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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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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得了唐朝的古画,此物在我这不若宝珠蒙尘,不妨边送与妹夫赏玩吧。”边说,闪着一道亮光看向贾敏,心里默默祈求贾敏能看古玩的份上,等会帮他说几句话。
“大哥厚爱了。”贾敏抿嘴一笑,并未多说什么。她虽然是贾代善夫妇捧若珍宝的掌上明珠,但是对于贾赦这个嫡长大哥来说,她永远的也要退射一地。不是父母宠爱之心,而是嫡长的名号就宣告了一切,小到身边的仆从月俸,大到家产继承联姻之族。她自幼便与二哥交好,自然替他抱不平。而贾赦之妻,虽然对她也是疼爱有加,但是那骨子里隐隐透出的高贵之气就无形之中让她矮上一截。尤其是三年前,张家衰败,张氏依旧傲骨存在,更是刺疼她的眼。
没有等到自己想听的话,贾赦也习惯了,面色不变,一躬禀明了来意,道:“太太,儿子私心想着这几日天气不错,想陪着绣,”话一顿,贾赦咬咬舌,“想带着大房的女眷去礼佛,求求佛神的庇佑,又……又快到了……到了……”结结巴巴着话语中忽地弥漫了一股浓浓的哀伤,“到了瑚儿的周忌,我想去护国寺添柱香。”
“……”
一听贾赦的话,贾史氏神色旋即一黑,脑海掠过一道粉妆玉琢的身影,眉头一簇,话语中带着冷淡,“既然你决定了,就去吧,不过注意身子,老大你媳妇约莫是不怎么好了吧?别传出我贾家苛待儿媳妇的名声!”
“多谢母亲关心。”贾赦笑笑,又寒暄几句,立马离开去准备。
贾母看着人离开的背影,眼底露出一层淡淡的鄙夷。
这儿子虽然是她所生,但没学到她半点聪慧!从小就被农妇老太太养着,被老太太教养毫无勋贵之族的富贵气来。想想她堂堂史侯家千金,当年以孙媳妇的身份嫁入贾家,上头两重婆婆手下熬日子,这两太太都是乡野农夫粗鄙之人,就算一进门享有管家权,但整日活的压根要窒息。
那老虔婆第一日就给她下马威说都是一同起家的勋贵,谁也别扯什么公侯名号,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听听这叫什么话?
等好不容易熬死了老虔婆,没想到临死前,那老虔婆还见不得她半点好,把全部的私房留给了老大,半点没给自己还有老爷,显得自己特么不孝,有段时间在勋贵诰命间抬不起头来。
而且不仅自己没有半点好处,就连政儿,同意是嫡亲的孙子,也没得到半分!
丝毫不知贾史氏背后的怨念,贾赦迈着轻松的步子出门朝大房院子而去,好好的安排了一番,最后浩浩荡荡安排了十几辆马车出行,张氏的衣食住行还有丫鬟婆子大夫一件不落一人不少。
正与林如海商议近日京中诡谲局势,贾代善命贾政旁听之后说自己感想,忽地赖大来报,大房一行人十几辆车要出门礼佛。
“据闻有消息说吴祺已经现身琉球,如今诸皇子争嫡,岳父贵为京城节度使,正该低……”林如海如今刚考过庶吉士,原本深得帝王青睐,但局势动荡,他想要谋划重振林家,必须先保存自己,留得青山在,故此正筹划着外放,为自己留得一线生机。
反正京中贾代善乃是帝王心腹,只要荣国府有人,他日后回京也是无多少困难险阻。
正说话着,听到赖大的回禀,林如海话语戛然而止,偷偷的抬眼打量了一下面色不虞的贾代善。
贾代善脸色阴沉,昨日散朝皇帝私下招了他们几个心腹老臣,隐约着透露出自己身子不太好,想要退位的想法。不是立储,而是直接立皇,自己退居太上皇!
朝中年长皇子有九位,他手握京城兵马,如今正是该谨慎低调行事的时候。
这老大
简直是……
贾代善眼眸冰冷一片。
…………
与此同时,张氏看着浩浩荡荡一群人,面色带着丝犹豫,“恩侯~”
“无事的,我听太太吩咐的!”贾赦拍拍胸脯保证着,“太太说贾府儿媳妇出门,不好让人小觑的。”
张氏:“……”
有那么一瞬张氏觉得贾赦在扮猪吃老虎,但是下一刻看着贾琏,想到蠢死的两人,彻底熄灭刚才的念头。
“那么,上车,我们快走吧!”趁着如今光明正大坑一把贾家也好。张氏放下帘子,坐在车内,闭目养神。
到了外面,府内没了人镇压,魑魅魍魉才会做妖,等着她回去一锅端。
到了外面,没了孝道挟制,能更好的设局,请君入瓮,一锅端。
贾代善,你要我命,因所谓家族利益,我绕你一回,但算计自己亲孙子,我儿子贾瑚,我张锦绣定然会送你一份大礼。
让整个贾家因你蒙羞!
………………………………
第7章 执念入魔
仲春时节,万物复苏,正是赏春游园的好时候。。しw0。便是如今朝政诡谲,但亦不过勋贵朝臣之家气氛紧张,普通百姓人家哪愿错过春日好风景。
贾赦一行人到达护国寺时,香客往来,热闹不已。
“护国寺后院果林风景不错!斋饭素的寡味,但放生池里许多肥鱼烤起来挺好吃的。”贾赦抱着贾琏,悄悄耳语如是介绍千年古刹。
被抱着的贾琏忍不住翻一白眼。且不说寺庙传承千年,乃是禅宗祖庭,但能冠之护国名号,便说明与皇家牵扯上联系,是皇族平日礼佛之地,何况寺中主持修缘方丈深受帝王信任。
可对于他来说,饶是阳光明媚,但并不想出来。
毕竟一月之内要解决赖嬷嬷,如今与她并无多少交集。
正思忖着该如何,便见宋嬷嬷与林嬷嬷一边一个搀扶着张氏下了小轿,瞬间压下心中所思,面上换了一副天真烂漫的笑容来。
“母亲~”
“嗯,琏儿乖。”张氏揉揉贾琏的头,视线转向贾赦,“恩候,今日据闻还有修缘大师讲禅,我想静坐听听,许是要一大段的时间,不妨你带着琏儿去后边林雅苑赏赏风景。”她知道贾赦向来最不耐烦这些求神拜佛,盖因小时候随祖母前来,有一庙祝替他解签道是。那时正有点知事,自诩一个大男人居然解出凤命来,又被各种打趣的留下阴影。
“要不我陪着你吧?反正就是一个多时辰的事情,你身子不好,万一……”贾赦面含担忧看向张氏,后面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
“有嬷嬷他们呢,你一个大男人掺合在一群女眷里头也不像话,我们荣府在院中也有一间禅房,你们若玩累了,就去休息休息。”
“那……好吧。”贾赦扰扰头,余光瞥见山门口停下天青色圆盖玉辇,低低的应了一声。护国主持讲课,的确有不少善男信女趋之若鹜,且护国寺乃是皇家寺,素日也有什么郡主王妃前来。
“那你自己注意些,就算有人来气你找茬,你也莫要理会,小心气坏了身子,那就不值当了。”一想起昔日张家荣宠之时连他这个女婿也有源源不断的恭维但一朝败落便谈之色变。贾赦忍不住担忧,“我……要不咱们换个庙?”
“好了,我会注意的,你也要注意安全。”张氏笑笑,又低声说了几句话别,带着一行女眷朝庙内走去。
直到视线内见不到张氏等人的身影,贾赦带着几个小厮,拉着贾琏为他介绍寺庙风景。看着贾琏耷拉脑袋跟霜打茄子一般没什么精神,贾赦眸子一转,带着人兴致勃勃的直奔后山。
与此同时,大雄宝殿内,张氏站着仰头看着法相端严的佛学在烟火缭绕隐隐的窥视不出真面目,扭头看了一眼跪地的信女还有几个垂髫童子。原本她想带着贾琏来求一求,但又害怕:原本佛神不晓,如今一拜,让人发觉了端倪。
散了跟随的大房几个老实的侍妾让她们各自散去拜一拜,张氏命人添了香油钱,跪在蒲团,虔诚的扣求。许愿之后,摇得个中签,请庙祝解签。
岂料庙祝眯着眼呵呵一笑,“此签何解自在夫人心中,执念成魔,放不下,佛不度。”
张氏一惊,面上一黯,拦下闻言面色不虞的嬷嬷,沉默了许久,道:“惊扰了佛门清宁之地。”
“小僧倒是与夫人有缘,送夫人两词,慧极必伤,刚过必折。”
看着庙祝念佛走远,张氏秀帕擦擦手心里的汗,面色凝重,朝着袅袅熏烟中的佛像注目了许久许久,最后闪过一丝狠戾决绝,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禅房而去。
见到等候在房内的人,张氏面色带了笑意,迎了上前,“四姐姐,你怎么亲自来了?”
“妹妹不用担心,先前便有礼佛打算,今日王爷也一同前来的,咱们姐妹便叙叙旧,外面一切都安排好了。”
这边姐妹叙旧,另一边贾赦带着贾琏趴到了放生池边。
放生池中鱼种杂多,不像养在家中后院都是观赏的锦鲤。旭日蓝天下,湖面波光粼粼,成群结队的鱼儿在池中悠闲的游走,划出道道波纹,丝毫不知此刻有人盯着他们口腹流津。
贾赦盯着最肥的一条不知何品种的鱼,眼中尽是怀念,“你爹我小时候最爱掏鱼吃了,不是自己的就吃的特别香。然后把自己的月俸丢进水里跟池水龙王买鱼着,简直是好蠢啊~”
贾琏:“……”
稍稍朝后退几步,看着池内鱼儿一条条的因喂食,奋力的蹦出水面,鱼尾甩出一串串漂亮的水珠。然后抱着拳头冷冷的看着正追忆童年的贾赦被溅了一身水。
贾赦挥挥手,擦拭身上的水珠,看着贾琏站在身后面无表情的模样,伸手一捏贾琏的小嫩脸,直倒泛起一丝红印,才道:“小没良心的,也不提醒一下我,看我抓到鱼,不给你吃!”
贾琏抬眼看了一下贾赦,见他正撩袖子,眸子瞬间瞪大。
贾赦得意的翘翘脑袋。他选址的这个地方靠近小石桥洞,四周都是花圃遮挡,只听游人嬉笑声,可却不见踪影,是干坏事最佳的地方。
“好啦,别怕,到时候多买几条扔回去就行!”贾赦揉揉贾琏的头,“身为男孩子,不上树掏鸟下水捞鱼,对得起你童年吗?”
贾琏哑口无言,只看着贾赦朝前而去。
忽地,只见池边有两条浑身闪着金芒的锦鲤猛然跃出水面,比先前任何一条都要跃得高,两条锦鲤一前一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在半空中稍稍停顿一会,然后在继续用力一甩尾巴,高高跃起,像是前面有一道坎一般,轻松的越过,然后噗通一身,落回水中。
正抓鱼准备露一手的贾赦被甩出的鱼水浇得正着,愣怔住,许久不言。过了好半晌,擦擦水,站起身来,比划了一下高度,惊叹,“鲤鱼跃龙门啊,必须抓住烤了吃了!”
“……”
“正好两条,咱们父子一人一条吃了也跃龙门。”
……
…………
不远处桃树荫下,见此一幕,徒律嘴角挂起浅笑,取出一块小碎银,抬起手,指头一弹,便有一道凌厉的气流朝贾赦而去,下一刻原本在池边的贾赦忍不住脚一趔趄,下意识的后腿一步,噗通一声跌进池水中。
看见池水中扑棱的贾赦,嘴角的笑意愈发大了。
果然今日没来错,看见他受苦受难,饶是再多的阴谋算计勾心斗角也不在话下。
于是,心满意足的离开。
在他离开的那一瞬,贾琏似乎若有感触般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朝后一看。
“儿子,你爹我在这里啊,你朝后看什么啊!”贾赦在池水中伸手刨着,很不满的呼喊道。
先前离开的徒律脚步一滞,回眸看了一眼贾琏,眼眸一眯,似笑非笑,慢慢的踱步离开。
这边,贾琏见贾赦在水中自在的浮水,眉头紧紧的蹙起,无奈道:“父亲,你先上来吧。”
“不要,我要抓到那两条,给绣姐补补运气!”贾赦摇头,“放心,你爹我水性好的很,祖母从小就带我玩水,说是……”话语忽地带了一丝的迷惑,“大家族里总有几个少爷爱落水。”
“落水~:”贾赦的声音愈发的低,低到连自己都听不见,但却脑中轰隆一声的炸开。瑚儿,他的瑚儿就算落水了,他也会水啊!!
他亲手教的,每一次洗澡,瑚儿也爱玩水,反正都是玩,就在浴池里慢慢的教人孚水玩。
就算只有五岁,但是熬到仆从来施救,肯定没有问题的。
他小胳膊小腿的怎么也不会被湖底的水草给绊住吧?
贾赦面色阴沉,忙游上岸,急匆匆的离开。
被遗忘的贾琏:“……”
被小厮抱着回到禅房,贾琏依旧未见贾赦踪影,张氏又在礼佛之中,只得按下心满肚子的疑惑,自己拿出《千字文》,慢慢的背诵起来。
上辈子他不过略识几个字,没有做睁眼瞎罢了。
这辈子,不仅是因为学文练武可以增加阅历值,救得母亲,而且,刚才贾赦落水之际,他没来由的心中一荒,那种无法诉说的威严时时刻刻的环绕在心头,让他从骨子里发寒。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了。
才不怕天子之威。
…………
张氏续完旧,她不知上辈子四姐贵为皇后为何贾琏所言中从未出现过张家的身影,但是如今之际,她依旧能冒着风险,亲身来见自己一面,也算全了姊妹的情谊。
能帮是情分,做人不能求着他人,就连血脉之间也必须多番衡量。因为他们学到的第一课是如何维护家族利益,接着便是自身利益。没有道理自己不稳定下打肿脸冲胖子。
她最能依靠的只有放手拼自己。
听到嬷嬷来报贾赦落水后丢下贾琏火急火燎的离开不知去向,张氏心中一沉,拖着病弱的身躯来到禅房,看见小小一个人儿低头摆弄书本,正认真的诵读,便挥手让宋嬷嬷等人守在一旁,自己走了进去,揉揉贾琏的头,满是欣慰,“琏儿长大了,以后可要辛苦你了。”
“母亲,我不辛苦。”贾琏沉声道。
“放心,琏儿会长大,你父亲……”张氏眸子坚定,“你父亲也会长大,浴火重生,凤凰磐涅!”
“母亲!”贾琏眼皮忽地一跳,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何是好。
“好了,不说这些事儿,如今天气不错,为娘的在这附近有一处庄子,咱们琏二爷不仅日后要会读书,还得分五谷。”捏捏贾琏的鼻子,张氏笑道。
“五谷?”贾琏不由迷茫。
“出去走走,看看农事,免得“何不食肉糜”。”张氏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让嬷嬷把人抱出去。而后端口起茶,抿口,才唤来宋嬷嬷,低声道:“必须尽快找到患牛痘的放牛娃,然后……”张氏话语一顿,想到贾赦忽地发觉开窍了一般,风风火火的命人找先前被发卖出去的晓静晓丽,要再一次调查瑚儿落实之事。
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把我们查到关于瑚儿的事慢慢的引着他查到,但也就到贾史氏为止,不容透出贾代善之意。”
“奶奶!”宋嬷嬷不满惊呼。
“有些事,等我死了知晓才更好。”张氏冷冷道:“放心,不会太久,不会……咳咳……”看着秀帕上的血,张氏擦擦嘴角,姣好的面容露出一丝的疯狂。
………………………………
第8章 张氏身亡
当张氏默默筹划,贾赦也忙着调查四处奔走之际,贾琏板着手指头数日子,他一个“大男人”就算有系统提供的经验教学…《庶女难为》,《嫡女宅斗手札》,《主母养儿计》诸如此类涵盖嫡庶争斗东风压倒西风的文,可真实践起来,还是困难重重。
三岁的小豆丁,怎么虐掉祖母的心腹?
虽然说后院争斗都是围绕大家长,只要抱到大粗腿,一句话,分分钟的事情。
但贾家大家长……
呵呵。
贾琏垂眸想掩饰住心中那一丝的悲痛。自从他们大房庄外游玩回来后,拜见贾代善时,祖父那眼底的冰凉丝毫不掩饰的对着贾赦……好吧,对着他蠢比的爹。
不管贾赦如何,这爹最后终究对他有千两银子的恩惠。
贾代善是手握重权,英勇果决,简在帝心的权臣桂勋,但却是贾家长幼不分的根源。贾史氏的心偏了,那不过是后院这一亩三分地,但贾代善的心偏了,偏的便是荣国府对外的形象。
他也说不出这爹是幸还是不幸:空有嫡长的名头,却无嫡长的尊荣!不过,能活蹦乱跳的长这么大,还是得亏从贾史氏肚皮里爬出来的。
否则……
贾琏想想那些早逝的庶女姑姑,嘴角挂上了丝讥讽。手缓缓的摩挲着如今翻熟的《千字文》,蹙眉凝思该如何快速的解决掉贾史氏的爪牙赖嬷嬷。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苦肉计,在他看来如今是最便捷的方法。
脑海里正盘算着得失利弊,忽地屋外传来喧闹声,隐约的是贾赦的声音,贾琏眉头一簇,终究没抵过看热闹的心,迈着腿跑了出去,便被嬷嬷拦截个正着。
“我的好哥儿,可不好出去添乱!”赵嬷嬷见贾琏探出脑袋来,忙低声道。
“赵嬷嬷,”见赵嬷嬷眼圈微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贾琏心中愈发好奇,仰着天真的笑脸道:“我想去见母亲,有句话不懂什么意思。”边说顺手拿出泛黄的《千字文》一晃,然后迈着小短腿几个错身,便顺门熟路的跑远。
他如今居住在大房正院的东厢房,离主屋并不远,待嬷嬷丫鬟追到之际,贾琏已经踏进屋内。
进得屋来;抬眼便见贾赦一身狼狈地背躺在床上,弓着身子,疼的倒抽冷气,衣衫上还带着丝血迹,明显是被人仗打,行了家法。
………
张氏满脸怒容,见到贾赦进屋浑身带血的那一瞬,她恨不得冲出去直接杀了贾代善夫妇。因为不喜,就该如此作践人吗?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理智,才克制住了自己的怨恨,想起自己最终的谋划来,张氏勉强撑起一丝的笑意,一字一句的戳心窝,“恩侯,我们也不缺什么古玩字画二弟喜欢给了就给了,不读书也没事儿,你好歹是贾家嫡长子,能让一让的便让了,老爷太太都是极喜你的孝顺。”
开府的老国公出身乡野,待展现调兵遣将之才,乱世之中抢夺的也是金银珠宝,对于古籍等物从来无视,等日后老夫人与张家结交,拐弯抹角的诱着老国公征战在外劫了金石古玩。后因种种缘故,老夫人拧着一口气,连着私房与古玩等物一同给了贾赦,她从小养大的孙子。如今逐步入太平盛世,黄金有价玉无价,古玩圈又重新兴盛起来,文人清流之中对字画追捧也一日胜过一日。新荣暴发之户与家底殷实的世家区别也慢慢显露出来。有着不菲私房的贾赦在贾家中无异于三岁儿童捧金于市。
自从张家被牵连,不负往日荣宠。贾史氏借口孝敬,不知刮走了多少字画。
贾赦瞳孔紧缩,脑海随着话语浮现出一幕幕,无声的流泪。他想到了第一次母亲问他要最为钟爱的王羲之的一笔鹅,他不给,与老二起了争执,父亲见老二眼圈一红,还说些长幼有序,世俗风雅之类的话,就请了家法责打了一顿,说他自私自利。
反正他不会读书,要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不是暴殄天物吗?
不会读书,又无法从军。
文不成武不就。
为什么就是长子呢?
多少次听见父母怒气而下脱口而出的话语,“你怎么就是长子呢?”
“恩侯~”张氏见人红肿着眼眶,面露死灰,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毫无亮光,死气沉沉,眼泪也无声的落下。还不够,敲碎了天真,还要逼人立起来。
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血淋淋的一幕,双手紧紧的攥着丝帕,按下心中滔天的愤恨,旋即眼眸睁开,垂头遮敛住怨毒的神色,几乎是哽咽着道:“恩侯,不疼,我这还有御赐的雪花膏,当年你跟瑚儿淘气的不像父子倒是哥两,姐姐特意求了恩典……”
“瑚儿!!”
一听到贾瑚,原本自怨自艾的贾赦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着,“不仅母亲,连父亲都要为那毒妇遮掩!哈哈,就为了所谓的家丑不可外扬,就为了贾家的颜面,我瑚儿难道白白落水了不曾?!”
“你这个孽障!”贾史氏怒气冲冲而来,一听闻这话立即气个倒仰,“孽子,你还有脸说,你竟敢谋害嫡亲的侄子!”
正嚎啕的贾赦见贾母满脸怒气的踏进屋来,眸子一缩,闪过一线光亮,刚想申辩,却听贾史氏劈天盖地一连串的怒骂。
“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逆子,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文不成武不就,比不过政儿也就罢了,谁知竟然心狠手辣,谋害珠儿,想想珠儿如今不过五岁,你竟然把他扔进了湖里!政儿如今就这么一条根,你竟然如此见不得他好。害了珠儿,你以为满府就剩贾琏一个,他就是大爷了吗?”
听到这话,张氏心头猛地一跳,她只知道贾赦查到贾瑚落水的真相,满怀期待的去找贾代善做主。但是之后,她如今昏昏沉沉,倒还未得到消息。
“荣国府大爷就我瑚哥儿一个!”心中那仅剩的期待被毫不留情的击碎为粉末,那毒妇就是为了嫡长孙的名号!贾赦憋着一股气,背后火辣辣的疼,像是在无声的嘲讽他,听到贾母的话,余光又瞥见张氏脸上毫无血色,嘴唇青白,颧骨凹陷,整个人病病歪歪的。几种心绪交织在一起,一股脑儿的全爆发出来,贾赦猛地站起身子,激动道:“我也只有一条根,只有一个宝贝!合着如今是阳春三月湖水还暖着,你怎么不想想我瑚儿那是寒冬腊月,该有多冷啊!极力呼救却没有一个人。”他拿着证据却遭到父亲一顿家法,正心情不妙呢,老二带着贾珠来请安,他趁人不备直接抱着贾珠把人扔湖里去了。
“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你们有本事就去说啊,堂堂荣国府大少谋害嫡亲侄子,众目睽睽之下,证据都不用遮掩,去说啊说啊!!”贾赦双眼猩红,咆哮,“大爷我就文不成武不就,有本事你别生我出来,直接把我掐死得了!”
“你……这个孽子,孽子!”
贾赦根本不在于贾母的怒气,如今正是一时之快逞得浑身舒畅之际,“一命换一命,谁要是胆敢把此事传出去,呵呵,爷大不了鱼死网破,有我这么一个哥哥,恐怕老二官场名声也不好听吧?谁叫我们是兄弟呢,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说道最后,嘴角还挂着一丝狞笑。
“孽障。”贾母厉声咆哮道。
看着贾母凄厉的呼喊,张氏眸子一缩,面色已然愤怒至极,激动道:“太太,大爷,你们难道不该给我给交代?我的瑚儿难道不是落水染了风寒才早殇的?!”
边说,张氏若胸口疼痛,还没来得及捂住胸口,身子一摇晃,还没等一旁搀扶的宋嬷嬷等人反应过来,已然撑不住,一头栽在了地上。
“绣姐!”贾赦忙不迭的把人扶上床,“来人请太医,太医。”
一直在角落里目睹了一切的贾琏,忽地浑身一个哆嗦,一股寒气从心脏顺着血液慢慢的流变周身,由内而外的全身透着一股冷气。接下来几日不若脚踩虚无缥缈的浮云,一步一步都让人渗的慌。
犹豫了不过一瞬,待张氏转醒,贾琏将思忖好的借口慢慢的吐露,“母亲,儿子得到了大机缘,只要能收拾掉赖嬷嬷,就能换到九转还魂丹,救你一命。”
张氏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听闻贾琏的话,仔仔细细的盯着贾琏看了许久,才嘴角露出一丝的微笑,“傻孩子,你以后要把这事藏心里,有时候当娘的也是祸害!血缘关系并不是最牢固的同盟,只有利益相同才是,懂了……咳咳……”
“母亲~”
“琏儿有此机缘,那我走的更加的放心,有些人死了不如活着,有些人活着不如死了。琏儿,我……”张氏撑起身子,拉着贾琏坐在附近,看着肖似自己的眉宇,眸子闪了闪,露出一丝的笑意,“都说外甥似舅,你日后可要向你舅舅一般顶天立地,我张家的血脉绝不允有懦夫的存在。”
“母亲!”贾琏一震,刚想说话,便被张氏伸手打断,见她面色刷白,迫不及待道:“若真有起死回生之药,不妨与你父亲,这一回,终究是我欠了他。”抬手细细抚摸着贾琏稚嫩的面庞,“终究是我有愧于他。”边说张氏气息愈发微弱,胸口起伏渐渐驱之为无。
“母亲……”贾琏错愕的睁大眸子看着眼前一幕,伸手忙搀扶,边呼唤道:“嬷嬷,快唤太医,太医!”
“绣姐,”还没一会儿,贾赦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恩侯,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嗯!”
“以后做事前要三思后行,不许像之前那番。”张氏一顿,贾赦此举她知道后也是万分解气,但如今他们处于劣势,根本抵抗不住贾母与二房的报复。“不然,”伸手替贾赦擦擦眼泪,张氏缓缓道:“我做鬼也死不瞑目,跟在你身后督促你!”
所幸,她从琏儿处知晓后世。
四月十八日,康源帝下诏退居太上皇,即位者六皇子徒律,她姐夫。
故此,她趁着药性尚未发作前,提前一步结束自己性命。
开启报仇之路。
用一个更大的丑闻压下贾赦扔侄子之举。
………………………………
第9章 阴谋迭起
这晚,贾代善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府,赖大便一路恭迎引着回了荣禧堂,听着府内人声嘈杂,面色涌出不虞,刚想呵斥,荣禧堂内贾母见贾代善前来,即刻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行动间头上的五彩串珠相撞,发出悦耳的响动。…………这些日子为着那孽子谋害珠儿,王家且不说如何安抚,就是整治嘴碎的仆从就废了她好大的心思,整个人都气的上了火气!若不是打着骨头连着筋,她定要让外人看看,这贾赦被那无知村妇教导成什么样子!
而如今,张氏死了。
死在这档口,她压根一点都不想替人操办后事!
一想起珠儿被吓着了至今卧病在床,她的政儿也是满腹委屈却又知礼明事还替那孽子上王家赔礼道歉被狠狠一通奚落,这心就忍不住的怒火燃烧。
“老爷,”贾史氏见贾代善面色不快,忙关心道:“您这般晚来,想必公务繁多没怎么用饭,我命人温着几道你爱吃的小菜,炖了参汤,等会多喝点正好解解乏。”
贾代善在人侍候下褪了官袍换上常服,又喝了口热茶,头微转看了一眼满腹忧愁的贾母,脑海浮现出康源帝再一次把他们一帮心腹老臣聚拢在一起,就忍不住暗叹一口气。人死怨消,更何况先太子坏事之后还得忠义之封,皇上原本就偏爱太子如今更是年老心软,就是可惜……
猛然的眼皮一跳,贾代善端起茶盏,掩盖住眼眸一刹那涌出的心慌,和颜悦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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