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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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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老嬷嬷的暗杀,再是黑衣人暗杀,接着闲云山庄东方钰那充满杀戮的目光,重重嫌疑告诉她。
这里面定有什么她所不知的真相。
关于那个真相,敢肯定,欧阳府里花园内的老人家知道些什么。
上一次她并未紧逼着问,不是因为怕他不说,而是为了防止他被人灭口,她才故意不去找他。
等爷爷救回来后,她定要好好去查查这件事。
阴暗的密室内,黑衣人猛地跪在地上,捂着胸口,“主子,属下失败了,并未把她引来……”
东方钰从座位上站起身,面具下的紫眸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他忽然眯眼,“你中毒了。”
想起欧阳清狂弹在她身上的粉末,黑衣人眼底划过一抹愤恨,“属下一时不慎,被欧阳清狂那个小丫头暗算。”
地上的黑衣人摘下了面罩,冷情紧紧捂着胸口,嘴角不断有鲜血流下,身子晃动,仿佛要昏倒。
东方钰见她面如死灰,显然中的毒不一般。
“你且过来,我为你驱毒。”
冷情心头一喜,站起身上前,跪在了他脚下,低下头。
东方钰紫眸一眯,单掌使出内力,击在冷情后背。
一阵阵白烟从他掌心冒出来,一炷香后,冷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东方钰收回掌心,语气阴冷,“这毒,竟然解不开?”
清冷趴在地上,听着主子一说,顿时心沉到谷底。
那不过是个未及笄的小丫头,她的毒竟然这么厉害?!
“主子,那属下……”
东方钰面具下嘴角冷冷抿着,紫眸残佞,“你去千云山找妖红,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
“谢主人。”
冷情拱了拱手,狼狈的离开了此地,走到门口,她忽然一顿,犹豫片刻,回头对着他道,“主人,属下……看到了另一个人。”
“谁?”
“羽公子。”
对方没有说话,周围冷气越发冷厉,冷情颤了颤,离开了此处。
东方钰坐回了位子,仰首看向外面的月亮,森冷的紫眸如蛇一般碎毒,薄唇轻勾,“欧阳清狂。”
**
**
银月如钩。
经过这一场暗杀,也睡不着了。
清狂坐在台阶上,拖着下巴,仰望天空,羽从里面走出来,学着她样子坐到了身边,扭头轻声问,“在想什么?”
清她没有看他,而是颇为感叹的说了一句,“我很纳闷,人生为何会有那么多的无奈呢。”
是啊,死了的她本以为这一世只要能报仇就好了。
可随着时间发展,很多事情不但脱离了她的掌控,还出现了一些原本不该出现的事情和人。
难道说,在前世的她太过愚蠢,竟是没有注意到这些蛛丝马迹?
而这一世,她心思清亮,没有被情情爱爱蒙蔽住眼,所以才清楚的看到了黑暗中一切?
她想,或许,是吧。
“狂儿,你小小年纪怎么这般多愁善感?这不是你该有的。”
男人伸出无暇如玉的之间,轻轻抚平了少女眉宇间的波纹。
她转过脸来,笑道:“说的也对哦,我这么小,整天愁这个愁那个,指不定哪天就老的快了。”
“又调皮了。”
男人宠溺的低笑,似醉非醉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的软件上,“方才见你用手持软剑,莫非你武功也是你爷爷教的?”
“我哪里会什么武功,只不过早些年跟着爷爷学了些拳脚罢了,对付一些不会武功的人还差不多,对付武林高手,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以卵击石。”
“拳脚功夫,也总比手无缚鸡之力要好一些,至少还能反抗,不会坐以待毙。”
怪不得她腰间会缠着软剑,原来她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柔弱,也懂得自我保护,他不疑有他,这么想着。
清狂低着头想了想,再次抬头,深吸了口气,眯眼看向远方,声音听不出情绪,“羽哥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你说。”
望着少女美丽绝伦的侧脸,他目光中闪过暖色。
“无论如何,请羽哥哥帮我救出爷爷。”
她忽然回过头,对上了男人温柔的目光。
羽一愣,随后点头,“那是自然。”
清狂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东方钰对付的是她,但不是羽,不光如此,还会多少忌惮着些。
东方钰是个疯子,是个变态,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做,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绝对不能因为自己,而让爷爷有任何闪失。
所以,羽是最关键的人物,只要他在这里,爷爷就有希望。
羽伸手摸了没她身后的长发,柔声道:“别多想了,一切有我,放心吧。”
“恩。谢谢羽哥哥。”
少女柔柔一笑,抬眸看向了远处地方。
不由自主的,她想到了另一个人,嘴角动了动。
夜深了,不知道他此时在干什么?
应该是很生气吧。
……
……
与此同时。
梨花树下,落叶纷飞。
一高大男子背手而立,仰望着头,静静看着天上明月,皎洁月光照射在他菱角分明的脸庞上,俊美的令人屏息。
“王爷。”
静轩出现在他身后,拱手禀报:“属下已经查到。”
“说。”
“当初蝶舞离开欧阳兴之后,便无路可走被骗到了青…楼,那时,她便已经有孕在身,若曦自小在青…楼长大,也是蝶舞生产完后以卖身为主养活她,直到若曦八岁那年,蝶舞长病而逝,若曦自不知所踪,十三岁莫名出现在寺庙路边,被欧阳兴与李香莲带回府内。”
“这么说,她确实是欧阳兴的亲生骨肉?”
“是的,王爷。”
皇甫绝抿着薄唇,一双眸暗沉黝黑,比这夜空还要来的深邃,“可还有其他人知晓若曦身世?”
“回王爷,青…楼内的老…鸨和一些上了年龄的老妈子,都知晓此事。”
“哦?”
“回王爷,若曦甚至联系到了那些人,准备一起去欧阳府找欧阳兴说清楚,来证明她的冤屈。”
“静轩,本王不想让这件事被任何人知晓,你知道怎么做了么。”
静轩想了想,拱手,“王爷放心,属下一定会将所有知情人,一个不差的处理掉。”
“恩,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
待他走后,皇甫绝仰头看向夜空中的月亮,低声喃喃,“清狂,不管你心里藏着什么秘密,只要你去做,本王一定会为你铺平道路,你可知,为了你,本王不会惜一切代价。”
从一开始,他便知晓她在说谎!
清狂心里有个大秘密,一直深深埋在最深处,不让任何人触碰。
他不强求她能够对自己万事信任,只希望,她不要对着他说谎。
因为他讨厌谎言,讨厌背叛,讨厌一切能够令他烦恼的东西。
上次若不是因为太过在乎,又怎会那般容易发怒?
向来以冷静著称的他,何时有过那般失控的时候?
全都是,因为她。
她每一次离开总是那么突然!
明明她发誓不离开他的……
却还是骗了他!
令他恨不得用铁链拴住她,永远也不能走!
但是,他深深明白,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少女看似柔弱,其内心非常坚韧,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个并不单纯的小白兔。
但他也知道,她的情感也并不热切。
不过这都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去感动她,他会让自己慢慢住进她的心里面,从此生根发芽。
可无奈的是,她总是一味逃避。
皇甫绝薄唇抿了抿,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黯然与挫败。
战场上,他是杀伐果断的战神。
军营中,他是众士兵崇拜的将军。
朝堂上,他是文武百官忌惮恐惧的冷面王爷。
父皇眼中,他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无论何时何地,任何境地,他都能坦然相对,所有的人怎样看他,他都不在乎,也不值得他去关注。
唯独她……
那个令人又爱又恨的少女。
莫非当真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思及此,皇甫绝苦笑一声,冷硬面容不再,反倒变得有些落寞。
地上被拉长的影子孤零零在树下,被飘落的叶子盖住。
他定定看着天上明亮的月儿,不禁想着,她有没有吃好睡好?
有没有危险?
有没有像他思念她一般……
想念他?
哪怕,只有一瞬,也是好的……
皇甫绝一动不动站着,仿佛成了石雕。
这一站,便是一夜过去。
天亮了,天边泛起了鱼肚似得白,一点点冒出了金红色的光丝。
“王爷,您快去歇歇吧,这都一夜了,您就算再担心王妃,也不要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
静轩一早过来,竟发现王爷如同昨晚那般站了一夜,他的发上,眉毛上,眼睫毛上,都染上了少许露珠,他心里对小王妃有些抱怨。
明知道王爷这么在乎她,为何还要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留下王爷这般,黯然伤心。
早就觉得那个小丫头不适合王爷,王爷这般优秀,总是被个未及笄的小丫头牵着情绪走,想起来,他就觉得王爷太可怜了。
他们一向战无不胜的战神,怎会为了一个小女娃作践自己啊……
话虽如此,但世事无常,感情这东西,又是谁能说的清的呢。
“你来作甚?”
被打扰到的皇甫绝皱眉,一抹不耐自眼底划过。
静轩说道:“王爷,宫里来人,说皇上让您进宫。”
“又进宫?”
上一次进宫父皇是为了皇甫逸轩故意拖住自己,让他在宫门外等了半天,这一次,找他还能有什么好事?
“公公有没有说父皇找我什么事?”
“据说,金狼国使臣到访,指名要见王爷。”
“使臣?”
皇甫绝眉头皱起,他杀了金狼国的太子,金狼国主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却又为何前来天朝见他?
………………………………
第一百三十五章:蹊跷
静轩想了想,神色有些沉重,说道,“王爷,属下觉得此时蹊跷。”
“的确蹊跷,且不说本王杀了金狼国唯一一个继承皇位的储君,就说前来在天朝偷着买兵器和物资的国家,正是金狼国,此番一来,也许有什么阴谋诡计。”
“那王爷打算怎么做?”
“去,本王当然要进宫,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耍什么花招。”
皇甫绝冷笑一声,转过身,大步朝着王府门口走去,“静轩,备马。”
“是,王爷。”
太阳刚从苍苍的山巅后面露出来,它那最初几道光芒的温暖,跟即将消逝的黑夜的清凉交流在一起,使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迷茫。
少女坐在院内,拖着下巴发呆,一直望着某个地方,仿佛在沉思。
白衣男子从屋内出来,看着失神的她,目光一动,抬脚朝她走去,“狂儿,你还在担心你爷爷么。”
清狂垂眸,低声问了句,“羽哥哥,若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恨我吗?”
说完,抬眼看他,不放过他任何表情。
羽愣了一愣,随后失笑,大手抚上少女黑发,“小小年纪胡思乱想着什么,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去弄些食物。”
清狂眨眨眼,看了眼四周绿葱葱的竹林,“我爷爷家里没有食物了,方圆十几里都没有人家,难不成,你空手变出来?”
羽再度失笑,“变出来倒是不可能,不过打一些野味不算难,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你这么一说我都饿了,好吧,羽哥哥快去快回。”
眯起眼睛笑了笑,她舔了舔唇瓣,看起来像是饿了。
“好。”
男子站起身,运用轻松飞快离开了院子。
清狂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目光复杂的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最后,转过身,走进了房内。
开始点火,加柴,烧水。
整个过程,她都一副面无表情的做着,只有眼底深处一直隐藏着愧疚与暗芒。
这时,院子里有动静传来。
她以为是他回来了,站起身跑过去一看,立刻惊喜喊道,“爷爷!”
只见,一名花甲老人一步一步从外面走来,正是消失多时的欧阳青天。
刚一跑到半路,清狂身子猛地一顿。
因为她发现,爷爷目光呆呆,行动迟缓,甚至是每一个步伐走的都十分怪异。
不对!
她的大脑猛地响起了警钟。
清狂小手不由得紧了紧,然后恢复笑脸,若无其事的跑过去,惊喜道,“爷爷,您终于回来了!”
她上前握住欧阳青天的手臂,小手却是以不经意的姿态扣在他脉搏上,由于她脸上一直笑着,所以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爷爷,您去哪了呀,让孙女好担心。”
欧阳青天脸上没有半分情绪,僵硬的身子略微迟钝,目光浑浊,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具僵尸。
她的心里面,越发警惕了。
“爷爷您为何不说话?”
她扶着他朝石卓前走去,轻轻的扶着他坐到凳子上。
然后,她松开手准备去倒些热水,手腕忽然被他猛地攥住!
“爷爷?”
他死死攥住她手腕,脑袋机械般的抬起来看着她,那一双苍老的目光没有半分神采,看着人的时候,不禁令人头皮发麻。
“坐——下。”
终于,他开口了,依旧十分僵硬机械。
“怎么了?”
她表面上疑惑的神情,但还是很听话的坐在了他身边。
然而,她的屁股刚一落下。
一把锋利匕首蓦地朝她心口刺过来!
“爷爷?!”
清狂好似早有预料一般,小手稳准的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臂,小脸凝重的盯着他,“爷爷,你醒醒,我是清狂,是你的孙女啊!”
欧阳青天仿佛听不到一般,僵硬着脸,反手一转,另一手出掌攻击她。
“爷爷,你快醒醒!”
她一边奋力躲避着,一边又不敢伤害到爷爷,更是不敢掏出毒药。
爷爷显然是被什么控制住了,她除了躲避之外,没有半点办法,她不想让爷爷受伤!
就这样你追我赶,过了一刻钟,一抹白色身影咻的搀和进来,剑鞘一挑,挡住了欧阳青天的匕首,抬手快速一点,他便站在原地不动了。
“狂儿,他很危险。”
看着欧阳清狂要靠近欧阳青天,羽一把抓住她手腕,阻止她的靠近。
“羽哥哥,我爷爷怎么了?”
少女眼底似乎浮着泪光,神色十分不安。
羽眉头皱了皱,“若是我猜的不错,你爷爷定是被下了蛊。”
“蛊?”
清狂低下头去,拳头紧握,目光冷厉,该死的东方钰!
“你放心,这蛊用不了几天便会自动死去,索性并不是母蛊,不然问题就大了。”
看着她低下头,男子以为她心里难过,不禁解释了几句,安慰她一番。
片刻后,清狂才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羽哥哥,我去看看水烧开了没有。”
“好,一会儿我就去把兔子剥皮烤了。”
羽点了点头,清狂这才看到他脚下面的一只死兔子,目光一闪,垂下头不言不语的走进了屋子。
他看着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不一会儿,清狂就把烧开的水端了一碗拿来,她低头吹了吹,举起来给他,“羽哥哥,先喝口水吧。”
羽不疑有他,微微一笑,端着碗喝了一口,再把碗放在桌上,看时候不早了,也许狂儿很饿了,于是赶紧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清理兔子,等会就能吃上香喷喷的兔子肉了。”
清狂但笑不语,看着他拎起死兔子朝房内走去,可没走几步,‘砰’的一声,便倒在地上。
她低低一叹,面色十分愧疚的走上前,“对不起,羽哥哥,我也是迫不得已。”
……
……
皇宫之内
俊美无双男子面色冷峻,一言不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金狼国使者,皇帝坐在上位,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皇甫逸轩坐在皇帝下面,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比寒王的官衔还要大。
只有明白人才晓得,有时老皇帝为了故意让寒王难堪吗,才这么安排座位。
对于这些皇甫绝心知肚明,只是不屑去理会罢了。
“皇上,臣此次前来,主要是想和天朝商议结盟之事,若是皇上以及寒王都没有什么意见的话,臣回去禀明我金狼国主,挑选良日,举办盛典,献出丰厚物品上贡天朝。‘
使者态度良好,笑呵呵的说完,在别人看来,乃是一件天大好事,这等好事老皇帝自然不会推辞,不禁捋着胡须笑道:“使者多虑了,金狼国与天朝是近邻,达成盟友乃是天大喜事才对,朕怎会有异议?使者大可在宫内住下,朕自会好好招待使者,待明日朕会派人送使者回去,并让使者携带一封朕的信函给你主。”
“父皇,儿臣觉此时不妥。”
使者刚要开口,就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截去,金狼国使者看向一直冷着脸的皇甫绝,客气却又恭敬的说了下,“寒王大可放心,我主确实是真心想要与贵国结成盟友,绝无其他想法。”
“本王何时说过不放心了?本王只是认为,金狼国不配与我天朝结成盟友罢了。”
皇甫绝低沉的嗓音,微挑的剑眉,看似淡然的星眸,淡淡的一瞥,却让人心惊胆颤。
使者脸色一僵,老皇帝见状,低声喝斥,“闭嘴!朕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朕的决定还要通过你答应不成?”
不管金狼国如何,能够每年给天朝上贡,这便是天大的好事!
可恶的皇甫绝,竟然连这个也要跟他作对?
若不是使者要求皇甫绝出席,他何必让他来在这里看着生气!
皇甫绝站起身,拱手,“儿臣不敢,只是着金狼国如今正在打仗,这个时候我们若是和他们成为盟友,必定也会被搀和到战乱中去,我国现在民生安泰,国富民强,没有理由去踏进浑水。”
“哼,就算是在打仗,难道我们天朝害怕不成?金狼国肯与我们做盟友这是好事情,对双方都有利,偏偏你阻挡着说不妥,朕就不明白了,莫非你不想让天朝更好不成?”
“儿臣不敢,父皇,此事不可轻易定论,昔日打仗之时,儿臣东征西战,自然明白大局势力,做了盟友势必会引起其他两国对天朝的反面情绪,如今这富局势,我天朝理应明哲保身。”
老皇帝脸色阴沉,看向皇甫绝的目光绝对说的上是厌恶至极,使者看了看他们,没有说话,而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寒王,你的意思皇上还不如你会治理国家了?”
这时,另一旁的皇甫逸轩淡笑着站起身,只是眼底的阴霾十分明显,“皇上乃天朝之王,怎么做自是皇上说了算,不错,这天朝确实有寒王东征西讨的功劳,可这皇帝却不是寒王,不管皇上大伯如何决定,那都是为了我天朝盛世百姓,而不是像寒王这般,故意将盟友拒之门外。”
只要一想到欧阳清狂成了皇甫绝的未婚妻,皇甫逸轩这心里就无比的怨恨。
皇甫绝冷冷吧瞥了他眼,不轻不重的说了句,“世子,若以后出现事端,你可担得起这么责任?你可愿亲自带兵去帮着金狼国抵抗其他二国?”
“这……”
皇甫逸轩一愣,他又不会打仗,如何带兵?
“既然不能,空口说白话的事情还是免了吧。”
“你——”
皇甫逸轩怒极,死死瞪着那边的俊美男子。
“够了!轩儿年龄还小,待过上几年,你以为能比你差?”
皇上见不得自己疼爱的皇甫逸轩这般被褥,立刻面色不快的瞪起眼睛。
皇甫绝不以为然的扫了眼他,冷冷一哼,站起了身子,“今日叫儿臣来若是为了联盟一事那便算了吧,儿臣还有事,现行告辞。”
说罢,压根就不理会老皇帝盛怒的嘴脸,头也不回的离开。
静轩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问道:“王爷,这金狼国使者究竟什么意思?”
皇甫绝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冷冷中夹带着讥讽的声音传来,“无非就是两个目的。”
“两个?”
“他根本就不是成心要与天朝结盟,一是假意结盟,然后在联盟那天搞鬼,暗下埋伏,二是为了挑拨离间,意图让本王与父皇内讧起来,这样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打败我们天朝,可惜了,本王懒得跟他们玩这个游戏。”
………………………………
第一百三十六章:心计
“所以王爷您才会不耐烦的离开。”
“不错。”
两人刚出了皇宫,就看到奔雷火急火燎的飞奔上前,“王爷!”
皇甫绝面色一正,眼底有丝迫不及待,立刻问道,“怎么样了?”
“属下已经查到王妃在哪了。”
“备马,快!”
静轩和奔雷甚至没看到他们的王爷是怎么动的,只见一阵风吹过,人没了。
**
**
日落时分
黄昏的余晖把整个竹林都照成了红彤彤的颜色,一片片红霞在天边即将淹没,只余下深沉和阴暗,仿佛乌云遮顶,令人气息沉闷。
“爷爷,你身体的蛊虫已经死了,好好休息吧。”
少女站在床边,小心翼翼为欧阳青天盖了盖被子,检查了床边一圈的毒粉后,这才安心离开房间,关上门。
她来到了另一间房子内,榻上,躺着一个十分精致的白衣男子,此时正扯着衣服,嘴里吐出难耐叮咛的呻吟。
“好热……”
他无意识的低喃出声,身上的白袍子已经被他拽的退到肩膀,露出了比好不孙色于女子的血色肌肤。
少女眼底满是复杂之色,缓缓的走近,伸出小手,拨开了他脸颊上的长发,此时的男人,满脸绯红,双眼迷离,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原本很暧昧的场景,可少女的眼底装满了冷清和淡漠,与气氛格格不入,非常奇怪。
男子额衣服随着少女的之间缓缓去掉,只剩下了里面的最后一层亵衣。
“羽哥哥,你喜欢我吗?”
少女庆铃如杜鹃的嗓音缓缓吐出,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笑容。
“喜欢……”
男子双眼迷离,红唇颤动,理智根本不在脑子里。
“羽哥哥,我把自己交给你好不好?”
少女俯下身子,粉嫩唇瓣贴在了男子的额头,随后,渐渐往下,小手抬指间解开了透明的纱帐,从外面看去,少女弯下身子,抱着男人的脸,虽然没有看到正面,但从这个角度看去,两个人就像在接吻一般。
谁也不知道,少女捧着男子的脸,低低的看着,两个人距离的虽然很近,但却并未碰到。
清狂目光往后扫了眼,睫毛颤动,如同蝴蝶羽翼,轻轻刷过男子的脸颊,他叮咛一声,不自觉的伸手勾住少女柔软的身子。
就在这时,一阵凌厉阵风蓦地刮过!
清狂嘴角一勾,故作被吓到一般,惊慌的朝边上倒去,“谁……”
看待清楚来人,她娇小身子颤抖起来,“东方钰,怎么是你?”
只见,面具男子单手抱住神智迷糊中的羽,一双残佞紫眸眯起来,盯着少女,“你不配动他。”
清狂紧张的咽了口吐沫,下巴一扬,“我喜欢羽哥哥,你才不配呢!快把羽哥哥还给我,不然……不然……”
“他是我的,你想要?纯粹找死。”
东方钰眼眸森然一瞪,话毕,抬掌便朝着她打击而来,带着凌厉嗜血的气势。
清狂心头一跳,连忙反跳到了床榻另一边,…拿起榻上枕头朝他砸过去,嘴里不依不饶嚷道,“你这个变态!怪不得羽哥哥厌恶你,像你这种喜欢男子的恶心男人,恐怕是人都会厌恶你,嫌弃你,你注定孤独终老,不得好死!”
仿佛是故意再激怒他一般,少女嘴里的语气要多嘲讽有多嘲讽,全是满满的轻蔑和讥笑。
“欧阳清狂!”
东方钰目光冷残,犹如被激怒的野兽,疯狂朝着她攻击。
清狂拼命躲避着,犹豫中间挡着床铺,一时间,他追起她来有些费事,东方钰怒极,砰地一声,将床榻击碎,木屑粉末飘落下来。
随着飘落下来的木屑,清狂彻底暴露在了他眼皮子底下,只需一伸手就能捏死她。
东方钰猛地伸手,突然身子一怔,停下了。
“你做了什么?!”
他面具下的脸色骤变,一双紫眸恶狠狠瞪着她。
少女伪装的紧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嘲讽,“聪明如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不可能!你没有下毒的机会!”
自始至终,他都不没有给她触碰自己的机会。
她不可能在他身上下毒!
难道……
东方钰目光一沉,看向了怀中的羽。
“是啊,我知道你会放着我下毒,但你却不会防备羽哥哥,早就在你来之前,我便在他身上下了专门对付你的剧毒,东方钰,你又输了。”
少女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看到他栽倒自己手中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东方钰眼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凉凉的嗓音还是冷如冬水,“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能杀你了么。”
清狂一点也不担心这一点,“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出来吗?我新研制的这款毒药为什么在羽哥哥身上没有发作,在你身上反而发作了呢?因为,只有运用内力的人,才会快速发错,并且,你只要一动手,身子的毒液会走遍你全身经脉,到最后石药无医,即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东方钰眯起冷狠的眼眸,咬牙切齿道,“好毒的女子!”
“彼此彼此,若不是你动我爷爷,我也不会对付你。”
“妄羽对你那么好,你却把他当成了利用的对象,若被他知晓,还会在疼爱你吗?”
瞧着男人紫眸内的嘲弄,清狂一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您现在担心的是自己能不能从我手中安然离开。”
她抽出了怀中匕首,笑的十分灿烂,“东方庄主,你这么坏,你的心会是什么颜色呢?我好想看看呀。”
男人目光一凛,“就凭你也能杀我?”
“能不能杀你不是取决于你,而是取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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