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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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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是什么?”

    清狂似乎明白了他为何会这么问。

    难道他担心的……

    想到这里,清狂心下划过冷笑。

    看到她不开口,皇甫绝立即就想到,以她的聪明,自己这么问她一定是猜到了。

    于是连忙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怀疑我自己……你知道,南宫落羽,不是个寻常人。”

    清狂抬眼看他,目光染着嘲讽,“羽哥哥对我很好,我把他当成兄长一样,怎么,难道王爷连这个权利,都不给我了?”

    皇甫绝知道这样的自己有些自私,但还是既然得到了让自己安心的答案,那么自己就会选择去相信。

    他叹息,“是我多心……我送你回去吧。”

    清狂没有再开口。

    整理好情绪跟着皇甫绝回了琳琅水榭。

    但两人都一路无话……

    是夜,注定无眠。

    清狂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和落雪的声音发呆……

    一整夜未眠。

    翌日。

    等到清狂起床时,已经是巳时,外面的阳光透过黏在窗户上的明纸照射进来,照的屋里一片明亮。

    “小姐,你起来了。”

    小秋听到声音就推门而入,“南宫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羽哥哥来了?”

    清狂穿上放在履榻上的锦鞋,走到小秋为她打好的洗脸水前,用手掬一捧水往脸上泼去,顿时水花溅了一地,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划下,最终滴落在铜盆里。

    又坐到梳妆镜前,“随意把头发盘起来就好。”

    等到整理完毕,已经过了一刻钟了。

    刚踏出内阁,就看见南宫落羽背对着自己负手站在廊前,白衣袅袅,一头青丝随风扬起。

    “羽哥哥,你来的好早。”少女轻笑着走了过去。

    “是啊,昨晚外面风雨声夹杂,实在是不能寐,所以早早的就起来了。”

    南宫落羽转身看她,只见她今日换上了一身天水碧的织锦羽缎短袄,衣襟两侧有束带松松的在胸前打了个结,剩下的双带随意垂下,被寒风吹得飘舞。

    一头青丝被挽成小盘髻,微向右倾,上面插着一支镂空水晶海棠钗,鬓角处两缕散发似不经意的催下薄如蚕翼。

    “虽是一晚的风声,但好歹今日的雪停了,难得的太晴天不是吗?”

    清狂抬头看了一眼久违的太阳,正斜斜的打在地上,把昨晚的积雪融化。

    “不错,是个好天气。”

    南宫落羽轻笑着点点头。

    ……

    日过正午,清狂与南宫落羽在下完几盘棋后,去了后院药房。

    只因来了一批新的药材,南宫落羽陪着她前去。

    清狂不喜欢别人进自己的药房,所以只让人送到院子里,其余的便自己一一分类搬了进去。

    南宫落羽也在一旁帮忙,两人正忙得不亦乐乎。

    丝毫没注意到,院子门前停留过一个身影。

    皇甫绝一下了朝便往府里赶。

    因为他知道,自己让人带回王府的那些稀世药材绝对足够让清狂高兴,于是连朝服也没来得及换就赶往了琳琅水榭。

    却没想到,在后院药房门口看见了刺眼的一幕。

    清狂正轻提罗裙坐在一堆药材中间,一下子点点这个,一下子拨拨那个。

    皇甫绝想的不错,这的确让她很高兴,可是皇甫绝却没想到,就在自己想提步走进去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药房里出来。

    是南宫落羽!

    皇甫绝定下了脚步,连挂在嘴边的难得一见的浅笑,也僵住。

    只见他一脸笑意的走到清狂面前,一趟又一趟的帮她把药材往药房里搬,在这冬日里竟也累得出了汗。

    然而最刺痛皇甫绝眼眸的,是他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那是他们两人都极少出现的笑容。

    清狂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的帮南宫落羽拭去额上的汗珠……

    这一切全都落在了皇甫绝深邃的眼眸里,隐藏在宽大的紫色朝服中修长的手指骤然收紧,眸子眯了眯。

    良久后才慢慢松开已经泛白的关节,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俏丽的身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直到衣袂被风吹散,紫色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然而这一切,院子里的两人却一点都没有擦觉。
………………………………

第二百零三章:慌乱

    琳琅轩

    皇甫绝把自己关在书房内,手里紧紧握着一支笔,在白色的宣纸上写着,但眼中的情绪却没有半点波澜。

    写完之后看也不看的大手一挥,把一叠纸张全都扬了出去。

    飞舞,荡漾,最终落在了地上……

    皇甫绝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现下心中的苦闷,只觉得气愤。

    似乎有人在狠狠的践踏着自己最为看重的,对她所付出的感情。

    这是自己的骄傲所不容许的。

    虽然皇甫绝知道,可能清狂并没有说谎,她真的只是把南宫落羽当成兄长一般,可是同时他也清楚,南宫落羽对清狂就绝非这么简单了。

    所以眼睁睁看着一个喜欢她的人在她身边,自己怎能不生气?

    这是皇甫绝所不容许发生的。

    或许是天性使然,皇甫绝与南宫落羽在性格上有着很大的差别。

    南宫落羽淡然如水,皇甫绝却是冷眼冷面,南宫落羽可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别人身边。

    但皇甫绝不可以。

    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王者霸气让他对自己在意的东西占有欲很强,皇甫绝不容许有人觊觎,即使是自己的朋友也不可以。

    一把丢下手里沾满墨汁的笔,却不想打在了墨砚上面,墨汁溅得飞舞,在皇甫绝的衣袍上留下两点污点。

    但他却丝毫不在意,而是缓缓俯下身捡起那张被自己扔下的宣纸端正的放在了案上,然后抽身离去。

    桌上的纸张被他带动的风吹起来,但最终还是未能垂落,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而那张也沾上墨汁的宣纸上,却只用好看的草书写了一行字。

    此情无计可消除……

    **

    **

    是夜。

    琳琅水榭此时却寂静得不同寻常。

    清狂就一直坐在榻上发呆,连身边的小秋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听到。

    “小姐……小姐。”

    “恩?”

    清狂回过神来,对上小秋关怀的目光,“怎么?”

    “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吧,今日和南宫公子说笑得也晚了,可别累着才好。”

    小秋说着就要去熄灭案桌上的两根明晃晃的蜡烛,却被清狂一把拉住。

    “小秋,我还不困,再看会书就好。”

    “不困?”

    小秋走近她,“我的大小姐,你眼下的乌青这么浓,有怎么会不困?”

    而且她从用过晚膳后便无精打采的坐着发呆,自己又怎么会不知。

    “我还不想睡,你先去休息吧。”

    清狂见瞒她不过,便随口编了一句话出来。

    其实小秋不知清狂在想些什么,烦些什么,只好无奈的摇摇头站在一旁陪着她。

    幽幽的烛光闪动着,把两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

    “小姐,那早点歇息吧。”

    犹豫了很久,小秋才说道。

    清狂笑着点头,“恩,我知道,你回去吧。”

    就在两人静静的说时,一个声音把这样安宁静谧的气氛打破。

    是推门的声音。

    “谁?”

    小秋说着就要出去看,却被清狂拦住。

    “他来了。”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小秋有些摸不着头脑。“小秋,你退下吧。”

    “……好。”

    小秋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那挂着水云团的绣花流苏罗缎帘被掀起一角,一个紫色的身影走了出来。

    身穿玄紫色蛟龙裘,那双宝蓝色的玉底流光靴还带着点点残雪。

    头戴赤金和合冠,一双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眸,此刻正紧紧盯着榻上的清狂,薄唇紧抿,神情冷肃。

    来人不是皇甫绝还能是谁?

    见到这里,小秋也只能朝皇甫绝行了个礼然后退下。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皇甫绝与清狂两人。

    炭盆里烧的通红的银炭偶尔发出几声噼啪声。

    一片静谧。

    “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对视了良久之后,清狂终于先开了口,一边用手背试了试自己桌上的茶盏,觉得还算热乎,于是端起来递到他面前。

    如果说之前皇甫绝有着太多的盛怒,那么在见到她这个举动后就已经消了大半。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神色。

    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放到桌上,自己也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精致的小脸,“为何?”

    “……什么?”

    清狂有些搞不懂。

    “为何要跟他那么亲近?”

    清狂想了想,才发现皇甫绝口中的他只有可能是南宫落羽了。

    “你是说……羽哥哥?”

    “清狂,你不该和他那么亲近。”

    皇甫绝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听不出半点情绪。

    “亲近?”

    “你不该和羽太亲昵!”

    “羽哥哥是我的亲人,为何不能?再说,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清狂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冷笑起来。

    原本之前的静谧气氛也被打破。

    “就凭我是你的男人!”

    “可笑!”

    清狂再也忍不住了,这么久了,自己一直藏在心里的那根刺从来都没有向人提起过,忘不下却又说不出。

    可如今他的质问让自己心里紧绷着的弦彻底断了,也彻底瓦解。

    “你不让我跟羽哥哥亲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三年前抛下我独自一人无声无息去了边境,我又怎么会这样?三年来如果不是他的照顾与关怀,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你现如今却要我疏离他?你觉得你有资格这么说?!”

    “我没有让你疏离他,我知道三年前的事你一直都没有忘怀,当时的我没有半点选择的余地,若是有,我也不会走得这么匆忙。只是你不该,不该与他如此亲近。”

    皇甫绝也有些情绪的波动了,只是这一次再也不是看着她宠溺的笑,而是无边的怒气。

    “亲近?不该?”

    清狂冷笑着,“皇甫绝,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当初是你抛下我一走就是三年,如今却不允许我与他亲近?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可以任你摆布,你说走就走,我还在原地,你回到原地,我还要继续陪你呆在原地的人?我曾经对你说过,有些事情,晚了便是晚了!”

    “……你的意思是,你早就对我有怨恨,是吗?”

    皇甫绝没想到,自己不得已的苦衷,这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却成了她怨恨自己的理由。

    “是,我怨你无声无息,一去就是三年,我恨你不信我,不信你的朋友,心里只有你自己的感受!”

    “好。”

    皇甫绝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再抬眼时,早已把愤怒到极致的情绪掩饰得极好,只剩下一如既往的冷冰,“随便你!”

    说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冷冷的拂袖而去,只留下他没有关紧而被寒风吹得作响的木门。

    寒风随着木门而入,顿时把烧的通红的炭盆压低了几分。

    屋内不再温暖,而是充满了刺骨的冷风。

    清狂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外袄,不知是感到寒冷刺骨,还是因为他而心痛,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无声的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翌日

    小秋起床时发现清狂的房门开着,雪花洒了一地,把修花红绸地毯打得湿淋淋的。

    忙暗叫不好,怪自己怎么可以那么放心去睡,居然没有留个心眼起来看看。

    忙冲进去一看,只见清狂依旧昨晚那身衣服,正站在窗边发呆。

    起初还以为是刚睡醒,但上前一看才发现,她眼下的乌青比昨晚更甚,全身冷的发抖,这才发现她应该是在这里站了一晚上!

    忙拿起一件羽缎大裘把她瑟瑟发抖的身子裹起来。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帮你身上已经开始发烫了!”

    “我没事。”

    清狂推开扶着自己的小秋,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向内间的床上走过去。

    “小秋,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睡一觉就好了。”

    “在冷风口里站了一夜怎么会好?清狂,我马上去叫郎中!”小秋说着就要往外冲,却被她叫住。

    “你忘了,我就是大夫……你放心吧,过几天就好了。不要惊动任何人,也不要告诉任何人,这几天谁来我都不见,包括羽哥哥,知道吗?”

    清狂知道,自己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否则自己对昨晚的事情永远都不会释怀……

    “可是……”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

    清狂说完也不去管她,因为她知道,小秋已经妥协了,他不会说出去的。

    小秋虽然不放心,但正如清狂所想的,她不会说出去。

    清狂虽然外表柔弱,但性子却十分倔强,只要她不肯的事,别人无论如何也勉强不了……

    三天就这么过去了。

    与往常一样,当一缕缕日光毫无预兆地照进闺房的时候,一截莲藕般白皙的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伴着阵阵隐隐的咳嗽声。

    房里的檀香味似乎更浓了,浓烈的有些刺鼻。

    小秋轻轻推门进去,香炉上冉冉的熏香似乎被咳嗽声引发的气流吹乱散了原本的轨迹。

    再仔细看去,小姐露在锦被外边的半张脸似乎又苍白了许多。

    “小秋,什么时辰了。”

    眨眼间清狂已经自己穿好上衣,凌乱的发丝随意散在她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却又隐隐间似乎带着瑾致。

    “回小姐,眼下已经是辰时了。若是平时,小姐应该用早膳了。”

    顿了顿,又道,“小姐,奴婢已经给您熬好了药,您可不能像上次那样不喝。”

    “好好好,知道了。”

    小秋走近帮她拉了被子,“小姐,您会不会很难受?这风寒不容易除去的。”

    “小秋,我没事。”

    清狂顺势坐高了些。

    许是风寒的缘故,这几日的睡眠格外浅了些,睡梦中似乎有人查过她的体温。

    “好吧,不过小姐等会一定要喝奴婢熬的药。”

    “恩。”

    香炉内的檀香已经燃尽,看着变灰的炉底,小秋只得暗暗叹了口气,转身换掉,小心翼翼的程度像是手中捧着举世罕见的珍宝。

    “还供着它做什么,外围已经磨损不复往日光滑,索性扔掉算了,省的碍眼。”

    清狂继续捋着垂在肩头的发丝,两只眸子清澈得快要滴出水来。

    小秋顿住了在鼎炉上擦磨的手,慌乱之间,小拇指的指甲滑断最后半截残香。

    “小姐。”

    鼎内的香灰扑出来,遮住小秋的带着慌乱的脸。

    她虽是比小姐年纪大了些,素日里小姐也对她超出主仆情谊,但是有些东西是小姐的逆鳞,旁人是万万触碰不得的。
………………………………

第二百零四章:争吵

    灰尘似乎在眨眼之间扑满整个房间,清狂没看真切,只是惹得咳嗽瞬间剧烈了起来。

    “无碍,你出去吧”

    雅致的小几上,香炉里的檀香已经燃尽,阳光打进来,正好齐齐打在五朵烫金莲花瓣上,发出熠熠之光。

    “清狂喜静,素来不慕金银首饰或胭脂水粉之流,偏偏爱些精致小巧的玩意儿,这香炉虽不敢说价值连城,但胜在做工精致,典雅大方,所以送予你,不知清狂可还喜欢。”

    清狂现下还记得当时皇甫绝的神情,从来不拘言笑的人那次居然亲自将这物什放在案桌之上。

    清狂这般想着,又与眼前的境遇联系,咳嗽声不免烈了几分。

    罢了,这件小玩意儿即使已不便燃香,放在眼前把玩倒也赏心悦目。

    清狂把思绪收了回来,

    “你家小姐呢?”

    南宫落羽进了大厅里面也不着急进去,只是在炉子边细细翻着衣襟。

    “回南宫公子的话,小姐在屋里。”

    身上的寒气消失殆尽,南宫落羽微微牵动嘴角,抬脚向内室走去。

    “狂儿,我方便进来吗。”

    南宫落羽在屏风前站定,细长的手指轻描上面的一缕缕水纹。

    “羽哥哥还有什么许不许的。”

    柔柔的笑声传来,南宫落羽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许,急忙信步走进。

    身后的雪色衣襟正与外面的大雪甚是匹配,清狂从梳妆台起身,拉着南宫落羽坐到八仙桌之上。

    就在这时,一股无名的寒风吹了进来。

    “清狂,你脸色不好。”

    南宫落羽正好将厚实的毯子在清狂身上细细裹了。

    “没事,随便弄两幅汤药便好了,羽哥哥难道忘记我最擅长的什么了。”

    “风寒可不要耽误了,不然就你这小身子骨,非得难受好几天不可,即便你是大夫,可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子。”

    “知道了,羽哥哥真罗嗦。”

    “呵呵,你呀,调皮。”

    “我调皮吗。”

    忽地一股冷风吹了进来,几乎要推翻薄如轻纱的屏风。

    虽有厚实的毯子裹在身上,清狂还是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来,把毯子裹紧一些。”

    南宫落羽一手帮忙将毯子向上拉了些,一手将锦盒里的蜜枣递到清狂嘴边。

    两只手都不经意间碰到清狂散在肩头的发丝,南宫落羽的心头忽地用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羽哥哥,我没事。你大可不用这般紧张的,清狂已经学会照顾自己了。”

    清狂有意无意地向后挪动,嘴角含笑。

    南宫落羽掌中的茶盏似乎都觉得僵直起来。

    她轻笑,“羽哥哥知道,如今的清狂,已经长大了是不是。”

    他顿了顿,笑道:“我知道这几日你一直郁郁寡欢,也大致了解原因出于何处。不过既然你觉得府内烦闷,不如先抛开包袱,我陪你外面走走。”

    “好啊,我就知道羽哥哥对我最好了。”

    眼前的女子双眼含笑,弯成小小的月牙儿,南宫落羽按下心头的不明之感,出了外厅。

    内室里的檀香徐徐燃尽,空气里都是道不明的意味。

    此时虽是寒冬,但年光将至,寻常百姓都出来置办年货,到处都能听到商家小贩走街串巷的叫卖声。

    大街上林林种种的嘈杂声更是此起彼伏,全然一副热热闹闹的景象。

    正当她出看着不远处的时候,南宫落羽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面纱。

    “来,把面纱戴上。”

    一来为了掩饰身份,二来怕再次着凉,清狂细细将丝巾在脸上抚弄平整。

    身后的南宫落羽替她系好颈后的丝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一对挽着手正在摊位前挑选年货的夫妻。

    那个妇人靠在夫君肩头,脸上满是笑意。

    “怎么,清狂可是看上了那边的什么珍奇小玩意儿,我带你过去看看。”

    从她的身后走上前,南宫落羽拍了拍清狂的肩,似要冲淡刚刚的不明意味。

    “好啊,我们过去吧。”

    一个面若桃花,一位优雅温润。

    更巧的是两人皆穿一身白衣,加之方才暧昧却不足的场景,

    自是吸引了好多路人的注意,人群中大多是暗暗的赞叹声,连正在那边琴瑟和谐的夫妻都转过身来。

    “看,多么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儿。”

    “快看。”

    “若是我旁边有这么一位翩翩玉公子就好了。”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清狂的脸上有一种南宫落羽说不上来的感觉,似是积在胸中的闷闷之感。

    “爷,那边围了好多人。”

    就在这条街的不远处走来一个手持折扇的公子,单独看也足够俊朗令人赏心悦目。

    俊逸男子,一眼便看到了欧阳清狂和南宫落羽。

    看着眼前的两人如此亲昵的举动,身边的路人又品头论足。

    皇甫逸轩的一双手紧紧攥住,整张脸都扭曲了几分,看着着实吓到了众人。

    人在眼前,虽然素来与世子向来没什么交情,南宫落羽还是碍于身份,上前问了一句,“世子。”

    皇甫逸轩冷冷瞥了眼南宫落羽,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清狂身上,神情阴沉,十分不悦,“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世子爷这话说得就好笑了,我为何不能跟他在一起?”

    清狂笑呵呵的样子,态度却是疏离淡漠的很,看到对方皇甫逸轩的脸色黯然,心里除了轻蔑,再无其他。

    皇甫逸轩皱眉,语气有些冲,“孤男寡女,难道你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羽哥哥,我们走。”

    清狂颇为讥讽的扫了眼皇甫逸轩,随后不打算理他,拉着南宫落羽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南宫落羽!”

    既然无法对清狂发火,那么,这个南宫羽落还有什么资格令他不痛快!

    皇甫逸轩强忍住喷薄的怒意,只是用余光轻蔑地打量,“你可知清狂什么身份?也是你可以与之亲昵的?别忘记你的身份,不过是个商贾之子,哪有资格与她……”

    “你够了!”

    欧阳清狂双目如冰,眼里尽是厌恶之色,“皇甫逸轩,你闹得还不够吗?当初在宫里你陷害皇甫绝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如今你竟然又来寻找羽哥哥的麻烦?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不可能,永远不可能,永生永世,生生世世都不会在一起!皇甫逸轩,你若是知趣就赶紧滚蛋,若是不知趣,我便跟你撕破脸皮那又怎样!”

    “狂儿,别冲动。”

    感觉到身边的小人儿已经按捺不住。性。子,南宫落羽只得暗暗揪弄衣袖。

    欧阳清狂看了眼南宫落羽,这才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压下了内心的恨意。

    刚才,她差点压制不住内心深处对皇甫逸轩的强烈憎恨。

    瞧着少女这般愤怒,皇甫逸轩心下有些慌乱。

    为了不让彼此关系到最僵,他逐渐放缓了自己的语气。

    “听说你最近病在闺中怎么不好好休息,竟跑出来跟他在一起?”

    “呵……”

    欧阳清狂扫了他一眼,嘴角的笑容十分淡漠。

    皇甫逸轩被少女眼中的厌恶刺得心痛。

    知道是因为上次在宫里的事情被她讨厌,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机会让她原谅。

    只是今天,她绝对不能和南宫落羽这般亲昵!

    清狂深吸口气,目光冰冷,“世子爷若是无事,我们便走了。”

    “你要去何处。”

    皇甫逸轩上前去拉清狂的衣袖,满脸的愤愤之色再也忍不住。

    “本姑娘的私事,就不劳世子爷费心了。”

    “你说什么?你竟然对我这般冷漠?清狂,你怎么变得这般冷血?如果是为了皇甫绝,你没必要这般愤怒,如果是为了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呢,你更不需要生气,这个男人身份低贱,哪有资格……”

    “啪。”

    一记脆响震在耳际,皇甫逸轩捂住半边脸,眼睛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皇甫逸轩,你让我觉得恶心,我看不起你。”

    清狂没管他的反应,拉着南宫落羽的手就走了。

    皇甫逸轩满脸阴沉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眸子里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

    ……

    ……

    天气依旧寒冷,不过清狂的精神跟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她本来就是大夫,这点小风寒根本不在话下,她把针灸所用的金针拿出来查看,正好小秋端着晚膳走了进来。

    “小姐我在厨房给你炖了鸡汤,你看你虽然病是好了,气色还是有些苍白那。”

    小秋边布菜边絮叨着。

    清狂对于小秋的唠叨已经习以为常,听着心里温暖级了,“是是是,我的多吃点,不然浪费了我家小秋的手艺,岂不是罪过。”

    清狂搁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饭桌边坐下。

    小秋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的鸡汤递给她。

    “小姐,你不知道最近府里都在传你跟南宫公子的事情。”

    小秋把自己听到的说出来,两人的关系虽说是主仆,但是却更像亲人,所以说话言语间也没有那么多避讳。

    清狂用勺子把碗里的鸡汤舀起来又到进去,来回反复让汤晾凉些,听了小秋的话她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一抬眼的时候眼角眉稍却变得狠厉冷冽,嘴角却还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用管他们。”

    小秋看着小姐的表情,不禁为那些说嘴的人捏把冷汗,自家小姐的手段她是知道的,绝对让那些人长记性。

    忽然敲门声响起,门外的人敲的很急促,小秋刚开门门外的人便冲了进来。

    “姑娘请您去看看王爷吧。”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静轩,只见他进门便到清狂的面前焦急的说道。

    难道他出了什么事了?

    “你起来,我又不是你的主子。”

    “王妃,王爷已经好几天滴水未进,也不出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家谁都不敢进去,怕王爷发脾气,姑娘王爷最重视您,还请您劝劝王爷。”

    静轩向来淡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紧张的神色。

    清狂冷笑了一下。

    重视她?

    重视她会三年把她丢弃在这王府中音讯全无?

    静轩见她不说话心里更是着急。

    清狂放下手中一口未动的鸡汤,“走吧,我去看看。”

    她说完便起身走了,静轩也赶紧爬起来跟出去。

    小秋一看桌子上的鸡汤,算是白炖了。

    皇甫绝的房间门口站着他的近卫,所有人都目光忧憧的看着紧闭的门。

    那道白色绝尘的身影一出现,大家就像见到救星一样。

    清狂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门口,想起那天两人争吵时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

    她轻轻的关上门,却在房间里感觉到些许寒凉,一回头原来是皇甫绝正站在窗前,冷风从开着的窗子吹进来。

    冷寒背手而立,风吹起他玄色长衣还有如墨的发,他的背影依旧那样的挺拔单就这一个背影就会迷倒多少姑娘。

    但是这个男人却永远不会属于谁。

    “听说王爷使小性子了。”她清清嗓子开口,还带着些淡淡的嘲弄。

    皇甫绝一听这清脆的让他朝思暮想的声音。

    身影猛地一震!

    有些不敢置信的转过身。

    清狂乍一见他的样子心脏一阵莫名抽痛。

    只见他昔日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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