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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召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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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阿沉声道:“可是任由事情这般发展下去,主公名声必然大坏,何况那幕后之人多半还有诡计。”
“长安十几万人,老道是没有办法了。”左慈无奈的道,要是有目标还好,以他的手段可以连幕后黑手穿不穿内裤都打探出来,但是如今没有目标,他也无从着手。
古采英眉头紧蹙,唐婉托她照顾张辽,如今张辽身陷囹圄,又坏了名声,她回去却不知该怎么向唐婉交代了。
就在这时,一人匆匆进了院子,却是一个暗影,那人神情古怪,向史阿行了一礼,道:“统领,小人得到一个消息,左中郎将蔡邕之女蔡琰一个时辰前去了廷尉,说……说是主公当夜在她房中过夜,不可能是行凶之人,如今长安已经传遍了这个消息。”
“嘎?”左慈一下子蹦了起来,发了会呆,看着那人,大怒道:“张文远真的去夜会女人了?不成!我要回去告诉婳儿,还要去揍那蔡邕老儿,训他个教女不严之过!”
古采英眼里也透出恼怒之色,显然是对张辽大为不满,又迁怒蔡琰:“素闻蔡琰才名……没想到……”
这时,史阿看着二人,肃声道:“仆却知道,主公当夜在衙署过夜,并没有去其他任何地方,只是仆的证言在廷尉不作数。”
左慈和苏婳一怔,不由沉默了下来。
良久,古采英眼里流露出敬佩之色,喃喃道:“蔡琰,敢作敢为,真奇女子也。”
她是女子,所以她才知道名声对于一个女子的重要性,尤其是蔡琰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如果张辽是一个未婚俊杰也算,偏偏张辽已经是有了妻室的,而蔡琰却是出身名门大家。
她在廷尉为张辽作证后,从此以后,她将再也无法嫁作他人为妻,只能给张辽作妾,偏偏她为张辽做的还是伪证,不惜自己名节做的伪证。正因为如此,蔡琰的行为才令人敬佩,这是一个敢作敢为的女子!
古采英对她再也没有了偏见,心中只有敬佩之意。
“这狗小子,”左慈撇了撇嘴:“相貌平平,资质又差,又一肚子坏水,怎么偏偏有这般女子看上他……真是天理难容,难怪要下狱,这是遭天谴哪。”
古采英怒视了他一眼。
史阿却颇是振奋的道:“这下子,主公有了不在场的证据,而坊间再也不会有他杀人的传言了。”
………………………………
第三百七十七章 探监
不过一日之间,长安城再次一片哗然,一个香艳的传闻几乎是瞬间传遍了整个长安城,原本传播的纷纷扬扬的大恶徒张辽血洗歌舞坊的谣言,完全被这个香艳的传闻压了下去。
新任执金吾张辽,小张司马夜会风华绝代的大才女蔡昭姬,海誓山盟,凤求凰,各种传说层出不穷。
正因为先前张辽血洗歌舞坊的传说太火爆,所以这个香艳的反弹也更加火爆,尤其是先前无力为张辽辩驳的西迁百姓,此时登时如同得了天大的证据,纷纷理直气壮、慷慨激昂的驳斥先前谣言。
……
廷尉狱中,张辽与荀攸两人对坐在席上畅谈,中间一张案台,一壶酒,两碟菜,两人很是悠哉。
这是狱吏朱成专门给张辽弄来的,“李全”自然不会反对,这还是他“不经意”提醒的朱成。
因此自张辽来了以后,荀攸也跟着过上了前所未有的美好日子,若是换做荀彧严谨的性格恐怕还有些顾忌,但荀攸性子在缜密中又多了几分洒脱与旷达,加上与张辽也谈得来,所以安然自若的享受着美酒好菜。
至于另一间的司隶校尉刘嚣,就没这么好的日子了,虽然朱成知道他的身份,不敢过于得罪,但也就是寻常官囚的待遇。而且张辽对刘嚣动辄喝斥的姿态,也让朱成小看了刘嚣。
“公达,如今外面可是跳梁小丑处处蹦跶,董璜、杨定,听说还有个什么宋翼,连王司徒也牵扯了进来,还真是热闹,我到底是招惹了哪个心黑手辣的家伙,若是捉住他,定要将他……”
张辽正与荀攸说着,突然李全过来,偷偷塞给了他一张纸条。
张辽一怔,接过来打开一看,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一时间失了神。
“此事最大的影响还是坏了文远的名声,于日后不利……”荀攸说到一半,看到张辽奇怪的神情,不由一愣,不过他虽然好奇,却没有凑过来看纸条上的字迹。
“没事了……不怕那些谣言了。”张辽喃喃道了一句。
“没事了?”荀攸不由诧异,要化解谣言的影响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长安百姓太多了,谁能禁止他们说话?
张辽眼里感动、愧疚、愤怒,各种情绪不一而足,良久才长叹了口气:“有一位红颜知己去廷尉为我作证,证明当夜我不在歌舞坊。”
荀攸若有所思的道:“文远这位红颜知己怕是不简单。”
他思维缜密而敏锐,瞬间就猜到了一些,若是一般女子,便是去廷尉作证,也不会压下谣言,除非这位女子的身份很特殊。
张辽点了点头:“是左中郎将之女蔡琰。”
“蔡伯喈家的大才女?”荀攸也不由动容,看着张辽连连摇头:“还真没看出来文远竟能得这位大才女青睐,此非寻常人所能为之,蔡琰名不虚传。”
张辽苦笑一声,听到荀攸夸赞蔡琰,心中有几分自豪,但更多的是愧疚,他知道蔡琰作证的后果,恐怕如今要承受的太多。
一念及此,他心中有几分焦虑,而对幕后的黑手更是愤怒,此时,他最怕的就是幕后黑手将蔡琰也算计进来。
“娘的。”张辽骂了一句,一口气将杯中酒饮尽,猛然起身,大步朝隔壁刘嚣的牢房走去。
刘嚣正在那里神情变幻莫测,思索着出狱的办法,听到脚步声,抬头就看到张辽凶神恶煞的走过来,他不由一惊,喝问道:“张辽,汝要作甚!”
张辽一把将他拎起,抬手就是一拳
“啊!——”刘嚣一声惨叫。
张辽拳脚不停,怒喝道:“刘嚣,尔等这群宵小之徒,心黑手辣,作恶多端,当官不为民做主,不知修身立德,偏偏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乃公是掘了尔祖坟不成,从弘农到雒阳,从雒阳到河东,从河东到长安,几番算计逼迫,纠缠不休,烦不胜烦,无所不用其极,派人刺杀,制造惨案,还牵扯无辜女子名节,乃公打死尔这头牲口!”
荀攸愕然看着张辽提着刘嚣暴打,曾经的刘嚣肆意妄为,抄家灭族无数,将他与何颙几人下狱之时,何其张狂,如今却被张辽这般暴打,实在是让他想不到的。
至于狱吏朱成与李全,早早就退开了,装作不知道。
张辽越打越怒,他心中也是憋屈,在河东混得风生水起,正要安抚太原,一举夺取西河之地,不想却被一群宵小算计,被董卓召回长安,做了个执金吾,本想安稳的做一段时间执金吾,趁机在长安和朝堂发展一些实力,不想又被人连番算计,如今连蔡琰也牵扯了进来,他心中感动,却感到无颜去见蔡琰。
蔡琰为他坏了自己的名节,他能为她做什么?难道名正言顺纳她做妾?让她继续为天下人耻笑?
“真是一群蠹虫!小人!”张辽一边暴打着刘嚣,一边怒吼:“汝等这般无耻算计,将她牵扯进来,如今还教我怎生有颜面去见她!”
刘嚣不知情况,不明所以,张辽见状更怒,正要再打,却突然被荀攸过来拉了拉衣袖。
张辽诧异的回头,道:“公达,这搬小人不该打吗?因何阻拦?”
荀攸朝牢房大门处指了指:“应该是来探看汝的。”
张辽一怔,回过头去,身子霎时间一僵。
只见大牢门口,一个纁衣女子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素手提着一个木盒,正是蔡琰。
张辽看着这个女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巴动了动:“你来了……”
“嗯。”蔡琰点了点头,款步过来,柔声道:“有两日没看到你了,过来看看。”
她没有什么激动,神情恬然,仿佛去廷尉作证惊动了整个长安城的人不是她一般。
张辽忙接过木盒,拉着她去隔壁,叹道:“这个地方从来最是脏乱,你不该来这里。”
蔡琰轻声道:“有你在这里,就没有脏乱。”
张辽心中感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叹道:“这个地方乱,你一个人却不该过来。”
“是阿扶陪我过来的,他在门外等着,不能进来。”
蔡琰一边说着,一边将木盒放在案台上,轻轻打开,里面是两壶酒和一些精致的食物,有张辽最喜欢吃的菜品,他曾在蔡府中做过,蔡琰很快就学会了。
“公达,快过来。”张辽招呼着荀攸过来,给蔡琰介绍道:“这是荀公达,当时少有的才智之士。”又给荀公达介绍:“我的内人蔡昭姬,大名鼎鼎的才女,音律书法无不精通。”
蔡琰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向荀攸端庄作礼:“妾身见过荀先生。”
荀攸忙还礼,赞道:“久闻蔡大家才名,今日才知,品德与勇气犹在才名之上,不输于男子。”
“荀先生过誉了。”蔡琰在荀攸面前却是一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风范。
“好吃!”张辽迫不及待的打开食盒吃了一口,又招呼荀攸:“公达,快来尝尝我家昭姬的手艺,包你从来没有吃过这般美食。”
荀攸嗅到香味,也早已食指大动,闻言也不客气,取了筷子便品尝了一口,咀嚼了两口,神情不由动容,向蔡琰赞了赞,又羡慕的看了张辽一眼,这般才气、品性、容貌与厨艺俱佳的女子,千载难逢,这张文远着实是好福分。
蔡琰看着张辽吃的畅快,心中也是高兴,她来探监之前,本来担忧张辽在狱中遭受折磨,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张辽在动手打人,连狱吏也退避三尺,强烈的反差着实令她有些回不过神来,当时就忍不住想要嗔怪一声:“蛮夫。”
只是强忍着才没有叫出来,不过担忧的心情却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看来自己还是小觑了心上人,他无论在哪里总有办法。
张辽与荀攸喝酒吃菜,蔡琰在一旁为他们斟酒,俨然一个小女人模样,更令荀攸羡慕不已。
张辽轻轻拉住了蔡琰的素手:“你这般做,老大人很生气吧?”
他知道蔡邕素来注重名声,女儿未出阁,却去廷尉说自己与情郎过夜,毁了名节,他岂能不生气?
蔡琰轻轻摇头:“阿翁虽然辞了官,却什么也没说,也没阻拦我,他是支持你的。”
张辽点了点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一定要尽快把那个幕后黑手拉出来!他必须出去做点什么!
……
依旧是那处宅院,依旧是那个阴沉老者,此时他的神情更加阴沉,几乎能滴下水来,连站在下面的族侄也不敢开口说话。
许久,老者才冷冷的哼了声:“不想老夫百般谋算,竟毁于一个贱人之手!”
“叔父,如今该怎么办?”年轻人讷讷问道,他也没想到,转眼之间,长安城对张辽的一片讨伐声就变成了艳羡声,大凶徒的传说也变成了香艳传说,着实让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
阴沉老者哼道:“从河东可曾查到什么?”
年轻人摇摇头:“我们去了河东的人都没有回来,也没传回来什么消息。”
老者皱起眉头:“张辽此人,与董卓非是一道,他却托身董卓麾下,必有图谋!老夫以河内张扬之谣言将他算计回来,本是要看他拒交河东太守之职,惹怒董卓,不想他竟能将河东轻易交出去,实在是出乎了老夫的意料,令老夫深是不解。此人不简单,令老夫心生忌惮。”
年轻人忙道:“叔父过谦了,叔父曾历任州郡刺史、九卿与三公,而今又为三公曹尚书,主管考课州郡,又以废立之事得太师信任,岂会惧怕一个执金吾。”
老者摇了摇头:“不可大意,流言既去,张辽也迟早要出狱,此番计谋全化作流水,看来还是要从董卓之处着手,一击必杀!嗯……或许这个为张辽出头的贱人之处也可谋划一番,听闻前不久董璜常去蔡府……嗯……”
………………………………
第三百七十八章 先下刘嚣
天色阴蒙蒙一片,空中又飘起了秋雨,淅淅沥沥,带着清寒,地上处处可见水洼。
太师府外,蔡琰姊弟、皇甫郦、赵云等人在对面一片屋檐下等候,史阿也在,他押着三人。
今日正是董卓提审张辽和刘嚣的日子,董卓没有选择廷尉府,而是选择了太师府。
太师府正堂中,董卓高坐上首,左右两侧司徒王允、太尉马日磾、司空淳于嘉、尚书仆射士孙瑞、廷尉宣А⑽牢狙铉⒕┱滓韭矸馈⒂分胸┗矢︶浴⑼⑽菊郁淼纫恢诠僭倍荚凇
自然也少不了董卓的长史刘艾、谋士李儒和主簿田仪,至于吕布,则带着甲士在外护卫。
堂中众臣看下中间站着的执金吾张辽和司隶校尉刘嚣二人,无不神情古怪。
二人站在那里,张辽神情平和,目光有神,曾经不可一世的刘嚣却是满脸悲愤,或者说悲愤已经从青肿的猪头上看不出来了,只是众人看他这副模样,就能感受到他的悲愤,尤其是他们发现刘嚣的猪头比前几日更大了些。
董卓刚看到刘嚣的那副模样,也是呆了好一会,再看旁边神采奕奕的张辽,嘴角不由抽搐了下,这才想到张辽这厮惯来会打人,不用想,也知道刘嚣在狱中挨了打。
“太师!太师!”刘嚣一下子扑倒在地,嚎啕大哭道:“太师为臣做主哪,张辽要打死臣了!”
其声音凄惨,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只是他往日作恶多了,众人心中怎么也伤心不起来,都是有那么一股子快感。
有董卓在,众朝臣很是沉默,包括王允,事实上众人大多本就不相信张辽会无缘无故行凶作案,蔡琰为张辽作证后,他们更知道张辽已然是没事了。
不过王允的神情并不好看,他千防万防,自己幼子王定搀和歌舞坊一事还是被传了出去,而且还被传的亲眼看到张辽行凶,分明是中了他人的算计,只是归根结底还是幼子自己不检点,气得他将王定狠狠的暴打了一顿,却犹是怒气不歇。
上首董卓看着张辽和刘嚣二人,沉着脸哼道:“汝二人是怎么回事?”
正大哭的刘嚣还没来得及说话,张辽便朗声道:“禀太师,他公报私仇!”
刘嚣哭声登时一顿,悲愤的指着张辽:“汝血口喷人!”
张辽哼道:“歌舞坊血案,傻子一看都知道是有人嫁祸,偏偏汝带着八百司隶来攻打执金吾衙署,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
“我……”刘嚣神情一滞,随即争辩道:“吾听到有血案发生,有人举报于汝,为以防万一,带兵去请汝,有何不对?又何为公报私仇?”
张辽淡淡的道:“不分青红皂白擅自捉拿大臣,这边是司隶的行事作风吗?是否公报私仇,太师自有公断,汝扭了舌头狡辩也没用。”
董卓没有说话,长史刘艾开口道:“张文远,刘重宁为何不对别人公报私仇,偏偏对汝,总是汝有差错。”
张辽瞥了一眼刘艾:“刘长史既然责问,某便说了也罢,当初西迁长安时,此贼要滥施淫威,捉拿朝臣家眷,某奉命督办迁徙之事,自然不允,便捉了他,又暴打了一顿,此人心胸狭窄,不知羞愧,反而怀恨在心。”
说到这里,张辽又看着刘艾,道:“若是我打汝一顿,想必汝也会天天想着公报私仇,不对,我还未曾打汝,如今汝却常常打压于我,比刘嚣更加狭隘阴险,真是莫名其妙,莫非汝与刘嚣结党不成?”
“一派胡言!”刘艾气得浑身颤抖,怒斥张辽。
张辽冷笑一声,全不理会他。
董卓看着张辽:“歌舞坊之事,可是汝所为?”
张辽断然摇头:“不是。”
董卓点了点头,看向廷尉宣В骸按耸禄挂⑽鞠赶冈俨椋滩盐脑蹲髦ぃ戏蛞嘀脑斗鞘切行字恕!
“是。”宣вα松吹蕉慷哉帕善氖瞧唬底郧煨业比昭≡衩淮怼
“太师!”刘嚣看到张辽竟然托难,不由大急,嘶声道:“太师,张辽擅杀车师王侍子,我儿前去救人,又被这贼子坏了根,太师为我做主哪!”
董卓看向张辽:“汝为何擅杀车师王侍子?”
张辽沉声道:“车师王侍子抢掠民女,该杀!”
王允等朝臣没想到张辽在董卓面前还会如此刚正不阿,不由愕然,对他的硬气心生佩服之意。
董卓脸色有些不好看了:“那汝可知胡汉三乃老夫近侍?”
“胡汉三?”张辽这下子真的愕然了:“谁是胡汉三?”
李儒见状,提醒了一句:“胡汉三正是车师王侍子的名字,是太师亲自为他所取。”
张辽这才回过神来,尼玛,取的什么破名字!难怪这厮如此恶行累累,又死的这么快!
他毫不犹豫,当即道:“属下不知他是太师亲信,否则定会留他一命,请太师定夺!”
先前还暗赞张辽刚正不阿的朝臣不由无语,董卓却是哈哈大笑,心情颇是大好:“很好!不过,汉三终究是老夫近侍,汝便打杀手下两个属吏为他陪葬吧,也算老夫安慰于他。”
张辽神情一凛,沉声道:“太师,打杀胡汉三,此张辽所为,与手下何干?若太师要问罪,还请处置张辽,便是罚俸三年,张辽也认了!”
董卓笑容微敛,看着张辽,张辽并不退让。
堂中一时静寂一片,众朝臣神情复杂的看着张辽,这个人忠奸难辨,却是个敢担当之人。
须臾,董卓又缓缓道:“此事也罢,但汝打残刘重宁之子,却是不该。”
“请太师做主!”刘嚣立时大叫。
张辽看向他,冷哼一声:“刘嚣,汝恶子伏法,汝心中悲伤,难道汝刺杀于我,我心中便无怨乎?偏汝能刺杀于我,夺我性命,我却不能名正言顺惩治汝那恶子,还真是强盗之辞。”
刘嚣神情一滞,随即嘶声道:“血口喷人,吾何曾刺杀于汝!”
张辽不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上首董卓,还有一旁的廷尉宣В嗌溃骸傲跸谖依闯ぐ餐局行写逃谖遥以缫训昧酥ぞ荩皇俏羧漳钤谕谔庀滦又约褐皇鞘苌耍⑽扌悦牵蚨挥胨平希幌胨吹挂蛐∈侣怕盼延谖遥缃裎冶阋灿胨砺垡环Γ煞裨市硎粝虑胫と耍俊
今日,张辽早已下定决心,要先除去刘嚣这个威胁!
刘嚣面色微变,董卓沉吟了下,摆摆手:“便请来吧。”
一个司隶校尉却派人刺杀重臣,这绝非小事,更是违背了董卓之意,董卓也不得不重视,否则刘嚣如此胆大妄为,他日未必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
第三百七十九章 司隶校尉
董卓派人去执金吾衙署请证人,董卓双目微垂,此时太师府正堂中静寂一片。
众朝臣都在默然打量着刘嚣,纵然在青肿的掩盖下,众人也能察觉到刘嚣的神情越来越紧张,身子也止不住颤抖起来。
不多时,两个形貌狼狈的黑衣人被押了进来,看到刘嚣,慌忙喊了声:“校尉,属下有辱使命!”
刘嚣看到这二人,确实是自己所派死士的打扮,不过他哪能将那些人都认全,而且当此之时更不会承认,大声怒斥道:“汝等何人?赶来污蔑于我!”
张辽哼道:“此二人皆是司隶,有名牌在身,可让廷尉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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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嚣大声道:“便是他二人是司隶又如何?吾手下一千二百司隶,稂莠不齐,难免有人被收买利用,便是他们刺杀张辽,也是被人利用,吾监管不严,却不能当刺杀之名!”
此二人他不认得,多半是喽啰,根本不会知道太多的信息,刘嚣看到张辽所谓的证人不过如此,不由大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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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有一人被押了进来,刘嚣一看到此人,面色登时大变,这人正是他的亲信从事,也正是此人主持刺杀之事,事后他便命此人先离开长安躲避一时,没想到居然被张辽捉住了!
众朝臣不少人都认出了刘嚣这个从事,曾跟随刘嚣抄家灭族,连董卓也认了出来。
那个从事一进来就伏地向董卓连连磕头:“小人认罪!正是小人奉校尉之名,带人刺杀张太守……”
接着那人便一五一十将刺杀的前前后后都说了出来,连事后刘嚣让他逃走之事也说了出来。
刘嚣几次要打断他,都被张辽阻止,刘嚣脸上的神情只能越来越绝望。
等那从事说罢,众人都看向刘嚣,刘嚣指着那从事,嘶声道:“很好!很好!汝为罪臣之仆,老夫当初饶你一死,一手将汝提携,不想汝竟然叛变老夫。”
那从事也露出震惊的神色,愕然道:“校尉,不是……不是你已经招了吗?小人被唤来之时,听说连王三和李留都招了,小人这才招了,正是为校尉减罪哪。”
众臣愕然的看着他们二人,又不由看向张辽。
刘嚣更是神情一僵,随即反应过来,戟指张辽,怒吼道:“竖子!汝使诈!”
张辽淡淡的道:“汝若不为刺杀之事,某便是使诈也没用。”
刘嚣一下子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时,司徒王允开口道:“太师,司隶校尉刘嚣擅自刺杀朝廷大臣,行迹恶劣之极,还请太师处置。”
董卓面色阴沉的看了一眼刘嚣,哼道:“刘嚣,汝这司隶校尉便不用做了,来人,发廷尉审判论罪!”
“喏!”宣Я烀
刘嚣一下子昏了过去,众臣却没有任何同情之心,刘嚣的胆大妄为实在令人发齿!
董卓又看向张辽:“张文远,汝本是受害之人,但擅杀车师王侍子,却是不该,罚汝一年薪俸!”
“属下领命。”张辽大声道。
董卓朝众人摆了摆手:“老夫乏了,诸位且退去罢。”
“喏!”众人不敢怠慢,急忙退下。
太师府正堂外的廊道下,张辽看了一眼被廷尉带走的刘嚣,冷笑一声,这刘嚣去了司隶校尉之职,便如同去了爪牙的老虎,有那么多人怨恨他,他哪还能从廷尉里再次出来。
这个大敌算是去了,下一个,是董璜?还是那个幕后黑手。
看到众人皆已出府,他正要出府,突然身后远远传来一个清脆如铃的声音:“阿叔!阿叔!”
张辽一怔,回过头去,却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从廊道中疾奔过来,不是董白又是谁?
“小白白!”他不由哈哈一笑,一把将奔过来的董白抱了起来。
董白吧唧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两口,小脸上满是欢喜,却看到后面追来的仆人发了呆。
这个人是谁?竟然与太师最喜欢的孙女,渭阳君如此亲近!
……
太师府后堂,董卓将李儒和田仪留了下来,须臾才叹了口气:“刘嚣老夫一向用的很顺手,只是他的胆子太大了,老夫将他交予廷尉,文优以为如何?”
李儒肃容道:“太师,刘嚣如今不可留,他的所作所为天怒人怨,而今郿坞已然充实,若再留之,于太师无益,当速速除之,便道他违背太师命令,在长安肆意妄为,因而杀之,往日一切,则皆由他担负。”
董卓闻言,眼神闪烁起来,显然大是心动。
李儒又道:“而且刘嚣不能在廷尉久留,他为太师所做私密之事太多,若是张扬出去,于太师不利。”
董卓不由拍了一下大腿:“老夫失策矣,当速速将其带回,直接斩杀!”
李儒忙道:“直接斩杀也不妥,有失太师仁义之名,何不如交给司隶处置,也名正言顺。”
“司隶?”董卓愕然道:“刘嚣本就是司隶校尉,而今虽然免了,谁能为之?”
李儒吐出一个名字:“张文远,可令张文远为司隶校尉。”
“文远做司隶校尉?”董卓又是一愣,随即摇头道:“是不是太快了些?司隶校尉乃雄职,他当之,恐三台反对,也是麻烦之事。”
李儒道:“如今刘嚣去了司隶校尉,长安还有谁人可当之?唯张文远耳,一则他对太师忠心,二则他行事果断,而且此番天子与朝臣将他下狱,已然对立,他为之恰当无二。”
看董卓犹豫,李儒又道:“何况眼下便有刘嚣待处置,司隶名声在文远手下受损,还有歌舞坊血案待破,任张辽为司隶校尉,命他处置诸事,刘嚣在他手下是必死无疑,司隶名声也正由他恢复,至于血案,若三月可破,则继续担任,三月不可破,则免之,他人岂有异议?”
“三个月?倒是不错。”董卓闻言,想了想,正要说话,突然一个仆人进来,伏跪在地惶恐的道:“太师,渭阳君……渭阳君唤一个男子作阿叔,还……”
董卓神色一变,李儒却笑道:“此必文远也。”
董卓这才回过神来,当即道:“走,出去看看!”
……
张辽正在廊道下和欢天喜地的小董白说着话,得知董白此次跟着董卓来太师府,就是专门来看他的,不由颇是感动。
这小丫头的真挚却是董卓那些人不能比的,弥足珍贵。
正说着话,一阵脚步声传来,张辽抬头一看,却是董卓和李儒、田仪几人过来了。
他当即起身朝董卓行礼:“属下见过太师。”
董卓点了点头,道:“阿白看到汝,倒是比看到老夫还要高兴。”
张辽笑道:“只因太师常见,而属下不常见,难免感到稀罕。”
董卓闻言大笑,而后神情凛然的看向张辽:“老夫此次罚汝一年薪俸,汝可有怨言?”
“岂敢有怨言!”张辽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只是属下来长安,身无长物,若无俸禄,恐怕这一年就只能厚着脸皮来太师府混饭了。”
“好啊!好啊!”董白欢喜的道:“阿叔每日都来才好呢。”
董卓闻言,不由更是大笑,须臾,再看张辽,沉声道:“文远,老夫免了汝的执金吾之职!”
张辽一怔,瞥到李儒眼中的神情,当即毫不犹豫的道:“喏。”
董卓看到张辽没有丝毫怨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执金吾不必做了,老夫却再任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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