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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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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父亲,贾琏瞥了一眼眸子带着光彩炯炯有神的贾赦,嘴角抽了抽。

    临死前那一幕,实在没法把人当作……

    忍不住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贾琏耷拉下脑袋,他如今这般四短身材,母亲病重,他该如何护住?没了母亲庇佑,就贾赦那性子……脑海忽地浮现明黄的一角,贾琏又忍不住瑟瑟发抖。

    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竟然会有这种心思。

    “你又怎么了?”贾琏正忍不住发寒,便听见背后响起无奈的声音。

    贾赦原本抱着早已鉴赏过无数次王羲之真迹的古扇,但一想起近日所发生的事情,虽说他从不参与,父亲也只会跟老二说些朝政事务,但他幼年养在祖母膝下,祖父对他这个嫡长孙,那可是严厉至极。

    脑海中想到这一个月来抗倭寇的军神战场生死不明,消息传到京城,诸位皇子竟相请兵出战,永康帝当朝吐血,病情加重,京城守卫森严……隐隐约约也懂得风雨欲来。

    不由抬头看了一眼贾琏,发觉人又打颤,忙不迭走过去,揉乱贾琏尚未束发的头,带着一丝忿忿,嘀咕着,“难不成还父子连心?告诉你贾琏,你可姓贾,我跟你说,老子够仁至义尽了,没看见身边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打探消息了吗?!”戳戳贾琏的脸蛋,一看见那酷似张氏的眉宇,还有俊美精致的五官,不像爹,倒是有几分外甥似舅,心中一叹。

    想起那个战场上生死未知的死鱼脸,再看看贾琏,贾赦眉宇一松,他就算无能,但好像给那大英雄留条根了。

    世间像他这般大气的男子也算少有了吧?

    “其实,我也挺厉害的!”

    贾琏看着贾赦忽地发了“羊癫疯”一般,喜上眉梢,抱着他转了好几圈,头昏脑胀,正准备抽手不煽贾赦一巴掌,也要煽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但是手臂上却忽然响起铃铃的清脆之音。

    贾琏愕然,在贾赦怀里张大了嘴巴。那串铃铛!!!

    贾琏:“……”

    耳边响起的声音,虽然叙述平平淡淡,但总觉得听在耳朵里有一抹兴奋,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抑扬顿挫。

    似乎被兴奋的声音感染,贾琏下意识回了一句……“约!”
………………………………

第4章 新手礼包

    贾琏冷不丁一句没头没脑的约,听着贾赦愣怔了许久,“你这孩子要跟谁约出去玩啊?现在你娘病了,你身为儿子要侍疾,懂吗?别老想着玩!”

    听闻贾赦的话,贾琏忙垂下脑袋,认错,“父亲,我错了。樂文小說|”

    “知错就好!”贾赦点头,先前板着脸闪过的厉色消失,语调中带着些无力,“你没事就去多陪陪你娘,就一会又不会过病气,但是-”左右看了一眼,贾赦低声道:“乖儿子,记得躲着些太太知道吗?不过太太也是担忧你过了病气。”他娘自从锦绣病后就三五不时的想要抱走贾琏养在膝下,甚至还不让母子见面怕过了病气。虽然太太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锦绣思子心切也不可能不顾虑,只好找各种理由将贾琏身边人全部打发去外面买零嘴,找尽量磨时间的事情做,反正他不知道哪个是钉子,再偷偷带贾琏进去坐一会。更何况,这孩子是锦绣的念想。就他看来,就算过了病气又如何?况且,他当年伺疾祖母几乎呆病房里一年多呢,不照样活蹦乱跳吗?

    “是。”贾琏乖巧的点点头,看着贾赦又返身回去笑眯眯的摸着玉扇,自己慢慢的坐上软塌,虽然不解身边的嬷嬷奶娘丫鬟怎么都消失一般,但当务之急还是询问脑海中一直在闪烁,自称系统的家伙。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上辈子不过一个马道婆就让他讳莫如深,而如今又是重来一世,对神鬼之说便信了十之八1九。

    “你还在吗?”贾琏手里把玩着精致的九连环,嘴唇却轻轻蠕动着,问道。

    “有区别吗?”贾琏继续轻声问道。

    听着自称007的介绍,贾琏渐渐明白重生,系统,宿主等等的基本概念,在跳出页面上是与否,认真的冥思了许久,无声询问道:“我的四值有多少?”

    系统很人性化的安慰一句,而后慢慢的显示出来。

    贾琏嘴巴惊讶的能塞鸭蛋。

    看着贾琏小琏惨白着,系统默默的又非常人性化的又问了一句,

    “不需要!”贾琏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手面上道道青筋突起。

    听着系统的安抚,贾琏眼眸闪了闪,垂下头,许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回神道:“现在诸事都抵不过母亲,你说她乃是中了慢性毒药?”

    看贾琏恢复精神,系统语调也跟着带上了一丝欢快。智慧值什么的,它不好意思跟人说这个世间检测到最高的乃是200。

    “那只要我成功拿到那个新手大礼包,就可以救母亲?!”贾琏心里焦急的问道。

    “我……”贾琏蹙眉了一会,道:“第一次使用,我尚有许多不熟悉的地方,不如你先根据那什么剧情颁布吧。”对于系统,也许是因为几句劝慰般的话语或许因为系统所言系统与宿主乃是绑定的1v1,心中没来由的就有几分的信任。

    贾琏听完后心里不禁欣喜若狂,但不过一瞬,刚微微上翘的嘴角又突然僵住,“母亲为什么就只有三十天?我四值合起来还不如赖嬷嬷多?我怎么在一个月内超过赖嬷嬷?并让她丧失管家权?”

    系统好半晌才道,

    贾琏听着系统平静的语调,先前因张氏不过三十日而慌乱的心也渐渐的平复下来,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的目光。

    ………

    贾琏手放下九连环,目光飘向乌木茶几上的《三字经》,对于从前的纨绔贾琏来说是顶讨厌读书的,因为无论如何,他都比不过贾珠。渐渐的,他就熄灭了这个心。

    但是如今回想起来,他差贾珠两岁,可是荣国府里的西席教导的功课全是一样按照贾珠的进程来,而且,贾珠三岁就在贾代善处启蒙,而他三岁呢?若是他能跟得上功课,才有鬼。

    垂目敛下自嘲的笑意,贾琏乖乖的翻起书籍。读书也是增加阅历的一种方法。

    正当屋子里静悄悄,父子两各干各的,忽地门外传来一声悦耳若黄鹂鸣叫的声音,“大爷,您让奴婢出府买的久珍坊的糕点已经买回来了,您现在用膳吗?”

    话音刚落,贾琏看着入内的窈窕身影,眼眸一片冰冷。

    他娘还在呢,这些丫头心就野到这般田地,能直接不告而入内?

    “哦,”贾赦放下扇子,眯着眼看了一眼来人,“春碧,爷等会吧,你把各色糕点太太还有妹妹那里去走一遭,请他们尝尝,据说这家用家传秘法,味道不错!”边说着余光看见贾琏“眼巴巴”目光追寻春碧,贾赦乐不可支,“看看琏儿这小馋猫样,给他也留一碟,不要太多,正长牙齿呢!”

    “是!”春碧偷瞄了一眼贾赦,见他又低头把玩扇子,不由暗恨一声。同样是夫人赐下的,大奶奶还没嫁进来前,大爷收用了,大小有个姨娘当当,而如今,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竟落到跑腿的活计。

    这般想着,面色带了一丝不善,春碧将食盒打开,取出几碟色香味俱全的糕点,漫不经心的开口,“琏哥儿尝尝,这是……”

    贾琏眼眸一转,将放置在茶几上的碟子直接推翻,冷声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叫我琏哥儿?这只有琏儿的长辈唤得,叫少爷!”若是贾赦护着狐狸精,他正好跑去母亲那里,然后……思忖了许多,贾琏神色肃穆的看向桌案后方。

    “你!”春碧像是被吓着了一般,立即眼圈红肿起来,“琏哥儿,奴婢可是夫人……”

    贾赦听到争执走过来,看着紧绷着小脸当大人模样的贾琏,面上就带丝笑意,伸手抱着贾琏,弹弹贾琏脑门,“咱琏二爷也长大明事了?真不错!”头微微一转,斜睨了一眼春碧,看人被一个三岁孩子吓的哭哭啼啼,饶是面容姣好也带了不喜,“你以后别来书房伺候了,都娇气的比爷的古玩还不禁吓!”他也知道自家规矩有些怪异的,别说跟张家大相径庭,就连祖母在世的时候也不一样,但毕竟这是太太令下:长辈身边的仆人小辈们也要尊着,他不好驳回。

    说完,一手继续扛着贾琏,贾赦雄赳赳状奔赴张氏院子,边走边道:“我让你奶嬷嬷他们也出去买吃的了,现在也该差不多回来了。”

    贾琏艰难的想要换个姿势,不想自己跟麻袋一般。

    但一路无果,被扛进了正房。

    彼时,张氏正靠卧在贵妃榻上喝药。

    “母亲,您好些了吗?”贾琏忙挣脱下来,给张氏请安问道。

    见到儿子如此担心自己,张氏苍白的脸上浮起笑容,先前因贾史氏拐弯抹角让她把嫁妆中的一副麻姑献寿的古画送给贾政,让他拿去献给其师的郁闷之情也一扫而空。

    “绣姐,我让他们去买了你最爱吃的零嘴~”

    贾琏刚被自家母亲温暖的大手拉着,但还没一瞬,这温暖就离他而去。看着贾赦两手拉着张氏,身子摇摆着就差条尾巴,心里不免就泛酸,上前一步,拉长了语调,奶声奶气着,“母亲~~”

    骤然回忆起临时那日,贾赦到死都以为母亲是因为心忧他人离开。

    可是现实却是如此讽刺,他娘乃是被下药。

    贾琏手不知不觉的就捏着手臂上那串铃铛,眼眸闪过一片阴鸷。这背后之人不出意外就改是他的好二婶了。

    张氏才说一句别乱散钱,听闻贾琏不同平时急切的呼唤,柳眉拧起,伸手示意贾琏走几步,把人半揽在怀里小心拍抚安慰着,“琏儿,怎么了?”

    “应该是先前受委屈了?”看贾琏闷不吭声,贾赦忙不迭把书房一幕说来,感叹道:“琏儿长大了,说要叫二少爷,不能唤琏哥儿呢!绣姐,你说我趁着父亲心情好去提一提,能不能成功啊?”

    “是吗?”张氏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一丝的愠怒,眼眸微闪,低头轻轻的拍着贾琏的后背,正思忖着话语安慰,但冷不丁的看见贾琏的双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视线微转,看了一下贾赦。贾赦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凤眼上挑,便添一分俊俏,但让她尤为钟爱的却是一双似乎能望到眼底的眸子。

    老祖宗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他这般年岁,眸子依旧如孩提般清澈见底。

    但是琏儿……

    张氏带着丝狐疑看了一眼似乎心事重重的贾琏,但很快的便转移了话语。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用了晚膳。

    用膳后,张氏把贾琏留了下来,待屏退了左右,第一句话便是………“你是谁?!”
………………………………

第5章 张氏之谋

    “你是谁?”张氏盯着贾琏,又重复了一句,眼眸透着一股冰冷,手紧紧的攥着帕子。原本她有更多的时间慢慢的调查,但是如今……她怕!在这个可笑没规矩的国公府里,夫人偏心到能为二房媳妇暗害长孙扫尾,家主为家族利益能利用妻子下药害儿媳,一家子从根子里溃烂的府邸没有一丝的安全感。

    贾琏面色唰的一下惨白,眼眸闪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还有一丝恐惧。

    “我张锦绣纵然只有一个人,但临死前收拾你区区一个替身傀儡还是轻而易举的,请不要无视一个母亲的愤怒!”张氏细细的打量着贾琏,见他眼眸中露出深深的哀伤,眼眸一眨,没来由的心里一疼,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语气不自觉的和缓了一分,循循善劝,“就算长得完全一样,可是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儿子,琏儿如今不过三岁,正是好玩爱动的时候,恩侯在府中没什么地位,可是在大房这一亩三分地里却是把人捧若珍宝的,恩侯眼中见到过最悲伤的不过父母偏爱,其余眸子一片清澈,而琏儿不提祖父母,但父母宠爱皆在,无忧无虑,最是天真烂漫岁月,故此,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贾琏听了张氏的话,一下楞住了,而后余光看见张氏说起贾赦与贾琏时候嘴角涌出的一线柔和,脑海浮现出种种,整个人有些崩溃。

    “对,我眼里是充满阴沉,充满算计,因为我死了又活过来了,呵呵!”贾琏嘴角挂着笑意,眼泪却是忍不住的流下。有那么一瞬,他嫉妒三岁前的自己,可更多的是悔恨,恨自己为什么脑海里父母恩爱,对他宠溺的画面都通通没有。

    “娘,你信吗?”

    一句话,四个字,贾琏整个人都透着无限的悲痛,甚至是绝望!

    闻言,张氏攥着帕子的手一松,深呼吸一口气,凝眉看着贾琏许久,见他眼底里露出的心如死灰的悲凉,张口,沉声道:“我信,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何况鬼神之事向来众说纷纭。你若真是我儿子,上苍给你一次重来的机遇,我不仅感谢菩萨日夜顶礼膜拜,更宁愿用自己生命换的你的生机,但若你所言为假,我拼着最后一口气,送你上西天与佛祖团聚!”

    说完之后,眸子斜睨了一眼贾琏,张氏接口道:“你说你重来一遭,那就将后事说来听听。”

    听出张氏话语里的松动,贾琏看着面色灰白毫无血色却依旧硬撑着身子跟他对峙的张氏,心里万般不是滋味,上辈子的往事历历在目,说起来似乎都是自己被人耍得团团转。

    “恩侯流放后便死,倒是他个性,但是你呢?”

    “我?”回想起自己临死那一幕,浑身上下又遍地生寒,那一天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他可以说出自己所有的蠢,与贾赦父子两人的隔阂,但却说不出来“我是谁的儿子”以及“帝王恋1尸”这两件让他震撼了心跳,以至于畏惧帝王之威而活活的吓死。

    “我也死在流放途中,风雪交加外加娇生惯养好吃懒做的,就这般熬不过去死了。”贾琏说这话的时候,头垂下不敢直视张氏的眼睛。

    他怕张氏看出端倪来。

    “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果不其然,下一刻张氏话语还带着厉色,但是面色却是柔和外加悔恨,“琏儿,别怕,有娘在,谁都欺负不了你,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她信这个贾琏所言贾家日后会发生的事。贾代善是个自我的人可他还讲究脸面,但是贾史氏却是任性自我的人,把不合心意的长子赶往马棚边又如何?一个孝字压下来,贾赦那个愚孝的不是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她纵然如今中毒了活不上,那就趁着能活这几天,把贾代善夫妇,二房全部拉下马来。

    张氏眼眸闪过阴毒的神色。

    贾琏因被搂在怀里,因此错过张氏扭曲的面色,而后造成一辈子的追悔莫及。

    母子两“久别重逢”,又絮叨了一会,贾琏见张氏面色晦暗,劝着让人休憩。

    张氏见贾琏离去,静静的坐了许久,屋内只听得沙漏滴答滴答的声响,不知道过了多久,忽地,“啪!”一下,狠狠一拍桌子,吓着在外伺候的宋嬷嬷几个心腹立即进来。

    见张氏眼圈红肿,面色带仇,宋嬷嬷忙上前劝道:“奶奶,您这怎么了,怎地如此动怒,要是伤了身子……”

    “宋嬷嬷,他们欺人太甚!”张氏见满屋心腹,胸口堵得慌,又不好说从贾琏处听到日后的事情,便直言不讳着,“谁能想到堂堂荣国府长媳病了,是因为公公下毒?要不是四姐还惦记我这个张家小妹,央着六皇子彻查了太医用药,我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会以为贾家情深意重。”

    “奶奶,”一听这话,饶是从宫中出来历经过大风大浪的宋嬷嬷也忍不住微红了眼眶。他们因在暗中彻查瑚哥儿落水一事,岂知道拔出萝卜带着泥,倒是让他们看清了贾家如此虚伪的一幕。

    “眼皮子浅薄说的便是这依着从龙的暴发新贵一族!”张氏冷哼一声,眼眸直接带着鄙夷,“若不是当年祖母与我张家有恩,且贾赦又是个乖巧听话的,我岂会踏这烂窝。”

    宋嬷嬷又是一叹。

    她入张家后也听闻过贾家老夫人与张氏内眷的交情。

    昔年,天下还未大定,荣国公贾源还跟着太1祖南征北战,乡野中老夫人便操持家务,生儿贾代善。那时正逢战乱,一个年轻媳妇要养大孩子,心中自然艰辛万分,老夫人泼辣的能拿擀面杖打到觊觎田产的族亲,骂退流氓混子,操劳了十年。后天下大定,贾源被封荣国公,富贵发达了也没忘记家中糟糠之妻。老夫人接信之后,自然欣喜万分,携儿入京,岂料京城之中后院美妾遍地,庶子庶女皆有。

    纵然有嫡妻的尊荣,超品的诰命,但老夫人心却冷了。

    出门散心离开之际,正遇到入京的张家女眷遇流民,吓到正怀胎七月的张夫人,老夫人手拿擀面杖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将混子收拾妥帖了,更是充当稳婆,把日后的张家三爷给顺顺当当的接产下来。

    张夫人感念且张家三爷似与老夫人有缘,一离开便哭闹不休,故此老夫人便留在张家当了奶嬷嬷,奶大了张家三爷。

    后老夫人身份曝光,张夫人便手把手教她如何管理内宅,与众夫人交际。

    张贾内眷的间的情分就此结下。

    等到后来,老夫人病重,想要给自己孙儿求一门亲,张家三爷听闻后原本想将自己嫡女许之,但天意弄人,帝王一道旨意,张家三房女也入宫为皇子妃,至此张家满门圣眷浓重。

    想到这,宋嬷嬷偷偷抬眼看了如今了无生机的张锦绣,谁能知晓当年贵女如今落到这般田地。

    “宋嬷嬷,”感受到有人在打量的目光,张锦绣叹口气,“我不后悔当年的选择,但是如今,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当年的她年轻气盛,又强势非常,与人恩断情绝之后,见贾赦虽有些贪花好色,却是赤子心诚的,而且长的模样也俊俏,说起古玩鉴赏也是头头是道,能带出门交际的。至于不会读书什么的,他家里多的就是读书人,都看腻歪了,正好换换口味。

    于是,带着丝任性她嫁入荣国府。

    不出三日,摸清了贾赦的性子,此后日子过得自然是滋润非常,除了时不时来膈应一下的苍蝇一家子。

    “奶奶,你……”

    附耳过来,张锦绣忽地挑眉一笑,原本苍白的脸忽地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不管贾琏说的是真也好,还是……假的也罢。

    只要有苗头了,就要掐死襁褓之中。

    宋嬷嬷等人闻之色变。

    …………

    这边张氏撑着最后一股气筹划,另一边将重生之事告诉张氏的贾琏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一闭眼尽是当年。

    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入内,贾琏双眼呆呆望着床幔,怔怔出神。

    因为重生之事过于玄幻,他害怕,下意识的便选择了依赖母亲。因为母亲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他信她。

    可若母亲因此与他一般患得患失,心中忧愁不已,岂不是不利修养?

    一想起张氏毫无血色的脸,贾琏深深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担当,将自己的苦闷胆怯转嫁到他人身上。这般想着,愈发睡不着觉,待鸡鸣天亮,贾琏便起床,想要前往张氏的院子。

    “琏哥儿今日可醒的如此之早?不若多睡一会。”赵嬷嬷慈眉善目的说道,边说边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彩霞彩云两丫头呢?”

    “嗯,我长大了该一个人睡了。”贾琏垂头敛去心中忧思,努力装出三岁孩童该有的烂漫天真来。他被人识破一次,总不会有第二次。

    “现在该去给父母请安了,晨昏定省,我刚学到的词。”贾琏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也不管赵嬷嬷听见后如何眉色带喜,夸了他一通。

    因打着请安的旗号,赵嬷嬷率先带着他去了贾赦的院子。

    贾赦这些日子都宿在书房。

    故此,当贾琏走在曲径通幽的花园小径里,神色还带着丝恍惚。自从他有记忆,荣国府花园这大半都围上了墙。

    因着思绪飞扬,转弯之时,便没注意与人相冲,贾琏不由朝后趔趄了几步,才站定,看向来人。
………………………………

第6章 张氏之谋

    “琏哥儿小心。本文由 。。 首发”

    贾琏面色一滞,眼眸瞧了一眼说话之人,林如海,他的姑父。不如上辈子脸色灰白带着抑郁之色躺在床上,如今的探花林海,正直年少,身形挺拔俊如松竹,一身儒袍,端的是书香墨气。

    赵嬷嬷见到林如海还有林如海身边跟着的荣国府当家心腹管家赖大,忙搀着贾琏请安。

    “林姑父。”贾琏按下往日种种,面上带着恭敬的神色,仰着脸蛋,对着人笑眯眯的问好,并道:“是我没有仔细着走路,惊到了姑父。”

    “你这孩子~”看贾琏奶声奶气的模样,林如海嘴角勾起笑笑,刚准备说话,便听赖大拉拉衣袖,面色带着丝焦急催促的模样,话语一顿,眉头紧蹙,想到岳父来信时的急切话语,不过一句先告辞了,便离开。

    贾琏看着林如海离去的背影,眸光一闪,随后将注意力移到身旁的赖大。

    此人,乃是他祖父的心腹,赖嬷嬷的丈夫。

    赖嬷嬷,他攻略的首要目标。

    贾琏下意识的伸手揉揉手臂上的铃铛。

    “琏哥儿?”赵嬷嬷看人神色恍惚的模样,忙轻轻唤了一句,怕贾琏因先前相撞而吓着了。

    “无事,嬷嬷,我们走吧。”贾琏边说边抬眼看了一下天幕晨曦初露,还是灰白交际混沌的一片。这么早,来干什么呢?

    按捺下心中的狐疑,贾琏朝贾赦书房而去。

    宿在书房之中的贾赦才刚刚起床。

    在等候之际,贾琏疑惑的看了一眼赵嬷嬷。赵嬷嬷吞吞吐吐的解释了缘由。从前,大老爷也是晨昏定省,风雨不缀,但自从老夫人去后,老爷因上朝时间过早太太心疼二爷宵衣旰食的用心读书,遂免了二爷请安,又……不想大爷每日晨昏定醒,有了对比,凸出二爷的不孝来,故而便全免了。

    当然事情虽然这样,也不能完全的透露出来,赵嬷嬷一润色,边将实情变成……老爷和太太疼两位爷。

    贾赦听到贾琏来请安之后,眉开眼笑着,“咱们父子间不玩这套虚的,来带你去见你娘,让她看看咱们琏儿懂事了,有多么的孝顺人!”

    边说,便笑眯眯着抱着贾琏准备离开。

    “父亲,我可以自己走路了,我已经是大人了。”贾琏板着脸,一本正经道。

    “还大人,才三岁!“贾赦捏捏贾琏的脸,“有一段路程呢?你不嫌走的累,爷还嫌你小短腿,走得慢呢~”说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贾琏,揉揉贾琏的包子头,伸手比划了一番,正好到自己大腿处,不由眯着眼道:“看看,等你长到了-”朝自己腰间一笔划,“这般高了,再说走不走。”

    贾琏:“……”

    再一次被扛在肩膀上,贾琏气闷。

    等见到了张氏,一想起昨日之景,愈发的胸闷,连头也不敢抬起看张氏一眼。

    “琏儿,来这边,娘给你准备了最爱的芙蓉蛋羹。”张氏一见贾琏一双满是愧疚自责的脸,略一思忖,也大概明白了几分贾琏所思,于是慈祥的出声唤道。

    “儿子谢母亲。”贾琏乖乖行礼,看人招手,慢慢吞吞的走了几步,被人半搂在怀里,嘴巴张口,被喂进了一勺蛋羹,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贾琏唰的一下子脸蛋通红。

    他都快三十多的人了,还跟母亲说破了重生,如今居然被喂食,简直是羞死人了。

    看贾琏低头害羞,露出一丝孩子气的模样,张氏终于心里重重的松口气,伸手慢慢拍着贾琏的后背,一手继续舀了一勺蛋羹,意味深长道:“琏儿,你是我的孩子,当娘的给你喂口饭,不是理所应当的?你还小,”边说眸子看了一眼贾赦,笑道:“你要是再不吃,娘可就……”故意拉长了调子,话语中带着丝丝戏谑,将勺子方向一转。

    在一旁正用膳的贾赦毫不犹豫的张嘴咽下。

    贾琏:“……”爹,你别当巨婴,好吗?!

    “看看咱琏小二爷的眼神,绣姐,不喂他,让他自己吃去!”贾赦眯着眼惬意的开口,瞅了一眼黄灿灿的蛋羹,拿起小银勺。

    “好。”张氏笑笑,将蛋羹舀起一勺喂了贾琏,看着递到眼前的蛋羹,瞥一眼面色憨笑,什么都不知道的贾赦,望着那从前想护着一辈子而如今情势逼人不得不敲碎干净毫无阴霾的眼睛,眼眸闪过一丝决绝的狠辣之色。

    她所中之毒,如今尚未找到解药。

    所以,只有贾赦立起来,日后才能护住他与贾琏。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娘,你也吃。今日厨房炖得这蛋羹不错。”贾琏忙不迭的也伸手想要拿勺子给张氏舀上一勺。

    “嗯!”张氏恨不得一手搂一个,让他们成长在自己的庇护下。

    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用了早膳,张氏又用了药,才一手拉着贾赦,神色中透着对往事的眷恋,“恩侯,熊太医说我……”

    “绣姐!”

    “好,”看人板着脸的急切的模样,张氏无奈的笑笑,“不说这个了,只不过我如今瞧着外面草长莺飞,春日阳光大好,私心想着去庄子上走一走。”

    “可是你身子……”听人说到去外面踏踏春,贾赦面含担忧的,“不好乱动,万一劳累了怎么办?”

    “不过近郊,而且不去庄子也行,我想去礼佛,拜拜菩萨,求保佑你们无病无灾,一辈子都可以安康快乐!”

    “可是……”

    “我整日呆这一亩三分地可是要闷出病来的。”张氏拉长脸。

    “我……那我去准备。”贾赦偷偷看一眼张氏的苍白的面色,“你可要保证照顾好自己,嗯……请不到熊太医随行,但是得用的黎大夫,一定要带上的。”

    “自然。”

    看着张氏露出的笑容,贾赦也挂上大大的笑脸,转身便忙不迭的准备去礼佛一事。若说直接去庄子里玩,太太定然是不许的,可是礼佛就上天保佑,谁也不好拦着。

    他出门自然不用禀告,但是带着病重的妻子出门,贾赦还是向贾母汇报一番,等来到贾母住处,正是欢声笑语不断,贾史氏正搂着出嫁回家的贾敏说笑。

    听到门外小丫头帘起帘子禀告贾赦到来,贾史氏一张笑脸面色刹那一僵,但很快又不动声色,唤人进来。

    贾赦恭顺的请安之后,见到贾敏在场,不由心中窃喜,也不管出嫁妹子为何会在家中,他只知有贾敏在,太太今儿心情定然不错,那么没准他能少被骂几句,一次性的就将“出门礼佛”一事办妥。

    不由的欢欣鼓舞,贾赦朝贾敏寒暄几句听到林如海此刻在与贾代善议事,想也没想,道:“我闻如海字画一绝,正巧我前日得了唐朝的古画,此物在我这不若宝珠蒙尘,不妨边送与妹夫赏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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