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家嫔妾不如商府嫡妻-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太监拦下了使臣们以及凉暖的随从,宗政晚和离连笙,自然也是被阻挡在外,连笙心里是不高兴的,若是五妹妹在这皇宫里头出了危险怎么办?但无奈此刻是在玉鸣国,且是在玉鸣国皇宫,自然要守着这里的规矩。
便与一众人一起等在了外头。
前面,只有玉昭羽和凉暖朝前走了。
这一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是恰好足够时间让凉暖心里再次做好准备,这是第一次见她那尊贵的皇帝外公,不知这玉鸣国在位几十年的明君会是怎样一个人,凉暖心中还是有些许期待的。
“笃笃笃——笃笃笃——”到了殿门前,老太监停下了脚步,朝前敲了两下门,里头传来另一个太监的声音,
领着凉暖和玉昭羽的太监便回到,
“是太子殿下和小公主殿下。”
此话说完,里面的人才是打开了门,低着头恭敬地让他们进去。
屋子里充满了中药浓郁的味道,有些刺鼻,凉暖嗅了嗅,皱了皱眉头,她虽不太懂得这很多药,但是也闻得出,里面有不少重性的药,虽能压住病,但却是对人体有极大伤害的,若不是真的不行了的身体,恐怕是不会用上那些药吧!
看来,这玉鸣国的昆帝,她尊贵的皇帝外公,真是不行了。
“晏阳见过皇爷爷,晏阳已把皇姑的女儿带来,皇爷爷。”
老太监一路带着玉昭羽以及凉暖绕过了几个隔间,朝着里头垂挂着床帘的方向声音恭敬地唤道,
凉暖看不见那床帘后的景象只跟着玉昭羽一同福了福身子行礼,
“快走上来,让朕瞧瞧,咳咳,咳咳~”
苍老年迈的声音,从珠帘后的床帘传来,凉暖听着这声音,便知这是一个将死的人发出的声音,垂暮老人,命不久矣,声音里斗透着死亡的阴郁,可说的话,却是尽力在保持着自己愉悦的心情。
凉暖看了看身侧的玉昭羽,玉昭羽对她温和地点了点头,示意她上前去。
老太监为凉暖掀起了珠帘,
“小公主殿下,这边请,皇上已经等了你很久了。”这老太监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那双浑浊不堪的眼珠子下,显得尤为怪异,让凉暖忍不住便是颤了两颤。
独身一人上前,
越是走近皇帝的床榻,那股子死亡的阴郁的气息便越是浓郁,凉暖感受着阴郁,浑身也有些不适。
到了皇帝榻前,忽的一双枯黑如枯枝的手,便从明黄色的床幔底下伸出来,那手,就是皮包骨头了,见不到一丝肉,枯黑枯黑的,就是将死之人的手,那指甲都已经呈黑紫色。
那手费劲地想要拉开床幔,朝外头看去。
凉暖看着那手微微屈起,佝偻成的形状看着令人心酸,凉暖心中不自禁地便有些怅惘,她一步上前,轻轻掀开了床幔一角,正好里头的人可以看到自己,而她也正好可以看到里头的人。
当见到那明黄色的锦被下的老人时,凉暖忍不住闭了闭眼,看着有些难受。
里头的人果真是皮包骨头,双颊凹陷,头发灰白,眼珠子浑浊无比,对上那样一双眼睛,便是浑身的不适。
掀起床幔的一刻,凉暖便问道了一阵浓浓的腐臭的味道,扑鼻而来,像是家里的生肉放久了腐烂的臭味,令人有些作呕。
老人浑浊的眼看着凉暖那张熟悉的面孔,就想伸出手,去触摸,嘴里颤抖着,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凉暖俯下身,便听得清楚了些,床上那面色难看垂死的老人说的是,云颜,云颜,除此之外,凉暖却还听到了两个字,
玉戒。
但后面的声音,便听不清了,凉暖想听得再仔细些,便又凑近了些,虽然这气味着实让人难以消受,但这事关重大,娘亲的信中就曾说过这玉戒事关重大,如今到了她手上,让她叫出唯一娘亲遗物的玉戒是不可能的,那么,便只有将这一切摸清楚来龙去脉,将这‘大事’了然于心,她才能顺利保住。
凉暖刚凑下去低下头靠昆帝又近了些,却猛地被那枯枝一般的手拉了下去。
在珠帘外的玉昭羽看不到里面凉暖与老皇帝究竟如何了,他负手于后,眼神阴霾地看着那里的方向,虽穿着一身白衣,却让人感觉他是来自地狱的恶鬼,这身上的白衣,也瞬间成了魔魅的黑衣,浑身萦绕着一股子黑暗。
宫殿里打开的仅有的一扇窗子外一阵凉风吹进,将玉昭羽的白衣吹起一角,翻飞的裙裾,清扬的墨发,紧绷的身子,都给他身侧不远处的太监一股子极冷极寒的冷煞,禁不住便打了一个哆嗦,却只能依旧低首敛眉,安静地站在那里。
而那边的凉暖,她的耳朵,正紧贴着老皇帝干枯的唇,那张应是说话哆嗦无比的唇,此刻却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翕动地快速,浑浊的眼珠子也暴起,似乎在硬撑着,硬撑着在自己死前,将一件大事,告诉凉暖。
昆帝的唇摩挲着凉暖的耳朵,粗糙难受。
凉暖听着那一字一句的叮嘱,脸色愈加凝重。
这是一个大秘密,她尊贵的皇帝外公却在她临死之前,才告诉她,且还不是告诉皇室的嫡亲子嗣,而是告诉她!
听完老皇帝的最后一句话,凉暖才心中清明,这老皇帝为何要如此做,不愧为玉鸣国一代明君,从几十年前,就开始部署起了一切,甚至娘亲的离开,竟也是一早就布局好的,这不得不让凉暖心中赞叹,这古人的远见。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江山,为了皇位,为了国土,涉及到的人,却是一个不落下。
玉鸣国自古以来,自有皇帝以来,这皇帝之位,却是不限男女的,皇子皇女能者便坐,是以,玉鸣国的皇位夺权,比起其他两国来更是激烈。
任何一代帝王,得玉戒者,获天下。
老皇帝在凉暖耳边说完最后一句话,便一下松懈了口气,猛地拉住凉暖的手也是一松,浑身的气力,仿佛一下子如散沙一般流去。凉暖直起身子,却见老皇帝眼一翻,脖子一歪,皇天后土,终于,一代明君的所有功过得失,如流沙一般逝去,这床幔中的腐臭糜烂的阴郁之气便更是浓厚,她直直退后一步,扭头,神色悲戚,
“皇上,驾崩了!”
外头的老太监听到这一声含着水雾哽咽的声音,赶紧进去,带着珠帘外一直等候的御医,在皇帝床前便是检查探息抢救。
玉昭羽也走了进去,站在一旁,站在凉暖身侧,方才浑身的阴暗之气,此刻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温厚可亲,他看着身边少女神色悲悲戚戚眼睛红润的样子,看着老皇帝一下子翘辫子上了西天却是一点也不感伤,却只是想着,老皇帝临死前,究竟与她说了什么?!
看着凉暖那张悲戚的脸,心里千般思绪划过。
“回太子殿下,皇上驾崩了。”那太医之首转过头,双手交于头顶上方,对玉昭羽的态度恭敬无双,声音里还带着一些胆颤,似乎是害怕这太子殿下将会处罚一般。
皇上驾崩,这玉鸣国的未来,便都是掌握在这太子,哦,不,将来便是新帝身上了,新帝作风与老皇上的温厚淳朴不同,一向毒辣狠绝,没用的人在他这里,下场一向很凄惨。
“报哀。”玉昭羽神色悲凉,低下头摆了摆手,眼睛似乎也有些红了,声音里都透着股伤感。
凉暖却在旁边偷偷打量着眼前神色看去悲凉的男子,不禁揣测,实则这晏阳太子的心里,是高兴的,老皇帝一死,便就是他登基上位了。
不过,皇帝的位子,还未坐,即使就在咫尺,这事情总是瞬息万变的,指不定,原定的结局,一下就是变了。
……。
一月二十七,下午申时二刻,玉鸣国皇宫里便传出阵阵哀嚎,在位四十五年的一代明君昆帝,在鸣龙宫驾鹤西去,整个皇宫瞬间步入阴沉,哀嚎声不断。
玉鸣国新君的时代,即将来临。
玉鸣国的朝中重臣之间,也开始风起云涌,各党派之间的争斗,恐怕要进入白热化,这玉鸣国的拥护者,主要有三,老皇帝的最小的一位嫡王爷,玉冥,当今太子玉昭羽,以及太子胞妹玉朝雪。
这玉朝雪要与其兄争夺天下,其胆魄眼识也不是一般人所有。
当然,这些,凉暖还未曾知道,呼昊没有与她说起过除了太子之外的另外两位,毕竟,这晏阳太子按理说才是真正获得老皇帝明指的皇位继承人。
殊不知,明早的朝堂之上,会因老皇帝一纸遗诏,而发生惊变!
……
凉暖被安排在了曾经玉云颜住的宫殿里,小玉以及作为凉暖贴身侍卫的宗政晚被一同安排进了那房椒宫,至于连笙,作为大苍国将军府的贵人,则被安排在了宫外的一处专门招待贵宾的贵府里,连笙原本对于此,十分不满的,但却又无可奈何。
一下便是傍晚时分,凉暖在房椒宫里用过晚膳,便窝在宫里头,沉思多虑。
皇帝驾崩西去这一消息,现今这盛京街道上,估计都是传遍了,接下来便是新帝登基的事情,但凉暖搞不懂的是,那昆帝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明明暗指这玉昭羽不会如此轻易登基,但到现在还是未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是那昆帝算计错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她现在算是知道了,她与娘亲,甚至与晏阳太子,都是这老皇帝的棋子,他现在是死了,但棋子们,依旧照着老皇帝设下的路子走着。
宗政晚挥退了小玉,自己进了凉暖闭目休息的屋子里,房间里点燃着的暖香让整间屋子既暖又香的,好不舒适。
宗政晚故意在凉暖面前来回走着,发出一声一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噪音来,但凉暖却依旧凝眉深思,理都不理他,不禁两道小刀长眉揪在一起。
“玉鸣国即将大乱,老皇帝临死前独见你,给你揽了一身麻烦,暖丫头,你想怎么做?”一个人太无趣了,宗政晚想了想,坐在离凉暖不远的椅子上,款款道来,如酒液一般醇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信服的味道。
凉暖听完宗政晚的话,猛地便是睁开眼睛,目光如火如炬地朝着宗政晚看去,眼神凶猛。
“晚晚你说呢?”凉暖将这问题,抛给了宗政晚,叫唤地亲切,丝毫不顾忌他们所谈论之事,可是玉鸣国的大事!
“静等局势变化,随风而动。”宗政晚敲了敲桌面,声音严肃。
宫廷之争,不是一场简单的争斗,自古以来,这宫廷皇位之争,便是最血腥最可怕的,比战场挥洒血汗还要可怕。
凉暖对着宗政晚白了一个眼珠子,这说与不说,有何不同?!
不过,她心里也是这般想着,如今她是不想做棋子,都是不成了,老皇帝将她算的准准的,这棋局,她是跳不出来了,八方都看着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明哲保身,但愿自己不要受到太大牵扯。
新帝登基后,估计便是公主册封大典了,届时,所有人的目光,将正式放到她身上来。
“暖暖,今晚我们便要同处一室了,”宗政晚却忽然调转话题,一下子扯到这不正经的事上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必有事出。”
宗政晚凑近了些凉暖,仔细端详着凉暖的脸,看着她细致入光瓷一般的脸,看着那卷翘的长睫,粉润的樱唇,真是心痒难耐,这真是他看上的媳妇,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心欢,
算算日子,还得等三十六天,他才可名正言顺肆无忌惮地想一亲芳泽便一亲芳泽,想…。便做什么。
现在,应该是有些不妥吧?
宗政晚在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却,
“你这死男人!正经些!”凉暖忍不住脱口而出,吃下晚膳后的睡意,一下子便是跑光了,坐起身子,便冲着宗政晚猛地一踹,
青衫隽秀的男子却笑得一副让人看了牙根痒的模样,似乎享受不已,
“侍卫自当是要陪伴主子左右的,我何处不正经了?!何况,除却侍卫不侍卫的,为夫可是你的夫君。”宗政晚笑开了脸,凉暖一下子伸手就是拍了上去,拍在他柔软的唇上,见宗政晚一副惊讶的像是被人侵犯了的模样,勾唇将他拉近了一些,
“我还没出嫁呢!”凉暖恶狠狠的,又道,“况且,你这跟来,是妇唱夫随么?”
在宗政晚耳边的忽来的暧昧,让他简直是措手不及,嘴巴还被捂住着,只睁大了眼,对着凉暖这恶女便是点了两下头,眼睛里还水光潋滟的,果真一副美人画面。
……
太子宫殿内,早有人安排妥当了,就等明早上,太监总管宣读皇上遗诏,而晏阳太子顺利登基。
眼下顺利登基是最关键的事情,玉昭羽这一晚上,秘密召集了他所有的党羽,进行了一场秘密之会,说的便都是这遗诏之事,若他这个太子不可登基,那他培养多年的势力,也终于是派上用场。
【062】监国公主
9
凉暖看着这宗政晚一副被人欺的模样,忍不住便是想起那天晚上,娘亲与连啸龙的大婚那晚的情景,一下眼神便闪烁几番,一下又是推开了宗政晚,从美人榻上彻底站直了身子,就要赶宗政晚出去,
“天色不早了,赶紧洗洗睡吧。。”
宗政晚不依了,他好不容易做得一副自以为诱人水嫩模样,怎的她这还没上钩,就全泄了呢?
“娘子,为夫是妇唱夫随,为夫都跟来了,娘子怎还可赶为夫出去呢?”宗政晚的声音委屈极了,凉暖转过头去,便见这厮瘪着嘴眼神里可真是水光潋滟地瞧着自己。
凉暖眉眼挑了一下,从不知道,这一本正经呆愣的宗政晚还有这幅样子,从前只知道偶尔无赖,没想到还可以到这地步去了!
“宗政晚!这里是玉鸣国皇宫!”凉暖的话简直是从喉咙里低吼着出来的,指着大门,就是让这厚脸皮厮出去,有好感可不代表纵容了,再说了,这好感如今还只在萌芽里呢!
宗政晚听了,似乎又瘪了一下嘴,想说什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又抬起头看了凉暖一眼,这才站了起来,步子极其缓慢地从凉暖面前就要走过去。
这欲言又止的,也不知是做给谁看的!
凉暖从心底里从动作上,白了阿晚一眼,扭身准备进内殿里去。
她一走过宗政晚,宗政晚的憋屈表情便是一变,薄唇抿着微微笑容,朝殿门口走去,他也就住在这房椒宫外头的一处小房殿里。
宗政晚刚走至殿口,便闻得一声刺耳的箭破空气之声,迅速从自己耳边划过去!
他猛地回过身子,伸手朝那只飞速前进的箭抓去,却只抓到一片空气,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逐渐走向内殿,伸着懒腰一片慵懒的白衣少女,
“小心!”宗政晚一声大吼,便一蹬地,朝凉暖扑了过去,
凉暖听到这焦急的声音,心下便觉不对,转过身子侧过身就回头朝宗政晚看去,却只见到那男子焦急朝着自己奔来,五指成爪的狰狞模样,一张玉颜都是苍白了脸色。
“噗——”
凉暖倒退一步,左肩上是箭支入肉的声音,半边被宗政晚抓在手心里,阻止了那箭继续前进,但那箭支,究竟是刺入了凉暖的左肩处,大概有两公分。
身后还有箭支划破空气的刺耳声音,宗政晚顾不得自己,一下揽过凉暖,徒手朝伸手射来的箭抓去,一边抱着凉暖连跳三步,躲在内殿与外殿相连的廊柱后,
“有刺客!”宗政晚挡去箭支之时,不忘朝外大吼一声,清冽的声音,瞬间将这房椒宫里的安静给打破了,
凉暖的唇色有些发白,月白色的棉袄之上,渗出微黑的血液来,映衬着这白衣,显得尤为刺目。
宗政晚抱着凉暖,抱紧了凉暖,却又怕弄疼了她,看着她眯着眼睛神色有些萎靡的模样,心疼不已,看着那渗出黑色血迹的伤口,便是知道,这箭头上边,恐怕是淬上了毒,是这么阴狠?!是谁这么大胆?!在这玉鸣国皇宫里都敢刺杀?!
宗政晚那双平日里敛尽锋芒的眼眸,此刻幽然阴暗,那里面的狂风暴雨,就将迅速爆发,整个人身上都是凝着一股子森寒的气息,
他数了数地上的箭,一,二,三,四,五,五支,是五支!
外面守着宫殿的侍卫,听见宗政晚的大吼之声,这时才冲破殿门,冲了进来,进来却看到这新住进房椒宫里才一天的小公主殿下,却是被人刺了一箭,那房椒宫里的侍卫长便是神色凝重,
“小公主殿下,属下这就去唤御医!”那侍卫转身,吩咐一人去叫御医来,留下两个守护着这房椒宫,另外的人,便全去房椒宫周围勘察,将那胆大包天竟敢出手刺杀小公主之人找到!
凉暖只觉着头有些晕,她迷蒙着眼睛,依偎在身边男子的怀里,脸上想做出愤恨的表情,却实在是没力气,只哆嗦着手,想从怀里掏出什么来。
宗政晚抱起凉暖,进了内殿,查看了一下床铺,才将凉暖放了上去,内心自责不已,明明自己一同在这殿里头的,怎会让人给伤了她呢!
阿晚的脸板的紧紧的,迅速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玉瓶,药粉,就要替凉暖包扎,可怜凉暖的手还哆嗦着,眼看着就想说什么话。
宗政晚心系凉暖的伤,这些小动静,还以为是这丫头左肩疼引起的颤抖。
小玉跑进来,便大叫着小姐,声音里慌乱的很,还带着浓浓哭腔,一进内殿里头,就看见自家小姐白衣上都染上了血迹,一下就是大哭出声,
“小姐~呜呜~都是小玉不好,小玉不该离开的,呜呜~小姐~”小玉就想趴到凉暖身上去,被宗政晚拦住了,小玉抽泣着看着宗政晚,“晚,晚,晚,晚公子,小姐她…”
“不要慌,去准备些热水来。”宗政晚安抚着小玉的情绪,声音平稳清幽,冷静无比,
小玉擦了擦泪水,点了点头,便赶紧跑了出去,与房椒宫里的宫女一同去准备。
凉暖迷蒙着眼睛,嘴巴身子都是哆嗦着,她的手成纠结的爪状,唇色发白,哆嗦着想伸起来朝自己怀中摸去,但总是哆嗦,便也伸不上来了。
宗政晚安抚着将凉暖哆嗦的手放好在被子里,一边稍稍扯开些凉暖的袄子,露出里边那受伤的地方,那锋利的箭支还刺在肉上边,
凉暖迷蒙的眼就觉着一阵青光闪过,身侧一阵凉风吹过,便觉身子一颤,接着感觉脸上似乎溅到了些粘稠的东西……
宗政晚这混蛋!
“会没事的。”宗政晚微皱眉,还是很冷静的,将取出来的小玉瓶打开,原本以为里头会倒出一颗散发着香气的灵药来,殊不知这倒出来的却是那浑身通体碧色的小虫来。
宗政晚将小虫放在手心里,便是由着这碧色小虫扭着肥胖的身子,扭向凉暖左肩处的伤口,那一块有着陈黑色血液的伤口处,那小虫倒像是有灵性的,在凉暖伤口处嗅了嗅,停了停,又扭头,的确是扭头,朝宗政晚看了一下,见宗政晚笃定点头,这才一骨碌钻进了那伤口处,一下便不见踪影。
凉暖只觉左肩处一阵清凉袭来,有什么一下子便是钻了进来,顿时眼珠子一瞪,颤抖的手猛地一用力,便是反手抓住了宗政晚的手,握得紧紧的。
宗政晚感受着这一股子劲儿,还以为凉暖这是内心赶紧所以才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不禁另一只手摸了摸凉暖的手,
“没事,都会好的,没事。”宗政晚的语气轻柔的如羽毛一样,自以为抚慰在凉暖此刻受伤的心头上。
实则,凉暖早被宗政晚给气疯了,她哆嗦着向拿出自己调制的有解毒作用的药丸,她反抓住宗政晚的手是表达自己愤怒的心!
这两人,也不知是过于自信,还是怎了,竟是一点不担心身上的伤。
宗政晚来自罗姜国,普通国人都是擅长各种奇门遁甲之术,蛊毒之类,他作为宗政世家的嫡长子,又怎么可能不会?
那碧色小虫,是宗政世家的蛊王,名就唤碧色,尊贵无比,宗政世家一共有这碧色三只,两只供奉在宗政世家的祠堂里,这第三只便是宗政晚随身携带着,以备不时之需所用。
碧色食万毒,治百毒,活人经脉,比起任何灵药来都是尊贵,罗姜国里头不少人知道宗政世家里有一个极其宝贵的宝物,不过外头传言的是这奇术之书,却没想到是这蛊虫。
有了这蛊虫,宗政晚的确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会儿子就等碧色从凉暖身子里钻出来了。
心里思衬着,是谁来刺杀凉暖的,进了玉鸣国皇宫,便挥退了暗处保护的影子,只留了两个在外头,这影子又只关注他的安危,是以这箭指凉暖,也没有出来拦截掉。
“少爷~您没事吧?”
墨宝进来的时候,就见房椒宫里东西倒了一地,几个小太监正在打扫,他小跑着进来的时候,小玉正好带着宫女们端着热水,跑进来,
墨宝见自家少爷没事,便是松了一口气,但见暖小姐躺在床上,便知道暖小姐有事了,心里也是一提,这暖小姐将来可是少夫人,这是怎的了?
墨宝还想上前看看,却被宗政晚一手拦住,扭头一个眼刀下去,便硬生生地将墨宝给吓退了去。
宗政晚将凉暖的衣裳稍稍合上一些,
小玉和一大群宫女端着热水毛巾的就是过来,见自家小姐胸口处的箭,已经被拔了下来,看着那箭上面染着的黑血,小玉心里便是一阵刺痛,抽泣着,就将热水放下来,就想上前给凉暖擦去那些血迹。
宫殿里点的是玉鸣国特有的玉木炭,清香暖意的,但若是让凉暖一下子便是将身上的衣服全敞开了,还是有些凉的。
宗政晚接过小玉手里的热水,让她搬了个木凳过来,井然有序地放好,便让小玉下去,这些个宫女下去,这里有他就好了。
若是以前,小玉自然是想让小姐和晚公子在一块儿的,但自家小姐受伤了,小玉还怎么会想到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自然是要不离小姐身侧地照顾小姐,看小姐的模样,似是这伤口不轻的模样,伤口处理,小姐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这晚公子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可以让晚公子照料小姐!还没成亲呢!
“晚公子,您先下去吧,小玉在这就好了。”小玉硬要上前,心里焦急着,想着这御医怎的到现在还没来。
这想着,外头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小玉看过去,竟是今早上见到的太子殿下,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小玉忙和一众宫女对玉昭羽行礼,而宗政晚只是起身对他行了行礼,
玉昭羽也没打算对宗政晚说什么,这宗政家的嫡长子,对自己这般,已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了。
“起来,让御医赶紧过去看看,暖妹妹是如何了!”玉昭羽清越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怒气,侧过身子让身后的御医过去,
他心里也是含怒的,不知道是哪个冒失的,竟如此沉不住气,这连凉暖刚到玉鸣国皇宫,还未接受册封,便受到了刺杀,若是传出去,他这个太子的颜面也是搁不住。
不知那人的目的是诋毁自己,还是真的要刺杀这连凉暖,皇宫里的侍卫,是该重新换一批了!
玉昭羽心里这般想着,以为是自己的对手党羽所做,做事却如此不干净,人没杀成,这痕迹倒是露下不少!
这连凉暖不过现在也还不能死,她身上还有很多东西,等着他去挖掘,希望不是一个没用的人。
玉昭羽心底如是想着,面上却依旧是那一副既愤怒又担忧的神情,
来的御医里头,有医女,宗政晚见到有医女,便稍稍放了些心,虽是大夫,他还是不愿意有人看到暖丫头的身子。
宗政晚站起来站到一边,
那御医以及医女心里还在奇怪,这男子是谁,怎的如此大胆就坐在小公主的床边,但介于太子殿下也在这里,也没多说什么,也是自然住了嘴,将心里的疑惑深深埋在里头。
宗政晚起来的时候,手里轻轻捏了一只通体黑红色的小虫,袖口下的手轻轻一动,便将那原本碧色如今黑红色的小虫放回了玉瓶里。
看着凉暖原先有些苍白的唇色渐渐回了粉色,心里便安心了些,如今,应是没大碍了。
医女上前,替凉暖检查了伤口,御医在稍远处看着,待医女收拾了些凉暖的伤口,用白布遮去了些露出来的肌肤,老御医才上前。
几番查看之下,便朝着玉昭羽鞠了一躬,
“太子殿下,小公主的伤势没大碍,待老臣开些伤药,—配合着敷些外伤药,便没大碍了。”那御医声音沉着,原先以为会有毒汁,这下一看,倒是干干净净的血,没有毒液。
殊不知,毒汁全进了碧色肚子里。
当然,这些事情,宗政晚是不会告诉别人的,这碧色是至尊宝贝,宗政府里的灵物,岂能随随便便给人知道了?!
“嗯,那便好,这皇宫倒是越来越不安分了!”玉昭羽像是松了一口气,便上前站在凉暖床前,那张淡绿色的床幔下,那少女微敛着眉目,看起来似醒非醒的,脸色还算红润,的确似乎是没大碍了。
医女留下来给凉暖包扎了伤口,与小玉一道替凉暖换下了染了血迹的袄子。
至于其他人,自然是被玉昭羽一起喊了出去,伤口包扎要紧,流血多了,恐怕这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玉昭羽与宗政晚一齐在这房椒殿的外殿里头等着,太监宫女们则是守在周围不远处,耳观鼻鼻观心的,作为奴才,就要守着奴才的本分,做好本分事便好。
宗政晚也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内殿与外殿的接连处,等着里头人的动静。
玉昭羽将身侧的奴才宫女挥退了去,让他们在门口处候着,便转过身子,朝那漫不经心却又清冷的男子看去。
“宗政晚。”
玉昭羽的声音是肯定,清越的嗓音里,叫着宗政晚的名字,就像是在念叨着自身情人一般,令宗政晚心里一哆嗦,却只掀开一条眼皮子,朝玉昭羽的方向看去。
宗政晚在心里也的确是佩服这玉昭羽的,明明蛇蝎心肠,生的却是仙人之姿,神仙一般的容貌,外头人给他以朝雪屠夫的称号,以他看,称他为神仙屠夫许是更贴近些。
“不多时,晚公子可便是我玉鸣国小公主的驸马爷了。”玉昭羽是想获得这宗政家的嫡长子的帮助的,不看能力,紧紧是靠着这身份与财力,也能使他这一边又添一大将。
玉昭羽朝宗政晚走来,白衣飘飘,穿的是锦缎织的华服,面上含着笑意。
他可真是将自己比作了那仙人。
宗政晚心里腹诽着,清冷的脸上,依旧淡漠如昔。
对着这宗政晚的话,既不表示赞同,也不表示否认,只说,“多谢太子殿下。”这一不着边际又是莫名的话来。
玉昭羽见宗政晚不搭话,是意料之中,这人性格一向如此,让人捉摸不透,否则也不会抛下宗政世家,跑到外头去了。
他瞧着内殿里隐约的景象,叹了一口气,道,“只希望暖妹妹一切安好。”
宗政晚不理他,心里想着是,若不是你这玉鸣国里头侍卫如此无能,怎会让贼子进了殿里头!
……。
……。
玉鸣国的侍卫在房椒殿外找寻了许久,里三层外三层地搜寻踪迹,却是一点都没找到那此刻的身影。
殊不知,这射箭之人,早已离开玉鸣国皇宫了,那身形矫健的黑衣人从御膳房里通向外头的一个道里出来,便朝着一个放向迅速跃去。
……
同时,同样的夜,罗姜国齐安侯府里头的一处房间里头,也是烛火通明。
离光懿夫人知晓宗政晚求亲之事,已过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