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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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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勇字冠头萧福祥(下)
第120章勇字冠头萧福祥
可惜的是,他不想把手伸到油锅里去,可有的人是逼也得逼着他把手伸进去啊!因为,这可是关乎国与国之间的面子和荣辱的啊!于是便看到那“二撇子须”脸上一寒说道了:“去!必须比他长时间!!!”
他这是输不起了啊,因为再输下去的话,按照三局两胜制的规矩来说的话,他们高句丽国其实就已经输了的,不管后的那一局到底是谁胜谁负都一样。 可如今大隋国的“选手”油锅里是已经洗完了手的,所以他坚决要求“腊黄脸”一定要洗得比萧林久了。因为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赢过萧林,从而为他们高句丽国扳回一局。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腊黄脸”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简直都要哭了,“必须比他洗长的时间?”天啊,即便自己是把两只手放到油锅里炸熟了,恐怕那时间也不可能比萧林的时间来得久?
“怎么了?还不动手?…”
“二撇子须”看到“腊黄脸”迟迟不动手,他顿时就火了,瞪圆了眼睛说道。前面已经说过了,他这个“高句丽使团”的团长其实也是不知道那“油锅洗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所以他自然也不清楚,现的那油锅已经变成真正的滚油了。所以,他怒气冲冲地向着“腊黄脸”吼道。因为从他的角看来,这场比试,他们高句丽国是绝对有机会会赢下来的,毕竟这玩意是那“腊黄脸”的拿手好戏不是?他总不能会输给一个才刚刚第一次玩这个东西的人是?可是那“腊黄脸”瞩咐之下却胆敢半点反应都没有,只呆呆地站那里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所以,你说他不生气的话,那才是怪事了。
“高…高大人,这…这油锅…不…不能再洗了…”
那“腊黄脸”“二撇子须”的暴怒之下虽然面如土色,可是为了他自己的性命着紧,他还是犹犹豫豫地说道了。
“什么?不能再洗了?哼,你不要忘记了,你是食君之碌的,不为我高句丽的荣辱而出力,难道你想回到国内之后,受那千刀万剐之罪吗?…”
“千刀万剐之罪…”
听到这个词,“腊黄脸”的全身都抖了。因为千刀万剐之罪这个时代还另外一个说法就叫做“凌迟1之罪”,是指割肉离骨。一刀一刀将罪犯身上的肉割下而死的的,所以他自然怕得抖。这刑罚比之用油炸双手那都还要来得痛苦,残忍啊,所以“腊黄脸”此时都快要疯了!这左是死,右也是死嘛,你让他该怎么办?
“哼,你也不要忘了,你的亲娘如今也还京师里,莫非,你要她也跟着你受到牵连?…”
“不!!!…”
“二撇子须”的这句话终于是彻底击破了“腊黄脸”的心里防线,于是他大叫一声,众人的注视之下,以近乎癫狂的姿态跑到那锅沸油前面了。
“滋滋滋…”
“啊!!!”
一声无法形容的诡异声,“腊黄脸”终于是将双手插过了那锅滚烫的沸油里面了,可接踵而来的是“腊黄脸”惨绝人寰的叫声。
“呀,焦了焦了,太惨了,太惨了…”
“腊黄脸”的双手出乎意料地被完全烫伤了,场的宾客都吃了一惊。有胆小的人马上就转过头去了,可是大部份的人都有点想不明白怎么会出现眼前的这一幕,刚才萧林把手放进那锅沸油里去的时候不是啥事都没有的吗?当时他们间有的人已经想到了,应该是那锅油有问题的了。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比试之前一直踌躇满志的“腊黄脸”怎么就不行了呢?按照常理来讲,不应该这样的啊。因为他若不是成竹胸的话,他怎么可能有会和别人打赌这什么“油锅洗手”?可后怎么就成了这结果了呢?一时之间,谁都想不明白,再看向萧林萧让父子的目光也就有些不一样的神色了。你还别说,这两父子可真是了不起啊!萧让就不必说了,他是那天下闻名的“雨公子”,这前面两局的比试他应该都是功。可是除了他以外,萧林也是相当了不起啊。因为从刚才的结果已经看到了,那就是这锅油其实还是很烫的,要不然的话,那“腊黄脸”的手也不会被一下子就炸熟了,可是明知道这样的结果,他却仍然敢去试试,那勇气真可谓是冠绝天下啊!
这些话其实也只是众人的心里一闪而过而已,萧林是根本不知道他们心里的这些想法的,要不然的话,他其实老早就叫开了!天啊,他哪里是知道这锅油真是那么烫的?要不是萧让告诉他,这油里面其实加了醋,所以温不高的话,你打死他,他都不敢就这么直接将两只手插到油锅里啊!这不是找死吗?你看看那“腊黄脸”,那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想到这里,萧林的心里那是一阵的庆幸。好自己刚刚没有遗漏萧让所给的每一个建议,要不然的话,此时双手被毁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嗯,来人,将高国使者抬出去治疗…”
原来,此时“腊黄脸”已经晕过去了,所以杨广一摆手对着下面的待卫说道。事实上,这个“腊黄脸”由始至终都只不过是坚持了几秒钟时间而已,接着双手就完全被烫焦了,人也痛得晕了过去,好后他并没有倒向油锅那边,否则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嘿嘿,高使者,这一局又是我们大隋胜了?你还有何话说?…”
不管怎么说,这第二局,萧林是代表萧让又赢下来了,所以场的那些大隋宾客们都兴高采烈的,而这期间,有的人就用讥笑的语言向着“二撇子须”说道了。
“……”
“二撇子须”此时的脸色根本就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他不是没有听到那句挑衅声。可是听到了又能如何?现他们高句丽是一败涂地了,他们还有什么脸面留下来?难不成还想要和大隋进行第三局的比试不成?这还有什么意义啊?不管输赢,他们都改变不了大局了。后赢了的话,还还好点,面子不会丢到姥姥家,可是一旦再输了,他们可就真的是无颜回“高句丽”国了。想到这里,“二撇子须”脸色阴沉地向着杨广一拱手,说了一句,“小臣告退了”。接带着带着整个高句丽国的使团灰溜溜地走了。
“哈哈,快滚…”
此时的宴席上,到处都是开怀大笑的宾客。只因为今天实是太畅快了,居然把那高句丽国的使团打了个落花流水的?虽然并不是他们亲自打的,可是这“执棍”的主人与他们这些人好像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他们这些人看向萧氏父子的目光多少带点和善。也是啊,先不说他们这两父子就是晋王夫妇的表亲,日后飞黄腾达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单单是萧让那逆天的才学表现就足以让他们由衷地佩服了。“这‘雨公子’,学识可真是渊博啊,不仅会作什么‘对子’,甚至连‘油锅洗手’这样的秘技他都晓得,单此一点,他就值得深交。”这样的想法之下,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人与萧让父子为难了。而台上的杨广和萧美娘,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了,连忙叫道:“表兄、让儿,过来本王这边让本王看看…”
杨广想看的是什么?很简单,其实就是萧林的手。因为刚才萧林不是把手也放到油锅里洗过了吗?虽然后来他表现得跟没事一样,可是有了“腊黄脸”的例子前面,杨广就不由得好奇了,这“油锅洗手”,到底是怎么样变得一点事都没有的?
“殿下,答案就是白醋…”
萧让于是就将他所知道一些普通的物理常识教给杨广了,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杨广本身根本没有学习这些东西的,所以萧让即使说得再多也是白说的。后他改变了一些说法,于是只用了三言两语的功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了。
“原来如此。呵呵,真没想到,白醋竟然还有这样的用法,让儿,你真不亏是那闻名天下的‘雨公子’,平日里应该是博览群书,否则不可能有如此渊博的学识…”杨广后这么总结道。可这名话让萧让听了直接就脸红了,因为事实上,自从他回到这大隋朝之后,他还真没有怎么认认真真地读过一本书呢!那些所谓渊博的常识,全都是一千四年后的现代里学的。
注释:
1凌迟也称陵迟,即民间所说的“千刀万剐”。陵迟原来指山陵的坡是慢慢降低的,凌迟本意为:“缓缓的山丘”。用于死刑名称,则是指处死人时将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使受刑人痛苦地慢慢死去。凌迟刑早出现五代时期,辽、金、元、明、清时期达到顶峰,是残忍的一种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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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母女俱是大美人(上)
第121章 母女俱是大美人
喧闹了一天,那个所谓的“品花会”终于是宣告结束了。
结束的时候,席上的气氛与一开始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了,特别是那些与杨广关系密切的臣子们,他们都是知道此次高句丽人之所以敢宴会上难,其根本原因就是受了太子杨勇指使的。
而此番高句丽人大败而去,这等于是说,杨广与杨勇的斗争,那是又一次地大获全胜了。这么一来的话,杨广距离取代杨勇这个太子,后登基成为天子是又近了一步了。而到那个时候,他们这些人可都是有从龙之功的臣子啊!想想就觉得开心,所以他们自然是眉开眼笑了。
“让儿啊,你跟姨娘来…”
杨广前面召集群臣大肆庆贺的时候,萧美娘轻轻地唤过了萧让,二话不说,抱起他就走。
萧让当时头里就一阵晕,心想,大姐啊,不带你这么玩的,怎么?你就那么喜欢小孩?要是真那么喜欢小孩的话,你可以去抱你的那三个孩子去啊!你要知道,自己的这瘦小的身体里面,可是藏着一颗二十来岁的心的啊,你这样毫无避忌不是要引自己犯错误吗?
只是萧美娘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一点的,所以果然,她把萧让抱起来的时候,是直接把萧让压到她自己的胸前的,于是那两颗无比硕大的肉球,直接就让萧让的身体一阵僵直了。他心想,他娘娘的,这也太过份了,简直就像是调戏自己啊!若是这萧美娘不是自己这身体的姨娘的话,说不得自己真的要趁起占起便宜了,可是现?只能是痛并快乐着…
“姨娘,您这是要带外甥去哪里?…”
萧让被萧美娘抱着一阵“难受”,于是过了一会之后,忍不住问道。
“呵呵,还能去哪?当然是我的寝宫。昭儿、暕儿还有南阳都那里,你与他们年纪相仿,日后便与他们住一起…”
“啊?”
萧让听到这句话当场愣住,前面说过了,他其实是并不愿意长久地住这晋王府里头的。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怕日后被天下群雄当成了杨广的“儿女”之一,这样一来的话,那他不管做点什么,恐怕都会被人群起而攻之了,那可是相当不妙啊!可是没有办法,现萧美娘的萧美娘是那么正式的提出来,他就算是心里不愿意,那也是不可能当面拒绝的,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萧美娘心里会怎么想呢!
“只能是等日后再说了…”
萧让心里这么想道。只是短时间地与那三个皇子公主玩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只是绝不能十年如一日地待晋王府里,否则的话,坏的情况就该出现了。
“怎么?让儿?你是不是觉得与昭儿三人一起玩没什么意思?嗯,也是了!你是‘雨公子’,才学与喜好应该都与普通孩童有些区别!嗯,这样嘛,姨娘过些日子为你请一个德才兼备的老师!……”
没有想到,萧让的一时沉默倒是让萧美娘心头闪过这许多想法。对于这个,萧让其实心里是并不觉得什么的,因为他虽然从二十一世纪来,又懂得许多的东西,可是他也确实还需要一个老师。因为这个时代里,他不懂的东西其实多。只是这么一来的话,要想挑选一个合适的老师便难了,因为这天下间敢做“雨公子”的老师,或者说是能做“雨公子”的老师的人确实很少。
“劳姨娘费心了…”
既然萧美娘自己说萧让与她的那三个儿女久呆一起不合适,于是萧让便不再推辞了。这本来也是的,他本心就没打算着要与那三位皇子公主住一起,所以这时候顺水推舟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了。
“来,昭儿、暕儿,这是你们表弟。嗯,南阳,这是你的表哥…”
终于来到萧美娘的寝官见到了那两个皇子和公子了,萧美娘放下萧让便与他们说道。
“哼,什么表弟?不过是一个贱民而已…”
杨照和杨暕狠盯了萧让一眼,满脸鄙视地说道。他们这个反应可以说是大出萧美娘的意料之外,可是又是情理之的,因为这两天时间来,萧美娘对萧让的上心程远比他们这两个亲生儿子来得甚,所以他们自然就“炉火烧”了。
不得不说,他们如今也确实还是小孩子的心性,只因为母亲对别的孩子好了那么一点,他们就炉忌了?这又是何必呢?毕竟萧让是姓萧的,他又不姓杨。即便萧美娘对他再好,可日后也是不可能跟他们争夺世子之位的,倒是他们兄弟之间,日后恐怕是免不了一番腥风血雨了!就好像现他们的父亲杨广和大伯杨勇之间一样。只是,他们暂时是想不到这一点的,所以反而是同仇敌忾慨地把萧让当成了敌人。
萧让看到这样的情况,心里就免不了苦笑了。哎,自己这是招谁了,惹谁了呢?怎么好像去到哪里都惹一身骚?
“昭儿、暕儿,你们!!!…”
萧美娘听到他们两个那句话,脸色顿时就变了,不过,还没等她说出什么话来,萧让倒是出来打完场了,说道:“没关系,姨娘,表哥他们还小…不懂事…呃…”
话说到这里,连他自己也愣住了。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表哥他们还小,不懂事?”可你既然叫人家为表哥,你不是比人家小吗?现你倒是用一副大人的口吻说人家小,这可真是好笑啊!
“噗哧…”
果然,萧美娘也笑了。他看到萧让一脸尴尬的模样于是便说道了:“呵呵,还是我们让儿懂事…”
“哼…”
听到萧美娘的这番话,那两个皇子心头是大怒,于是他们冷哼一声,居然转身就走了,连萧美娘后面的叫唤他们都当作没听到。
“唉,这两个孩子…”
萧美娘看着他们的背影苦笑地摇了摇头。她作为母亲,自然也是明白两个儿子为什么生气的,不过,她也不意。因为与萧让相比真的是孩子心性,只要她事后去安慰一番其实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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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母女俱是大美人(中)
第122章 母女俱是大美人,等到卷到其一个很特定的位置之后,他才终于开口说道了:“嗯,好了,你现猜,等一会摊开来,到底是这写有‘南’字的字条上面,还是这写有‘阳’字的字纸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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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母女俱是大美人(下)
第123章 母女俱是大美人
“嗯,好了,你现猜猜看,等一会摊开来,到底是这写有‘南’字的字条上面,还是这写有‘阳’字的字条上面?”
萧让的这句话听起来就跟句废话一样。因为这本来,那张写有“南”字的字条是就上面的,而那张“阳”字的字条就下面,两者叠一起又一起这么卷上去,即使是再次摊开来,那不是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吗?总不可能这“南”字跑到了下面,而那“阳”字又跑到了上面来了?这是常识问题,即使是三岁的小童也知道!
可是偏偏事情就有那么妙,普通人常识的东西萧让这一次的表演是注定是要被证明是错的,因为,他刚才卷纸条的时候其实是做了一个手脚的,用后世现代社会里的专业术语来讲,那就叫做“魔术手法”。没有错了,他的这个把戏,其实就是现代社会里的一个小魔术来的。因为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那间,他其实是早已经将那张写有“南”字的字条换到了底下的。
现,他就等着南阳公主说一句,“那写有‘南’字的字条上面”,然后他打开字纸来,证实其实那张写有“阳”字的字条才是上面的,这他便赢了。可是意外总是不经意间出现的,他以为南阳公主一定会猜那张写有‘南’字的纸条上面,可是南阳公主那小丫头偏偏就不,只见她的眼珠子“骨碌”地一转,很快就笑着开口说道了:“嗯,我猜,那张‘阳’字上面…”
“什么?…”
萧让听到她的这句话,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地。“不是,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连这点的常理都不懂?难不成是,她看穿了自己的魔术?”萧让心里这么想道,一时倒是没有什么动作了,南阳公主看到他这番的表现,顿时知道自己的选择应该是对的了,于是高兴地笑道:“咯咯,表哥哥,是我赢了?是我赢了?快打开来…”
萧让于是没有办法,只好把卷起来的字条慢慢地打了开来。结果正如南阳公主所猜的那样,“阳”字正上面,而“南”字却是变成了下面。
“咯咯,表哥哥,愿赌服输哦!你现可以教我怎么‘油锅洗手’了?”南阳公主非常兴奋地叫道。
“好!”
萧让真是被她搞到满头的包,所以这时候想不屈服也不行了。于是说道:“我可以教你,不过,你可不可以先说说,你刚才是怎么猜到那‘阳’字会上面的?”这个疑问不解决的话,他的心里估计也就有得想了。就好像南阳公主还没学会那‘油锅洗手’以前,那心里痒痒的感觉可是相当难受的。
“呵呵,很简单啊!谁都知道,这‘南’字应该是这上面的。可是这么一来的话,表哥哥也就没有必要跟我打赌啦!所以,我猜想,那个‘阳’字肯定会变到上面去的,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什么?你不知道的?”
萧让再一次晕倒。他早就知道南阳公主这丫头聪明了,可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聪明。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反向推理而已,结果就把自己的“魔术”结果给破了?而且由始到终,她都不知道这间生了什么事情,这让人感觉也太过挫败了。
“是啊!好了,表哥哥!你输了,快告诉我那‘油锅洗手’是怎么变的!还有这个纸条是怎么变的?”
南阳公主又一次抓住萧让的手臂拼命地摇着说道。
“好,好!别摇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萧让没有办法,后只能这么说道,“不过,你可以答应我哦。那‘油锅洗手’不准自己亲自玩,要玩就让下人代你玩,知道了吗?要不然,这个把戏还是很危险的。”
“知道啦!表哥哥,人家还不想变‘熊掌’,绝对不会自己亲自表演的…”
萧让听到南阳公主这么说,心里才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就好,只要她不亲自表演的话,那把这个把戏教给她,还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她说的“熊掌”到底是什么意思?萧让一时想不明白,后来经过南阳公主的一番解释他才终于明白到,原来南阳公主所说的“熊掌”就是几天以前,那个高句丽使节团里的那个“腊黄脸”,他当时不是被“二撇子须”逼得将一双手放到滚烫滚烫的油锅里,结果一双手都被直接炸熟了吗?南阳公主说的“熊掌”正是指他的这一双被烫焦了的手。
“嗯,既然知道这一点,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萧让听到南阳公主说她知道那“腊黄脸”后被烫伤的事,他是放心了!他认为,这种情况下,以南阳公主这等的聪明才劲,她应该是不至于还犯那样的错误的。想到这时,他便开始将那两个把戏的具体步骤说出来了。
“油锅洗手”的步骤咱就不说了,因为这前面已经说过了。现来说说那个纸条上下换位的方法。其实说来非常的简单,那就是萧让卷的时候,是刻意让那写有“南”字的那一张字纸多转了一个圈的。这看起来有点不可能?其实手头有上纸币的朋友拿出一张五块钱和一张十块钱自己来试试就知道了,因为那五块钱的纸币比十块钱的是要小的,再加上操作者刻意将方向弄偏一点,结果就是,当纸条卷到后的时候,五块钱的纸币其实是已经转过头了的,而十块钱的纸币其实是还有一个没有转的。所以后落观众的眼里就是两张纸币都是没有转的,可是实际上,底下的两张纸币是早已经换了位置的,只要摊开来一看,突破常理的魔术就此生了。
“真的耶!!!”
南阳公主确实是很聪明,萧让只是稍一提示,她马上就明白这其的奥秘了,于是立刻开始了试验。那“油锅洗手”的把戏她现是还没有条件做的,可是纸条换位的把戏却是有现成的道具,于是她马上试验了几次,果然就如同萧让所说的那般,只转眼间的工夫就让两张纸条换位了,于是她顿时高兴了起来,后说道:“我拿去让父王猜猜,哈哈,太好玩了!…”
听到她的这一句话,萧让头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他当时就想说,“姑奶奶,就这么点破玩意,你就别拿去你父王那里丢眼现眼了。他现一心想要得到的恐怕就只有那太子宝座了,这种小玩意,他怎么可能有会放心上?别到时候你“好”没讨到一个,倒是被大骂一顿,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后的结果证实,萧让的这个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南阳公主把这个小玩意拿到杨广面前表演的时候,杨广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却也不与往常一样,看到了南阳公主的胡闹之后,直接将她抱怀里“大为赞赏”地说上几句好话。看到这样的情形,南阳公主倒也聪明,根本就没有像其他的孩子那样拼命地撒娇以图父母的注意。这一点上,杨昭和杨暕就做得比南阳公主做得要差多了,所以当他们还如往常的那样杨广面前胡闹的时候,杨广当时就火了,下令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没有他的准许不得出门。
“太子殿下,此事我高句丽已力矣!实是那小童着实厉害,所以,着了他的道…”
萧让不知道的是,其实杨广这些天来之所以烦燥的原因其实还与他有着直接的联系。因为几天前,当那“高句丽”使团离开大兴的时候,他们是曾经回到东宫去求见过太子杨勇的。具体的谈话内容已有卧底详细地汇报到杨广这里了。可是杨广却感觉到有那么一丝的无能为力,因为,经过那一次的谈话,杨勇想要对付的人竟然是从他杨广变成了萧让。这看起来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的不可思议似的?是的,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是现大兴城里谁都知道,他杨广就是“雨公子”萧让的舅父,而杨勇对付萧让,其实不就跟对付他一样吗?因为这都是想要剪去他的“羽翼”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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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老学究对雨公子(上)
第124章 老学究对雨公子
“太子殿下,你差信使急召老臣回京,不知所因何事?…”
东宫太子府上,一个头花白的老者正坐堂下向着堂上一个似乎病秧秧的年人说道。这个年人其实就是当朝的太子杨勇了,说起来他今年其实不过只是三十来岁而已,可是因为纵欲过的原因,他的外貌倒是显得比真实的年龄还要大上许多了,单从那风采上来讲,他就距离杨广相差甚远,所以也难怪杨坚和独孤皇后都有那换储的念头了。实是因为这杨勇太不成器了。1
“唉,无它,就是想念老先生了,所以请老先生来一见…”
杨勇的这句话说得可真叫让人无语的,你想念人家,所以才让人千里迢迢地赶给你见一见?这是什么道理?要知道,眼前的那老者可不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啊,而是整整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如此奔波之下,还能落着好去?
“哦,太子殿下牵挂老臣,老臣真是万分感激!”
果然,那老者听到杨勇的那句话也是无语,不过,他作为臣子,不管杨勇再怎么折腾他,他都是有苦说不得的,所以,他只心里苦笑一番,脸上可是半点没敢露出难看的表情。
“呵呵,老先生客气了。来人啊,给本宫2摆宴款待江老先生…”
杨勇的叫声不可谓不大,可是他叫了老半天之后,却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出现。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要知道,这里可是大隋朝的东宫太子府啊,那官女太监们不说多如牛毛,可也起码不会少于三五的,怎么杨勇的身边会没有人待奉?有关于这个,那个老者一时真的想不明白。可是他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这时候的杨勇又有了动作了。
“啪!!!”
“气死本宫了,真是气死本宫了,这帮奴才,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杨勇“激动”起来,大拍着身前的桌子大吼大叫道。看到他这气急败坏的样子,那老者当时就急了,连问道:“太子殿下莫要激动,太子殿下莫要激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东宫里的待卫都到哪里去了?”
“唉,老先生有所不知啊!”
杨勇于是就装模作样地将他之所以那么暴怒的原因说了出来。原来啊,据他所言,他这东宫里的宫女太监早已经不把他这个太子放眼里了。至于原因?那就是因为现朝有传言,他这个太子是随时会被废掉的,而晋王杨广将取代他的位置,成为这东宫的主。于是,那些宫女太监们就越来越不听使唤了,到今日,他这太子的身旁竟然是没有人待奉了!――事实当然不可能是这样无稽,因为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毕竟是太子,即便是现皇储之争输给了晋王杨广,可是与这东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又有什么关系?!他们敢无线他这个太子吗?开玩笑的不是?不管他杨勇再怎么失势都好,那主就是主,仆就是仆,什么时候,这主仆关系能调换过来的?所以,他现之所以要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其实纯粹是为了激起眼前那老者心的愤慨,而出现眼前的这一种他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宫女太监服待的情况,其实也正是他提早就安排好了的。
“什么?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那老者果然如杨勇所预料的那样怒了,而且还是怒不可遏那种,于是就听他说道了:“老臣,老臣务必要告到御前,将这帮没大没小的奴婢处死,通通处死。”
“啊?”
听到老者的这句话,杨勇差点没跳起来。他心想,哎,你可别啊!真告到自己父王那里,那还不穿帮了?而且自己虽然不乎,可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可不是将这一殿的宫女太监全部处死啊!这对自己而言,有什么用?
“唉,老先生莫急。其实此事与那些不用的奴婢们也无多大的关系,毕竟本宫现如今地位不稳了,他们赶着去巴结那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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