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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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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清狂的眼眶里几乎是有了复杂,低声喃喃,“绝,有些事情必须是这样子做,希望你可以理解。”

    刚刚站立在前面的日影里,她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欧阳清狂并没有回过头。

    阳光下是那双妖异的眼眸,妖红并没有说什么,就好像站立在神仙之境一样,目光幽深。
………………………………

第二百七十六章:换你天真无邪

    宫墙寂寂,枝上柳绵吹又少,梨花满地不开门。

    这日皇甫绝在神晋殿一边翻看着《齐名要术》一边微眯着凤目不紧不慢的敲击着云檀的桌面。

    欧阳清狂与妖红双双走了进来。

    皇甫绝一袭蟠龙纹透天彻地雀金裘,低垂着眼脸,一直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轻拢慢捻,将白若羊脂的书页翻动着,忽然间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连忙回头。

    “绝,我特命御膳房炖了十全药膳粥,近日繁忙,你可要知道持盈保泰是正经。”

    说着话,已经若行云流水般从青瓷碗里面舀出一勺递到了他的嘴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翅在眼帘下投出一个暗影。

    皇甫绝曼声赞道:“果然是好粥,你送来的不是粥,而是这个!”

    他倾身,诱惑的弧度慢慢的逼近欧阳清狂,随音而动皓白的手指点一点自己的胸口。

    欧阳清狂嘴角含笑,凤目微眯,抬起头看到他的丽颜不觉得呼吸一紧,那张翩若惊鸿的脸近在咫尺,她含愧的垂眸,“绝,我不过是做了我自己该做的事情罢了,倘若有朝一日我离你而去,可不要憔悴损才好!”

    清狂那双眼中忽闪的深意,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割在了他的心口上。

    皇甫绝沉醉的面容有了一丝停顿,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已经有一点生气。

    语气里面不满很快被掩盖住了,“不会的,清狂,这一生一世我都会陪伴你的,就算是有了那一天我也会强抑心如刀绞努力加餐。但是不会的。”

    欧阳清狂听到这里,回嗔作喜,“罢了,皇上说不会那是断断不会的,我是多虑了。”

    皇甫绝伸手替欧阳清狂把一丝顽皮的头发捋到了额头上,窗外的晨阳透过单薄的窗棂投了过来,那片耀眼的美丽里面是清狂震撼的眉眼。

    她沐浴在阳光里面,一层金色的光晕通体掩盖,此时清狂微仰着头强自将眼泪逼到了心里。

    神色端和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皇上是九五之尊,宵衣旰食勤于国政,自然是我多虑了。”

    皇甫绝拢一拢她的衣袖,将那双纤纤素手放在了衣袖里面,一时间无言胜似千言万语,只有枝头鸟儿啁啾,让这种宁静增添了意思活泼的情味,忽然间皇甫绝转眸看到了侍立在清狂身后不远处的妖红。

    “难道你就不觉得面君需要三叩九拜,难道你就不觉得御前失仪?”

    皇甫绝广袖轻舒,雷霆万钧之力斜斜划过桌面,桌子上的泥金博山炉被打的落在了地上,一时间接二连三落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物事。

    妖红黝黑深邃的眼眸望了望欧阳清狂,又转眸望了望皇上,于是那浓密的眉也紧随着轩了轩,飘然下拜,“小民参见吾皇万岁,娘娘金安!”绝美的唇翕动了下,优雅的丝毫不着痕迹。

    皇甫绝深吸一口气,因为在欧阳清狂的面前,只好作罢,“罢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日朕并不计较。”

    这个态度倒是出乎两人意料之外。

    原以为皇上一定会发虎狼之威,雷霆之怒,毕竟天心难测,谁也说不准他会怎么做。

    清狂与皇甫绝说了会儿话,道了均安也便退下了。

    两个人出了神晋殿,澹荡春光,桃红柳绿。满城杏花天雨,加上拔节的树木,倒是一派春意盎然,深绿浅绿燕燕莺莺看上去也是大好春光。

    日照花影移,她忽然站着不动了,恍如浮生一梦,看那枝头琼花乱坠停顿不前。

    而另一边,妖红心海如波,朗朗如同皓月的眼眸望着欧阳清狂,“春光淡荡,皇后为何愁眉不展?可否让我略猜一二?”

    “说什么呢?本宫并没有愁眉不展。”

    欧阳清狂的飞仙髻上,几朵零碎的白色花朵隐隐然反射着日光,几分犹如仙人的飘逸加上一段尘世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更是勾人心魂。

    但是弯月眉明星目之中多少还是有了一点感情波动,妖红顾盼之间已经走进,“你好像有心事?”

    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望过来,欧阳清狂并不与之对视,轻笑:“怎会,如今天平地成,本宫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心事呢?”

    她如玉的肌肤看上去有一点病态的洁净,妖红伸手想要握一握她的指掌,但是她很巧妙地避开了。

    “本宫不过是想要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殇罢了,但愿天随人愿,本宫便也乐见其成。”

    她的语气是遮掩不住的辛酸,哀伤满溢到了胸口。

    “呃?”

    妖红回头,在那落红如雨里面,巧笑横波,一双美目笑意盈盈而又失去了那种清澈,“真是伤心脉脉难诉,风剪寸寸柔肠呢,你果然还是有心事的,为何不说出来,有很多事情说出来会好一点。”

    不用了,怎么启齿呢,针不刺在你的身上你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这世上难道真的有感同身受,她的计划已经走上了正轨。

    这一次成败都在自己,所以应当大而化之而不是处处被自己的心思牵引着走。

    绝,你可一定要体谅清狂,有些事情还没有到大白于天下的时候,有些事情讳莫如深并不是清狂的错。

    漫漫花雨簌簌而落,欧阳清狂凝眸,凝眸处更是倾断了万人肠。

    “妖红,你也是用毒之人,本宫问你世界上最毒的毒是什么,当初千云山有一本秘籍,本宫有幸目睹过片言只字,只是最毒的毒药第一位却是空缺的,那是什么?”

    “当年,我也曾百般问过师傅,但是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想来世上便无十全十美的东西吧,月盈则食水满则溢,故而我认为天下第一是不存在的,所以那本秘籍里面就留白了。”

    妖红轻笑,接着道,“怎么忽然问这个?你好久……没有用毒了,在这深宫内院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种歪才皇后怕是早就已经忘到爪哇国去了吧?”

    “实际上,本宫可能已经猜到了第一位是什么……”

    欧阳清狂轻笑,明媚的日光里面二人因为这个话题好像亲近了不少,焚焚的花雨后面却是刚刚不巧路过的皇甫绝,皇甫绝忍无可忍,揉身上前飞落在了两人之中。

    她头上的珠翠莹然,瞬间带着冷寂的光泽折射在了他的脸颊上,那张水样的眸子以及白色茉莉一样的脸颊瞬间拘挛,皇甫绝轻笑,“妖红,你自然知道我为何前来。”

    “皇上前来做什么岂是吾等草民可以揣测的,今日有没有花蝴蝶飞来飞去,莫非皇上又要变戏法让花蝴蝶变成粉末,那也是闻所未闻的,妖红便哪里都不去躬逢其盛了!”

    妖红故意激怒了皇甫绝,他知道欧阳清狂不会允许皇甫绝伤害自己的,至少暂时是不会的,因为他还是一个有用的人。

    “那也没有什么,这个戏法殊无趣味,朕还有一种戏法,以前朕变过,在万军之中取首将项上人头如同探囊取物,如今朕做了皇帝,这个戏法倒是很久没有变过了,不知可是生疏了!”

    这个是戏法,分明是杀人。

    妖红不想要与当今天子拳打脚踢,不过是惫懒的眨眼,“皇上这个戏法,小民却是不愿意看了,料来也是很有趣味的,小民这就告辞了!”

    “想走!”

    这时候他已经变拳为掌,掌风飒然击打了过去,但是皇甫绝永远不会想得到,他的掌永远竟然会被从中腰斩,她站立在了两个人之间,细珠累累珊瑚佩在她的头顶摇摇晃晃,“皇上,你为何非要置妖红于死地,他是你我的恩人。”

    皇甫绝百思不得其解,他的举止在她的眼中竟然是一种狂妄,她竟然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挺身而出?

    要知道这一掌如果真的落在了人身上,断无生还的道理,她不会不知道的。

    他不清楚自己纵容她到了这种地步,他真的没有想过,竟然会为了别人挡在了自己的掌下?!

    妖红也实在瞧不下去了,他是旁观者清,但是真的是清吗?

    还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她是不得已才兵行险招,不然会被识破的,到时候很多事情都就做不成了,所以她不管做什么都希望皇上能够理解自己。

    妖红抱拳施礼,“来吧,皇上,既然圣上要与小民切磋武学小民舍命陪君子也罢了!”

    他的眼眸落在了欧阳清狂的身上,她那种微微前倾保护自己的姿势还没有半分改变,“既然皇上要与小民切磋一二,想来皇上与皇后同气连枝,大概是会绕过小民的。”

    他用毒超过了任何人,但是武学上的修为还是差之毫厘,然而这种不精进,到底还是末流,想来皇甫绝投鼠忌器,也是不会十分与自己为难。

    妖红走到了欧阳清狂的身旁,在她的面前柔柔的轻笑,“我知道第一位是什么了。”

    皇甫绝醋意翻涌,他们竟然还在自己的面前眉来眼去说什么第一第二的话题,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挥掌斩落了下来,有惊无险,妖红堪堪避开。

    他的后招又绵延不绝,招沉力猛,又早一掌击打了过来。

    出掌速速之快简直让人应接不暇,两个人就如同皂雕追紫燕,猛虎诞羊羔,疏忽来去。

    终于这一次落在了她的面前,妖红已经被打伤了,嫣红的血从白皙的皮肤上滚落。

    欧阳清狂阻止了两人的格斗,并且万分镇定的给皇甫绝行礼。

    “绝,自从我进宫以来你就没有相信过我对吗?妖红不过是一块试金石罢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唯一?为何我觉得自己被愚弄了,你是君临天下但是我是你的宠物,我没有自由,没有一切,难道这些都不够!”

    皇甫绝赶紧拉起来跪地的欧阳清狂,“清狂,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不过是闹着玩,方才不是说了吗,是切磋武学。”

    欧阳清狂并不站起来,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了妖红的身上,妖红淡然站在那里,有风吹过卓然的气质不因为负伤减少分毫。

    他闭着眼睛就好像在听绿绮弹奏的万壑松声一样,完全看不出来负伤的样子,除了嘴角的鲜血还在。

    “绝,你从来就没有相信我,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这不是宠溺!你这是一种对于低等生物的凌驾,你明白了吗,皇上?”

    她透气又准备说话,那‘皇上’两个咬的极重。

    却被皇甫绝拍了拍后背,“是我的错,清狂,是我的错……”
………………………………

第二百七十七章:带着目的离宫

    淡雅如雾的辰光里面,是她倔强的眉眼,一尘不染的白色纱衣被最后的光线吞噬成了暖金色。

    她慢慢的松开了发髻,头上的珠围翠绕都被悉数拿了下来,目光讷讷的,“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春芳歇——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不不!”

    他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躯体,只觉得她在微微的颤抖,他不要她离开。

    这一刻,欧阳清狂任由清泪涤荡,她这才轻笑,“我知道了,第一位是什么,我总算知道了。”

    欧阳清狂慢慢的起身,神色淡漠,优美如樱花的嘴唇咬一咬,“皇上累了,我也累了,我先休息了。”

    细致的白皙手掌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她宁静地让人难以置信,表情木讷而又冷凝,瞬间就像落进了万丈深渊,他的身体也是控制不住的颤抖,“清狂,清狂……”

    紧紧的抱住了欧阳清狂,她没有回应自己,而是任由他抱着,如同抱着一具行尸走肉,良久她的手掌又轻轻的掰开他的桎梏,“皇上累了,我也累了,我也累了。”

    她重复着那几个字,就好像是自己再寻找勇气一样,嘴唇哆嗦的厉害。

    望着她的背影走到了夕阳西下的最后一抹余晖里面,就好像没入了长长的黑暗,头顶上最后一片金珠还在浮泛赤金色。

    她回眸,仿佛千言万语却是泪凝于睫,仿若一言难尽的表情让他觉得很难过,但是有没有只言片语的表达,只见那花钿隐隐晦涩,于是便渐行渐远了。

    妖红轻咳着走上了前去,皇甫绝忽然拦在了他的面前,皱眉,“究竟毒药榜排行第一的是什么?”

    “情!”他说完也淹没在了黑暗里面。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他等到两个人都走进了黑暗里面,这才怅惘的望一望天际,司礼监黄全在后面走过来,“皇上,回吧!皇后娘娘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皇上龙体保重啊!”

    “不要骗朕了,那并非口舌之快,她是真的对朕死心了!”皇甫绝冷笑。

    面前是一棵榛莽密集的大树,树木纹理粗糙显然已经活了很多年,黄全并不知道皇甫绝要做什么,他只是在最后的黄昏里面轻声叹息。

    “大树啊大树,为何阻断了我观望清狂的路,留你何用!又留你何用!”

    黄全本待上前说两句安慰的话,诸如明日带尚宫局的人过来砍伐了什么的,但是还没有走上前去,额上的乌纱已经飞动,那是被掌风带动的,皇甫绝已经一掌打了下来,大树应声而落。

    黄全赶紧上前,痛哭流涕的以头抢地,“万岁爷,您这是何苦,老奴立刻给你找金疮药!”

    “朕与皇后好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

    他朗月疏星一样的眼睛望着倒在了地面上的树木,轻笑,“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他的手掌在流血……

    ——

    ——

    欧阳清狂并没有回到她的寝宫,而是不动声色的顺着皇宫后门离开了皇宫,并且带着妖红,坐在了远离皇宫的马车上

    她走过永巷,赤金色的光芒落在了她的身上,枝叶纷披的树木掩映之下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人。

    妖红不疾不徐的跟随着,“皇后娘娘这是要去哪里?”

    两旁有人隅隅私语,不解皇后的行为。

    一瞬间众人都是东张西望的,有人低声解说有人向隅而立生怕招惹了灾祸。

    妖红完全不理会众人疑惑的目光,只是她走到哪里那里就会围绕一群行李的悉索声,衣裙触底的声音。

    到了紫华城的最后一重宫门,欧阳清狂抬起裙疾步走了两步,没人拦她,因为她是皇上的女人。

    没有人敢要说什么,因为她是皇后。

    妖红旋过身偏头瞧她,“你真的决定走,临时三思终有益,这里的荣华富贵这里的一切的一切你就真的毫无留恋?”

    她微笑,有些凄凉,“哀莫大于心死,有什么好留恋的,人要是有了执念死的会很快!”

    这算不算是得到了妖红的信任?

    这一场博弈终究还是自己赢了,只是有很多事情还是不能大白的,就让混沌吧,总有一天会被理解的。

    那时候开满了芬芳的栀子花,他们南面而坐,殷殷切切的不像话,终究会有那一天的。

    “我真的没有想到!”

    妖红倒抽口气,下巴几乎都有些脱臼——

    “我一直觉得深宫内苑是很多女子想要挤破头颅走进去的,为何你好像一点都不喜欢?”

    她的目光迎向了妖红,妖红被她看的有一点不知所措,“哪里有挂念那里就是家,没有了就是天涯,你明白了吗?那里曾经是我的家,现在是我的天涯!”

    欧阳清狂弹弹手指,抚摸了一下马车里面的垫子,“我困了,想要睡觉!”

    她的脸上还挂着一串泪珠,泫然的样子不免让妖红动了恻隐之心,挥挥手道:“你不是刚刚起来吗?”

    这语气全然是一种宠溺,并没有半分的责骂意味,“我就是累了,就是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妖红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我明白,睡吧!”

    她如今是荆钗布裙不施粉黛的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孩儿,乌衣门第的簪缨落入了寻常百姓家里,但是她的铅华弗御并不是不好,反而多了一种浑然天成的雕饰。

    没有想到的是,很快的,欧阳清狂就睡着了,淡淡的眉毛蹙着,就像很难过一样。

    他倾身准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但是并没有完成这个计划,欧阳清狂已经偏过了头。

    她睡得很不安稳,虽然是春天了,但是在马车上面颠簸着还是有一点凉意,他拿过狐裘大衣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要去哪里……

    他也不知道。

    他应该要带着清狂回去向主子复命的,可是……

    目光看向女子睡着的面颊,妖红目光变得幽深。

    **

    清狂已经走了,他从龙域殿走下来,心里还想着怎么样去道歉,怎么样去祈求原谅,但是早有黄门官过来俯伏丹犀,报道:“皇后娘娘一早就出宫了!”

    “出宫?!”

    皇甫绝剑眉星目都有了一丝悚然,“这样的大事都不来报,朕的国事是你们,朕的家事是清狂,你们竟然连这些都分不清楚,罢了!要你们何用!”

    刚刚走上前去,又有太监来报:“老奴看到皇后娘娘驾车西去了!”

    一路横冲直撞,他只觉得路好长,竟然就好像是走也走不完一样,究竟有没有终南捷径可以走的,究竟有没有?

    踏雪胭脂马,为何今日就连你也与朕为难,为何你也跑得如此之慢?

    皇甫绝心乱如麻,打马而去,身上还是赤金龙纹大氅,这可是了不得了。

    天朝的皇帝竟然从大内跑了出来,人间百姓已经仰头看,过后面面相觑。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不理众人,拨转马头,心急如焚,早就没有心情顾虑这些了。

    万岁?谈何容易。

    走到了城门外面,已经到了傍晚。

    看起来四面都已经找遍了,按图索骥是不可能的,只能问一问别人,但是问过了也是一无所获。

    男人萧瑟的站立在风里,枯藤老树昏鸦在头顶聒噪了一片静谧的田园区,他怅怅然的拍一拍马背,然后回到了宫内。

    皇宫内,明烛高烧,皇甫绝正襟危坐。

    “兵部尚书秉笔,朕传檄天下,谁要是找到了清狂,朕情愿割舍半壁江山……”

    尚书惊恐的瞪大了铜陵眼,这一次看起来是闹大了。

    自古以来历史是男人的,改变历史的却往往是女人,莫非这个女人又要引发一场无休无止的国乱,尚书自然不敢停滞,儒墨奋笔疾书,写完了以后赶紧碰到了他的面前。

    “朕也就不看了,如今就昭告天下吧!一定要人尽皆知,明白了吗?”

    “微臣知道了,定当尽心竭力!”尚书擦一擦满脸的冷汗走了出去。

    没人之后,皇甫绝便躺在榻上闭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她在一片姹紫嫣红的花丛里面,巧笑横波。

    “绝,你看那一只蝴蝶,很好看呢,美人蝶我要美人蝶!”

    皇甫绝还记得自己说了,是喜欢的就要握在手中才是自己的,是喜欢的就要握在手中,但是呢,并没有握在手中,多么讽刺的事情啊,清狂竟然会离自己而去。

    这是他的梦,她的梦呢,关山迢递魂梦远,才刚刚闭眼就在梦中与皇甫绝相会。

    是那样的日子,枝头的蝉鸣阵阵,应和着刚刚新湃瓜果的甜腻,他们并肩而立在看湖水里面跳跃的锦鲤,可真是好看啊,还有一双鸳鸯游过来,水里游鸳鸯,游到水中央,化作蝶一双,飞入你梦乡。

    如今他们不在一起了,是不是就连梦中相会也是奢侈的事情呢?

    ……

    ……

    而这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车行如风,也不能消散她心中的烦闷与无奈,大宛良驹双蹄得得,一路上踩碎了异乡人的魂梦关山远,妖红坐在她的身旁,隔着帷幕她看了看胭脂踏雪马。

    两个人没有目的地一样,任由这批马拉着。

    在妖红看不到的角落,她拈过一粒小石子,轻轻的击出去,忽然间落在了踏雪马的马蹄上面,只听见这匹大宛良驹嘶鸣着打着响鼻,然后狂奔而去。在前面有一片密集的树林,香樟树下是一条险阻的道路,妖红坐在车辕上勒着缰绳,他也不知道为何训练精良的马会瞬间变成这样子。

    前面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如同天外飞来一样挡在了路边,忽然间缰绳断了,车子看看擦在了石头上面。

    妖红来不及进入车子将欧阳清狂拉扯出来,车子已经急转直下,他们表现了少有的惊慌失措,片刻后车子落入了崖底。倒不是非常高的落差,妖红还是完好无损的,幸免于难以后去看了看欧阳清狂,她的头撞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面,顿时鲜血入注。

    怎么会一瞬间发生这么致命的事情?

    妖红本来不打算去闲云山庄的,但是这一次不得已只好带着伤者去了那里。

    昏迷的清狂后脑勺磕到,流了很多血,竟是发烧了三天三日,这期间,都是妖红在照顾她。

    三天后,她才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妖红,而后问道:“这里是哪里?我是谁,我们要去哪里?”

    妖红望着欧阳清狂,“清狂,你究竟怎么了,你是欧阳清狂,这里是天朝,我们要去……要去闲云山庄,你究竟怎么了?”

    “闲云山庄,究竟是哪里?你是谁?”

    这样的问题接二连三的,本来以为不过是简单的谵语还不打紧,谁知道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同样的场景重复上演,就连妖红的脸色一日不如一日,那事态可就大条了。

    “我要跟着你,你要保护我,你是妖红,我知道你是妖红,我认识你!”

    欧阳清狂大呼小叫总算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小心翼翼,生害怕妖红会把自己丢弃一样。

    妖红轻笑,怎么会,呵护她还来不及呢!

    于是小心建言:“如果你要和我去闲云山庄,妖红就备妥一切好吗?”

    “我不管你去哪里,都不要丢掉我,不要,明白了吗?我不管你去东方还是西方!”

    欧阳清狂目光却追寻热切微笑的妖红。

    妖红道:“不是东方与西方,是闲云山庄,闲云山庄的主人你是认识的,东方钰啊!难道你连东方钰都忘记了,那么还有一个名字你应当会记得吧!?皇甫绝?”

    欧阳清狂露出一丝微笑,但是她的的微笑不是对这句话,而是对妖红,微笑就像昙花一样,“我和你去,别的我都不管!”

    “去——闲云山庄?”

    “恩!”
………………………………

第二百七十八章:试探她

    妖红无奈,只得驱车去闲云山庄。

    东方钰的宅子占地千里,一片沃野之中就像怎么走也走不完一样,他们坐在车子里面,“闲云山庄为何这么远,是太阳的地方,是太阳的家?”

    没有想到失忆的欧阳清狂是一个顽固又奇怪的女人!

    怎么搞的,怎么这么快就人生大洗牌,没有想到欧阳清狂会性情大变。

    “看见那盏红灯笼了吗?过了红灯笼就是了,马上就到!”

    妖红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你不要急,还有是闲云山庄不是东方。”

    欧阳清狂只是静静地沉默了会,道:“你身负我的安全重任,我很相信你,妖红!你到哪儿清狂便跟到哪儿好吗?”

    每一天都和欧阳清狂呆在一起,多少还是有一点腻歪,一问摇头三不知。

    这可真是够让人头疼的。

    还好妖红性宽和,寡言语,喜怒不形于色自然也是不太厌烦,毕竟怎么说自己都是很喜欢欧阳清狂的,不管是不是失忆了他都喜欢。

    但是今天他的烦躁不悦却逐渐显露出来,其实他也是有一点不想要让欧阳清狂接近东方钰的,毕竟他们的事情他是知道很多的,很多很多……

    走到了红灯笼的那里,妖红从车窗探了个头出来,“到了,下车吧。”

    妖红不知给一个小随从说了些什么,小随从进去了,然后门关,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过了片刻,他们走到了大厅里面,这里安安静静的,站岗的人就好像是泥塑木雕一样。

    清狂有一点害怕,靠近了妖红一点。

    顺着妖红的目光看去,大厅的照壁背后走过来一个人,这个人显然是似曾相识的。

    东方钰施施然的走了出来,他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一样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轻轻的抚摸一把,他从内室走出来,踱着细碎的步子,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鬼魅。

    但是他还是有一丝疑惑。

    刚才内侍通报说妖红和欧阳清狂回来了,起初东方钰还是不相信的,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欧阳清狂那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慢慢的抬头看了一眼东方钰,怯生生的后退了两步。

    妖红轻笑,“清狂,这位就是闲云山庄的主子。”

    随着妖红的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她抬起了头,第二次仔细的打量东方钰。

    但是东方钰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张面具,他紫色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冷意,暴戾恣睢常年的经营让这双眸子里面藏不住一点东西,是真的是假的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出来。

    欧阳清狂定定的望着他,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主子,主子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温柔如流水,妖红想要回答主子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你面前的人。但是幸亏没有开口。

    东方钰眯眼打量她。

    她还是那样美的让人惊心,美的令人恨不能掐死。

    东方钰看着欧阳清狂呆呆的样子,笑了笑,然后又拍了拍手,“你还记得我吗?”

    欧阳清狂开口了,“认识!”

    他的身躯凛凛,本来是抓着一把紫砂壶准备喝水的,但是慢条斯理的放在了桌面上,走近了她的身旁,紫眸危险眯起,“说,我是谁?”

    “看您相貌堂堂,一定是主子了,我知道,你是主子,他是下人,难道不是吗?”

    欧阳清狂轻笑,指了指妖红。

    那双紫眸射出来的寒星这才慢慢的消失于无形之中,他又一次握住了茶壶。

    “你以后就叫我主人,明白了吗,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一只宠物!”

    欧阳清狂敏以往聪慧的眼神不知道何时已经变的成了现在的样子,就连反应也是迟钝了不少,“什么,宠物,我不要做宠物。”

    听到了这里,东方钰走打了过来,目光隐约的透露出阴鸷。

    “我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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