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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钱任性:乖妃碗里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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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身后的人开始脱衣服,她显的有些慌乱,但是此刻自己又不能做些什么。
但是他只是脱了龙袍,贴身的亵衣还未脱下。
“你爱战苍术么?”他突然问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疑问,她倒没有那么紧张了,恢复了些精神,“我很爱他,不能没有他,他就是我的全部。”
他唇角微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搂她入怀,温润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她赶紧闭上了双眼,生怕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幕。
“睁开眼睛。”他命令道。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却始终不敢和他对视。
“告诉朕,你那么爱他,为何还肯献身于朕,救了他又如何,你已经不贞。”
骆清染想起在溯世国生死未卜的战苍术,不知道哪抽出了力气,反驳道:“贞洁算的了什么,人若是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人这一辈子只有一次,最愚蠢的便是以世俗道德的眼光去处理一个人的生死,只要他安然无恙,我万劫不复,也毫无怨言。”
她说的轻声却决绝的很,竟令他无言语对。
他没有回答,而是抱起她,只听得他在耳边道:“那就履行义务吧,你既然把自己给了朕,朕必定不会怜惜你……”
终于担心的一刻要来临,感觉到自己被他扔在了龙床上,闭着眼睛她呼吸有些急促,内心跳个不停,彷如猝死一般。
然而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睁开眼,却看见他坐在龙床边,一脸的玩味。
“你不是要……”想说的话始终因为羞耻没有说出口。
她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想要从他的眼眸之中寻找答案,他只是替她掖好被子,语气柔和道:“好好休息吧,偏殿那儿太潮湿,今晚你就在朕的寝宫。”
“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本以为他不会告诉自己原因,却没想到他想也未想便道:“我很爱她,这辈子朕只会拥有她一个妻子,不会临幸别人。”
在天堑大陆,特别是帝王世家,绝对不敢说这辈子只想拥有一个女人,因为作为帝王必定是要开枝散叶的,后宫专宠一人怎么可能实现,更别说把嫔妃叫做妻子,饶是战苍术那般宠她,但却也有上百个嫔妃,虽与她待的日子最长,但是偶尔也要雨露均占,走走其他嫔妃的宫殿住一小晚。
突然觉得嘴里尽是苦涩的味道,不过这是该庆幸,至少她在十年前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如今他也能幸福,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么。
“朕会帮你。”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景,突然觉得好像才重新开始认识他一样,以至于,十年前到底是不是他,现在也产生了疑惑。
第二日早朝,幕城河给众大臣提议了帮助龙息国的事情,便遭到了一干人反对。
“皇上,不可啊,龙息虽然是块肥肉,但是因此得罪了溯世,怕是不好……”一老臣苦口婆心道。
幕城河不屑的抬了抬手:“哦?你的意思是说朕怕一个小小的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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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他派人跟踪她?(4)
那老臣赶紧改口:“溯世固然比不上我楼邪,但是若是无端发起战争,想来对我楼邪也没有好处吧?”
又有一老臣插嘴:“老臣听闻龙息皇后亲自来求皇上,皇上遣回她便是,实在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女人而让两国陷入战争啊。”
骆清染从寝宫清醒的时候,便听见门外的小宫女说着好像是幕王早朝发怒,砍了几个重臣。
虽然觉得幕城河这个人令人琢磨不定,但是他这般暴戾以前还真是没有见过。
正打算起身,门外突然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殿门被推开,是他走了进来,他神色有些疲惫。
唤了声奴才进来给他更衣,他就这般熟视无睹她的存在。
等他换好衣服,从慢慢的走到骆清染面前,薄唇微启:“朕已经办好了那件事情,你且在宫中好好住下,等战苍术回来。”
或许是感觉到了莫名的感动,她居然有些觉得心暖暖的。
感谢的话还未多说,一个匆匆的身影跑了进来,乍一看,是一个长得和她有几分神似的女人,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妩媚和柔情,反之,这些年她过的太过坚强,虽然在战苍术的宠爱之下,但是毕竟是后宫之主,所以柔弱不得。
一个女子一辈子柔弱那一定是因为有一个好男儿。
那女子对骆清染行了个礼,虽然表情看起来恭敬,但却显的不卑不亢,“皇上,今天早上皇上又发脾气了,那些老臣也是为了皇上好,一个个的都知道皇上的脾气不好,还敢直言不讳为皇上解忧,皇上该开心才是。”
幕城河未回答,只是撇了一眼骆清染:“你先回偏殿吧,对了,有空多去骆府看看。”
既然被下了逐客令她自然也无法再呆下去,不过他刚刚让自己去骆府看看?
当年自己狠心决意去龙息国,骆书今已经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
他让自己滚出骆府之后,再也不要回去。
其实,自从亲生母亲在骆府病死的那一刻她早就对所谓的爹绝望了,若是他不提起,她早就在记忆里,把骆府摘去了。
“我早已经和骆府没有关系了,我会去看看妹妹的。”
的确,在骆府还有唯一的牵挂,就是她的妹妹,骆丝染,亲生妹妹,一母同胞所生,当年她离家承诺去了龙息之后,每一年会捎些值钱的东西回来的,就是想让妹妹过的更好。
大抵是因为急着战苍术的事情,所以忘记了骆府那边。
花锦看着骆清染离去的背影,头靠在幕城河的肩膀上,道:“皇上喜欢我,是,因为,我长得很像她吗?”
幕城河深邃的眼盯着她离去的地方,“曾经有一个人因为荣华富贵背叛你,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报复么?”
花锦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如果说是皇上选择的,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和皇上一起。”
车夫见骆清染回来,神色比以前有所好转,便感知到了战苍术的事情有商量的余地了,便赶紧上前去对着骆清染嘘寒问暖。
“幕王他对您……”
骆清染摇摇头:“只是让我好生歇息,并未让我付出什么代价,今日我要去骆府一趟看看我的妹妹。”
车夫惊讶:“原来您真是楼邪人啊,当初去龙息想必一定是迫不得已吧。毕竟楼邪要比龙息强大很多。”
骆清染没有回话,是啊,几乎是天堑大陆的所有人都觉得,楼邪比龙息强。
带着车夫按照记忆的路线来到骆府大门的时候,门前并没有什么变化,一如既往。
叩了叩门,一小厮揉着眼睛惊讶的盯着眼前的骆清染,确定了之后立刻大喊了一声:“骆三小姐回来啦!”然后往里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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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派人跟踪她?(5)
车夫噗哧一笑道:“这是有多久没看见小姐您了,激动成这样?”
“我不过是骆府的庶出女儿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我今日不过只是回来看看妹妹骆丝染而已,看完便走。”
车夫“呸”了一声,认真道:“现在您可是龙息的皇后,谁对您不敬便是对龙息不敬。”
骆清染浅笑。
进了骆府迎面赶来的是骆书今的大房,孙氏,以及二房周氏,这孙氏名为孙爱莲,长得却是犹如牡丹花一般的富态,一双狐媚眼那叫一个有韵味,大抵是因为这点,所以骆书今对她宠爱有加,连压两房。
周氏长得一般,常常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恨不得令男人拥她入怀。
孙氏瞥了一眼骆清染,惊讶道:“哟,我以为是哪个回来了,原来是清染这丫头啊。”
周氏上前拉住骆清染的手,“回来让二娘好生瞧瞧是不是瘦了?”
骆清染还没说话呢,孙氏一把走上前来打掉了周氏的手,轻描淡写道:“骆府早就和这个野丫头没有关系了,今儿个回来是打算干什么啊?”
“我回来是看我妹妹骆丝染的,麻烦大娘让让?”
孙氏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叫我让就让?我们骆家没有你这么个狠毒的女儿,当年为了荣华富贵抛家弃了你当今的皇上,如今,皇上当道,你便来讨好卖乖了?”
车夫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怒道:“她可是我们龙息国的皇后,你们这样说话,就是不把龙息放在眼里!”
孙氏哈哈哈大笑:“什么狗屁龙息国,大小还抵不过一个长安城,真是可笑,再说,龙息国的皇上据说被溯世给挟持了,这龙息以后会不会改名成溯世,那还不一定呢!”
车夫气的青筋暴起,正准备出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娘们,骆清染赶紧止住他,淡淡的说了句:“虽然我和爹断绝父女关系,那又如何,皇上已经答应帮我龙息了,到时候战苍术会安全的回来,而那个时候,我会以龙息国皇后的身份求皇上,灭,了,骆,府。”
骆清染虽然说的不咸不淡,但足以令在场的人楞住了。
孙氏咬牙切齿:“你……”
“快带我见我妹妹骆丝染。”
“周妹妹,你带她去吧,本夫人要先休息一会儿。”孙氏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周氏虽然只说了一句话,此刻见孙氏离开,便赶紧凑上前来:“她一直都是这样,走,我带你去找骆丝染,顺便给我聊聊龙息的事情。”
骆清染对骆府的人基本上没有好感,若真的骆府里的人有一点人性的话,当年她的母亲也不会惨死骆府,这一切她都要把罪全怪在骆府每一个人的头上,尤其是骆书今和孙氏,所以当下对周氏的提问,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
眼前这一个柴房,房门紧闭,即便如此一股潮湿的气息传来,令人好不好受。
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实在是没想到打开柴房门之后,骆丝染果然就睡在里面,骆丝染本出落的挺精致的,大抵是因为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整个人看起来竟有些变样,发如枯草,眼神涣散,身上散发出一股恶臭。
“你们居然把她关到柴房,我每一年不都是有给家里银子吗?”
周氏表示:“我并不知情,家里的一切大权都在孙爱莲手中。”
骆清染赶紧跑上前去,把骆丝染抱在怀抱之中,“丝染!你没事吧丝染?”
怀中之人并未察觉到她似的,只是一脸的迷茫,眼神涣散,当听见骆清染说道:“我是清染啊!”才慢慢的开始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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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龙息国皇后(1)
“清染?”若有若无似有似无的肯定。
“对,对对,我是骆清染!”她再一次的加重语气。
骆丝染似终于看清楚了她的容貌,多年的委屈加上相思竟化作一股泪水,夺眶而出!
她哭的梨花带雨,看着眼前的骆丝染,骆清染既感动又气愤。“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姐姐……”
“你为什么住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骆清染赶紧问道。
“姐姐,你走了之后,孙氏便处处针对我,爹爹见我是庶出便也睁只眼闭只眼,姐姐每年给我的银两,全被孙氏拿了去,我吃的全是她们吃剩下的,若不是周二娘悄悄给我拿些吃的,我怕是等不到姐姐回来了。”说到此处骆丝染的眼泪又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止不住。
骆清染感激的看了周氏一眼。
周氏赶紧摆了摆手道:“并不是什么大忙,举手之劳。”
等战苍术回来,一定要把骆丝染带走,带着这样的决心,骆清染对着丝染道:“放心,姐姐一定会让你跟我一起回龙息国的,姐姐在龙息国是皇后呢,不会让你在这里再吃苦了。”
骆丝染眼神散着光看着清染道:“真的吗……姐姐,真的要带我走吗?”
她声音有些沙哑道:“嗯,带你走。”
说完便对车夫道:“你去买一套干净的衣服,二娘,你带她去洗个澡,如果孙氏有任何阻拦,让我来解决便是。”
任何人都可以羞辱她,但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她的妹妹!她不能忍!本以为骆家至少会看在她每年都给银子的份上,可以对骆丝染好一点,若是幕城河没提起这件事,她还一直以为骆丝染过的很好!
车夫点头跑了出去。
骆清染替丝染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之后,出了柴房,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骆书今也站在了外面。
骆书今还是依旧那副模样,沉稳又奸诈,在世人面前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
他看着骆清染淡淡道:“你回来的正好,把那个骆丝染那贱丫头接走,免得脏了骆府。”
听见他这般说来,骆清染十年来第一次反抗这个被称之为爹的男人,“呵呵,脏了骆府,你既然不喜欢娘,为何要娶她,娶了她也是折磨,她死了也就罢了,你还要如此对待我妹妹,你在外面装够了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回到家便成了猪狗,你根本不配为人父母!”
骆书今丝毫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温顺的女儿,离家之后的十年,回来之后变的如此伶牙俐齿,顿时怒由心生,走上前去,对着骆清染就是一个耳光,由于力度太大,打的骆清染嘴角渗出了鲜血,本由于惯性骆清染会摔倒在地,但是她却坚强的站在原地,眼光只是恨恨的盯着骆书今。
这毅力,骆书今的确是吓了一跳。
“呵呵,不愧为龙息国的皇后啊,不过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老子生下来的野种罢了,至于你娘,那是老子喝多了酒,那贱人就怀上了,还是两个女儿,真是丢老子脸,除非你有朝一日当上楼邪皇后,否则你的爹永远都是我!”
骆清染冷笑一声,声音冷清:“这辈子最后悔的便是姓骆,娘去的早也好,不用见你这种人,你们最好是好生待我妹妹,否则,等我龙息危难解决,便是我报仇之日。”
说完之后,车夫也带着新衣服回来了,骆清染把衣服给骆丝染,叮嘱道:“姐姐回皇宫了,过几日便来看你,这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来皇宫找我。”
………………………………
第12章 龙息国皇后(2)
骆丝染点了点头。
骆清染冷冷的看了一眼骆书今,便带着车夫转身离开骆府。
骆书今看着她离开,呸了一声,“不过是个龙息国的皇后,巴掌大的地方竟然也敢来骆府耀武扬威,迟早叫皇上灭了龙息!”
车夫对着骆清染竖起了大手指:“小姐刚才好气魄!”
骆清染淡然如斯道:“龙息到底来说在楼邪的眼里是个构不成威胁的国家,说白了,就算骆书今刚刚把我杀了,龙息国向楼邪要说法的时候,楼邪国也可以因此向龙息开战,收服龙息国,而我,虽然是龙息皇后,却也是骆书今的女儿,所以死不足惜。”
车夫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道:“我会誓死保卫小姐的!”
回到皇宫已是晚上。
多少年没有在楼邪国睡过一个安生觉了,以前在楼邪的时候总是担心自己和妹妹会在骆府中活不久,现在回来又担心妹妹,还担心战苍术,心真的是特别的累。
不知道多久实在困的不行,便睡下了,迷迷糊糊之际却感觉床边有人,眯起眼睛随意一扫,这一扫不要紧,还当真有个人坐在床沿!
骆清染赶紧警觉的喊了一声:“谁?”
话音刚落便被拥入一个温柔的怀抱,骆清染惊魂未定的抬起头一看,这一眼,仿佛怎么样都看不尽,没错,此人竟然是一直被扣押在溯世国的战苍术!
月光打在他的身影上,看起来格外的柔美,此刻的战苍术虽然容貌未改,依然俊美,但,下巴却也是消瘦了许多,竟冒出了胡子渣,骆清染有些心疼的问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战苍术低头亲吻骆清染,也不顾自己的胡子扎人了,在她耳旁低喃道:“你知道吗,我有多想你……我的安危无关紧要,我只是怕我死了之后,无人照顾你。”
他紧紧搂住她,生怕她消失一般,低声喊着她的名字:“清染,你没有在做梦。”
久别重逢,虽然未说多的话,但骆清染也显的特别慌乱,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语气断断续续:“我……我怕,你再也回不来了……我就来求幕王了……”
战苍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幕王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捂住了嘴。
“你想说的一切我都知道,我战苍术以后一定不会,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任何委屈,我不会去管你的身体被谁占有过,我只管,你是否还爱着我。”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很感动,但是骆清染觉得总有些地方对不上。
难不成他听谁说幕王占了她的身子?
算了,他既然这般说了就证明,不管她骆清染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去猜忌她,这样的男人,她也不该去猜测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战苍术握住她的手道:“前几日,幕王便派人到溯世传话,说是邀请我来楼邪一聚,溯世才放了我。清染,我以后都不要你为了我受委屈……我要为了你变强大。龙息的帝王,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似是太累了,听着战苍术的话,她渐渐的困了。
闭上眼睛,脑海之中,浮现的竟然是幕城河。
以前在楼邪的时候,他虽然是太子,但是每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逗她开心,知道她在骆府受了欺负,便出头帮她,拖他的福,她在骆府过了几年的太平日子,只要是她的忙,他必定会帮忙,现在也不例外,的确,这样一个好男人,她要不起。
也许是应该像花锦那种不卑不亢的女子,才配的起他。
第二日,幕王设宴款待龙息帝后。
………………………………
第13章 龙息国皇后(3)
说是设宴款待,不如说是变相的示威,幕王把设宴的地点设在了练武场,而她和战苍术坐在离士兵最近的位置,幕城河怀抱之中搂着那个叫花锦的女人,那花锦虽说与她长得极为相似,但是直觉来说,那个女人比她厉害多了。
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目前来说她也不知道,但是,总觉得今天的设宴没有那么简单。
战苍术举杯感谢幕王帮他解困,幕城河慵懒的举起酒杯,眼神却是看着骆清染,语气调侃道:“小事一桩,你的皇后很是忠心呢,为了你,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说罢挑衅的对她挑了挑眉。
本是一句没有特殊含义的话在此时此刻富含了多种意思,战苍术明显一楞,随后低眉浅笑。
气氛在这一刻竟然僵住了,倒是那个叫花锦的姑娘,吟吟一笑,声音清雅:“素闻龙息皇后琴艺无双,一直未曾有福见过,今日相聚,总是想来讨教几招,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骆清染婉然回绝:“花锦姑娘谬赞了,那都是人们以讹传讹,我的琴艺太过拙劣,怎能登大雅之堂。”
花锦倒也不和她争辩,只叫人拿了一把琴便走上前去,从容的坐下。
待到琴声起,只觉一股暖流从耳朵慢慢流向心间,花锦抚琴的手段果然高明,那琴音上下起伏一气呵成,技艺纯熟的令骆清染不禁投去赞美的眼光。
一曲完毕,大家都沉醉其中,骆清染觉得从幕城河那里透过来的视线特别的尖锐,虽然知道是他,但是她也强压着性子不敢转头去看。
花锦来到战苍术的桌前,毫不忌讳的坐了下来,挑了挑柳叶眉道:“都传战王宝贝皇后,这龙息皇后不单单除了美貌那般简单吧?舍不得露一手么?舍不得的话,那么战王就要喝酒咯?”
这花锦的手段自然是高明,知道用战苍术来激将,她一般是不沾琴的,毕竟琴上面有太多不想触碰的回忆――她娘张雨菲以前是青楼里琴艺最高超的女子,可谓是在天堑大陆里面,无人能与之交手。
她总是告诉自己,琴音便和武功一样,什么心境演奏出来便是什么效果,因为她弹琴的时候,总是把自己和琴声融为一体,所以,才那般无双。
但是她不行,她骆清染心中杂念太多,所以不行。
她弹的没有花锦好,花锦太在意输赢,所以弹的时候倾尽全力,并且刻意的模仿她,造诣远在她之上,而她只是随性表演。
一曲完毕,胜负已分。
“虽没有花锦的琴艺好,但也不失为精湛,花锦,去陪战王在楼邪国多走走可好?”幕王语气慵懒,似是刚才想到的主意。
花锦浅笑,“皇上说怎样便怎样。”
战苍术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骆清染,骆清染从他的眉宇之间似有读到一些异样,但是却始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有问题。
席间只剩下了骆清染以及幕王。
她觉得有点不自然,只好端起了酒杯轻抿一口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大抵是看出了她的意图,他嘴角微勾了勾,“感情和权利,你更喜欢哪一样?”
面对突然的问题,她觉得他似是有意,遥想起多年前自己为了谋得生存便嫁去了龙息,断绝了和他的感情,如今也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么?
………………………………
第14章 龙息国皇后(4)
她不假思索的回:“权利。”
“权利么,也就是说,感情对于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挑眉。
她淡淡道:“我从来都不觉得权利和感情冲突,在这权利纷争的天堑,感情算得了什么,只有有了权利,才可以去保护最爱的人……不是么?”
大抵是因为她回答的比较有趣,他把玩着手中的龙杯突然停了下来,“龙息国的皇后有什么权利,若是我给你楼邪国皇后的权利,你愿意成为朕的女人吗?”
她突然觉得,她看不透他是因为这些年他的城府算得上是千年深潭了,如若说自己那点小聪明在他面前显摆根本不算什么,她脸色有些不好看。
一开始要她当众脱衣,现在又说这种话,根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羞辱她,她语气不善道:“即使是权利,也是我通过努力获得来的,而并非是别人赐予!”
他噗哧一笑,眼中却未有笑意:“你认定你现在所托付的便是良人么?朕可以代表这天堑大陆的所有男子,可以告诉你,男人都是朝三暮四的,就算怀抱里拥有着绝色的美人儿,想来也会贪图下小家碧玉,妻妾同堂。”
骆清染听见这儿觉得有些好笑:“你凭什么代表天堑大陆的男子,你是楼邪国的帝王,是这天堑大陆中唯一有机会可以主宰天堑大陆的男人,但,那又如何?你无法代表别人的思想,就好像,我的战王,绝意不会背叛我!”
如若说起当年她做负心人那一场,她的确是因为可以获得重生才和战王在一起,当年她在骆府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即便是当年的幕城河承诺会给她幸福,但是那个时候的幕城河可谓是四面楚歌,先皇并不喜欢他,连母妃都被人陷害进了冷宫,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废太子。
若是她当年没有负他,他也不会有如今这一番样子。
想到此处,骆清染有些自嘲,没想到,自己也会给自己找负心的借口,不过,那又如何,谁人活在这世界上不是为了自己。
他轻蔑道:“是么?你以为朕为何派花锦带战王去游玩?”
突然觉得这件事情似乎跟本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席间他站起身来,“和朕一起来。”
骆清染的直觉告诉她不要和他一起走,但是他毕竟是楼邪帝王,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得起身跟在他身后。
和他走进了御花园之后,他蓦地转过身,慢慢的靠近她,她紧张的半死,只能步步往后退,可他越来越近,身后便是宫墙,已无退路,她恼怒的别过头,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十年了,为何你还是这般羞涩,是战苍术没有调教好你么?还是说――还是个雏儿?”他温软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脉,她的脸想必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不,她的确和战王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这十年里,战王根本没有碰过她,战王给她许下的承诺是等到把妹妹骆丝染接到龙息之后,再和她生儿育女。
其实是有过接触的,和战王的接触,但每次都是点到为止,所以她……的确是个雏儿。
她没有说话,他的笑容更加的邪气。
也许是他察觉自己所言不虚,更加放肆:“战王是不是没有那能耐驾驭女人?还是说你一直为朕守身到现在?你对朕这般有情,朕是不是不该辜负了你,尝尝你的味道?”
………………………………
第15章 龙息国皇后(5)
骆清染不知道哪来的怒火,一把推开他。
他轻笑:“如猫儿一般恼怒了还要炸毛。”
接下来他都未曾有过任何预兆的,直接强制性的亲吻上她的唇,他吻的很霸道很狂野,以至于他咬疼了她,一股血的腥味弥漫在舌尖!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都呼吸不过来了,他才嘲笑的放开了她,“如果你觉得朕帮龙息是因为朕是个好人,亦或者是为了什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朕就是早已经为了你编下了天罗地网。”
她心惊,她的确是错了,她一开始是以为他还是如以前那般,是她太单纯天真了,他根本不可能还是以前那般。
原来他早就在算计她了。
这很好不是吗,这样就没有了心中那份所谓的愧疚感。
就在此时突然从旁边的草垛里传来了声音,幕城河赶紧把她拉向往旁边的遮掩处,她有些奇怪,话说在这楼邪国还有什么是他这个帝王所不能看见的?
还没思虑完,便看见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从草垛里站起身来,旁边还跟了个发丝凌乱的女子,男子背对着两人自然不知道是谁,但是那个女子,正好两人可以看见,竟然是花锦!
如果说那个女人是花锦的话,那么那个男人――?
心好像被一个大石头给重重的砸了一下,压着喘不过来气。
眼看着男子就要转过头来,骆清染在心里祈祷着:“不要是他,不要是他!”
但是当男人转过脸的刹那,一切彷如凝固一般,没错,那个男人就是自己深爱着的战苍术,她认得的,他的身上的肌肤有些粗糙,多年来在龙息国的摸爬滚打,身上的刀伤,无一不是在嘲讽着她,那个男人就是他啊,战苍术啊!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说过,不会背叛自己的……
他说过,一定会给自己幸福的……
骆清染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憋出笑,可是尽管如此,她的眼泪还是蓄满了眼眶,眼看着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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