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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不归-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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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抚着手腕上的镯子,她的脸都有些微微烫的发红,面容是紧张而又充满期许的藏不住的浅笑。

    如同一朵含苞,下一刻便就会因那人而盛放。

    手触到无仙阁的正门之时,她觉得――她美好的未来就在这一刻,打开了。

    父母从小就极为重视她,并没有因为她是一个女儿就有过半分轻视,在蒋虚舟出现之后,就一直希望她能嫁到蒋家。

    在她知道自己被祖父安排给刘安仁这样的人家之后,她的心就挂到了蒋虚舟的身上,父母察觉之后自然是高兴的,但是都知道这件事并非易事。长到十四岁,在十四岁以前她和父母做了多少事才终于达成心中所愿,她已经数不过来了。

    可是却在林清之出现之后,她才知道,迄今为止,她以前对蒋虚舟的种种寄托,只是因为她太想摆脱掉刘安仁。

    林清之是她见过的家世和自身条件最好的男子,她发誓自己最初见到他的时候并没有如今的念头,只是觉得他很好看,很不一样,只想远远的多看几眼,心里也是觉得舒服的。

    然而,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不一样的?

    绝不能将他轻易放走,这个念头是一天天的积累,一天天的在她的心头发芽,生长成参天大树的。

    没有人知道她多么渴望能够被林清之青睐并重视,没有人知道她多么迷恋于他无微不置的关怀和温柔,也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想将这一切的一切拥在怀里,再也不让他有机会属于别人。

    哪怕是以眼下这种方式为手段。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迈进门去。

    沉着,是为了更自然的面对她安排好的、即将要发生的一切。

    眼下四下寂静,正是适合男女私会之时,任何男女同时出现在这隐密的无仙阁内,都不免让人觉得有悖礼仪之道,她已经让人把林清之请过来,就不怕。

    不怕外面那些到来的宾客看见、私议、张扬。

    她就怕他们看见的不够、私议的不够夸张、张扬的不够猛烈。

    回身将门掩上,就连那木门发出的吱呀之声,都让她期盼兴奋不已。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不应该响起的一丝动静,她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向身后看去,却是眼前一道白影噌的一闪即来,随后她腰部一紧,被一双臂膀牢牢的环了住。

    宁君洁心头一热,她从未被人搂的这般紧不说,更是没想到林清之比她到的还要早,正在想着林清之怎么会这么快就在屋里等着她的时候,她的脖颈突然一阵软热。

    男子的唇瓣轻而缓却又十分热烈,一下下的摩挲着她颈上的皮肤。

    “君洁……君洁……我就知道你不会对我如此绝情……”

    轰!

    如同被雷击一般,她全身上下都僵硬住了。

    而此时无仙阁外的小道上,素若急的快哭了。

    “林公子,这……这不妥当……”已经到了云仙阁的门前了,从林清之休息之处到此地,她也未能拦得住林清之,还有――他身后的十几位被他唤来的朋友。

    “哪里不妥当?”

    突然一个女声清脆的响起,引得众人移目过去,就见宁碧思竟从无仙阁的大门旁绕了出来,浅浅的向一众余人施了薄礼后,就对着素若威压了下来:“大姐姐说有收藏品想让林公子鉴定把把关,今天被请来的哪个对收藏品没有一点爱好?”

    素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清之,心知眼下这局面是不可能改的了,想着大不了改日再寻良机也好,便终于尴尬的笑了笑,把路让开不说,索性大大方方的引着众人往无仙阁里进。

    踏进无仙阁院门的那一刻,林清之仍在跟周围的几人谈笑风声,素若垂着头在旁边跟着,眼角余光却偷偷的向宁碧思的身上睨去。

    为什么她会突然在这里出现?

    这个问题还没在她的心里分析出一个形来,就突然听到几步之外云仙阁的厅堂内一声并不大的喊叫,随后门被大力的打开,素若惊在当场,大脑瞬间空白。

    宁君洁一手揪着自己的衣领,显然衣衫不整,从屋内焦急的冲了出来。

    人还没到阶下,宁君洁自己也惊呆在当场。

    眼前,林清之就在她的眼前。

    不早一刻,也不曾晚一刻。

    身后似乎传来刘安仁的悲痛的低唤,一声声唤着的,是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头,就像不曾听见,仓皇的上前只想解释。

    可那人却并没有看她,竟是瞪向她的身后。

    “你对宁大姑娘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飘到她的耳朵里时,听起来一点也不像以前的那个他。

    她抬头仰望着他,他从她的身边如风一般的走过,竟是连一片衣襟,都没有让她够得着。

    阳光依旧射在他英挺俊美的脸上,反射出一轮金色的光环。

    她这才感觉到,这人的确如同阳光。

    温暖,却遥不可及,不可拥有。

    而她,居然曾经会生出想要抓住阳光的痴心妄想。

    (未完待续。)
………………………………

第255章 不行!(推15000+)

    宁馥回府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一进府门就听说了今天白天在别苑里发生的事情。

    不止如此,下午宁君洁被送回来之后,刘安仁的父母就过府来了。

    将这些事情前后一字不落的告诉给宁馥的不是别人,正是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宁碧思。

    怡松院那边现在讨论的就是关于宁君洁和刘安仁的亲事问题,对于刘安仁的父母第一时间就主动到宁家来解决这件事情,荷松园上下皆是颇有感慨。

    当初长房的人是如何将刘家人的尊严践踏在脚下的无人不知,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宁君洁便就算嫁给刘安仁,就算再是发生在曾经属于宁家的别苑里,这件事再怎么压制,也已经不可能再受宁家人的控制,宁君洁的名誉也受了极大的损伤。

    宁碧思问宁馥要不要去怡松院看看情况,宁馥抬眼便看见她故作关心的表情之下掩藏的祸心,生怕事情不够大似的。

    她很想讽笑两声。

    “这只是宁君洁的事而已,两家长辈谈一谈亲事问题,你就这么关心吗?”

    宁碧思无辜的眨了眨眼,道:“你大概还不知道详情,刘老爷和刘夫人这次来虽然是谈论婚事的,可是态度与情绪却与上次截然不同,脸色何止是难看,简直就像是他们被宁君洁给硬赖上似的,可见在他们眼里,现在再提这门亲事,已经不是发自他们的内心了。”

    宁馥只笑却不发表意见,拒绝道:“我累了,也不感兴趣,你若是有心,就自己去好了。”

    宁碧思颇为无趣,稍坐了片刻就冷着脸出了荷松园。

    一直到临睡之前,宁馥这边也没真正的安静下来,怡松园的消息不时的便会往这边传送,宁政和宁立良夫妇已经彻底的在刘安仁的父母面前无地自容,早前看起来甚是软弱的刘夫人,今日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甚是伶牙俐齿不说,还字字句句都直戳宁立良夫妇的心窝,婚事是不得不应下来了,谈到礼金和嫁妆的事宜上,宁立良夫妇的脸彻底的黑到底,但无论他们二人说什么好听话,刘夫人都是寸步不让。

    最后,眼看着刘夫人一副谈不拢的话这事便就作罢,刘家宁可背个骂名也不会娶了宁君洁,反正刘家也不是京中人氏,大不了这一辈子都不再进京便是。

    而在刘夫人把这句狠话摞下之后,宁立良夫妇才不得不忍痛点了头。

    这件事终于尘埃落定。

    但是才睡下不久,从长房院落传来的闹动之声就让人无法安睡,宁君洁的骂喊夹杂着痛哭之声,撕心裂肺,以至于她骂的是什么,远在荷松园的人并不能听得清楚。

    烟珑隔着窗子不自禁的往长房的院落望了望。

    “何必当初。”她叹道:“大姑娘本来可以很体面的嫁去刘家的,以刘家的家世,大姑娘当时嫁过去之后一定很受宠爱,刘老爷和刘夫人也肯定不会对她有半分为难,何必要弄到今天这一地步,可她这么闹又能怎么样,想算计林公子的是她,被林公子反算计也怨不得谁,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眼下她不愿嫁,她还能怎么样?如果不嫁给刘安仁,她以后还有路走吗?”

    难得这次烟珑没有再说些狠话,宁馥打了个呵欠,对于今天的这件事她没有太多的意见了,事发之前该说的说了,该警告的警告了,最后落得这个结局,正如烟珑所说――一切都是宁君洁咎由自取。

    她今天如果不算计林清之,就不会落入她自己下的圈套。

    茵妙给宁馥端来热水,也是叹气:“大姑娘怎么就看不通透呢?事以至此,就该往好的地方走下去,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再挑一条更难的路啊……”

    宁馥抿了口热水,半晌才道:“事到如今,长房和老太爷他们,也不会再同意她任何请求,不会再允许她有任何机会折腾了。”

    宁家的家声,比什么都重要,上一辈已经出了几桩见不得人的丑事,这一辈上关于宁君洁的就是出了又出,再一再二怎能再三,更何况这一次的丑出的还不够大吗?

    翌日早上,宁馥破天茺的去了怡松院请安。

    不仅如此,她还坐在厅里不走,等着叔伯们过来。

    宁政现在一看到她就有些头疼不耐烦,只想让她赶紧从他的面前消失眼不见为净,立即叫来管事下去催促几位老爷们快点过来。

    等长房、二房以及三房五房的人都到了的时候,宁政这才斜眼望向宁馥,没什么好气地道:“说吧。”

    昨天的事情到底是发生在别苑,别苑现在又是属于素缨楼的,但实际上谁都知道就等于是属于宁馥的,对于这件事,宁馥有话说,谁也没权利拦着。

    他做好了准备,如果宁馥真要为了宁君洁昨天的事情会影响到别苑的声誉而声讨的话,他立即便就拿出家法来把她骂出去。

    “基于昨天的事情,我今天也听到了些许,听说刘家和咱们家已经谈妥当了婚事,既然如此,我替大姐姐说几句话,现在的风声对她都是极不利的,对她不利就等于对宁家不利,为了大局着想,而大姐姐现在做事又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应当从我们家的总产业中分出一部分来给她去独自掌理。”

    在座的几房老爷夫人的,本来都半垂着目看着地下,人虽然坐在这里,但是除了长房之外其他人皆以为与自己没什么关系,本着坐陪充人场的心思,但一听宁馥出口的竟然与别苑之事毫无关系,而是要让宁家出产业来给宁君洁掌理,当即就齐刷刷的抬头瞪了过来。

    “不行!”

    “不行!”

    “不行!”

    这三声,分别出自宁立亭、宁立善和宁立武。

    除了宁立良夫妇之外,其余几位老爷一致强烈反对。

    宁立亭作为宁馥的父亲,自知这时一定要表明立场并当着大家的面管教自己的女儿,厉声俯视道:“你就是为了这件事?这件事我们做长辈的还没有想,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这种事,轮不到你这个辈份站在这里说三道四!”

    宁馥不仅没有看他,也没有答他,而是望向了宁立良夫妇。

    “事到如今,如果不给大姐姐抬一抬身份,还会有机会再压得下外面的流言吗?难道你们不觉得越是在这个时候,躲着才等于默认这些是事实吗?”她轻声细问:“如果因为这件事宁家就视她为耻辱,再不允她做任何事的话,岂不是等于默认此事?如果大姐姐一如以往的出现在大家面前,你们说,外面的人会不会认为一切只是谣言并不可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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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凭什么?

    宁立良虽然没说话,但是不表示他没思考。

    听了这一席话,他已经可以肯定宁馥绝不是来落井下石了。

    当即,他立即挺身而出站到中央,悲痛不已声色并茂的朝着宁政当场鞠了一躬。

    “馥丫头这话不错,虽然在这个时候我这个做父亲不该再站在这里说什么,但是一切从大局考虑理当如此,还望父亲能慎重考虑。”

    陈佩青也立即站了出来:“之前都在想着两家的婚事问题,倒是疏忽了这方面的考虑了,还是馥丫头冷静,这将近一年来在素缨楼里果然学了些真本事,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有些乱了方寸,难得你看得清明。”

    这一番名扬实讽的话,宁馥微微扬了扬下巴,一副受之有余之样,这一抬眼,便就正望见宁政眼里那说不出的恨意。

    “但是……”陈佩青把砖垫上之后,就开始说她真正要说的,道:“支持归支持,但是大老爷名下有自己的产业,如果按照馥丫头所说要把府里公中的产业分出来给君洁打理就有些欠妥了,毕竟……”

    曹氏坐在椅中头也没抬,垂着眼皮阴阳怪气地道:“毕竟君洁还小,又有什么从商的经验可言?把府里的生意交给她,未免有些儿戏了吧。”

    宁立良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自然是不愿交出自己的产业让宁君洁试手洗白名誉的,可是这话他却没资格说了。

    宁馥挨个将陈佩青和曹氏看了一遍,道:“别苑现在是素缨楼的,外人觉得是我个人的,林清之的收藏展全程没有用过我一个人一分钱,更没有向我交过钱,在外人的眼里也许还会说她仍旧是替素缨楼接下的宴会,又或者也会说她是替宁家做的人情买卖,这笔生意无论是素缨楼还是我个人都没有从中受过半分好处,单算下来这就是一笔产业,她都能没有任何权利就去操办打理并收受利益,凭什么就不能打理宁府的?”

    所有人噤了声。

    这意思虽然隐晦,但是也足够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宁政本着豁出去的心思的,立即声音极大的怒道:“照你这意思,是想让君洁给你好处了?”

    宁馥道:“难道素缨楼不该收吗?如果老太爷真的觉得我是这么想,并且你也准备这样解决的话也行,我今天就能把别苑因为昨天之事所受的不可估量的影响掐算出一个大概的数字来,到时就让大伯父把钱送到素缨楼的账面上吧。”

    “你……”宁政上气不接下气:“你这是要逼自家亲人?什么叫不可估量的影响?”

    “经过昨天的事情,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能把昨天的事情压下去并且解释的清楚的话,别苑短期内是不可能有什么好生意上门了,素缨楼接下别苑虽然为的是宁家的面子问题,但是也不能任由它空着白白耗损,别苑里那么多人要吃饭,到处都是钱,如果不能自给自足,反正咱们家人以前就把别苑卖给别人了,我不介意再卖一次。”宁馥道:“别苑的支出,素缨楼不会担的。”

    “混账……混账……”宁政此时已经恨不得上手了。

    他没话可接,宁馥也就见好就收,给他个台阶让他下来,道:“为了不让别苑不能够自给自足,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别苑有自己的生意上门,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宁君洁能快点把名誉问题解决掉,所以,还是得让她独当一面站出来,这样大家才会觉得她坦坦荡荡,一切不过只是流言,而且……”她又看向了一直闷不作声的杨氏,道:“这对宁家、对大姐姐她自身、以及长房甚至于以后她的亲事和婚后的日子,都是有益而无害的。”

    杨氏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了,她一直都看着宁馥,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些话哪里像是宁馥这个年纪能想得到并说得出来的。

    乔清婵……怎么会生出这样的一个女儿?!

    宁馥的目光望过来的时候,她如同受到了非一般的鼓舞,什么都再也顾不得,只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两步行到中央,扑嗵一声就跪了下来。

    但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她并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在座的各位,而是极其理所当然的大声道:“有能力的人本来就应该为宁家做贡献,无论昨天的事有多难以启齿给宁家蒙羞,但是这次的收藏展却是实实在在的成功的!君洁比别人有能力为什么就没有资格打理宁家的产业!这一辈儿的孩子没有男丁,君洁是正经嫡出长孙女,论资格,哪里不够了?!”

    陈佩青哪能允许?宁君洁嫁期不远,这个时候交到宁君洁手里打理的产业,只要宁君洁在出嫁之前多下些功夫,而长房这边再稍稍扇动,到时极有可能哄得做祖母的白氏为了让宁君洁以后嫁去夫家的日子好过些,而把分到宁君洁手里暂时打理的产业直接当作陪嫁!

    宁家公中的所有产业,将来都是要按照规制分给几房人的,若是单独给了宁君洁一份,等于各房人都要承受这个损失不说,明明他们受了损失,但是人情却是宁政二老送出的!

    凭什么?

    作为主持府内中馈的,她知道方才曹氏那一句话已经是顶天了,再不可能指望曹氏现在站出来说些什么,陈佩青再次开了口。

    “我们宁家从未分过家,有一点我很想说一说,大嫂别嫌我的话不好听。”她话一出口就没再打算以后还能和杨氏好好的像以前那样相处,已是很不客气了,道:“我们也很想让君洁越来越好,大家到底都是一家人,如果你们长房名下没有产业的话,由公中拨给君洁去打理当然没有问题,我也绝无二话,只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大嫂拨出你们名下的产业让君洁打理难道不应该吗?你们又不是拿不出来,为你们亲生女儿的将来着想的事情,何必求人呢?”

    (未完待续。)
………………………………

第257章 放肆

    宁馥笑了笑。

    宁立良夫妇,在宁家与米虫无二,不是万全稳赚不赔的事情他们绝对不做,只要有一丁点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们一房人利益的事情,他们也绝对不会开口。

    拿别苑作人情卖给林清之,他们也许并未从中赚取利益抽成,但是借着宁家的别苑而想与林清之攀关系却是实打实的事实。

    而眼下,如果宁馥没有提出用宁家公中的产业来给宁君洁洗白,他们也许就咬牙忍了,但是这个问题一提出来,他们心里就默认了有人在帮着他们说话,那这件事怎么就行不通?

    而陈佩青就不用说了,她在宁家无所出,虽然握着大权,但真正遇到支配问题又影响到二房的利益的时候,她就尴尬了。不争――直接二房受损;争――她带着女儿嫁进来的,有什么资格争?

    宁君洁现在落得这样的局面,就算是她自己一手造成,也是在没有男丁的宁家中的长子嫡女,根正。

    杨氏昨天哭了一夜,现在眼睛都还是红肿的,和蒋家是绝对不可能结成亲家了,林清之这边连影子都没有摸到就彻底胎死腹中,绕了一大圈回到了刘家的头上不说,本来可以高高在上的把女儿嫁过去,现在竟然反被刘家的人瞧不起,这是何等的落差,她怎么还能再继续受损?

    她的目光如刀一般的射向了陈佩青,恨意全数尽显,说出口的话也是字字如刀:“二、奶奶这话如何说得出口?!”

    “我……”陈佩青压着火,心想着不是你当初向我开口让我去把蒋夫人打发走的时候了,但这话自然是说不得的,她咬牙硬忍:“大嫂这意思是觉得我不心疼君洁不成?我好歹是她的婶娘,怎么可能不心疼,只是这事到底不能这样处理,如果咱们宁家只有你和我们两房人,我肯定二话不说,但是别说还有三弟四弟五弟在,四弟更是人都不在京中,这样安排,到时候四弟回家问起来,岂不是要直接寻到我的头上?”

    杨氏口齿毒辣:“怎么就不能这样处理?你口口声声说君洁没有处理公中产业的资格,她不是府里的亲生姑娘?!”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佩青也急了,道:“君洁到底还年轻,怎能这么儿戏,如果真有什么意外,我怎么向各房中人交待……”

    “年轻?儿戏?”杨氏的目光更怨毒了,咬牙愤声:“当时君洁去素缨楼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儿戏?君洁去素缨楼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不妥当?素缨楼不仅不属于宁家的产业,甚至于都不属于馥丫头的产业,馥丫头都二话没说就让君洁进去试练,馥丫头有没有说过一句她大姐姐没有这个资格?你说你是君洁的亲婶娘,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个亲婶娘的意思!”

    陈佩青被杨氏夹枪带棍的这一通话给震的无言以对不说,冷汗都层层的渗了出来。

    宁立良这时也站了出来,他不好对着亲弟妹发火,直接就对着宁立亭厉声道:“当时素缨楼才开不久,馥丫头心里肯定也是担心出问题,但也没有这样拒绝过,咱们宁家的产业,哪个不是经营不少年的?君洁去掌理也有大把的有经验的老人在旁帮衬,馥丫头当时都没说过这样的话,你们夫妇俩在君洁和宁家最需要帮衬的时候,竟然摆出的是这样的态度!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宁立亭没有吵,只是垂着目始终没抬起过头来,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陈佩青被杨氏质问的也无话可说,她懂得什么时候该退,眼下宁立良夫妇就快狗急跳墙了,赶狗入穷巷只会被咬,她说得再多也敌不过宁君洁现在是弱者,今天,定然是要如了宁立良夫妇的意了。

    她看得出来坐在上首的宁政的脸色很不情愿,但是这里除了宁立良夫妇之外,谁乐意呢?

    她垂着目,眼角却不由自主的往宁馥的方向扫了过去。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或者准确的说――在当初她很得意宁君洁去素缨楼给宁馥添麻烦的时候,她断断想不到这件事竟然可以当成一把刀,扎到她的身上。

    她看着宁馥从进门到现在始终不曾有过半分动容和改变的从容的笑,对比自己现在被掣肘至此不能动弹,她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方才竟然说出了反对的话。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竟然也会有动弹不得的一天?

    宁政是不愿意,此时他坐在上方,目光从杨氏和宁立良的脸上移到宁立亭和陈佩青的脸上,后而又皱着眉不得不又移回去。

    不同意这种话他是不能说的,可他没想到向来没人能压得住的陈佩青,竟然也有不得不低头的时候。

    他紧紧的抿着唇,最后看向了宁馥。

    就是她。

    她今天莫名其妙的站出来,装作一副要为宁家扭转局面并且帮宁君洁恢复清誉的模样,可最后宁家公中的产业就得被分出来,她却落了个好名声。

    “别吵了。”半晌后,宁政沉声作了总结,先前的怒气似乎瞬间消失了个干净一般,但是面容甚是阴冷,道:“让君洁调整调整心情,一边准备待嫁,一边准备出面去看看想到哪里做些什么就去吧。”

    言罢,他第一个起身,拂袖而去。

    宁立良夫妇也没什么再可多说的,相携着出了怡松院,宁立善至始至终没说过话,这时更加不会说什么,曹氏似笑非笑的朝着陈佩青微微垂了垂首,极其嘲讽之意,也离开了。

    宁立武来这厅堂,林琼玉人在庄子上,怡春自然没这个资格立在这里,他像是个孤家寡人,来去皆如透明,走了。

    剩下宁馥,她朝着宁立亭他们二人福了福,话也没多说,正待转身,陈佩青突然冷声唤住了她。

    “大老板总不会忙到连自家人都没时间应酬吧。”

    宁馥一点也不觉得这话讽刺,更加没有半分的诚惶诚恐,转过头来看她:“这个时间还真不容易有,二、奶奶竟然有跟我聊天的时间?”

    那个‘我’字咬的甚重。

    宁立亭凝了眉,喝道:“放肆!”

    宁馥看了他一眼,道:“二、奶奶若是有生意上的事,那咱们就在股东大会上见,若是私事,就去素缨楼跟烟珑约个时间,若是家事……那就等我回来有空了再说,否则,我也没办法。”

    言罢,拂袖而去,不理宁立亭的喝唤,再没回过头一眼。

    (未完待续。)
………………………………

第258章 眼中钉

    接下来的一阵子别苑都要因为宁君洁和刘安仁的丑闻而低调生存,林清之的收藏展结束之后,宁馥暂时将素缨楼的事务全部交给周凡打理,霜容伤还未尽好,但是日常生活已经没有问题,留在楼里平日轻纱遮着面,和周凡一起料理着素缨楼,也是相当平稳。

    宁馥则就每天都去往别苑,和李妈妈以及周睿等人商议关于别苑将来的走向问题,现在外人言道起这家别苑来,大半的人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称之为“宁家别苑”,虽然都知道这间别苑已经属于宁馥,却是名字难以改得过来,反正都是姓宁的,外面的人这么唤着旧名称也并不能挑出不对来。

    而宁馥,就是想要把别苑换一个样貌,而且还要让世人把这个称呼彻底的改掉。

    她自然是真的忙。

    陈佩青找了她几次,她还真是因为忙加上心里并不愿意见到此人,是以烟珑每每都推拒的很有理由,想要拒绝一个人,总是会有千万个理由,一定拒绝得掉的。

    而晚上宁馥回荷松园的时候又都太晚,就算陈佩青要来,她也没什么精力去应酬,烟珑照样有的是借口把她拒之门外。

    这一晃就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宁君洁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没办法,无论她如何拒绝,无论她怎样的歇斯底里去哭去闹,结果只有一个――嫁给刘安仁。

    而她并非是那种破罐子破摔之辈,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就是忍着把这笔账记下,把眼下这不再好走的路――尽量走好。

    因为她态度和情绪逐渐稳定,宁府内的生意也由宁立良挑选了几间铺面,让她去选择的同时,也在鼓励着让她明白,眼下不是含恨或是推拒的时候了,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站起来,以后嫁人的婚后生活,才能挺直了腰板不被刘家的人压的不能反抗。

    宁君洁选了宁家的绸缎行,事情的发展是经过宁家几位老爷一致通过的,当然,没有再发表反对意见就等于是默许,宁政已经割出了绸缎庄来,之后杨氏又提出让陈佩青把宁君洁要掌理绸缎庄的事放出风去,这种小事比起一间绸缎庄来说根本不值一提,陈佩青也照做了。

    她见不着宁馥,事情没有更改之前,她只能答应。

    这一日清早,在宁君洁今日就要走马上任去绸缎庄之前,陈佩青脸色青黑的堵在了荷松园的大门前,宁馥迎头与她撞上,回头挥了挥手,示意烟珑程衍几人先下去,而后与陈佩青入了水榭的角亭中。

    让宁君洁能有机会翻身的是宁馥,让宁家公中出这个绸缎庄的也是宁馥,宁家产业遍布不少,曲曲一个绸缎庄其实算不了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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