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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不归-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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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我之所以到这里来,无非是看到了一线希望,至于遗嘱所传承于我们一家,我真没有奔着这个来,祖父去世之时我年纪还小,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都是望着东吴这边的方向,那目光,我这一辈子也忘不掉……”
林清之终于说不下去,哽咽起来。
“所以你现在才这般退让,希望他们能够良心发现。”宁馥一声冷笑。
林清之默然不语,良久道:“我错了。”
“你是错了。”宁馥不客气的道:“对这群其心凉薄如纸的所谓亲人,你拿热血去拼也别想捂热他们,与其步步退让,不如奋力一搏,你若是林家家主,谁还敢对你们一家人有半分怠慢质疑?”
“昨日你那一说,今日再看看他们的嘴脸,我已经清楚了。”林清之道:“他们不会兑现承诺,那些暗示不过是哄着我来当他们的挡箭牌,而并没有任何实权落在我的手里,这里所有姓林的人又那般抵触厌恶我,最后再逼我不得不让出位置,然后过河拆桥,到头来我什么都不会落着,还有可能被人立即踢开,下场比当年我祖父更惨。不能保护自己强大自己,何谈圆我祖父的遗愿?后退是死,前进是险,死也要死的痛快些。”
“我在,就不会看着你死。”宁馥扶着头,一笑道:“不早了,以后还有硬仗要打,早些歇了吧。”
“我送你回房。”
“不用了。”宁馥紧紧靠着栏杆,挥手:“去吧去吧。”
林清之身影刚刚离开,宁馥往栏杆上一爬,哗啦一声吐了个天翻地覆。
如此吐了个干净之后,她懒洋洋倚在栏杆上,肚子全吐空了,喝得过多的酒就开始肆虐起来,她震惊的发现,这些看似如水般淡的清酒,后劲来起来竟然如此急猛,她似乎是要醉了。
头晕眼花,金星四射,浑身像抽去骨头一样全无力气,她烂纸片一样趴在栏杆上,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还从未喝醉过,几乎都快要忘记这种难受的感觉。
宁馥感慨了一分钟,决定暂时先在这里吹吹寒风,这样还稍微舒服些。
其实她是有点走不动了,反正四面暂时也没有人,这栏杆也足够宽,睡在这里,难受起来了就对着湖里吐一下,还不用麻烦人来侍候。
然而却有人不愿意成全她的懒,身子突然一轻,她就被人拎了起来。
“别晃……别晃……”一起一落间宁馥头一晕胃里又是一翻,赶紧偏过头去,然而来不及了,点点痕迹已经溅上某人精致柔软的月牙白透青的衣袂。
宁馥悲凉的闭上眼,等着洁癖宇陌弦的发飙。
预想中的愤怒却并没有来,身子沉了一沉又止住,随即又往上升,宁馥睁开眼,就看见宇陌弦把她拎到了眼前,仔细的瞅着她的脸。
柔软的遮面白纱拂到了她的脸上,宁馥伸手去拂,眯着眼赔起笑秋:“宇,我这次可是醉了的,真不是故意的,你来的正好,快送我回房吧,东侧那个小院子有红色飞檐的就是。”
宇陌弦不答话,还是那么的瞅着她,宁馥扶着头,呢喃道:“要么快点把我拎回去,要么放下我让我自己走,这么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算是怎么回事儿,我快晕死了……”
她话还没说完,忽觉面上一凉,那覆面白纱已经垂了下来,宇陌弦松叶般青涩而干净的气息逼近,在她唇边一掠。
有什么微凉的东西在她的脸颊上一擦而过,她眼角一瞥才发觉是宇陌弦的鼻子,正凑近她的唇,细细嗅着那酒气,似乎在猜测这是哪种酒。
面纱层层堆积在她脸上,他的唇近在咫尺,彼此肌肤微微摩擦,青涩而干净的气息整个笼罩了她,她僵住了身子,把要说的话全部忘记。
宇陌弦今晚因不喜那些生猛海鲜所以没有饮酒,此时只是想闻闻这种感觉比较新鲜的酒气而已,然而就这么靠过去,忽然便觉得酒气背后有什么很香软,娇花堆云一般莹而温润,又是一种全新的陌生感受,破天荒的停在那里愣了一愣。
这一愣,宁馥已经反应过来去推他,宇陌弦被推醒,唰一下松手,宁馥噗的一下掉落……
所幸没多少高度,宁馥栽到地上悻悻的自己爬起,心想早知道命中注定掉下来刚才还挣扎什么呢。
一转身忽然看见不远处曲径小道上,一顶小轿悠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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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男子
她酒是喝的多,但是脑子可还没有喝坏,这园子里守卫森严,这大半夜的,谁能一顶轿子这么大摇大摆的抬进来?
看那方向,还是去后院怡心轩,那正是她们几人的住处。
那么,是去找谁的呢?
四下看了几眼,立即便让宇文陌弦寻出路线,携着她施展轻功飞回院中。
这边走的是航线自然就快,回到院落后宁馥并没有回房,在院子里先调息了一阵,冬夜寒凉正适合让她清清一身的酒气,而她也早就想着尝试一下学学这些古代人的内功心法,深知地之气对内功的好处,尝试学习已经有一阵子,虽然没有什么进展,但是却已经感觉得到自己的身子比以前要轻了些,这就是进步。
是以一有机会她也会练功不怠,希望自己长期坚持下去会有收获。
霜容和周凡劝过她很多次,要她尽快离开东吴,多待一日,那些京中的上位者便就会有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对她的埋伏,在这里多拖一危险便加重一分,她也听,也赞同,但还是一的留了下来。
周凡在院子里等她回来,见她一身酒气便知应酬不少,不禁的对林家这些人更加厌恶,皱眉道:“再是如何相敬也不过是作作样子,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你只是个女儿家吗?简直是荒唐!”
宁馥“哦”了一声,便吩咐周凡跟宇文陌弦两人不必太重的警戒,休息为主。
周凡知道她要修习,以前劝了无数次也是没有用,是以皱着眉叮嘱她早些休息,这便就准备和宇文陌弦各自回房去。
前面忽然有响动,有人在低声话,他皱眉转过回廊,却见一顶轿停在门口。
一个似乎是林家的青年,低声下气的和拦门的护卫话,周凡走过去,听了几句,皱皱眉,下意识的要赶走,突然又停住。
随即他过去,道:“是来伺候女爵大人的么?”
林敬之并不认识不常露面的他,却看得出此人在宁馥身边的地位,连忙应是,上前一步,恭敬道:“舍弟有要事要亲自面见女爵大人,只是身子自幼便体弱,是以才乘轿而来,不方便下轿……”
周凡厌恶透了这些林家人,眉宇间立即闪过一丝恼色,慢慢的将他推开,道:“有话不必靠这么近。”
林敬之脸色瞬间青,随即涨得通红,周凡看也不看他一眼,手一挥道:“下轿,或者让人亲自进去搜,自己选!”
“大人不可――”林敬之慌忙来拦,不敢再靠得太近,远远的站在旁边恳求:“这是舍弟,是自己人!”
“我不知道你什么林家的舍弟堂弟。”周凡淡淡的道:“我只知道这是一个连轿子都不下来的男人,这不是你们家人逛市场,随随便便想去哪就去哪,这是女爵大人所居之处,容不得任何人想进就进,女爵大人现在是朝廷的重点保护对象,也是太傅大人特派来此的朝廷正经官员,你们要是受不了这点规矩,那就干脆直接回去,也就不用下来。”
“哥。让他搜。”轿子里传来一个清淡的男声,带着几分毅然的平静,“进了女爵大人的地方,我们就得守女爵大人的规矩。”
进了女爵大人的地方,忍下这一时的气,等事成之时,定有让这些眼高手低的家伙有的是苦头吃!
林敬之听懂了这意思,他也不过虚拦而已,立即松开手,护卫掀开轿帘,将轿子连同轿中的男子上上下下都搜了个干净,后而对周凡点点头。
周凡望望前院的方向,眼底闪过兴奋和快意的光,挥了挥手。
轿悄无声息的抬了进去。
林敬之诺诺的退下,遥望着被矮矮镂空花墙围着的怡心轩,眼底闪过得意的光。
他从另一条道匆匆离开,没有觉前方花树后有两条人影站着。
宁馥默默负手站在那里,只觉得空荡荡的胃被酒液烧得难受,林家会有举动,会在她的身上下功夫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这样送人还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实在没想到林家竟然不知羞耻到这地步,关键是他们不知羞耻也就算了,竟然这是要把他们林家的子孙往她的房里去送。
他们林家的人把她宁馥当成什么了?
她宁馥的名声已经恶到这种地步?
恶到……穷奢极欲,有点姿色的男子,便都能和她沾染一二?
更意外的是,这点动静就算是再悄无声息,也断不可能瞒得过院里的秦言,可秦言竟然半点面都没露出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直接就能显露出他们一群人的意思。
林家往她的房里送男人了,秦言竟然没露面,这也就是韩尘这些身边的人,只怕是巴不得她跟别的男人有染,好让韩尘别再对她存有不该有的心思。
宁馥在花树后的暗影里笑了笑。
她不招秦言他们几个的待见,她知道,认识这些人这么久,除了长街这回的爆炸事件之外,从来没见过秦言他们几个有过半分出手或是出面站在她身边的举动。
也是,想必在秦言的心里,只要她宁馥有一口气还在,就算没辱了韩尘的命令了。
宁馥手抚着沾满夜露的花树,触手潮湿冰凉,像此刻她不住翻涌的胃,她突然便失去了躲在外面的兴趣,转身道:“宇文,我要回去睡觉,你也去。”
宇文陌弦望着她,隔着面纱也可以看见他眼睛里晨星般熠熠亮:“好,你睡,我也睡。”
宁馥抬起长睫瞅着他,半晌一笑,慢慢道:“是呀,累了,就想睡觉,总是被别人讨厌的存在着,真的会累,我也不想挣扎了,与其与声誉争斗,不如就势顺势,就且让那些谣言落地开花成为事实好了,反正我宁馥也没什么名声可言。”
宇文陌弦却不肯走,他将宁馥的意思理解为她身边的人都不喜欢她了,想了很久犹豫了很久,忍痛道:“那不如你和我睡。”
这样,就不用看见周凡也不用看见霜容他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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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旖旎
已经转过身的宁馥一个踉跄,赶紧扶住了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宇陌弦晶莹的眸子,想了半天只好提醒他:“你最讨厌和别人在一起睡的……”
宇陌弦看了看被她扶住的树,见她这么用力,还以为有什么玄机,一边用很平淡的语气表达很巨大的牺牲:“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可以睡。”
“……”
宁馥又是一栽,花树被她撞得树叶飞落,宇陌弦拂去她头上的枯叶,牵了她的衣袖,道:“走,睡觉。”
……
宁馥形如槁木的任他牵着,只想说一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简洁扼要惜字如金的说话方式会死人的。
“我还是自己睡。”到了前院,宁馥停下来,坚持坚决不肯再跟他走了:“我和你一样,实在是自己一个人睡习惯了,多一个人,真睡不着。”
宇陌弦却很坚持:“可你并不想回去。”
宁馥苦笑。
她知道宇陌弦的执拗性子,一件事一旦坚持起来那是很可怕的,看他当时非要跟韩尘拼个你死我亡就知道了,她万分恐惧宇陌弦说得不耐烦了一巴掌把她掴昏带去一同睡就麻烦了,突觉胃里又是一通翻涌,随即又有些绞痛,赶紧道:“你且放心好了,我现在身体这模样,这一夜少不了霜容几个跟在旁边伺候递水,这些事你可做不来,照顾不好我的话,明天我可就要病了,为了我的健康,求求你快去睡吧。”
宇陌弦松开手,宁馥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甩开了他的手,奔向了自己的房间。
屋里黑黑的,没有掌灯。
早知会是这样了。
宁馥就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摸着走到了桌边,准备拿起火折子蜡。
“扑。”
毫无意外的,远远的一口气轻轻的吹了来,刚上的蜡立即便灭了。
宁馥继续装作不觉的样子,随口嘟囔:“也不知道人都跑到哪儿去了。”
“我在呢。”
宁馥惊的一抖,手里的火折子险些烫到自己,惊惧的望向出声的方向:“霜容?”
“是我。”霜容答,声音仍旧在门处附近。
宁馥觉得好古怪,首先,那个被送进来的林家的人现在不是应该在她的房里吗?而且,如果真的被周凡几人把这事已经解决了,那霜容在屋里,不可能不开灯啊。
但是就算古怪,也不是多了不得的古怪,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多事情都觉得就算不正常也比较正常,宁馥纵然平时绝对机敏,然而在四处都是自己人,并且还有宇陌弦与秦言所在院落,下意识就没觉得有什么杀机能够出现在自己的房里,脑里想的头一件事还是关于那个被林敬之送来的林家子孙身上。
是以这掌不掌灯之事便就没再多想,又问:“周凡他们歇下了?”
“歇下了。”霜容的声音有点悻悻的,道:“要是没歇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
“啊没有。”霜容道:“姑娘您该歇了,就别掌灯了。”
宁馥默然不语,心想自己这样,霜容不是应该主动提出帮她沐浴熏发吗?她本来是有这个意思的,可霜容没提起,八成是怕她累了乏了,霜容不提,她反倒不好提出这个要求来了。于是便道:“准备一点热水,我洗漱一下。”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隔间。”霜容的语气似乎很急,抢着道。
“啊?哦。”宁馥眨了眨眼,想了想觉得自己没什么别的要求了,便问道:“我回来之前,咱们院里可出了什么动静?”
“有!是有动静,不过动静还没到咱们这地界就没了,不知道是不是谁找错了地方,反正是走了。”霜容道。
原来如此。
宁馥了然。
怪不得。
也不知道那轿子被打发到哪去了。
“你知不知道是谁去处理的这事?”宁馥又问,当时周凡是把人放进来的,就必然不是周凡把人打发走的,宇陌弦又一直跟她在一起,难道会是秦言?
秦言有这么好?
他是不是另有目的?
“啊!姑娘说这个,我才想起来,我留在这里等姑娘就一直没去打听,我这就赶紧去问个明白,姑娘您先休息,我这就去查个清楚!”霜容似乎才想起来似的,立即拉开了门,宁馥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身影窜了出去就不见了,根本没来得及把人唤住。
黑暗里她眉心一凝,睨见那门似乎留了个小缝,便走过去准备把门栓好。
走到门前,手扶上门,宁馥刚刚摸到门栓,便停了住。
随即她笑了笑。
她的笑意沉在房门前一半月影一半黑暗里,宁静而优雅,远山如黛的双眉扬起一个流畅的弧度,看起来带着几分小小的怪笑,月光斜斜射过来,那笑容在月色里清而亮的绽放。
她的手扶在门边,没有立即离开,闲闲倚上了门,突然想静静的体会一下这一刻被蒙在鼓里的神秘、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得到一瞬而短暂的……喜。
于这份喜中,她甚至于还能抽得空来想――酒精这东西,真是夸大扩大人的感官五识,若是自己现在滴酒未沾,这份喜,会不会成为一场悲?
……
林敬之回到自己的院落,已是心怀释然,心怀美好,心怀希冀。
让下人们各自去休息之后,他扶上门框,却停了下来。
转过身,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十分好月,正照人圆。
过了今夜,他们林家就再也不用有任何束缚与顾忌。
所有的麻烦,在今夜,就再也不会再有了。
唇迹勾起一笑的时候他转了身,推门进了去。
只有外间着一盏轻烛,屏风后内室一片幽暗。
想起今夜的事情,虽然明天就是另外一个开始了,但到了自己的房里,终于还是卸下了所有的担子,而卸下之后,才觉甚是疲惫,他轻轻的走到床边,也未看床内已经睡下的妻子,轻轻闭上目背对过去伸展开双臂。
然而,半天都没有动静。
妻子睡的向来很轻,换作平日早就听到动静起来,便就算这两天也乏了没心情说话,但是伺候他更衣的事情可是多少年来都没有免过的。
他皱眉啧了一声。
隐约间,他突然嗅到一种熟悉又一时不太想得起来的洗浴过的人才会散发出的清爽香气,和香炉里沉香袅袅交织在一起,空气里有种暧昧而旖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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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4章 翻云
林敬之轻轻一笑,平日里跟自己的妻子早就没了什么新鲜感的他,不知怎的,嗅着这空气里的味道,突然就起了兴致。
他正想准备自行除去衣物立即与妻子好一通翻云覆雨,刚一抬臂,忽听一声呢喃娇笑,在黑暗中动人心魄的响起,随即有温暖的身体,扑入他的怀中。
……
宁馥站在门后,站的自己都觉得有些不适了。
她几次觉得会有动静,几次做好了心理准备,然则那气息却几次都是若有似无,只要她提了心神,那气息便就敛了下去,而她只要稍稍松懈一丝,那丝气息就又迫神而来。
如此反复暗暗较量了几个来回,仍旧两厢不分高下,谁也不进谁也没退。
晴园无闲人,今晚有一部分住在城西的林家人留宿前院,此时后院一片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以她就算不想听,这室内极其轻微,哪怕只是一根发丝的游动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听见那浅衫微动,薄丝交叠的寸响,听见那如墨如缎的发丝滑下指长的弧度。
没有人动,没有呼吸之声,她这间房内,是顺理成章的安静。
随即她便笑了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是喝多了?这是神经过敏了?这是酒精过量产生幻觉了?想什么呢?那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哎,还是早点睡了好了,养好精神才好继续跟林家这些兔崽子们较量。
她扶着额,觉得今晚真是流年不利,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满桌的海鲜宴了。
自己一个人在屋里耗了这么久,也不想掌灯了,屋内也不是暗到目不能视,索性就这么晃着步子去了隔间。
这时她反倒不希望霜容折回了,自己一个人真是自在啊,三下五除二极其利索的便脱了个干净,一试水,温度正正好,心下甚感欢喜,直接就进了浴桶。
才没一会儿,却听见有人步了过来,宁馥半阖着目,道:“霜容,你去睡就好,不用管我,我自己搞得定。”
来人却并没有听命,竟是走到她身后,一点一点的舀着水帮她淋上肩头。
她毕竟喝了酒,霜容这是不放心她,怕她一个人在这里睡着了。
但是到底不早了,她不想让身边的人都这么累,准备速速了事好放了霜容去休息。
谁知她正准备匆匆起身着衣,却被轻轻柔柔的摁了回去,随后头发被人一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正被身后的人轻轻揉着。
宁馥心中一跳,心想这手法和刚刚的力度好像和霜容以往的习惯不一样。
“霜容?”
身后人没有回答。
她大骇。
突然想起方才并没有听到敲门声。
这让她立即想到自己方才站在屋内时感觉到的屋内另一个人存在的气息。
一思及此,她浑身寒毛一炸。
脑中立即浮现出之前被抬进她院落里的那顶软轿!
再是什么也顾忌不得了,她唰的一下起了身,长发瞬间从身后之人手中溜回,一抖手便抓上架子上的里衣,人未完全出浴桶,已经严严密密的将自己完全紧裹了住。
脚尖未站稳,大脑就已经完全支配了自己的行为,抬掌回身就是一劈。
轰然一声,她将整个浴桶劈倒了半个。
……
那光滑的身体落入林敬之的怀中。
一瞬间丝般柔软,可这丝般的柔软中又透出一阵阵少见的韧性,黑暗中一团沉云似的包裹住了林敬之,浓郁的幽香气扑来,那身体在他怀中瑟瑟,几分畏怯几分委屈几分哀怜,轻轻申吟。
林敬之先是一喜,随即又觉得哪里不对。
自己的妻子从来不曾也不会这么柔软这么香这么衣襟半敞的魅惑,更是从来不曾这样主动献身以求承欢。
哦不,这肌肤这般适手,他的妻子可不曾这么光滑细腻又这么有弹性。
他的妻子更不可能有这么柔软这么香。
想必是这晴园的哪个婢子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吧……
有那么几丝引以为豪之感油然滋生于心,这等情绪一旦翻涌上来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一霎那间这种想要征服其的心理,加上被女子仰慕以至于主动投怀送抱的快感,再加上此时被勾起的熊熊烈火,瞬间便就一发不可收拾。
怀中人儿双臂如柳,攀援上他的肩,手臂微微颤抖,似乎不太擅长这种求欢之姿,动作有点僵硬,倒勒得他脖子一阵不舒服。
他冷笑一声,早将双方的衣衫除了个干净,下身一个硬挺,再也不能收回。
然而也就是瞬间,他突然觉得有些不一样。
这……
正要推开这莫名其妙的人时,忽听一声巨响。
轰然一声,就响在他身后的门处,随即便是满堂的火亮,脚步声乱沓而来,将他身后的退路全部包围不止,还将整个床都围了起来。
他一惊,便要掩住自己的面,怀中的人儿却死死勒住了他,林敬之眉毛一挑,正要一掌拍死这人,手刚抬起,突然顿住。
火把之下,他听见自己惊悚的倒吸气声,也听见身后齐齐的倒抽气声。
“啊……你们林家太恶心了!你们林家亲兄弟睡在一起了!你们林家的子孙都是断袖还**啦!!!”
……
宁馥这边的一声巨响之时,就听见浴桶旁边的人一声倒吸气,这回她听的清清楚楚,竟然……真的是个男人!
她听得清楚立即就想起方才的事情,这何止是浑身炸毛,简直恨不得自己刚才劈下去的不是浴桶,而是此人!
雷霆之怒是要人命的,不是要了对方的命便就是自己,宁馥当即冷笑一声,几乎是让人招架不及的速度将架上匕首抽出,直冲对方呼吸之处猛刺而去。
那人反映却半点不慢,一声未再出,却是纵身悄然一跃,两步蹬在墙壁上,反手单臂勾住房梁,竟然只凭一臂之力,纵身跃上房梁。
外面的沉云在这时遮住了皎月,室内转瞬便更加沉暗,一片漆黑黑暗中只能看到男人身姿修长身形挺拔,衣角飘飞,隐隐有凌厉的锋芒崩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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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斗兽
宁馥眼角微跳,怒从心涌,知道在这个时候是断然不可能把宇陌弦和秦言他们惊到的,自己这副模样,怎能示人。是以当下只想速战速决,再不啰嗦,凌空跃起,手持匕首顿时挥刀而上,对方似乎也不废话,也同时出手,猛的就架住了她的手臂,骤然一拖,另一只手迅速便来夺她手中的匕首,快!超级快!快至巅峰!
然而宁馥的动作却也不慢,身体向后一仰,躲过对方的掣肘,一个后供翻利落而去,翻身的瞬间手掌好似泥鳅一般滑入对方的怀里,而此时,一股掌风也向自己的前胸袭来。
她暗叫卑鄙,已出的招势不得不被迫收回,几乎就在此时,只听“嘶”的一声,宁馥顿觉肩头一凉,生生被对方给撕去巴掌大的一块布料。
香肩外露,所幸现在处在黑暗之中,可她皮肤天生白皙,在这黑暗中,那肩头格外显眼,这使得她的怒火彻底达到巅峰,一个梭身便俯身猛冲过去,黑暗中又是“嘶”的一声,她用力的一扯,抬脚便向对方踢去,却砰的一声,正中对方躲她这一撕的错位一挪来的腿上,两人小腿腿骨硬碰硬,腿骨发麻,齐齐后退,纵然见不到对方的颜面,也知彼此此时的眼神有多冷利。
宁馥手握着一块滑顺的丝绸布料,看也不看的,一把扔在地下。
来而不往非礼也。
隐约听到前院似乎有不少人的走动声,宁馥大骇方才劈浴桶还是太欠考虑了,只怕已经引来了人,若是让任何人看见她现在的处境,不折在这里也折了。
凤眼带煞,以想也不想的霎时发出进攻,她的动作极其狠辣,迅猛凌厉,直击要害!
然而对方显然不是善类,突然将手中一物抛了上来,竟是宁馥肩头那块被撕下来的里衣,被他折成了蝴蝶结。
如此折辱,她宁馥何时尝受过。
就在她的脾气如火山一般眼看就要炸开之时,对方突然迅猛上前,双手一绞,竟将失神的她双手手腕握住,身子顿时就贴了上来。
宁馥眼神一寒,身形瞬时间一个诡异的弯折,左腿自身后翻上来,跃过自己的头顶一下狠狠的踢在对方肩膀上,男人闷哼一声,却没有被这一脚逼退,一个跨步,一把紧扣住宁馥的腰,这房梁乃是半圆的树桩,虽然相对平稳易站立,可到底空间狭小,两人竟然同时在这个当口失了平衡倒歪下去,顿时一起摔砸下去。
这房梁这个东西,说高不高说低可真的不算低,足足有两米左右,若是这样摔下去,下面又有家具等杂物可不比摔在平地,这要是这样砸下去,谁也别想舒服。
两人在这时很有默契的同时松开一只手,齐齐攀住房梁,就在这时,男人的腿突然就勾了过来,一下便就压制住宁馥的美腿,宁馥早就快气疯了,实在恨透了这个流氓,正要还击,却见男人一个翻身就压了上来。
宁馥一惊,一下曲起另一只腿,眼神狠辣,若是这男人这样攻击下来,她一定叫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做个男人。
果然,那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竟然凌空收势,拧身变位!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剧痛瞬时袭来。
宁馥向前一撞,却好巧不巧的正撞向男人弯起还未出势的手肘上,而宁馥的腿,也同时狠辣的踢在男人的大腿上。
跌落如同锤击,手中的匕首发出叮当几声,从房梁上一路落了下去,掉在地上。
宁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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