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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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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雷!”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急喝打断,抬眼看去,开口的是老狐狸静轩。

    “有道是隔墙有耳,这话你岂可总是挂在嘴边说?”奔雷可不是第一次开口说这样的话,他也不是第一次警告他,可他却是那么不长记性。

    “俺……俺这也是为王爷屈啊!”奔雷有些委屈地喊道。

    若不是为了王爷的前程着想,奔雷也不会急得口不择言,这点静轩当然知道。

    可看王爷面色越发的深沉冰冷,他对奔雷使了个眼色:“此事王爷自会定夺,我等还是先行退下,莫要再烦扰王爷!”

    “这……不行啊!俺还有话要跟王爷说呢!”奔雷并不愿意就这么离开,他今天说什么也要劝得王爷快些做出打算才行,决不能让皇甫逸轩那个小儿继续嚣张下去。

    “走吧!”静轩不让他再说下去,硬拉着他出了书房。

    “你做什么?做什么拉俺出来?”奔雷气愤地推开静轩,就要在书房门口与他理论。

    静轩拉着他又走出了几步,确定王爷听不见了才说:“你没看见王爷正烦着吗?”

    “俺这不是正要为王爷解忧吗?”知道王爷烦恼,不为王爷解忧,反倒是把他给拉了出来,奔雷看向静轩的眼里全是责怪。

    “就你,不给王爷心里添堵就不错了!”静轩冲他一阵摇头叹气。说罢,举步离开。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站住,你给俺解释清楚!”奔雷追着静轩的背影而去。

    皇甫绝立在窗口,窗外的一切映入眼中,又渐渐模糊开。

    一双眸子冷沉如夜,包含了太多,却又诉说不清。

    他现在必须要做些什么,但是又是最不适合出手的时候。

    ……

    ……

    凌王府中,灯火通明,午夜梦醒的皇甫逸轩把屋内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部砸在地上,一片狼藉的屋子仍是难以消除他心中半点愤懑,所有靠近他的家丁丫鬟都被打的打,骂的骂,卧房外跪满了哭哭啼啼的人儿。

    “可恶!”

    皇甫逸轩大骂着,一脚踹在门上,那刚被装饰起来的新门飞了出去,在几丈外摔裂开。

    “凌王息怒!凌王息怒……”

    啼哭声突地变成了惊恐地求饶声,谁也不知这凌王是怎的了,为何半夜三更发这么大的脾气。

    别说旁人不解了,就是皇甫逸轩本人也不知,为何他只要一闭上眼睛,便会看到那张笑容绝美的脸。

    那令人窒息的美好似飞花一般,就算是醒来,也能随时随地碰见那张脸。

    在水盆里,在烛光打在墙上的阴影里,在一个丫鬟的脸上……

    忘不了,现在不管是看着谁,他都会想起欧阳清狂的脸!

    可是只要一想着这样的夜里,她身旁躺着的是别的男人,我就心如刀割,血流不止!

    皇甫逸轩捂住疼痛的心口,呼吸越加浓重,他明白,就算是把整个凌王府给掀个底朝天也是没用的,清狂还是那个混账的妻子!

    夜凉如水,冰冷了肌肤,却是浇不灭心中的怒火。

    皇甫逸轩刚房内该砸的东西都砸了之后,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直至天明。

    屋外跪了一地的奴才,静得针落地声可闻,谁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恐一个不小心惹了皇甫逸轩那只刚歇下来的老虎,弄得自己脑袋搬家。

    “现在几时了?”

    良久无声,皇甫逸轩再次开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惊。

    无人应答,皇甫逸轩的声音冷得吓人:“本王问你们这些狗奴才现在几时了?都哑巴了吗?”

    “王爷息怒!”

    管家忙爬着朝前走了两步,隔得皇甫逸轩更近了才小声说道,“回王爷,现在辰时了!”

    “辰时了,苏青在哪儿?让他速速来见本王!”

    皇甫逸轩站起身来来,一脚踢飞眼前被打坏的凳子,朝着门外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皇甫逸轩衣冠整齐地坐在书房内,把玩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在他面前躬身站着一个人,此人身形高大魁梧,一袭黑衣,握着剑,垂着头,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就是苏青,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杀手“鬼见愁”,不过在一次意外中救了圣驾,被招入宫中做御前侍卫。

    本来很有前途,可是因为他的出身不光彩,一再遭到皇甫绝的迫害,已然出宫,而今投靠在他门下。

    此人的出身以及想混在皇宫里,目的的确有可疑,但凡和皇甫绝有仇的,他都要重用。

    “本王今日招你前来,是有一事想询问。”皇甫逸轩手指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目光沉沉地打量着苏青。

    “王爷请讲!”苏青恭声道。

    “皇上寿辰转眼就到,你说本王应当送什么贺礼才合适?”皇甫逸轩缓缓开口。

    苏青身体微征,对于皇甫逸轩的开口感到很是惊讶。

    他投于皇甫逸轩门下已有些时日,可是皇甫逸轩甚少召见他,更加不曾重用过他,今天突然召见他来,竟是为了询问皇上寿辰送贺礼一事?

    皇甫逸轩一向深得皇上宠爱,每年寿辰必会送礼,该是早有准备,今年怎么会为这事发愁?

    就算是真的如此,也不缺为他出谋划策之人,怎么会轮到他开口?甚是奇怪,他得小心作答才是!

    “这……属下并不知皇上喜好……”

    “不知吗?你曾侍奉御驾左右,怎会不知?”皇甫逸轩打断他,盯着他的脸,目光变冷。

    “王爷说得是!”

    苏青忙改口,低头说道,“依属下之见,王爷您深得皇上宠爱,无论您送什么,皇上都是喜欢的!”

    这是真话,他虽只是做了短短两个月的御前侍卫,可是有件事情他却是看得很清楚的,老皇帝对皇甫逸轩的宠爱不是一般的,每次他觐见老皇帝,无论是为了何事,无论是否忙碌,老皇帝都是一脸欢喜的。

    有什么好的,只是第一个想到他,待他可比亲生儿子。

    不,那种宠爱是皇甫绝捡都捡不到的。

    “是吗?”

    皇甫逸轩听后笑了,眯着眼睛接着问,“如此说来,皇上不喜欢谁,那人送什么礼物都是枉费的?”

    “是……”

    苏青答得有些犹豫,此时他还不知道皇甫逸轩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好!那你就去替本王办件事!”

    说着,低声在苏青耳边吩咐了几句。

    “属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苏青躬身。

    **

    **

    此刻,寒王府

    “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殿下,皇甫逸轩果然已经准备好了一份贺礼。”

    他回答的不卑不亢,看着主人那双墨眸,阴晴不定的,皇甫绝的手指握紧了栏杆,“知道了,你有办法掉包吗?”

    皇甫绝目光中永不为人而融化的冰霜加深一层,打蛇打七寸他还是明白的,为今之计只有……

    池塘里面,荷叶田田,鸳鸯的脸与颈紧紧的贴合着,进而又散开。

    欧阳清狂站起身走了过来,她的丽颜被夕阳晕染的有一点高深莫测,铅华弗御的脸颊高贵显荣,丝毫没有被任何的胭脂水粉关照过,天生雪嫩的肌肤有一点泛红,“掉包?绝,你已经有了对策?”

    皇甫绝笑了笑,“依照他的性格,估计也做不出什么好事来。”

    静轩说道,“据卑职所查,凌王准备的贺是有一点铤而走险,这一次倘若真的送出去……”

    欧阳清狂发髻上的步摇晃动着,微微眯眼,“说下去!”

    静轩看一眼欧阳清狂婀娜的身姿,转过了头,“他的贺礼包藏祸心,是用了西域的一种秘制毒/药,常人沾到皮肤就会毒发身亡,很快的。”

    与她的想法并无太大的差异,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皇甫绝低声一笑,“我们还有时间,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皇甫绝得天独厚的智慧导致他做什么事情都是计出万全的。

    “静轩,明日官家盛宴,你当与我好生周旋!”皇甫绝浅笑。

    静轩退了下去。

    欧阳清狂施施然坐在了凉亭上面,依偎在了美人靠上,如镜般的湖面上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皇甫绝忍不住冷冷泛出抹笑,“他真的要残害当今圣上,人心难测,可惜皇上是不会想得到的,有朝一日竟然会被自己的儿子暗算!呵,皇甫逸轩会不会——”

    皇甫绝的话遭到了欧阳清狂的腰斩,“皇甫逸轩早就已经丧尽天良,知之为知之,就算是不知又能怎么样?况且对于景王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的,虽然目今他已经册立为凌王,但是很难看得出他与皇上是不合,这样下去,不一定会针尖对麦芒!”

    皇甫绝没有说话,而是目光幽深,高深莫测。
………………………………

第二百六十一章:老皇帝之死

    ……

    ……

    很快便到了老皇帝寿辰的日子。

    清幽绝妙的编磬以及悠扬的鼓乐在皇宫响起来,朝堂之上的众臣鱼贯走到了养心殿,皇帝正襟危坐,那些或真实的或虚伪的祝贺都照单全收。

    还没有到妃嫔以及皇子们朝贺的时间,皇甫绝抄手在门廊前静待司礼监传旨,欧阳清狂亦站立在他的身旁,忽然身后响起来一把清润的语声,那声音有一点阴测,“皇甫绝?今日给皇上准备了贺礼吗?能否让我先睹为快?”

    皇甫绝故意些微吁叹了起来,那俊美霸气的脸上写满了失望,“不过是楠珠罢了,此外别无长物,也不知道父皇真的喜欢什么,我才好投其所好。”

    他那幽暗深邃的眼眸望着面前的皇甫逸轩,倒是皇甫逸轩有一丝的胆寒。

    他的身边,明艳少女的欧阳清狂如今已经是寒王妃,想当初,他也是溯洄从之的想要与她同床共枕的,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罢了。

    欧阳清狂也看一眼皇甫逸轩,这些年的明争暗斗早就已经在他的眼角眉梢添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风霜,虽然是年少轻狂但是看上去怎么都有一点萧瑟。

    他的手中是一个明黄色的包袱,“这是我从坊间得到的一部孤本,据说皇上大伯最是喜欢这些遗老遗少流传下来的东西,我这算是附庸风雅了!”说完,嘴角蕴含出一个算计的弧度,“不过,我并不打算将这个送给皇帝,念在寒王爷还没有心仪的礼物,不如就……”

    皇甫逸轩本来就善妒,怎么会这么大方,割爱也不是这样割的。

    但是欧阳清狂不过是笑一笑,“是李兴的诗集吗?”

    “呵呵!寒王妃好眼力,竟然可以隔板猜物,的确是李疯子这些年写的诗词歌赋,不过就要送给皇上了,待到朝臣祝贺完毕以后,我一定亲手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孤本送到皇上大伯手中!”他咬牙切齿的笑着。

    欧阳清狂早就知道这个已经是被静轩掉包过了的,包袱上面的剧毒也早就已经被换过了,不过还是瞪大了受宠若惊的眼眸,故意想要玩一玩面前这个混蛋,于是笑一笑,“什么,这样珍贵的贺礼想来是不容易得到的,千金也是不能够买过来李疯子万分之一的手稿,还是你自己送给皇上吧。”

    “呵——”

    皇甫绝也是笑一笑,“寒王妃既然这么说了,我看也是!凌王啊,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是不好夺人所爱的,看来还是你亲自送到皇上手上吧,也免得这样借花献佛了。”

    皇甫逸轩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念电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样说服这两个人,自己孤军作战果然还是差一点火候,“非也!非也!本王自然还有孝敬皇上的东西,这个还是待本王以你们的名义送过去吧!”

    欧阳清狂假装不可思议的眨眨眼,恰到好处的笑一笑,“既这么着,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就收了吧,只是到时候你还要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呢!”

    “寒王妃言重了,本王愿效犬马之劳!”皇甫逸轩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拱拱手走开了。

    王殿里面一片辉煌,现在已经到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朝贺的时候,皇甫绝与欧阳清狂也从偏殿走到了通明殿。

    今日,皇上穿着一件略嫌简单明黄色朝服,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蟠龙纹与云纹,皇帝笑着搀扶一一拜倒的妃嫔与命妇等人。

    等到妃嫔们朝贺完毕以后,编磬响了三阙,这时候皇甫逸轩走上前来,盈盈拜倒在了皇帝的面前,“臣参拜陛下,愿我皇长生久视,五世其昌……”

    紧随其后是皇甫绝,皇甫绝与欧阳清狂双双拜倒,俯伏在丹犀之下,虽然是跪着,但是皇甫绝依旧给人一种清雅不失霸气的感觉,“儿臣祝愿父皇万寿无疆君临天下!”

    “你们都起来吧!”老皇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淡淡抬手让他们平身。

    李兴的诗集是装帧的非常不错的,里面金题玉躞,就连外面也是龙章凤姿,包裹在檀木匣子里面。

    看看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戏也做够了,皇甫逸轩走到了皇甫绝他们面前,将地上的明黄包袱打开,又解开翡翠玉佩璎珞,露出了里面的李兴诗集,

    皇甫逸轩笑道,“皇上,这件贺礼是寒王命臣送过来的,另外臣也有菲薄的贺礼一并送上,还望皇上不吝笑纳!”

    他的嘴角含笑,阴谋在心里凝结成了一个硬核。

    皇上皱眉,“来来来,呈上来!”

    龙榻旁走下来一个司礼监,拿起了地上的皇甫绝的贺礼。

    可下一刻,老太监已经倒在了金阶之上,众人错愕。

    老皇帝当即脸色大变,怒瞪着皇甫绝,“好你个逆子!竟然想要加害于朕!来人啊——”

    “父皇且慢。”

    皇甫绝在老皇帝下命令之前站出来,淡淡说道:“父皇可看清楚了。”

    随着他的话一落,一名御医走上前来,蹲在昏死过去的老太监面前,诊断一番,说道:“圣上,宦官身体虚弱已经非只一日,无需大惊小怪。”

    众人顿时恍然,原来是这样。

    老皇帝也觉得脸上颜色不好看,便随意的挥了挥手,“好了你下去吧。”

    皇甫绝勾了勾唇角,有意无意的扫了眼一旁的皇甫逸轩,正好对上他阴鸷的眸子。

    这个时候,皇甫逸轩站出来,截口道,“既然是误会,皇上就莫要计较了!”

    计划失败,皇甫逸轩心里是极恨的,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次不成,还有下次!

    欧阳清狂眯眼望着他,心道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皇上面色冰冷的扫了一眼皇甫绝,随后落在皇甫逸轩脸上的时候,明显变得柔和了,“朕今日开心,凌王,你的贺礼是什么,也让朕一睹为快才好!”

    皇甫逸轩眼眸微玻В拔⒊疾还且桓泵业纳剿樟耍啾冉嫌诶罘枳拥氖俏⒉蛔愕赖模噬夏蝗缦瓤匆豢春醯暮乩裨倏次⒊嫉模俊�

    忽然,欧阳清狂站出来,星眸微转,“皇上,这本诗集的确是来之不易,如果皇上想要看一看也是非常不错的。”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自投罗网,皇甫逸轩笑的更加无遮无拦,“对啊,还是看一看吧!”

    皇甫逸轩自然知道,这个盒子只要一打开就会剧毒无比,到了那时候皇帝暴毙,然后自己就可以取而代之,至于皇甫绝自然是万劫不复的乱臣贼子。

    这一天已经盼望已久了!

    皇上对寒王的礼物自然没多大兴趣,随手打开了李兴的诗集,“不过是一些书本罢了,没什么稀奇!”

    看到老皇帝久久安然无恙。

    皇甫逸轩咬咬牙,心里暗道不好。

    为什么会若无其事,难道这个毒/药还有潜伏期?

    不过还是攻心为上,等到皇上晚上回去慢慢看的时候终究还是难逃一死,这个毒/药据说是千云山的制毒世家制造的,应当不会失灵。

    “皇上大伯,不妨先看看轩儿的礼物吧。”

    “好,哈哈!”

    老皇帝当即眉开眼笑,跟之前的脸色明显差异。

    皇甫逸轩一双棕眸眨了眨,不失时机的送上了贺礼。

    果然是一副卷轴画,皇上伸手接了过来。

    他为之先容的介绍道:“这是我朝的大画家丹青圣手梁启霞的大作,我朝的山川地理均在这张图画里面,皇上千万不要看这张画作比较小,实际上很是费了功夫的!”说着话已经将书画放在了桌子上面。

    然而,皇甫逸轩到死也不会想得到,他准备的药粉竟然会被洒落在这幅图画上面。

    欧阳清狂一双明眸也是跟随着落在了书画上面,皇甫绝也走到了御案前面,如果静轩没有失手,那么接下来……

    “果然是非同凡响!”

    皇上话才说到一半,连连伸手已经抚摸到了卷轴上面,“朕倒要看看这样一张画,怎么就有我朝的利涉大川?”

    皇甫逸轩忙挤出一个笑容,“皇上大伯不妨一看。”

    皇上点点头,打开了画轴。

    欧阳清狂眯眼,在目不转睛的看着。

    皇甫绝眸子目光深邃,忽然,只见皇上手指哆嗦了一下,就好像被蜜蜂蜇了一下一样,顿时倒在了地上。

    众人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皇上脸上却已是不可置信,眼底尽是伤痛绝望,“轩儿,你——”

    皇甫逸轩满脸错愕与不可置信,“皇上!”

    皇上瞪大眼珠,悲痛充塞在胸口,“轩儿啊……”

    声音渐渐的低沉了下去,突然闭上了眼眸。

    皇甫绝如同黑夜的眸子在皇甫逸轩脸庞上看了看,忽然冷冷的一笑:“侍卫何在!?皇甫逸轩毒/药皇上,当即拿下?”

    “不!我冤枉!是你——是你对吗——一切都是你皇甫绝,我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你掉包!是你,一切都是你!”

    皇甫逸轩难以置信,究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快就被掉了包,并且是这么快就算计到了自己!

    想着,侍卫们一脸愕然的走到了皇甫逸轩的身旁,不知道该不该出手。

    皇甫绝不卑不吭,负手而立,冷声道,“凌王下毒意图谋害圣上,拿下!”

    “不不!我是被冤枉的,一切都是你皇甫绝!都是你皇甫绝!你好狠!”

    皇甫逸轩粗哑的嗓音响起。

    皇甫绝那双黑眸迅速闪过一道他来不及捕捉的异样光芒,“带下去!”

    他自然知道皇甫绝的意思,这一次自己是彻底的完蛋了,看来百口莫辩,持剑吼道:“谁敢上前,本王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凌王,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也是配动我一片衣服的吗?都给本王退下!”

    此时,侍卫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在了里面,皇甫绝走到欧阳清狂的身旁,笑了笑,“清狂,退开一点,看我是如何制服乱臣贼子的!。”
………………………………

第二百六十二章:皇甫逸轩受刑

    此时已经夜暮低垂,灯火乍现。

    对任何人而言,这都将是一个诡异的夜晚。

    没有想到欧阳清狂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走上前来,走到了殿中央,“皇甫逸轩,不管怎么样你都已经做了错事,我朝自然有律法,你如果伏诛可能皇上还会网开一面!”

    皇甫逸轩退到了宫殿角落,眼里已然带着泪水,笑着问道:“寒王妃?你不会不知道这个毒/药是没有解药的吧!你真的以为本王是一个三岁小孩子?”

    虽然皇甫逸轩自然知道躲不过,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负隅顽抗。

    欧阳清狂点点头,冷笑,“或许也是天理使然吧!侍卫,还不上!”

    皇甫逸轩悲凉一笑,趁其不备,突然间飞身上前用剑抵在了欧阳清狂的脖子上面,阴鸷道,“清狂,夜晚来临了,就不该夜如白昼,哈哈!现在麻烦你带我走出皇宫,不然的话我自然不会放过你的!”

    皇甫绝努力维持着寒王该有的风度,压抑那股想杀人的强烈渴望,“混账东西,你放开清狂,本王会对你从轻发落!”

    皇甫逸轩自信的走到了皇甫绝的身边,“我怎么觉得有一点蹊跷呢?寒王,你会放过我,我不相信你!”

    虽然他的为人卑鄙,但是皇甫逸轩还是不敢要铤而走险,皇甫逸轩看着皇甫绝的脸,隐隐觉得满含着杀气,更加不愿意放开清狂。

    清狂看向皇甫逸轩,“有种你杀了我!”

    女子那双略带戏谑的眼睛望着皇甫逸轩,丝毫也没有觉得害怕,“我不过是故意让你抓住的罢了,你想一想如果皇上没有死,醒来了以后自然不会彻底的置你与死地,但是,如果皇上知道你还用剑威胁过我,你想一想你会怎么样?”

    说完又望一望皇甫逸轩,“你失算了,但是你又不敢杀了我,你看一看侍卫,你是个苟且偷安的人,你是不会杀我的!”

    皇甫逸轩的心脏猛地一震,低头看着清狂,咬牙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如今杀你易如反掌,我连皇上都敢杀,还会不敢杀你!未必是你小瞧了我!”

    俗话说得好,狗急跳墙,此刻的皇甫逸轩已然是被逼到绝路了。

    “都听人说凌王的确是能文能武,今日一见果然是的!本寒王恳求凌王放过寒王妃,本寒王允许你离开皇宫!”

    他不冷不热的说,但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清狂的脸面。

    皇甫逸轩瞧着那张俊脸上饶富兴味的促狭笑意,忽然间手上用力将宝剑刺了下来!

    看到皇甫逸轩准备用蛮,皇甫绝也只好顺着他,“既然凌王不愿意这样,那么本寒王会听凭凌王的意思!”

    “皇甫绝,你真的要放走我!没有任何的理由与借口?”皇甫逸轩脸色一变。

    “为大将者,不战而屈人之兵!”皇甫绝一笑,“凌王,今天我暂且放过你!但是你要知道,从今以后我们非友是敌!”

    在他威胁的手段下,只有让他们离开皇宫。

    都说美貌有可能是幸福大半生的保障,但是清狂却不这样觉得,因为她的美貌已经为自己带来了很多意想不到的诸如被嫉妒被残害等等,现在竟然被这样一个刽子手玩弄在了股掌之间!

    皇甫逸轩自然也是爱过她的,如果可以与她死在一起他是会选择的。

    不过这种想法是必死无疑的,清狂可不是“绝美无才”的人。

    他们走到了宫殿外面,外面已经渐渐的黑了,灯笼火把一片一片的。

    皇甫逸轩望着清狂的绝世容姿,神情扭曲,“哈哈哈,本王打算改变主意了!本王想要和你在一起,死在一起!因为本王知道皇甫绝并不会这样轻而易举的就会放过本王,与其一去二三里被抓回来还是杀死倒不如自杀,也免得受那么多的鸟气!并且还有软玉温香在怀抱,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乐的事!”

    目前,皇帝已经昏迷不醒,皇甫绝的一言一行可以影响朝局,可以翻覆历史。

    但是却不能够让这个刽子手放下屠刀,清狂假装被抓住也是经过三思后行的,自然还有后招。

    她知道皇甫逸轩在这盘棋局里面的作用,想来已经做够了戏,再演戏已经没有任何的意思,于是笑一笑,“你看一看宫墙上面,你认为你真的可以走吗?”

    她温柔绝美的面貌后面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快意。

    她是知书达理的一个小妇人,本来不想要抛头露面的,但是如今却不得不抛头露面。

    “你认为,你可以走得掉?”清狂恬淡温雅的问道。

    听到清狂问到这里,他忙回道:“你们已经准备好了,我必须要死不是吗?”

    “他要做一个励精图治的好帝王,一个焚膏继晷的好王储,但是我们一直没有机会,谢谢你帮助我们!”

    清狂明眸皓齿的脸颊上是一个绝美笑容,没有想到,皇甫逸轩忽然抱住了清狂玲珑有致的身姿,“但是你忘记了我随时都可以让你去死的!”

    清狂一边将如意钗从头顶拔下来扔到了地面上,一边笑了一句:“太迟了!凌王,一切都太迟了,你完了!”

    随着簪子落地,已经有人放箭射了过来,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皇甫绝的箭法出色无比,第一箭已经射在了皇甫逸轩的手掌上,那把匕首应声而落,清狂脱离了他的桎梏,快速扬身走开了。

    此时,皇甫绝走上前来,带领着一群侍卫,冷声道“皇甫逸轩抗旨不尊,侍卫抓住他!”

    “抗旨不尊的最坏结果就是满门抄斩,这样子倒是便宜了他。”

    清狂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就杀死这个刽子手,皇甫绝一向计出万全,这倒是不用操心的,“我一定会让他死的很惨!”

    “万一皇上醒来,一切都由不得咱们了。我们的一切的计划都会崩盘,莫若立即动手!”

    清狂看着皇甫逸轩,唇角带着绝美笑容,吐出来的话堪比锋芒,接着道,“处死皇甫逸轩,就是我们在皇上也是有交代的,是他先犯上作乱。”

    女子声音甚是温雅悦耳,但是嘴角却毫无弧度。

    “你们竟然冤枉我,一切都是你,是你李代桃僵否则本王也是决计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贱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皇甫逸轩怒视清狂,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

    清狂并不看他的脸,而是抬头望望屋檐上面的雕花,“来人啊!掌嘴!”

    皇甫逸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

    ……

    已经到了夜半,皇甫绝缓缓啜饮桂花酿,听着大殿外面的抽耳光声音,“静轩!不要打死了,等一下还要杀一儆百!”

    静轩沉吟了下说道:“卑职知道该怎么做!”

    “直接杀了算了。”

    清狂虽然全身散发独特的光芒与浓厚的书卷气质,但是狠辣的语调却是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自己与皇甫逸轩不共戴天,想到前世皇甫逸轩杀死她的孩子,又挖出了她的心脏,清狂都是恨不能将他剁成肉酱!

    “王妃,此时不可急躁了,火候还不到。”静轩过来回话。

    因为炮烙好久都没有用过了,需要将锻铁慢慢的烧热才可以行刑。

    静轩自然是很会察言观色,清狂笑一笑,“杀了皇甫逸轩,对我们都是极好的。”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候,静轩与莫涂都走了进来,静轩施礼说道:“寒王,寒王妃,炮烙的锻铁已经烧红了,现在就请二位移步到大殿后面去看一看。”

    清狂只淡淡漫应道:“知道了,绝,我们去看吧!”

    皇甫绝浑厚的男音已经近距离地扬起,“你还是不要去了吧,世人要说就让他们说我吧!毕竟炮烙是祖先发明的刑具,我怕……”

    “民间要怎么说是民间的事情!我是不会听的,如果人人都知道这样一个禽兽一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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