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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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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具,我怕……”
“民间要怎么说是民间的事情!我是不会听的,如果人人都知道这样一个禽兽一样的家伙被明正典刑还不知道有多么高兴呢,绝,你就不要殚精竭虑了,民间还会说你大义呢,不信我们走着瞧!”
清狂笑着走进来,不带任何歉意。
由于刚才的事情,奴才们一哄而散,妃嫔们本来在殿内看着皇上,现在也是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走到了通明殿后面。
皇甫绝浑身散发着的威严迫人的走向锻铁的柱子,那张俊美的容颜慢慢的靠近他的视线,然后清越的语声响起:“皇甫逸轩,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实在是佩服寒王与寒王妃……一唱一和……实在是佩服,来吧……我不会怕你们。”
皇甫逸轩暗恨,眼下自己已经是阶下囚,自然是说什么都不起作用,倒不如一言不发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要准备行刑了,但是清狂的眸光在皇甫绝的身上一扫,肤光胜雪在锻铁的殷红色之下有一点凄冷的美感;双目犹似一泓清水,“今日处死凌王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衮衮诸公应当以凌王作为一个借鉴,但凡是意图谋反的后果都是死有余辜!”
“清狂,退开一点!”说完了话,皇甫绝搀扶着清狂的皓腕,两个人走到了大殿后面的空闲地方。
皇甫绝俊美且慑人的眸子注视着奄奄一息的皇甫逸轩,勾唇一笑,说道:“行刑!”
一群人前呼后拥已经拖着他走到了锻铁的跟前,皇甫逸轩早就没有了力气,但是这一刻却是一点也不想要甘心就死,于是万分挣扎着。
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推倒了柱子上,然后用绳子将他固定在了那里,瞬间皮开肉绽的声音已经传遍了周遭。
观礼的人无不捏了一把汗,暗自扼腕,这一次倒是没有人敢要高声说话了。
………………………………
第二百六十三章:国不可一日无君
清狂看了皇甫绝一眼,道:“这里空气很不好,我们回去吧!”
“好!”皇甫绝低哑的说道。
“手怎么这么凉?”皇甫绝眼中闪过一抹兴味,抚摸着清狂的手。
清狂笑笑:“没事!”
“那就让为夫帮你暖一暖。”皇甫绝拂着她的手,微一颔首,将嘴唇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清狂垂眸轻笑,脸颊绝美如朝阳。
此刻,两人恩爱的情景在皇甫逸轩的眼中,让他呲牙。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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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毒/药果然是没有解药的,就连宫中的太医也是束手无策,一筹莫展。
皇甫绝去神晋殿看皇上,皇上看起来已经大势已去,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要晏驾似的。询问了太医几句话之后便也走了。
到了东宫,天空还是睛蓝如洗,但是片刻后就阴云密布。
忽然间就淅淅沥沥的落了雨点。
“皇帝要乘风而去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寒王,你是王储自然是要早作打算的!”
迎过一阵凉风,送来了清狂清亮的语声。
“天地递嬗!看来朝中已经有了意向,莫非本寒王真的是天命攸归!不得不登基!”皇甫绝的嘴角,突然闪耀出感情的闪电,就像苍穹里面忽然炸裂的响雷一模一样,没有想到这么快自己就要登基成为皇帝了。
他的心里正体验着一种遥远的未来的生活,而这昙花一现的光芒一下子又熄灭了。
“可能不是那么容易的!”忽而,他望一望天空的乌云说道。
清狂声音清脆的象银铃一样,“为什么会还有困难,寒王殿下本来就是王储,另外一方面,外姓不得干政,这也是本朝的规定,难道还不是水到渠成?”
他们并肩而立,听着窗外的雨声紧一阵慢一阵的落在阔叶的芭蕉上面。
“寒王殿下——寒王殿下——”
此时,忽然传来了静轩的声音,静轩很是老成持重,倒是很少有这般不稳重的时候,皇甫绝放开了揽在清狂腰肢上的手,问道:“怎么了?”
这时候,云板也已经开始叩击,三长两短的,闪电忽然照亮了宫殿。
宫殿里面只看见三个人的轮廓,就好像鬼魅一样。
静轩忽然说道:“皇上——皇上——驾崩了!”
不出她所料,皇上果然是驾崩了。
清狂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皇甫绝瞬间愣了一下。
那毕竟,是他的父皇,纵然父皇从未待见过他。
“走,去神晋殿!”
到了神晋殿,妃嫔们早就已经哭的没有了力气,按照先例,这些妃嫔大概是要被活活埋葬在皇陵里面的,贵妃们自然知道现在需要谄媚的是哪一个人,看到皇甫绝走了过来,李贵妃早就已经拿出一只玉盆子,汲了一盆水,恭谨地让他净手,然后带着他们到了灵堂。
皇帝的棺椁安置在灵堂里面,早有太监拿过了香烛,等到清狂与皇甫绝拈香以后,才再躬身退下。
看来这一次皇甫绝的身分渐渐笃定了,上香过后,清狂默立一旁。
李贵妃早就已经走了过来,站立在了他们的旁边,“寒王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以臣妾之见,您还是早日登基吧!”
李贵妃自然是知道利害的,如果这一次马屁拍的好自然是会留下的,不然的话真的要埋葬在了皇陵里面那就不好了。
前朝的几个文臣武将冷淡地扫了一眼这边,慢慢的走到了棺椁旁边,待到真的看到了皇上的尸体这才把眼光看向他们的方向。
皇甫绝竟然降贵纡尊地转向妃嫔们道:“父皇已经驾崩了,按照我朝先例你们都是要陪葬……”
话还没有说完早就已经有妃子们拥护了过来,频频磕头,“嫔妾愿意老死在栖霞观……”
“嫔妾也愿意青灯古佛……”
“本宫也是愿意的!”
“臣妾也愿意吃斋念佛!”
所有的人都是很害怕自己陪葬,将目光紧紧的望着皇甫绝,这个人已经是朝中位分最高的人了。
他气韵不凡望着俯伏在地上的众人,就像个王者一般。
温和含威的眼落在了清狂的脸上,清狂笑一笑拉着他到了角落,“这些妃嫔虽然是后宫,但是有很多都是在前朝有身份地位的,比如说李贵妃,她的爹爹是司马,还有瓶贵人,她的哥哥是镇南将军!我以为还是不要让这些女人去陪葬的好,他们一定会感念你的!”
皇甫绝有着威仪气势,让人不敢抬头瞻仰,李贵妃备觉局促无措,“本宫也愿意去栖霞观!”
李贵妃声若蚊吟。
但是皇甫绝丽泽明亮的眼眸转了一圈之后,说道:“本朝的先例是你们都必须到皇陵陪葬先帝,但是本寒王觉得还是不必了!”
皇甫绝清亮声音无异于是天降甘霖,彻底的拯救了这一帮女子,她们都是高兴的无以复加的,立刻李贵妃跪在了他的脚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还望寒王殿下体恤天下苍生满朝文武早作决策!”
“臣妾等附议!”
“臣妾等附议!”
“附议!附议!”
李贵妃自然是气韵卓立于其余人之上,有了李贵妃在前面带头,后面的妃嫔自然一呼百诺,这时候就连清狂也是淡扬起柳眉:“还望王爷早做决断!”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皇甫绝淡淡一笑。
到了龙域殿,大臣们早就已经按部就班的站好了。
有的人主张秘不发丧有的人主张早一点让皇甫绝登基,因为朝廷里面还有内讧,这时候倒是吵得不可开交!
皇甫绝气度雍容的走到了龙榻之上,低沉威严的声音说道,“父皇已经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本王欲自立为王,公等可有异议?”
众人抬头看皇甫绝,愈觉得他会散发一种王者的光采,看起来老皇帝已经走了,这时候还是分不清局势那就是找死了。
这个时候,柳尚书站出来,领头跪拜,“微臣愿意臣服寒王!”
这个柳尚书,自始至终都记着女儿的死,之前皇甫逸轩受刑他没有管,自然皇甫绝称帝他也不会反对。
顷刻间,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山呼万岁!
皇甫绝有着卓然的气韵,伸手拉过站立在身旁的清狂,“清狂,从今以后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绝。”
她抬头直视他,目光莹然,并且充满喜悦的神采,这个男人,始终没有辜负自己。
“清狂,我不会让你坐等红颜老!我会对你一生一世的好!”
皇甫绝抬起了眼睛,看到清狂的的脸上除了虔诚和敬畏的神情之外,流露出无限的喜悦。
“你现在是皇上了,君无戏言哦!”
皇甫绝显然不料竟然会被清狂这样问,怔了一晌,大笑道:“君无戏言,朕自当会好好的对待皇后!”
清狂不出声,挥开摺扇对着跪在地上的文臣武将说道:“尔等从今晚后一定要好生辅佐新帝,还有很多势力对我朝颇多倾轧,你们都知道了吗?”
清狂虽然不是伶牙利舌,但是这些话却也是掷地有声的。
“遵命!”
“退朝!”皇甫绝对站立在一旁的静轩挥了挥手。
……
“现在我们总算成了天下第一人!”清狂笑了声,痴望朝阳的方向,低叹道:“只可惜我还是有一件心事,不能释怀!”
“清狂,你还有什么心事?”皇甫绝灵巧地问着。
“太多了,不说也罢。”
她低着头,微微一笑:“我只是感觉到今天相当幸运,殷殷期盼了这么久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目前还有一件事情,绝……”
一阵暖风由树梢间拂来,林间抖落的沙沙声让清狂的声音也是冷寂了不少,风声像在为她的声音伴奏着。
“目前虽然是大统,但是不难观察得到,当初欧阳、东方、南宫三大家族对我朝虎视眈眈!曾经的欧阳家族如今已经落寞了,南宫家族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唯有长年钻营的东方家族倒是棘手的很。”
“绝,他会想办法笼络你的,毕竟你是新帝!”清狂抚着乌木的桌子说道,这句开场白到是让他有一点怔忡,她倒是不以为意,笑一笑,希望能令他轻松一些。皇甫绝达练的眼光怎会看不出她的意思,于是笑道:“清狂,你是害怕——他会用脂粉队伍打倒我?”
清狂叹了口气:“但愿我是在异想天开吧!”
“莫非……”
皇甫绝心中一动:“真的要安排天子选秀的事?”
听到这里,清狂涨红了脸,点头:“如果是我,我会想这样的办法约束或者慢慢的蚕食皇族的实力,但愿我想多了吧!”
说到这,清狂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看着皇甫绝:“你会不会选秀?究竟是一直对我一个人好还是……是否……”
“我的清狂能受眷宠一辈子,我又何苦要选秀,再说了良莠不齐倒不要真的有一点问题,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左不过是这些朝臣们自己的算盘罢了!”
皇甫绝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
………………………………
第二百六十四章:补上的洞房花烛
皇甫绝的出生虽然不是继承大统的高贵血统,可待人无伪,驭下能宽,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
李贵妃有幸同他谈过一二句话料定城头换了大王旗,除非他登基否则一干先皇的妃子都要陪葬。
听到皇甫绝善善从长竟然一反常态保留下了她们,一时没法形容当时他的兴奋之情,就连他的谈吐在李贵妃的心里也烙下了儒慕之心。
此时朝臣们都已经商量好了,皇甫绝的意思是毕其功于一役,自然是登基大典与册后大典一并举行,这日宫里竟然满城风雨对皇甫绝登基与册后颇有微词。
目前自然还有一部分不是心悦诚服的,另外有一些造谣生事的,凡是有大的变动自然还是会牵引一系列小的波澜。
就连皇甫逸轩的事情也被盘根错节的拉扯了出来,竟然有人说这个寿诞上下毒的其实还是皇甫绝,皇甫绝的嫁祸是比皇甫逸轩要高明一点。
自然不会是皇甫逸轩那种“贼喊捉贼”的样子。
如今,胜者为王,他已经没有一丁点绝地反击的机会。
经过上次的炮烙之后,皇甫逸轩已经蜕了一层皮,如今压在了刑部大牢,老头与狱卒都是百般的侮辱与诟骂,自然是饱一顿饥一顿,皇甫逸轩深深的后悔,当初的事情没有考虑好就动手了,才导致今日一败如水……
自然,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还是被风吹到了即将成为皇上的皇甫绝耳朵里面,欧阳清狂早就已经斩断了那些乱嚼舌根的人的舌头,但是没有办法,谣言就是会越富集越多。
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劝慰皇甫绝,“如今还不要紧,只要登基为帝,旁人自然会闭嘴!是非自有公论,绝,我们并没有做任何一件错事。”
皇甫绝的浓眉皱了起来,不语。
欧阳清狂自然知道他皱眉的原因,笑一笑继续安慰他道:“绝,朝野不过是铁口直断罢了,你已彪炳青史,往昔的天朝战神成为今日的九五之尊那是再好也没有了!坊间的传闻不听也罢,谣言止于智者呢。”
皇甫绝不徐不缓的笑一笑,“清狂,你我相濡以沫这么久,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我一定要在全天下的人面前让你凤袍加身!”
欧阳清狂睁圆了眼,皇甫绝闲跺脚步似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如今皇甫逸轩恶党已经革出,这些年以来你受委屈了。”
其实,等到皇甫逸轩这步惨败涂地这一天,她也引颈翘盼好久了。
皇甫绝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双臂一环已经抱住了她,将她抱个满怀——
两人相视而笑。
……
……
到了登基的一日,文武百官俯伏丹犀之下,山呼万岁以后,他逶迤走上龙域殿,那把象征九五之尊的龙榻在日光里头泛着一层浅金色。
凡举诸王以及六部大臣之后,竞相过来朝贺。
大殿外的神铳喷出火焰,司礼监黄全走上大殿,将登基圣旨朗诵,音阶一波一波就好像浩瀚的水波一样在四周激荡着,“天朝赫赫,自先帝晏驾,四海靖宁,唯……钦哉!”
百官直等到司礼监完全朗诵了圣旨过后,这才堂而皇之的下跪,一时间悉悉索索衣裙声音此起彼伏,“众爱卿平身!”
皇甫绝摆一摆宽袍大袖,霸气侧漏。
“不只如此,坦白说!欧阳清狂跟朕相濡以沫若干年朕已经说过后宫之中只得一位皇后,以辅朕躬!”
当他说到这,欧阳清狂微微轻笑,毫无小家子气。
众人心头还犹自纳闷,皇甫绝已经命人拿过来了五凤朝阳冠,轻舒广袖示意黄全将册后圣旨昭告天下。
她的礼服是极尽所能的华丽,映着蒙陇晨光,精巧的凤凰图腾也能显示出一种跋扈的尊贵,皇后的座次漆以金红,把手有是龙像。
在众人的殷殷注目下,欧阳清狂不负众望的出现在皇帝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睨着满朝文武。
由于距离高远,众人皆看不清清狂的容貌,但她的嘴角若有若无的扬起,轻笑道:“自今日始,本宫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众卿家明白了吗?”
欧阳清狂一身绸缎,上头以各种奢华颜色织成凤纹,白色联珠及黄色授环从头顶的丹凤嘴中慢慢的溢出。
节於其间,凤凰眼珠是硕大的白色圆珠,色泽光润而温暖。
鎏金护甲皆是罕见的玉石所制嵌着红宝石,望着跪拜一地的文官武将。
“臣等明白,辅佐天朝新皇,自当尽心竭力!”
皇甫绝高魁冷淡眉目如画,又如画中美人一般,凡此种种都是意料之中的。
“宫廷画师与史官何在?”皇甫绝懒洋洋地询问,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皇上。”黄全尽职的开了口,声音细尖:“都在殿外候着呢。”
欧阳清狂的黑眸似笑非笑地,“黄公公,命他们进来,将天子与本宫画入丹青。”
画师与史官的脸垂下,无骨身子微微发颤好不容易画完了记述完了。
下朝以后皇甫绝还是始终挂着笑意,瞧不出他的喜怒,欧阳清狂开口:“皇上累了,今日就好好的休息吧!”
未久,皇甫绝已经入了神晋殿,过了片刻又走了出来,“今日我与你喝了合欢酒,拜了喜神娘,自然是要洞房花烛春晓日短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呃……
皇甫绝放浪形骸的气氛正随着步子逐渐扩散到了欧阳清狂的身边,欧阳清狂眯起眼,扫望四周。
“绝——”脸颊上浮泛一层莹然的绯红色……
“我就知道你会害羞,呵呵,难道皇后不想要与朕将这迟到的洞房闹一闹?”皇甫绝低低柔柔的嗓音从欧阳清狂身后响了起来,来不及反应便叫一双猿臂给狠狠地抱了起来。
欧阳清狂倒抽口气,瞬间觉得甜蜜如潮,脚也悬空起来,“绝,现在他们已经去准备了。”
软玉温香,他慢慢的松开了拘谨的手,含笑道:“好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到皇甫绝走到了神晋殿,欧阳清狂这才招手。
“皇后有何吩咐?”
身后小秋走上前来,欧阳清狂沉吟一笑,从桌上拿出画轴,“这是方才画师为本宫画的小象,你务必送到刑部大牢皇甫逸轩的手中,并且带本宫好好的问候一下他!”
说道问候之时,清狂眼底划过冷意。
小秋领命而去,走到刑部大牢,只感觉一种恶臭扑鼻,因为是炮烙了肉身,面前的皇甫逸轩当初的雄姿英发早就不复存在,看到小秋前来,只得用眼神向小秋求救。
小秋伸出一双柔夷,将画卷送到他断了骨头的手掌上。
“如今,皇后让我过来送你这幅画,我看你也不久于人世了,不如触柱而亡吧!”
他的眼睁得更大,眼巴巴望着这幅画,哑着嗓子,说道:“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饭了,我好饿,你能给我一口水吗?”
小秋默声低头,不发一言。
然后从身后拿出来一只破碗,倒了水递了过来,就在他的手要接触到碗的时候,小秋忽然松手,颇为无奈,“是你没有接住的,不好意思了——”
她的手温柔细致,但是竟然连这样的施舍都不会给自己一分一毫。
小秋将目光移至他手中的画上,“你难道就不看一看?”
皇甫逸轩叹息,慢慢的展开,将画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一瞬间,皇甫逸轩就好似魔障一般,愣住了。
紧接着,他的手从那早已褪了颜色的衣袖里面伸出来,搭在了画轴上面。
突然,猛地将画全部塞进了嘴里!
他要吃了这卷画!
小秋目光刚好对上他,皇甫逸轩的唇畔浮起诡异的笑意。
她刚眼一眨,皇甫逸轩整个身子重心不稳一样扑跌在地上,紧紧的咬住了那幅画,才咀嚼了两口已经伸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啊!”小秋低呼。
狱卒走过来吐出的字言冷如冰,“独/夫民贼,真是活该,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啊!”
皇甫逸轩死在了牢内,小秋回去复命去了,本来打算立刻说出的,但是他们正在神晋殿举行洞房花烛,忙不迭的退了下来。
……
……
此刻。
欧阳清狂已经褪下了五凤朝阳冠,刚刚摘下了红色锦帕。
皇甫绝怔怔地望着她的丽颜,女子的脸胀/红,混合着未褪的娇羞。
“清狂,我好高兴啊,我们终于有了这样一天,你可知道今日的洞房花烛迟到了多久?”皇甫绝有一点语无伦次,毕竟他太高兴了。
“绝。”这会儿欧阳清狂的声音更沉了,颇有点愧疚,“我知道。”
银光一闪,皇甫绝早已经投出暗器击灭了红烛,欧阳清狂哑然失声的瞪着黑暗中的郎君,龙床上的鎏金绶环犹自在风中摇晃着。
皇甫绝的声调抽紧,“今日,的确是清狂最美丽的一天,你是世上最美的新娘,就连月中的嫦娥浣纱的西施都不及清狂万分之一!”
听到这里,欧阳清狂迟缓地眨了眨眼,如海棉吸水一样,吸收了皇甫绝的话下之意。
皇甫绝抱着欧阳清狂,慢慢的将她放在了龙榻上,解开欧阳清狂的发髻,髻上的发丝凌乱地落了下来,他轻柔的握在了手中,放在了鼻端慢慢的嗅着。
欧阳清狂紧抿的唇却奇异地流露出一种妩媚。
“清狂……”
虽然看不清晰他的容貌,但是她听得出他声音的诚恳与语气的笃定,她慢慢的闭上眼。
“我爱你……”他的唇慢慢的落下来。
纱帘落下,掩住了满是春光。
满地的旖旎,令人浮想联翩,耳红心跳。
这一对相爱的男女,终于合为一体了。
………………………………
第二百六十五章:阴谋与遗憾
如今的东方钰能够稳固到如此的地步,却也是经过数年积弱又慢慢壮大的。
想当初极力逢迎谄上,同时植党营私,又有家人成为军机大臣,最后终于在朝野形成了一个盘根错节的权力网,听说在六部衙门以及各省的督抚大员里面也是有亲信的。
目前,树大招风,许多官僚都仰其鼻息,趋炎附势,争以谒见为荣。
而东方钰倒是可有可无的,时常拿着那些名刺大摇其头,“怎么某某人又过来,还不打发了去!”
妖红笑一笑说道:“没有想到皇甫绝会登基大统,如今他与欧阳清狂联手攘外而襄内,寰宇之内倒也是宁和!”
东方钰同时也笑一笑,阴鸷无比;说道:“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离间他们两人的关系?莫不如送几个女眷进宫趁着大选的日子……”
听到这里,妖红也是唇绽樱颗;楚楚回眸笑道;“我看这是中策,因为您也知道皇甫绝对欧阳清狂的爱是不容易离间的!”
他施施然的走到了东方钰的身旁风回雪舞一般;清冷的说道:“要不,我进宫以图后计!这些事情只有我亲力亲为方为上上之策!”
妖红半勾唇笑着;东方钰也是阴笑;“好吧,既然如此,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日就进宫吧,只是大内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妖红笑一笑,疏离淡漠;“这有何难,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然后移动步子;走开了。
妖红大红的衣摆消失在了门外,东方钰又招呼冷情,“清点一下家内待字女子的信息,速速来报,这个中策也是要走的!”
“是,主子!”冷情走了出去。
……
……
今日,皇甫绝与欧阳清狂恰巧也是谈到了大选的事情,皇甫绝是坚决不从的,欧阳清狂自然也不想要他被人分一杯羹。
但是朝臣几次三番谏道:“我皇初登大宝,理应充沛红宫,后宫与前朝原是一体的!阴阳失去了平衡那是不好的!”
他们在翊荷居外面的藕花池塘边站立着,欧阳清狂垂到小腿的长发因被风吹的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
皇甫绝为她敛平,看到她美目之中充斥着一种难言的苦涩,于是问道:“清狂,你就不要在乎了,朕除了你是不会纳妃的!你是朕的皇后,帮朕辅佐朝政便是了!”
欧阳清狂头顶的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她的肤白如雪,皇甫绝握住欧阳清狂的柔荑,凝望着肤如凝脂的脸颊笑一笑;“难道我说的话你也不相信吗?”
欧阳清狂今日可是没有了往日的巧笑倩兮;翠羽耸动,含贝一般的牙齿终于还是慢慢的张开,说道:“绝,你知道的我并不想要你君临天下,但是除此之外我们没有第二条路,这个世界不是你算计别人就是别人算计你,与其不明不白的送了性命倒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面对满朝文武,你如果不纳妃,那么,恐怕会招来非议!”
皇甫绝目光中纯洁似水,带着一些忧郁望着欧阳清狂,给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觉,“我——是不会选择别人的,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欧阳清狂自然知道,如果皇上被分成了“三四份”那么自己以后只有待在后宫无处可去的悲凉,所以伤心难耐。
……
而在另一方,东方钰已经拿上了那份名单,冷情站立在他的身后。
“东方烟柳?这个女子多大了?”东方钰问道。
“十五岁,我看了,很是玲珑剔透,模样虽然不过是中上之姿不过心思活络,可以举一反三,目前可谓是最佳人选!”
冷情早就已经调查过了东方烟柳的底细,说白了也不过是东方家族的一个远亲戚罢了,如果这步棋子用得好,倒是的确可以举一反三!
“既然你已经说了是不二人选,就安排进宫!但是,如果皇甫绝不要选妃,岂不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东方钰还是有一点踟蹰,问道。
冷情拱手道,;“主子,不会的,除非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如今刚刚登基自然不会那满朝文武的话当做戏言,所以我敢保证这个形式还是必须有的!”
“也罢,让东方烟柳进宫吧!”
如今各个官员都已经吧自己官家的千金乔装打扮好了,只等待四月晴和的日子将这些女子送到皇宫里面,这些人都是很会做事的,故而不愿意错过这么好的时机。
皇甫绝已经说了,四月朔望,就准备选妃。
他早就想过了,只要自己一律以挑不中合心意的为由,草草将这些美女们送给有役功的将军为妻为妾也就罢了,这倒是真的一个形式。
“我明白皇上并不会对她人多投注一眼,但……这样恐怕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欧阳清狂劝诫道。
“如今我能够和你在一起心愿已足,又劳什子找什么莺莺燕燕,朕这样做也是为了证明朕的心理唯独只有一个你!”皇甫绝认真说道。
“皇上行事向来恭谨,连这事想必也是再三思考出进退之路的吧!?”欧阳清狂微叹。
“我是皇上,自然是我说了算,不过是走一个形式罢了,你不要在乎!”
虽然如此说,但是欧阳清狂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的。
“宫外有妖红求见!”司礼监黄全走进来回话。
欧阳清狂一挑眉,“他来做什么?”
皇甫绝不经意间也是一个怔忡,但是还是挥挥手,“让他进来。”
过了片刻,妖红已经眸含妖异走了进来,“臣参见皇上万岁,参见皇后千岁!”他的清波流盼将目光放在了欧阳清狂的脸上,他的头上斜插碧玉龙凤钗看起来真是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平身吧!你进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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