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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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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目光一凛,“就凭你也能杀我?”
“能不能杀你不是取决于你,而是取决于我!”
清狂温柔的勾起嘴角,在烛火的投影下,精致小脸越发娇俏美丽,犹如一个令人爱不释手的瓷娃娃,可摸上去后,却是冷冰冰的。
对方没有说话,紫眸没有任何怒意,就那么睨着她。
清狂走上前,满脸尽是微笑,看着男子的目光,仿佛在看待一个受束缚的野兽,即便他有天大的能耐,也逃不出狡猾猎手的掌中。
“欧阳清狂,你当真这般自信能够杀了我?”
“东方钰,你都已经成了板上鱼肉,还要怎样呢?”
她挑着眉,嘴角笑的温暖干净,乍一看去,就好像温柔乖巧的小女娃。
如果忽略她手上的匕首的话……
尖利的匕首抵在他喉咙,她笑的得意,“东方钰,承认吧,你输了。”
扬起匕首,狠狠刺下!
“狂儿……”
清狂猛地一愣,讶然看着那个醒来的美丽男子,“你……”
不应该啊?
他怎会这么快就醒来?
她明明放的药物最起码也要明天才能醒!
羽颤颤悠悠的站起身,他目光复杂,闪过失望和难过,低声自嘲,“你果然骗了我。”
“羽哥哥,我……对不起。”
深知此时说什么也没有用,刚刚的话,想必他都听到了。
可清狂心里面十分愧疚,因为她确实利用了他,欺骗了他。
听到她道歉,羽目光更加黯然,面色变得十分冷清,仿佛,他又变成了那个从一开始就认识他的冷清男子,关上了心门,再也不会对她敞开。
“狂儿,你……保重。”
羽垂下眸子,缓缓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羽哥哥!”
清狂忍不住喊住他,心里难受,眼眶有点热热的,唇瓣颤抖,“对不起……”
背对着她的男子,身子僵直,轻轻叹了口气,“我真的很傻,本以为你天真乖巧,哪里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你……从来没把我当成朋友,狂儿,我对你很失望。”
看着男子头也不回的离开,清狂心头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紧紧堵在心口,想喊住他却又张不开嘴。
她还有什么理由留下他呢?
对不起,羽哥哥……
对不起,那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她再想,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
可是,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狠狠闭上眼,咽下了喉咙的紧涩。
“自作自受。”
东方钰看着面前少女,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孤度,一双眼睛带着嘲讽,充满了冷残。
清狂猛地睁开眼,匕首狠狠抵在他喉咙,“我是自作自述,可你呢?你现在落在我手中,是死是活都要由我来决定!”
毫不在意喉咙的匕首,即便锋利的刀尖扎破了他的肌肤,东方钰依然冷静,目光嘲弄的低眼看她,“怎么?恼羞成怒了?”
清狂冷笑,“想不到你不但人令人讨厌,这张嘴也是这么令人讨厌!我就把你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说完,少女目光一厉,扬起匕首就狠狠扎下去。
东方钰忽然动了!
大手稳稳抓住了少女刺下来的匕首,满眼轻蔑,“我说过,就凭你还想杀我?”
清狂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瞪大眼睛,“怎么会?你明明中了毒!”
东方钰不屑,“你还真把我当白痴了?若是我不假装中毒,你又怎会被羽识破真面目呢?”
清狂心头一沉。
原来……
输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可是……
清狂猛地抽回匕首,冷喝一声,“我不会让你好过!”
匕首刷的一声拔出来,东方钰看了眼出血的手心,紫眸危险的眯起,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欧阳清狂,我一定要把你粉身碎骨!”
说着,猛地一掌击出。
清狂的匕首还未刺到他,就被他一掌打飞,重重摔落到墙壁上,噗的一口,鲜血顺着她嘴角流下。
他的动作太快,她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
清狂用力把嘴里鲜血咽下去,艰难从地上爬起来,毫不在意的抹了把嘴角,却是笑了,“东方钰,你得意什么?虽然在你设计下,羽离开了,但这又能说明什么?羽的心很软,只要我放下姿态去哄他,你以为他不会原谅我吗?呵呵,倒是你,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不再对我好了,这是多么可笑的认为啊!”
………………………………
第一百三十七章:替死
东方钰眼睛里的寒光变成两把利剑,向她直射过来,“你说什么?!”
清狂目光一闪,任凭嘴角不断流血,任凭剧痛折磨着她的五脏六费,可她还是笑着,而且笑得十分灿烂,“我在笑你的天真呢,虽然这一次我没能杀的了你,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知道是你故意提前解开了羽身上的药效,令他提前醒来,但这有什么?就算被他听到我的话又怎样?我即便在坏,也没你坏呀?你一个大男人对羽纠缠不放,你知道羽是怎么说你的吗?他说你恶心!你是天底下最恶心的东西!”
“找死!”
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抬起手掌,毫不留情击打在少女身上。
砰——
她娇小身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落在地上,痛得她整个小身子都卷起来了,她死死咬着牙龈,才没有痛呼出声。
黑色靴子站在她头顶,用力踩上了少女的脸,狠狠撵着,“欧阳清狂,你知道我最痛恨你的什么?”
精致的小脸在男人靴子底下被踩的变了形,可少女没有露出半分怯懦,甚至连害怕都没有,无谓的看着他,她依旧在笑,即便嘴里全是鲜血,她也还是在笑,“你之所以痛恨,是因为我说中了你最不愿接受的事情,你害怕了,所以你不想听到呢。”
“胡说!”
男人脚下用力,疼得她浑身抽搐,小小身子就像风中落叶,任由他踹在脚下摧残折磨。
东方钰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你不是说你喜欢羽吗?可惜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对你好,再也不会把你当成令他怜惜的人,你在他的眼里成了心思恶毒的女子,成了心机深沉的贱人!你以为羽还会喜欢你这样贱人的吗?”
清狂咬牙,不由得冷笑,“东方钰你真可怜!你以为我当真喜欢羽?我若不那样说,你会被我激怒吗?你不仅可怜,还可悲!你以为除去了我,羽就是你的了?哈哈哈,真是好笑,你是个男人,他也是个男人,羽不会要你的,除非你下辈子投胎变成女人!呵,说不定就算你变成女人,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呢。”
“羽总是穿白色衣服,你便也跟着穿白色的,东方钰,你不仅可怜可悲,你还可耻!就凭你也配穿白色的衣服吗?你的肮脏只能玷污了白色!!!”
少女虽然被男人踩在脚下,可却没有半分卑微,依旧笑的开怀,看到男人气的红了眼,心里舒服的不得了!
这脾气,也真是够倔的。
她的话说完后,这里的气息明显降了下去,阴森森感觉好似入赘冰窟。
东方钰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她;面具下的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欧阳清狂,我要杀、了、你!“
他手里握住的剑,狠狠朝着少女的身躯扎下去。
手起刀落,清狂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爷爷,孙女儿要走了……
噗嗤……
兵器扎到肉里面的声音,可她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忍不住疑惑的睁开眼。
下一刻,她愣住了。
“小姐……”
小草趴在她的身上,鲜血不断从她口中流出,她喘着气,满怀歉意的望着呆住的清狂,“小姐,小草不要你死……”
“哼,蠢货!”
刷的一声,东方钰用力拔出了插在小草后背的剑。
“唔……”
小草痛苦的闷哼。
鲜血,喷溅了清狂一脸,热滚滚的血液顿时把她惊醒,她颤抖的伸出手想要触摸小草的脸,声音都是颤抖的,不可置信的,“你为何要这么做?”
“小姐……唔……”
小草嘴里一直吐血,她毫不在意擦了去,却笑的满足,“能为小姐去死,小草…小草…很开心……”
清狂眼眶酸涩,心里比被扎了还疼,她摇着头,“不应该,你不应该替我去死啊……小草,你不应该啊……”
小草虚弱的笑了,“我知道自己以前做错了,我对不起小姐,我没能把小姐的东西追回来,是我的错,小姐,小兰是我的亲姐姐,我本以为姐姐不在关心我了,可我看到了小姐您拿回来的玉佩,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的姐姐还是爱我的……这多亏了小姐您……”
“别说了,别说了,我给你止血,我给你治伤!”
清狂摇着头,连忙为她捂住一直冒血的身体。
“没用的小姐,我的心脏被一剑穿透,我活不了了,临死前,我只想在看看小姐,便满足了。”
小草喘了两口气,把染血的玉佩塞到了她手中,虚弱的笑了笑,接着,她扭头看向了另一边目光森冷的东方钰,目光染上嘲讽,“主人……你……你不配得到我姐姐的爱……”
一滴泪水划过眼角,小草彻底闭上了眼睛。
清狂怔住了,手也顿住了。
空气仿佛凝结,时间仿佛停止。
她很难理清心里的感觉,她想哭,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想大叫,可喉咙仿佛哑了一般。
小草就这么死在了她眼前。
清狂的脑海,不禁回忆起了以往的一幕幕。
那个时候的小草不爱说话,跟在身边毫不起眼。
后来跟她来到了寒王府,她慢慢变得爱说,爱笑,即便当初赶她离开,也是为了小草能够好好活下来,不被东方钰灭口。
可最后,她还是死了。
为她挡住剑,死在了她眼前。
她会救人,会研制药物,可却,救不活小草……
清狂的心里乱乱的,脑袋嗡嗡的,仿佛被钉在原地,成了石像。
看着少女被打击到了的模样,东方钰冷笑,“欧阳清狂,你不用难过,我这就送你和你的丫鬟去阴曹地府见面。”
清狂傻愣愣的,利器再度举起,狠狠朝着她刺下。
就在东方钰认为她死定了的时候,一声怒喝猛地从门口传来,“住手!”
东方钰下意识一顿,抬眼看去,只见皇甫绝神色冷厉,目光锐利,气势如虹的朝着他飞奔而来。
厉掌击出,直逼东方钰面门!
他连忙松开脚下少女,纵身飞跃,这才避开了对方的杀招。
“清狂!”
皇甫绝抱起地上的少女,轻轻拂去了她脸上的尘土。
少女缓缓睁抬眸看他,一眨不眨。
她发现男人的手在发抖,他的身子也在发抖,紧紧搂住她,仿佛要揉进身体里。
“绝……”
不知怎么的,她眼眶一热,有什么酸酸涨涨的液体流了下来,视线模糊,望着抱着她的男人,喉头难过的发紧。
“别怕,我在这,没人能够伤害你。”
皇甫绝心有余悸,若是晚一步……
后果不堪设想!
清狂,他的清狂,差一点就被别人杀死!
皇甫绝深吸了口气,这才稳住内心冒出的恐惧,紧紧抱住怀中娇小柔软身躯,感受到她温热身子还活着,他才缓缓地冷静下来。
刚刚那一幕,他差点疯掉!
抬起粗糙指尖抹去少女泪水,男人深邃冷酷的眸子写满了疼惜。
清狂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喉头哽咽,“我不怕,你在这我就不怕。”
察觉到她身子颤抖,皇甫绝的心都要碎了,他转过头看向东方钰,眯起黑眸,神色冷厉,那眼底深处却是绝对的肃杀和冷酷,“东方钰,他是我的女人。”
“皇甫绝,你当真会喜欢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呵,这嗜好可真特别。”
东方钰深沉的紫眸闪过诧异,一向冷酷无情的冷面战神,竟也会爱上黄毛丫头?真是讽刺。
“你伤了她,必须付出代价。”
皇甫绝把怀中的少女小心翼翼放在地上,安抚性的拍了拍她手背,他面向面具男子,面上没有半分感情。
两个男人同样高大,一个伟岸,一个偏瘦,气势上各不相同。
一个阴森,一个冷酷。
东方钰冷笑,“怎么?为了一个女子,你就要跟我打?”
“她是我的王妃,伤了她,就等于挑战本王。”
皇甫绝高举长剑,目光冷厉,面前这个男人,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清狂身上所受的伤害,他要百倍讨回来。
东方钰听了之后,忍不住讥讽,“你说要打我就会乖乖跟你打?今日虽然没有杀死欧阳清狂,可来日方长,你守得的住她一时,但守不住一世!”
最后冷冷扫了眼清狂,东方钰快速一跃,闪电般离开了房间。
皇甫绝没有去追而是收起了兵器,转过身,一声不吭抱起地上的清狂,默默离开这间屋子,来到了厅堂,然后轻轻放她在椅子上,拿出怀中药膏小心翼翼擦拭她脸上被踩的伤口。
清狂一直看着他,她知道,他一定是在生她的气,气她的不告而别,但她不知道的是,男人最生气的,是她对自己的不信任。
“绝……”
“好好养伤,明日我们回府。”
男子冷冷打断她的话,话语虽然冷硬,但手底下的动作却比任何时候都轻柔。
其实,皇甫绝好似气恼的,上次逼她答应再也不开自己,可她还是食言了。
可虽然气恼,但见她这般难过,他也就不再责怪。
“恩。”
清狂闭上了嘴巴,收回了一些要出口的话,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好累,心也累。
也说不上为何,她的心里面总觉得怪怪的,在他面前竟有种心虚的感觉。
心虚?
清狂忍不住自嘲,她心虚什么,当初来救爷爷,她没理由告诉他不是么?
皇甫绝,天朝战神王爷,她凭什么要求他做这做那?
他们两个人,只是一条平行线上面的露水,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水珠会掉落下去。
这种没有把握的感情,没有任何可以肯定的承诺,她没必要犯险不是么。
前世的她吃尽了感情的苦头,这辈子,她再也不想体会了……
不管结果如何,她只想一个人,一个人默默走着属于她的道路。
淡淡闭上了眼,少女嘴角勾起一抹似自嘲的孤度。
这一夜,清狂都在皇甫绝的怀里面靠着。
第二天一早,便把小草尸体处理了。
她想到小草的死,心里涩涩的,十分难过。
她不是无情之人,人心都是肉长的,小草与她朝夕相处这么多天,她又怎能不伤心呢?
拿起手里的玉佩,她静静的看着,心里忍不住默念:你们两姐妹终于团聚了。
………………………………
第一百三十八章:忧郁
回到了寒王府后,过去五六天了。
这些天,她想了很多事情。
不能再让爷爷住在竹林小居,她想把爷爷接过来放在身边照顾,可无奈爷爷不肯,抱着奶奶的牌子,离开了竹林小居。
爷爷走了,虽然说以后会给他捎带消息回来,可她的心里还是很难过。
连着很多天了,小草的死加上爷爷的离开,令她变得不爱笑了,整天愣愣望着水面发呆。
有时候觉得,这个琳琅水榭空挡的让人发冷。
然而,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
尤其是羽哥哥临走时的神色,似是对她真的失望了……
每每想到他当时冷漠受伤的目光,清狂的心便莫名其妙的难受,连饭都没胃口吃下去。
原本略带婴儿肥的小脸也瘦了,双眼凹进去,十分憔悴。
皇甫绝看到的,便是这么一个憔悴的少女,黑眸划过心疼,大步上前,“不开心?”
站在少女身后,他发现少女变得安静了。
“绝,你说我是不是很讨厌?”
少女转过身,苍白的小脸因憔悴变得有些忧郁,再也不像以往那个爱说爱笑的调皮少女了。
皇甫绝皱了皱眉,“你可是为了你那死去的丫鬟?”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又道,“清狂,你有你的秘密,我不会过问,也不会逼你说,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明白吗?”
清狂缓缓抬起眼帘,定定瞧着面前俊美无双的成年男子,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什么,半响后,她勉强露出一个笑颜,“绝,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既然如此,那从今天开始,好好吃饭,好好养身子,我不想再看到你这班憔悴的模样。”
他一只编好的竹蜻蜓放在了她手心。
男人霸道而又强势的话语十分冰冷,可眼底的温度,却是暖暖的。
这个男人,鲜少温柔细语去安慰谁,每个人关心人的方式不同。
而他的……
很实在。
又过了两天。
清狂面色好了许多。
这天,她戴上斗笠,穿着男装离开了寒王府。
直奔,街上而去。
来到钱庄门口,她走了进去,“掌柜的。”
胖胖的掌柜一见是她,连忙放下账本走来,“原来是公子来了,您请里面坐。”
清狂摇了摇头,故意压低了嗓音,“我来找羽公子,请问他在不在?”
掌柜十分为难的摇了摇头,“真对不起公子,小的也有多日看不到老板了。”
多日不出现了?
斗笠下面的眸子,划过一抹失望,“那算了,等他回来你告诉他,就说我来过务必给我个信儿。”
“是。”
清狂叹了口气,转过身,低着头离开了钱庄。
却不知,二楼内,一个白衣男子负手而立,长发垂脚裸,面色淡淡的望着下面离开的她。
不久,掌柜的上了楼,对白衣男子拱手,“老板,金公子他……”
“我知道了,以后她若再来,就说我不在。”
“恩。”
掌柜的心下疑惑,不明白好端端的老板怎么不见金公子了?
似醉非醉的眸子,顺着窗子看去,望着人群中渐渐消失的娇小身影,背在身后的修长手掌,不由自主的攥了起来。
清狂去了趟布庄,换回了衣服,没有回寒王府,而是直接去了欧阳府。
似是经历了那一场事情后,欧阳府萧索了很多。
当她出现在这里时候,竟是李香莲神色惊喜的跑了过来,“女儿啊,你终于来了。”
“怎么了?”
不着痕迹躲过她的手,清狂淡淡的与她拉开了距离。
李香莲脸色一僵,神色受伤,“女儿可是还是在埋怨娘么,娘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那般对你。”
狗会改的了吃屎么?
清狂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其他,“爹爹呢?”
“你爹爹他在书房,连这几日都不愿意见人,每天连个笑脸都没有,哼,不就是认错了一个小贱人么,犯得着这么在乎?”
李香莲笑的轻蔑,若曦的事情在天朝传的人尽皆知,她自然知晓。
清狂淡淡的瞥了她眼,轻声道:“可是爹爹,确实真的很爱蝶舞不是么,不然也不会那般疼爱若曦,也不会这么失望。”
李香莲笑容猛地僵住,皱眉不悦,“女儿,你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不管如何,娘才是你爹爹的正妻,才是大夫人,你爹当年背着我很蝶舞在一起,我没计较什么,现在蝶舞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你爹为了一个死去的人那么在乎,却放着我这个活生生的人不管不问,你让娘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清狂心下嘲讽,面上冷淡,“我去找爹。”
说着,丢下后面的李香莲,自经朝着涉灵阁的书房而去。
穿过青石板小路,她忽然看到了前面的李振宇,不由得皱眉。
“呦,这不是我最喜欢的外甥女儿吗?”
李振宇看到她,眼睛一亮,加快了不凡走来。
自从知道若曦是假冒小姐后,他又厚着脸皮回到了欧阳府,这里的丫鬟们个个秀美,比他府邸的下人顺眼多了。
最然他没了蛋蛋,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调戏少女沉迷美色的人永远都不会变成清心寡欲的和尚。
欧阳清狂目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来是舅舅啊,还记得上次舅舅在小树林内受了伤,不知您老现在好点没有?”
李振宇面色一僵,接着笑的有些尴尬,“咳咳,早就好了,怎么,难道外甥女儿一直希望舅舅好不了吗?”
“当然……不是。”
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她这句话说得大喘气,明显就是故意的。
李振宇心里不快,面上皱眉,上下打量她几眼,贼眉鼠眼眯起来,“这么多时日不见,外甥女可是越长越标志了,这寒王可真有福气,能娶到外甥女儿这般灵秀绝色的美人呢。用不了及几年外甥女儿便会出落的倾国倾城了。”
她笑了笑,“舅舅说的不错呢,我成了寒王妃,还有谁敢欺负我?寒王说过,若是有人敢对我不轨,他要割了那人的耳朵和鼻子,在拿去剁了喂狗呢。”
“……”
李振宇脸上的笑有点难看,他吓得面色如土,舌头僵住了,声音也窒息了。
清狂眯起眼睛,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绕过他,直接离开。
很快来到书房内。
欧阳兴坐在椅子上,手捧着一张画像,苍老面容一直盯着画像,头也不抬,仿佛看痴了一般。
“爹。”
清狂自打进来,他就没抬头看一眼,她目光深幽,嘴角勾唇深意一笑。
“你来了,坐吧。”
依旧不抬头,眼睛一眨不眨。
清狂也不说话,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望着面前这个苍老男人。
前世的他对自己十分无情,不顾任何父女之情将她赶出欧阳府,剔除欧阳家谱,甚至对于她被强暴,被作践的事情,丝毫不插手。
她曾想,世界上怎会有这般心狠的父母?
后来她方知晓,原来不是亲生的啊。
他的亲生女儿不是若曦么?
他不是很疼,很喜欢若曦么?
呵呵,那她就让你们做不成妇父女,打破你们的美梦。
其实,若曦和欧阳兴确实是真的骨血关系。
她只不过小小做了点手脚,便让若曦被赶出了天朝。
想到自己前世被若曦嘲笑下死去,又想到前些阵子若曦凄惨被拖走场景。
怎么说,她的心里都是痛快的。
原本她并未想这么做。
没办法,谁叫若曦这么急着想要整死自己呢?
她只好利用这次机会,把她一举铲除。
终于,欧阳兴抬头看她了,目光审视,没有半点慈爱,质问,“你是怎么知道若曦的事情?”
看来,对于揭穿若曦底子这件事,他还很不甘心呢。
“回爹爹的话,女儿并不知晓,而是寒王提前告知了女儿。”
“你是说,那日是寒王配合你演的一出戏?”
欧阳兴的脸色变了下,若是对于她,他并不忌惮的话,对于寒王,他可是真心害怕的。
“是呀。”
清狂眨眨眼,轻笑,把绝搬出来,果然很好使呢。
欧阳兴脸色当即阴沉下来,一双眼睛像是锥子一般盯着她;“为何你不早跟爹说?”
清狂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起袖子抹了把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爹爹,不是女儿不说,实在是……实在是为了怕伤害到爹爹。”
“此话怎讲?”
“实不相瞒,寒王还曾查到一些内幕,女儿……女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尽管说便是。”
欧阳兴见她犹犹豫豫眉头一皱,越发肯定好奇这里面的内幕。
清狂面露迟疑之色,最后一咬牙,说道:“爹爹,其实……其实若曦的娘亲在离开爹爹之前,便和一名秀才好上了,他们私奔离开,花光了所有积蓄,不得已,蝶舞去了青楼做卖笑卖艺之人,可谁能想到,那个秀才却是负心人,见不得蝶舞出卖身子,便负气离去。”
“竟有这等事!”
欧阳兴一双眸愤恨地瞪着;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这个贱人,原来早就背着我与其他男子私通,亏得我还以为是我对不起她,让她带着怀孕身子离开而心生窥觊,原来真相竟是这般!“
他气的握紧拳头愤恨低吼。
“而且……”
“说!”
“爹爹,那名秀才不是别人,而是东方钰身边的驼背管家,当年秀才离开后,欠下赌债,在外面被小混混打得半死,导致驼背,若不是东方家族把他救下,他早就死了,容貌丑陋了不说,整天弯腰驼背,冷着脸的模样,难怪爹爹一直都没看出来。”
“怎么会是这样?”
欧阳兴愤怒的一拳头击打在桌子上,桌上的茶具仿佛都震了震。
手里的那张画像,也被他揉/搓的不成形,可见此时的他有多么愤怒。
“这些都是寒王派人查到的,寒王没必要说话,不是么爹爹。”
清狂缓缓的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见欧阳兴不说话,一直沉着脸不语,她移动步伐,离开了书房。
刚一出了房门,少女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这就是所谓的爱么?
当真可笑!
………………………………
第一百三十九章:消失
清狂来到了花园,本想再找那名老者,却发现早已换了花匠。
“之前的那名老人呢?”
新的花匠站起身,恭敬道:“大小姐,他很早就不干了。”
毛下,像葡萄一样闪烁着双眸,“王爷容貌俊美,对您疼爱无比,况且府邸没有一妻一妾,只有您自己,这是在任何富贵人家都不曾看到的,无论是哪个大户人家,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奴婢还是头一次见像王爷这般痴情专一的人呢。”
瞧着她脸上羡慕的神色,清狂眉梢一挑,“你很羡慕?那你可知,寒王在外面被传言什么?”
月儿一愣,摇头,“奴婢不知。”
“短袖之癖。”
随着清狂的话说完,月儿脸色变了变,咬上了唇瓣,低头不语。
清狂笑了笑,低头把最后一口莲子羹喝掉,“很好喝,拿下去吧。”
“是。”
看着月儿端着碗退下,她站起身,走了出来,站在围栏前面,眺望远方,深吸了口气,“这真是个美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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