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崇祯第一权臣-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场审讯就这样草草收场了,一切貌似都在按张斌的计划发展,接下来,他只要时不时去安慰一下徐辉,同时把地卖给赵穆,然后拖一段时间,再找个借口把徐辉给放了就行了。

    但是,这中间却出现了一个意外,这个意外就是小美女张凤仙。

    张凤仙这一家子自然是被他和赵穆给收买了,不然的话,像他们这种平民百姓怎么敢去指证徐辉这样的恶霸乡绅。

    张斌之所以把她一家子留在县衙,是怕他们回去之后被徐辉的党羽祸害了,但是,师爷吴士琦不知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还是怎么呢,竟然把张凤仙安排到了后院,而且还是东厢房,就和小云住一起!
………………………………

第一卷 第十六章 暖床丫鬟

    这一阵折腾之后,差不多都要到酉时了,张斌并没有留在后院吃饭,反而让人在外面酒楼点了几个菜,送到了县衙的监狱中,准备和徐辉共进晚餐。

    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消除徐辉的“误会”。

    县衙的监狱就设在县衙大门和大堂的中间,南面是膳堂,北面隔着围墙是典史和捕快衙,右边隔着甬道是皂角和青壮杂役的住处。

    这会儿刚过完年,监狱里并没有关押什么犯人,狱卒很识趣的给徐辉安排了一个单间,打扫的干干净净不说,还给他生了盆炭火。

    不过,这会儿徐辉已经没了在外面的趾高气昂,因为他怕了,他真的有点怕了。

    很明显,这次他是被人给坑了,再蠢的人都能想的到,捕头谢正刚他们来的也太快了。

    凤山离平阳县城可有十多里,正常人就算是跑也得跑半个时辰,这一来一回就是一个时辰。

    谢正刚和那几个捕快来的也太他吗快了,他这边连衣服都没脱完呢,人就冲进来了,这里面没鬼才怪!

    到底是谁在坑自己呢?

    徐辉低着头,望着火盆中的炭火,陷入了沉思,甚至连外面的酒菜他都没心思去看一眼。

    如果是别人坑了自己,那倒问题不大,毕竟只要县令大人不发话,他就没事。

    如果是县令大人坑自己,那就可怕了,人家直接将他打上一百大板,然后流放三千里,就算他堂伯徐大化是工部尚书都没用了!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交谈声,紧接着牢门就被打开了。

    徐大化抬头一看,县令大人正坐在外面的小桌旁微笑着向他招手呢。

    尼玛,这不会是最后一顿吧。

    给你吃顿饱的,然后打你个半死,然后直接流放三千里,听说,上刑场的人都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徐辉连冷汗都吓出来了,他只感觉屁股上的肉一阵乱颤,仿佛板子就要打上来一般。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颤巍巍的站起来,慢慢走到张斌面前,一拱手,带着哭腔道:“县令大人,以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这误会好像有点深啊,张斌连忙站起来,扶着他的手,一边往旁边的凳子上让,一边叹息道:“唉,徐员外,本官也没有办法啊,方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众怒难犯啊,本官若是就这样把你放了,恐怕后面的麻烦会更大。”

    徐辉闻言,诧异道:“不会吧,在这平阳县谁还敢跟您过不去啊?”

    张斌继续叹息道:“唉,一个知县算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官,人家要是只告到州府去倒还罢了,就怕他们再往上告,一旦传到都察院那帮监察御史的耳朵里,不仅本官要完蛋,恐怕徐大人都会有麻烦。”

    徐辉这下总算是听明白了,如果东林党咬着这件事情不放,他堂伯恐怕真的麻烦了,拔出萝卜带着泥,他这可牵扯到很多很多的银子!

    看样子应该不是县令大人想弄他,不过这中间还有一个疑问,他忍不住问道:“县令大人,您的意思,谢捕头不是您派过去的?”

    张斌摇头叹息道:“我没事派他去凤山干嘛?”

    徐辉闻言,忍不住猜测道:“难道是他背着您收了别人的银子?”

    张斌坚定的摇头道:“没有,本官已经问过了,他早就被人引过去了,你辰时两刻出的县城,他辰时三刻就收到消息了!”

    卧槽,那会儿我还在路上呢,竟然就有人去举报,举报个屁啊!

    徐辉终于相信了,不是县令大人想弄他,而是另有其人,这人是谁,稍微想一下就能想的到。

    他不由恼怒道:“这家伙,也太无耻了。”

    你他吗才无耻呢,张斌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表面上却是安慰道:“徐员外,别想那么多了,本官会想办法给你脱罪的,只是,要委屈你在这里住上几天。”

    徐辉连忙感激道:“多谢县令大人。”

    张斌摇了摇头,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随后举杯道:“来,徐员外,本官陪你喝两杯。”

    徐辉拿起酒杯,罕有的关心道:“县令大人,您头上的伤?”

    张斌举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干掉杯中酒,这才洒笑道:“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来,我们喝。”

    这一顿,张斌直接陪徐辉喝了一个多时辰,直喝到戌时将近这才摇摇晃晃的走了。

    这次徐辉倒没敢再灌他,他只是喝的有点微醺而已。

    所谓酒壮怂人胆,张斌这走着走着,不由想起了小云那动人的娇躯。

    其实小云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只是她是县令张斌的父母从小带大的养女,他父母倒是有意撮合两人,想让张斌纳她为妾,问题原来的县令张斌却没这意思。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张斌一直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的,那晚要不是喝多了,他压根就不可能对小云动手动脚。

    现在的张斌可就不一样了,天天面对这么一个小美人,他没有想法才怪。

    回去之后,是不是借酒装疯把小云给办了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如同洪水猛兽般在他心中蔓延开来,挡都挡不住!

    反正这会儿所谓的暖床丫鬟可不就是预备小妾嘛,再说了,看小云那样子,貌似也很是愿意,只要稍微主动一点,这事就成了。

    张斌越想越激动,那小心肝跳的啊,扑通扑通的,就如同一个第一次办事的初哥一般。

    现在的这个身体,可不就是第一次办事的初哥吗,他自嘲般笑了笑,正要推开卧房门,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细细的交谈声。

    两个人?小六婶不会还没走吧!

    有没有搞错啊,这么晚了还不去睡,待我房里干嘛?

    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轻轻的推开房门,抬头一看,床边竟然没人,很明显,两个人都在他床上。

    搞什么飞机啊,小六婶今晚不会打算和小云睡一起吧!

    张斌瞬间感觉被泼了盆凉水一般,蔫了。

    他沮丧的走到床前,正要招呼小云和小六婶去外间睡觉,却猛然间发现,躺床上的竟然不是小云和小六婶,而是小云和张凤仙!

    这会儿两个小美女正咬着耳朵说的津津有味呢,透过昏暗的灯光看过去,简直诱人之极。

    张斌顿时感觉浑身一哆嗦,那血就跟烧开了一样,到处都有往外喷的架势!

    小云见张斌出现在床前,连忙翻身坐起来,娇羞的叫道:“少爷,你回来啦?”

    张斌竭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颤声道:“嗯。”

    小云闻言,连忙拉着小凤仙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套,张罗起洗脸洗脚的水来。

    这小凤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学着小云做起暖床丫鬟来了。

    张斌在两人的服侍下洗了脸,洗了脚,宽了衣,躺上床。

    整个过程,他都在竭力忍着,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就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

    “柳下惠不好当啊。”,看着两个小美女手拉手离开的背影,他不由哀叹。
………………………………

第一卷 第十七章 练字

    “少爷,少爷,该起床了。”

    张斌在一阵娇柔的呼唤声中缓缓睁开双眼,出现在眼前的是两位小美女。

    小云,娇俏可爱。

    小凤仙,美丽动人。

    有两个小美女服侍貌似是难得的享受,但是,张斌却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

    因为他心里有鬼,因为他对小云有想法。

    现在,猛然间多出个小凤仙,他什么想法都泡汤了。

    做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特别像他这种一方父母官更要注意形象。

    当着治下普通平民百姓的面调戏自己的丫鬟,甚至是动手动脚吃豆腐,这种没品位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多了个电灯泡,怎么办呢?

    在小凤仙凑上来帮自己穿衣服时,张斌终于忍不住尴尬道:“这个,张,张姑娘,你当在这里做客好了,不必和小云一起服侍本官。”

    他这意思是让小凤仙该干嘛干嘛去,哪怕去找她弟弟玩都行。

    总之,不要在这里妨碍自己办事就好。

    没想到,小凤仙却是羞红着脸道:“县令大人,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帮帮小云姐姐和小六婶是应该的。”

    张斌正要继续劝阻,一旁的小云却是兴奋道:“是啊,是啊,少爷,凤仙妹妹可能干了,有她帮忙,我和小六婶都轻松多了。”

    好吧,这都姐姐妹妹的叫上了,硬要拆开她们,暂时来说怕是不可能了。

    其实,张斌和赵穆对小凤仙一家早有安排,赵穆会盘下她家的茶山和房舍,而张斌则会给他们一家开具路引,让他们离开平阳,去大金所那边生活。

    这也是事先就讲好的条件,不然他们一家人怎么敢指证徐辉,以徐辉的霸道性格,如果指证了他还留在平阳,绝对会遭到他的疯狂报复。

    “唉,再忍几天吧,他们一家子反正是要去大金所的,到时候又剩下自己和小云两个人了,有的是机会。”,张斌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了。

    一想到开路引,他猛然记起来,自己还没写过毛笔字呢,就算开路引不用自己动笔,总会有动笔的事情等着他,一个县令不可能一年到头连名字都不用签一个吧!

    正好今天还没做什么安排,张斌决定,趁着这功夫先把毛笔字练一练,要是到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签的乱七八糟,那可就没法解释了。

    东厢房的右边就有简易的书房,倒是不用出门,毕竟他这会儿正在装病,无缘无故跑去大堂又或是退思堂那边练字难免会引起人怀疑。

    当然,这会徐辉已经落下了罪名,他倒不必再装出头疼欲裂的样子,相反,他还必须赶紧装出病情迅速好转的样子,不然那卖地的事情就要被耽误了。

    想起了正事之后,张斌倒没再觉得小凤仙这个电灯泡碍眼了,在两人的服侍下洗刷了一番,又简单的吃了点早餐,他便招呼着两人一起往书房走去。

    这还是他穿越以后第一次进入书房,书房中的场景他倒是很熟悉,就是一个书架,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一个小盆景而已。

    书架是个大约一人高的简易书架,上面摆放的书倒是不少,有《四书五经》,有大明各种律法,甚至还有各种兵书。

    这些都不是张斌现在要看的,他只是翻出了以前自己“亲手”摘抄的一些笔记什么的,貌似是要查找一些什么,其实就是想看看原来县令张斌的字迹。

    这一翻,着实把张斌吓了一跳,要不是清清楚楚记得这些都是原来县令张斌亲手写的,他甚至会认为自己拿错了。

    因为上面的字迹太工整了,简直就跟打印机打出来的一样,原来县令张斌写的就是标准的楷书,只有签名带点行楷的痕迹!

    这个其实并不奇怪,要知道科举考试对卷面的要求是相当高的,字迹必须工整,不能有一点涂抹的痕迹,甚至一个小墨点都不能有。

    明末有名的文学家,大诗人,有“明诗殿军”之称的陈子龙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这么大一个文学家,按道理金榜题名应该是很简单的事,但是,他却被连续刷下来两次,考了九年,到第三次会试才金榜题名。

    第一次,明末有名的大奸臣,东林党大佬周延儒负责查阅考生试卷,他被刷下来了。

    第二次,明末最大的奸臣,温体仁主管录取,他又被刷下来了。

    并不是因为他应对不得体,更不是因为他文采不出众,两次刷下来的理由都是卷面不工整。

    第一次,据说是他有一个笔画涂改了一下,第二次更离谱,据说是卷面上有个小墨点!

    至于到底是不是他不小心涂抹了一下,又或留下了一个小墨点,还是周延儒和温体仁帮他涂抹了一下,又或留下了一个小墨点这些已经无从考据,总之,科举考试对卷面的要求相当严格。

    你要是耍个性,写个行书、草书什么的,搞的卷面上龙飞凤舞,那么,对不起,零分!

    当然,一般文人科举高中之后都会开始练习书法,或临摹,或模仿,或独具一格,不过,原来的县令张斌明显还没有开始练习其他书法,他写的还是标准的楷书。

    这楷书张斌倒是会写,要给支钢笔或者给支铅笔他也能写的工工整整,问题用毛笔写,他还真没试过。

    自己写出来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不管了,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

    张斌一咬牙,坐到书桌前,提起了毛笔。

    这会儿小云正在给他磨墨,小凤仙则在给他准备稿纸,两位美女相伴左右,画面貌似温馨无比。

    张斌却是紧张到不行了,要是自己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那可怎么得了啊,毛笔字可不是一两天就能练好的。

    终于,墨也磨好了,纸也铺好了,两位美女眼中冒着小星星,娇羞的看着他,露出期待的表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提笔蘸足墨水,随即便“刷刷刷”写起来。

    好熟悉的感觉啊!

    张斌只感觉一种愉悦感油然而生,好像写字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享受,那笔一落下去,他全身所有的精气神仿佛都汇聚到笔尖之上。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面对两位绝色美女,他脑海里自然而然冒出诗仙李白的这首《清平调》,不一会儿功夫,一首千古绝唱便跃然纸上。

    看着自己写出来的字迹,张斌不由长吁了一口气,没有一点问题,就是标准的楷体!
………………………………

第一卷 第十八章 息事宁人

    县衙后院的书房内,县令张斌正被两个小美女伺候着挥毫泼墨,吟诗练字,画面温馨无比。

    县衙前院的监狱中,徐辉的亲信赵二狗也正被两个人伺候着,不过那画面却不怎么美。

    因为伺候他的并不是什么美女,而是两个猛男,准确的说,是两个凶神恶煞的狱卒!

    典史曹正良正带着两个狱卒拷问他呢,什么老虎凳、辣椒水明朝这会儿还没有,不过,就算用简单的鞭子、板子、竹签子甚至是鸡毛,老练的狱卒也能玩出很多花样来。

    徐辉在县衙有内应,赵穆在县衙同样有,徐辉的内应是县丞胡江,而赵穆的内应正是典史曹正良,至于县衙里面另外一个官员黄培文,他只是个主薄而已,就相当于张斌的秘书,倒没什么人去打他主意,他基本上算是张斌的半个亲信。

    典史曹正良正是受了赵穆的委托,来拷问赵二狗,逼这货将徐辉以前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交待出来。

    赵二狗一开始还是比较硬朗的,因为他相信,以徐辉的后台,这些人还不敢把徐辉怎么样。

    但是,后面他慢慢明白了,人家的确不敢把徐辉怎么样,可他不是徐辉啊,弄他,人家一点顾忌都没有!

    这一次,赵二狗真是被“爽”到了,因为这俩狱卒太会“伺候”人了。

    一开始,他们还很文明,只是绑住赵二狗的手脚,脱掉他的鞋子,用鸡毛给他脚底板做按摩。

    不过,光是这一下,就“伺候”的赵二狗差点爽到天上去了。

    他被弄的欲仙欲死,眼泪也笑出来了,肚子都笑的抽筋了,但是,他硬是没招。

    这一波,他算是挺过去了。

    典史曹正良并不着急,他正悠哉悠哉的坐那里喝茶呢,见赵二狗硬挺着,他不由佩服道:“赵二狗,看不出来啊,你还是条忠犬!”

    赵二狗这会儿笑得脑袋都差点抽筋了,他胡乱威胁道:“曹大人,你应该知道我们老爷后面是谁,你敢对我用刑,就不怕上面追究吗?”

    曹正良闻言,认真的点头道:“嗯嗯,我知道你们老爷后面是谁,我是不敢把你们老爷怎么样。“

    赵二狗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以为曹正良已经怕了,不敢再对他用刑了。

    但是,紧接着,曹正良却对那两个狱卒道:”鸡毛看样子是不管用了,给他换竹签。”

    那两个狱卒闻言,嘿嘿一笑,变戏法一样的各自从身上掏出一把竹签。

    他们掏出来的竹签跟后世烤肉用的签子差不多粗细,不过,都是用最结实的竹皮部分削成的,而且前面削的很尖,很薄。

    这家伙就有点吓人了,赵二狗直接吓得脸色都变了,光是给他挠痒他还能忍受,毕竟不会留下什么伤口,挺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这细长的竹签就不一样了,看着就税。�

    赵二狗惶恐的喊叫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乱用私刑就不怕上面追究吗!”

    曹正良闻言,只是撇了撇嘴,话都懒得说,就这么点小玩意能叫乱用私刑吗?

    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看你小子能挺到什么时候!

    那两个狱卒也没搭理他,只是一人抓住他一根手指,将竹签慢慢插进他指甲盖里面。

    “啊!”,赵二狗忍不住惨叫起来,十指连心啊,往指甲盖里面插竹签,不疼才怪呢。

    不一会儿,一根竹签就插完了,赵二狗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

    看见他这怂样,曹正良不由嘲讽道:“省点劲啊,这才刚开始呢,手指插完了还有脚趾是吧,一根插完了还可以插两根是吧,别急,留点力气,慢慢嚎。”

    两个狱卒也不搭话,只是慢慢的抓起他第二根手指,又准备插了。

    赵二狗终于崩溃了,他边拼命挣扎,边大喊道:“别插了,别插了,我招,我招。”

    曹正良闻言,摇头叹息道:“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又不是问你干什么坏事了,再说了,我们也不会把徐员外怎么样,你硬挺什么劲啊,这不找罪受吗?”

    赵二狗一想,也是啊,坏事基本上都是徐辉做的,他最多也就揍人家几下而已,就算他全招出来,他也不会有什么事,他相信以徐辉的背景,也不会有什么事。

    于是他竹筒倒豆子,一个不留,将徐辉怎么把八个小妾弄到手的,全抖了出来。

    拿到供词,张斌气的直拍桌子,徐辉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简直就是个禽兽。

    不过,光凭一张供词并不能治徐辉的罪,没有其他人证、物证,这东西就是张废纸。

    要光凭供词就能定人的罪,那就乱套了,毕竟,供词这东西,想要伪造,简单的很。

    当然,张斌也不是想治徐辉的罪,他的目标是拯救整个大明,如果为了惩治这么一个人渣毁了自己的前程,那就得不偿失了。

    晚上他又在酒楼订了一桌酒菜,送到监狱,陪徐辉喝起酒来。

    徐辉这会儿倒是不怎么害怕了,因为张斌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对自己的堂伯,这位县令大人还是很顾忌的。

    在他看来,只要张斌不敢动他,赵穆玩再多小动作都没用。

    一开始,他还喝的很开心,几杯酒下肚,张斌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叠供词递给他,叹息道:“唉,徐员外,这下有点麻烦了,今天典史曹大人将这个交给本官,说是要报上去。”

    徐辉虽然不是凭真本事考上秀才的,书他还是读过一些的,听张斌这么一说,他连忙接过供词,细看起来。

    这典史是赵穆的人他知道,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跑去拷问赵二狗!

    看到赵二狗的供述,徐辉额头上慢慢冒出了冷汗,不说别人会把他怎么样,就说他堂伯,他堂伯要是知道他是这么个东西,还会拉下脸来救他吗?

    看完证词,他有点惶恐的问道:“县令大人,赵穆这是什么意思?”

    张斌装出为难的样子,点拨道:“他想要那两千多亩地。”

    话不用说太满,只要徐辉不是头蠢猪就应该能听明白,如果这地不卖给赵穆,这份供词就会捅上去。

    徐辉考虑了一会儿,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事要是往上捅,徐大化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买不到这两千多亩地只是少点收益,如果失去了徐大化这座靠山,那他就完蛋,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先息事宁人了。
………………………………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助纣为虐

    徐辉终于向赵穆服软了,这两千多亩地的事情就可以开始运作了。

    第二天一早,张斌便扯掉了头上包扎的布条,宣布头上的摔伤已无大碍,可以处理政务了。

    其实他头上本来就没什么伤,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就算不去管它,额头上的肿块过个十来天也会慢慢消失。

    这几天,又是外敷,又是内服,又是活血化瘀,又是提神醒脑,他额头上早就消肿了,这会儿就能看到一点青淤。

    张斌之所以这么快痊愈,自然为了尽快处理那两千地的事情,早堂过后他便命人通知赵穆,可以来买地了。

    土地买卖在这会儿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涉及到了黄册的变更。

    所谓的黄册就是明朝的户口本,明朝的户口本可比现代的户口本记录的东西要详细的多,黄册内不但有每户的籍贯、丁口、名岁、从事职业等基本信息,还有每户的田地、房屋、车船、牲畜的详细记录。

    这黄册可不是开玩笑的,有明一朝对黄册都相当的重视,因为黄册不但是户籍证明,还是征收税赋,征召徭役的依据,可以说黄册就是明朝征收税赋的基础,是整个朝廷最根本的文书。

    而黄册也不是每户的户主持有,同样的黄册,一式四份,县衙、州府、布政使司、户部各有一份,也就是说,土地买卖之后,买卖双方黄册信息的变更不光是在县衙改一下就行了,上面州府、布政使司、户部的黄册都得改,其麻烦程度可想而知。

    当然,这次是户部行文将原来的两千多亩屯田改为民田,这些田地暂时来说是归属户部的,就不存在修改卖方黄册的问题了,只要将买方的黄册修改一下就行了。

    赵穆应招而来之后,张斌便在主薄黄培文的陪同下来到了大堂右前方的户科书吏署。

    令他惊奇的是,来的并不止赵穆一个人,还有本县的四位举人!

    这四个应该就是钱谦益的门生,也就是赵穆买下这两千多亩地之后的投献对象了。

    这四人张斌自然是认识的,他也知道,这几个都是穷秀才出身,除了种地,貌似并没有其他收入来源。

    话说举人不应该是高高在上吗,怎么还需要种地呢?

    要是乡绅土豪或者书香门第之家出的举人,自然是不用种地的,但是,一个县又能有几个乡绅土豪,又能有几家书香门第,而且,他们的后人也不一定就能考中举人,所有,举人中穷苦出身的还是很多的。

    中举之后并不是科举的尽头,上面还有进士,只有金榜提名,进士及第,才能步步升迁,做上高官,所以,一般人中举之后大多会选择继续参加科举,去博取进士功名,很少有人会直接以举人的身份步入仕途。

    穷苦人家出身,又没步入仕途,除了种地,还能靠什么维生呢?

    所以,举人种地并不奇怪,至少在明朝前期是这样的。

    但是,到了明朝后期,这种事情基本上就没有了,因为他们又多了一条出路,那就是拜师。

    拜入朝廷大官门下,不但对以后的仕途有很大的帮助,同时,他们的收入来源也解决了,因为他们的恩师基本都会利用他们免税的额度去接收下面人的投献,这样他们就能从中抽取一定的利益了。

    所以,到了明朝后期一般贫苦人家出身的举人都会拜个恩师,然后靠投献所得维持生计,继续苦读,争取考上进士功名。

    张斌看到这几个人,心里不免有些膈应。

    他知道,这样做,其实是在助纣为虐,是在帮钱谦益兼并土地,侵吞大明的税赋!

    但是,有些时候,有的事情,你明明不喜欢,还得去做,因为你不做就会面临你不想看到的结果。

    张斌现在也是不得不做,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份,东林党他根本就惹不起。

    如果他像个愣头青一样,为了眼前这点小事,不顾后果,硬要跟徐辉或是赵穆对着干,甚至收拾他们,那么,他不但拯救不了大明,就连他自己他都拯救不了!

    这个时候,他只能尽量配合着赵穆把田地拿下来,以免今后被钱谦益给踩死,然后,他还得帮那个禽兽不如的徐辉洗脱罪名,以免现在就被徐大化给弄死了。

    人生真是充满了无奈啊,张斌边在心里感叹,边配合着赵穆将两千多亩田地转到钱谦益四个门生的名下。

    黄册,倒不需要他来动笔,自有主薄黄培文代劳,他只要在相应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大名又或是沓上知县的大印就行了。

    他实在感觉无奈又无聊,不得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慢慢的,他将注意力集中在黄册的内容上。

    要说这黄册记载的还真是详细啊,摆在他面前的就是改好的一份黄册。

    一户许应弦,五口,温州府平阳县民,儒籍,举人。

    男子两口,成丁一口:本身三十二岁。

    不成丁一口:男小棒槌,三岁。

    妇女三口,大二口,妻三十岁,妾十八岁。

    小一口:女馨香七岁。

    事产瓦房四间,南山以北三里许田二十五亩二分四厘五毫。

    右户帖付许应弦收执,准此。

    这是原来老的,上面还盖着前任知县的大印和原来户科书吏的大印。

    另外一份是新的,前面籍贯、丁口等都没变,只是各人的年龄做了相应的修改。

    等户科书吏将四人总共十六份黄册做出来,外面赵穆的银子也送过来了,像点数、核对、入库的事情都有相应的官吏处理,张斌也不需要亲自动手,他只要在一旁监督着,随后盖上大印或者签上大名就行了。

    等黄册改好,各种手续办完,接下来就是户科书吏带着《鱼鳞图册》陪同赵穆等人去接收田地了,那些田地原本是金山卫的,隔平阳县城足有几十里远,张斌是懒得去了,他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