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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倾天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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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女子,最终还是没能,没能。。。。。。”

    说到此处静茹已然泣不成声,而后不停磕头苦苦哀求:“小姐,求求你行行好,顺路载我一程吧,等到了表姐家,我一定千金重谢,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求求你!”

    从百多名穷凶极恶的山贼手中趁乱逃离?

    轻雲唇角划过一丝讳莫如深的冷笑,淡然空灵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既是如此,小舞。。。。。。”

    “是,小姐。”

    舞影随即纵身跃到山贼的尸首旁,扒下一套还算完整的外衣套在静茹身上,接着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抛给楼海阳,然后飞身跃上马车,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让人目瞪口呆。

    逐月扬鞭驾驭着马车前行。

    突然美人在怀的楼海阳不但没有半分心猿意马,反而浑身僵硬,尤其看到墨炫和司徒璟昱投来别有深意的目光,更是惊鹜苦笑。

    他是经常出入烟花之地不假,可那不过是。。。。。。

    罢了,如果留这个女子在马车上,难保不会伤害到九公主,而墨炫和司徒璟昱心里又只有九公主,对旁的女子是避之不及,他就勉为其难吧。

    走了大约四百米,眼前的景象令几人不禁面色一凛。

    但见地上横陈着数十具男女老少的尸首,甚至还有襁褓中的婴儿,男子无头,女子衣衫破碎,看样子是先遭凌辱再杀害,马车倾覆,血染地面。。。。。。简直怵目惊心。

    旁边的板车上堆着六七个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还有两个箱子里满满的都是血淋淋的头颅,很显然是地上那些无头男尸的。

    一群山贼谋财害命便罢,为什么要割下男子们的头颅?到底有什么目的?

    轻雲精芒暗蕴的眸子里有瞬间闪烁,秀丽面上却淡然平静。

    这时,坐在楼海阳身前的静茹猛地跳下马背,步履踉跄奔到一具无头男尸旁,凄然哭泣:“爹,你死了,静茹可怎么办?爹。。。。。。”一声声撕心裂肺,令天地也为之动容黯然。

    “这帮灭绝人性的畜生!”楼海阳深邃眼瞳中闪着森寒杀气和愤怒。

    司徒璟昱直直地盯着那两箱子男子头颅,面无表情,眸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走吧。”轻雲放下车帘淡淡道:“文修,带上所有财物。”司徒璟昱表字文修。

    “是,小姐。”司徒璟昱下马,将板车上的箱子盖好,连同板车套在自己的坐骑上紧随马车而行。

    驭马来到静茹身旁,揽腰将她抱到马上坐好,楼海阳故作轻言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姑娘请节哀。”

    不知是伤心家人突然全部无辜惨死,还是劫后余生的心悸害怕,静茹再次昏倒在楼海阳怀里,柳叶双眉紧蹙,眼角泪痕未绝,玲珑身躯轻颤,真是‘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伤’,分外惹人怜爱。

    然楼海阳却目光清明如水,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唇角扬起一丝苦笑和无奈。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轻雲一行人来到了青石镇的‘来福客栈’前,静茹说她表姐五年前嫁到此处,并开了这家客栈。

    一个身材矮小的店小二殷勤地将几人迎进客栈:“请问各位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

    “住店。”逐月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三间上房。”

    掌柜是个极其美艳娇媚的妇人,见轻雲几人虽衣着简朴却气质非凡,眼底飞速闪过一丝意欲不明的光芒,然后笑靥如花地亲自招呼几人来到二楼的天字号房间。

    掌柜刚要识趣离开,谁知静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表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掌柜神情一愣:“你是。。。。。。”

    “表姐,我是静茹,林阳郡苏家的静茹啊,表姐不记得了么?”

    “静茹表妹?”掌柜端详片刻欣喜道:“真的是静茹,几年不见表姐差点都认不出你了,你来青石镇怎不提前通知表姐一声,表姐也好去接你?对了,舅舅和舅母,还有表弟表妹们好么?”

    听得询问,静茹再忍不住扑到掌柜怀里,伏在她肩头嘤嘤哭泣道:“爹娘和弟妹们都被阴风寨的山贼杀害了。。。。。。”

    “你说的是真的?”见静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已然泣不成声,掌柜泪流满面,轻拍着她后背悲痛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桌边的轻雲优雅品着墨炫递来的热茶,静静看着悲伤欲绝的两人,面上一派淡然并不言语。

    墨炫和楼海阳分坐在她两边,逐月和舞影站在她的身后,司徒璟昱则吩咐店小二将箱子搬到隔壁房间。

    许久,静茹才止住哭泣,简单叙述了一遍事情经过:“表姐,要不是这几位恩人及时出手相救杀了那些山贼,我们姐妹就再无相见之日了。”然后转身面对轻雲:“小姐,这是我表姐鲁俞氏凤仙。”

    “多谢几位救了奴家表妹,奴家姐妹没齿难忘。”俞凤仙盈盈一拜:“几位恩人安心在小店住下,也好让奴家姐妹略表谢意。”

    轻雲淡淡一笑点点头:“如此就叨扰了。”

    “几位能留下来,奴家姐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敢说是叨扰呢?”俞凤仙急忙说道:“那奴家姐妹就不打扰几位恩人休息,一会儿饭菜好了再来请几位恩人。”说完拉着静茹离开了房间。

    把玩着茶盏,楼海阳唇角扬起一抹慵懒邪魅的笑意:“这两表姐妹可真有意思。”

    “她们根本不是表姐妹。”

    楼海阳手中动作一顿,转眼看向轻雲:“何以见得?”

    “你没见俞氏在听到苏氏说是她表妹之时,眼中曾闪过一丝错愕和疑惑么?”墨炫接口道:“在知道事情原委后,俞氏一味地要我们留下,却没有半句痛恨山贼的话,甚至只字不提去给那些死者收尸殓葬,你不觉得不合常理么?还有,苏氏伏在俞氏肩头时,她的手掐住了俞氏颈部命脉,而俞氏手中的暗器也抵在苏氏腰间,如此你觉得她们还会是表姐妹么?”

    楼海阳不屑地撇了撇嘴,可心里不得不承认墨炫观察入微且言之有理,尤其对轻雲多了一分认知。

    墨炫不以为意,看着眉头微蹙的轻雲,了然道:“你怀疑她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是不是很快就会见分晓。”轻雲眉宇间蕴含着冷冽和忧虑:“我是在想那些山贼割下头颅究竟有何目的?”

    “有人借用他们的手杀良冒功!”司徒璟昱适时走了进来并紧闭房门。

    杀良冒功?

    楼海阳神色一震,看轻雲和墨炫面不改色,似乎认同司徒璟昱所言,再看看守在门边的逐月和舞影,楼海阳心里平衡了,看来不是他一人大惊小怪,只是。。。。。。

    “你何以断定有人杀良冒功?”

    “这样的事情在军队中可说时有发生。”司徒璟昱坐在轻雲对面,眉眼间几多无奈:“我仔细检查过那些山贼们的尸首,发现他们手上并没有将士们常年握兵器操练留下的痕迹,而有些人却穿着军队专有的靴子和服饰,这只能说明有人与之狼狈为奸。”

    军中杀良冒功之事自古有之,想要杜绝谈何容易?

    神锐营的前任将领就曾为了军功残杀无辜百姓,皇上雷霆震怒将其满门抄斩,可并未对外宣扬,好在他接手神锐营后再未有过。

    楼海阳恍然大悟:“是驻守离此百十里外的涞阳郡右威卫军。”青石镇隶属涞阳郡管辖。

    “此事只怕没那么简单。”轻雲秀丽容颜蕴含清冽气息:“阴风寨拦路劫财害命显然并非是一朝一夕,为什么官府次次都查无所获,最后不了了之?又为什么没有及时上报朝廷清剿?当真是官府的人太过懦弱无能?还是右威卫军一手遮天?”

    “你怀疑。。。。。。”

    “舞影,持我令牌即刻前往神武营,就说。。。。。。”

    轻雲附在舞影的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舞影随即悄然离去,神武营据此约三百里,希望一切还来得及,轻雲唇角扬起一抹魔魅冷笑:“暗十,领三十人速去阴风寨,剩下的人听候暗十三指挥,密切监视客栈周围以及府衙中人的动静。”

    “属下遵旨!”

    楼海阳心中波涛汹涌,清俊面上却平静无异:“小姐认为此事与府衙有关?”

    “想必今夜会有一场好戏上演,楼公子拭目以待便是。”轻雲端起墨炫又续了热水的茶轻抿一口,笑得高深莫测。

    与此同时,客栈后院的俞氏房间里。

    俞凤仙一面给苏静茹重伤的背部涂抹伤药,一面厉声质问道:“不是说只是演戏么?为什么会杀了阴风寨的人?”
………………………………

141.部署2

    “怪只怪那群蠢货不听号令,自寻死路!”苏静茹一脸嘲讽和阴戾道:“本特使早就说过,他们不是一般人,凡事做做样子就行了,可惜那群蠢货不自量力,居然还妄想杀了他们,简直愚不可及!如果他们真那么好对付,主子还用得着派本特使亲自出马么?”

    殊不知,若非墨炫顾及轻雲的计划,她已死在墨炫那一掌之下了。睍莼璩伤

    “可你也不该眼睁睁看着那一百多人都丧命吧?尤其二弟死了,你让我怎么跟当家的和兄弟们交代?”俞凤仙扔掉药瓶,恼恨怒斥道:“告诉我,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绝不能让二弟和那些手下死得不明不白!”

    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无视容颜狰狞可怖的俞凤仙,苏静茹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他们是什么人,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你只要知道,他们不是一个小小阴风寨可以招惹的,还想活命的话,就收起你心里的妄念,并警告你们的人不可轻举妄动,等他们离开后,这里仍然是你们的天下,要是敢坏了主子大事,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得了的!”

    看到苏静茹眼中闪烁的森冷杀意,俞凤仙慌忙低下头敬畏道:“是,一切谨遵特使之命。”心中恼怒鄙夷。

    不过是主子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凭什么对自己颐指气使?

    明明怕别人抢了她的功劳,却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简直虚伪可恶至极!

    等着吧,只要自己除掉了那几个人,自己就是最大的功臣,到时候看她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嚣张?

    “本特使乏了,你先退下罢。”瞥了一眼毕恭毕敬的俞凤仙,苏静茹唇角划过一丝嘲弄之意:“明天本特使要跟他们一起离开,你回去好好想想说辞。”

    “是。”俞凤仙躬身行礼后退出了房间,在房门关闭的瞬间脸上再无半分谦卑,取而代之的是怨毒和森寒杀气,挥手召来之前搬运箱子的店小二,压低声音问道:“是好货么?”

    “千真万确。”

    “很好。”俞凤仙娇媚一笑,却让人不寒而栗:“你速去通知当家的有大买卖上门,另外,派人通知那人,就说在阴山杀人越货的贼匪住进了咱们客栈,让他多带些人来,记住:今夜子时动手,迟了贼匪就逃了。”

    店小二顿时两眼放光:“小的这就去!”说完一溜烟儿溜出客栈。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俞凤仙环视着略显简陋的客栈,似自言自语道:“十年了,这里我也待够了,是时候换个地方了。”一番感叹后,俞凤仙面带如常妖媚笑颜回到了前堂。

    “看来今晚可将他们一网打尽,既为朝廷铲除了祸害,又还百姓们一个朗朗乾坤!”客栈某个角落的暗影里,墨炫靠近轻雲耳畔低语道:“你猜猜,那位特使是谁派来的?”

    清润炙热的呼吸不疾不徐地轻洒在轻雲白皙颈部,那夜他说‘夕颜,别想逃!’这句话再次浮现脑海,轻雲不由得心慌意乱起来,微微向旁边动了动,避开扰乱她心愫的源头,故作平静道:“千方百计想置我于死地的人就那么几个,左不过是其中之一。”

    虽然她没有武功,可身怀父皇毕生功力的她将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有我在,谁也休想伤你分毫!”轻雲越逃避,墨炫反而贴她更紧,双臂微微用力将她拥入怀中,眉眼相隔不过寸余,隐约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急速而有力。

    不是华而不实的甜言蜜语,却让人感到别样的温暖和安心,无处可逃的轻雲只得垂下眼帘,不敢看那双黑夜中格外璀璨又柔情浓烈的眼睛,同时疑惑不解。

    不知道那天六哥到底跟墨炫说了什么,自离开京城后的一路上,他就象变了个人似的,不但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还无所顾忌地流露他的深情蜜意,犹如一张温柔大网把她完全包围。

    这大半年来的朝夕相处,她知道他不同于司马淳,是真心对她护她,如果嫁给他,相信她会很幸福。

    可是她。。。。。。

    敛起翻涌心绪,轻雲语气淡漠道:“回去吧,他们该等急了。”趁墨炫愣神之际,挣脱他怀抱绝然离去。

    看着那散发出淡淡忧伤的背影,墨炫眸光逐渐黯然,唇角扯出一抹苦笑,须臾紧随其后。

    沉浸在各自思绪中的两人都没察觉到,不远处的暗影里紧紧盯着两人的一双眼瞳闪烁着幽暗精芒。

    “几位恩人久等了。”

    轻雲和墨炫刚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后不久,俞凤仙笑靥如花敲门进来,随后的两个店小二将各色菜肴摆满了整整一桌:“小店简陋,实在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几位恩人,还请几位别嫌弃。”

    “有劳掌柜费心张罗了。”看了看满桌的鸡鸭鱼肉,轻雲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很好。”

    把玩着手中折扇,楼海阳意味绵长道:“不知苏姑娘可好些呢?掌柜可要尽快请大夫来瞧瞧,毕竟苏姑娘惊吓过度且伤重不轻,若是拖久了不但会留下疤痕,还会精神有损。”

    “奴家代表妹多谢公子关心,表妹服了大夫开的药这会儿已好多了。”俞凤仙美艳脸上的笑容一滞,继而悲愤道:“最可恨的是那些山贼,竟敢光天化日行凶作恶,简直目无王法!可怜奴家一介妇人不能为亲人报仇。”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看了看一脸似笑非笑的楼海阳,俞凤仙掩下心中惊疑点点头道:“公子所言极是!”

    另一边,墨炫将每一道菜尝过之后,才夹起适合轻雲口味的菜肴放到她碗里,连骨头鱼刺也剔除干净。

    轻雲细嚼慢咽吃着,心头却暗暗叹了口气。

    那次她饮用了山泉水后突感不适,墨炫吓坏了,自此凡是她的吃食要么是他亲手做的,要么他就先尝一口,然后才给她食用。

    俞凤仙见状眼底飞速划过一丝幽暗之光:“还未请教几位恩人名讳?”

    “掌柜问这个做什么?”楼海阳挑眉直盯着俞凤仙。
………………………………

142.惩恶

    楼海阳眼底的深沉和凌冽仿佛千斤重锤砸在俞凤仙心口上,不自主地浑身一颤,微垂着头解释道:“奴家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给几位恩人立长生牌,早晚焚香祈祷几位恩人福泰安康!”

    “不用了。睍莼璩伤”司徒璟昱放下筷子不温不火道:“掌柜若无其他事还请离开。”

    很明显那个少女才是主子,一个奴才怎敢在主子面前如此没规矩?

    压下心中疑虑,俞凤仙赔笑道:“几位恩人别生气,奴家一个妇道人家虽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也懂得‘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几位恩人救了奴家表妹,奴家却连几位恩人的名讳都不知道,着实良心不安,还请小姐体谅奴家报恩之心。”

    放下碗筷,接过墨炫递来的清水漱了漱口,轻雲这才抬眼看着一脸诚恳的俞凤仙:“举手之劳,掌柜不必介怀,何况女子家的闺名岂能随意为外人所道?时辰不早了,我们明儿还要赶路,掌柜也该回去好好照顾令表妹才是。”

    俞凤仙还犹不死心:“小姐。。。。。。”

    “表姐,我到处找不到你,原来你来了这儿。”

    苏静茹如弱风扶柳般走了进来,不露痕迹地瞪了俞凤仙一眼,然后向轻雲几人盈盈一拜:“几位恩人请见谅,我这表姐从小性子执拗,凡事认死理,若有得罪之处,我在这儿给几位恩人赔个不是,请几位恩人别跟表姐计较。”

    “奴家一时鲁莽,冒犯了几位恩人,实在是对不起。”俞凤仙急忙赔礼道歉,然心头却无比怨毒恼恨。

    “无妨。”慢慢晃动着手中茶盏,清眸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轻雲面上淡然清冷,一双眸子平静温和得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倒是挺欣赏掌柜的执拗,毕竟人一辈子太过短暂,总要有所执着才不枉白活一世,否则就太无趣,苏姑娘说是么?再则掌柜也是因为苏姑娘之故,我理解,自然不会怪罪。”

    “多谢小姐宽宏大量!”苏静茹柔柔说道:“那几位恩人好生休息,我们表姐妹就先告辞了。”说完,不由分说拉着俞凤仙离开了房间,随后店小二进来将碗筷收走。

    垂眸看着茶水中时沉时浮的茶叶儿,轻雲唇角扯出一抹冷笑:“事情都安排妥当呢?”

    “回主子,一切安排就绪,只等他们自投罗网!”清冷空气中传来一道冰寂声音。

    “很好。”放下茶盏,轻雲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漆黑苍穹里的那轮半月,深邃如墨的瞳眸里幽深不见底,隐隐泛着冷冽和清幽之光。

    而拉着俞凤仙回到后院厢房的苏静茹,甩手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俞凤仙几乎承受不住险些摔倒,美艳的右脸顿时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你竟敢背着本特使打歪主意,你将本特使说过的话当耳旁风了么?”

    捂着红肿的脸颊,俞凤仙面上一派诚惶诚恐:“特使饶命,我也是一时糊涂。”然心中莫名惊慌:莫非她知道了什么?可是自己隐藏得极好,她又怎么可能察觉得到?

    “糊涂?”见面至今,那个女子一直对她都不假辞色,偏偏对俞凤仙却是欣赏礼遇,怎不让她心生嫉恨和恼怒?要知道,她可是主子身边最得力的人才,怎能输给这样一个货色?尤其这个货色还这般蠢笨。

    苏静茹冷冷一笑:“你一个客栈掌柜再三追问他们的身份来历,你是想引起他们的警觉,继而怀疑到你的真实身份和动机么?真是愚不可及的蠢货!”

    “凤仙知错,再不会如此鲁莽行事了!”接触三教九流的人这么多年,俞凤仙自然听出苏静茹语气里的嫉妒和不甘,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满腹嘲讽和得意,原来是因为那个女子夸赞了她一句罢了。

    不过,她也想不明白那个女子为何会当着特使的面说?毕竟那个女子看起来性子清冷,不象是会轻易欣赏某个人的样子。

    瞥了一眼唯唯诺诺的俞凤仙,苏静茹眼底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行了,在他们离开之前,你切不可再轻举妄动,否则就等着主子的雷霆震怒,下去罢。”

    “凤仙谨记。”俞凤仙应声退下,并顺手关闭房门。

    子夜时分,万籁俱静,漆黑如墨的苍穹里几点疏星闪闪烁烁,清冷月光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纱,朦胧而唯美,夜风阵阵轻拂,家家户户灯火湮灭,隐约透着几分萧瑟之意。

    几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来到轻雲几人的房门外,小心地四下看了看后,其中三人各自掏出一根细长的竹管捅破窗户纸,就着竹管吹了吹,然后如来时一样轻手轻脚地离去。

    “来人,把客栈四周包围起来,绝不能放走一个贼匪。”

    随着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上百名衙役手执火把和兵刃迅速涌进来福客栈,并堵住了客栈的前后门。

    这番动静自然惊醒了已休息的住客们,都很快穿好衣裳想要出门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知都被衙役勒令待在房中不得出门,可又耐不住心中疑虑纷纷探着头看向楼下大厅。

    大厅里,一个身穿绣有鸂鶒图案绿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负手站在正中央,方面大耳,宽宽的浓眉下闪动着一对精明深沉的眼睛,八字胡又黑又粗:“本官前来捉拿在阴山杀人越货的贼匪,无关人等一律回避。”

    众人一听顿时神色剧变:在阴山杀人越货的贼匪住进了来福客栈?

    而俞凤仙已然风姿妖娆地走到男子面前,美艳脸上带着害怕和如释重负说道:“伍大人,您可来了。”

    “那些贼匪在哪儿?”

    “二楼天字号房。”

    青石镇隶属永兴县管辖,此男子正是永兴县县令伍启元:“速带本官前去捉拿贼匪。”

    “是。”俞凤仙指引着伍启元等人来到轻雲房门外:“伍大人,就是这里。”说完退至不远处,眼底闪烁着丝丝幽暗戾光。

    这数十双眼睛亲眼看到伍大人将那几个人押走,自然就坐实了他们是杀人越货的贼匪,然后在路上无声无息地把他们杀了,即便朝廷追究下来也死无对证。

    如此一来,不但达成了主子的心愿,还能保全阴风寨,她也可以离开这鬼地方,可谓一举三得。

    “来人,将门撞开!”

    就在两名衙役奉伍启元之命刚要撞门之时,房门突然从内打开,轻雲和墨炫并肩走了出来。

    同样如雪的白衣墨发,同样清冷淡漠的面容,可浑身散发出的高贵凌厉气质,尤其是那两双同样深邃如渊的眼睛,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之情,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他们就是在阴山杀人越货的贼匪?怎么看着不象?”

    “是啊,听说那些贼匪个个杀人不眨眼,可这女子看起来分明弱不禁风的,怎么可能是贼匪呢?”

    “那可不一定,所谓人不可貌相,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装出这副柔弱模样骗人呢?”

    “那倒是,坏人脸上又没刻着‘坏人’两个字,不然县令大人又怎么会派人前来捉拿他们?”

    。。。。。。

    耳听得众人的议论,轻雲直直地盯着目光阴沉的伍启元,眉宇间始终淡然清冷,微扬唇角似笑非笑。

    “大胆贼匪,竟敢光天化日谋财害命,本官今夜要为民除害,维护地方安宁,来人,将这二人押入大牢!”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她分毫?”

    墨炫闪身护在轻雲身前,浑身迸发出森冷入骨的杀气,吓得两个就要上前抓他们的衙役不寒而栗,定定地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好一个为民除害!好一个维护地方安宁!”

    瞥了一眼面色数变的伍启元,轻雲不愠不火问道:“伍大人说我们是谋财害命的贼匪,请问证据呢?”

    “你们杀了俞氏表妹一家,她就是人证。”

    “众所周知,贼匪个个杀人不眨眼,如果我们真是贼匪,既然杀了俞氏表妹一家,干嘛还留下她性命,甚至送她回来?难道就不担心她给伍大人通风报信,象现在这样等着伍大人前来捉拿么?换做是伍大人,你会如此愚蠢么?”

    伍启元听罢恼羞成怒:“自然是因为你们贪图俞氏表妹美貌,更为了胁迫她向俞氏勒索钱财。”

    “本小姐一介女子,贪图她美貌做什么?而她给本小姐的表哥和家丁提鞋还嫌她太脏!”轻雲冷冷一笑:“至于说向俞氏勒索钱财,仅凭本小姐所佩戴的这支玉簪就足以买下四十几个来福客栈,试问,本小姐用得着大费周章地勒索一个小小的来福客栈掌柜么?”

    “这,这。。。。。。”

    “伍大人说俞氏表妹是人证,那么就让她出来亲口对大家说明事发经过,还有,按照我朝律法,必须得人证物证俱全方能定罪,请问伍大人物证何在?”

    看着整个人洁若冰雪,却也冷若冰雪的轻雲,伍启元不知为何心头莫名的感到害怕,在那双仿若能洞悉人心的眼睛注视下,无言以对。

    眼见轻雲不过短短数语,就让伍启元溃不成军,不远处的俞凤仙不由焦急又心慌:当家的怎还没来?

    “伍大人别听她巧言诡辩,奴家表妹被他们重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他们。。。。。。”

    “俞氏,本小姐劝你还是慎言些的好。”冷冷打断俞凤仙,轻雲睨着目光闪烁的她意味绵长道:“三个时辰前,大家都亲眼看到我们送你表妹来客栈,那时候她可是神智清醒,一个半时辰前,她和你还一同送晚饭到本小姐客房,离开时精神状态也良好,你怎么说她至今昏迷不醒?”

    轻雲话音刚落,住客们纷纷表示他们确实亲眼所见,同时谴责俞凤仙居然歪曲事实。

    “你们别听她胡说!”面对着众人犀利的言辞,俞凤仙美艳脸庞顿时涨得通红,为了以防特使破坏她的计划,她给特使下了十足的迷药,这会儿特使还沉迷不醒,怎么可能出面?

    “伍大人,他们还有四个同伙,而且奴家知道他们杀人越货的物证放在哪儿。”

    正无计可思的伍启元听罢霎时两眼放光:“你快说,同伙在哪儿?物证又在哪里?”

    “就在隔壁的房间里,他们不但残忍杀害奴家舅舅全家,还将舅舅家的财宝据为己有,伍大人一查便知。”

    伍启元一声令下,几个衙役就急忙撞开了隔壁的房门,然屋内空无一人,只有六七个箱子。

    看了看衙役费力抬出的那几个箱子,伍启元转眼看着面色沉静如水的轻雲,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阴戾幽光:“小姐不介意本官打开箱子查验吧?”

    轻雲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伍大人请便。”

    箱子打开,当看到里面除了石头,根本没有俞凤仙所说的财宝后,伍启元神色一滞。

    而俞凤仙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睁大双眼死死盯着满满的几箱子石头,惊叫道:“怎么可能?我明明。。。。。。”

    “明明什么?”轻雲眼神清冽地直视着俞凤仙,眼底眉梢蕴含冷冽和威严:“本小姐听闻阴山有一群杀人越货,丧尽天良的贼匪,于是故意装了几箱子石头想引那群贼匪出现,然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恰好遇到你表妹一家被贼匪残杀劫财,还企图欺辱你表妹,我们好心好意从贼匪手中救下你表妹并送她前来,没想到你不但不知感恩,还恩将仇报诬陷我们是贼匪,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客栈内一下子群情激愤,有志一同地斥责俞凤仙以怨报德,简直可恶。

    “伍大人,事实证明我们并非贼匪,反倒是客栈掌柜混淆视听,意图栽赃陷害我们,伍大人身为地方父母官,可要秉公处理才是,伍大人说对么?”

    众目睽睽之下,深知众人对那群长久以来拦路谋财害命的贼匪深恶痛绝的伍启元,担心会引起公愤,甚至会丢掉费尽心机谋得的官位,于是大声说道:“俞氏居心叵测诬陷好人,罪大恶极,来人,将俞氏押入大牢!”

    “住手!”
………………………………

143.惩恶2

    随着一道粗犷声音响过之后,一群手执兵刃的男子突然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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