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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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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冗长的街道,些许的星光之下紧紧有几处屋檐可见,零星的灯火是家有子嗣在外交战的人家。
此刻,都在盼望着子嗣早归。
许久,韩黄氏感觉外面交战的声音似乎没了。这才问道:“灵灵,可是打完了?”
韩灵灵早就听到战争结束,可是她不敢告诉母亲。她不知道到底这场战争到底是以哪一方的获胜而结束,她怕这幽暗的街头突然出现无数的火把照耀着在夜空中飘逸的土黄方巾出现。
“是结束了,想来兄长就快归来。”韩灵灵是在安慰母亲,也是在安慰自己。
嗒嗒嗒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随之而现的是一骑高头骏马,那马上之人雪银亮铠在火光之下泛着些许光芒。
马上之人正是韩明,此刻他的心里也是焦急万分。虽亲自嘱托过部下不许告知母亲妹妹自己率军出征,但这场恶战之大,难免会被母亲妹妹知晓。
他担忧母亲急坏了身子,若是有个闪失,做儿子的他该如何面对?
“母亲,孩儿得胜归来!母亲,孩儿……”
一遍遍的高喊着,韩明虽已精疲力竭,但还是用尽气力去喊,盼望着母亲妹妹早一点得知自己无恙。
“母亲,兄长他回来了,兄长得胜归来了。”韩灵灵高兴的从母亲怀中脱出,那麻木的双脚蹦的老高。
“胜了?你兄长胜……”话没说完,韩黄氏晕厥过去。
倒不是年纪大,只是之前韩明还未有如今能耐之时,一个人养着两个孩子压力太大,膳食不佳导致了身体难免虚弱。
高度紧张之下,紧绷的神经支持韩黄氏许久,此刻突然放松,也就支撑不住了。
韩灵灵连忙扶住母亲,高喊着:“兄长……母亲……”
这一刻她都有些分不清到底二人谁更重要了,这边母亲晕厥,那边兄长虽然归来,却不知这战事之下可曾无恙。
老远的,韩明就听到了妹妹的高喊,又听到妹妹喊母亲的语气焦急,心下更是按捺不住。
驱使马匹的皮鞭甩的更是猛烈,马儿也就狂奔不止。
马儿还未到府前,韩明就按捺不住担忧母亲安危的心,强行止住马步纵然跃下马去。
巨大的力道将他甩出几丈,翻滚在地上几圈韩明立马撑着自己爬了起来。也不管周身的疼痛,冲着母亲狂奔而去。
身后,灯火开始逐渐亮起,许是百姓知晓战事结束,黄巾败北纷纷亮起烛火盼望。
这一切韩明都不在意了,紧紧抱住晕厥的母亲冲入府内,命人传来医师,直到被告知母亲无恙,韩明也撑不住身上的疼痛,寻了个被褥就近睡在母亲塌旁。
几日来韩黄氏都躺在卧榻之上休息,多日之前她就醒来。只是奈何韩明担忧,这才让他多休息。
一口一口的喂着韩黄氏喝药,这种感觉才真正是韩明想要的,这是家。
是一个穿越之后无依无靠之人,难以拥有的家。
母亲,妹妹,就是他韩明的全部。谁若胆敢对母亲妹妹不利,他韩明可以豁出这条命,也不会让人得逞。
“兄长,让我来吧。”韩灵灵从韩明手中接过药碗,兄长几日来也不曾休息好,多在照顾母亲。韩灵灵对兄长的身体,也有些担忧。
韩黄氏喝完药,安静的看了儿子许久。心头憋着话,许久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韩明看出了母亲的意图,宽慰道:“母亲,有话就吩咐吧,孩儿定然照做。”
那韩黄氏心里骤暖,这孩子虽不是亲生,但却比亲生的还亲。不过作为一个妇人,她还是知道些事理的,只说道:“不说无妨,我虽妇人,却还是知晓妇道。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如今没了夫家,我自然随儿子的意愿,就算你并非我亲生,也断然没有有干涉之理。”
帮母亲提了提被褥,折好被角,韩明笑道:“母亲此言倒疏远了孩儿,若不是母亲,哪有孩儿今日。孩儿就是母亲亲生子,自当听取母亲意见。”
有儿如此,韩黄氏此生还有何求。只道:“孩儿你今后作何打算?”
母亲这是担忧自己的安危,怕今后自己还会如同前些日一般,投身战场之中。这是母爱,是最伟大最真挚的爱。
走一步,看一步,这是韩明在这东汉末年正常之后所做的。倒不是他没有志向在三国拼出一番天地,只是他先前一直把黄巾之乱看在眼前,若不处理好,一家人如何在这场祸乱之中生存。
计划,韩明有。到此刻,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免得母亲多过担忧。
“母亲,南阳黄巾已平,几日来各地也多有捷报。想来这场祸乱也不久矣,宛城文将军如今对抗黄巾也没先前吃力,思虑再三,我决心若有机会便带着母亲去荆州。凭孩儿在这南阳立下汗马功劳,谋个官职安稳度日。”话,韩明没有说完,但只需说到这里,母亲也就知晓了自己的意图。
荆州刘表,治理有方。投奔荆州,定然可以过上安稳的之日。至于官职到底多大,韩明没有去考虑。有如今作为在,刘表定然不会亏待与他。
韩黄氏为人也算聪慧,能看出韩明的心底意图。只问道:“孩儿胸中还有抱负,何不为之?莫要让为母拖累,那我岂不是遭世人唾弃。”
宽慰了一番母亲,韩明笑道:“无妨,刘荆州治下,也能有大作为。眼下乱世,大汉根基动摇,我不为将厮杀,也可为谋臣大展宏图。”
刘表年事已高,虽还健在,但多病灾。他日这荆州之首不是大公子刘琦,就是次子刘琮。二人,辅其一便可。
只是到底替谁为谋,韩明还没有明确定夺,倒是心里他更欣赏大公子刘琦一些。
………………………………
026。有所顿悟
(新人冲榜,满地打滚求推荐收藏打赏,谢了!)——————今日已是九月初九重阳佳节,踏秋之日。
照顾母亲多日,如今韩黄氏已是下了床榻。韩明刚起床梳洗完毕,打算带着母亲出去走走。
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又是那机械的喉咙。
【重阳佳节,奖励物品随机出现。物品:1、传国玉玺;2、身份卡;3、金丝软甲;4、防狼喷雾;技能:1、乾坤大挪移;2、百步穿杨;3、慧眼识人;4、诗赋达人。】
这一次的奖励显而易见的出现了不少好东西,但也出现了比较多的逗比奖励。
多次面对抽奖,如今韩明已经能完全坦然处之。总之似乎系统想给他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除非是有善心点去兑换,那还能自己作主一点。想起善心点,韩明的手中还欠系统一笔巨资。
“开始吧!”安静的坐在床边,韩明毫不犹豫。
依旧是跑马灯开始转动,两个分开的跑马灯的动作让韩明目不转睛。虽说能坦然处之,但还是有一点不希望出现根本没用的奖励项,就好比那个防狼喷雾。
转动开始缓慢,第一个停下来的是蓝色的跑马灯,而这跑马灯停在的地方则是技能类的第二个——百步穿杨。
这无疑是个好技能,起码在这动乱的年代是个可堪大用的本事。
另一个跑马灯仍在转动,不过这一次倒是让韩明很好奇这跑马灯是不是出了问题。在那防狼喷雾、身份卡与金丝软甲三项之上来回跳动,也不碰其他选项。
这番情景,结果自然会是获得这三样之一。好在,传国玉玺这一项韩明是不想要的。哪怕系统赠予的物品总是有些特殊之处,对韩明的**也不大。
传国玉玺,若是这个时候在他手。那这天下,当真是乱的更快了。就算拿到这个,做了皇帝又如何?
群雄并起的年代,手持传国玉玺称帝只会让自己成为群雄的活靶子。最后落得个袁术的下场,是祸不是福。
不过此时,袁术还没死。
一念之间,跑马灯再转动的地方只有了两项,那在这三项之中看似最好的金丝软甲似乎是被系统遗弃了一般。
身份卡,防狼喷雾。这两项好似都有些奇怪,但是明眼人谁不明白,这时候还是身份卡比较好。
许久以来韩明都没有像此时这般紧张了,眼珠子随着跑马灯来回跳动不断转移。心里念叨着,不要防狼喷雾,不要!
叮!【恭喜您获得技能百步穿杨,物品身份卡。】
技能类的奖励向来都是没有实物出现的,不过之前出现的技能大多有次数限制,这一次好在是没有。
系统播报完奖励项目之后,韩明能明显的感觉到两只手臂被充入一阵精气,肌肉开始逐渐变得结实,块头慢慢变大。
这一幕并没有持续太久,片刻之后韩明就在这百步穿杨的技能滋润下完成了‘进化’。
感受着手臂上充足的气力,一点都不比提着方天画戟时拥有吕布那般能耐时的气力小。
这一次的能力,可是永远存在的。
身份卡悬浮在韩明的面前,没有任何介绍,不过韩明的脑海里倒是自然的出现了这块身份卡的说明。
只要在这身份卡之上写下你先辈的名字,那么这张身份卡便会直接消失。自此以后,你就真的是这个人的后辈。
这种是被强制性灌输的,就好比你写下了汉高祖刘邦的名字,将你与他的关系写成父子。那么,在这三国之中,你便是刘邦之子。
任何人见到你时都会知道,你就是刘邦之子,并且不会对这一点有丝毫的质疑,哪怕刘邦已经死了百年。
强大!这是一个不可估量价值的物品,韩明有些为之前对他的看轻感到惭愧。
写下谁的名字,又要与他什么关系。韩明考虑良久,没有打定主意,还是决定先去带着母亲踏秋为好。
寻了韩黄氏的房屋而去,韩明走了几步就见着妹妹韩灵灵。
小妮子见着兄长,乖顺的和只猫咪一般贴了过来。钻到韩明的臂膀之下,笑眯眯的看着韩明。
“走,去寻母亲,咱们踏秋去。”韩明不多说,直接道出了此行目的。
韩黄氏打扮精致,休养了数日又得到好生调养。如今竟是一位美妇人,姿色撩人还有如同出自名门大户般的气质。
那副农家妇人的气息,消失不见。
果真是人靠衣装,美靠亮妆!啊呸!韩明轻甩脑袋,来了东汉多年,脑子里偶尔还是会蹦出一些后世的东西,就好比刚刚无意之中想到的这句广告语。
“母亲。”韩明与妹妹一同弯身行礼。
韩黄氏气色变好,又见一双儿女如此,当真开心无比。点了点头,言道:“可是找为娘踏青而去?”
闲情雅致多出现在名门大户,韩黄氏这种过足了农家日子的妇人,却也有这番兴致。不是羡慕大户人家的生活,实则这个时代一年四季也无休闲活动,偶尔散散心还是能让人心情愉悦不少。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刘禹锡一首秋词,道出了他对秋日的喜爱。也道出了此刻韩明的心境。
举家和睦,饶是生活在这战火蔓延的东汉末年,饶是落叶凄凉,枫叶如血又如何?
“母亲,您慢点。”韩明跨过一条窄溪,回身去扶母亲韩黄氏。
韩灵灵活泼好动,跟着兄长蹦跶了过来。回身看母亲,又跳了回去扶着母亲。
一家三人散了许久,也有些乏了。韩明便提议回程,韩黄氏未作考虑轻轻颔首。
回城之时到时没来时那么安静,韩黄氏似是有些心思。
韩明很快的发现了这一点,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问道:“母亲为何闷闷不乐?可是方才踏秋累了身子。若如此我唤人去赶马车来。”
摆了摆手,韩黄氏那慈爱的眼睛看着韩明许久这才不忍开口道:“孩儿你好糊涂啊!”
只一句,韩明就知道了母亲的意思。
昨日,宛城文聘差人送书信过来,那边文聘与马元义交战半月,双方均已疲惫。南阳黄巾新败又让马元义那边士气消散无几,文聘有心要乘机斩杀贼首马元义。但是奈何黄巾虽无士气,但强在人多。
没有十分的把握,文聘不敢轻举妄动,这是要请韩明前去相助。
韩明看了书信,有意相助。只是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出战,将母亲急的卧病许久,这才放心不下。又觉文聘既然能挡黄巾多日,如今面对这些强弩之末,怕也不成问题,便暂且将这事搁置下来。
想来韩黄氏通过什么途径得知了这一点,觉得韩明作法有些欠妥。当然,韩黄氏知道韩明这么做都是怕自己大病初愈,再有闪失。
“母亲,孩儿自有打算。”韩明理亏,退了几步。
韩黄氏摇了摇头叹道:“如何打算,莫非是等文大人自退了黄巾,你再去相助?你可知若如此,宛城要多损多少儿郎性命。”
韩明再退几步,这些他都明白,只是他实在放心不下母亲。
见自己所说有用,韩黄氏又继续劝导:“如今为娘已痊愈,自然无恙。若你因担心为娘安危,不救宛城,多少儿郎便都是因我而死,他们难道就没有双亲在堂,你心疼为娘,又有谁去心疼他们的父母!”
深明大义!这就是一个小村庄走出的母亲,也是韩明所敬爱的母亲。
韩明跪伏在地,连声说道:“母亲,孩儿知晓,不日便启程相助。”
满意的点了点头,韩黄氏扶起韩明。又叮嘱道:“不管今后你为人臣子,抑或是碌碌无为,也莫要忘记为百姓作福。”
有母如此,韩明觉得已是大幸。回府之后,韩明立刻赶往蒯良处。交待完一应事项之后,韩明只带周仓潘凤二人,点了五千人马往宛城而去。
母亲妹妹有蒯良照顾,他大可放心。为人弟子如同为人子,蒯良与韩明的关系硬如钢铁。
骑与大马之上,韩明回想起方才母亲的一番话。想想自己所做的决定,觉得自己的做法却是大有欠缺。
欲成大事者,要有敢于决断的手段,总是左顾右盼、思前想后,只会错失成功的最佳时机。
在家庭与宛城之间,韩明选择了家庭。这不错,但也是错。他大可二者兼顾,但是却因担忧母亲而畏首畏尾,不是成大事者所应表现出来的。
两世为人的韩明明白了这个道理,还同时想通了另一点。目前的他,似乎有些过分依赖善人系统的相助。这有利,但是也会让自己心生懒惰。若是有一天,他恰好没有善人系统的帮助,那又如何独自面对危难。
可以依赖善人系统的便利,但是也应该学习一些真材实料的硬本事。
只待此行救下宛城,还是要真心去学些东西的。下个月就没有善人系统的任务,没有传统节日。只有自己真正有能力,才能如同自己所规划一般,在荆州集团中立足。
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大集团之中站稳脚步。
只是,荆州之行当真会顺利么?韩明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去面对就好。
………………………………
027。神威上将
虽有五万人马,但韩明知晓。这五万人马在自己手中,战斗力不一定就能比得上宛城的文聘。
相助宛城,或许并非没有他人想象之中那般容易。
奔袭宛城尚须多日,一路之上韩明所部竟遇到不少‘难民’朝着宛城而去。不过因为不敢耽误行程,韩明也便没顾得上去询问状况。
此去离宛城还有数十里地,若是着急赶路,一日之内快马行军便可赶到。多日马上颠簸导致韩明腿脚有些发麻,一番观察之后,发现兵士多有疲倦之色。
这番急行军的状态,若是到达宛城正面与马元义所带黄巾所部遭遇,怕是难以抗衡。
权衡再三,韩明决定稍作休整再赶路。
席地而坐,周仓给韩明送来了些许干粮和水。一边啃着干粮,韩明一边思索着如何助宛城击败黄巾。
吕布的战斗力是没有了,兵法他又不通。单靠小聪明,怕是难以击败能与文聘对抗多日的马元义。
正当韩明思虑之时,几名兵士押解着一名作难民打扮之人前来。
“秉韩大人,这人鬼鬼祟祟躲在远处,被下官瞧见,命人抓了过来。”说话的是潘凤部下的一名哨探佰人长。
哦?韩明将干粮放下,顺眼瞧了过去。
这人哆哆嗦嗦,所着衣物并不合身,想来却不是自己的。又作这般打扮,怕十有**便是南阳败逃的黄巾军,是个逃兵。
那人见韩明正盯着自己左右打探,身边坐骑之上悬着一柄方天画戟。心下一阵惊慌。他在张曼成所部之时与南阳军交战,虽未亲眼见到韩明,但却听说了韩明之威。
手持方天画戟,一人怒斩千余黄巾将士。而去还是服用了大贤良师所赐天师符丹的精骑,就连神上使张曼成,也不过十合便被他斩于马下。
南阳黄巾败军之中,早有了传言,说此人乃上天所降,专未制裁大贤良师而下凡。
他可是被败军称作神威上将的韩明,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被抓住的逃兵自知不好,但是还是抱着一丁点能活命的希望。见韩明盯着他多时,也不说话。立即跪伏在地,双手朝前平躺拜倒:“大人,我乃南阳一难民,听闻黄巾攻城,便举家逃命,不想却被歹徒谋害,只孤身一人逃到了此地。”
这一番话,漏洞百出。这黄巾逃兵也实在是被这‘神威上将’的气魄震慑住了,脑子都不灵光。
潘凤闻言,就知这人是个黄巾逃兵,当下就要发作。却不想被身旁韩明制止,拱手退了一步。
韩明笑了笑说道:“既如此,那就快些逃命去吧。切记莫要往南逃,那里黄巾贼势马元义所部正在作乱,怕是会丢了性命。”
那逃兵没想到自己这番话竟然迷惑住了这位神威上将,心下大喜。连忙爬起来朝着南边就跑,冷不丁惊慌的还摔了个跟头。
逃兵跑远之后,潘凤不解的看着韩明问道:“先生,那人分明就是逃兵,为何放过?”
韩明又拿起干粮,也不解释,只道:“漏洞百出,为师自知。就由他去吧,自有用处。”
这样一名逃兵,分明是被韩明吓破了胆。怕是再要逃亡宛城加入乱军作战,也毫无战斗力可言。相反,若是留住他一命。怕还能起到其他作用,说不准这样一人还能在马元义等黄巾中制造出一点动乱。
若是他将自己对韩明的恐惧说了出去,那马元义所部对他岂不惧怕无比?
这样的人,怎么能杀。
吃过干粮之物,补充好水分。韩明见大军也都休整的差不多了,便下令继续行军。
如方才那般的逃兵不多,百余人。但或多或少都身带伤势,多日之前就开始疲于奔命。如今能活着逃到宛城外与马元义所部汇合的,只几十人。
马元义所部对外宣扬有十万之众,实则不过七八万。与宛城文聘多日交战下来,互有胜负,但毕竟作为攻城方伤亡更大,如今所剩不过三万有余。
南阳张曼成被斩的消息早就传到了这边,现在马元义正为此事头疼不已。军心如这般,如何能胜文聘?
焦急于如何提升士气的马元义这几日有些头疼,那文聘也看出了这边士气不佳,似乎多有出城与他决战之意。
到时是胜是负,他未可知。
正愁眉之间,一人夺门而入。正是马元义手下一员大将于毒。此人原本是黑山军首领之一,却因宛城情势比南阳更加严峻,这才来宛城找了马元义,领军相助。
于毒大步踏入,甚是着急。见马元义立刻拜伏:“大将军,军心溃已!”
马元义手中铜杯轰然落地,惊的从软席之上而起问道:“文聘率人来攻了!”
于毒叹气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南阳神上使新败,其部下多有逃亡来投。我一一收留安排,不想今日出了岔子!”
马元义一听,就知不好。细细询问之下才知,那张曼成的部下来投之后,多有部下兵士询问南阳为何败得如此之快。
其后便如韩明所想的一般,有逃亡兵士向马元义所部吹嘘那边出了个神威上将,如何如何万夫莫敌之类。又有人言道,说那神威上将带着数万兵士来救宛城。
无形的压力有时要比百万人马更加强大,这也可算作是三人成虎的道理。敌如鬼魅势不可挡,谁还敢战?
这边尚且只有一个文聘就纠缠多日,若是再来了那什么神威上将,就更难敌之。军心涣散,只在几句言语之中。
马元义一脚踢开身前案桌怒道:“竟有此乱军心者,当斩不误!”
于毒言道:“某已将所有乱军心者斩杀,并下令不准营中再有议论那‘神威上将’,否则立斩不赦。”
乱军心者立斩不赦,这一点于毒算是做的很干脆到位。
只是,如今军心已乱,若不想好办法稳定军心,那此战必败。思前想后,马元义当即下令道:“于将军,我若命你领一万人马前去劫杀那韩明,你可敢?”
斩了韩明,什么吹嘘韩明为神威上将的言论定然不攻而破。不可谓马元义此招不狠,既能稳定军心,又能阻挡敌方援军,实乃一石二鸟之策。
于毒也是个不怕死之辈,当下抱拳喝道:“有何不敢!”
“好!若韩明一死,文聘必败!”对于这一点,马元义很有信心。
被部下传言无人能敌的韩明若是被于毒斩了,那于毒就会被奉为比神威上将更加勇武的存在。
黄巾之所以能巩固在一起,并且大有收获,那便是因为有了大贤良师所传达的信仰。若于毒得胜,那么便是此刻军心涣散的黄巾军一个新的信仰。
马元义与于毒扯开地图,规划一番之后指点道:“于将军,你从此而去截杀韩明所部,成便由此而回。待我见你得胜而归,自引文聘出战,到时我们前后夹击,宛城可破!”
于毒受命,领军便走。一万大军朝着韩明来的方向星夜而驰,这一站他可是抱着必胜的信心。
张曼成不敌之人,他于毒可不信自己不敌。
韩明的人马已快接近宛城,前方探马回报说是见一打着于字旗号的黄巾大部队赶来。
询问一番左右,韩明得知了来人是黑山军领袖于毒。此人韩明到是没有多少了解,但据部下所报,武力更甚张燕张曼成二人。
韩明已下令全军休整,他正与潘凤交谈如何对敌。
所带人马仅有五千,士气经南阳之战倒格外的强盛。这一点韩明不担心,对抗于毒一万人马不会吃力,毕竟还有上将潘凤。
只是韩明可不想还没到宛城就将人马在此处折损无数,直接交战是下下之策。韩明自然是不会如此,那对策到底是什么?
韩明为此事已经头疼了有一会了,此战至为重要。破了于毒,那马元义所部便再无一点战斗力可言,到时知晓略微耍点小聪明,便可让黄巾不攻自破!
“无双,你可知这黄巾有何弱点?”实在无解,韩明也不愿意将自己一直困在死胡同里,潘凤虽无大智,但是并不代表他一定没有好计策。
如同韩明一般,潘凤也是思虑了许久。他思考的方式却跟韩明不完全一样,韩明在想如何排兵布阵才能将损失做到最小。而他却是想是否能绕道而行,避开黄巾。
“若是走此水路而去宛城,可不必与于毒遭遇。”潘凤将火把靠近地图,手指点了点地图之上的一道溪流。
绕道?这个韩明没想到,但是随即韩明还是否决了这个办法。
此行既然马元义派于毒前来截他,就说明之前自己所想是有些作用了,马元义是为了稳定溃散的军心。
若绕路,那马元义便可大做文章。自己在那些逃兵言语之中传出的不可战胜形象就被大大的软化,到时马元义添油加醋,只怕还会让黄巾军士气大涨。
实乃下下之策!
黄巾军在历史上前期之所以能屡战屡胜是因为所部重大,并且有张角这个大贤良师所在。张角得《太平清领书》,以宗教的形势创建太平道,让无数难民看到了希望,这才成就了今日的黄巾军。
韩明在脑子之中迅速的过了一遍关于自己对黄巾军的理解,不久之后韩明突然眼前一亮!
有了主意!
………………………………
028。磷火乱敌
信仰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有了信仰的人能为之弃命,为之狂热。想要败去一个人的信仰很难,为之建立一个信仰也很难。
无疑,在这个动乱的年代。能让黄巾军建立起一种信仰的张角,确实有其过人之处。
张角给黄巾军建立的是一种宗教信仰,但是这些黄巾军多为百姓出身,他们的内心可不是仅仅只有大贤良师这一个信仰。
佛教的传入,在这个年代虽然还不是很成熟。但,大多数百姓对其还是极其信奉。
如韩黄氏,如南村众多百姓。他们都将韩明这个哑巴无用之人的蜕变归为菩萨的功劳,那这些黄巾出身又如何没有这番信仰?
后世之中科学的道理解说了鬼火不过是死去之人的骨骼之中的磷与空气之类发生反应,从而产生了鬼火。可这个年代,谁知道这一点?无非只有韩明一人,而他恰好对火有些操控之力。
这一把真火朱雀扇先前已为韩明立下了破张曼成的功劳,想来今日那同为黑山军首领的于毒怕是也要着了这真火朱雀扇的道。
韩明忙叫来潘凤周仓,指着就近的那片树林说道:“元福,你速带兵士砍伐树木,只要儿臂粗细的枝桠便可。无双,你让兵士之中但有白色衣着的,均贡献出来,撕成布条,我自有妙用。”
一番吩咐下去,二将没有半点疑问,各自去执行韩明的军令。
一时间,数千兵甲或去砍伐树木枝桠,或是宽衣解带脱下身上的白色衣物撕成碎片。
韩明想了想,也不闲着,又找人一起想去猎杀些山林之中的动物。
时间显得有些仓促,韩明所带千余兵士也没太多经验,只补到四五只野猪,十来只兔子,两三只狐狸。
韩明持戟刺开已死的野猪,抓了一把那涌出的鲜血抹在脸上。将那还冒着热血的野猪递到身边一名兵士跟前,说道:“吩咐下去,一人抓一把血抹在脸上。”
这么一点点动物的血液能用太少,为此韩明忍痛让兵士宰了些马匹。饶是如此,也只抹了不到千人就用尽。韩明又命人将这些动物剥了干净,剔出骨骼。
询问了一番潘凤,找出最为勇猛的三十多名将士,命他们将这些骨骼悬挂在身上。
将这些兵士都集中在一起,韩明就这火把黯淡的光芒扫了一眼。
狰狞的面容,淋漓的鲜血和惨白的骨骼,略显黯淡的月光之下这一切都那么渗人。作为布置这一切的韩明,都觉得手臂上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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