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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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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霸王花说罢瞥了厉丘一眼,把信封丢给了杨旭。
厉丘一阵冷笑摇头:“如果你们当时嫌五万元太高,你们完全可以走人,另择高明好了。
“可杨老板你既然答应了这个价格把我叫来,现在却又不肯实账支付,唉!
“我也没什么好说了,那我就告辞了,有事你们再找我吧。”
说罢,朝他二人一挥手,径自走向大门。
杨旭赶紧追上去,硬要把钱给厉丘,厉丘笑而摇头,坚决不收,出了饭店。
那霸王花赶紧支使几个男店员跟出去盯着厉丘,却见厉丘倒也没什么反常举动,仅仅围着这望江楼兜了一圈。
他们又哪里看得出来,厉丘这一兜,在他之前埋铜钱的地方,一捏法诀,解开了气局。
随后便骑车扬长而去。
“尼玛,幸亏我事前想到了这一卦,留了一手!”厉丘在自行车上一擦汗水,“要不然今天可就真要吃个哑巴亏了。
“这风水杀局‘芒刺局’中的饕餮和貔貅石敢当,印证了风水堪舆术中的索食索财之人,
“你们又何尝知道,这‘芒刺局’还有一解:饕餮食钱貔貅罄,老鼠毁仓蛇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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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冤家
这蜀地省会东城区是西南交通枢纽所在地,三教九流江湖人士聚集于此,来往频繁。
东城区花鸟市场乞丐出没横行,由来让众摊贩有苦难言。
听其他地域摊贩言,隔三差五地,乞丐们成群结队、挨摊挨户地纠缠乞讨,满街公愤不已。
一般的摊贩哪经得起他们这颇有些“强取横夺”般的行乞?
他三两个乞丐就围在你的摊子上,挡住你做生意,摊贩们只得打发一点,赶紧轰走了事。
不过,厉丘所在的花鸟街这条河堤小道倒是避过了这一劫,因为河堤小道上都是一些零散小摊贩,
比如厉丘这类人,在地上摆一张纸就能做生意的,乞丐们也看行情和市场,觉得这些人赚不到什么钱,也就没放在眼里。
是而这河堤小道在花鸟街倒也独善其身,避过了乞丐的骚扰。
但像杨旭那家气派的“望江楼”却是深受其害,这不厉丘刚刚帮他布风水杀局撵走了乞丐。
开大饭店的倒也算了,毕竟人家不缺钱。可摆个小摊做生意的就不容易了,被穿制服的撵,还要被乞丐欺,这口气很多摊贩都咽不下。
但即便摊贩们对这些恶丐是个个义愤填膺,却也无可奈何,谁都不敢有所动作。
几个月前,一个摊贩出手打了一个小乞丐一耳光,晚上收摊时,几个乞丐拿着砍刀将此摊贩砍了个残废。
当时还有人看见,几个乞丐最后进了一辆轿车。
很明显,这满街乞丐肆无忌惮,横行过市,让人不想到背后有黑白势力在支撑都不可能。
“骂了人就要赔礼道歉,还要赔钱!”
“快点给我们赔钱!不赔钱,你就别在这花鸟街摆摊子了……”
望着眼前这帮气焰嚣张的少年恶丐,厉丘连连摇头。
都才十三、五岁的年纪,是个好人好家的话,这年纪还在上初中吧?可眼前这帮少年,倒是走上了这一条可悲可叹、不黑不白之路。
“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厉丘一声轻叹,当即站起身来,一望这八个小乞丐,平缓说道:
“我数到五,小兄弟,要么你们自行散去;要么就把你们丐头给我叫来,让他来跟我要钱。
“否则,你们今天不但要不到钱,还要吃苦头。我开始数了,一!”
“日你妈的,给钱!”
“二!”
“不赔钱,你今天走不出这条街!”
“三!”
“一人给一百元!我们就走人!”
“四!”
“……”八个小乞丐一阵面面相觑。
终于,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乞丐出手了,他拾起厉丘的小圆凳狠狠砸在地上:“你骂了隔壁,快点给钱!”
“五!”厉丘喊到这里,就听小五眼在一边催道:“泥鳅,破财消灾,给点钱算求了!你又不缺这点钱,别闯祸啊……”
“是啊,泥鳅你别搞大了,你最近生意这么好,一人给一百算个球疼啊!
“前些日子花鸟街一个买药的被他们这些人砍成残废,你又不是不晓得……”其他一些摊贩也纷纷劝言起来。
厉丘摇了摇头,一声冷笑,意念一激,嘴里一阵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疾!”
只听周遭一阵气流翻腾――“哗!”
“啪啪啪啪!”
猛见八个少年乞丐噼里啪啦地扇起自己耳光来!
整齐划一,步调一致,左右开弓,清脆作响!
这自己打自己耳光,还真舍得下手,一个巴掌下去,面上一片红印!
一阵啪啦扇脸之后,几个乞丐脸上已经红成一团,眼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旁边所有人先是惊诧无端,俄而哄闹开来:
“怎么会自己打自己耳光!”
“这是撞邪了还是见鬼了?”
“自己打自己,这是病,得治啊!”
自然也有人高呼“打得好”。
厉丘一看时间,望着那年纪最长的小乞丐,稍一凝念,嘴里一阵念叨:“收!”
那乞丐瞬时便停了下来,脸上已是乌青一块,像是见到恶鬼一般地瞥了厉丘两眼,一溜烟跑远。
其他七个少年乞丐犹在噼里啪啦地扇着自己耳光。
“打!狠狠地打!”
“自己打死自己吧,一帮小流氓小要饭!”
所有摊贩仍在不停叫好。
“泥鳅,这是咋回事?”小五眼回过神来,望着厉丘,两眼瞪得像个灯笼,
“这是你在搞鬼么?你现在是牛得不得了啊!哥们你有本事!”
“他们自己打自己脸,我搞什么鬼了?”厉丘一笑,却听一阵汽车鸣笛声传来。
“嘀嘀嘀!”
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停在一边,走出来四个男子。
三个二十多岁、穿着黑色背心的年轻人,手臂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纹身,和那杨旭一帮手下如出一辙。
最后下车的是一年约四十的汉子,器宇轩昂,派头不俗。
不多时,那刚刚跑开的小乞丐又钻了出来,指着厉丘,对那中年汉子哭丧道:“彬叔,就是那个***杂种!”
“厉先生是吧,久仰久仰!”这中年汉子走上前,向厉丘一个抱拳。
“这帮孩子是你在调教对吧?”厉丘也不和他恭维,安闲地在自己小折叠凳上坐下,
“你就是丐头了,开个豪车来找我讨钱是吧,你的这些小乞丐开价一百,你开价多少?”
“哈哈,咱们看来是不打不相识了,也罢,还请厉先生先让这些孩子停下来,
“你看脸都肿成这样了,毕竟还是孩子嘛,他们有冒犯的,还请你恕罪则个。”汉子再向厉丘一揖拳。
厉丘一望这中年汉子的额头,又是一阵吟念,霎时朝这帮乞丐一挥手道:“去吧!”
就见七个小乞丐同时停下,个个眼睛泛白,站立不稳,两颊肿成了萝卜一般!
那中年汉子见厉丘收了咒法,上前跟厉丘一握手道:“鄙人燕宏彬,在这蜀地也混了快三十年了,
“这么多年,还真没见着一个风水算命先生有你这么大本事的!
“而且还敢跟咱对着干,果然是后生可畏,初生牛犊不怕虎呐!我确是钦叹莫名啊!”
“燕先生这话是从何说起呢?你们是道上混的,咱一个小神棍,井水不犯河水,我咋敢跟你们对着干?
“我这不是鸡蛋碰石头,飞蛾扑火,自寻死路么?”厉丘仍是一脸淡定地望着燕宏彬。
“哈哈哈哈!你错了,我不是道上混的!”燕宏彬一阵大笑,“江湖八大门,惊门、疲门、飘门、册门、风门、火门、爵门、要门。
“厉先生你算命看相,便是惊门中人,八大门惊门居首,咱要门排在最末,说回来,我原是该称呼你前辈的。”
“原来你们是要门。”厉丘恍然大悟,又一望他的豪车,“要门,就是要饭的一门,你们这身派头,哪像要饭的?和你比起来,我才是要饭的。”
“哈哈哈!”燕宏彬又是一阵大笑,“要饭的人肯定是要门中人,但要门中人却不一定都是要饭的。这蜀地的要门,我也只不过排在三甲之后。”
“咱就别扯什么门什么派了,开门见山吧,燕先生,你手下这帮孩子今天过来围住我,这是什么节奏?”厉丘紧紧盯着燕宏彬。
“什么节奏?厉先生,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冤冤相报,他们来骚扰你,是因为你砸了他们的饭碗!”燕宏彬一阵摇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说他们能不跟你急吗?”
“哦?”厉丘听来一阵大异,稍一思忖,便也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是,我为望江楼改过了风水,所有乞丐不敢靠近那饭店,这就是你们找我麻烦的原因?”
“你是个聪明人。”燕宏彬一阵皮笑肉不笑,“可我也不傻,哈哈!我到了那望江楼前一看,就知道是有高人在这里动了手脚,要找到你实在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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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赔钱就赔钱
“实话说了吧,这花鸟街一带出没的叫花子,都是我燕氏要门的人,这‘望江楼’是我下面一帮人最大的财庄,
“你现在断了他们的财源,他们来找你要钱,也是迫不得已,对吧?”燕宏彬说完抱起膀子,打量着厉丘。冰火!中文
厉丘一挠脑瓜,想来想去,这燕氏要门的一帮乞丐现在来骚扰自己,也的确情有可原。
只能说,自己受杨旭之托为其设下风水煞局“芒刺局”,却未考虑到这帮乞丐并非是闲散浪丐,而是有组织有帮派的群丐!
也未尝考虑到,这望江楼是这帮乞丐最大的财源地。
且关键的一点,他没考虑到的是,竟然有人比如这燕氏要门的当家人燕宏彬,看出了自己设下的风水杀局,且还能找上门来!
毕竟,这大千世界,三教九流,无论千金贵胄,或是贱如蝼蚁,大家吃碗饭都不容易,
人人都有个活法,这个活法其实也就是一个衡局,厉丘未料到的是,自己光顾着做生意,一不小心就破坏了这个衡局。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尚是年轻气盛了罢。
自然,此事也给厉丘提了个醒,毕竟父亲在世时也经常训导他,厉家这一脉祖传风水相术,勘天象地,大泄天机,
厉家子孙处事为人之际务必要瞻前顾后,算计再三,得缩头处且缩头,该出手时再出手,莽撞亮剑,意气行事,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也罢,事已至此,那就走一步看一步,本大师自有左右逢源之道!
“这真是无巧不成书了,我只不过跟望江楼做了一笔生意而已,却没想到撞到了你这一派江湖要门的山头!”厉丘一揉鼻子,
“那么,燕先生,你说吧,这事咱们怎么个解决法子?”厉丘从凳上站起来,“主观非我错,客观我有失,你先谈谈你的方案吧。”
“好!”燕宏彬向厉丘一翘大拇指,“厉先生你这般年轻,不但手段不凡,还能豁达开旷,通情达理,这就不容易了!
“当世风水命相师,能有你这等修为的,实是少见,燕某一万个佩服!
“今天并非我来找麻烦,只是,这事也的确很是纠结!燕某我对风水堪舆还是有些了解,
“你在望江楼设下的风水杀局,就我所知,不但普通人不敢擅自破局,一旦触犯局内煞气,就有恶疾顽症夺命!
“便是连布下阵局的堪舆师,也不可在一定时间范围内破掉吧?对不对?”
“燕先生果然有眼光有见识!”厉丘点点头,“那‘芒刺局’,一般人若敢擅自推倒那些石敢当,煞气冲身,七日内全身必发毒疮。
“唯三年后方可慢慢好转,夺命倒不至于了,我虽然有些腹黑无赖,却毕竟也不是个心狠手辣之徒,哈哈!
“另外,堪舆师布下风水煞局,一般在三年内不能撤局,更远者有数十年不能撤局的。
“一旦撤局,便对堪舆师自己的命数有冲克,将来他再布下风水煞局时,自己也很可能犯煞。
“所以,燕先生,你现在让我撤掉此局,就不现实了,一旦布下,没有个三年,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燕宏彬点点头道:“是了,我现在并非要让你撤局。这望江楼嘛,我这帮乞丐不去也就不去了。
“但是,厉先生,他们却毕竟要吃饭,我们就按三年来算,这十几个乞丐,即便一天只能在望江楼讨得一百元钱,
“一年就算三万六千元好了,三年就是十万八千元。当然,也可能比这个数字少,但也可能比这个数字高。
“看在厉先生你人不错,有本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就再减掉一半,厉先生,你要是能拿出五万四千元给这些乞丐,
“那么,这事,咱们就算过去了,这帮乞丐也再不会来找你麻烦,你意下如何?”
“五万四?!!”四周围观者一片惊呼。
“这不是敲竹杠嘛!”
“唉,泥鳅这是惹下大麻烦了……”
毕竟,所有摊贩都知道,什么要门不要门的,说白了,和黑_社会也没啥区别。
只不过,黑_社会的小马仔都是一帮无良青年小混混,而这要门中人,却都是一帮乞丐。
厉丘惹上了这帮讨饭的,和得罪了黑_社会又有什么区别?当下,所有人为厉丘捏了一把汗。
“五万四,好,一言为定!”厉丘点点头,“这也的确是我孟浪了,得罪了你要门的兄弟,断了他们的财源,这钱我赔的不冤!”
他这一说,引得周围摊贩又是一片惊呼。
一个小摊贩而已,被人勒索五万四千元,竟然还一口答应,赔礼道歉!
是个人,且还是底层人物,首先想到的就是掏出手机,报警吧?
“厉先生高瞻远瞩、高风亮节啊,有前途,有钱途!”燕宏彬没想到厉丘答应的如此爽快。
毕竟,他知道厉丘身怀风水相术奇门遁甲,什么法术咒法精深莫测,他原以为厉丘会施法反抗,却没想到他一口应承了,答应赔钱!
当然,在燕宏彬的算计中,这小伙子即便风水相术咒法再是厉害,又如何挡得住自己手下人多势众?何况,你挡得住子弹?
“那么,你现在就去取钱吧,我们在这等你。”燕宏彬伸出手再跟厉丘一握,
“这事翻过了一页,你就是我燕氏要门的贵宾,我要门手下之人,见着厉先生就给你让道、呼你前辈――”
“呃,这样吧,这钱我过会去取,总之是一定会付给你们。”厉丘打断了燕宏彬,
“你看我们不打不相识,毕竟有缘是吧!取钱之前,我先给燕先生你身上的厄虞化解一下,也不枉了咱们这场缘分,你看如何?”
“厄虞?我有什么厄虞?”燕宏彬一颤,紧紧盯着厉丘。
“要门吃饭手段万万千,但你取了最末之道,也最是伤天害理之道。”厉丘望着燕宏彬言辞平缓,
“燕先生,我只说一件事,你觉得我说的对,那么,这就是你身上的厄虞,或者说叫劫煞。”
“什么事?!”燕宏彬憨在原地,额头一颗汗珠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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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做老板了
“风水堪舆不可越俎代庖,当然,你付钱可以。”厉丘摇了摇头,
“但具体的征兆和问题,我须见到命主本人、听他亲自述来或我亲眼得见其风水厄虞,我才能做决断,看此生意到底能不能做。”
说到这里,厉丘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你可以先联系一下那陈家,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要亲自过去一趟。”
“呃,好吧。”燕宏彬也一看时间,“陈家人住在龙泉山附近,当地几十亩地的大庄园都是他陈家的,离这城里还有三个多小时的路呢。
“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要不这样,我等会先和他们联系安排一下,明天或者后天我开车来接你,咱一起去陈家,厉先生你看如何?”
厉丘点点头道:“你现在就打电话问一下吧,毕竟我这几天都有人预约了,我好排一下档期。”
燕宏彬向厉丘一翘大拇指:“有本事的人,不愁没生意啊!”当即走向一边,打起了电话。
厉丘此刻却在思量着下午收摊后去找段君,一些话该当如何说出口,万一段君有了自己的安排和计划了,或者她不愿意帮忙,又该如何办?
毕竟厉丘现在已经认准了,自己的公司一旦开出来,ceo兼会计、出纳、后勤、前台,非段君莫属。
不多时,燕宏彬打好了电话走过来道:“厉先生,我跟文龙约好了,后天!后天他也正好从外地回到了山庄。
“后天一大早,我来此地接你,你适当调整一下你的安排吧。”
实际上,十来个老阿姨老先生早已经把厉丘的档期排到这周末了,但是,做生意嘛,毕竟大客户优先不是?
别说十来个老人家,就算是一百单、一千单这类小生意,都比不上一个豪门大客户啊。
这燕宏彬身家已然不小了,更何况他现在介绍的生意还是这整个蜀地最大的要门世家!
无论如何,后天是要排出一天好好为那陈家看看风水,不定这一单生意就够厉丘在这蜀地省会付个首付,买套小室户了。
当下,厉丘便和燕宏彬定下了后日早上会合的时间,燕宏彬一干人方才驾车离去。
这两天对厉丘来说真可谓是好莱坞电影一般惊险呐!
为望江楼布下风水杀局“芒刺局”,那地痞流氓一般的杨旭一帮人围住厉丘,却被厉丘轻松化解险厄,从一帮虎狼身上挣得五万元,
再到被这黑_社会性质的燕宏彬要门乞丐一伙人逼债,却又被厉丘三言两语脱难而出,
虽然没挣到钱,但那五万四千元却如电子转账一般,在自己户头上戛然而逝,轻松还债!
“果然是,这大师虽然有碗不错的饭吃,但其行也苦,其为也悲,其出也惊,其入也险呐!
“老爸啊老爸,你当年为爷爷觅得的一副大师穴,到底是在为我好,还是在折腾我啊……”
厉丘正叹到这里,就见一边的小五眼凑过来,一脸殷勤赔笑之状:“泥鳅,帮个忙!”
“小五眼你还有让我帮忙的时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可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嘛!”厉丘打嘲一啐。
“泥鳅,我在这花鸟街摆了好几年的摊了,见过的有本事的人也多的去了,无论如何没想到,坐在我旁边的家伙竟然就是一个大师啊!
“他玛跟你互损斗嘴打屁了两年,我都被你蒙在鼓里!泥鳅你真是会装啊!你小子不简单啊不简单!
“你今天就这么一会,就把一帮黑_社会性质的家伙给驯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给你钱!五万四啊!
“我听老马说,前几天也是一帮地痞把你围住,最后还不乖乖地给了你五万元,卧槽,泥鳅,你小子的来头到底是啥来着?
“你是茅山道士、还是龙虎山的高人啥的?我真得叫你‘厉半仙’了!”
厉丘摇摇头道:“大师我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是我的一点小九九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还算个鸟的大师。
“你小子要我帮什么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围在我这里挡我生意。”
“呵呵,你之前不是说要教我两招算命看相的嘛,嘿嘿,泥鳅,现在我是真的拜师学艺来了,教我两招吧!”
“哈哈!当时我热脸贴你冷屁股,教你两招你看不上,现在倒主动来求我了?”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嘛,你装的这么深,咱不也被你的表象给蒙住了不是……”
“怎么,拜师学艺,你想转行了?还是想咋地?”
“转不转行嘛,我也的确是在考虑,我这么一个古玩摊子,真的没球啥生意,一个月赚个温饱都难啊,
“关键是,这生意成本高,还担风险和损耗,看到你这些时间这么牛逼,赚钱那简直是印钞机的速度,
“老实说,我还真想跟你学两手,毕竟你这生意,没成本的嘛,嘿嘿……”
厉丘稍一盘算,自己那风水命相文化传播公司一旦开出来,除了段君,还真需要其他人帮忙打理操作。
就比如吧,这段时间给一些老人家算命看相时,一些人总在问厉丘是否有灵符、
符玉(大师本人刻过符咒的玉器或陶瓷品)等驱灾辟邪的筮卦、小饰品及吉祥物出售。
厉丘想过了,如果趁火打铁,此时推出刻过自己祖传杨公风水符咒的玉器、筮卦等,在特定人群和细分市场上是肯定有生意的。
毕竟自己现在在花鸟街一带已经名声响亮,忠实客户已经遍及这附近十来个小区,老生意都有了一百多号人了。
加之今天当着众摊贩露了一手,且燕宏彬还答应不再让手下乞丐骚扰这花鸟街、还向每个摊贩赔钱,这又等于是给自己做了一个大广告!
此广告效应比在报纸上登个头版头条都还大!这接下去的生意就更不愁了!
自家祖传《天禅经》上那些驱灾辟邪、招财招吉符咒,灵验无比,精深莫测。
当年祖父和父亲都曾想过要做这类生意,也就省的四处奔波了,却一直未能成行。
毕竟这类生意来财快,一块普通的玉石,批发价成本也就几元钱,经大师本人刻上符咒,身价立翻数十倍甚至数百倍!
何况,那些所谓的大师都他玛是骗子啊!
“咱祖传的勘天象地杨公天禅风水相术符咒,一旦我亲自刻在玉石玉器上,那可是能立竿见影为命主带来实效的!”
要做这类生意,厉丘也早就想过了,一定得有个人懂玉石玉器、陶瓷陶器这一块。实际上,在厉丘心目中,小五眼便是不二的人选。
小五眼原名萧文严,戴副近视眼镜,人又瘦小,厉丘叫顺口了,便称他“小五眼”。
此人虽然贪财势利,贫嘴滑舌,可好歹性子直,没心眼。
关键是这小子精明伶俐,在古玩收藏等见识上自学成才,眼光不凡,若是玉石玉器什么的,他可是如数家珍。
这也就是早前厉丘曾对小五眼说过有朝一日要让他帮忙的原因,而现在,这小子倒也自己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里,厉丘对小五眼说道:“小五眼,你比我还大一岁,你现在想学我这门手艺,要想不靠装蒙行骗来吃这碗饭,晚了。
“何况,我祖上的风水相术,只传家族男丁,外人是不能学的,否则就有冲克。
“不过,我倒是可以传你两手外门,他日你用来装蒙行骗倒也能吃得上一碗饭。
“但听你说,你生意不好做,我看,你要不就跟着我干吧,我也的确缺个下手,哦,叫‘助理’合适些。
“另外,过些日子,我还有一些生意需要你帮着出力打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小五眼一拍脑袋道:“泥鳅,够兄弟,好哥们!承你看得起我,小五眼我给你做牛做马,呕心沥血,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呃,你给我开多少工钱?毕竟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嘛,嘿嘿!”
“谈钱才是好兄弟!要是你不谈钱,不贪钱,我还真不敢用你!”厉丘捶了他一拳,“你现在摆这个摊子,一个月能赚多少?”
“三千不到点,他玛除了房租、吃饭还有其他开销,一个月能省下一千就算不错了!”小五眼摇头一叹,
“现在这房价物价,你说说看,咱要在城里买套房子、娶个媳妇,真要猴年马月了!唉!”
“好。”厉丘心下一盘算,“这样,你跟着我,我一个月给你开五千元,这是死工资。”
“卧槽!真的?!”小五眼趴下的身子如弹簧一般绷直,“还只是死工资?”
“对,你干的好,还有奖金和提成,这个就难说了,跟着我打下手,视具体情况我给你奖金,
“若是你将来帮我打理生意,那提成就更难说了,总之,咱们干得好的话,
“一两年内你在这省会大城市付个首付、买套房子绝对不成问题。”
………………………………
第25章 君子之道
“燕先生,你每到辰时,也即一天的七、八点钟时,是否会感觉到眼睛有些异常?”
厉丘再一观他的额头命纹,确定无疑,“你的双眼是否会有几秒钟看不见东西?”
燕宏彬身子一侧,一揉眼睛,良久叹道:“厉先生果然慧眼神通!不错,我是有这个毛病,但又如何?”
“这在医学上叫‘视网膜阵发性失明’,在我杨公风水命术中,这叫‘辰令瞎’,八十一种阴德大丧的劫煞之一。”
听厉丘如此一说,现场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觑,毫不知厉丘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厉丘刚刚让这一帮小乞丐自打耳光,到这时众人也皆已明白过来,早是对厉丘投去了惊叹、钦佩、赞赏的目光。
原来这个小神棍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然能使个什么法术让人自己打自己脸!
这些东西可都只是在小说里、电视上见到过,而今亲眼目睹,众人也不得不诚服,世上的确有奇人异士。
“‘辰令瞎’?劫煞?这个我不懂,但这毛病我有好多年了!”燕宏彬紧紧盯着厉丘,
“我到医院检查过,医生都说没什么大问题,只须注意用眼卫生和滋补调理。你凭什么说我这是染上了什么劫煞?”
“凭我这双眼睛。”厉丘一点头,面现一丝轻笑,“你天庭之上生有一线很是明显的‘锁龙纹’,《命术》云:锁龙在命池,辰时不点睛。
“命中降龙若点睛,龙去运破余生贫。命宫来龙来睛何在,锁龙在池恨辰令。燕先生,你命犯锁龙煞,辰时不点睛,便是辰时会偶尔失明一阵。
“你可知,这《命术》中的锁龙煞,在我杨公风水相术中又叫‘辰令瞎’,锁龙纹又叫‘折雏纹’。折雏,你害过多少孩子,你心里有数么?”
“我害人?害孩子?厉先生,这、这……你这话让我莫名啊!”燕宏彬见周遭围观者众,心下已有几分不悦,
“我算不上正人君子,却也不是恶人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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