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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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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最后三个字,叫景灿灿瞪大了双眼,跟见了鬼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三月三了呀就是明天了我们这里是三月三;踏沙滩;辣螺姑娘要招亲咧_哈哈哈

    。。。
………………………………

第74章 074

    “您别吓我,您别吓我……”她喃喃念着,也顾不得脸上疼了,人就挣扎想往外走,最好是快快地离开这里,然后好好地睡个一晚上,也许就没事了,她一手捂着脸,那脸还是挺烫的。

    她想走呢,陈烈能让她走?肯定是不能呀,话都说出口了,就让她听的,哪里能让她听了半句就想歇菜呢,轻巧地就拽住她后领子,把人就给拽住了,往后一拉,就她那点分量真碍不了他什么事儿。

    当真是轻轻巧巧地就顺着他的力道,她的脚呀往后退,要是她有武功,使一记“千斤坠”什么的那肯定是非常神气的事,偏她哪里有什么可拿得出来手的东西,脚底跟打滑了似的,她想挣扎都挣扎不了。

    简直真叫她恼怒,不止是右脸红烫烫,她现在左脸也跟着红烫烫,不同的是右脸是给人打的,左脸是叫他给拽的恼怒,被那么一拽,她都觉得衣服快要破了,想要瞪他,――却是背对着他,瞪都不容易。

    “陈烈,你放开我!”她个恼的,恼羞成怒,直接叫他的名字,“我要回家去了,你拽着我做什么――”

    陈烈真是挺听话的,她一说放,他就真的放开了手。

    只是同景灿灿想的不太一样,她本来就在用力想挣脱,用的力太多,他一放手,她反而不能自控地朝前跌,脚步跌跌撞撞地冲向沙发,亏得那是沙发,她没怎么疼,要是摔到别个,非得疼死她不可!

    她还没松口气,背上就重了,还没有直起来的腰,就让人给压住了,顿时两眼差点发白,气没上来,她差点就憋了气,脸比刚才更红,就连被打的那半边脸,也是更红的,像是严重了点。

    能压住她的人,这房间里除了陈烈没有别人,他手往她腰间一压,见她趴在那里没力气起来就松了手,难得笑眯眯的,“需要人的时候就陈叔叔的,不需要人的时候就陈烈的,灿灿呀,你这样子可不太好的――”

    这算是教她做人?

    景灿灿吃力地从沙发里爬出来,刚才给他用手那么用力一压,她都快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哪里有兴致听他说做人的道理,不听还好,一听她就想拿东西砸人,虽说这样的想法太幼稚,还是没办法克制――

    但是,她脑袋瓜子迅速地转了转,还是打算咽下这口气,跟人好好商量,切记心急,切记自己不能心急,不然主动权就掌握在别人手里了,她慢慢地坐回沙发,两腿稍稍并拢,微有些倾斜。

    总归是冷静下来了,她脸上维持着笑意,声音不紧不慢的,“陈叔叔你为我操心,我是晓得的,多亏了您的照抚,我才能如今的日子可过,您心疼,我更晓得,您是把我当亲侄女似的,这份心意,我都是记着的,陈叔叔,还一直报答着你呢……”

    不是为了报答他,她何必把事儿说的那么清,叫他占了那么多好事?

    陈烈依旧在笑,难得这么好心情,他心情好嘛,确实是好的,好透了!

    “报答?”他凝视着她,当着她的面儿,挺厚颜无耻地将所有事都否认了,“有吗?你有报答过我吗?”

    灿灿为之气结,本来就没有高智商,被他给气着,就是正常的事儿,人重生真是智商也是涨不了的,她为这个气结,瞠大双眼,“您怎么能这么无赖?”

    “我无赖了?”他还无辜的问她,“哪里无赖了?”

    “公司最近搞的事儿,不都是我知道的那些事?”她指出实证,“那什么两只鸟儿的歌,那什么太阳之下的歌,不都是我说的?”

    他收起笑意,认真地问她,“谁知道?”

    天知地道,你知我知,他人不知!

    她气坏了,不是不知道人心险恶,要是边放、叶增学或者是罗方也好,他们中间随便哪个,她都会防着些,偏偏她是半点没防着陈烈,即使她心里觉得把事情都交待出去太傻,还是让他得了好处,更没想着要留一点给卫殊,――当然,中间也有她自己的原因,她怕叫卫殊晓得她自己的过去。

    但――

    她对陈烈简直是一片赤诚的心,红火火的,她能把事情全告诉他。

    没想到,他居然不承认了!

    她的双眼都红了,不是想哭,呃,就算是想哭,她也不会承认的,哭这种玩意儿太显得人软弱了,她不想当软弱的人,什么事都不是哭能解决的,“那你给我股份做什么?”

    “你跟着我,我总不能不给点好处嘛,白让你跟一场了?”陈烈回答的理所当然,一点疙瘩都没有,而且是气定神闲样,眼里又流露出笑意,伸手就想碰她的脸,被她给躲开,他也不生气,反而坐在她身边,跟她挤在一起,“要是被人说对个女人吝啬得很,我岂不是丢人?”

    他一坐下来,她立即跟个弹簧似的跳起来,与他接触过的地方都跟着了火似的烫,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原因的缘故,左侧腿边就是烫烫的,手指着她自己,特别觉得荒唐,“我什么时候跟过你了?”

    简直叫她头晕。

    “不是一直跟着吗?”他老神在在地回答她,“差别在于,我就没张嘴,谁不晓得你跟了我,你去问问哪个不知道你跟了我?”

    她顿时眼前一片黑,莫名其妙地就担了个名头,连什么时候担的名头她都不知道,卫殊就要回来了,明天就要回来了,她怎么办?

    她怎么办,怎么同卫殊说?

    莫名其妙地就占了陈烈女人的名头?她说自己不知道,卫殊能相信吗?能信吗?她一点把握都没有,心理防线瞬间就垮了下来,她软软地矮了身子,蹲在地上,眼睛瞅着面前的地毯,晕乎乎的,像是对不准焦距了――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她喃喃地念着,抬起头,试图同他的视线对上,他正看着她,眼神深遂,里面似乎望不到边际,她一看就能陷了进去,好像深潭,底下全是泥,她刚踩了一脚就拔不出脚来,牢牢地陷在里面,有一刹那,她有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好像要一辈子都陷在里面。

    可这样的想法何其诛心!

    她惊慌失措地避开他的视线,低着头,别说再对上他的视线,就是连头都她都不敢抬了,简直活脱脱的惊吓!男人,一个成熟的男人,她就在他的面前,能深记得到察觉到他与卫殊的不同,卫殊已经在她心目中是强大的人,――而这个男人,她一直厚着脸皮称之为“叔叔”的人,其实更强大,在卫殊没能强大起来之前他已经足够强大了!

    好像、好像事情不对头了!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事实,却还是不太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叫人喜欢,除了长得好看,别的还有吗?她说不出来,就光看好看了?她莫名地还有种自豪感!

    这才叫她惊慌,她应该义正词严地跟他说,让他别什么的――可她说不出来,自打内心涌上来的自豪感,似乎要把她给淹没了,尽管她还有一丝丝的理智。

    她摇头,“我同你没关系的――”

    完全是死鸭子嘴硬了,其实按她个脑袋一想,确实是叫人容易那么想,她只是周老认的孙女,不是亲孙女,同周老怎么攀上的关系?那是陈烈!

    她拍广告,谁牵的线?是陈烈!别当是别人看着她长得好看就能让她拍了?指

    。。。
………………………………

第75章 075

    过了元旦,她就二十,虚的,不是周岁,法律上规定女的要年满二十周岁,男的要满二十二周岁,即使今年到月份她满了二十周岁,也不可能有机会去登记,卫殊还没到二十周岁,还得等两年――

    简直是件伤心的不能再伤心的事。

    她窝在车里,懒洋洋的,怎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可能昨晚的打击受得太大,叫她一时之间难以复原,前去接卫殊时,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事,她还是觉得心有戚戚蔫,生怕机场碰到卫殊的父母时,那两位会一下子就说穿她的事――

    尽管她认为自己清清白白,“三人成虎”这个事嘛,她是晓得的。

    一次卫殊可以相信她,两次也可以,那么三次四次呢?更何况上次卫殊出国前就已经跟她分手的姿态,她巴不得卫殊此次回来就跟她“和好”了,和好也就是说说,她哪里舍得跟他分,根本没当两个人分手过――

    但卫殊对外头都是这么说的,她真是头疼,即使车到了机场,她不想下车了,尤其是透过车窗看到走进去的卫明夫妇,更叫她踌躇万分,刚醒来时必须来接他们父子的念头立时就淡了许多,她想着要见面,也不是非得凑到这一天。

    想归想的,最主要是她的脸还肿着,出门前她是照过镜子的,那模样连她自己都不忍看,让她就这么给卫殊看,实在是拿不出手来,干脆就坐在车里,不肯下了,――忍不住又要怪起陈烈来,要不是他,她哪里会不记得给脸消消肿?

    好吧,她晓得自己有些个迁怒的意思,眼看着卫殊同卫明夫妇从里面走出来,最叫她惊讶的是卫殊个身边还跟着个年轻女孩儿,那个女孩儿,她绝对不会认错,分明是景教授的女儿――景璃!

    她似乎想抱小家伙,小家伙没让她抱。

    好像是那样子!

    她隔着车窗,贪婪地看向卫殊,仅仅是半年没见,她觉得卫殊又成熟了许多,他在一步一步地走向沉稳,年轻俊朗的脸,透着十足的生气,与身边的景璃笑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抱着的小家伙,明显比几个月要长了许多,远远地就能看到他白白胖胖的,嘴巴在动着,她听不见声音,小家伙能说话了吧?

    都一年多了,她知道这事儿没有一定的规律,在每一个夜里,她都能想象着自己的儿子能讲话了,还能晓得偷偷给她打电话,可惜她一直没等着,她的小卫笙还太小,小得都不什么世上所有的事。

    她坐在车里,始终没打算将车门推开,静静地坐在那里,瞅着卫殊抱着小家伙,与景璃并排走在一起,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叫她一时很难承受,上辈子的记忆一下就涌入她的脑海里头,让她不敢再看那个画面。

    闭上眼睛,她甚至都不敢亲自去问,“回家吧。”

    司机明明看到了隔壁卫家的卫殊,迟迟没有看到他们家小姐下车,猛得听得要回家,他也是立即地启动车子,果断地回周家,一丝犹豫都没有。

    她真是不高兴,但是中饭还是吃了,喂肚子生气这种事,她是不干的――

    窝在家里,她分外的不高兴,想着隔壁家就是卫殊的家,更是忿忿不平居多,就等着卫殊把儿子送过来,甭管卫殊怎么样了,儿子还是她的,当初都说好了,跟着他到国外去,他放假回国时,儿子得跟着她。

    这么一想,她就理直气壮了,试着用一下卫殊出国之前用的号码,没想还能通,这回他出国之前明明就显示关机,如今一回国,到是跟个情长久似的又用旧号码,她悻悻然地想着,在心里给卫殊套上许多不太雅观的称呼,也最多是在心里,让她叫出口,又会觉得太过分。

    “喂,谁呀,谁找卫殊?”

    没等她撑起精神来,就听到娇俏的女声,这种声音她是记得的,分明是景璃。

    她握着电话,神经近乎于麻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像脑袋里一下子就成了全空白的场景,好像她重活后就一直是个笑话来着,难道景璃同卫殊在一起才是天意?她顿时有些畏起神明来。

    “喂,你是谁?是不是找错人打错电话了?”

    依旧是景璃的声音,她完全不明白碰到的景璃明明前段时间都没出过国,怎么就一下出国了?难不成刚出的国?或者根本没出过国,是特意去接卫殊的?好几样的问题,她一时之间没能迅速地找出答案来。

    她挂了电话,心跳得极快。

    跳得她都怕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种心被悬着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她真心想拿一种东西,把狂跳的心给压回去,不叫它再乱跳――她这边电话才放回去,手机就想了,她懒懒地看向手机屏幕,显示“陈烈”的名字。

    她就盯着这手机,跟盯着仇人没有两样,她不动手机,手机一直响,跟她比谁的耐性更好似的,手机一直响,直到第五次再打来,总算是接了,但声音是没好气的,她冷巴巴地就丢了一句话,“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口气反正听着就叫人挺不爽的。

    偏陈烈就忽略这一点,他拿着他自个的手机,手机号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相当于他的私人手机,通常只有特别交好的人才有他的私号,难得他给景灿灿这个特权,她好像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

    “股东大会,不想出来吗?十点半。”

    丢给她一句话。

    他就将通话给掐断。

    真是高姿态!

    给她一个饵,至于上不上钩,只看她自己,这才算是看透了人心的精明人,不管上不上,都是她自己的事,即使她来了,也是深思熟虑过的,不是他强行按着她的个脑袋过来的,他有给她考虑过的――

    他太精明,以至于一听到她没好气的说话声,就晓得她基本上与卫殊不在一起,不然的话,哪里有这种口气!

    边放看着他放下手机,眼睛微微瞪大,“哥,你叫她过来做什么,她能听得懂什么,能看得懂什么?不都是浪费时间?”

    “你开始就懂的,还是开始就能看的?”陈烈冷冷地回他一记。

    边放被这话一闷棍似的闷下来,闷得他真是无语可说,老实说他开始对这种东西也是没有什么兴趣,也是慢慢地能稍稍懂了,才能稍稍跟得他哥的脚步,缩了缩脖子,“哪里有这么麻烦的,哥,股东还不是你给她的,做什么真让她过来,指不定她今天就找卫殊小子去了――”

    “你胡咧咧个什么?”陈烈冷眼再瞪他一眼,“说饱了撑着的,没事就爱瞎说?”

    他瞎说?

    边放表示很委屈,从来都是没有瞎说过的好不好,可看看他哥个脸色不好看的,也收了收那个提醒的心,省得再叫他哥瞪他一眼,那一瞪可了不得的,都能让他留冷汗,索性扯开话题,“叶增学让罗方暗地里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难不成想□□们一脚?”

    他们辛苦扯的公司,别人在背后挖脚,真是挺不叫人高兴的。

    陈烈真是拿他没办法,边放就是个浑不吝的,好歹还算是听他的话,也算是个优点,还是吩咐他一声,“等会人过来了,你晓得要怎么办的吧?”

    明明把话题扯走了,怎么还能再捞回来?边放个心里非常苦逼,晓得这是他哥在要他来个表态,赶紧站了起来,将手举过头作发誓状,“我保证不乱说话,哥,我等会不说话就是了,要是敢乱说一句,你就用胶封我的嘴,想封几天就封几天……”

    “开什么破玩笑?”陈烈对他的态度还不满意,“正经点,别不正经的。”

    让边放玩正经?

    真是挺不容易的,他特地换了身特别稳定的西装,还买了副黑框眼镜,意图从形象上让他自己变得让人一看就是个正经的人,等着景灿灿过来,他就看好戏,好戏嘛,人人都能看,他也能看,大不了不说话就是了。

    股东大会开始了,还没见到景灿灿出现。

    边放更没出声了,小心翼翼地拿眼角的余光看向他哥,瞧他哥个脸色黑得快跟锅底一样,他更是吭都不敢吭一声,省得叫他哥有了发作的由头,听着个老头子在那里讲呀讲的,他听得都厌烦――

    不过那是公司的股东,瞎咧咧,他都得听。

    他更知道的是叶增学与罗方私底下都找过这老头子了,――但他对他哥有信心,老家伙也就是嘴巴上胡咧咧几句罢了,一瞧见他哥脸色暗得厉害,老头子就收了话,他在心里笑得快内伤。

    其实说白了股东会,也就是几个人聚聚了,发发牢骚,聊聊天什么的,谁也不会真对陈烈的经营方针有什么具体的反对意见,当股东嘛,就等着分钱就成了,比如景灿灿,也是这样的,她就等着分钱。

    至于陈烈为什么叫她过来,纯粹让她见见世面,见见各位股东,影视公司嘛,自有陈烈的的主意,只是,他想拱人上位,那个人却没来――

    他的脸真黑!

    本来股东们还跟隔壁的人悄悄声的交谈,他个脸更黑了,谁都不敢吭气了。

    真的――

    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一静,就静了半小时。

    半小时,才散会。

    应该来的人还没有来。

    边放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肚子快饿得他要发

    。。。
………………………………

第76章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边放还真是埋怨景灿灿,无端端地让他受了饿。

    饿归饿,他吃饭时还是挺斯文,并不是那种狼吞虎咽的,大抵是自小养成的习惯。

    陈烈中午难得喝点酒,可能是部队里待了那么些年,他的习惯都养成了,中午很少喝酒,就是要喝,也是喝一点,但他今天喝得挺多,空着肚子就干了一瓶,把个边放给惊的呀,筷子都要从他手里掉出来。

    “哥,下午还有事呢,你怎么喝这么多?”没想到,他还有机会劝他哥,平时都是他被劝的那一个,立场一对调,到让他着实不自在,就是劝人的话,也说得不那么婉转,“难不成让我拖着你过去,说你喝醉了?”

    听得他的话,陈烈斜睨他一眼,“好歹公司你也有份,做什么这么没底气的?”

    边放心想这可坏了,指不定他哥想当甩手掌柜来的,甩手掌柜这种事,是他常干的事,没道理他哥也要学坏了?他心里头涌起不太好的预感,硬是挤出个可怜相,巴巴地瞧向他哥,又开了支红酒的哥,――这些酒可不便宜,他到不是觉得浪费了钱,而是就红酒,他哥可能喝了不过瘾,人家在部队里那是大碗大碗的喝白酒的――

    “我能干什么,”他肯定不承认自己能是个干事的人,把头再低了低,做小伏低的,“哥,我跟你一辈子,你说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让我点头,我都不敢直起头,哥,你就饶过我吧,别让我干事――”

    或许真让他个可怜相给说动了,陈烈真放下酒了,没再接着喝,到是极认真地瞅着边放,“你觉得她为什么不来?”

    边放刚听入耳里,还不太能明白,等他明白过来,那个嘴角都跟着抽了抽,敢怀是在问他,景灿灿为什么没来――问题好简单的呀,人家个小情回来了,还带着她个儿子,能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她为什么没来。

    但他晓得话不能说得这么直白,说得太直白可真是伤人心的,尤其他哥都到了要买醉的地步,他能说这种伤人心的话吗?

    所以说,男人可不能太纯情,他个哥,要说纯情也算不得,可真的见识不多,怎么就相中景灿灿那个小娘了哟――他本来还有更难听的话形容人,看在他哥的面子上就将这些话给咽了下去,省得跟他哥闹起来。

    “哥,我带你去找人?”他压低了声音,心里就有了个坏主意,叫景灿灿个小娘勾着他哥,让他哥还买醉,他心里哪里能不气闷,索性就不怀好意地就提议了,“人家指不定还在周家里待着,跟卫殊在一块儿呢,哥,你在这里喝酒,人家又不知道的说,算什么呀?”

    不得不说他这个话真能引得陈烈的共鸣,――他酒量好得很,起码这一支红酒顶不了什么事,偏他就是奇怪,好像头晕晕的,眼前老闪过那个娇小的人,不止是一个,而且是闪着两三个,都在他面前晃呀晃的。

    他还没喝醉,怎么就晃得这么厉害,肯定是眼花了。

    被边放这么怂恿,他还答应了,眯着个眼睛,“你把我把当孩子了,还哄我?”

    边放心说,喝醉的人估计都不会当自己是醉的,他们的脑海里有着特别奇异的电波,让常人不太能理解,他认真的摇摇头,一副纯良无辜状,“没有,哥,我哪里是会哄你的人?”

    虽说他有些奇怪他哥被一支酒就给放倒了,不过心情不好时喝酒,确实是很容易醉,他就权当是这么回事了,当下就淡定了点,忽悠起他哥来,就胆子大了许多,赶紧叫来服务签单,那字都是龙飞凤舞的,寻常人要是模仿他个笔迹,真是难学――

    服务员拿着单子一走,他就来了劲头,“哥,起来,我们一起走,景灿灿在家里跟卫殊指不定要做什么的,可不能这样的,你说是不是,哪里有踏着两条船的好事儿?哥你让她踏上,那是她的福气,她到是好,把这个福气都丢一边了,哥,我们得过去,看看她个嘴脸的……”

    结果,他个话都没说完,人已经叫陈烈给甩开了。

    “哥,你怎么了?”边放还委屈得很,费力又费时地劝人,就得他一记甩开的动作,能不让他委屈嘛,“你朝我发什么脾气?正主还在家里头躲着呢,你给她个大脸面想把她给撑起来,她到好,不稀罕了――”

    纯粹是挑事的,陈烈还真叫他挑起来了,喝过酒的人,还真是容易偏听偏信,就人家一句话,这个火就窜得老高,巴不得一下子就跳到景灿灿个面前,将她给好好地修理下,――叫她眼睛长得太高,连他都瞅不见。

    边放没想到他哥就跑了,跑得个老快的,叫他都吃惊,当然,吃惊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晓得他哥曾经是部队里出来的人,那跑的速度,他也不指望自己能追上,没想太多,哼着个调儿,就去取车。

    看好戏嘛,他最乐意看。

    好戏的去处嘛,自然是周家――唔,去周老家,怎么着也得带点东西?空手去好像不太好,他寻思着要不要就买些水果过去得了,价钱嘛也得便宜一点的,太贵了,他都怕难为情。

    陈烈跟个年轻人似的跑,绝了!

    但他自己没开车,那是有司机的主,难得自己开一回车,出门没司机那不太像话,也只有他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那是没司机,所以说有没有司机跟在身边,其实讲究的就是心情问题。

    景灿灿还不知道陈烈这边发生什么了,有些下意识地就把这边给忽略,毕竟陈烈的举动挺让她不能接受的,明明不可能的事,到发生在她个身上,忍不住叫她觉得实在是件挺可恶的事――

    他喜欢贺乐妍就好了,为什么就换了人。

    她实在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叫人欢喜的,除了漂亮,真的没有什么了,更何况她还一直觉得自己叫卫殊喜欢了,也可能是因为长得好看,长得好看就是吃香,她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

    卫家就在隔壁,真的,她站在二楼窗前,窗帘捂得紧紧的,她个卧室里照不到一丝太阳,人躲在窗帘后边,想往外看,又不敢看,生怕看到卫殊同景璃站在一起,画面着实成了她心里的刺,刺得她发慌。

    就这么着一直纠结着,其实她压根儿就忘记了,就从这个窗子,只能看到卫家的庭院,至于房间什么的,人家都关着窗子,能看到别的什么才是奇怪的事,――偏她一叶障目,就躲在那里,跟个做鬼事一样。

    “景灿灿,你给我出来――”

    “景灿灿,你给我出来――”

    隐隐地像是听到叫她的声音,她静静地听着,又好像一点声音没有,让她都觉得奇怪了,想要拉开窗帘,她又不敢拉,没好气地安慰自己肯定是自己听岔了,哪里来的人,一个都没瞧见――肯定是她耳朵不行了。

    她还埋汰她自己,心里还怨她自己,怎么在机场就不知道要冲上去呢,好歹也得将儿子给抱回来,她是去找儿子的,有什么直不起腰的,后悔的肠子都快发青了,她发誓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子后悔过――

    她当时就得上前,将儿子给抱过来,卫殊不理她,那行呀,她还有儿子呢,儿子总归她的吧,她恨恨地咬牙,咬得牙齿都快酸了,才松开牙齿,忽然听见敲门声,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快走几步就去开了门。

    工人本来在敲门,冷不丁的门一开,她的手差点就敲到景灿灿身后,幸好手缩得快,“小姐,陈先生一直在外面大吼、大吼的,我让他进来,他非不进,就坐在门口呢,我正纳闷呢――”

    “他来做什么?”心里是这么想的,她嘴上也跟着露出来,“还在外面大吼大吼的?他哪根神经搭错丝了?”

    工人真不敢说那位陈先生神经搭错丝,就算是心里想说,也不能说出来,谨慎地说了句,“陈先生好像是喝了点酒,跟平时不太一样。”

    景灿灿闻言,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也不稀得去理会陈烈,他装醉酒早就哄过她一回,这回,她肯定不会上当的,“随他去,不理他,他自然会找着办法的,关着门,别让他踏入一步周家――”

    爷爷不在家,她就是个女大王。

    “开门,开门,景灿灿――景灿灿你收了我的钱,就不肯跟我好了,景灿灿――”

    谁曾想,她不理他,他闹得越凶,就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吼了出来,不止周宅里的工人听得清清楚,就是离得不远的卫家,都能听得见,当然,此时卫殊还在卫家,压根儿就没回他当时租过的房子,他抱着活泼的儿子,同卫明讲话,还时不时地能看到父子俩失笑出声,――挺好的一家人,再加上卫太太显得挺高贵,这一家子确实是挺配。

    。。。
………………………………

第77章

    隔壁就是隔壁,隔得太壁,加上陈烈那么一吼叫的,哪里能听不见,抱着小家伙的卫殊瞬间就暗了脸,几乎是立即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抱着小家伙就往外头冲,本来坐在他边上的景璃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年轻的脸上全是疑惑,迟疑地看向卫明夫妇。

    卫太太此时顾不得上她,连忙想要叫住卫殊,“哎,你小心点呀,小心孩子呀,别把孩子给摔着了――”她在后面叫着,脚步到不是追着的,是走的,她走在后面也跟着出去看看。

    卫明的脸色更不好看,却是迎上景璃疑惑的眼神,“没有什么事,隔壁家的女孩子太闹腾了,也不知道周老哪里认的孙女,闹腾来闹腾去的,真叫人不安。”

    隔壁周老家的人?

    景璃隐隐像是想起些什么来,好像是碰过到一两次,但都没看清是什么样的人,也就是听说隔壁周老家认了个孙女,被当成亲孙女一样,她妈每次提起这个事,口气都是挺不屑的,――

    为了个好奇,她也跟着出去看看。

    卫明阴沉地走了出去,隔壁就是个阴魂不散的人,都一直揪着他惟一的儿子。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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