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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召虎-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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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辽忙和唐婉扶着她去了后堂榻上,把了把她的脉搏,他这个二把刀却把不出什么来,问了俏脸哀愁的唐婉,只说很多医生都看过了,没办法。

    张辽却突然想到了左慈,心中一动,正要和唐婉说起,突然屋外进来两人,后一人挎着药箱,是个医师,先前一人大约五十多岁,相貌儒雅,与唐婉有几分相似。他心中顿时明白,这应该就是岳父唐瑁了。

    这时唐婉喊了声:“父亲。”

    张辽顿时会意,也跟着躬身行了一礼:“小婿见过外舅大人。”

    唐瑁全当没有看到张辽,只是朝身后医师道:“有劳李医师了。”

    张辽心中苦笑,看来唐翔那座小山刚跨过,又要面临唐瑁这座大山了,不过看到医师去给唐母诊脉,他也忙将注意力放到那边。

    虽然他只与唐母谈了片刻,但这个外姑给他的印象却很好,加上其与唐婉相似的相貌,令他只感到唐母真如自己的母亲一般亲近。

    片刻,那医师起身,到了外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此忧思过度所致,加之曾受风寒,年岁已至,身体虚弱,哎,难治,药石无力也。”

    唐婉身子不由一晃,险些站不住,医师说忧思过度所致,那母亲必然是因为担忧自己才病倒的,一念及此,心中大是悲痛。

    张辽忙扶住唐婉,道:“婉儿,我方才刚见过左道长,他医术高明,必然有办法。”

    唐婉闻言,红肿的明眸一亮,忙道:“是了,夫君,快去请左道长。”

    “哼!”听到他们说话的唐瑁沉着脸道:“找什么左道长,医师都束手无策,莫要找那些旁门左道过来,反害了你母亲。”

    唐婉忙道:“父亲,是乌角先生,医术很高明的。”

    乌角先生?唐瑁一怔,不由神色微动:“果真是乌角先生?”

    唐婉用力的点点头:“乌角先生与夫君可是忘年之交呢,此次便是受夫君所托,一路护送女儿回来。”

    唐瑁看向张辽,神情震惊,忍不住道:“汝……真与乌角先生相识?”

    张辽点了点头,道:“小婿与元放相交莫逆。”

    唐瑁脸上露出激动之色,徘徊了两步,道:“如此吾便随汝前去拜望,请他过府。”

    张辽笑道:“不必外舅劳驾,小婿派人请他过来便是。”

    唐瑁连连摇头:“不可,此仙人也,须要诚心,怎可失礼!吾且去沐浴更衣。”唐瑁说罢,便匆匆去了后堂。

    留下一脸愕然的张辽,他不由看向唐婉:“左老道真这么有名?”

    唐婉想到夫君平日与左慈交往的情形,不由抿嘴道:“夫君不知道呢,乌角先生在这边可是大名鼎鼎的神仙呢。”

    张辽挑了挑眉,看来是自己不把豆包当干粮了,没想到左慈这猥琐的家伙还真有如此大的名望,居然能令一郡之守恭敬去拜见。

    唐婉仿佛猜到了张辽心中的想法,轻笑道:“夫君以后可不能再戏弄乌角先生了。”

    张辽嘿嘿一笑,没有说话,或许是自己早看透了左慈猥琐的本质吧,反正没把他当什么神仙之流的人物,神棍还差不多。

    张辽等了会,还不见唐瑁出来,便留下唐婉照看母亲,自己先去了院子里,让亲卫先去打探左慈到底在不在县府,别放了老泰山的鸽子,那可就头疼了。

    不想到了前院,却看到唐固正与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绿袍文士说话,唐固皱着眉头,神情似乎很是为难。

    张辽当即便走了过去,唐固看到张辽,忙唤了一声:“小姑父。”

    张辽笑着点了点头,还没询问唐固情况,那个绿袍文士便看了过来,神情不善,皱眉质问唐固:“子正,他是何人?为何唤他小姑父?”

    唐固道:“郭世叔,这便是我小姑父了。”

    绿袍文士沉声道:“你有几个姑母?”

    “自然只有一个。”唐固答了绿袍青年一句,却偷偷看了张辽一眼,神情有些古怪。

    那绿袍文士登时大怒:“唐使君已应允将爱女许与吾为妻,怎的又突然出来此人?”

    张辽听到这一句,脸色也一下子沉了下来,看向绿袍文士:“你说什么?”

    唐固看张辽脸色沉了下来,吓了一跳,忙低声道:“小姑父,此是阳翟郭栋,我等也是回来才知,祖父前些日子刚回来时,曾应允将小姑母许与他,不过小姑母还不知道呢……”(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章 无题

    “阳翟郭栋?”张辽挑了挑眉:“你来此所为何事?”

    “吾为唐14家女公子而来,唐使君早已应允将女公子嫁于吾!”绿袍文士傲然道:“天下人忌惮唐氏身份,唯恐坏了名声,唯吾不惧!人生在世,当自在行事,他人不要,吾便娶了她,而后彰于天下,蔑视一干虚伪假道之徒,以显吾真!”

    张辽脸一黑:“滚!”

    他从这个家伙身上看到了祢衡的影子,又是一个自诩狂放的堕落名士,而且居然还敢打唐婉的注意!张辽不由胸中怒火陡起!

    “尔是何人?如此无礼!是了,子正呼尔小姑父,莫非尔要与吾抢妻乎?”绿袍文士指着张辽大喊。

    府中下人,包括张辽的那些亲卫都听到了绿袍文士的呼喊,不由纷纷看了过来。

    张辽二话不说,一把拎起这厮。

    绿袍文士怒视张辽,大呼道:“尔意欲行凶乎?竟如此粗鲁!”

    张辽咧嘴一笑,手臂一震,绿袍文士直接飞了出去。

    “啊!――啊!――啊!――!”

    绿袍文士的惨叫声凄厉无比,一波三折,传遍整个唐府,而后扑通一声,骑在了墙头,却又险些跳起来,忙一手捂住了裆部,抱住墙头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声。

    “啊呜!――”

    唐府的仆人看着这一幕,无不瞪大了眼睛,既震惊这个姑爷的力气之大,又为那个绿袍文士感到撕心裂肺的疼!侍女们纷纷捂脸,仆从们则是下意识加紧了双腿。

    而张辽的一众亲卫则是无良的拍着手哈哈大笑。

    听到惨叫声的唐瑁和唐婉都从屋里出来,唐瑁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脸颊抽搐了下,脸色铁青。

    唐婉却有些发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到张辽没事,正站在院子里朝她微笑,她心中就松了口气,朝张辽抿嘴笑了笑,回了屋子自去照顾母亲。

    张辽自然发现老丈人唐瑁出来了,不过他心中对唐瑁擅自做主极为不满,全当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而是走到院墙边,看着那绿袍青年问道:“你既是出身阳翟郭氏,可认得郭嘉?”

    他此来颍川有三件事,一是救人,救从弟**。二是送人,护送妻子唐婉归宁。三就是抢人,抢颍川的人才!既然到了颍川如此物华天宝之地,若是空手而归,天打雷劈!

    这个时期的颍川,张辽最想得到也最有望得到的一个人才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郭嘉郭奉孝!虽然郭嘉与郭图勉强算是同宗,但已经是数代的旁支,只能算是寒门子弟。是以他一来阳翟之后,便立时派人跟随郭图去探寻郭嘉的所在,却发现他家宅空空,不知所去,令张辽大为不甘。

    此时听到这个癞蛤蟆居然是阳翟郭氏子弟,便抱着几分期望询问了一句。

    “郭嘉?”那绿袍文士郭栋本来怒视着张辽,但听了他的询问,却咬牙忍痛,不屑的道:“那个浪荡子,一个旁支子弟,家徒四壁,四处游荡……”

    “很好!”张辽一听这厮认识郭嘉,心中大喜,当即打断了他的话,朝亲卫一挥手:“将他带回去!”

    “是!”一众亲卫一声应和,而后冲出四人,矫捷的蹿上墙头,捉住了正在惨叫的绿袍文士四肢,在张辽的眼神示意下,直接跳到了墙外。

    “尔等想要作甚!尔等……呜……”墙外传来绿袍青文士的大叫声,很快消失。

    唐瑁急步赶过来,看到郭栋消失在墙头,登时脸色阴沉,指着张辽厉声道:“张辽!汝怎敢在吾府上行凶?正梁乃阳翟郭氏子弟,素有名声,汝怎可如此肆意加害!”

    张辽微微笑道:“想必大人知道他为何前来吧?”

    唐瑁这事干的很不厚道,但他自认没错,当即哼道:“不错,他本就是吾邀请而来。”

    张辽脸色一沉:“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似这般癞蛤蟆,来一只我杀一只。”

    他自三日前从曹操口中得知唐婉被困酸枣的消息后,几乎就没有休息好,三日间奔袭五六百里,大战小战五六次,早已疲惫不堪,今日攻下阳翟,将士们都去休息,他却强振精神,费心搜寻礼物,前来唐府拜望,可谓心意已至,没想到在唐府中竟遇到如此之事,心中怎不怒气冲盈。

    “他为癞蛤蟆?汝为何物!”唐瑁怒道:“阿婉是吾家女,吾自能做主!”

    “婉儿如今是我妻,谁敢欺负婉儿,我便灭了谁满门。”张辽淡淡的道:“外舅大人若是与这颍川郡中哪家有仇,自可再邀他家子弟入府,小婿便能领悟大人的意思,派兵帮大人灭了他满门。”

    “你!”唐瑁气的鼻窍生烟。

    这时,本在西屋交谈的郭图和唐翔也闻声赶了出来,唐翔看张辽与父亲对峙,忙询问儿子唐固情况。

    唐固如实说了,唐翔还没说话,一旁的郭图却是面色大变,顿足失声道:“竟是正梁,他怎的如此莽撞,得罪了张煞……都尉!”

    原来这郭栋正是郭图一个族弟,郭图却没想到族弟居然得罪了张辽,又听唐固说族弟居然是来与唐婉结亲的,更是吓了一跳!不由暗暗叫苦,这族弟怎的如此没眼色,竟惹了这个大煞星!

    他可是知道张煞星的逆鳞,为了唐婉,毫不犹豫就破了酸枣七万大军,何况一个小小的郭栋,若是一个不好,恐怕连阳翟郭家也会连累!

    郭图一念及此,心中焦急,当即硬着头皮疾步走到张辽身前,深深一礼:“族弟无知,还请都尉手下留情。”

    张辽冷哼了声,终究是念及郭图几次出计出力,缓缓道:“只此一次,再有下次,他小命难保!此次便先留着他,看能不能寻到郭奉孝。”

    郭图不由松了口气,忙道:“图定助都尉寻到郭奉孝。”又下意识的抹了抹额头,转看向唐瑁,礼道:“唐使君,舍弟实不敢高攀,万望唐使君勿要害了舍弟。”

    唐瑁自然也认得郭图,闻言大感面上无光,却不能斥责郭图,反而怒斥张辽:“汝放人不放?”

    张辽摇头,这个口子不能开,纵然他是唐婉的父亲,但也该让他知道什么事不能做。

    “哼!”唐瑁见状怒极,拂袖转身就走,却是连左慈也不请了。

    张辽却不能耽搁了唐母的病,当即转身吩咐**:“三子,速速去县府去请左道长过来,就说我外姑病重,请他来诊治。”

    “且慢!”唐瑁一听,急忙回身阻止,他纵然再生气,却也不敢怠慢活神仙,哼道:“吾亲自去。”

    张辽微微一笑,跟在了唐瑁后面。(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反谋

    黄昏,唐府之中,张辽与左慈坐在后院亭子中。

    张辽与唐瑁去了21县府之后,自然见到了左慈和苏婳,左慈听闻唐母病重,便带着苏婳随张辽到了唐府。

    左慈为唐母诊治后,开了一些药,只说需要静养数月,令唐瑁等人欢喜不已。

    张辽却察觉左慈神情不对,趁着一个空当将左慈叫到了后院。

    “道长,外姑病情如何?”张辽神情凝重。

    “你小子倒是看出来了。”左慈长叹了口气:“司命之所属,针石汤剂也难为。唐夫人年岁已高,忧思成疾,伤了根本,贫道用针石药剂,也不过能延她一年寿命而已。但是却不能明言相告,否则精气神一失,旬月也难活。”

    “一年”张辽脸色有些难看。

    “贫道没有言明,你小妻子不知,所以你此番可以带她回去。”左慈摇头道:“不过你若是带走她,唐夫人恐怕连半月也难活,该如何做,你自己思量吧。”

    当天,张辽没有离开唐府,连左慈和苏婳也留了下来。

    夜色来临,烛光毕啵,张辽抱着唐婉躺在榻上,看着跳动的烛火,心中两个仍在争斗着,该不该带妻子回去呢?

    自己虽然攻下了颍川三县,但却不能久留,在颍川停留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天。

    如今颍川西有李旻上万兵马,南有袁术两万兵马,东面还有陈国宗室陈王刘宠的两万兵马,北面陈留太守张邈收拢兵马,若是知道自己在这里,怕也不会放过自己。

    自己原本是打算带着唐婉看过母亲就带她回去的,但如今唐母竟这般病重,若是带她跟自己回去,她怕是此生再也见不到母亲了,纵然她不知道实情,纵然她不怨自己,但自己能够心安吗?尤其是唐母这么一个慈和的母亲,生病本也是因为挂念女儿安危,正如左慈所说,如果自己带走了唐婉,唐母心中大喜大悲交激,恐怕活不过半个月。那自己岂非就是为了一己之私,间接害死了唐母?

    但若是不带走唐婉,自己回到雒阳还不知有什么调动,如今乱世,诸侯并起,颍川又是四战之地,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这一分别,或许能很快相见,或许此生都难再相见了。要知道岳父唐瑁对自己并不待见,他如今在会稽任职,若是自己一走,他未必不会带走唐婉。

    或许能有什么两全之策,留下唐婉照顾母亲,自己回雒阳后,未必不能驻守荥阳、京县和卷县,离颍川也很近,可以就近策应。

    无论如何,自己不能让妻子痛苦一辈子,但也绝也不能放弃妻子。

    堂堂男子汉,若是连这一点也做不到,何以谋大事!

    “夫君。”唐婉的轻唤声打断了张辽的思索。

    “怎么了?”张辽回了一声。

    “夫君。”唐婉轻声呢喃着,柔软的小手突然伸过来,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衣服,摸索着他的胸膛。

    张辽身子一颤,回过头去,却看到妻子的中衣不知何时已经褪去,露出雪白如玉、完美无瑕的娇躯,那浑圆,那窈窕,那雪白,那嫣红,让他浑身的火气腾地一下就起来了,一把搂住了妻子。

    烛光下,唐婉俏脸殷红如血,轻轻喘着气,却紧紧反抱着他:“夫君,妾身要要真正做夫君的妻。”

    “好!”张辽再也忍不住了,大嘴寻上了她的樱唇。

    情之所至,一切水到渠成。

    第二日,张辽醒来时,天色已是大亮,身边妻子不知何时已经起床,回味着昨夜的美妙,唐婉的羞怯和哀求,想着唐婉最后收起那朵如血梅花,他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终是把这个小妻子吃了。

    一时间,他竟有些不想起来。人说温柔乡原是英雄冢,恐怕就是这种感觉吧。

    他刚穿上衣服,就看到唐婉端着一盆水推门进来,她已经梳洗过了,云鬓高拢,容颜焕发,眉梢含春,端庄之中透着妩媚,只是走路之时颇是别扭。

    看到张辽起来,唐婉俏脸一红,放下水盆,甜甜的笑道:“妾身侍奉夫君洗漱。”

    张辽看她那娇俏的模样,忍不住又一把将她揽过来,狠狠的吻了上去。唐婉挣扎了下,却也回应起来,他们便如同新婚夫妻一般,乐此不彼。

    用过早饭之后,唐婉侍奉母亲喝汤药,张辽则在与郭图谋划着扫荡颍川人才之事。

    “公则,依你之见,本都尉有没有可能请来荀彧荀文若?”张辽询问郭图。如今荀攸和钟繇随天子在长安,颍川大才之中,郭嘉和荀彧无疑是最杰出的两个,也是张辽最想得到的两个。

    只是郭嘉出身寒门还好说,荀彧却是出身颍川大族,以他的高风亮节,恐怕看不起自己这个董卓鹰犬吧。

    果然,郭图听到张辽询问,连连摇头,道:“都尉如今被他人诬陷,弑帝恶名传遍关东,荀文若必不会相从。”其实郭图说的算是委婉了,事实上就是张辽没有弑帝的恶名,荀彧也不会在此时跟随他,毕竟历史上荀彧连袁绍都放弃了,何况张辽此时的处境、声望和前途都不算好。

    张辽咬牙道:“若是将荀氏满门强行劫走呢?”

    郭图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不可!万万不可!荀氏与陈、韩、钟三家同气连枝,门生弟子更是遍及颍川,都尉若是行动,必然令颍川世家同仇敌忾,且荀氏也定然不会因此而屈从都尉,而在关中,还有荀氏家主荀爽为司空,倒是董卓恐怕也会责斥都尉,此举实是弄巧成拙哪。”

    张辽无奈的笑了笑,郭图的见解证明了自己的想法,看来此举确实行不通,只能先图谋郭嘉了。

    只是他还有些不甘,又问道:“公则,颍川如今可还有什么出众之才?本都尉可是思贤如渴哪。”

    要知道,后汉以来,颍川因为靠近雒阳,地跨东西,成为天下经学最兴盛的地方之一,虽然论学术水平不及齐鲁和三辅,但受申不害和韩非子思想影响,颍川的学术不拘于章句,更倾向经学致用,治国理政,因此颍川多出实干大才。

    张辽来此一趟,不收回去几个,实在不甘心。

    郭图摇摇头,道:“都尉,尔恶名不去,谁人能依附?”

    张辽听郭图再次说起他在关东的恶名,立时又想起了董璜。他有一种直觉,此事必是此人所传,其他仇人如胡轸、华雄,可没这般头脑。何况弑帝的正是董璜本人,如今却在关东传成他,不能不让他直接怀疑此人。

    他心中杀机腾腾,此人不除,自己以后恐怕还会处处受缚!但如今有董卓在,要除此人,更是难如登天!

    “公则。”张辽想到了郭图的鬼主意多,徘徊了两步,盯着郭图,沉声道:“谋本都尉者,必是董卓侄子董璜也,汝可有计策应对?”

    “竟是董璜?”郭图眼神也闪烁起来,他虽然品性差了些,但对于董卓、董璜之流,还是深恶痛绝的,此时一听张辽要谋董璜,登时凝眉思索起来。

    不过片刻,郭图便眼珠一转,抚须道:“吾有一计,可令董璜惶恐难安,疲于应对。”

    张辽眼睛一亮:“快快说来。”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二章 郭图之谋

    看到张辽期待的神情,郭图悠然抚须道:“吾曾听闻董卓夜宿皇宫,使宫人多怀其孽种,而后收为姬妾,可有此事?”

    张辽一怔,点了点头:“不错。”这事董卓干的太肆无忌惮了,乃至人人皆知。

    郭图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道:“董璜统领禁军,宿卫皇宫,却也有机会夜宿宫人。”

    张辽有些不解,董璜比董卓更加肆无忌惮,连弘农王都鸩杀了,夜宿宫人又算什么,便是传出去,一时之间也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如此,”郭图嘿声一笑:“都尉何不令人暗中传言,就说董卓所幸宫人,董璜复幸之,董卓姬妾腹中所怀之子,实董璜之种也,侄盼叔死,尽收其基业。”

    我去!张辽听了郭图的话,险些跳起来,果然不愧为郭黑子,竟能想出这般损主意!

    这个传言比之弑帝看似不值一提,但对董璜而言却是一刀见血!算来董璜如今唯一惧怕的就是董卓吧!

    张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赞道:“公则哪公则,真妙计也!”

    他已经可以想象出流言传开后,董璜该是如何焦头烂额了,这个流言的威力在于它有很大合理之处,董卓一旦听到,必然会心生怀疑,而董璜也会惶惶不安吧,到时候哪还会有时间来算计自己。

    当然,张辽如今还不知道的是,这个流言对于董璜的震慑威力更超乎了他的预料,只因为郭图这厮捏造的污蔑流言恰好点中了事实。

    或许是二人的性格在某一方面有些相似之处吧。

    董璜这个不断算计自己的小人总算有狠招可制,张辽心中登时一畅,又向郭图道:“关东诸侯先前各怀心思,不思进击雒阳,本都尉先前突袭酸枣,虽为救人,却也为激出诸侯胸中血气,令其同仇敌忾,重整旗鼓,进击雒阳,否则诸侯各自内战,不但祸害州郡,且董卓的羌胡兵击败河东白波后,必然兵进关东四处劫掠,祸患无穷,索性将战场就开辟在雒阳焦土之上。”

    郭图忙附和的拊掌赞道:“都尉心怀天下,真英雄也。”

    张辽额头冒起黑线,面对这厮如此点印瘴蕹艿呐穆砥ǎ闹懈丈鸬募阜衷扌矶偈毕ⅲ至诉肿欤溃骸氨径嘉居钫匠】邛醚簦皇枪囟詈钚牧Σ黄耄径嘉舅涠喾廴杓父鲋詈睿粗慌滤敲挥械ㄆ侵卣旃模凑冶径嘉颈ǔ稹2恢蚩捎忻罘ǎ俊

    郭图沉吟片刻,眼珠一转,抚须道:“可用谶言或童谣,推波助势,令诸侯不得不起兵,或是怒而兴师。”

    谶言?童谣?张辽眼睛又是一亮,果然不愧是谋士,计策拈手而来。

    要知道,谶言和童谣在这个时代的威力是很大的,二者的本质其实是一样的,都属于谶纬。

    谶纬起于先秦,兴于在前汉末年的哀、平之际,王莽曾用图谶符命作为“改制”之依据。到了后汉,谶纬更是大盛,光武帝刘秀以符瑞图谶起兵,即位后为了神话君权,宣布图谶于天下,发诏颁命﹑施政用人也引用谶纬,儒生皆兼习谶纬,以“七经纬”为“内学”﹐而原来的经书反称为“外学”,谶纬的地位凌驾于经书之上。章帝之时,召集博士和儒生于白虎观讨论五经同异﹐由班固写成《白虎通德论》﹐将谶纬和今文经学糅合在一起﹐使经学进一步谶纬化。

    谶纬又与天人感应、阴阳灾异的思想相符相合,成为后汉统治思想之一。张角的太平道便是以“苍天当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谶言发动了黄巾之乱,能够起兵百万,固然是因为民不聊生,但时人笃信谶纬也有很大因素。

    郭图提到谶言和童谣,让张辽心中大动,不过他对此也有忌讳和迟疑。

    他自然是不相信谶言的,但却知道使用谶言的危害,最容易被一些野心家用作改朝换代的政治预言,事实上汉末以后,历代统治者都认识到了谶纬的危害,魏晋以后屡加禁止,隋炀帝更是大量禁毁谶纬之书,谶纬之学才衰落。

    光武帝以图谶起兵称帝,所以对后汉的谶纬思想影响巨大,若他使用,将来未必不会对社会风气造成什么坏的影响。

    不过除了谶言,还有童谣可用,不假借天命,而算计人心。

    张辽凝眉思索着,郭图眼睛转了转,突然道:“谶言不过增添几分成算,若是都尉要保万无一失,图愿亲去游说诸侯,定教各路诸侯兵入雒阳!”

    “哦?”张辽一愣,随即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郭图:“公则想要离开本都尉,去游说诸侯?”

    郭图神色不变,道:“非是想要,而是愿为都尉效力,吾家小皆在都尉手中,都尉当可放心无虞。”

    张辽闻言,长叹道:“挟人家眷,非丈夫所为,只是公则心在关东,智数过人,吾不得不如此。”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从张辽本心而言,实在不愿通过胁迫别人家眷来逼迫别人行事,但郭图此人惯于心计,他不得不防,所以贾诩捉来郭图家眷后,他也默认了,只是好生招呼,不让他们受任何委屈而已。

    郭图看到张辽神情,眼里闪过复杂的神情,随即抚须又道:“图游说诸侯,亦有私心,而今天下皆欲讨董,图连横诸侯,即可成就苏秦之名,又可相助都尉达成所愿,此一举二得也。事成,图自会回来。”

    张辽没想到郭图说的如此坦然,心中倒起了几分好感,不得不说,此人在历史上能获得袁绍的信重,确实有几分能耐。

    他沉吟了下,道:“此事且容我思量思量。”

    郭图抱拳道:“如此,图先告退。”

    郭图出去后,张辽仍在沉吟。

    历史上,正是郭图等人游说韩馥将冀州牧让给了袁绍,那游说关东诸侯起兵对郭图来说也不算难事,毕竟是顺势而为,何况自己早已将基础打好了,在几次大战中百般拉仇恨,如今关东诸侯之中,无论北路袁绍、王匡,还是东路张邈、刘岱等,都对自己恨之入骨吧。还有南路袁术,如果自己提到华雄二字,以袁术的心性恐怕会倾力来攻吧。

    正沉吟间,唐婉敲门进来。

    “夫君。”唐婉唤了声,咬着嘴唇,俏脸微微发白,却有几分坚定。(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二十三章 错过

    “婉儿?”张辽看唐婉一袭玄纁衣裳,打扮的颇是庄重,一如她婚礼之时,不由奇道:“怎的如此装束,莫非有什么事麽?”

    “夫君。”唐婉又唤了声,而后突然屈身伏拜在地,张辽一惊,忙去扶她:“婉儿,这是作甚?”

    唐婉却坚持拜了三拜,仰起头来,道:“妾身请夫君休了妾身。”

    张辽身子一僵,脸上的神情也僵在那里,他凝视着唐婉那苍白的俏脸,没有说话。

    唐婉明眸低垂,道:“妾身本为弘农王妃,为董卓所迫嫁于夫君,未曾有助于夫君,却给夫君添了许多麻烦,更令夫君恶名传于关东”

    张辽打断她:“我不在乎这些!”

    唐婉眼睛红肿,道:“可是妾身在意!妾身畏惧人言。”

    张辽不耐烦的道:“有我在,怕什么!我早已想好,实在不成,就伪作你已被关东诸侯害死,换个身份,唐家的小女儿便是!”

    唐婉身子一颤,又拜倒在地:“妾身母亲病重,妾身须留在家里侍奉,父亲又极力反对,孝义难两全,妾身心中痛苦,还请夫请张公子首肯休妻。”

    “张公子呵呵!”

    张辽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看着唐婉额头上磕得通红的印记和那坚定的眼神,他心中一痛,将她扶了起来,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大步出了屋子,没理会屋门口的古采英,径自喊了护卫,直接出了唐府。

    屋子里,唐婉看着张辽大步离去的背影,一下子软倒在地,贝齿咬得嘴唇出了殷红的鲜血,明眸中痴然和痛苦交加。

    古采英进来,扶起唐婉,叹道:“你又何苦如此?”

    唐婉默然,须臾低落的道:“妾身早在酸枣就决定了。男儿重前程,夫君更是胸怀大志的英雄,他怜惜妾身更胜己身,正因如此,妾身才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害了他的前程。如今关东到处都是谣言,连周公都恐惧流言,何况是夫君。他是个爱才之人,思贤如渴,曾说颍川多贤才,可是如今到了颍川,却因被人中伤,想寻个贤才相助也不能,妾身要为他正名,就不能和他在一起。”

    古采英恨声道:“你只为他考虑,难道不为自己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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