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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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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不上正人君子,却也不是恶人歹徒,更不是冷血动物,我岂会加害什么小孩?”
“有时候,害人者,并非是坏人,嘿嘿,你比如这一街的摊贩,他们都害过人,把假冒伪劣产品卖给老人,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害人?
“但你能说他们是坏人?”厉丘摇摇头,“我的意思是,燕先生在不经意、或不得已中,也或是并非出于主观意愿,害了很多孩子。
“因为你若没对孩子下过手,你没做过这些事,你额上怎可能生出这条孽命纹!”
燕宏彬面色愈是不好看,点点头道:“那么,还请厉大师给我分解分解,我是怎么个害孩子的!”
厉丘一笑道:“燕先生你先别上火,且听我好好给你道来。毕竟,我这是在帮你,
“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你就算杀人放火都跟我无关,是吧,你先听我说的对不对。
“我看你手下这些孩子都才十三、五岁,这年龄还在读初中吧,却被你教唆颐使,出来行乞作恶,滋扰纠缠众生,
“我料来,这些孩子被你骗的骗、打的打、逼得逼,出来乞讨也并非他们所愿吧?”
“呵呵呵!原来你说的是这事!”燕宏彬一声冷笑,“合着你见到我手下这些小乞丐出来行乞,
“就说是我在逼迫、奴役、教唆他们,说我这是在害他们?哈哈哈,厉大师啊厉大师,你神通一世,偏偏糊涂在这一时了!
“这些孩子都是没爹没娘的孤儿,在城里四处流浪,我燕宏彬一介要门尊长,给他们一口饭吃,救他们一命。
“让他们有的住,有的吃,生病有的医,我这是在行善积德,济世渡生,你问问他们,若非燕某,这些孩子估计早已经死的死、病的病,
“即便活下来,也成了黑_社会帮派的小弟爪牙,走上邪门歪路,对社会的危害不就更大了?大家说,我这是在做好事还是在害他们?
“如果帮他们一把、救他们一命,也是在害他们,那我可真是罪孽深重,罪恶滔天了!”
一时间,旁边围观者倒也窃窃私语起来,横竖这燕宏彬的话也颇有道理,这些孩子若是生在好人好家,岂会出来行乞作恶?
而燕宏彬让这些孤儿有口饭吃,即便是乞讨,也总算是活了下来。似乎还真找不出燕宏彬错在哪里,害人又从何说起?
厉丘见众人议论开来,摇了摇头道:“道行三千,只取大义,恒沙亿万,宁拾细微。
“燕老板,无论你认为你对这些孩子有多大的帮助和恩义,他们应该如何如何报答你,
“这都是三千道行,亿万恒沙,而你要取走的,却无论如何只应是淡泊和空灵。
“而你现在取走的,却是让这些年幼的孩子为你卖命挣钱,还要滋扰为难俗世众生,
“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比如把这些孩子送到一些机构主办的福利院、孤儿院等,
“但你却逼迫唆使这些孩子为你卖命作孽,这在《命术》中就犯了锁龙煞,又叫‘折雏煞’――”
“哈哈哈!那么就麻烦你问问他们,他们谁愿意呆在福利院和孤儿院?有一个说愿意的,我就把这辆车子送给你!”燕宏彬仰天一阵大笑,
“你是个风水命术高人,但是,你毕竟还年轻,很多事你不知道,也没经历过,
“所以你现在以一副菩萨心肠来游说我,我也理解你急于挣表现、做好事、充英雄的心态。
“可这个社会,就没有真正的好,也没有纯粹的坏,所有人都在玩中庸,和稀泥,认真就输了!
“你看看你这招牌上的阴阳鱼,两条鱼,一黑一白,黑鱼白眼睛,白鱼黑眼睛,他玛这就是白中有黑,黑里有白!
“咱们的老祖宗都知道,这个社会就没有真正的黑、真正的白!你以为我在干坏事,但其实我这个也算好事。
“你以为决策者们办的是好事?其实那也有坏处。这些孩子好歹跟着我从三、五岁也活到了现在十五、六岁,
“你去打听一下,那些进了所谓福利院、孤儿院的孩子,哼哼!你就没听说过,**、贩婴什么的报道?”燕宏彬说到这里一声轻叹,
“这些孩子现在虽然在乞讨,却毕竟有一碗饭吃,活得好好的。我不是菩萨,也不是善人,我救了他们,他们帮我挣钱我也心安理得,
“至于你说的我犯了什么劫煞不劫煞的,我看的很开,自己活得够意思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啥?”
“燕先生,我和你一样,不是正人君子,也非菩萨心肠,我更不是在宣扬说教、传经布道。
“至于什么挣表现、做好事、充英雄,这些值几个钱?要论腹黑和无耻,我不输于你。”厉丘一摇头,
“但是,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
“须知,天地万事万物都有个道,俗话说的好,君子好色,操之有道,若要爱财嘛,要取之有道。你坏了这个道,麻烦就找上你了。”
………………………………
第29章 约法三章
“行!泥鳅,咱从今后就跟你混了!卧槽,想不到小五眼我也能遇到贵人!”小五眼听罢厉丘给他画的大饼,不由手舞足蹈起来,
“尼玛没想到贵人就在我身边坐了两年多,我都没发觉!泥鳅你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高人,兄弟我一万个服你!”
“你跟着我混一段时间,耳濡目染,一些相术皮毛你也能搞个三分通,我再点化你两手相术外门,你将来骗饭吃绝没问题。”厉丘拍拍他的肩膀。
“嘿嘿,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厉总?厉老板?厉大师?”
厉丘摇圆了脑袋:“别搞这一套,记住咱们是神棍!何况大家都是哥们,不存在什么上下级!
“不过出去做生意为了方便,咱们以师兄弟相称吧,我是师兄,你是师弟。”
“呃,泥鳅,既然我比你大,为什么我是师弟,你是师兄?”
“很简单,你就年纪比我大,其他地方都比我小。”
“草,要不要掏出来比比?”
“算了吧,免得你要丧失男人的自信心。”厉丘向他一比小手指,“说回来,虽然咱俩没什么上下级之说,但我要约法三章。”
“成!挣你的钱,总得要听你的是吧。”
厉丘一笑道:“第一,干咱这一行有很多忌讳和雷池,劫煞和天谴动辄上身,所以你一定要听我吩咐相机行事,切勿自作主张;
“同样因为忌讳多,就一定要管住嘴,我化解出什么天机,你万勿多嘴说出去,否则,天谴上你身,你也就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咱不是正人君子,也没必要菩萨心肠,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别给我惹是生非,招蜂引蝶,否则,出了事你自己擦屁股去。
“第三,你跟我做事,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ok了。你只须记住,你没什么事瞒得住我、骗得了我。你是个聪明人,这几点,你能做到么?”
“嗨!只要有钱赚,啥做不到,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哥们,成!”小五眼一拍手,“那么,我什么时候跟你开工?”
厉丘稍一思忖道:“今晚我还要去见一个人,有可能明天咱们就要搬进办公室了。”
“办公室?!”小五眼从凳子上一弹而起,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小五眼,咱从此要告别路边摆摊的日子了!”厉丘站起身来,准备去交水费,“生意要做大,光蹲在这路边成什么气候是不是?”
小五眼望着厉丘的背影,愣在原地,已是呆若木鸡。
厉丘交完水费从树后一转身,就见三个乞丐正围在自己摊子上。
“我靠,这前脚送走一帮乞丐才多少时间,怎么又来了一帮乞丐?”厉丘一摇头,走了过去。
三个男性乞丐。
两个三十来岁的壮年乞丐围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乞丐。
个个衣衫褴褛,面上污秽,而这年轻乞丐衣装不太合体,明显偏大,头上还戴顶脏兮兮的鸭舌帽。
“泥鳅,你今天到底是触了什么霉头,还是犯着啥了?你咋不给自己算一卦?”小五眼在一边问道。
自然,旁边摊贩见又有乞丐围住了厉丘,便也伸长了脖子,期待又有好戏开演。
“既来之则安之吧。”厉丘回到摊上在凳子上坐下来。
这花鸟市场是燕宏彬一伙要门中人的领地,既然燕宏彬告诫了手下不再骚扰此地,那则很明显,眼下这三个乞丐绝非燕宏彬的手下。
厉丘在这花鸟市场做了两年生意了,也见过了好些乞丐斗殴。
一般地,一座城市,绝大多数区域街道,早已被各派要门中人给瓜分完毕了。
要门乞丐行乞时一般都会循规蹈矩,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活动,井水不犯河水。
但也总有一些“浪丐”,也即四处流浪的乞丐,没有加入任何要门或帮派。
这些乞丐今天换一地,明天换一乡四处行讨,必然会受到有组织有帮派的乞丐们的驱逐和威胁。
厉丘见他三人一副寒酸可怜相,便担心他三人处境不妙。
但他很明显是轻看了他们。
“请问哪位是厉大师?”那面生一撮毛的壮年乞丐问道。
“大师不敢当。”厉丘朝他摆摆手,“鄙人厉丘,算命看相,不分贵贱,只要给钱,都是善缘。”
“钱不是问题。”那“一撮毛”从衣兜里翻出了厚厚的一沓纸币,在手里“哗啦啦”地一点。
厉丘一望小五眼,心头一愣,这年头乞丐混的不错啊,敢在人前充大款,这样的人生实在是彪悍牛叉!
“还请厉大师为我们小少爷化解化解命相,要是算的准了,咱少爷舍得给钱!”
“少爷?”厉丘再和小五眼一对望,这才仔细打量起挤在两个壮年乞丐中间的年轻乞丐来。
“乞丐也分豪门?还公子少爷的……”厉丘只觉不可思议,却突然想到了那燕宏彬所说,要门中人不一定都是乞丐,也有出身不俗,名门大家的。
莫非眼前这年轻乞丐是某要门大佬的后人?
可大佬的子孙又如何眼前这副打扮?
但见这年轻乞丐,面上一片污秽,也不知是污泥还是墨水糊在了脸上,又脏又黑,关键是他的额头全被一片污印给挡住了。
厉丘连番开慧眼以洞窥他的额相,自然是,污秽所掩,看不出其命纹。
好好一看他的脸部,鹅蛋脸,被污秽遮挡的五官中,两眼尤其炯炯有神,但仔细一看这眼神,再观眼睑睫毛,厉丘只觉有些异感。
这简直是娥眉绛唇,凤眼丹鼻,这五官虽然被刻意涂抹遮挡了,却丝毫挡不住碧玉气息和小蛮精致。
虽然他脸上看不大清,但其脖子上的皮肤若凝脂一般莹白,这等细皮嫩肉,还真不是一般的乞丐所能保养出来的!
厉丘毫不怀疑,若是把脸洗干净,这张脸必然是要迷倒众生啊!
厉丘再一打量他的身形,虽然在一身宽大褴褛衣衫的装扮下,其身板显得有些滑稽,但玲珑娇小之身,仪容万方之态,却是不余而露。
这特么不是个女人,就是个妖人罢!
厉丘心下一阵疑惑,算命看相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犯的着女扮男装么?这都什么社会了?
可一望他的胸前,貌似和自己一帮爷们也没什么区别,虽然他那衣服的确是宽大了些。
那么,这少爷还真是个妖人?娘娘,搞基的?
这年头妖人太多,男人非要搞成女人样,甚至变性隆胸,厉丘在这花鸟街摆了两年摊,俗世万千众相,他是见的多了。
也罢,尊重一下命主的**,只要有钱赚,管他是变性人还是基。
“请问这位兄台,你是求签,还是测八字?还是要看面相、手相,或者问因缘功果?”厉丘向自己另一张小凳子一挥手,示意他坐下,
那年轻乞丐也不说话,向身边另一个壮年乞丐一点头,那乞丐便上前一步道:“我们少爷今儿个不是来求签,也非是来测八字看相的。
“少爷昨晚做梦,梦见自己看报纸,报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却好像都是同一个字,
“具体是个什么字,少爷恍惚中也想不起来了,总之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这是吉还是凶,是祸还是福。
“咱今日闻听这花鸟市场有个厉半仙算命看相,远近闻名,手段通天,甚是灵验,
“少爷决定前来让厉大师化解化解,这梦里见着报纸上全是同一个字,到底何解。”
“呃,这就是要拆字了。”厉丘点点头。
“拆字?”这位少爷身子一前,突然开口了,声音清脆尖细,说是男子声音也不稀奇。
“对。”厉丘见他身子一探,便想再瞅瞅他是否女儿身,定眼盯着他的胸部。
“你看什么?”年轻乞丐见厉丘两眼一直落在自己胸口上,下意识地一遮,后退一步。
“呃……我见兄台你胸前锦绣,胸有大痣啊!”厉丘一挠头,嘻哈一句。
“下――瞎说什么?”这年轻乞丐恁是把一个“流”字给咽了回去,面有愠色,
“大爷我混吃等死,醉生梦死,庸人一枚!能有什么大志?
“说回来,我梦醒后,怎么也想不起那是个什么字了,你怎么给我拆字?拆什么字呢?巧妇做饭,也得有米才能下锅是吧?”
“我可以给你提醒提醒,或许你便能想起来是个什么字。”厉丘稍一掐指。
“哦?!”这年轻乞丐和两位随从面面相觑,这太玄了吧!
你一个算命先生算的再准,但你却如何知道人家梦里见着了个什么字?
………………………………
第26章 皮球踢回去
“我再问你,这些残疾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厉丘指着那没有下肢的乞丐,
又指指其他两个下肢扭曲,甚至双腿绕在脖子上的小乞丐,
“你别告诉我,这些孩子是天生如此的?还是,是你妙手为之,只为了赚取更多的同情,从而赚得更多的钱?”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冰火!中文”燕宏彬点点头,“其他要门手下这种残障孩子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也不愿多去猜测。
“不过,我手下的这些残障孩子,首先,他们小时候身体就有病,比如小儿麻痹症,先天残疾,虽然的确是没有眼前这么夸张。
“但是,年轻人,我告诉你,咱不能孤立地去看待事情,这些孩子都是被父母狠心遗弃的‘残次品’,
“我救了他们,但他们毕竟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和价值。为了更大的利益,这首先是他们自己的意愿,
“他们自己愿意,我才会协助他们,因为他们赚的多,我也赚的多,这是双赢。
“很简单,一个下肢是瘸子的孩子,是肯定没有一个下肢绕在脖子上的孩子赚得多,这是市场使然的,
“市场又反过来决定了生态的多样性,为了利益,大家都在铤而走险不是?你问问他们吧,没人逼他们。
“我燕宏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非十恶不赦、吃人饮血的魔头。是他们自己愿意成为这个样子,才会有今天这个样子。”
“听你这巧舌如簧,看来反而是你做的有理有据,倒是这上天、这社会欠你的了。”厉丘轻哼一声,
“把一桩伤天害理的孽举都能吹成大善大德,仁至义尽,那么我且问你,你还想不想要你这双眼睛?”
“什么意思?!”燕宏彬身子一颤。
“你可知这折雏之煞的后果么?命术云:折雏十二载,一朝辰令瞎;一瞎又一年,六年到悬崖。”厉丘轻轻一摇头,
“不管你认为你对这些孩子是做到了仁至义尽、恩德无量、问心无愧,也不管这些孩子有多么感激你、要报答你,
“你取走了这些孩子的命里韶华,唆使逼迫他们为你卖命作孽,天地法眼便认定你惹上了‘锁龙煞’,又叫‘折雏煞’,便要天谴你!
“折雏十二载,一朝辰令瞎,从你第一次唆使逼迫小孩为你行乞作孽,十二年后,你便会犯上折雏煞,早上辰时,眼睛会暂时性失明片刻。
“但你可知,一瞎又一年,六年到悬崖,过得那十二年,之后每过一年,这暂时性失明就会越来越严重,时间越来越长,次数越来越多。
“直到六年后,你走到悬崖,彻底失明。也即从你开始‘折雏’起,十八年后,你便成了真正的瞎子。
“燕老板,清晰明亮的美好世界,你最多还能看三年!你这凯迪拉克,你的豪宅,你的票子,便要可触不可观,
“你的女人嘛,到时你手下找个凤姐给你说是女神,你还爽的不亦乐乎!”
“真的会失明?”燕宏彬身子一颤,“可我到医院去检查,医生说没什么问题……”
“那么,你现在是否有所觉察,这暂时性失明的频率、时间长短都超过了两三年前?”
“这个倒的确是!医院查不出来,我也找过其他高人和大师看过,但都说没事呀!”
“少则一年半,多则三年,你就会完全失明,你好好想想从你第一次‘折雏’之日起,
“到现在是否已经过了十五、六年?”厉丘平静地望着他。
“这个……”燕宏彬一擦额上的汗水,心下一算,自己六岁开始乞讨,直到二十来岁时来运转。
那一年,燕宏彬救了此地要门大佬一命,从此告别行乞生涯,
便也开始召集带领一些小乞儿打起了自己的江山,这前后一算,还真是十六年!
“唉!”燕宏彬一声长叹,“是孽不是孽,身正影子斜!是老天没眼,还是这个社会没心眼?
“燕某我的命数既然被厉大师你给看出来了,还请大师为我化解这场劫难!”
“化解你身犯的‘锁龙煞’很简单,不过,你知道,咱吃这碗饭是有五弊三缺的……”厉丘伸个懒腰,眼睛望向旁边。
“咱这一行是有五弊三缺的”,这是旧时风水算命先生的口头禅。
或者说是屡试不爽的遮掩之辞,但凡命主听到相师说这句话,便都会很自觉了。
“哦,这是自然,请厉先生开个价!”燕宏彬一拍脑袋,示意一个年轻人去开车门。
厉丘点点头道:“老实说吧,我这是在为你逆天改命,你命里有此劫,我泄天机而挽你运命之数,
“以保你一双眼睛不失明,这个报酬我收你再高都不为过,燕先生,你说对不对?”
燕宏彬向厉丘稍一躬身道:“伊斯兰经上说,给人一片光明,就是给人一个世界啊,
“这有如父母再造之恩!厉先生,在燕某我身家范围内,随便你开多少,我绝不眨一下眉头!”
“那好,我不多收也不少收,就收你五万四千元好了。”厉丘拍拍身上的灰尘,望向周围瞠目结舌的小摊贩。
“五万四?”现场围观之人一阵惊呼,大家也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那去开车门的年轻人此时拎着个公文包走了过来,把包递给了燕宏彬。
“五万四买回我一双眼睛,值!”燕宏彬在公文包里一阵翻腾,取出六耷现金,
“这是六万元,厉先生,五万四是你帮我化解双眼劫煞的报酬,另外六千元是定金,我还要托付你一件事,事后按你的报价,我再为你补上差额!”
“哦?”厉丘一怔,捡了一个漏啊,这真是小环套大环,一环套一环!这眼前的生意还没结束,后面的生意就上门了!
厉丘当即摇摇头道:“燕先生且慢,我话还没说完,这五万四的报酬,你就别给我了,
“直接给你手下那一帮乞丐,我不是还欠他们五万四么?这不就省的我去银行排队了,在银行取五万多,还要提前预约是吧?
“至于六千元的定金,这个也先慢点再说,我还要看看那生意能不能接是吧。”
现场已然是一片嘈杂议论声,为厉丘捏一把汗的人也松了一口气,杞人忧天啊!
三下五除二,泥鳅这小子轻轻松松把一个讹诈之局给化解了!
这踢过来的五万四的皮球,又被厉丘给踢了回去!
且说那燕宏彬听厉丘如此一说,无奈一笑,今天自己亲自出山,不但颗粒无收,反而是自己出血了!
也罢,好歹自己这双眼睛是保住了,有失也有得,且得大于失,毕竟在眼睛和光明面前,几个钱算什么?
“好吧,那这五万四千元,我就代厉先生赏给他们了,多谢厉先生!”
燕宏彬向厉丘一抱拳,“如此,还请厉先生为我点化破煞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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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要做伴娘
“这位兄台你先坐一坐,且听我给你分解。”厉丘将小凳子递给年轻乞丐。
年轻乞丐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坐。
厉丘见他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轻声一笑道:“你还记得做这梦的大致时间吗?”
那年轻乞丐稍一思忖,点点头道:“两点多点。昨晚做过这个梦不多久我就醒了,还正好看了时间,凌晨两点多。”
“那好,梦里得字,非人心执意所为,需演绎天地五行生克之变来变字断字,
“凌晨两点,乃是丑时,丑时万物生息之应,丑在天干地支五行表中对应土木,便是丑时生土木之气。
“既然你忘了你丑时在梦里所见的字,那么,我可以提醒你一下,这个字,一定带个‘土’或带个‘木’字偏旁。
“不过,凌晨两点乃是丑正时分,生息之应最旺之时,木发于土,土之上育万物,
“因而我断定,你凌晨两点梦里所见的这个字,应该带的是‘土’字底,兄台,你好好想想看,土字底,能记起来了么?”
“哦,土字底……好熟悉,好熟悉!”这位年轻乞丐竟然像个小孩一般地拍起了手,神情夸张,
良久再一拍手,“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个‘堂’!堂屋的‘堂’!”
“厉大师果然天眼神通,本事不小!”另两个壮年乞丐一阵喝彩。
“嗯,堂,你且听我分解。”厉丘点点头,“丑时梦里得‘堂’字,五行中有土木之气,演绎天地五行生克之变来变字断字,就非常清晰了,
“这‘堂’字带土,土有五行生克,对了――”
厉丘抬头望着年轻乞丐,“兄台,你是男是女?我是指身份证上的性别。”
毕竟,这年头,人当前的性别和身份证上的性别不一样的,实在太多,医学发达了嘛。
“你都称呼咱少爷‘兄台’了,你还问什么男女啊?”旁边那“一撮毛”反问道。
厉丘见这年轻乞丐面色一阵红晕,端的是尴尬,心下已有了几分底。
也罢,毕竟他们不知道这其间利害关系,拆这梦里得字,演五行生克,必须要分命主男女属性。
否则,性别之差,拆出来的卦象征兆天壤之别。
这年轻乞丐身份证上、也即真实的性别到底是男是女,既然他不愿道明真相,劳资就自己来算!
“这位兄台,要拆这个字,得麻烦你一下。”厉丘望着那年轻乞丐,
“你的身前身后左右,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你随便往一个方向走出去三步,并随意给我报出一到九中的两个数字。”
“拆个字还有这么个讲究?”年轻乞丐一怔,“好吧。有算命先生说我今年南方旺财,我就向南方!”
说罢,转身向背后跨出去三步,“一和八。南方旺财,18要发,呵呵!”
“好。”厉丘邪邪一笑,要是让他得知自己接下来要算计什么,只怕会让他喷饭。
厉丘杨公天禅风水相术中的《六爻神数》,结合麻衣相术《穴玄经》,可以卦爻演算人体七百二十个穴位的分布和间隔尺寸。
在厉丘祖传相术中,这往往可以用来演算辨别一个人的真实性别,年龄,以及身体器官大小、比例等。
以天地五行易数演算人体奥妙玄机,自然而然,这又是泄露天机之举。
在厉丘未入得六重天、避过三缺折寿之前,他是万万不敢演算此等易数玄机的。
此年轻乞丐向南方走去,后天八卦便为离卦。
而在《穴玄经》中,人体七百二十穴,人体乳_头上的乳根穴乃是足阳明胃经穴位,印证后天八卦艮位。
而胸前两乳_头连线的中点――膻中穴,乃是任脉重穴,后天八卦为乾卦。
以《六爻神数》起卦,上卦为离,中卦为艮,下卦为乾。
互见重卦后,此卦中上卦离中变坎,中卦艮中变坤;下卦乾中变巽。
这年轻乞丐选择的南方便是天圆地方中的天心位,便是上卦离坎卦,离三坎六之数为三;
中卦乳根穴为艮坤卦,艮七坤八之数为一;
下卦膻中穴为乾巽卦,乾一巽五之数为四。
六爻顿出,玄机可辨:中卦乳根穴与上卦天心位其数相合为四,年轻乞丐报出的第一个数字为一,两数相克为三;
也即是说,此年轻乞丐的乳根穴位于直径为三寸的乳_房上;
中卦乳根穴又与下卦膻中穴其数相合为五,年轻乞丐报出的第二个数字为八,两数相克亦为三;
便是说,此年轻乞丐的乳根穴距离胸前膻中穴的垂直距离为三寸!
“哈哈,果然是个女子!”厉丘略微一笑,三寸,在古往今来任何计量单位里,都相当于今天的十厘米左右。
也即是说,此年轻乞丐一只乳_房的直径约有十厘米左右大小,且乳根穴(乳_头)凸起于胸前也近乎十厘米高!
“d罩以上了……”厉丘再一望向年轻乞丐的胸部,难怪她衣服穿的颇为宽大,估计束胸也束了好几层吧!
以《六爻神数》结合《穴玄经》演算人体器官大小尺寸,演算的是人天生以来、自然生长的气数。
在天地自然气数中,此人按照正常的生长周期发育成长,在某一阶段是个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无论此人后来是否变性,比如隆胸,甚至切掉了胸部。
因而,厉丘此刻演算出这年轻乞丐有着d罩杯以上的胸部尺寸,那么她就一定是个真正的女人,而非一个男人隆胸变性而为。
且说那年轻乞丐见厉丘又望向自己的胸部,霎时胭脂变色,两手不自主地在胸前一挡,恨恨地盯着厉丘。
眼里似乎喷出一股烈火,烈火里熔着两个字:流氓。
两个壮年乞丐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各自向年轻乞丐稍一靠拢,眼神里都有些不怀好意。
厉丘意识到了不妥,打个哈哈,继续拆字。
既然是个女子,那么,她丑时梦里得一“堂”字,五行见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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