眼楼房,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
驱车回半山,卫家人都为卫殊的突然失踪而心急,现在都没有下落,见他回来,尤其是卫太太,立即就站了起来,只差没冲向他了。
“她那里有消息没?”卫太太本来想亲自去质问,让卫先生与罗方给拦住,她在家等得非常心急,真想直接飞出国,又怕儿子是真的回国了,她在国外等消息,而卫先生已经出国了,“卫殊是不是去她那里了?”
罗方摇头,“我没见着,至少是现在没有。”他扶着他姐坐下,微压低声音,“卫殊小时候的照片还在吗,我想看一看。”
卫太太疑惑地看向他,“这跟他找不着人有关系?”
罗方摇头,“我看到那个女孩儿抱着的儿子,感觉跟卫殊小时候有点像,所以才想看看照片,在卫殊房间里还是在你房间里?”
“跟卫殊像?”卫太太激动地站了起来,紧紧地抓住罗方的手,“做检测,要是卫殊的孩子,就给她笔钱,叫她跟卫殊断了关系――”
罗方被紧紧地抓住,到是点点头,“我先去看看照片,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就算是,你也不要出面,我来弄,别让卫殊对你有什么想法,知道吗?”
卫太太是卫殊的继母,关于这一点,景灿灿上辈子也是不知道的,但是卫殊基本上算是她养大的,跟亲妈没有什么两样,而且卫太太还是卫殊亲姨妈,是亲的,卫太太与卫殊亲妈是双胞胎姐妹。
卫太太自然是答应的,她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对卫殊是格外的好,基本上卫殊想要什么,她没有不同意的事,将照片放的地方跟罗方一说,她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表情有点暗――
手还下意识地摸了摸她自己的腹部,她那里再没有别的,只有经年来所微微累积的一点点赘肉,她已经不年轻了,而卫殊在长大,整个卫家迟早都是卫殊的,她很清醒,所以卫殊不能跟个一无所有的人在一起,得她来挑人选。
景灿灿不知道这边的事,没看到卫殊给她的突然惊喜,心情有那么一点失落,到是想起陈烈来,心里想着卫殊是不是同陈烈联系过,――她看向张情,张情在厨房里忙着,她看着熟睡的儿子,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出房间。
“张姐要我帮忙的吗?”她笑着问,拿起砧板上的菜刀,指指放在流理台上的葱,“是不是都要切开来,切长一点还是切短一些?”
张姐在炒菜,也不跟她客气,“切短一点就成,不要太长的。”
景灿灿煮得不好吃,还是会切这个的,这么简单的事要是干不来才可笑,刚要直接开口问陈烈的事,又觉得自己太冒失,她细想了一下,当然是很快的那种,轻咳了一声,“那个、那个?”
“什么?”张情回头看她一眼,又迅速地将注意力放到菜上面,疑问地问了句,“什么?”
景灿灿跟胸中有了主意般的立即问出口,“卫殊跟陈叔叔挺要好的?”
张情是个嘴严的,即使知道孩子是卫殊的,也不会说出去,有些意外她问起这个情况,她拿过葱叶往锅里一撒,炒了两三下就把菜给盛起来,再将锅往水笼头底下冲了冲洗,才回答她的话,“是卫先生与陈先生比较要好,卫殊是卫先生的儿子。”
回答的比较官方。
叫景灿灿再有什么问题也问不出口了。
晚上不出门,是景灿灿现在给自己定的规矩。
高姑娘早上出门上班后,景灿灿才起来,胸前胀得厉害,就抱起已经醒来的儿子喂奶,当然,她事先还擦了一下,等儿子喝饱后,她再度给张情准备了些,等张情走了后,她才起床洗脸刷牙什么的,吃过早饭,还特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找出来卫殊特意给她挑的白色裙子,刚穿上发现有点紧,可能是怀孕后还没有瘦下来,再加上坐月子又是好吃好喝的,她虽说恢复得快,还是没能全速恢复到她未怀孕之前的状态。
幸好还好,就是稍稍紧了那么一点点。
她开始打电话,陈烈的手机。
“嗯?”
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陈烈的声音。
刚听到的一刹那,她觉得自己手心都是湿的,全是汗,莫名的有些紧张。“陈叔叔,有空吗,能见我一面吗?”
。。。
………………………………
第016章
“有事?”陈烈回得不紧不慢。
景灿灿真想回他一句,没事谁乐意打电话呀,嘴上到是说得挺甜,“是有点事,得当面谈,陈叔叔,能给我点时间吗?”
“我在万丰,你过来?”陈列真报地址。
万丰?
景灿灿努力地想关于万丰这两字的意思,好半天才想起来这就是后来全国连锁的亿达广场原址,也瞬间想起来陈烈后来坐拥亿达的事,有钱人,那是真有钱,难不成他现在就有意要发展了?
这让景灿灿跟捡到宝一样,本来想跟陈烈打听一下卫殊的事,结果她觉得有意外之喜,可以跟陈烈谈谈本城开发房地产的事?还有将来建造的地铁线路?
雀跃几乎就要涌上她的舌/尖,她将这种喜悦牢牢地压住,并不想表现得太过,也不愿意想太多了,再度抱着儿子出门,――她开始抱儿子之前容易手臂酸疼,现在还是会酸,但至少比开始要好些。
从她住的老城区到万丰,搭环城公交车是能到的,大约是三四站的路,在本城还没有发展起来之时,那地段算是本城最繁华的地方,重新踏入万丰广场,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仰头看过去,万丰广场外边的大饭店,由章明扬带领的剧组正在那里进行全国性的海选。
她只瞥过去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上辈子的事,还是忘记了吧,她站在万丰广场的路口,举目望去音乐喷泉在欢快地喷着水,有些人拿着照相机在拍照,她从旁边经过时,还被水溅到脸上。
但是――
陈烈在哪里?
她想拿电话联系一下。
“景小姐,陈先生叫我过来接你过去。”
她一回头,就看到上次那个骗抱走她儿子的壮实男人,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一步,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儿子,戒备地盯着他,不肯往前走一步。
壮实男人还有些不好意思,“上次是陈先生吩咐的事,我也是没办法,景小姐,请跟我过来,陈先生在那边等着你呢。”
景灿灿想想也是,没有陈烈的吩咐,他的人哪里会莫名其妙的骗抱走她的儿子,她至今不明白陈烈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真是怕她照顾不来儿子,要替她照顾?怎么想都没觉得陈烈是那么圣父的一个人。
她心里虽纠结,可判定表面的事还是有自己的主意,――就跟着壮实的男人走,走各那个大饭店,大饭店之所以叫大饭店,不是还有别的名字,只是大饭店,就是饭店的名字,陈烈就在那里,住在总统套房里头。
挺享受的。
景灿灿皱皱眉头,挺烦这些人在她面前摆阔气,哼,她现在不就是没钱嘛,有钱她也会享受的,她现在没钱就有些酸葡萄心态,见别人吃葡萄那肯定都是酸的――
大饭店门口上还拉起一个横幅,她略略地抬头看了眼,瞧意思说的就是剧组海选的事,门口进出的人很多,有海选而来的,也有住店的客人,她跟着壮实男人走,低头走路,再接着走入电梯。
“我好高兴呀,他们通知过来试试看呢,你看我这样子行不行?”
“哎,行的啦,你长得好,怎么会不行的,我才怕不行,好不容易才从学校里遛出来,希望能选上,就是演个小丫环我也满足的。”
“那是当然的,我们都能上的,相信我好了……”
景灿灿听身边的人在说,下意识地就看向两个年轻的小姑娘,不过这个形容有些不对,要以三十八岁的景灿灿来说,人家确实是小姑娘,但是以十八岁的景灿灿来说,可能年纪还没有人家大,这两个人,她不记得有在剧组里见过,应该没选上吧。
但她没说话,人家选没选上,跟她没有多大关系。
海选放在八楼,而陈烈住在顶层,她一直就在电梯里,直到顶层。
总统套房这玩意儿,一般人真是住不起,所以才叫得名头大,叫总统套房,――据说这里一晚得两万八,后来这里成了亿达广场,大饭店也跟着被收购,总统套房不再是两万八,而是八万八,价格是节节高,高得叫人咋舌。
她走进去,直接走向会客厅,坐在沙发上等人。
壮实的男人说了,陈烈刚起来,让她等一会儿,她将儿子放在沙发上,躺在那里,乌溜溜的眼睛,好像在打量这地方似的,叫景灿灿觉得挺好笑的,才两个月不到的孩子,能打量什么。
没等一会儿,她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就站了起来,到人家这里来,得懂礼貌,她心里头是这么想的,到是没想到从主卧室里出来的并不是陈烈,而是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尤物,――那脸她认得,是圈里挺有名的肉弹美女傅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景灿灿上辈子在她手里头吃过亏。
所以,她下意识地就有些不高兴,任谁看到叫自己吃亏的人都会不高兴,更何况景灿灿这样记得牢牢的人,她是重活一回的,又没喝过孟婆汤,桩桩事儿都记着清清楚楚,――她就立即坐了下来,收回视线,当作没见到这个人。
傅霓冷不防见着个小女孩,可一眼看过去,还有沙发上的小孩子,她心里就有些有数了,指不定是里面那位好嫩的,都有孩子了,瞧瞧那个不理人的架子,指不定还吃醋呢,她到是一笑,妩媚姿态是天生的,完全不需要作态,“哟,哪里来的小姑娘,叫姐姐看看?”
那声儿,听得景灿灿快作呕,上辈子也是这样子,她当时还不识人,后来压人家好一头才觉得心里痛快些,这会儿,她还有些心气,就朝傅霓挤出甜甜的笑容,“阿姨好,很高兴见到阿姨。”
傅霓脸上的笑意差点僵住,不过她是演员,这点表情还是能镇得住,“小妹妹不要乱叫阿姨的好,这孩子是你的吧,阿姨还真是羡慕你有孩子了,真是羡慕不来的事,阿姨也想有个孩子呢,再见呀――”
说完,她就踩着极细的高跟儿走了,走路的姿态,一般人见都会觉得*――傅霓这个年头还是正当红,娱乐圈缺的正是像她这样极具个人风格的美女,是个坏女人角色,她都能演得活灵活现,甚至是入木三分。
关于演技这方面,景灿灿还是挺佩服人的,毕竟她自己是没有多少演技,可她真是不喜欢傅霓,听听那离开前说的话,不就是在打景灿灿的脸嘛,说直白点就是景灿灿你呀年纪是小,可已经有孩子,她傅霓可学不来这事。
就这句话,差点没把景灿灿给气着,坐在那里,真是连呼吸都急了些,真想、真想……想来想去的也没有能想出什么来,慢慢地就跟个泄了气的气球似的,脸色挺难看的,一阵青,一阵红的,问题是人家说得一点都没错,谁家个好女孩儿十八岁生孩子的?
就在她羞愧之时,陈烈从主卧室里走出来,身上就披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到是没见水往下滴,神情还有些慵懒,大赤赤地落坐在沙发上,将单人沙发挤得满满的,朝她瞥过去一眼,“见我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景灿灿就抬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来的有些不时候,人家在这里玩得好,她到是跑人家这里来,实在是太没长心眼,尤其是见到他现在的样子,压根儿就不跟前两次他上门送钱的样子――要怎么形容,她一下子也形容不出来,就觉得有种扑面的压力感,叫她无所适从。
她低下头,视线还能看到他的腿,腿上还长毛,叫她看得心里一跳,更是迅速地移开视线,“卫殊、卫殊有跟叔叔联系过吗?”问出的话,这时候就突然的没了底气。
陈烈闻言,朝她又淡淡地瞥去一眼,见她似乎是躲着视线,嘴角扯出些许淡淡的笑意,“没跟你联系过?”
景灿灿点头,心里着急,忍不住就抬起头,视线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落到他胸口,她顿时觉得别扭,迅速地就将视线上移,落在他脸上,“没有,一直没跟我联系过,我也联系不上他,所以才想问问叔叔有没有消息?”
“凭什么我要跟你说?”陈烈反问她,反问得理所当然。
真把景灿灿给反问住了,心里一想,确实是站不太住脚,觉得挺难看的,但面上没有流露出来,她双手就去抱儿子,“麻烦叔叔了,不打扰了。”
世上还有这种人的,答应让她过来,却给她难看,本质上她还是那个娇气鬼,红久了,脾气也跟着娇,直到现在她看着脾气是收了,有时候脾气确实是忍不住跑出来,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呵呵――”
她才站起来,就听见他的冷笑,脚下立时一滞,现在也不怕羞了,几乎是瞪大眼睛盯着他,一张小脸都僵凝着――好像跟他有仇似的。
。。。
………………………………
第017章
任谁被笑都不会觉得好受,景灿灿更是觉得一口气就冲到喉咙口,想吐出来,又吐不出来,就梗在那里才叫做难受,紧紧地抱着儿子,像是怀里的儿子才叫她有勇气面对一切,――可她又娇气,抱着儿子的双臂还有些发酸。
“笑什么笑?”她质问他。
只是,她那个质问,真的没有气势,大抵美人都是这样的,发脾气也好看,她就有天生的本事,却叫人不将她的怒气放在心上,就跟逗着她玩似的,叫陈烈难得地多看她两眼,尤其是她抱着的儿子,十八岁就有了孩子,还真是早呀,这是他惟一的想法。
他十八岁是怎么样的,好像年代太久远了,久远的他都有些麻木,忍不住还是“呵呵”地笑了两声,――却见她扬着精致的小脸,怒瞪他,好像有那么一种叫人说不明白的妩媚,叫他坐直了身体,颇有些慈悲地开口,“就是想笑,你不想笑吗?”
那一脸的慈悲叫景灿灿一时之间难以下咽,却是晓得自己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眼睛一眨,眼泪就顺势落了下来,刚演戏时,她不会哭,还被人嘲笑,后来会哭了,她就尽量不哭――却没有想到现在真能用得上。
她哭,不是出声的哭,就只流眼泪,张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一动不如一静,这便是她的哭法,“陈叔叔,――”
哭了一会儿后,她才叫出声,这一声才叫的楚楚可怜,将柔弱女人的本色发挥得极致,洁白的牙齿咬着娇嫩的唇瓣,咬得唇瓣发白而不自知,“陈叔叔,我想卫殊了,他不见了、不见了,我找不着他了――”
当真是缠绵至极,又有些哀怨动人。
完全是女人天生的本事,她做起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抱着个儿子,还叫她更是楚楚可怜,叫人不得不在意她,不得不替她的处境软了自己的一颗心,――便是自诩早就是对女人一套是早就看透的陈烈也差点一下子就叫她哄了过去。
他心里有些挂不住,叫个才十八岁的人就差点――面色跟着暗了几分,瞅向她的眼神更越发的掺合了些许叫人看不透的东西,人往沙发上靠着,不再坐直,继续呈一种慵懒的姿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沙发,“你想人就找去呀,跟我说做什么,我又不能平白无故地变出个大活人来给你?”
说得可轻巧的,叫景灿灿心里真失落,原想着他可能晓得一点儿,可人家也没有理由骗她,她谁呀,一点分量都是没有的,值不得别人骗她,――她失望地坐回沙发,那点姿态也叫她收了回去,再不露半分。
低头看看她儿子,乌溜溜的眼睛瞅着她,面对儿子天真不知事的模样,她顿时有些脸红,――想着自己刚才那样子博取男人的同情,心里还是有愧有羞,她连忙腾出只手,顾不得找纸巾只管用手抹脸,“对不起,陈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着急了,卫殊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们家的人都联系不上他,我还想着他能打电话叫叔叔给我送钱,还以为、以为……”
这回说的可真是人话,一点都不掺别的,绝对是真诚的,确实是她的真实想法。
陈烈一直看着她,瞧她慌乱的抹眼泪,还一直冷眼旁观,都说美人都是值得疼的,话是没错,这人,还不是女人呢,还是个女孩儿,到是有个儿子,跟拔苗助长似的,――“别甩你的小手段,卫殊吃你这一套,我可不吃,小姑娘――”
他提醒她,――她的脸更红了,跟要滴血似的,想着最好有个地洞能叫她钻钻也好,钻不进去,那挡挡脸也是好的,她完全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就跟魔怔了似的,上辈子,她开始都是送上门的,被罗方送上门的,后来她可以自己挑,但凡一做作,就鲜少有人从她的美貌里躲开,刚才是下意识的,真的是下意识的就把上辈子学的那些拿了出来――
她暗斥自己,再不能这么做,被陈烈训得没气了,也乖顺了不少,“陈叔叔。”
“嗯?”凉凉地看她一眼,晓得她全然都收起来了,才应出一个字,姿态极高,似乎不把她的存在当回事。
但是――景灿灿觉得自己真是得说话,想把儿子放在沙发上,又怕儿子不喜欢,只得将包挪到身前,才一挪,她又觉得包会压到儿子,正在两难之际,到是有只手仁慈地将她的包拿开,她不太敢相信地抬头――
真是陈烈。
他若无其事地打开包,看着里面的纸巾、纸尿裤,还有个样子奇怪的容器,除了这些,里面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眉头一挑,问她,“要拿什么东西?”
有些时候,景灿灿巴不得有人来搭把手,可真有了搭把手的人,她心里又暗暗吃惊,对陈烈这个人愈发地搞不懂,刚才还东嫌弃她西嫌弃她的,现在还能帮她拿包,这脾气就跟六月的天一样说打雷就打雷――
她完全是“受宠若惊”地迟缓了一下,抬起下巴,眼睛盯着包里的那个笔记本,“喏,就那个,就那个本子,陈叔叔,你看看,看看有没有可能?”
陈烈漫不经心地拿出本子,将包随意地放在茶几上,再翻开本子看一下,就瞄了两眼,再继续地看下去,很快地就他就翻了一页,再想翻到第二页,是空白的,好像是被撕了,他将本子放在一边,好像并不在意。
“你几个意思?”他就问她。
她被问得被动,虽说心里早就有准备发财不是简单的事,还是给问得有些措手不及,想象与现实距离太远,叫她有些无从适应,毕竟她上辈子没有过做生意的经历,她的钱都是拍戏跟广告收入――当然还有别的,但是却是从来没有通过投资什么挣过钱的,于投资这一方面,她都是亏的,真的。
“陈叔叔会收购这里的吧?”她索性大胆了一回,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讲这个太过头,她总想着必须得有人助她,不然的话,她没有钱哪里能发财,这年头发财不是靠人打工挣钱,而是靠钱挣钱,“弄个叫亿达的广场,是不是?”
明明叫她全说了个够,但陈烈依旧没有多少动静,像是对她的话根本没有任何触动,仅仅是眉一敛,有一丝不悦,到不是强烈的那种,嘴角甚至是多了丝笑意,“哦,你再说来听听,再让我听听这里还要搞什么?”
景灿灿心中一喜,也顾不得许多,早就挣钱的想法弄得神魂不顾,“这个大饭店你也要收购了,对不对,陈叔叔?”
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急欲得到人赞同的小孩子一样天真,叫陈烈看得面上忍不住发噱,心里却是暗沉无比,他的事情在一步步的进行,她说的与他要做的完全一样,――甚至她那个什么本子里的东西,他刚要在计划在那里搞个楼盘,只是个设想,还没有真正付诸于行动。
而这种机密的事,只有重建新广场的事,已经着进行,外界有人知道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更何况她是卫殊的女人,卫殊可能告诉过她,――但收购饭店的事,是他最近的计划,怎么可能有知道,还有楼盘的事。
“你想做什么?”
他就问她,压抑住眼底的尖锐冷意,淡淡地问她。
她笑笑,有些些得意,“陈叔叔的生意,我想入股。”
“好大的口气。”陈烈夸她,将她的本子放回包里,不再多看一眼,“你知道别人想掺一脚,我都叫人滚蛋的,你就凭这点小道消息就想入股?我做的事都是正正当当,你想拿这点来要挟我入股,可真没有意思,小姑娘,你这手段只能哄哄卫殊,哄不了我。”
“要挟入股?”景灿灿顿时就变了脸,那些些得意劲就消失了,但她不死心,要她找罗方合作,还不如找陈烈,“我可没有,陈叔叔,我是光明正大的想让你同意我入股,分给我一点点干股,我以后就给你提供消息,怎么样?”
“呵呵――”
陈烈没理会,也就冷笑。
那状态,确实是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景灿灿当然也看得出来,总不能说她自己是重活的,谁会相信的事?她真是有很多第一手消息,比如那个电视剧最好挣钱,哪个电影最挣钱,投资哪个、哪个最挣钱,――她没有钱,要是有钱,就自己投资。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跟你打赌,章明扬导演的电影,今天会在这里选上两个配角,一个叫杨兰,一个叫戴美琪,她们都演刚才那个阿姨的丫环。”她抱着儿子要走人,顺便也拽起自己的包,“陈叔叔,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只是说这个话的时候,她在想,难不成她重活一次,不是来当大房地产商,而是当神棍?
没等陈烈说话,她就直接走人,打算在家等消息,她记得那时候娱乐报上有发表在本城选中两个演员入剧组的事,就等着明天。
。。。
………………………………
第018章
回到家,吃饭,睡午觉。
景灿灿就想没心没肺的过日子,还有最好有钱。
她以为日子会慢慢变好,直到有人来敲门,她才从美好的梦想里跳出来,――敲门的不是别人,正好是她亲妈秦芳,她在门外,面色不好看,说不好看都是轻的,说重点那就是个气急败坏的――
她在敲门,这都是客气的,不客气的说法就是她在踢门。
老式的铁门,响起来特别要人命。
张情下午人不在,就景灿灿跟儿子两个人在家,高姑娘必然是不在的,她还得上班,所以――本来想去开门的景灿灿从猫眼上看到来人是她亲妈时,她就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里,假装自己不在家,打死也不给人开门。
幸好这个楼里大都是租客,白天都要上班,不然的话,非得吵到别人不可,――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她深刻明白这个道理,她亲妈秦芳的耐性非常好,而且力气也足,一直在踢门,还在外头骂骂咧咧的,那骂的叫一个难听的。
惟一庆幸的是她儿子没被这种响动给弄哭,她还真儿子不管不顾地哭起来,小小的婴孩知道什么呀,到时要是哄不好,她得愁死。
景灿灿也有耐心,又不是跟她亲妈秦芳头一回对上,上辈子的经验多了去,这辈子嘛,她就是不理不睬不管,没经历的人是不会明白她与亲妈秦芳之间的纠葛,要不是这个女人给了她生命,真的,她真不打算管。
秦芳骂累了,踢门也踢累了。
总算是没声了。
但景灿灿还是不敢开门,怕一开门,秦芳就出现在门外。
等到了晚上,张情回来时,这才确定外头真是没有人,景灿灿才放心地同张情说要搬走了,张情也不问为什么,反正就是跟着她走,――帮着搬东西就行,本来景灿灿刚来时只有一个行李箱,这回搬走有两个行李箱,本来她就给了高姑娘三个月的房租,现在三个月时间没到,她给高姑娘就留了张纸条,说她搬走了。
她得重新找个地方,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不能叫罗方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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