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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盲-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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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在两年前,还是两年后,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因为‘宋夏’这两字,就像他兜里,此时明明装着在关桑桑的信息。
但为了他们共同在意的女人,他不会告诉他。
只因为信息的背后,又会平添愧疚,他不要她的生活,再起涟漪。
“好了,前面路口下车吧!”快到菠萝馆了,也快到他的公寓,其实他购买的公寓和菠萝馆仅隔一条街,只是就这么一条街,却是一生的遗憾。
砰!车门合拢,夏天逸下车。
他裹了裹外套,往公寓走。
一个人的街口,总是寂寞又悲凉,像这一刻吹起的秋风,卷带了满地的黄叶,纷纷扬扬的,好像整个世界都陷入了萧条。
进了小区,再上楼出电梯。
掏门禁卡的时候,兜里所有关于桑桑信息的纸张,哗的掉出来。
最上面那张照片,建筑物特别明显,穿梭在里头的身影,也是一幕了然:个个都是清一色的淡蓝色长袍,腰间有束带,脚下是同色布鞋。
即便有同色帽子的遮掩,也能看出她们都没了黑发。
所谓一盏青灯守一生痴念,正是如此。
…
傍晚,菠萝馆门口。
管家李伯待了好长时间,远远的,好像看见了熟悉的车型。
他快步让开车道,上前走了几步,渐渐的,随着车子驶近,认出开车的人是云少宁之后,视线再往车后座看,瞧见了他要等到人。
李伯忙迎上去,“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方家那边,赶紧过去看看吧。”
“……好吧!”看着阴云密布起来的天空,沈衍衡原本打算,回去看看某个女人,换衣服再过去,现在看来是出事了。
果不然,赶到方家别墅后,入眼就在厅门口,看见方力荣和那个女人跪在那里。
可能因为体力不支,女人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虽然方力荣的状态要稍好一些,但他在那里,不停的磕头。
这样的行径,让沈衍衡疑惑:外婆虽是大家之女,外公这些年也名望甚远,可老人向来和善,别说体罚佣人,骂都没有一声,现在……
转脸,他问李伯,“怎么回事?”
“就是你走以后,我扶老夫人去休息,再回来他们就跪了,老爷子不发话,时间长了就僵住了,眼看就要下雨,还有个孕妇,老爷子临时又不可能消气,你看……”李伯叹息:算是上门女婿,这些年从来没看不起他,现在他不但在外面包养女人,还把对方肚子搞大闹到家里!!
不但如此,跪在方力荣身旁的女人,还一手摸着肚子,另只手当扇子般的扇着,没有半点认错。
沈衍衡单手抄兜,站了会,丢下一句,“其实,我也不可能消气。”转身走了。
时间很快,从黄昏到黑暗。
凌晨两点,已经阴沉了大半个晚上的天际,忽的轰隆隆一阵,豆点般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
一滴两滴的,很快浸透两人的衣服。
由于长时间的曲腿,女人承受不住,挣扎着站起来。
刚迈步又差点儿倒下,愤慨道,“方力荣,你这个大骗子,把钱给我!”谁爱跪谁去,她不伺候了。
可叫了好一会,方力荣都没有反应。
女人借着微弱的光芒一看,方力荣不止脸白也哆嗦着。
尽管身体一抖抖的,可还是不起来,只因为沈越临走说的那句:既然想跪,那就跪,如果你能坚持到明天这个时候,我就会让你见方方。
――…方方,是他的女儿,也是他最后的砝码,他必须见她。
“闭、嘴!”女人再吵吵的时候,方力荣低吼,不知道是冷还是什么,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还是缓解不了内心的冰冷。
昏昏沉沉中,时间漫长也煎熬。
雨水冲刷下,方力荣莫名的记起来了和沈佳华相遇的那天。
他出生在城郊,没钱不说,还因为父亲的病,欠下巨额的利滚利,当他们前来要债,打都是轻的。
走头无路,才去当兵。几年的义务兵,他吃苦也向上的努力着,以为可以表现优异,留在部队,可努力过后,还是走向了复员之路。
却是回家的前几天,漂亮的母亲跑了,而走头无路的父亲,死了。
因为还不起债,自杀死的。有邻居告诉他,其实债主已经软禁父亲好几天,倒是没打,就是不还钱不准吃、睡。扬言:人死账消!
瞧,他退伍了,背上是没债了,可父亲也死了。
他是葬完父亲,从坟场回来的当天晚上遇见沈佳华的,一个蛮漂亮并有钱的大小姐。
抢包贼不盯她盯谁?
限量包里装着几万元的现金,真真有钱,也是他最缺的。
慢慢的熟悉了,果然他猜的不错,她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个离异女人。
自然需要的就是关心。他没钱,他表现关心的方式,只能是身体力行,用行动去感化。
苍天不负有心人,半年后,他对她的存在,终于变得不一样了。
他太清楚,像沈佳华这种高冷的女人,经过一次失败婚姻后,要她再接受另一段婚姻的可能性几乎是零,所以他不提结婚,只是陪伴。
像个‘木头’一样的陪伴,也趁机生米成熟饭,没几次就会中标。
肚子都搞大了,跟不跟就随你决定了。
总算这一次他赌对了,沈佳华没打掉孩子,他们的婚期也就不会再遥远。
一切都朝着他设想的方向去发展,可就是无后为大,直到……,回想到这儿,方力荣才意识到身旁的女人没了?
刚刚还在,怎么就没有了?
她是不是初,他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她肚子里,那属于他的儿子!
“陈、冬!”站在原地,方力荣叫着那女人的名字,四周一片寂静,于方家,他再熟悉不过,撑着酸软的身子,来到门岗刚要查监控,这时人影一闪。
那偷偷摸摸爬墙,又被人托住的女人,不是陈冬又是谁?
隔着蔷薇花枝叶,两男一女估计是看到他,加快步伐走向不远处的出租车。
意思再明显不过,那怕他再多回忆几分钟,亦或是不先过来门岗,这会他们就溜了!
“给我拦住那辆车!”现下,方力荣的确有错在身,但地点还是在方家,他再不济名义上,还是方家的男主人,保安就算有微议,也得照做!
于是当值的三名保安,个个手持警棍冲出去。
大雨过后的黎明,略有些粗糙的大理石路面特别的滑,尽管有路灯,可也因为黎明前的黑暗,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特别狼狈。
叫陈冬的女人又因为有孕在身,再快,都快不过方力荣。
方力荣弄不懂,“跑什么,你说你为什么要跑,他们又是谁!!”
“放开,方力荣,你放――啊!”女人本想甩开他,结果脚下一滑,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地上。
太过突然的跌到,令她小腹瞬疼。
“孩子,我的孩子!!”陈冬咬牙。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突然大亮,方力荣能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痛苦,张了张嘴,刚弯腰想要问她怎么样,这时忽来的一脚,狠狠的踹在他腰上。
“啊!”方力荣一声痛叫,身体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等他挣扎着再撑起胳膊,在抬头的一瞬,才发现陈冬不但坐进出租车,还摇了半截车窗。
她说,“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之所以待在你身边,就是看中了你有钱,今天来方家本来是想嫁入豪门的,但是结果呢?方力荣,你根本就是个大骗子,什么屁董事长!
要不是孩子亲爹留心,我倒现在还不知道,你公司已经出事了,见鬼的好日子!”说完,她车窗一合,出租车也跟着起步。
方力荣站在一旁,蒙了会才反应过来。
刚巧有机灵的保安,也拦下一辆出租车,他瞪着眼冲上去,二话不说的,扯下司机,然后扣上车门,也很快发动起来。
所撞的目标,正是十米远的另辆出租车。
等到被扯下来的司机意识到什么,就听哐的一声响,是他的车头撞上了人家的车屁股。
就这样,掌控着他车子的方力荣,不但没停反而再一次发动了马力,又轰的撞上去。
这一次,他所攻击的目标更明显,就是坐在后排的陈冬!
因为愤怒,方力荣一双眸子带血也狰狞,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不是我的,儿子不是我的……”
彼时的陈冬已经近六个月,从刚开始的怀孕,到确定是男孩。
他耗尽了多少心思?
甚至为了赶在沈越宣布继承权之前,这样自断后路的抢夺资产,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他方力荣的儿子吗?
现在这女人竟敢骗他?还和其他男人一起逃跑?在他还没家破人亡的时候?“可能吗?根本就不可能,我告诉你们,想都别想!”
这一刻的方力荣,别提有多么血腥。
原本因为大雨而苍白的脸,也涨红,那满脸的阴鸷,随着挂档也快速扭转方向盘,看起来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可怕也杀戮。
哐啷!
又是一声巨响的同时,滴滴的几声,是几辆警车驶过来。
报警的保安也是被吓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控制眼前的局面才好,能想到也就是人民警察了。
放平时,方力荣可能会停下手上的动作,但现在不行。
他拼出了一切也想捍卫的儿子,竟然不是他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他,当即又加足了油门。
砰,一枪下来,前轮爆了。
再发动,再爆。
片刻死寂,有警察持枪靠上去,刚要喊话,这时车门砰的打开。
是已经狼狈不堪的方力荣从车里掉下来,全身抽搐不说,脸色涨红、挣扎,瞪大了双眼,直直的揪着众人,时不时的打哈欠。
“……”最靠前的警察一看,“毒瘾?”
很快从警车里就过来专业人员,远远的看了看,忽然从兜里拿出一包粉末。
小小的透明袋子,里头装了什么一目了解。
方力荣双眼瞬间放光,“给我给我,给我吸一口。”他揉着鼻子,脑袋里不禁回忆起,宋夫人给他烟卷,第一次接触这东西的感觉。
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样的动作,暴露了什么。
确切的说,从昨天夏日集团的账目被封查,他这个人已经成了重点监视对象,这会有了毒瘾,下步自然是查毒源。
时间不长,就在警局里,许正达原原本本的交待了一切,求警方相信他是受方力荣指使的时候,又在方力荣的住处以及之前包下的套房等等,几处私宅查到一些毒品。
虽然数量不多,但判十几年肯定够了。
而怀有身孕的陈冬,也在方力荣开出租车疯狂冲击下,导致已经成形的胎儿早产,因为身体原因,对她的罪行延缓执行。
却是另外两名,前来营救她的男人,和方力荣同时暂关。
放之前,看在钱的份上,或许两男人不会对方力荣怎么样,可现在陈冬孩子没了,两人又被以嫌疑人的身份暂关。
好家伙,审讯室的晚上,不对方力荣动手等什么?
两人在街头混久了,知道打哪里看不出伤,还能疼得要人命。
于是,方力荣第二天再提审,脸上、胳膊以及脖颈全部都是好好的,但衣服之下,那就另说。
又因为毒瘾起来,交待不说什么问题,再关回去,晚上又是新一轮的折磨。
两人取性很正,但专挑方力荣疼的地方。
倒也不急于出去,就想着替孩子报仇。
通常从审讯到判刑,快了一个月,慢了几年都有,就这样一连半月,方力荣和两人关在一起,虽然没死但被折磨得没人样,衣服之下,伤的伤烂的烂。
沈衍衡依讯过来,做笔录的时候,已经11月初。外面行人走在街上,都是大衣加保暖,而关在里头的方力荣还是单薄的长裤。
那凄惨、以及见到他双眼都在放光的样子,令沈衍衡眯起了冷漠的双眼。
这半月以来,每当母亲沈佳华打电话问起来,他都以方力荣出差为由暂时瞒着,菠萝馆里的两位老人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此时此刻,他是可怜他,却不会施以援手。
想要他请律师更加不可能,不但如此,他还记仇的狠!
这样伤害了他的家人,不让方力荣在里头好好享受享受,怎么对得起外公外婆一直以来的养育?
…
沈衍衡忙碌了一天,再回菠萝馆已经是晚上七点。
上楼之前,因为担心外婆的身体,他拎着公文包直接往后院去。
还没走近,已经闻到了浓浓的中药味,瞬时沈衍衡脸上的凌厉又冷了几分,刚巧沈越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指了指厅里。
沈衍衡明白外公这是有话要说,于是扶外公过去。
简单提了提上午去警局,以及公司因为方力荣受到影响的事,宽慰外公放心,“您啊,什么事都不要管,只要和外婆好好的,闲暇了,再哄一哄小菠萝,足矣。”
看着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孙儿,沈越相当的欣慰,也叹息道,“最近把你忙坏了,不过宋夏那边快生了,你再这样往公司跑,总说不过去……”
“老爷子,让我去!”这一声,是从外面刚走进来的云少宁发出的,他说得认真,“如果您相信的话,让我来暂代。”
沈衍衡,“……”
云少宁,“我会尽力的。”
沈越略思,笑道,“好!”起身,拍了拍云少宁的肩膀,“你虽然和沈家没血缘关系,但也算在沈家长大,我们早就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信任不信任的。”
声音落下,他转身走了。
沈衍衡狐疑,“你确定?”
早在两年前,他察觉到身体不对,有意想让云少宁接替,当时他是一百个不愿意。
之后再从荒岛回来,他也提过,云少宁还是不想,“现在怎么又想了?是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了主意?”沈衍衡摇头追问。
云少宁素来温和,嘴边的笑意依旧存在,唯独眼底一片哀伤,“她回不来了。”
“她不会回来了。”紧跟着,他又喃喃自语般的追加了这句。
沈衍衡诧异:难道宋清柔出事了?
………………………………
第216章 粑粑肚子里也有宝宝了?
。
“担心她?”这话实际是多余。早些年,因为沈衍衡入伍,家里没什么男丁,云少宁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留守。当时看他和沈舒航一起入伍,云少宁还哭过。
以为这小子是舍不得他们,现在看来是另有目标啊。
沈衍衡意味深长的眯了眼,“放心吧,从照片背景以及我所了解的维和站来说,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北苏丹,相对比较安全的一个地方。”
是的,沈衍衡没说错,宋清柔此时所待的地方,的确是北苏丹的一个小镇。
尽管这里条件比较艰苦,肤色也和她们不同,但村民大多数还是质朴的,毕竟她们维和部队也是为了帮助而来。
唯独白天和晚上的温差,宋清柔有些受不了。
想她一个恨不得一天洗三次的都市女孩,乍来到这个水源极其短缺的国度,真真是受不了。
听闻当地的女性,有时整年都洗不一次澡,她就有种撞墙的冲动,每当有好客的妇女告诉她,头发要用红色的泥土包裹起来才干净。
她都是逃的。
只因为这里临近沙漠,风沙大不说,水源也缺。
庆幸的是,这里的夜空特别漂亮,感觉满天的繁星抬手可摘,五指并拢,会有握住宇宙的错觉,要是再分开五指,指缝里都流淌着星光。
因为车祸的原因,她的膝盖骨是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外表看起来已经和常人无异,但每当阴天或落雨的时候,总会隐隐作痛。
也正是这样,她才会越加想念海城的人或事,总在担心叔叔的病情,以及其他,所以每一次有机会连网的时候,她都会上网。
慢抽筋的网络,像骆驼一样,总是折磨着她所有的耐心。
当她看到叔叔手术成功、林远航受到应有的惩罚、名义上的婶婶也判刑,总会欣慰的感谢。
知道这一切离不开沈衍衡的努力。
有次对话框拉出来,她还是忍住没联系:这样挺好!
叮咚~!
一声提示音,宋清柔顺手点开。
又是一个漫长的等待后,她看到了方方的更新:是一张三口之家站在夕阳里的合影。
拍摄者一看就是很有水平,取景特别好,西落的光芒,绚烂又多彩,正好模糊了三人的脸,给人一种温馨甜蜜的感觉。
尽管男人的五官不太清楚,但宋清柔还是拧了眉。
按出发前,她得到的资料,这个人叫俊逸,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一直深刻在她记忆里的父亲,这些年没联系她的同时,也一直把他留在身边。
究竟是不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早亡的母亲?
这一刻,宋清柔忽然感觉,自己能外派维和真好,远远的走,走得远远的,无论她发生了什么,不会有人牵挂,也不用牵挂任何人。
来或去,她都无愧于心,也坦荡潇洒!
只是脑海里,为什么会忽然闪出一抹清隽的影子……
与此同时,方方最新更新的说说,也被我发现。
怀小菠萝的时候,没感觉这么累,可自从怀上这三胞胎后,胳膊腿已经严重支撑不了的感觉。
按夏天逸的叮嘱,我和其他孕妇不同,更多的需要休息。
选择刨腹产是肯定。
全家也把我列为重点保护对象,从各种汤汁,到各式营养品,一直补到现在,我除了肚子大了,其他的部位依旧纤细。
嗯……,外加某人说的:胸围也涨了。
从过夏入秋开始,原本草坪上,只有儿子喜欢的菠萝小屋,最近再看,竟然又新添了许多游玩的东西,粉色的秋千?
我瞥了瞥嘴,摸着肚皮,万一三个全是儿子呢?
可能男孩子天性如此,对敲敲打打,锤锤钉钉的感兴趣也在行,在沈衍衡忙碌着亲手收拾婴儿房的同时,小菠萝也会屁颠屁颠的忙。
两父子,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一阵阵笑声。
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眯了眼,刚想再歇一会,这时小菠萝跑过来,“麻麻~!”
他撅着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眨的,“是不是不可以,说粑粑肚子里也有宝宝了?”
“呃?”我有些错愕。
“就是……”小菠萝瞧了瞧不远处的某人,趴在我耳边,“小肚子,粑粑的小肚子啊!”明明是害怕沈衍衡听到,特意小声的,又做着揉肚子的动作。
我的傻儿子啊!
我忍着笑,很认真的端详了下,“嗯,菠萝说得是事实,粑粑的确是胖了。”
想到他胖的原因,我再也控制不住的大笑了。
沈佳华不在国内,外婆俨然成了监军,看不见我肚子大,只瞧着我瘦瘦的,各种补,刚开是拒绝了两天,发现老人眼里很失望。
后来没办法,我只能拉某人被黑锅了。
于是原本该补给我的各种汤汁,统统进了某个人的肚子,导致的后果就是,前几天小菠萝突然说‘粑粑胖了,有小肚子,不帅了!’,还是当众吆喝的。
私下里,沈衍衡的确暖了很多,但有外人的时候,还是高冷居多。
以为只是随口的一句,目前看来,应该是某人生气了。
不然这会怎么有冷嗖嗖的利箭射过来?
瞧着走近的沈衍衡,脸色不怎么好,小菠萝拿点心讨好,还是学大人夸他的口吻说,“胖嘟嘟的最可爱了,胖了健康,嘻嘻,粑粑,吃~!”
瞬时,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冷了几分。
沈衍衡撇了一眼,转身上楼,我随后跟上去。
见他对着穿衣镜,正在左右照。
“哎呀~!”我挺着肚子走过去,搂着他的腰,嗯,如果他还有腰的话,我说,“其实这样挺好的,我又不嫌弃你。”
相反,对于他微微的肚腩,我是欢喜的。
要知道,就是这样的他,走在街上回头率还是极高极高的,太没有安全感。
沈衍衡笑得有些不太自然了,坐到了床边,将我扯到跟前,上下瞧了瞧,“你说你,给你吃的东西呢,哪去了?”
他声音刚落,我肚皮正好一动动的。
“这里!”拉着他的手,按在胎动的位置,我重复道,“都在这里,怎么着,不行啊!”
“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听出一种我无理取闹,他任由我的无奈,却是下一秒,沈衍衡脸颊忽然贴在我肚皮上,“宋夏,谢谢你。”
我毫不客气的打乱他黑黑的头发,“打算怎么谢?”
“以身相许!”他很认真,俊脸贴着我肚皮,想靠近又怕压到,最后吻了下肚皮,将要搂在腿上,一张性感的薄唇也适时摄取。
一条强悍有力的胳膊,紧搂着我,另一只手,再自然不过的穿进睡衣里。
啪!我巴掌拍上去,“拿开!”
“不拿!~”沈衍衡完全感觉不到手背的疼,吻着我也继续揉,本身他手指就带薄茧,最近又因为修整婴儿房,指腹更粗粝。
是太久没亲密,还是他手上的感觉,真深刻,我软了。
喘着气,全身提不起半丝力气,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兴风作浪。
刚开始怀孕的时候,即便在家里,我还是衣着得体,可随着月份增大,慢慢的职装穿不下,再到大码裙子和长衫,以及现在为了舒服,睡衣居多。
偏偏早上,新买的胸衣还是不合适,这会我里头又是空的。
一时间,沈衍衡越上手,算起来自从确定是三胞胎,我们每晚是睡在一起,可再没亲密过,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同时,他也把持不住。
屁股那里,他特别炙热,一碰就是倒抽凉气声。
勾着他脖子,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要不,我们――”话音刚出,沈衍衡又吻过来。
倒是两手没再乱动,捧着我脸颊,像呵护珍宝般的小心,说了一句及其震撼也令我哭笑不得的话。
“讨厌!”我又羞又气的瞪他,没注意睡衣领口又扯开了,惹得沈衍衡鼻腔一热,瞬时就有鲜红的液体流下来,下一刻,随着脚步声后,听到有水声从浴室那边传来。
想象着他狼狈的样子,我摸出手机,本打算开网页,正好方方有语音传过来:“我亲爱的嫂子哟,快生了吧,我们会赶在你生之前回去的,菠萝听话么,么么哒,顺带帮我问候大哥哦,他太强悍了,一下就是三胞胎吖,存活率真不是盖的,请问有什么秘方吗?”
我脸红也谦虚的说没有,纯属巧合。
方方平时就和我聊得比较开,这会她更是语出惊人,什么欲生欲死、战斗力、一夜多少次,甚至什么姿势最频繁,等等的问题全部丢过来。
等我意识到沈衍衡出来,想关录音已经来不及。
果然,手机瞬间就被他拎了过去,劈头盖脸的训了方方一阵,然后瞪了我一眼,关机走了。
隔着窗子,看到沈衍衡下楼后,前往的地方是健身室。
我又忍不住偷笑,随后的几天,他又变成了早出晚归,我以为在忙公事,直到小菠萝偷偷告诉我:粑粑在埋头减肥、健身。
时光飞逝,11月走完,马上迎来12月。
进入待产的最后一个月,我肚皮飞速膨胀,可怕得都不敢照镜子,沈衍衡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我,时不时的还有意亮出他已经结实起来的腹肌。
像色诱,又像炫耀。
我白眼翻了翻,继续忙碌我手上的画本。
所画的内容严令他看,是一种很简单的简笔画,却能把大意画出来:农用三轮车,那一片雪,以及倒地的少年和女孩。
………………………………
第217章 看来我怎么收拾你们!
。
我不知道那一刻的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只知道那震撼的眼神,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之物一样,痴痴的看了好久。
最后虔诚的半跪在我面前,一脸严肃的凶道,“不准再乱动,不然出来,看来我怎么收拾你们!”
一声满是慈爱却佯装凶巴巴的吼,惊得肚皮瞬间静了。
“看吧!”沈衍衡得意洋洋的勾唇,这时左边的位置,又鼓了下,他瞪眼,又发出‘嗯?’的威严声,以为会害怕,但左边的位置,又鼓了两次。
不错,刚才是一次,现在是两次,赤果果的挑衅。
“好哇,以为我打不到,对不对?”沈衍衡大手刚扣上去,“哎呀,这个臭小子,敢踢我啊!”
“谁说臭小子了,那是我妹妹!”适时,小菠萝插了这么一句,顺着沈衍衡的裤腿往上爬,黑葡萄般的大眼镜一眨眨的,带着混世魔王头的错觉。
沈衍衡扶额,怎么有种将要受虐的感觉?
转眼圣诞节一过,马上迎来元旦。
算是一家齐聚的新年,碍于我的问题,还是约在了菠萝馆。
满打满算,差不多近20张嘴,熙熙攘攘的,特别热闹,惹得我肚皮里的三位也兴奋。
不过只待了一个小时,沈衍衡就催我上楼休息,即便这一刻,偏厅里依旧灯光通明,亲朋好友玩得正嗨,我却不行。
“好了,不要再撅嘴了,老公都在这里陪你,还不行?”沈衍衡半躺在床边,顺手拿起一旁的故事书,声音低沉也磁性的讲着。
有风吹进来,我迷糊着往他怀里钻,沈衍衡顺势吻了吻我额头,“不怕,有我在呢~!”
“手术我也会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半步的。”片刻,他又补充了这么一句,那一双倒映着我睡意懵懂样子的眼眸,有浓浓的忐忑。
猜到他在担心刨腹产的事,我白了一眼,“我巴不得早点卸货,不再这么累,所以不但不会害怕,反而期待,倒是你啊!”
我脸上有些鄙视他这样的优柔寡断,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
因为在意,所以才小心,如果几天后,手术的人换成他,那么他一定是坦然的,但换成了我,他却是各种的不安了。
这样的紧张,越到预产期,越明显。
偏偏我还没有生的迹象,更让沈衍衡忐忑。
要知道,大多数双胞胎都是预产期前生产,更不用说我这样的三胞胎,早于预产期再正常不过,可是延后就不一样了。
就算夏天逸被留在菠萝馆,沈衍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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