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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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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烈并没拦她,由着她将酒喝完了。

    待她放下酒杯时,他已经勾住她的脖子,将薄唇狠狠地印上她的唇瓣,浓烈的酒香,还在她的齿间,唇齿不由分说地用力吮/吸啃咬,强大的力道逼得景灿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几乎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等她反应过来就是挣扎,他死死扣着她,将她几乎压在椅子里,不得动弹,只管让他不管不顾地吻着,她羞怯的小舌,已经被他深深地攫住,由不得她想逃,嘴里的津液被迫与他交换,她个小脸更红了,如同新鲜的红玫瑰一样般――

    然而,眼神是恼怒的,是羞怒的!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她觉得自己的舌/尖都快发麻了,都快疼了,不能抑制地发出“呜呜”的哀鸣声,才惹得他稍稍垂怜一下地自她唇间抽/身开来――手指还是不能控制地抚上她被吻肿的唇瓣,那艳得跟血一样红的唇瓣,诉说着被狠狠吻过的经历。

    他眼皮子一跳,收回了手,――她却是怒气冲冲地站起来,一巴掌就打了过来。

    吓!

    他并不怕,就坐在原处,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西装外套,任由她一巴掌打下来,拦都没拦她,好像早就习惯吻人后被打的事情。

    “你以为我以前叫人随便都睡过了,就能随便吻我了?”

    她一巴掌打得重,他的脸上很快地就出现红印,而她嘛在力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之下,手掌心到是真疼,可见他还是若无其事的模样,显然是气坏了她,不止是气;;她更有一股子怒火;还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去;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机就要往外冲。

    陈烈不急,被打了一巴掌,也不呼疼――

    他的手还摸上被也打过的地方,还真有些火辣辣的疼,力气还不小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紧不慢地吃起饭来,本来就是来吃饭的,不吃饭肚子会饿的。

    景灿灿从私菜馆里奔逃出来,才想起自己出门仅仅带了个手机,又不想回去找陈烈送她,更不想找陈烈要点车钱,她只得底气十足地叫出租车,打算叫出租车送她回家,然后她再给钱就是了。

    想得很简单,也是可行的,偏偏出租车没有,左等右等的,等了十来分钟连个想将就拼一下的出租车都没有,也着实让她气恼。

    没等来出租车,到是等来慢悠悠下来的陈烈,他往她这边看过来,她立即往后退一步,戒备十足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再有什么出人意表的动作。

    “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她的后退;看着他眼里非常的碍眼;凉凉地就丢下一句话,“是你自己惦记着,我从来没想过。”

    她顿时就抬眼看他,见他自己上了车,另一边的车门还开着,似乎在等她上车。

    偏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牛脾气,硬是将车门关上,她要自己一个人回去。

    她的表态极为重要,陈烈立时就开车走了。

    他一走,灿灿又后悔,又羞恼,后悔的是自己还得再等车,羞恼的是怕自己刚刚真上了他的车,那哪里还能有个脸的,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她就记着那些事怎么了,不能记吗?她偏记着,发生过的事,她当然都记得,又不是单纯做的事,她还能笑笑地说“一切都会过去的”,那些事时时刻刻都存在着,让她耿耿于怀。

    终究没去,景灿灿自认是兼顾不来,还不如等放假了再去,那会儿有充分的时间,后来叶增学有找过她几次,都让她给挡了回去,她清楚地认知到一件事,与叶增学最好不要太熟――

    期间,她待在学校里的时间最多,特别少回家。

    大多数时间,她都在努力让自己适应大学生活,跟同寝室的同学交/好,很快地就融入中间,她从来没觉得年轻这样的好,那之后,陈烈也有打过电话来,也有到周家来,反正她就不接电话,也最多跟人打下招呼,当着周老的面。

    她不止是年龄回来了,连心态都跟着回来了,她有了朝气,也能跟同龄人谈得来,谈时下流行的东西,谈喜欢的明星,谈什么样的穿着,谈今天来的老师怎么个样子,讲哪门课的老师怎么、怎么的古板……

    一天到晚,她们有谈不完的话题,景灿灿领略到好多她从来不曾经历过的快乐,大学生活让她快活的似乎要将一切都忘记了,她甚至还跟着舍友一起去打工,打那种小时工,穿着夸张的玩偶服在本城最热闹的商业街上派传单,领了钱后,她们一起吃东西,逛逛街。

    景灿灿有无上的精力参与这样的事,时光短暂,她得领略各种生活的甜蜜,即使还有些挫折,她都能无视,勇敢地往上走,跟着舍友们,唔,现在都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年轻,她们有活力。

    以至于三个月下来,都快阳历新年了,她都觉得这时间过得太快。

    而她得知,卫殊那边已经放假了,估计在元旦之前能赶得回来,这让她雀跃万分,如查说这几个月里惟一叫她觉得不满意的事,便是儿子不在身边,即使她清醒的明白要是儿子还跟她在一起,便没有如今的悠闲日子。

    还是有点遗憾吧。

    元旦有休息,只休息一天,加上星期六跟星期日,刚好是三天,休息时间太短,只有本地学生才会回趟家,比如景灿灿这样的,她暂时不参与舍友们去郊外玩玩的主意,一个人回家。

    没想到回到家,就看到陈烈,因是许久没见的缘故,她还稍稍愣了一下,当着爷爷的面她还是挺讲礼貌,一张小脸顿时满是笑意,“爷爷,您回来了,陈叔叔您好……”

    她一连跟两个人都打了招呼,声音脆脆的。

    “放假了吧。”周老瞧着她大包小包的拎回来,笑得个亲切的。

    她点点头,视线像是不经意地扫过陈烈,刚好与他看过来的视线对个正着,让她跟作贼似地迅速地收回视线,“爷爷,我先上楼去。”

    。。。
………………………………

第72章 072

    周老看着她走,朝陈烈笑笑道,“我可把孙女交到你手里,让她多学着点,做错了事,该骂的就骂,别给她特权――”

    “我可不敢,那是我股东。”陈烈喝了点茶,将茶杯放下,朝周老笑得别有意味,“卫殊就快回来了,还有小家伙,她哪里会把精神都放在公事上。”

    周老颇为无奈。

    但他不插手,年轻人的事,他不再插手,就等着结果吧,插手这种人为的干预,他早就看开了,能在一块就能在一块,被逼到一起,没那个必要。

    “你自己上去同灿灿说,只是灿灿同意了,我这边是没问题的。”

    算是他给的机会。

    陈烈自然懂的,公司有个尾牙,他得要女伴,理所当然的事,他的人选就不做第二人想――他来了这里,就代表了他的意图,他是来接人的,视线往二楼那边看了看,“那现在上去同灿灿说说?”

    “对了,我还有点事去书房处理一下。”周老装作才想起来似的,赶紧地走向书房,并不对他的话表示认可,走得老快的。

    陈烈自然懂的,不由失笑,觉得这老头子还挺、挺可爱的,尽管这个形容词不应该给一个老头子,他摸摸鼻头,走向二楼,二楼的第一个房间就是景灿灿的,他是知道的,又不是第一次过来,上回他还同她睡在一个房间过,还睡同张床呢。

    “啊――出去――”

    他熟门熟路地推开房门,就听到尖叫声,混杂着愤怒的吼声。

    随即他的脸被扔过来的东西给挡住了视线,――尽管挡住了视线,他还是淡定地先替她关上门,再将脸上的物事拿开,拿下来才晓得是她刚才穿过的衬衣,鼻子还能闻到她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香,那是女人的香味――

    手里拿着她的衬衣,他极为淡定地敲门,即使有工人过来看情况,他依旧镇定自如地敲门,微曲手指,就那么一下两下地敲着门,连过来的工人见到他这么镇定的样子,也以为是她刚才听错了,慢慢地下了楼。

    景灿灿在换衣服,刚脱了衬衣,平常在家里,她哪里会锁上门,二楼就她一个人住着,工人们都住在三楼,一层是她爷爷的地盘,二楼嘛就是她的地盘,冷不丁地被人通都没通知一声地就推了门,一回头就看到是陈烈。

    她自然是惊吓的。

    仅着内衣什么的,虽说只看了个背,她还是觉得被冒犯了,即使等她把衣物给穿上了,还是没有立即去开门,在房间里深呼吸了好几回,她才压下被冒犯的想法,不悦是有的,谁让他门都不敲,就进来了――

    几乎过了五分钟,她才开门,此时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宽松的毛衣,加上一条宽松的裤子,显得她特别的瘦,毛衣跟裤子特别的宽松,她双臂环在胸前,面色不善地瞪向陈烈,“您不知道敲门是怎么回事吗?”

    “我敲过门了。”陈烈露出疑惑的表情,并将衬衣递到她的面前,还摇摇头,“衣服可不能乱扔,幸好你扔的是我,要是周老下来,你就这么扔他身上?”

    “胡说八道。”她忍不住地喝斥道,恨恨地将自己的衬衣接过,往床里随便一扔,娇俏的眼睛就瞪着他,“您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我爷爷,他怎么会在这个时间上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再说了,我能看到什么,就在这角度,你自己看看,我能看见个什么,就被你尖叫得差点丢了魂――”他还责怪起她来,意思就是她大惊小怪,“还将衣服乱扔过来,哪里有你这样的?”

    合着还是她扔衣服过来不对了?

    气得景灿灿狠狠地瞪他,又往外走了两步,朝里看了看,确实如他所说,没能看得到什么,至多就是看到个背,――可她并没有因为只看到背心里那口气就歇了下来,按理说,看个背并没什么,在泳池边,她都穿过三点式的,那个可跟这个不同,主要他没敲门,幸好她还没脱内衣,要是她脱了内衣呢?问题就在这里。

    并不是看到不看到的问题,是因为他没敲门。“我的房间,进来时得敲门这是礼貌,别跟我说,您是不懂的?”她揪着这个问题,不让他乱引话题,到头来反成了她的错。“您的房间,您能让别人随便进吗?”

    他大大方方地挤开她,从她身边走入房间,瞧她的房间完全跟上次见过的不一样,多了些她本人的风格,房间摆设简洁,并没有特别的东西,只有张照片,年轻男孩儿与女孩儿站在一块儿,中间还隔着小家伙,那便是他们一家三口――

    笑得可开心了。

    让他的眼神一暗,迅速地将视线移开,一屁/股坐在她个床里,也不理会她紫罗兰色的床单,就那么坐着,朝绷着小脸的她坦荡地露出笑意,“最近你一直躲着我,我打电话你不接,来这里,你不回来,这是要做什么?”

    也就他能问得这么自然,好像是她的错似的,分明是他的错。

    景灿灿觉得自己被他倒打一耙,分明是他惹了她,反而问她为什么要躲着他――她从房外走进来,见他就那么大赤赤地坐在自己的新床单上,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您过来是做什么,直说吧……”

    “一直是您您的,你不累?”

    她问起时,他反而扯开话题,嘴角流露出一丝丝笑意。

    那笑意无端端地叫她觉得挺奇怪的,她就站着,迎上他的视线,似笑非笑的,让她浑身不自在,索性拉过条椅子,就那么跨坐着,双手按着椅背,试图让她自己有点底气,“我这是讲礼貌好不好?”

    言下之意那是说他没有半点礼貌,好歹都三十多了――陈烈精准地猜出她的想法,也不恼,反而笑眯眯的冲她招招手,见她站在原地,跟看仇人似的地瞪着他,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怕什么的,在你家里,你还怕我能做什么的?”

    她确实是防着他,尤其是上次吃饭那个事儿,她最后是到了家才付了出租车钱,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蠢,还难受,――还觉得自己有点脏,本来嘛,她对自己如今是要求高,有过那么个前世后,她就想着清清白白地跟卫殊好,结果让别人不止吻了一次,能不让她心里有纠结嘛……

    她没上前走,眼神冷冷,“别激我,激将法没用。”

    他到是诧异地看向她,“我激你做什么?”

    更让她生气,他要是承认了,她还不气,偏这么个态度,跟他以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像是转变了画风,以前那个对她不假辞色的陈烈呢,哪里去了?给鬼吃了吗?她不得不怀疑,还是以前那个好,起码让她不用像现在一样紧张――

    对,她就是紧张,还嫌弃自己脏。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转过身,不想再他一眼。

    她没过来,陈烈反而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挡住她的去路,将她堵在房间的一角,她的身后是厚重的窗帘,他一手支在她的头顶,将脸凑到她的面前,“公司尾牙,我们的大股东可让我陪出席?”

    大股东?

    她一怔,也忘记自己离他这么近了,瞪大的眼睛里还有点火,可更多的是惊讶,迫不及待地问道,“我什么时候成了大股东?”

    “我给你的。”他回的理所当然,那笑意直到他的眼底,将她散落的发丝夹回耳后,“我大方吧,给你这么多,让你成了大股东,怎么样,大股东小姐,陪我出席尾牙?”

    她嘴唇一抿,不知道自己得怎么回答,公司尾牙,她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对于他所说的大股东身份,更是让她有种平白无故就得了大钱的心虚感,――没那么大的本事,就不要戴那么大的帽子,她喜欢钱,但不喜欢平白无故得的钱。

    而且,她以后同卫殊要怎么解释她一分钱没投入就得成了陈烈影视公司的大股东?本来就是一点点别人都不稀空的投资,她那个广告也不过是看在陈烈的面子,人家给了挺多钱,――如今就一下子成了大股东,她真是……

    “我不需要成为大股东……”她艰难地推拒着,将到手的东西推出去,实在是要她的命,可她必须得推开,就怕跟陈烈说不清楚,她伸手推他,“你到底想干什么呀,非得拿我开玩笑?”

    “我开你什么玩笑?”他并没给推开,反而还笑问她,“卫殊明天的班机回国,你要去接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接?我挺想念小家伙的,他一直叫我‘爸爸’呢,不知道还认不认得我。”

    听得景灿灿嘴角直抽抽,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接卫殊,自然是她一个人去了,要是还有他,那算个什么事,“好,我去尾牙,但以后你把多给的东西都收回去……“

    其实她想收,就是怕不好解释。

    人嘛,要活得清清白白,她是想的,所以舍不得自己那点清白,要是以前嘛,她哪里舍得这么说,恨不得陈烈把所有东西都送了她才好。

    陈烈摇摇头,样子颇为无奈,伸手点点她的额头,“见钱不眼开嘛?”

    她打掉他的手,实在是心里发恼。

    公司尾牙,还真的是出席了,跟陈烈一块儿,依陈烈的意思,一身黑色的小礼服,却不会让她显得老气,只会让她更娇俏些,脖子间戴着由陈烈亲自挑选的钻石项链,璀璨逼人,引得公司职员们都多看了她几眼。

    就是有一个人对她的到来并不惊讶,那就是边放,他的个身边就跟着陈诺婧,陈诺婧穿着十分保守,普通的长礼服,脚下踩的更不是高跟,而是平跟鞋,人站在边放身边,矮了好多,她偎依着边放,一副小鸟依人样。

    与景灿灿不同,她完全就是个女伴的存在,而景灿灿呢,则是公司大股东,就坐在陈烈的身边,尾牙热热闹闹地开始,他们公司与别家公司不一样,尾牙会如同演唱会一般,有如今还名不见经传的,有的已经正当红的,有的还是小红的,各路明星都有。

    简直了,就跟春节联欢会似的,让景灿灿看了个热闹。

    压轴的竟然是贺乐妍。

    刚上场时,景灿灿还有点惊讶,不过贺乐妍开唱时,她还是收起了惊讶,装作刚才的惊讶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自顾自地吃着东西,没一会儿,她觉得有人在看她,不由得循着那种感觉瞅过去――

    居然是陈诺婧?

    而她的目光刚对上陈诺婧,陈诺婧似乎还来不及收回视线,眼神有些躲避的意思,没敢直面她,――让灿灿注意的是陈诺婧的手似乎在碰她自己的小腹,难不成是有了?

    但随即地,她就这个事忘到一边去,并没有放在心上,于她来说,不管陈诺婧上辈子对她有多少意见,这辈子她们两个人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不值得她去想一下。

    景灿灿估计是饮料喝多了,就想去方便一下,跟陈烈说了声,起身就出去,她离开主座的时候,公司里的工作人员,还有大小明星都往她这边看过来,亏得她早就受惯别人的注目,并不会有什么不自在。

    如今她是大股东,众人只是没想到大股东竟然是这么的年轻,年轻的近乎才二十不到,坐在陈烈身边,居然镇定自若,那种镇定仿佛与生俱来,叫人不由羡慕,或者是有几分嫉妒。

    她没看到在她离席后陈诺婧也跟着离席,更没有看到献唱的贺乐妍下了台子跟人寒喧几句后,也跟着过来了。

    解决后,景灿灿走了出来,就看到陈诺婧站在洗手台子之前,一手拖着她自己后腰,仿佛挺吃力的娇气样,叫灿灿暗暗好笑,怎么没在边放身边时没露出这副姿态来,现在这么样,是要给谁看?

    她镇定自若地去洗手。

    “看来你比我有本事多了,还能成为大股东,我嘛,就只能靠着孩子了。”

    没曾想,她不理人,陈诺婧到是先来撩她了。

    她才看向陈诺婧,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刚要开口,就看到贺乐妍走了进去,那种清冷的气质,无端端地叫人认为她姿态极高。

    她确实是姿态高,眼神冷冷地扫过陈诺婧,并没将陈诺婧放在眼里,只管冲着景灿灿发作,“明天卫殊就要回来了,你还跟着陈烈,这样好吗?”

    。。。
………………………………

第73章 073

    本来嘛,景灿灿觉得就算是自己同贺乐妍不算投机,也没有到用这种话讽刺自己的地步,听到她话的时候,她着实有些惊讶的,惊讶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地就反应过来,眼神里多了些凉意,“贺乐妍?”

    贺乐妍居然还能朝她笑笑,并将陈诺婧轻巧地挤到一边,“叫我呢?”

    按说听到这样的挑衅,景灿灿得生气,那是必须的,可她没生气,好好地站在那里,背靠着洗手台,不在乎身上昂贵的礼服沾上水渍,分神往陈诺婧看过去一眼,见她没事地站稳了,才摆出疑惑的表情,“我叫谁了吗,我叫了吗?”

    听听,不是你贺乐妍会装傻,她也是会的。

    陈诺婧听得眼睛发直,本来嘛,她就是个好奇心,跟着过来看看,没想到公司最有前途的贺乐妍也过来,一开口就是带刺的话,着实让她有些惊异,贺乐妍是谁呀,那是公司着力捧的人,走的是高冷路线,按她想的是最多是给景灿灿一记眼神,或者是理也不理的,可偏偏与她想的不一样,掉过了头,反看着景灿灿更高冷些。

    她迎上景灿灿的眸光,也不知道是不怎么的,就跟着了魔似的,就盲从了她,下意识地就点点头,不止是点点头,还附和她的话,“好像没吧,我什么也没有听见……”她还装作要掏耳朵,手指刚碰到耳朵就缩了回来,那表情更夸张,完全是瞪大了双眼。

    表演得有些过,这姑娘如今是没有吃表演饭的质素,表现得太过头,其实只是稍稍一表现就成,不需要这么过头,过犹不及,老话都是这么说的,真是浮夸的表演。

    “我没叫过呀……”景灿灿虽然嫌弃这个“队友”表演太浮夸,还是承她的情,对上贺乐妍自然是有几分底气的,眉眼间稍稍地染上些许疑惑之色,“我还以为你是想同我说话,又不好意思叫我,才说我叫你的……”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的,听得陈诺婧晕乎乎的,可一点她懂了,面前的两个人不对盘,她也不用手托着后腰了,刚才那副肚子还没显出来偏向个极将临盆般的架式,是不太好摆了,她顿时憋气了。

    她跟边放那个关系,实打实的就为了钱,一门心思就冲着钱,没有钱可是万万不能的,说她穷疯了也好,什么都好,反正她就是要钱,趁着年轻时就狠狠地捞一笔就抽身,感情什么的都是王八蛋,她才不要。

    “哈,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立即抱景灿灿大腿,抱得一点原则都没有,“乐妍姐呀,您要是想方便的话,喏,就那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您要是不为这个来,那肯定是找灿灿说话的,是不是?”

    “没看出来你还有张能说会道的嘴!”贺乐妍双手难敌四手,差点让她们挤兑的没话可说,心里憋着一口子气,不是一天两天事,而是整整一年了,都压在她心头,压得她快透不过气来,声音更冷,“算我过来找你的,你就这么不把卫殊放在眼里了,他就快回来了,你到是好,同陈烈依旧双双出席公司尾牙的?”

    她听了,就觉得奇了怪了,“你不知道这家公司有我的股份?”

    陈诺婧站在她身边,连个大声都没有,就见贺乐妍阴暗了脸,那黑脸色衬着她个清冷的脸,瞅着还挺可怕的――她双手没处可放,就下意识地搓了搓双手,嘴上到是惊呼道,“我以为边放是说说的,没想到还真是的……”

    边放哪里有同她说起这种事?她说起谎来面不改色。

    “陈烈给你的?”贺乐妍上前一步,将景灿灿堵在那里,“他怎么舍得把股份给你?他怎么舍得的?”

    灿灿本人也不太明白这种事,虽说她发现陈烈对她有点意思,可还是没敢往深里去想,也不会往自己脸上添金的认为陈烈纯粹是想追求她,用的是糖衣炮弹,这种话说出去也得有人相信才行呀――

    “怎么不舍得了?”她昂着下巴,睥睨般地看向贺乐妍,心里想的是她其实也是会装b的家伙,看的多了,自然也会的,“而且这事可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他给我再多,你还想要替他心疼不成?”

    “我是替卫殊心疼!”

    “啪”的一声,灿灿压根儿就防着她,冷不丁的听她吼完,脸上就挨了一下,问题是贺乐妍这个人太凶,打了一下还想打第二下,她赶紧地就想拦住贺乐妍的手,才发现陈诺婧的手更快,又是“啪”的一声,贺乐妍的脸被陈诺婧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

    简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个脸给打得疼的。

    没等贺乐妍再发作,陈诺婧已经拉着她逃出洗手间,她脚下并没有丝毫的迟疑,就让貌似怀孕的陈诺婧拽着跑,等快到宴会厅时,才慢慢地放缓脚步,平息一下近乎急促的呼吸。

    她站在外面,并没有直接进去,到是看向陈诺婧,“你为什么帮我?”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她觉得脸可疼了,着实没有什么形象的呲了牙,抽着气。

    “帮?”陈诺婧四下里看看,对她的话并不放心,反而一副无辜样,“我有帮什么了吗,我说的话都是事实,又不是编造的。”

    “谢、谢谢。”灿灿是由衷的谢她,一开口,脸又疼,心里着实恨极贺乐妍的这一巴掌,刚才就应该自己亲自打回来才对,平白无故的就给人甩了个耳光。

    “小事而已,我就是见不怪她个样子,”陈诺婧就是挥挥手,凑近她,瞧见她脸上压不住的红肿,眼里神色难辨,“你这样子要回去吗?要是别人看见了,可不太了解释。”

    其实她说的没错,刚才还好好的,就去一次洗手间,脸就肿了,明显的还能看出来是用手打的,她真是觉得丢人极了,好端端的就让贺乐妍打了,亏得她开始还想过要“拯救”贺乐妍!

    更让她生气的是贺乐妍还处处提起卫殊,要是她提的是陈烈,估计景灿灿还没有这么心塞,偏老是提起卫殊,才叫她更生气,只是更让她惊奇的是她以前是从来没听说过贺乐妍会这么霸道,没说打人就来打人了。

    她心里恨恨地想,不知道是卫殊几时引来的臭蝴蝶,让她受了个无妄之灾。

    没敢再回宴会厅,她就让陈诺婧带话回去同陈烈说一声,得先走了――还在外面等着陈诺婧回复的时候,她一个人站在外头,无聊地在那里等着,手还不时地想碰碰脸,那被扇过的脸,可烫得很,她的手还没碰到就不敢再碰了――

    嘴里个抽气的。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她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陈诺婧出来,可脚步声不一样,分明有点急,她一抬头,就看到陈烈暗着张脸快步走过来,没等她有什么动作,他就已经拽着她走人。

    他个力道大的,为避免叫自己沦为被拖着的人,灿灿只得跟上他的脚步,可也是被拖得够呛,到了电梯里,这种被迫赶路才停了下来。

    电梯里,就两个人,莫名得叫人觉得气压有点低。

    尤其景灿灿,她觉得气压比平时更低了些,况且她还不算是迟钝的,自然是看得出来他好像有些生气,但猜不出来他为什么而生气,她一动嘴巴,就牵动脸颊的肉,疼得直呼呼,――又觉得这个举动好像有点夸张,只得忍了,缩在电梯里的一角,没有先开口。

    陈烈斜眼瞧她,她就缩在角落里,像是有人虐待了她似的,缩得个委屈样,本来心里稍稍软了些,视线刚触及她个红肿的脸,眼神都黑了几分,“叫人打成这样子,你心里挺欢喜的?”

    鬼!

    她真想大叫鬼老爷,不带这么样的,她哪里是欢喜让别人打,分明是别人出手太快,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就让他给训白痴似的训,活活地给气着了,“谁欢喜啦,我又不是受虐狂,平白无故的就让人打了脸,我还欢喜?”

    这一吼,吼得她脸更疼。

    话音才落,她就让他再给拽住了,拽得紧紧的。

    没等她吼他放开,就已经给拽得走出电梯,分明都是顶楼了,讲究的是个高处看低处的眼界,她不想再走了,脚想定在原地,就是不肯跟着他往屋里走――

    都说她这么点力道于他相比,当不得什么,他曾经在部队里待了那么些年,哪里是她能挣得了的――

    “给人打了脸,还有脸吼这么大声!”陈烈硬是拖着她进房,不给她逃的余地,“好端端的脸,你不疼,我都疼――”

    就最后三个字,叫景灿灿瞪大了双眼,跟见了鬼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三月三了呀就是明天了我们这里是三月三;踏沙滩;辣螺姑娘要招亲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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