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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嫔妾不如商府嫡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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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同样的夜,罗姜国齐安侯府里头的一处房间里头,也是烛火通明。

离光懿夫人知晓宗政晚求亲之事,已过了好些天了,这几天,天天都是有人对她回报这宗政晚以及那连氏的消息,自然是靠着飞鸽传书而来。

当听说宗政晚跟着凉暖去了玉鸣国时,光懿夫人怒气延续了许久,恨不得立即将她的那大儿子揪回齐安侯府里头来。

这天夜里,恰逢齐安侯到了光懿夫人的屋里来,见光懿夫人神情不太好,板着张脸,便是知道,他那大儿子又是惹了她生气。

齐安侯贴着身子贴了过去,想蹭在光懿夫人身边,说些好听话,让夫人的气也是消一消,却被光懿夫人一把就推开了去,面色还是有些阴郁。

齐安侯与光懿夫人成亲这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自家夫人的性子,说一不二,眼里容不得沙子,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不顺眼地再撸顺了毛也是不喜的。

齐安侯的唇边留了两撮小胡须,原本英俊略显阴柔的脸,瞬间便是被这两撮小胡须给硬是打上了几分硬朗来。

“夫人,这次是怎的了?莫不是又是阿晚惹得你生了一肚子气?”齐安侯见光懿不理他,依旧是贴在光懿夫人身边,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如昔的脸,此刻含着怒气,和以往一样的火爆啊!

这齐安侯虽然妾侍养的多,但心依旧是在光懿夫人身上的,他最爱的是光懿夫人,其他小妾再多,也比不上一个光懿夫人,是以,这光懿夫人这么大脾气的人,才忍受得了这齐安侯,不过,也与侯府里的曾经的老太君有关。

如今齐安侯府里的老夫人已经离开了,当年可为让光懿答应新妾入府,可也没少折腾,后来,光懿夫人反正是妥协了,便由着老夫人替齐安侯纳了一个又一个妾回来,好在齐安侯也算是个有良心的,纳了新妾也没忘记这糟糠之妻。

“都是你这死相,怎的生出那般的儿子来!尽让**心!”光懿夫人瞪了齐安侯一眼,神色依旧不郁,这个大儿子是光懿夫人心上的一根刺,她的二儿子和三儿子都让她省心,偏偏这大儿子让她操心!

去做了贱商不说,这一次娶亲还不听她的安排,自古以来,哪有婚事自己做主的!

光懿夫人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立即召集府里侍卫,影子就前去玉鸣国将宗政晚给抓回来,但又想着这么几年过去了,每一次派过去都是无功而返,便又是一气,还是等着他自己带着那连氏回来吧!

“为夫一人可怎的生的出孩子,夫人莫不是在开玩笑?”齐安侯一向说话调笑,带点不正经,不过倒也是有趣的一人,十分幽默风趣,“既然这阿晚惹得夫人生气了,那…。”

齐安侯故意拉长了尾音,果然,光懿夫人一听,便以为是齐安侯要将宗政晚如何,心头一紧,以为他打算撤了他默认的继承侯府的资格,忙抓住齐安侯开始不安分的手,问道,

“那如何?”虽说这大儿子不听话,但也的确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儿子了,比起另外两个亲儿子来,更喜欢大儿子,操的心也是多些。

“那就再生一个,免得想这不听话的阿晚了!”齐安侯话一说完,便是挥手将床幔解下,一边将光懿夫人压了下去。

顷刻间,便是一室旖旎。

齐安侯虽也是宠光懿夫人,但究竟是个男人,自然不会顾太多这后院之事,是以,侯府里后院的女人,依旧没停止过争宠争斗,光懿夫人作为主母,自然是在那漩涡之中。

几十年都过来了,也是习惯了,若哪一天女人们不斗了,或许这后院才是真正的无趣了。

既然这齐安侯府在罗姜国这般重要,那这皇宫中人与齐安侯府的接触,自然不是少数,齐安侯府里那么多少爷小姐的,外头看上齐安侯府里少爷小姐的,自然也不是少数,这边光懿夫人不准备催促宗政晚回罗姜国了,另外一边却有人着急了。

罗姜国皇后所生的嫡亲小公主三公主公孙觅,如今过年虚长年十八,比凉暖大上了一岁,按理说,这一国公主都这么大的年岁了,早该嫁人了,可是到如今却还没有出嫁,若说里头没点猫腻,可是谁都不会信的。

这罗姜国的皇后娘娘不知给三公主指了多少婚事,多少个驸马了,但这三公主不满意不高兴,甚至还以死相逼,就要嫁给这齐安侯府的小侯爷,大公子,宗政晚。

宗政晚当年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才毅然决定离家,其实不止这公孙觅的原因,自然这公孙觅只是一个催化剂罢了。

原本皇后想直接指婚的,公孙觅也是不乐意,她暗中明里观察宗政晚许久,若是强来,或许嫁进去也是没意思了,这公孙觅想走‘知性’路线,想慢慢感化宗政晚,这书信礼物的,就从没断过,却没想到,宗政晚心中就是没她,却在连府雪地里见了一次凉暖,便心有所动了。

这人与人之间啊,有时候还就是靠着那股子眼劲儿,看对了眼,便是好,看不对眼,你把人眼珠子挖掉了,或许这眼眶依旧对不上。

公孙觅知道宗政晚要娶亲的时候,便是这一天的晚上,一月二十七的晚上,还是宗政晚命人故意放漏风声给的她。

当时这公孙觅在宫里头就是气爆了,肺腑都是气轻了。

她原本计划着,这一年的心意,宗政晚该是都知晓了,男人的心总不是石头做的,总会被打动,再说,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就不信他感动不了,但是她却忘了!外面花花世界,美人千百,他若是看上别家女子她该怎么办?!

公孙觅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如今只能在皇宫里暴跳如雷。

罗姜国三公主的寝宫内,狼藉一片,到处是残渣,但主导这一切的公孙觅却发未乱,气不喘,神情不狰狞,依旧柔美高贵,

“收拾干净了,明早上去母后宫里。”公孙觅转过身子,朝唯一干净的卧殿里走去,一身白色袄子,在罗姜国特有的贴身袄子衬托下,更是彰显的那身姿曼妙。

身后跪在地上的一众太监宫女颤抖着身子连连磕头称是。

心里都是稍稍松了一口气儿,这宫里头,总算是安静消停了些。

……

……

第二天一大早,玉鸣国皇宫里还沉浸在静寂里,天色再亮一些,这玉鸣国的皇宫便真要纷乱四起了,老皇帝死后,后宫的女人们,有子嗣的留下做太妃,没子嗣的便都是送出宫,去皇家寺庙里做尼姑到死。天微亮的时候,宗政晚便洗漱好了,在房椒宫外等着,看着日升,等着天蓝,身边的墨宝还打着哈欠,却依旧跟在宗政晚身边,就怕一个不注意,他家少爷会惹上这玉鸣国里的事情,将来他家少爷若是身份出了,会引起一些争端来。

这些事情,墨宝还是略懂一二的,反正是越低调,便越是好的。

“唔~”

房椒宫里主殿的大床上,发出一生女人细微的叫声,极其微弱,若不是仔细听,说不定还是提供不出,

凉暖缓缓睁开眼睛,只觉浑身酸痛难受,便想让小玉替自己倒一碗热茶,轻轻扭过头,见到的却是小玉趴在自己床边,一张苹果小脸在玉木炭的熏陶下,一张小脸睡得都是甜甜的。

此时此刻,凉暖真是恨不得将小玉的脑袋给撬开,看看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啥,这一大早的,怎的就是睡着了,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这丫头都在自己身边照顾了自己一夜了,许是也累着了。

便招呼着这宫里原有的丫头去准备水,自己则是忍痛,捂住自己的左肩处,披上了一件厚披风,便站了起来,站在外殿的丫头,一直是等到里头传来走路的声音,才惊觉,本以为是小玉,便想进去说些事,但一进去,这人竟见到是已经在床上睡了这么多时间的凉暖,一下愣住了,赶紧朝她行礼。

凉暖也只是余光看了一眼那傻愣住的宫女,饮下一大杯水,口渴难耐,至少要为下一步的自己宣传,一甩袖理都不理那女人,只顾着将干裂的唇,弄的稍稍湿润一些,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了。

房椒殿的殿门,终于在宗政晚的千等万等,千盼万盼中打开。

宗政晚早在外边等了许久了,等到这时候,门才开,却是一点不耐烦都是没有,反正那丫头在殿里头也不会被人吃了去。

宗政晚进去的时候,凉暖正准备穿上外罩衫子,心里不由自主的因那老皇帝,想到这一日的朝堂,估计也正是进入白热化之中,反正这选举玉鸣国新帝的事情,应该也是轮不到她来操心的。

凉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皱着眉回过头看去,立马让小玉出去将宗政晚赶到了外殿里头等着,自己则是在小玉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穿上外罩袄子,受伤的地方碰到,有些疼痛,不过这身子倒是没什么不适,想到昨日中箭一事,凉暖清丽的脸,便染上点怒意。

是谁,想要杀她,还跑到了玉鸣国皇宫里来行刺?

“小姐,伤口疼么?都怪小玉,没在小姐身边。”小玉一直观察着自家小姐的神情,见此刻凉暖神色之间似乎有些阴沉,不免心甸甸,还以为只自个儿惹着了凉暖。

“疼,被人深深射了一箭,怎么不疼了?!”凉暖装模作样地哎呦了一声,小玉看着更是愧疚了。

“你这丫头,还不快给小姐我倒杯热茶来!”

凉暖敲了敲小玉的脑门,便吩咐她去倒茶水来。

小玉出了门,宗政晚便进了门。

他进去的时候,凉暖正对镜梳妆,挽起长发,簪上簪子,宗政晚从背后看着那一副安静的场景,心里有奇异的感觉,

“暖暖~身子可还好?”宗政晚拿了把木梳,想给凉暖梳顺长发,却被凉暖一个狠狠地回眸瞪视,硬生生又是愣住了。

想起昨晚上,自己被这宗政晚死死地钳住身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几次想伸手拿自己的救命药,却被他压住了。

罢了罢了,昨晚也是靠他,也不知他给自己弄了什么,原本脑子有些晕眩,不多时竟是好了。

若是凉暖知道,宗政晚是用碧色,说的难听些,一枚碧绿的虫子给自己吸毒的,必定和宗政晚没完!

宗政晚见凉暖这幅模样,厚脸皮地蹭了上去,“别气着了,身子要好好歇着,我会为你找到这刺客为何人的。”宗政晚在凉暖身侧,摸了摸她的长发,手下触感柔顺无比。

“你说会是谁?”凉暖见宗政晚声音都放柔了些,便抬头问他,并挪开屁股,让宗政晚坐了下来。

宗政晚眼神幽深,这可能的人多了去,他已经派墨宝下去派人查了,不多时就能查出是谁了,他心里,是极其的不希望,是他母亲那儿弄出来的事。

对着凉暖笑了笑,“仇人。”

凉暖原本严肃的心情,被他弄得有些无奈,白了他一眼,扭身的时候,左肩处依旧是一阵阵刺痛,要是被她知道是谁,给她身上插个见不着缝隙!让他尝尝这滋味!

如今皇宫因昨夜房椒宫里的事,已经在房椒宫外加派了人手看护,确保里头凉暖的安全。

…。

朝堂之上,老太监正在宣布皇帝遗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

……

当老太监将老皇帝的最后一封诏书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读出来的时候,下面听着的人面色便是开始转变,皇上的遗诏,怎的却是让太子监国,却不是直接登基,并让朝臣一同监督,遗诏里还清清楚楚写到,太子胞妹玉朝雪也有登基的资格,若是太子监国不力,便由皇女登基。

这恐怕是最奇怪的一道遗诏了,遗诏最后还提到了凉暖,册为监国公主,却是监督晏阳太子的。

这老皇帝,究竟是在想些什么,这遗诏恐怕是很久之前就拟定好的,他从未见过凉暖,怎的知道凉暖能胜任这监督工作呢?这是直接将凉暖卷入了这场皇位争夺战里啊!还有诏书里未曾提及的玉冥王爷,也是相当有实力的。

但依旧是太子党这边的,实力是最强悍的,

众朝臣在朝殿之上,便开始交头接耳,如今这上面虽然没坐人,但太子为监国,可都是在看着的。

“国事暂由太子殿下接替,有事便向太子殿下询问。”那老太监合上诏书,便对玉昭羽行了个大礼,同时向朝臣宣布这一事。

而下面的玉昭羽听到这遗诏之时,便是浑身一阵阵凉意,自己在老皇帝面前的所作所为,难道都是做了摆着做给世人看的,这老皇帝竟是都没放在心上?

如今这诏书,却不是直接让他登基的遗诏,监国?哼!监国,监国,最后许是这国都监没了!

这老皇帝究竟是怎么想的,那连凉暖才回玉鸣国,究竟她手上有什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老皇帝保她,并给她如此之大的权力?!

玉昭羽一想到这里,心里便是有些不高兴的,如今,还一无所知的凉暖在他眼里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好在他早已想到了这种时刻,下面的部署也早已安排好,有些事情,可等不了。

而一起上朝堂的与宗政晚共同争夺大位的,还是两个,一个是遗诏里提到的玉朝雪,一个是遗诏里没有提到的老皇帝的幺弟玉冥王爷。

这皇位之争,从遗诏颁布的那一刻,便是已经开始了。

接下来,便是凉暖的册封仪式了。

下了朝,便有太监拿着诏书,去了凉暖现在所住的房椒宫。……

“小姐,小姐,外头有公公来,在外面等着呢!”

凉暖与宗政晚在里头还在大眼瞪小眼的,小玉便跑了进来,神色匆匆的,见到里面晚公子和自家小姐正在说些什么,不免面色一羞,总觉得是破坏了这小姐和晚公子之间甚好的氛围。

宗政晚一直站在凉暖身后,也没坐下来,此刻听到小玉回报,便侧开身子,扶着凉暖起来,

此刻有太监来,必定是因为老皇帝的遗诏或是册封的事情。

凉暖正了正脸色,让小玉过来,宗政晚则跟在身后。

外面候着的太监,依旧是原本老皇帝身边的太监,她见凉暖自里面出来,神色有些苍白,先是恭维地问候了几句,这才打开诏书,

凉暖皱眉跪下,迎接这诏书,越听这太监尖利的声音,凉暖便觉得心惊,一直到那太监念完,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监国公主?

她一个皇帝的外甥女,做公主已是大恩,怎的却是册封了监国公主?!

“谢主荣恩。”待太监念完,凉暖接过诏书,那老太监又恭喜一番,才离开。

凉暖站起来的时候,面色凝重,宗政晚在其后也面色凝重,这玉鸣国皇位之争的水,是硬生生地拉了凉暖进去啊!

正当这房椒宫里的人都神情凝重时,外头忽然传来一声轻快的男声,听着这声音,似乎都能将人心里的阴霾给吹散了去。

“快,快,让本王爷看看这监国公主生的怎么样?!”

【063】多人探访;玉冥。

6

凉暖面色还带着些凝重地朝门口看去,看见了一个生的粉嫩无双的男子,面色白皙粉润,两只大眼睛扑闪如麋鹿,嘴巴微嘟,那眼神里还带着好奇与纯真,

凉暖原先凝重的心情,立马便是换上了轻快的心情,心头的阴霾立即就吹散了大半。。

这是谁家的小哥,生的竟这般水嫩,如山间精灵,一下子落入了凡尘,若说那玉昭羽是仙人,那这蓝衣男子定是山中精灵,而且是最无辜也就是最好骗的精灵。

那男子一进来,看到凉暖便是眼睛一亮,也未等里面人发话,便是绕着凉暖左右饶了两圈,嘴里还啧啧两声,像是要讲凉暖从头到尾,从内而外打量地精光一般。

凉暖微笑着,任由他打量,正如她此刻也在打量这男子一般,而一边的宗政晚却是凝起了眉,十分不乐意,好像这粉嫩男子多看了一眼凉暖,他就要将人家眼睛剜下来一般。

“啧啧啧,长得还行,有我玉家的风流绝世,倾城倾国之美。”打量了凉暖一圈,这蓝衣男子终于还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细长的眉头有些微皱起,“就是这身板子太瘦了些,若是再丰腴些,可是完美了!”

说着还啧啧两声,盯着凉暖的某个方向看去,宗政晚不依了,一下就站在凉暖面前,生生地阻绝了这蓝衣男子的视线。

眼前忽然有青色闪过,那蓝衣男子,或者说是蓝衣少年视线一转,朝上看去,见到一张清冷疏离,却止不住的风流韶华的面孔,眼睛比看到凉暖时眼神还要亮,

“呦!这男子生的可真是俊!”说完朝扭过身子朝在宗政晚身后的凉暖看了一眼,“公主妹妹,这莫不是你的相好?”

他笑得眉眼弯弯的,里头水润无比,笑容里还带着点坏笑,他呀,可是个聪明人,一见这青衫男子的面容就知道,眼前的监国公主妹妹定是他的心上人,不然,他只是看了公主妹妹一眼,这青衫男子怎的面容冷地比他家冬天那湖面上的冰块还要冰冷呢?!

凉暖推开了身前的宗政晚,也笑得眉眼弯弯地看着眼前的蓝衣少年,“凉暖初来乍到,不知哥哥如何称呼?”

凉暖的话说得甜死了,甜腻腻的,蓝衣少年称她为公主妹妹,她便称他为哥哥,这也没什么不对的,但玉落风听着这声哥哥也不知怎地,原本也只是一声普通的哥哥,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腻歪极了,身子打了个颤,

“公主妹妹,本小爷是你的表哥,本小爷的父亲,是妹妹的娘亲的二哥。”玉落风将这关系全部给说了,

凉暖眼一转,那就是老皇帝的第二个儿子生的儿子。

凉暖掩嘴笑了一声,“不知哥哥如何称呼?”

“本小爷唤落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落,风月无双的风。”玉落风还为自己名字里的韵致沾沾自喜。

凉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一边的宗政晚被凉了好久了,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聊得甚欢,便别扭着一张脸。

玉落风一眼便看见了宗政晚那张似乎憋了隔夜秽物的脸,又抬脸指了指宗政晚,“暖妹妹还没说,这男子是否是妹妹的相好呢!”

凉暖看了一眼宗政晚,宗政晚可小心眼儿地看见了这丫头眼底的嫌弃呢!这还没成婚呢!就如此嫌弃的模样了!这以后成婚了在府里头该如何嫌弃自己呀!

宗政晚不等凉暖给玉落风说,自己先给回了,

“是。”

言简意赅,也没对玉落风行礼,只说了个是。

玉落风也是奇怪,虽眼前的人没对自己行礼,说话之间也没带点尊敬,但他总觉得,这男子就该这样和自己说话。

听见宗政晚这斩钉截铁,似乎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模样,便坏坏一笑,拉长了声音噢了一声,弄得一边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的凉暖一下脸黑了下来。

宗政晚还以为凉暖会出来澄清,也已做好不让她开口有机会澄清的机会,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凉暖竟只是黑了脸,却没反对。

玉落风见凉暖也没说什么,这眼神里的猥琐啊,快满满地就快溢出来了,他绕过凉暖和宗政晚,在一大堆太监宫女的注目下,大咧咧地就走进了这殿里,打量起这房椒殿里的构造了。

他玉落风如今活了二十一年了,这皇宫哪一处没去过啊!就是这房椒宫,从未来过,记忆中一直是关紧了大门的,如今终于是打开了。

果真真,二皇姑是皇爷爷最疼爱的女儿,这房椒宫可比他去过的任何一处公主住的宫殿都是大气辉煌,里头的壁画,装饰,珠帘,一样样哪样不是最精致的!

凉暖见玉落风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十足一个大男孩的淘气,不由想到,这定是一个皇宫里的捣蛋皇子。

“暖妹妹,三天后就得前去宗族祠庙里进行公主册封仪式,这盛京里头,许久都是没有热闹过了,这一次,定是会十分热闹的,真是期待啊!”玉落风参观完了,便转过头对凉暖双眼发光的说,末了,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暖妹妹,祝你顺利册封。”

这最后的一句意味深长,让凉暖心里有些异样。

这老皇帝也真是奇怪,国不可一日无君,他倒是好,给好好的一个太子却一个监国太子身份,给自己一个监国公主身份,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凉暖说话之时,因扯到了伤口,便拧了拧眉,玉落风见了,这才想起这房椒宫里头昨日遭了贼子,一下子声音便有些愤愤不平,

“暖妹妹日后在宫里头可得小心些,也不知是谁,竟如此大胆,在玉鸣国皇宫里头都敢行刺!”

玉落风又开口,说的好似是他自己被射了一箭一般,凉暖听出了里头的担心与愤恨,心头一暖,这玉落风可比玉昭羽有趣多了,也多了份人情味。

生的也是粉嫩可爱,不过,她倒是想不出那日见得那如枯枝一般的老皇帝年轻时生的是如何的丰润如玉,才会生的出这一个个都是俊美无双且各有特色的子孙来。

不过也许是因为皇帝的妃嫔都一个个是美人的原因吧!

“那是自然,凉暖啊,可恨不得多生几双眼睛,盯着这房椒宫呢!”凉暖回了他一笑,眼神温软。

玉落风见着凉暖这笑容,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这憨厚模样,倒是又让凉暖想起了她的三哥,柳氏所生的连笙,那男子也是纯真无比,一个个都是好少年啊!

想着凉暖身子有些不适,这一大早的方才还看见公公过来,必定是没好好休息,想着不多打扰了,便吆喝着,

“他日若有啥事儿,便来肃王府找落风哥哥,哥哥定是给妹妹做主。”玉落风就是个贪新鲜的主,这会儿见了凉暖过后,心里头对着凉暖的好奇心便是少了许多,不过他倒是喜欢上了这暖妹妹,言语之间不矫情,不像有的贵府女子,一个个都是矫情不已,见了自己一下一个含羞眼神,真是令自己受不住。

凉暖点了点头,也是不客气,人生无常,指不定日后就是有需要这玉落风帮忙的地方。

这日后,玉落风还真的帮了一个大忙,当然,这是后话了。

玉落风便念叨着小曲儿,出了房椒宫,心情十分不错,临走前还调戏了小玉一把,弄得小玉面红耳赤的,想气又不能气的样子,脸红的就像是被煮红的虾子一般。

凉暖这会儿是不知道,这玉落风自今日之后,是日日都来房椒宫里找凉暖,这日久天长的,玉落风对凉暖,还生了一股子不该生的意。

此刻,还都是不知道呢!

凉暖见玉落风戏弄小玉,便又是戏弄小玉两番,便想进屋歇一会儿,

宗政晚见凉暖的模样,便知道她现在有些困乏,揽起美人腰肢,往里头走。

趁热就要打铁,这几日的相处,他感觉凉暖与自己的距离是近了一步又一步的,希望早日登上最高端的那层阶梯啊!

凉暖也不阻碍,靠着宗政晚身上,便随他进去了,的确是因为身子疲乏,一早上起来时,小玉便给她熬了药汤,这药汤里许是有些瞌睡的药,这才早上起来不多时,就又困乏了。

房椒宫里的宫女太监的,看见监国公主依靠在这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身上,面上虽不动,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这青衫公子气质虽卓然,但身份不是公主的侍从么,可方才,那公子可是回了落风王爷的话,是公主的相好的……

……

老皇帝的大儿子,这玉鸣国的大王爷,曾经的太子殿下,如今也已人到中年,说起这太子之位,还是这大王爷自己向老皇帝‘请辞’的。

这大王爷行事较为懒散喜好自由和游山玩水,总是与大王妃出去游玩,这府里便是由玉昭羽和玉朝雪打理。

说起这玉朝雪,也是玉鸣国一大才女,不仅仅是第一才女,还是玉鸣国第一美人。

不仅仅这样,这玉朝雪还是一个有理想抱负的女人,她的兄长为太子,她却培养了势力,要与这兄长一起争夺这玉鸣国的皇位。

玉鸣国与其他两国不同,其它两国男子为尊,这继承皇位的人必定是皇室里的嫡子,一般为嫡长子,若嫡长子才能魄力不足,才会延续下去,任其他的嫡皇子为皇位继承人。

三国中,至今鼎立已有两百年之久,但是从未有过庶子登基为皇的,但玉鸣国却频频出女皇,如今已有两位女皇,在位期间,国力也算是依旧如昔,是以,玉鸣国国人并不反感女皇在位。

也因为曾经有女皇登基的原因,是以这玉鸣国里头,这女子地位也并不算太低,有与男子一较高下的感觉,不过归根究底,是不及男子地位的。

这一天,玉朝雪皇女早朝回来,便是换下了身上的肃重的淡金色朝服,换上了一身绯色罗裙,这大冬天的,这玉朝雪穿的却依旧是罗裙,飘逸无比,只在里面衬了一件小衬衣。

这绯色罗裙的裙摆处,是绣着金色莲花,袖口处是金丝修成的凤凰,环绕着整个白皙臂膀,腰际处是一根金色腰带。

原本应该是一件十分俗套的衣服,穿在女人身上应该也是十分俗气的,但穿在玉朝雪的身上,却只让人觉着,贵气无双,气质大气雍容,淡金色将她身上属于皇家的贵气都昭显出来了。

“璎珞,房椒宫里今日如何了?”玉朝雪对着铜镜里的自己一再查看两番,见额头上的朱红花钿有些淡了,便执笔又细细描了描,将那金凤展翅的花钿的展翅高飞的翅膀,着重描绘了一下。

玉朝雪的声音里有股子沉静,以及任何事都是了然于心的笃定。

一边的丫头,许是跟在玉朝雪身边也已经久了,她的身上也被熏陶到了一些玉朝雪身上的雍容气质。

“回公主,监国公主在房椒宫里一切安好,那日刺杀她的刺客,倒是不再来了。”璎珞沉思两下,如是回答道。

这玉朝雪听后,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是谁如此没脑,竟在这时候去行刺她,这一来,朝中大臣心中许是会想着这行刺之人,是谁,恐怕本宫早已被算入这嫌疑人之中了。”玉朝雪知道,在这么敏感和关键的时候,有人去行刺那少女,却又失手了,不难让人联想到会否是为了陷害人。

璎珞听了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凝重,她对于自己的主子,朝雪公主是百分百的敬重,公主的话,对她璎珞来说就是圣旨,若有一天,要为了公主而赴汤蹈火,她会毫不犹豫地跳入火山,粉身碎骨都是不怕。

这一种近乎盲目的尊敬,不仅仅是玉朝雪平日里头给璎珞有意无意间灌输的,还因为,她璎珞的命,都是玉朝雪救的,在这年代,救命恩人就是自己的再生之主,自然要好好供奉着,如今听到自家公主话里的淡淡忧愁,心里也是难受。

“公主,您说,是否是太子殿下所为?”璎珞不免便是想到府里的太子殿下,声音里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了。

在她心里,太子殿下的地位远远比不上自家公主,虽为公主的亲生兄长,璎珞却是不喜玉昭羽的,她认为只有自家朝雪公主才有资格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子。

玉朝雪摇了摇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摇头,

“不会,太子不会如此之愚,做这等一看便知有阴谋之事。”说道这里,玉朝雪又有些不解,虽说一看便知为是有人陷害,但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什么破绽知道是谁所为,也有些对这事无措。

当然,玉朝雪是猜不到,这刺杀之人是谁的,就算挠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那样一个人来。

璎珞听了玉朝雪的话,也觉得甚是有理,便没再说话,站在玉朝雪身侧,面色忧愁地比玉朝雪的容色还是忧愁。

玉朝雪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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