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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无良太子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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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无人之处,沧澜霄一把将我推开,踉跄之中,我摔倒在地上。“太子爷何必如此粗暴呢?难道不懂怜香惜玉?”我干脆坐在地上,娇嗔道。

“香?玉?你配么?你这毒妇。”沧澜霄上前几步,蹲下身子拿起我的手,端详着指上的银戒,神色喜怒难辨道,“好一个心如蛇蝎,伶牙俐齿的沈婉鸢!”

我手掌一转,旋身而起,后退两步立定,用银戒对准他:“沧澜霄,我的事情不容你置喙。还是,你也想尝尝这味道?”

刹那间,我只觉喉头被桎梏住,从莫忧那学来的花拳绣腿根本就不是沧澜霄的对手,就在我觉得空气稀薄,手脚无力的时候,才觉喉头一松,只听他缓缓道:“没有下一次了,你记住。”随即指尖一痛,竟是沧澜霄将我的银戒取下,慢条斯理地戴上了小指。

“你,你还,还我。”我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语不成句道。

“哈哈,婉鸢,莫忘了你可是心仪本殿已久,这有意思的东西就当做你求爱的礼物吧

吧。我们,来日方长。”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咬牙切齿道。见过厚颜的,没见过这么至贱无敌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沧澜霄放声大笑着离去,徒留我感伤不已。这次可真是引火烧身,自作孽,不可活。

经此一役,沈婉如落下了残疾,与太子妃无望,众人也就舍了她,转向了沈婉昭,于是,我又成为被忽略的对象。

这百年的世家大族,便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他不在乎你结局如何,只在乎你作用怎样。除了二夫人不时要叹息一下,几乎所有人都对沈婉如不闻不问。婉如也从初时的大发脾气到后来的无人问津。沈婉昭年纪比我略小,秀外慧中,温柔婉约,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比起沈婉如的娇纵,是更适合太子妃的人选。而我有时也有些过意不去,一个如花似玉的人儿,不久便要飞上枝头,却只因我小小的坏招,便是终身残疾。担当我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痕和柳眉怯怯地模样,又只觉是她咎由自取。

正文 入宫

得到沈家召唤的时候,我正在跟着青芹学女红。心里不禁纳闷:沈孟川竟然还记得有我这个女儿?当下却不敢怠慢,立时换装梳洗,倒是青芹面带几分忧色,嘱咐着我小心应对。

当我步入大厅时,沈孟川正与一个年轻人在饮茶,言谈关切随意。那年轻人儒雅丰俊,眉目之间,略带几分书生气。

“婉鸢拜见父亲大人。”我徐徐福身,亦在思量那年轻男子的身份。

“婉鸢真是长大了啊,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啊,我都快认不出了。”年轻男子笑道,并上前两步将我扶起,端详片刻,可我却从他的眼中看到几分探究和失望。

“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了。此次你哥哥难得回来聚聚,婉鸢,你也落座吧。”沈孟川一脸的和蔼,眉眼之中具是得意,想来对这个儿子满意得很呐。

沈府有两子,沈允文和沈允程。允程镇守边关,是谓将才,常年风沙侵蚀,必不是如此,那接下来就是允文了。沈允文少年得志,是谓文采风流满天下,十二岁之时就被永顺帝钦点为太子侍读,兼任东宫少保,日后前途自是无可限量,也难怪沈孟川那么得瑟了。在这重文轻武的时代,年少有为是人人艳羡的,更何况还有一个如沈家一般的后台?

此后的一番嘘寒问暖听得我脑袋发涨,心中千回百转寻思着为何会让我来开这个家庭会议,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言谈之中,字字斟酌。

直至会议临近结束,沈孟川语重心长道:“太子昭你入东宫小住,你与婉昭虽并非一奶同胞,却也是姐妹情深许久。此次在皇室之中,出不得半分差错,便让婉昭与你同去吧。”

我真相了……。。绕了那么大一个弯子,无非是想让我做婉昭的垫脚石罢了。人家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沈孟川是一个女儿送不成,又送一个女儿。

“爹爹说的是,婉昭愿意陪同自是最好不过的。婉鸢深居简出,还怕在东宫礼数不周,有辱门庭呢!”我掩唇娇笑,起身告辞,心里却恨得牙痒痒。沈孟川满意地含笑目送我袅袅离去,而允文倒是有几分深思。

青芹将我送到门口,仍旧嘱咐着我一些琐事,几经催促,她才恋恋不舍的目送我离去。我在马车之中,掀起车帘,望见青芹婷婷立于雾气迷蒙之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又有谁来,怜惜这所谓伊人呢?心口一阵郁结,我慢慢端正坐姿。

“姐姐和三姨娘真是母女情深啊,婉昭艳羡了。”关关雎鸠,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婉昭虽说身量不足,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日后定是个倾城绝色的佳人。

“妹妹说笑了,不过是与母亲相依惯了。”

“婉鸢在家中读过什么书么?”允文问道,随和中带着几分亲切,倒有些兄长风范。

我忽然想到红楼里的段子,便答道:“没念过什么书,些须识几个字罢了。”

“姐姐可是过谦了。”婉昭忽而捉住我的手道,“太傅讲学,我们也是恩准旁听的。名满天下的李太傅可是沧澜学子求之不得见的。姐姐莫要再妄自菲薄了。”

“妹妹说得是,我堂堂相府出来的女子,怎会是无识之辈?姐姐日后会注意的。”我不动声色抽回了手,对于这种亲密很是不适应。

“两位妹妹果真都是七窍玲珑的女子。日后……。切莫忘记你们是自家姐妹。”

………。沈允文这是动的什么心思,难道把我们带进东宫就准备扔那了么?为了少说些这种没有营养的话,我佯装不适,一番询问之后,允文嘱咐我好生歇歇。这一去,不知还有多少波折,我得好好养精蓄锐,于是便随着马车的颠簸,一路上迷迷糊糊会见周公去了。

正文 大闹东宫1

马车直接进了宫门一路行往东宫,太子沧澜霄未来迎接,不由让婉昭小小失落了把。允文安慰道:“太子日理万机,自是不得多空,你莫要多思。”

婉昭一时霞飞双红,只是低头应了一声,双手有些局促地绞了又绞。我心中不禁暗笑,果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比不得姑娘我这般淡定。看来,人还是要阅尽千帆的好。

步行于东宫之中,我才感到了皇宫建筑的奇伟威严所在。一路行来,碧瓦朱檐,雕梁画栋。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

可惜了啊,这么好的宫殿沧澜霄只能享用到十八岁,之后便得搬到宫外的太子府居住。沧澜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便是太子成年之后,便要例行乔迁之喜。其实,追溯上去,要说道某一代很长寿的皇帝。据说这个皇帝福禄无双,待到继承人挂了两轮,他还安安稳稳地掌握着朝政。后来,第三轮继承人终于忍不住了,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便展开了一场地位之争。祸起萧墙,最终这位太子是险险得胜了,据说还是那老皇帝阵前一个不留神摔了一跤魂归离恨天去了。但是太子又担忧他日后的继承人也会因此夺了他的帝位,便将太子移往宫外居住。这人呐,果然是站得越高,越是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一块石碑矗立在湖泊之处,我细细辨认,其上书写的便是“荷叶听禅”。远远看去,湖面上立了几朵袅袅的荷花,现下不是荷花花季,自然不多见,不过也可就此想到盛夏光景。湖面上桥道横斜,一座凉亭坐落在湖心,那妖孽沧澜霄正闲闲倚在厅边钓鱼。

这也叫日理万机?我极不厚道地看了允文一眼,允文颇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道:“难得清闲,难得。”

我们顺着交错纵横的桥廊走向湖心亭,沧澜霄见我们来了,慢吞吞地收了鱼竿,交与一边侍从,便在白玉桌边做了下来。

“参见太子。”我与婉昭同时行礼。心中却对婉昭有了几分欣赏,婉昭年纪虽小,但是言行举止拿捏得却十分妥当,并不像婉如恃宠自骄,“表哥”二字从不离口。

沧澜霄随意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入座。正好白玉桌旁还剩下三张椅子,我心中还未思量,便挑了张中间的位儿,嗯,离那瘟神越远越好。

“太子殿下何以有如此雅性?”允文笑道。

“本殿倒是想试试雅人之为。”言毕,还眼神淡淡地瞟向我这儿。我心里一个咯噔,这个小鸡肚肠的男人,必是还记恨着那次我说他的事儿。

沧澜霄似乎也不甚在意我,倒是很有兴致地与那个所谓为了指导我礼数而来的婉昭打得火热。我见他们你问我答聊得好不热闹,允文还时不时风趣上几句,颇觉无聊,一番心思便转到桌上的点心上了。那一盘盘精致小巧的点心好似上好的玉脂,让人垂涎欲滴。我不由食指大动,斯斯文文捻了一块往口中送去,不多时,我便悔得肠子都青了。这哪是什么宫中御膳房的特产,咸死买盐的了!我刚刚想把剩下的糕点扔掉,但是看他们都端端正正地坐着,如果我如此的话就又成了出头鸟了,我只得欲哭无泪地把剩下的吞进嘴里。我默默拿了紫砂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偷偷灌入口中。我这一番举动已经引得对面的人微微皱眉,沧澜霄眼中分明还有着揶揄,但是我下一个动作却结结实实把他们吓了一跳。

茶水甫一入口,我就只觉滚烫无比,当机立断全部吐了出来,正对面的沧澜霄便被喷了个满头满脸。一时满座皆惊,目瞪口呆。

这下我反倒奇迹般地淡定了,用袖子斯文地擦了擦我的嘴角,冲着沧澜霄优雅地笑道:“这东宫的奴才实在太不懂事了,竟然放了这么烫的茶水在桌上。若是烫着了太子殿下的万金之躯,那可是了不得的事,还好婉鸢替了殿下的罪。”

一番抢白把沧澜霄气得脸色青白交加,拍案而起,怒道:“沈婉鸢,你给我记住了!”沧澜霄白玉般的面庞上起了一片红色,怕是那茶水烫的,他一甩衣袖,匆匆离去。

“沈婉鸢,你怎的如此不知羞?竟然颠倒黑白,辱尽我沈家门庭!”婉昭指着我的鼻子怒道。

“我即刻禀明太子,将你送回去。”允文言毕,急匆匆地追着太子而去,婉昭也小跑跟随。

我心中冷笑不止,我沈婉鸢几时轮得到他们教训?这东宫也不是我自愿来的,回去正好。他们自下盲障,只怪责我无礼,难道看不出沧澜霄是在蓄意整我么?

但是我终没有如愿回去,沧澜霄还是将我留了下来,安排在东宫最偏僻,设施最差的院子。而且再也不敢与我同桌而食。估计他一辈子也没有受过那种对待,怕是心下也惶惶然的。

正文 大闹东宫2

在东宫颇为无聊,虽说沈府与东宫天差地别,但我不是住着东宫的“狗窝”来着,心理上也没有多大满足感,最令人抓狂的是我要与婉昭一同做太子伴读。

翌日清晨,太子分派给我的丫鬟鸣翠冷着张脸“请”我起身梳洗。我本是不到三杆不起床的,于是懒得睁眼,又蒙着被子睡了过去,任由她叫唤着,我心里倒是亮堂堂的。鸣翠长得颇有几分姿色,本是要派到太子身边去的,现在却指唤来伺候我,心里自然不乐意,就给了我脸色看。反正我亦是名声在外,只不过是臭名而已,因着我的长相关系,又是妾侍所出,自是最不待见的沈家子嗣。沈家个个是人中龙凤,虽然沈婉如一支已废,但旧时才名未消,唯独我是沈家的例外。昨日事情已然传遍东宫,到现在连下人都看我不起,这真真气煞人也。鸣翠从冷冷的叫唤直到出言威胁,诸如“太子、太傅大人怎能等得你”、“莫要败了太子殿下的兴”、“奴婢可得禀告太子殿下去了”云云都无用后,负气离去。

我掀开被子,望着她跑出去的俏生生的背影叹息,怪只怪她惹错了人,本小姐如今是虎落平阳,可是还不会到被犬欺的地步。

在门口脚步声想起的时候,我已经将最后一缕散发挽起,对着不甚清楚的铜镜淡淡一笑,眉目之间的自信散发的美感已遮掩了容貌的不足。内监开门之后,恭敬地退到一边垂头而立,沧澜霄信步而入,眉目间蕴着淡淡的嘲讽之色。

“婉鸢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我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沧澜霄身后的鸣翠。鸣翠倒也是个伶俐的丫鬟,见了我的神色,脸色煞白。

“婉鸢倒是起得早呢,如若本殿早来一步,可得瞧见婉鸢衣衫不整的模样儿了。”沧澜霄的惊愕转瞬即逝,薄削的嘴唇微微掀起,谈笑之间尽显浪荡子的轻薄模样。

我一瞬间差点被他那笑容晃花了眼,不得不承认,我所见过的男子之中,最拔尖的莫过于沧澜霄了,莫忧虽然亦是举世无双的奇男子,却因着他对我的感情,言行举止太过随意,便将远观的那份神秘感淡去了。我心下一骇,怎的心中冒出如此多的古怪心思,他们如何与我何干?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况还不是一个世界的呢?

我心中默念“种马种马大种马”,面上神色不变,秉持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我娇羞一笑,随即又换了副愁容道:“太子爷可是说笑了,婉鸢听闻能为太子伴读,今儿一早就起来梳洗打扮,可惜婉鸢手拙,才耽搁了好些时辰。”言毕,又虚虚地望了鸣翠一眼。

“来人,将这乱嚼舌根的小蹄子拖出去杖毙!”沧澜霄手中折扇一合,指着鸣翠厉声道。这下不仅是鸣翠面色煞白,连我也心下大骇。

正文 大闹东宫3

我猛然醒悟,我如今所处的环境可是视人命如草莽的地方,我眼前的人掌握了生杀予夺的大权,又如何是一顿杖责便可草草了事,我这次的玩笑是否开得大了点呢?而然我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瞥见沧澜霄似笑非笑的神情,我便知道他是故意刁难我来着。我若不救,太子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儿可得传遍天都,纵使少了个沈婉如,还是会有很多女子找我的麻烦,比如说我这位兰心惠致的妹妹。如若我不救,那么便是大不敬之罪。这下我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内监应声而出,制住了鸣翠,而鸣翠被这巨变惊住了,不断向着沧澜霄和我求饶,连辩驳都说不出来,明眸之中盈满了泪水。

我一时不忍,拍了拍头笑道:“瞧我这记性,可把这事给忘了。太子殿下还请留人。”

沧澜霄大手一挥,制止了内监的拖人行动,饶有兴致地望着我道:“不知婉鸢忘了什么,如此急切?”

“昨儿晚上鸣翠与我讲到些头饰簪花,我自是想到了我那支破损了的簪子。那是我的心爱之物,原就苦恼着,鸣翠却自请为我修补,故而延误了伺候我梳洗的时辰。还请太子爷莫要怪罪。”我屈膝行礼,更是妩媚一笑,终于成功看到了沧澜霄的笑容有了一丝破裂。

“若是如此,那这小蹄子为何跑来向本殿禀告说是婉鸢延误时间,藐视本殿,无视天家威严?”沧澜霄眯了眯眸子,好整以暇地等待我的下文。

“恐怕鸣翠也忘记了吧,所谓不知者无罪,太子爷还是大人有大量,放了她吧。况且,婉鸢也是为了太子爷着想啊!”我故作忧虑地看了沧澜霄一眼,欲说还羞。这该死的沧澜霄,倒是给我扣了顶好大的帽子,竟然给我戴了这么一顶大帽子,扯到天威上去了。

“哦?是么?本殿可不觉得,婉鸢可否告知一二。”沧澜霄邪魅的凤眼一挑,眉心略皱,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装B有一套啊有一套。我幽幽叹了口气,哀怨地望了沧澜霄一眼,似嗔似娇,直让他看得起鸡皮疙瘩,终于笑不下去了。

“太子爷,婉鸢听说这鸣翠本是要调去正殿里贴身伺候太子您的,不知为何会调来婉鸢身边,如今以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名目杖毙,恐怕坊间会有些个闲言碎语,对太子不利。”

我特意着重了“贴身”二字,见沧澜霄的笑容一僵,便是点到为止,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沧澜霄有些意兴阑珊,凤眼望来,其中水汽氤氲,良久之后,忽而启唇而笑道:“沈婉鸢么?本殿记住你了。”言罢,大步离去。

徒留我无语问苍天,心里拨凉播凉的,这是,记住了么?我似乎又惹了件棘手的事情。我整理心情后准备离去,瞥见花容失色跌倒在地的鸣翠,我朝她灿然一笑。直至我踏出房门之时,仍旧听得到鸣翠跪地磕头的“咚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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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绯比较懒,推销工作做得也不是很好,但是真的有很认真的在写文。或许偶尔不尽如人意,但是绝对会改进的,所以亲们有什么意见可以发表一下,某绯会抽空去回复的,如果有漏掉,也请莫怪。情节发展比较多的,所以说不必要在心中先下断论。早先看过的亲们该是知道绯改过文案,但是可以保证,文案完全是由剧情写出的,绝对不会偏离。接下来所有的内容只会越来越精彩。话说满十了,补一章。

正文 大闹东宫4

出了我在东宫暂住的院儿没过多久,沧澜霄便放慢脚步与我并行,基本上我走两步,他就闲闲跨上一步,时不时还温情款款地望上我一眼。

“小心!”沧澜霄一声低呼,伸手扶住我的手臂往怀里一带,原本走得四平八稳的我无故被他这么一带,脚下失了稳头,跌在了他的怀里。我心中一怒,手肘子就势撞上了他的胸膛,明显感觉到了沧澜霄身体一滞,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会趁火打劫。当然,沧澜霄铁定也没安什么好心,我明明走得顺利顺当的,他非得来拽我一下,还摆了个无敌暧昧的动作。但见我的手掌撑在沧澜霄的胸膛上,微微抬头,便撞见了一双上挑的凤眸,沧澜霄的唇瓣已经擦过了我的额头。

这不,我刚一回头,就见着婉昭美眸含怒地向我望来,片刻之间,又恢复了常态。若不是我随着莫忧练了些武,耳聪目明了些,还真是难以发觉。思索之间,婉昭和允文已经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婉鸢姐姐,可是遇得巧呢!”婉昭美眸流转,亲昵地握上了我的手,实则把我暗暗带离了沧澜霄一些,我也乐得如此。唉,看来这沧澜霄倒有识人之明,竟然给我竖了个这么难缠的对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思,倒是比她那不成器的姐姐强上许多倍。

“不巧,可是本殿特地带婉鸢出来的。”沧澜霄眉眼弯弯,很明显地对我放了下电。

我呸!他怎么不说昨儿个晚上聊得久了干脆挤在一块儿睡了,肯定更加劲爆。我轻笑了一声,哀怨得望了一眼婉昭道:“婉鸢不比妹妹,有允文哥哥疼着。万幸太子殿下惦挂着恐怕婉鸢不识礼数,这才屈尊带路。太子殿下一路过来还一直念叨着妹妹得体大方呢!”

婉昭眸子闪闪发光地望了沧澜霄一眼,含羞道:“其实,允文哥哥还是疼婉鸢姐姐多些的。”

我额上顿时多了三条黑线,转头见着沧澜霄笑得有些哭笑不得。

“死小子,叫你嚣张,老娘拔光你的毛!戳瞎你那三角眼!姑奶奶生那会儿你还排着队在投胎呢!”我一把扯住沧澜霄的头发把他拽到了地上,一脚踩在了他的屁股上,在他的不断求饶中拔光了他那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他俊美的脸庞扭曲着涕泪横流。而我,则张狂地笑着,笑声回荡在空中。渐渐的,沧澜霄消声了,唯留我一个人的笑声在屋内回荡。突然感觉到磁场不对,我浑身颤了颤,猛地抬起头来,还不忘抹了把嘴边流下的哈喇子。

面前那六十来岁被誉为本朝第一德臣的太子太傅的脸色青得可怕,我环顾一圈,只见婉昭、允文皆目瞪口呆地望着我,而沧澜霄的嘴角有些抽搐,估计是憋笑憋的。我又朝堂上的太傅看了一眼,心想我怕是本朝第一个敢这样无视他的人吧。据说这个李旷太傅人称“八头牛”,倔起来连皇帝老儿的面子都不卖。可见,我这次是闯祸了。可也不是我的错啊,谁叫那课讲得太无聊,梦太美好,我就情不自禁声情并茂地表达了一下我的好心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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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华丽丽的后补,等到收藏满40的时候再补一章

正文 大闹东宫5

我摆了个自认为最端庄高贵的姿势,望向李太傅,只见他冷哼道:“沈相交出来的好女儿!老夫活了大半辈子才遇上这么一回,简直就是不配为女子!”

“有一就有二,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嘛!”我挑衅地瞟了他一眼。现在我养成了一个坏习惯,一起床废话就特别多,起床气特重。这不,我刚睡了一会儿,胆子也就肥了起来。

“你!老夫一片好心让你旁听,你却如此不识趣,真正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太傅大人难道不是养于妇人手,从小人始长的么?”我一下牛脾气也上来了,四下里鸦雀无声,只有沧澜霄抚额的轻微声响和李太傅额上青筋高频率跳动的声音。

“反了你!给我滚出去!”李太傅怒喝道,吹胡子瞪眼睛地瞧着我。

我闲闲瞥了他一眼,嘴角含了几丝讽笑道:“太傅所言差矣!现在你我都处在一个相同的空间中,你我都是主观的个体,从自我的角度而言,你不想见到我,但是你不可能叫我出去,更不可能叫我滚出去。一个人只能限制自己的行动,而无法限制别人的行动。比如说吧,你要赏花,就要到有花的地方去。而然如果你身边有花,不论它开得有多丑,你有多不想看,你也不可能支配花的去留,你只有自己离开。好了,现在你不想看见我,请把唯一的方式演示一遍。开始!”我把这段话说得极快,几乎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只是让他顺着我的思路想下去,其实我偷偷转换了一个概念。而然最后一句说得特别响,颇有震撼力。

李太傅蒙了一下,竟然迷迷糊糊就朝着外面走去。我吁了口气,总算搞定了这个老家伙,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呢!直到李太傅走到门口的时候,沧澜霄不失适宜地发出两声大笑,我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只见周遭倒吸了几口凉气。

李太傅这才反应过来,走了回来,脸上半是迷惘,半是微怒:“你讲的完全不对,树是死的,人是活的,怎可相提并论?”

“可是太傅也不是信以为真而走了出去么?”我耸了耸肩,轻笑一声,看来他还不笨嘛!

李太傅笑眯眯地摸了摸胡子道:“你这小丫头倒有几分意思,那老夫便考你一考,若是过了,就此罢了,如何?”

“那若是过得好了,是否太傅就不再管制着我了?”我忙顺杆上树,开玩笑,我可不想以后这样再来一次,也不想老是听他的课。

“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如今正值初春,你就以春做题写首诗吧。”

我抿唇一笑,偏头略一思索,便在纸上端正地写下了两行卫夫人的小楷,这可是我跟着芹青学了好久才学会的。

李太傅拿起了纸张,由最初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惊讶,连连抚掌称好道:“好一个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我辈如此,老夫甚感欣慰!”

我望了一眼他一脸捡到宝的样子,忙道:“太傅既然说好,那便是好了。”李太傅还在摇头晃脑地连连称是,全然没有反应过来我指的是什么。于是,我便在这老头和蔼的目光下,继续会见周公去了。当然,后来他的眼神变成什么样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沧澜霄低沉的笑声倒是没有断过。

正文 夜宴

当天晚上,我就被从东宫的“狗窝”中提了出来,入住竹喧苑。这园子我觉得是深得我心的,四处都是郁郁葱葱的竹子,风过之处,唯余竹喧。一条小径通往几座雕梁画栋的屋子,取曲径通幽之意境,寂静中不乏雅致。

鸣翠对我恭敬有加,甚而有些唯唯诺诺。晚膳的时候,沧澜霄遣人来喧我赴宴。鸣翠隐隐有些欢欣,替我梳了个复杂的双髻,别了支碧玉簪,缀以璎珞,倒让我那平平无奇的发髻添了几分俏皮可爱。她本是要替我画上梅花妆的,幸而被我止住了,觉得此番太过张扬。我照了照镜子,那镜中女子的脸容平平无奇,丝毫无姿色可言,唯余一双剪水双眸倒是流光溢彩,颇有几分诱人之色。心头不禁萦绕了怪异之感,好似我就是太子府的那些个姬妾似的,要久远在这里了。这个念头生生把我下了一大跳,赶忙拔下了头上的簪子饰物,左右思索了一下,一咬牙,别了朵大红花上去,将唇色点的艳红,生生将那小嘴弄得大了一圈。不顾鸣翠的阻拦,即刻随着来吩咐的内侍行去。

“婉鸢小姐果然与众不同。”那个小内侍偷偷看了我好几次,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说道。

“好说,好说,还是公公慧眼识人。”我不禁有些得瑟,能把自我形象毁灭成这样的,必是能成大器之人呐。

那内侍羞涩地一笑道:“婉鸢小姐还是唤奴婢四顺吧。”

“四顺?”我默念了两遍,笑道:“私以为还是不若叫同花顺有喜庆感。”

“…………。”

我虽然对沧澜霄很是厌恶,但是内心还是对这次的宴会充满了向往,毕竟美酒佳肴不可多得,何况还是皇宫里的呢?可是刚到东宫的后花园,我才发现,原来还有美人。沧澜霄在后花园内摆上了筵席,四张紫檀小桌围成一个小小的半圈,我心仪已久的美食排列在桌上,在风中颤抖出酱油的喜庆颜色。

而花厅正中,便是一众妖娆多姿的舞姬。舞姬面覆白纱,薄薄地盖在脸上,如雾里看花,别有风味。她们个个身形高挑,袒肩露背,腰细腿长,而眼睛带着塞外人特有的灰色,深邃含情,看来是些胡女。我站在那儿看着她们奇特的舞步走法一时竟痴了。她们将领舞者围在中间,层层散开做涟漪状。赤足,足上带着环链铃铛,跳动起来,叮叮当当,带着说不出的轻灵韵味。而她们的腰肢柔软无骨,扭腰摆胯之间带着浓浓的风情。

自前朝胡人侵犯沧澜不成反而被打得元气大伤之后,就占领了离沧澜较近的抑湾国,成了沧澜的附属国。胡族女子颇多,兼之貌美,常常被偷偷贩卖到各国,大多为奴为婢。沧澜霄的这对舞姬倒似经过特殊培训,应是上供的贡品。

“咳咳,咳咳。”一声咳嗽声将我从陶醉中惊醒,谁加我QQ了?抬头一望,却是沧澜霄面色淡淡地望了下来。

乐师和舞姬即刻停了下来,恭敬地垂首。

“婉鸢倒是益发长进了,竟要本殿来请你入座不是?”沧澜霄语气中微带薄怒,眸色深深。

我不欲与他争辩,左右瞧了瞧那位置,婉昭和允文依次落座在他的左手边,我无奈,只得坐在他的右边。

刚刚落座,就听见沧澜霄那不咸不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招蜂引蝶日后写在脸上便可,无需奉做金科玉律,顶在头顶。”

我依言碰了碰自己头上颇为自得的那朵大红花,心想我倒是想写在脸上,可也得有那资本不是,遂自动自觉地无视了他,与我那一桌吃食奋斗。

沧澜霄嫌恶地看了我一眼,脸色愈发阴寒,挥退了舞姬。正当我吃得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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