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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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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周围便上来两个下人,看样子是准备赶若曦走的。
“老爷!我冤枉啊!”
若曦猛地上前,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取而代之的死深深恐慌和疑惑。
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欧阳兴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底细的啊!
就在她走了几步之后,便被下人们挡住。
若曦抬头看去,只听欧阳兴冰冷的说话,“有这事情不说开,是为了给你留着颜面,若曦,你做好不要太过分,不然,我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老爷我……”
若曦本想冲过去,可依照目前这个阵势,绝对不能冲动,她深呼吸了口气,恢复镇定说道:“好,既然老爷说我是。奸。细,那么,你有什么证据?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家,总不能无缘无故的被赶出去啊。”
欧阳兴刚要说话,这个时候,清狂站了出来,说话了,“爹爹,女儿有件事要问若曦。”
“你说。”
欧阳兴想了想,点头。
若曦看向欧阳清狂,总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难道,又是她害自己?
想到这,她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望着清狂的目光中尽是警惕和防备。
清狂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若曦,当初你来欧阳府,那么,你来之前,你的家是哪里的?你从何处长大,又是如何出现在的路上被我爹娘捡到。”
若曦心头一慌,随后故作镇定的回答,“我只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罢了,自小就在一户农家院生活,后来,农家院着火了,养父养母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流浪中才被老爷夫人救下。”
清狂挑眉,似笑非笑,“哦?可据我所知,你是在一家青楼长大的,不是吗?”
若曦脸色又是一变,指着清狂,喝道,“你胡说!我清白人家的女子,怎会出现在青楼那种烟花之地?你侮辱我也就罢了,可你不该侮辱我的母亲!”
说着的同时,若曦目光有意无意扫了眼欧阳兴,原以为他听到自己提及母亲会动容,可他竟然还是那么的冰冷!
仿佛,她的母亲再也不能引起他的情绪一般!
欧阳清狂淡笑不语,反倒是一旁的李香莲站出来说话,半是讥讽,半是嘲笑的说道:“我说若曦啊,你反应这么大作甚?可是心里有鬼?亦或者是心虚?”
“我才没有!”
若曦当即反驳,眼睛瞪了眼李香莲,这个该死的贱女人,早就该弄死她了!
见她如此,李香莲脸上的嘲讽更甚,“你分明心虚了,害怕了,才会这般激烈。”
若曦这次没有说话,而是低下了头,掩住了里面的狠戾之色。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她受了莫大委屈一般。
欧阳清狂笑了笑,缓缓说道:“若曦,我自然有证据证明你乃是青楼出身,你别忘了,那个青楼里面还有很多老去的女子,当初你可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我已经问过,你的身上有一块被烫伤的疤痕,就在你的后背上,若是你能够证明没有,我们便相信你,怎样?”
若曦继续低着头,带着哭声的哽咽传出来,“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般欺负人,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岂能随便让人看后背?呜呜呜……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眼泪啪嗒啪嗒一直掉。
周围的下人们有些已经在小声的议论了。
“哎呀,看她哭的多可怜,说不定真的是冤枉她了呢。”
“就是,这样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是。奸。细呢?”
“太可怜了,这么一个孤苦无依的少女。”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若曦心里得意,面上却表现的更加委屈和难过。
欧阳清狂笑了,对于周围的指指点点忽略,轻声说道:“我自然不会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不过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会亲自验证你后背是否有没有疤痕。”
李香莲对着周围人们扫了一眼,顿时下人们的议论声小了。
接着他把目光落在若曦身上,态度不容拒绝,“清狂说的不错,你想证明清白,除非你的后背上没有疤痕。”
若曦死死咬着唇瓣。
后背的疤痕绝对不能被他们知道!
可是……
若是不同意,就代表默认。
这可怎么办是好?
“老爷,您真的不肯相信我吗?”
若曦丹凤眼里面含着泪水,紧闭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地上。
这幅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在场很多的男。性。仆人都心软了。
欧阳兴的眼底划过一抹犹豫之色,可又想到昨晚上听到的,当即心一横,冷声道,“我说了,你若是清白的,自然不会有疤痕,但你若是假装……”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若曦,我爹不想让你难堪,你若是认为自己清白,又何必害怕被我检查?”
欧阳清狂嘴角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精致而绝丽的容颜散发着迷人的魅力,然而,这种美丽笑容在若曦的眼中,仿佛一根刺,直直扎进她的心坎儿。
李香莲也跟着附和,幸灾乐祸的掩唇,“你若是在犹豫,老爷可就命人把你脱光了在这里检查。”
转过头,若曦死死咬着唇瓣,泛着泪水的眸子一直盯着欧阳兴,仿佛等待着他放过自己。
可是半响过去了,欧阳兴的神态还是那般的坚定。
这一次,似乎不再想往常那般,对她宽松了……
李香莲见她犹犹豫豫不肯离开,不由得大声的喊了一句,“来人啊,把这个。奸。细给我抓起来,我要严刑拷打好好逼问出她的主人是谁!”
此言一出,若曦大惊。
欧阳清狂依然笑得柔和温暖,她瞥了眼无动于衷的欧阳兴一眼,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深邃。
“老爷……”
若曦掉眼泪,楚楚可怜的模样十分揪人心。
欧阳兴转过身,淡淡的挥了挥手,“你走吧,不要逼我让人将你乱棍打死。”
若曦花容失色,当即死死咬着唇瓣,“老爷,您这般冤枉若曦,若曦也不想再这个地方呆下去了,且不说女子的名誉有多重要,就说若曦不辞辛苦的伺候了您这么久,却得不到您半点信任,实在是令若曦心寒,也罢,若曦这就走,绝对不会碍你们的眼!”
若曦这番话说的郑地有声,仿佛所有的理都被她占到了。
最后,她扬起下巴,挺直了腰板,离开了。
清狂看着她那一副悲戚失望的神色,心下不禁好笑。
着若曦的演戏的本领可是越来越见长。
不知道,若是她知道真相后你,该是怎样一种反应呢?
突然间,清狂笑了,十分期待。
这时,若曦猛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
若曦瞧着少女诡异的笑容,心下猛地一动,随后,胸口燃起了满满的怒火。
欧阳清狂,这个贱人!!!
这一切,绝对是她搞的鬼会!
当初,自己就不该小瞧了她。
不成想,这个看似最是无害的女子,竟然成了最不好对付的人!
若曦心里那个悔啊,早知如此,当初早就弄死清狂了。
可现在,她即便很想弄死她。
无奈,此时不能冲动。
不过,没关系,风水轮流转,早晚有一天,那个贱人会栽倒自己手心。
最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怒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欧阳府。
这个时候,欧阳兴看了眼清狂,说道,“你随我来书房。”
“好。”
清狂笑了笑,抬脚跟了上去,李香莲想要跟去,却被欧阳兴一记冷眼吓到,“你丢下。”
“妾身遵命。”
不得已,李香莲只好福了福身子。
……
来到书房后
欧阳兴便叹了口气,对着面前的少女说道:“你是如何发现她的?”
清狂挑眉,轻笑一声,“其实这不是我发现的,而是寒王发现的,寒王势力范围广阔,这点小事,自然逃不了他的眼。”
她把皇甫绝挡在面前做了借口,欧阳兴定然不会怀疑。
果然。
欧阳兴皱眉,“想我对若曦那般好,万万没想到她竟是个。奸。细。”
“爹爹不用烦恼,若曦身份被查了出来,以后,外人再也不能坑害欧阳府了。”
“你说的对,自从我在假山后面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便什么都想开了。”
欧阳兴看向远处的枯树,眉宇间染上了一丝哀愁,怕是在想那个心爱的蝶舞吧。
“爹爹,女儿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你说。”
“若曦从小所在的那座青楼,乃是东方钰门下的产业。”
听着她说完后,欧阳兴一愣,随后苦笑,“怪不得我派人勘察若曦身世却总也查不到真相,原来,东方钰一直都在暗中搞鬼。”
清狂挑起眉梢,“你说的不错,这一次若曦离开,定是会去找东方钰,也许,还会想出别的计谋来害我们欧阳家族。”
欧阳兴冷笑一声,“被我识破他们的计谋,若想在混进欧阳府?休想!”
身后的少女,闻言嘴角的笑意越发动人。
“爹爹,女儿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既然若曦离开了,爹爹不妨派人暗中跟着,这以后的事情,将会掌握在爹爹的手中,不是么。“
听完清狂的话,欧阳兴的眸子顿时亮了,“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应噶让人盯着她。”
此刻的欧阳兴却不知道,一方面盯着若曦是不假,但是,这也等于间接。性。的和东方钰发起了挑战牌子。
当然,欧阳清狂要的就是这个。
不管他们两方哪一方胜利,悲惨输掉的那一方,都是她的敌人。
………………………………
第二百零一章:不爽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
腊月寒冬,伴随着骤降的气温而来的,还有洋洋洒洒的雪景。
一连几天,大雪纷飞处,无一不是被覆盖着。
皑皑白雪,竟让人看不清被覆盖在下面的东西,原本是个什么样子。
寒王府内。
没有了平日里红砖绿瓦给人带来的视觉上的赏心悦目。
门前的石阶上皆已铺满了雪花,几个打扫的下人正在忙活着扫雪清道,正中央那块大大的匾额正高傲的俯视着一白如瓷的大地。
显得孤高而苍劲,给人一种凛然的压迫感。
王府外墙两边栽种的柏树现如今也成了光有几根空树丫的木头了,光秃秃的树杈上看不到一点绿色,被沉重而繁多的积雪压得抬不起头来,只露出下面一小节灰色的小树干。
本来就已经细小孔脆的树丫在承受着积雪的覆盖下,似乎让人担心它是不是随时会承受不住,咔擦一声断裂,引起簇簇繁动倾斜而下的雪层。
清狂正懒懒的倚在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诗经》,身旁案桌上一杯刚沏的雪顶含翠正冒著热气,给在这冬日里,这样的热气總能让人感到温暖。
“小姐,在背后垫个靠枕吧,不然这样低头看书,腰非得发酸不可。”
小秋走了过来,递给清狂一个金丝玉枕。
“我哪里就那么娇贵了。”
清狂抬头看了一眼小秋,见她要帮自己垫上靠枕,也配合的直起身子。
再靠下时心里也不免一动,果然舒服了不少!
小秋笑着摇摇头,又抬眼去看被明纸糊住的窗户,随口说道,“这用明纸糊住的窗户果然比寻常明亮了许多,外头雪光混着阳光透进来,这屋里也跟着明亮了呢!”
“我就是喜欢这样明亮的,不然一到冬日里没有阳光进来,整个屋子都显得多了几分寒意。”
清狂头也不抬的说着,一双眸子在纸上流连,很快的,有伸手翻过一页。
“这明纸一糊起来,屋子里既明亮又温暖,多好。”
就在两人说话间,阁外的沉香木雕花镂空扇门被人轻敲了几下,聲音很轻,听得出来来人并不匆忙。
小秋正要开口问是谁,清狂先开口了,“小秋,羽哥哥来了,去开个门吧。”
说着合上手里的手随手放在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秋很是诧异,这……怎么就这么肯定是南宫公子呢?
“听声音便知。”
或许是把察觉到小秋的疑惑,清狂放下茶杯解释道,“如果是王爷来了,哪里会敲?早就进来了。”
小秋点点头,一副了然的表情。
其实清狂的聪明,她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以前只以为她是颇通文墨,饱读诗书,没想到在这种小事上也是这样,就和懂得在窗户上糊明纸一样。
门被打开了,外面的寒风立马卷起夹杂着雪花趁虚而入,吹动了门边的流苏坠。
南宫落羽跟着雪花挤进来,那一身白衣分明要比雪花还要白几分。
“都说白衣胜雪,羽哥哥可当真是演绎到了极致。”
清狂轻轻开口,语气有几分笑意。
“难道清狂你就不是吗?”
南宫落羽一边掸去衣袍上的残雪,一边回应着。
清狂低头一看,不免一笑。
是啊,自己不也是一袭白衣吗?
“今日大雪纷飞,羽哥哥怎么不在廊前赏雪?”
“是赏雪来着,只是一人独赏未免无趣,所以就踱步到你这来了,想讨杯茶喝。”
南宫落羽也不拘束,走到清狂对面的塌上坐下。
“正好,皇甫绝今早正派人送来了一些雪顶含翠,说是刚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已经出了三四遍色了。”
清狂刚说完,小秋就给南宫落羽端上了一盏热茶。
“他对你真好,什么好的东西都往你这搬。”
南宫落羽似乎无意的随口说道。
“呵呵。”她但笑不语。
“不错,他对你好是应该的。”
南宫落羽也跟着轻笑道,放下茶盏,眼角就瞥到放在案桌一角的那本诗经,随手便拿起来翻看。
“怎么想起看诗经了?”
“左右也是无聊,就随手翻着玩的。”
南宫落羽随手一掀开,就掀到清狂刚刚看到的那一页,页角被折了个小记号。
那是一篇《绸繆》。
“绸繆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南宫落羽轻声读着,不禁抬眼看她,片刻后又垂下眼眸,掩盖住那稍纵即逝的深意。
清狂啊清狂,在你心里,谁又是你的良人呢?
“想什么呢?”
清狂见南宫落羽有些失神,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想起他手里的那本诗经,不禁掩嘴笑道,“羽哥哥该不会是在思念着你的良人吧!”
“……”
南宫落羽放下书,无奈的摇摇头,一时心下有些尴尬,想移开话题,于是随口说道,“方才我走来,见府中那一处梅园里似乎开得不错,簇簇繁动,已经开出墙外了,这时节到处一片白茫茫,可唯独那一墙的红梅不同,红艳艳的点缀在那里,不免让人眼前一亮。”
“梅花开了?”
清狂似乎很感兴趣,姣好的眼眸里亮亮的,清澈的如同被泉水划过一般,似乎盛满了这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凌霜而开,好看极了。”
南宫落羽见她似乎很有兴致,嘴角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牵出一个弧度,“想去看看吗?”
很久以前,南宫落羽就曾经暗自许诺,只要她想要的,自己会尽全力满足她,只要她能高兴。
“嗯!”
清狂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笑的像个孩子。
“那就走吧,加件大衣吧,外面冷,雪天路滑,你这双钏花玉底的鞋也别穿了,换一双别的吧。”
南宫落羽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鞋子说道。
“小秋,把我的狐皮大裘拿来,前几天做的冬靴也拿出来。”
清狂一边把自己那双天水碧的玉底锦鞋蹬下,一边朝小秋说道。
不一会,小秋就從里面出来了,手里果然端着一个红木案,案上放着一件白色的狐皮大裘。
南宫落羽一看就知道,这是西域进贡的上好白狐皮,今年总共就得了三匹,全给了皇甫绝,看来……
他都拿来给清狂制作这件大裘了吧。
“我好了。”
正想着,清狂便已经把大裘和冬靴穿好了。
南宫落羽抬眼看去,只见她脚上踏着一双灰白凤毛穿云靴,被那狐皮大裘遮得只剩鞋尖,随着她的动作,大裘一角偶尔一动,露出脚踝处的水云图案。
大裘的设计很精巧,腰身处按照她的尺寸改的刚刚好,不同于别的锦裘显得宽大。
胸前是一道缙云扣,扣子也是水云图案。
加上她以一个秋水髻配之,只戴着一支串珠双蝶曳步钗,鬓角几缕散落的发丝歪歪斜斜的倚在大裘的衣领上。
眉不画而浓,唇不点而红,美目流转,领如蝤虬,眸比清泉,显得小巧精致。
“古人都道踏雪寻梅,咱们如今可真是做了!”
清狂说着走到南宫落羽身旁,随手挽起他的手臂,动作显得那么自然,却让南宫落羽有些失神,脸上不禁一红,忙向后退了一步。
或许是察觉到南宫落羽的异样,清狂停下来看着他,“羽哥哥是不喜欢我挽着你吗?”说着努了努嘴。
南宫落羽慌忙的想摆手解释。
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其实自己心里何尝不知道,她只是把自己当成哥哥一样依赖信任,所以在她眼里,这样的动作是在自然不过了,一切都只是自己多心罢了。
“算了,雪天路滑,还是别搀着了。”
还没等南宫落羽解释,清狂已经走到门边,抬手掀起那挂在门上的冬景挡风帘,雪花又再一次挤了进来。
“羽哥哥,走啊!”
“来了。”
南宫落羽答应一声,赶紧提步跟了上去。
外面果然是一片冰雪的天地,所有的东西都被白茫茫所覆盖,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往梅园走去。
“皇甫绝真是有先见之明,我还以为这么厚重的锦裘这个冬天我是用不着了,没曾想今年的雪来得这么大,若不是有这么厚的狐皮,可真要把我冻坏了。”
清狂轻笑着说道,手里抱着的暖炉也往大裘处靠了靠。
“当时我还嫌这狐皮太过繁重,如今看来是恰到好处呢!”
南宫落羽看着她,眼里满是对大裘的赞赏与喜爱,又或者说,是对送她大裘的人有这样的情绪。
“皇甫绝做事向來有他得道理,既然他做了,那就肯定是料到你有一天要穿到。”
清狂赞同的点点头,对于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皇甫绝的确是个深谋远虑的人。
“羽哥哥,你冷吗?”
眼角瞥到南宫落羽只穿了一件钏毛云白锦袍,外面那件银白色的翠云织锦羽缎斗篷,还是刚刚出来时自己要他加上的。
“还好。”
南宫落羽轻轻点头,可清狂下一秒的动作便让他心又漏了一拍。
她伸手把他有些微凉的手放进她暖和宽敞的大裘手揣里,顿时一股暖意从手上蔓延开来。
“怎么样,很暖吧,以前我就经常这样把手揣到衣服里面的。”
“嗯……很,很暖……”
也许是被她这样亲近的动作吓到,南宫落羽有些红了脸。
但随即就被自己打断了思绪,南宫落羽啊南宫落羽,她只把你当成哥哥一样亲近,你怎么能想这些她不知道的事呢……
南宫落羽没有再说话,清狂也不在开口,两人就这样走着,两双白靴都沾上了些许残雪,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吱吖作响。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得见踏雪而行的声音。
行了一会,清狂终于看见了南宫落羽所说的梅园。
果然。
远远望去,一片红云开出了园墙,白雪映着红梅簇簇,又是簇簇飘落,在一片银装素裹中显得分外妖娆。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南宫落羽看着她眼里那份惊艳,不由的想起這句诗来。
“二位好兴致!”
清狂还未开口,不远处便遥遥的传来一个冰冷声音。
两人转身一看,来人不是皇甫绝还能是谁?
“如此良辰美景,本王可否一同共赏?”
皇甫绝挥了挥手,让身后的随从下去,自己踱步向他们走来。
方才自己去琳琅水榭找她,小秋说她到梅园来了,虽没有直接说是与南宫落羽一同,但自己已有察觉,赶过来一看果然如此!
虽然心下不快,但皇甫绝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缓缓朝两人走来,眼眸带着几分宠溺,看着眼前那个雪白娇小的身影。
………………………………
第二百零二章:落寞
清狂看向走来的伟岸男子。
只见他身上那件玄紫色玉/峰虬领锦缎外袍一角随着他的脚步在脚边开出花团。
腰上的白玉吊坠点点跃动,和他踏在雪上的声音形成一声相和。
脚上那双石青色蛟龙出海暖靴又和赤金宝石玉冠上的蛟龙图纹对应。
整个人给人一种凛然的霸气。
“你不是到朝上去了吗?”
清狂一见皇甫绝来,却不经意间,松开了拉着南宫落羽的手,南宫落羽的手便一下子从她的大裘手揣里落了下来。
没有出声,南宫落羽轻轻的握住手,似乎想留住那残留的温暖,然后很好的掩下眼里的异样。
“惦记着你,所以一下朝便回来。”
皇甫绝勾出一抹微笑,伸手拿过她的手,揣进自己衣袍里,动作自然得和她简直无二。
清狂动作僵了僵,想抽回,却见对方用力攥着。
“没曾想有人不在屋里呆着,竟然跑到这里来了,我只好跟着来了。”
“是我看这梅园的景色甚好,就拉着清狂一同来了。”
清狂低着头未说话,到是一旁的南宫落羽笑着走到他们身边,“既然来了,那就一同去看看吧。”
“好。”
皇甫绝点点头,又见南宫落羽看向自己身旁的她,于是向前迈了一步,挡住南宫落羽视线。
“走吧。”
于是,三人一同走近了梅园。
一进门,一阵清香便扑面而来,几人都不禁露出赞赏的神色。
“羽哥哥,这是玉檀蕊心梅,怪不得这么好闻!”
清狂看着身边的南宫落羽,笑着说道。
自动忽略了一旁的皇甫绝。
雪中梅花,还散发着这样好闻的清香,不得不说给这梅园多添了几分清丽傲骨。
“这是今年刚移植过来的,想不到竟开得这样好。”
皇甫绝见她这样欣喜,故意忽略刚刚的不快。
清狂没有理会他,走到一株红梅边,这样近看,繁多的梅丛更显清丽。
夹杂着雪末,风微微吹过,像一只手缓缓搅动了身侧那株繁密的梅花,轻薄的带着微微香气的花瓣点点散落,落到如绡的雪上。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卢梅坡的这首诗也算把雪梅相衬的景象写到了极致了。”
这个时候,南宫落羽忽然低吟道。
“羽哥哥说的不错,或许这红梅也就是这冬日里唯一的亮色了吧。”
清狂回过头来对上南宫落羽温润如玉的眼眸,或许是因为在这一连几天的茫茫白雪,这样鲜艳的生机,她的眼瞳似乎有清泉流过,亮亮的。
皇甫绝见二人这样的互动,脸色当即沉下,提步上前挡在他们二人中间,硬生生挡住二人的视线。
他不语低头,故作亲昵的帮清狂系上狐皮大裘上,那一颗松下来的扣子,“别一高兴就忘乎所以了,这么冷的天要是招了风寒可不好。”
清狂被皇甫绝着突如其来的亲近晃了神,目光里面划过一丝复杂,轻轻拉开他的手,想挣开。
却没想到被他一把握住手腕,用一种极其霸道的力气把自己拉倒身边不让自己动,继续低头帮自己系好扣子。
离得这么近,她身上好闻的淡香,让皇甫绝不禁轻轻勾起嘴角。
南宫落羽见眼前两人这么亲密,虽然早就知道,可莫名刺痛了他的眼,隐藏在宽大白衣袖口下的手指被握紧,直到指尖泛白后才慢慢松开。
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在这寒风呼啸的梅园里一下子便被吹散。
消失……
罢了罢了,只要他们能幸福,自己还想些什么呢?
缓缓转过身,把身后那抹刺眼的身影挡在身后……
在梅园呆了许久之后,三人才发现天色早已变得昏暗,这才一起回去。
南宫落羽先回了自己在寒王府的住所,而皇甫绝则送清狂回了琳琅水榭。
“清狂。”
犹豫了很久后,皇甫绝才开口叫住她。
“恩?”
清狂回过头来看着他,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各处的院落也都掌起了灯,幽幽的烛光伴随着还未落尽的夕阳,照的雪地一片朦胧,也照得皇甫绝俊逸脸庞的弧度更加坚毅。
“有事跟我说吗?”
或许是太过熟悉他了,虽然他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每次这么认真,就一定是有事。
皇甫绝低头沉吟了许久,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因为自己也知道。
这个问题有些不应该问,更知道这样的问题也许会会让她不高兴,可是如果不问出来,自己真的无法安心。
见他这么犹豫,清狂轻轻走过去,也不出声,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四周似乎很静,静得只有两人的靴子踏在雪上发出的声音。
“你……”
清狂站了很久,却不想刚刚开口,就被他霸道的拉进怀里,力量大得不容自己挣扎。
“清狂。”
许久后,皇甫绝终于放开了她,试探性的问道,“你……对南宫落羽什么感觉?”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她还不知道南宫落羽喜欢她的事情,但是自己无法忽视,因为南宫落羽看她的眼神自己能看得出来,那是一种情愫。
所以自己一定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感觉。
“羽哥哥?”
清狂眯起眼,虽然不知道皇甫绝为何这么问,但她还是如实说了出来,“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像我的哥哥一样。”
“只是如此吗?”
皇甫绝盯着她认真的问道,但听到她这么说,还是不免松了一口气。
“还能是什么?”
清狂似乎明白了他为何会这么问。
难道他担心的……
想到这里,清狂心下划过冷笑。
看到她不开口,皇甫绝立即就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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