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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腕公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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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钱媛媛呆站在那里,左想右想就是不走,谢昭琳胸口的气闷越加明显。
“你到底走不走”
“仪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呀,绿莺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见谢昭琳按着胸口的样子,又在拐角处看到了绿莺和自家丫环。钱媛媛觉得,还是走吧,在丫环面前被吼“滚”更丢人,偏偏她还不能反驳什么。
看这谢二小姐的样子,是还没有从跳湖的损伤中缓过来,还是…她的一双金鱼眼瞥了一眼床的那个方向。
她让人偷偷放在那里的药太多了如果真是那样,倒也是桩好事。
于是钱媛媛的脸色又好看了些,叫上回来的丫环,又告别了一声,就貌似心情不错的走了。引得回来的绿莺一阵奇怪。
“小姐,钱小姐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以前从没有的。”
“没事,你帮我把门窗关上,扶我去休息。”谢昭琳略想了想说道
………………………………
第二十七章 枕中之毒
“小姐,你才用过早膳就要休息啊”绿莺是个话多的,忍不住问道。
谢昭琳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艺芳嫁人后就是绿莺顶替了她的位置,可这看人办事真是…唉,不说也罢!
谢昭琳不语,绿莺也不好多问,把她扶到床边坐下,自己回身去关门窗。等她关好门窗,回头一看,自家小姐已经在床上摸索开了。
“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要奴婢帮你吗”
“也好,你帮我把床垫翻起来。”谢昭琳起身让开了位置。
绿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照办了。床垫翻起来后,谢昭琳又是上去一阵拍打摸索,就差把床垫拆开了。
还是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可能。难道她看错了,难道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方才她明明看到钱媛媛往床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又急忙撇开了。
那种样子就好像她小时候在屋子的哪处藏了东西,怕被人发现的神情。所以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放在这里了。不是她疑心太重,实在是钱媛媛演技太差,一双金鱼眼暴露了很多事情。
谢昭琳不死心,继续翻找,这次叫上了绿莺,还把床上的雕花都摸索了一遍,生怕错过什么暗格。
还是没有,或许真是她多心了吧,总觉得钱媛媛不像好人。毕竟有哪个人会建议自己的友人为了抢男人去跳湖的。
寻找无果,谢昭琳很是失望,又命绿莺把床垫翻回去,她自己也抱起枕头准备放回原位。
对了,枕头!
谢仪琳用的枕头不是硬枕,而是少有人用的软枕,里面塞了些麻与助眠的药草,也是京城中流行的款式。既然可以塞东西,那小件的物品会不会藏在这里
……
大路上,一匹马正拉着一辆马车慢慢地走着,里面坐着的正是钱媛媛主仆。
“小姐,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告辞了,谢二小姐她有说什么吗”忍了快半路,丫环终究还是没忍住。
“有啊,她叫我滚呢。”钱媛媛正在闭目养神,此刻睁开了眼睛,语气仍是淡淡的,眼中却射出截然相反的情绪。
丫环讶异地张大了嘴。
钱媛媛嗤笑一声,显得很是开心:“不过我看她是因为身子不舒服,连带着脑子也不灵清了!也好,跳湖没淹死她,现在照样整死她!”她狠毒的语气让身边的丫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虽然早就知道自家小姐是个心里黑的,平常在府里也没少给庶妹庶弟们好果子吃。但像现在这样铁了心三番两次要置人于死地的,还是头一回啊!
“哼,她也不能怪我,这都是她自找的。她们谢家两姐妹,我会一个个收拾,马夫人,只能由我来当!”
钱媛媛眼中射出骇人的光,但她没想到的是,她寄予了极大希望的药包,此刻已经被放在了谢昭琳房间的桌上。
谢府东边有一大片桃花林,现在正值初春,桃花开得正艳,大片大片的,不但迷了人的眼睛,还熏软了人的鼻子。掩映在大片大片桃花背后的,正是谢二小姐的毓秀苑,取“钟灵毓秀”之意。
谢仪琳是最钟爱桃花的。她曾跟谢昭琳说过,每次一看到桃花,她的心情就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好起来,就像那桃花的颜色一样。
这种心情谢昭琳无法完全体会,因为张姨娘,更因为柳姨娘和四妹。她在谢府里待的七年,都是暗色调的。而二姐谢仪琳,是其中的唯一一抹亮色。如果不是后来去了玄阳派,解放天性了,大概也会是唯一一抹亮色了。
所以她是何其可悲,又何其可幸。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一直愿意在内心里为谢仪琳留一个二姐的位置。愿意陪着她一起看着桃花傻笑,即使她并不能完全理解那种心情。可现在,望着这仍旧熟悉的场景,谢昭琳却再也笑不出来了,眸中只剩下一片冰冷。
而背后站着的绿莺虽一声不吭,但还是忍不住不时的回头望望梨花木桌上那个稀疏的麻纱布包,神**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吧。”谢昭琳望着纷落的花瓣,竟是出神了。
绿莺闻此便迫不及待的说话了:“小姐,那布包里面是什么呀,怎么会在枕头里放着,还有,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绿莺问完后就乖巧地等着自家小姐的解答,殊不知谢昭琳一开口就把她吓了一跳。
“你还有脸问,快说,是谁指使你把这害人的东西偷偷放在我枕头里的!”谢昭琳眉毛一竖,板起脸就喝道。
绿莺被这一喝惊得立马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抖抖擞擞地问:“小姐,你在说什么呀,奴婢连这里面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啊!”
谢昭琳仔细地观察了绿莺许久,见她脸上的惶恐不安与惊讶不似做假,就知道自己试对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谢昭琳大致了解了她这几个丫环的性格。
绿莺年纪最幼,心性也最为单纯,想来也是不会被人收买的,因为极容易把事情搞砸。红情是府里的老人了,在她还是谢府三小姐时就随身伺候,后来自己诈死才被调来伺候二姐,她的品性谢昭琳最是清楚,应该也不会有问题。至于剩下的这个品香,半年前才入府,倒是很有可能是内鬼。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谢昭琳还是要再问问。于是她上前扶起了绿莺,和气道:“我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瞧你吓得。不过你可有留意过,我这房间,平常还有什么人能常进吗”
那布包中装了好些碎末,因着谢昭琳跟着姜乔学机关术,姜乔又算是默认的派医,再加上自己初期身体不好,这认药材的事,她也会几下子。
当然除了药材,还有毒物!而这认得第一种毒物,便是夹竹桃。夹竹桃这种东西,经常有人把它当观赏植物栽种,却不知它同时也是一种毒物。其根茎叶花皆有毒,长期与之接触会有头晕、胸闷、恶心之兆,严重者则会丢掉性命!
这样一种毒物,却在那布包中大量出现,怎能不叫谢昭琳心惊。
这分明是有人要她性命!
………………………………
第二十八章 梦中的真相
虽然谢昭琳是因为看到钱媛媛眼睛往床那边瞥,才一时兴起去床上翻找的,并且还真给她找到了东西。
但她也不能打包票说就是钱媛媛干的,万一人家只是随便的一瞥呢况且这主子亲自干活的很是少见。又加上药包里夹竹桃的剂量不足以一次致死。
综上所述,谢昭琳很有理由认为下毒者是准备定期换药慢慢熬死她,而要做到定期换药就必须找个能长期自由出入她房间的人。
是以有了刚刚她斥责绿莺的那一出。绿莺被收买的可能性虽然极低,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宫中的耳虞我诈她是看多了。放眼前说,丹桂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她怎么能…想到丹桂,谢昭琳又是一阵心痛。
不过好在绿莺没有让她失望,刚刚那一诈,她已把绿莺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楚明白了。现在至少绿莺没有问题了。
“除了我,红情,品香,夫人外就没有其他人了。”绿莺仔细想了后答道。
“是吗那好,从明天开始,我日日都要出去走走,你和红情一人陪我出去,一人偷偷潜伏着看谁在我不在时进了房间。不过切记,如果抓到了人,不可声张,先带来见我。”吩咐完绿莺后,谢昭琳又叫来了红情,把话原样说了一遍。
不过她始终没告诉品香,这大概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怀疑吧。
那药包中夹竹桃花的香气已经很淡了,如果要换,大概也不过这些日子了。
到时候,就来看看,到底是谁要害她!
……
夜晚,谢昭琳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
前几日因为身体还没有恢复多少,所以晚上都是深度睡眠,做的梦也是乱七八糟,跳脱的很。
这几日身体好些了,生活也适应一些了,她白天就开始寻思起自己的死因来了。
毕竟,谁能对自己被谋杀一事毫不在意呢!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于是到了晚上,谢昭琳就开始做起了噩梦。
梦中丹桂的脸上挂着可怕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茶壶,冷眼看着谢昭琳在地上爬。
然后她把茶壶里的液体往地上一倒,瞬间火光四起。
仍然是那绿色诡异的火焰,所过之处皆为灰烬,连个疙瘩都不留下,蔓延的极为迅速。
而谢昭琳就站在这火圈中,惊恐地看着丹桂的脸再一次浮现,脸上挂着鬼魅一样的笑容。
她的嘴缓缓地开合着,口型依稀是:“你就…”
谢昭琳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然而丹桂的身影却忽得飘远了,与此同时火光却乍亮了起来。
火舌一下子蹿到了谢昭琳身上,伴随着灼热的刺痛感,她尖叫起来,慌乱地在地上打着滚。
然后突然坠入了一片冰凉,刚好缓解了火烧的疼痛。
但是这种舒适感没有持续多久,谢昭琳马上感觉到有大量的水朝自己涌来。
水下好像有一只手,在拉她下去。
而在岸上,依稀好像有一个人影,身着鹅黄色的襦裙,身量苗条,有着一双黑少白多的金鱼眼。
这是…钱媛媛!
不知为什么,谢昭琳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她呼救了。
只是嘴里发出的声音是谢仪琳的。
是了,她差点又忘了,她已经借尸还魂到了二姐体内。
可是面对她的呼救,钱媛媛却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
水底下的拉力越来越重了,谢昭琳沉了下去,水没过了她的脸。
这时,钱媛媛开口说话了:“你安心地走吧。”
顿时,一种无法抑制的绝望升上了心头,谢昭琳放弃了挣扎,向下沉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水下那只拉她的手的主人。
丹桂,怎么又是你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谢昭琳睁开眼,看到的是红情担忧的脸。
“没事,梦到一个泼妇掐我罢了,不碍事。”谢昭琳回以一个安慰的笑容。
话是这样说,可经此一梦,到底是睡不着了,于是谢昭琳躺在床上想事情。
刚才的与其说是梦,倒还不如说是情境的再现。
丹桂的事情是,钱媛媛的事情也当是。
怪不得她见到钱媛媛时总有种难以言说的排斥感和难受感。
如今想来不仅仅是夹竹桃的影响。
原来钱媛媛曾经不但劝说二姐谢仪琳跳湖,而且还眼睁睁地看她沉了下去,摆明了是要她去死的。
这么说来这夹竹桃花也极有可能是她的手笔了。
只不过大概又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导致钱媛媛临时改变了主意。
从原来的慢性杀人到要谢仪琳速死才能达成目的。
如此也可以解释谢昭琳在梦中的无力和现实中莫名其妙的愤怒感了。
因为那是谢仪琳的情绪。
也是,被交往了半年的好友背叛的滋味,那一定是很不好过的。
就像她,被伺候自己两年的丫环杀死,亦是难以接受。
要说差别,就是谢昭琳可以直觉钱媛媛背后应该再无黑手了。
而丹桂,明显只是一把杀人的刀而已。
相比之下,她连个明确的可以恨的人都没有。
但能重新再活一次,亦是她的幸运。
不管二姐谢仪琳能否如她一样幸运,能够找到一具完好的尸体重生,她都决定为二姐讨个公道。就像她七年前在联名状上签字一样。为的,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等到谢昭琳打定了主意后,才发现已经晨曦微露了。在红情的伺候下梳妆打扮后,又吃了些清淡的,她便如之前那几日一样,出了毓秀院晃悠去了。
今天轮到绿莺看院子,前几日都没有什么动静,谢昭琳内心不免有些急。难道她估计错了,这药包对方只打算放一次
正这么想着呢,后方突然传来“二小姐留步”的喊声,阻止了她正要迈出大门去的脚步。谢昭琳回过头去,见是一个年轻的小厮。他说绿莺有事要小姐速速回去。
哦,这么快就抓住了
………………………………
第二十九章 是谁指使你的
谢昭琳看着跪在她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品香,心中并无多少意外。
倒是绿莺,还在一边骂声不绝于耳。
“好你个小蹄子,小姐待你不薄啊,你居然做出这种害人的勾当!说,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绿莺气愤地指着品香的鼻子骂。
品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骂糊涂了,居然跟绿莺辩解她的良心没有被狗吃了这种弱智的话题。
谢昭琳咳了咳,两人才停了下来。
“绿莺说的不错,我待你不薄,对方是给了你什么好处,才让你帮她如此害我!”谢昭琳的声音虽然不高,此刻于品香耳中却充满威慑力。
可她却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就低头回道:“小姐,奴婢只是帮你整理床铺,并不知道你说的事。”
这下绿莺火了,也顾不上谢昭琳还在,一下上去扯起了品香的头发就是一个耳刮子。
“好啊,我还以为你哭是知道错了呢原来是假装委屈啊!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喽,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品香被绿莺拽的不能还手,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谢昭琳,嘴里说的却是:“小姐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
这是打定主意不肯承认了!
谢昭琳不禁有些郁闷了,出师不利啊!抓个人容易,要她说实话还真难!
真是怪不得牢狱里有专门负责刑讯的人了,这不让人吃点苦头,怎么能说出点什么呢
但她现在是谢家二小姐,这种事不会做也不能做呀!
看来还是要靠说道理了!
想到这她正了正身子,抬眉看向了品香:“我不会无故冤枉你,绿莺也不会无故守在这里。我想你之所以被搜到身上带着替换的新药包还不肯松口,是因为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吧。”
品香无言,算是默认了。
于是谢昭琳继续往下说:“我近来身体欠佳,都是因为这药包所致。如果你还不肯据实相告,此事我就只能交给官府承办了。”
看到品香白了一张脸,她又补充一句:“但是如果你说出真相,我会判断你是否受人所迫,如此,倒还有转寰余地。”
品香沉默了好久,终于愿意坦诚,却坚持只和谢昭琳一个人说。谢昭琳便遣了众人出去。临走前绿莺还不放心的说:“小姐,她要是敢对你不利,记得叫我啊!”
“好,好,我第一个叫你。”对于绿莺这孩子,谢昭琳还是颇为感动的。
“好了,人都走了,你可以说了。”谢昭琳望向仍跪着的品香。
品香先是磕了个头,然后才缓缓地开口:“二小姐恕罪,奴婢乃是受人所迫,但奴婢真的不知道这药包里面装的是这种东西。不然,反正也是离开谢府的罪,奴婢实在没必要罪上加罪。还请小姐明察。”
这意思是,先要向她讨一个免死金牌了虽然有些不悦,但这也是她先前应承过的,谢昭琳就没反驳。
得到了保证,品香显然放心多了,随即就把她受何人指使,对方又让她如何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你说此事是四妹指使你的!”谢昭琳原本已十分确定是钱媛媛,现在听到品香的话自然吃惊。
品香点头:“奴婢的大哥在赌场欠了不少债,再不还债就要被剁手了。奴婢不能不管,可凭我一个丫环的月俸又填不了那么大的缺口。于是就偷了府里一些东西变卖,不想被四小姐发现了,于是她就…”
“于是她就以此为借口要挟于你为她办事。”谢昭琳接了下去。
“是,四小姐开始给奴婢药包时,说是有助于安神睡眠的,可你与她关系素来不是太好,她觉得明着给,小姐您一定不会接受,就要奴婢每隔半月换一次。”
这倒是说得通,只是钱媛媛又是怎么回事她真只是随意一瞥
还是早知此事,不过两人目标一致,都是要她倒霉,所以才不声张还有,两人的目的又各是什么呢这真是有太多疑团了!
本来她决定一问出什么来,就告诉父母亲,可以的话还要上告官府,好歹让害二姐的人付出代价!可是现在她还没有完全知道事情真相,贸然出击只怕不妥。更何况,此事还牵涉到了四妹,内宅之事,哪怕性质恶劣,也是私了的多。
钱媛媛那件事更玄,连个证据都没有,顶多撕破脸,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想让她得到惩罚,只怕没那么容易。
看来,还要从长计议。
而现在,最先要做的就是化被动为主动。
思及此,谢昭琳看向了品香:“品香,你可愿意带罪立功”
……
莲步轻移,衣袂纷起,做出一个妖娆的舞姿后定格,嘴角再勾起一丝浅笑。钱媛媛盯着半身铜镜中自己的样子,颇为满意。
身为八品县承的嫡女,钱媛媛也算是正宗的大家闺秀。大家闺秀么,只需要端庄就好了,琴棋书画自然都是要学的,女红也要会。
但这跳舞,却不在当中。擅长跳舞的大多是教坊或青楼的女子,故而钱媛媛原本是不会的。可凡事都有例外,谢四小姐谢嘉琳就极擅跳舞,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
但钱媛媛就好巧不巧的知道了,而且她还知道心上人马公子喜欢看女子跳舞。
于是她执拗地认为谢嘉琳仅凭这一长处就把马公子勾得神魂颠倒。为此甚至不顾其二姐谢仪琳的一片芳心。
好,不就是跳个舞吗她钱媛媛也会,是以每日都在房中偷偷练习。
正当钱媛媛对镜中自己的舞姿颇为满意之时,丫环巧儿带来了让她不快的消息。
李主薄家的大公子李向庆又来提亲了!这次还带来了更多的聘礼。
“父亲和母亲同意了吗”钱媛媛很是着急。
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五次提亲了!要不是再这样下去怕母亲父亲迟早同意,她犯得着冒这么大风险直接对谢仪琳下手吗!
这李向庆可真够不要脸的!
………………………………
第三十章 邀约
“没呢,说是要看看小姐您的意思。不过,老爷似乎不是太介意的样子,毕竟李公子这次带来的聘礼又更多了。”
这下钱媛媛更是心急如焚了,在得知李向庆已经回去了以后,她拎起裙摆就去大厅查看父母亲态度。
大厅内,钱县丞品了一口李向庆送来的铁观音,惬意的眯起了眼睛,嘴里还咂咂有声。
而坐一旁的钱夫人则冷硬了一张脸,一声不吭。
糟糕,母亲一向是向着自己的,同样看不起李主薄家,照这情势,父亲莫非是答应了!
“父亲,你这是…”钱媛媛已经顾不上行礼问候了。
“哦,媛媛你来了,快来看看,李公子又多送来了两箱聘礼,真是有心了呀,呵呵。”钱县丞摸着胡子,把聘礼指给她看。
“父亲,你难道已经答应人家了吗!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死都不会嫁给他的!”钱媛媛气得跳脚。
被女儿这样说,钱县丞也很没面子,一拍桌子回了过去:“我们两家门当户对,你不嫁他嫁谁你自己也没个喜欢的,怎么就死活不肯同意呢!”
钱夫人一看这阵势马上给女儿帮腔,过来劝道:“哎呀,老爷你糊涂啊!嫁人怎么能只看聘礼呢主薄h县丞是差不多的官位,再加上李主薄家有三个儿子,还都是嫡子,以后这家产分到大公子手里还有多少啊!”
钱县丞听了觉得有些道理,但仍是不松口:“那媛媛想嫁何人啊,莫非是想给皇子当妃子”
“皇子倒也不敢想,其实马县令家的马文斌公子就很不错,和我们媛媛也算是门当户对。”深知女儿心思的钱夫人提议道。
谁知不说还好,说了钱县丞就脸色突变了,然后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说是县衙还有事处理。
钱县丞为何会这个态度,是他不喜县令之子自然不是。
原来他早先也是考虑过马文斌的,县令h县丞两家也是门当户对,再加上女儿早有意人家,本来还说不定真能成。
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谢仪琳来。
要说这谢家,在山阴也是响当当的门户,谢家出了不少举人进士,甚至还有几位状元,当大官的自然也大有人在。
当朝的尚书令谢知远就是谢仪琳的二叔!
而谢愈,也就是谢仪琳一母同胞的大哥,四年前考上了榜眼,当了三年翰林院编修后就升为了吏部员外郎,目前在京城任职,每逢年过节才回来。
两相一比较下,他女儿就逊色了!
本来女方比男方家世好是比较尴尬的,但马县令不在乎啊,这高枝他愿意攀!
要不是马公子一直迟迟没表态去提亲,这事早成了。
所以不管怎样,钱县丞清楚他女儿是无论如何都没了希望,偏偏夫人还屡屡暗示。
这叫他十分气恼,暗示什么难道让我们女方主动去催提亲,不丢脸吗!
钱县丞一走,仍待在大厅里的母女俩神色各异。钱夫人是尴尬多一些,而钱媛媛已经把手掌都掐出了血。
她就知道,只要有谢家姐妹在,她就永远别想嫁给马公子!所以,谢仪琳必须死!
至于谢嘉琳那只狐狸精,虽说因为庶女的身份大概只能当个小的,可她又怎么能容忍马公子纳那个女人。
所以,谢家两姐妹她迟早都得收拾!
“巧儿,去红粉斋一趟,下午我要再去拜访谢二小姐!”钱媛媛回头吩咐丫环。
李向庆这一次又一次来提亲,父亲已经开始动摇了,再这样下去,怕是没等谢仪琳病死,她就要先嫁人了。
都怪自己上次疏忽,早叫了人,没淹死她,这次,一定要干净利落才是!
哼,等着瞧吧,如果她今天下午拜访顺利的话,没过几天谢家就要办丧事了!
钱媛媛目光投向远方,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
……
离上次拜访时隔几日,钱媛媛在谢家还是畅通无阻。
看来她果然高看了谢仪琳,居然以为她对自己会有所防备,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钱媛媛一边在心中暗笑,一边面上还要做出平和的样子,提起裙摆娉娉婷婷地入了房门。
彼时谢昭琳正盯着她二姐未完成的一幅绣品发呆。
虽然还未完成,可已经能从轮廓上看出是一幅鸳鸯戏水图。
联想到之前翻到的成品双蝶飞舞图,还有一个疑似男子用的荷包,谢昭琳不禁猜想,二姐莫非是有了心上人
钱媛媛自然也是看到了那幅未成的绣品,恍惚中居然对这个与自己同样单恋马公子而不得的女孩子产生了同情。
但这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另一种声音在钱媛媛心中占了上风,迫使她一定要把眼前的女孩子推入深渊不可。
于是她眉目一转,轻轻唤道:“仪琳,前些日子见你身子不适,我怪惦念的,就来看看你。”
对于钱媛媛两次的不请自来以及来了都无人通报,谢昭琳是非常不满的。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一个道理,至少在外人眼里,她和自家二姐谢仪琳的关系是很好的。
所以就连毓秀院里的人也不加通报,如往日一般放她进来了。
看来关于这一点她还得好好说说,像今日这般虽然不打紧,要是她正在商议要紧事,不就被撞个正着
打定了主意后,她眼下还得应付钱媛媛。
想到她刚刚说自己身体不适的话,谢昭琳便顺势而为,叫钱媛媛随便坐,自己则屁股不离凳子,略扶额头,一副确实不舒服的样子。
钱媛媛看她这幅病殃殃的样子,心中暗喜,也不在乎对方没有招呼她这事了。
当即就招了丫环巧儿过来,把她从红粉斋带来的胭脂水粉摆上了台面。
“仪琳,这是红粉斋时兴的胭脂水粉,我看你脸色不好,也该抹点遮遮倦容的。”钱媛媛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样子。
谢昭琳看了一眼打开的东西,暗道钱媛媛还真是有心,这套专绘出水芙蓉妆的胭脂水粉可是当下的抢手货,不知钱媛媛花了大价钱寻来是要做什么。
………………………………
第三十一章 花花公子马文斌
送这种礼物难道只是想和她拉近关系,重修旧好
可按照她梦中看到的情景,钱媛媛是欲除她而后快的呀!
看来她此行必有什么目的。
猜不透钱媛媛心思的谢昭琳便先做出一副爱不释手,恨不得马上拿自己的脸试试的样子,随后又瘪瘪地放下了盒子。
“媛媛,你真是有心了,我那天还冲你吼了,实在是对不住。可是,女为悦己者容,我如今又不出门,打扮得再好看又有何用呢”
听到谢昭琳的道歉,钱媛媛内心又是一阵暗喜,面上则仍是平静地回道:“我知道你那是因为身体不适,哪能怪你啊。不过你后面那句话就不对了,你呀,也该出去逛逛,不然,什么好处都叫你四妹抢了!”
四妹谢嘉琳!
这是钱媛媛第二次提到她了,再加上品香的幕后指使人也是她,而钱媛媛又好像知道什么,莫非她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见谢昭琳不说话,钱媛媛继续在一旁劝她:“你真该出去走走的,谢嘉琳这贱人不就是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晃,才碰到马公子的。不过你放心,马公子也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她一个庶女怎么和你这嫡出的小姐比!”
钱媛媛越说越来劲,说到后来已经是咬牙切齿了,仿佛她不是在为谢昭琳打抱不平,而是在为自己泄愤。
谢昭琳不由得对她侧目,可心里也明白了几分,看样子,问题应该出在那个马公子身上了。
所以说,这是三个女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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